《強婚霸娶:首席緝愛令》 楔子 鎂光燈晃得左瞳睜不開眼睛,還好她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身邊的助理扶住她的手,幾個熊腰虎背的保安分開人群,她面帶招牌的微笑,無視記者們扔炸彈一樣的問題,踩著一慣優雅的步伐在人群的尖叫中步入大樓。: 電梯合攏,尖叫聲閃光燈被隔絕,她松開助理的手站穩,光可見人的電梯里出現的是一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女人,無論是容貌身材都挑不出任何瑕疵,她微微的嘆口氣。 她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短短的一天,城中各大八卦周刊、商業期刊連篇累牘報道,都是她與易陌謙將要展開的官司。 兩個都是新聞媒體的寵兒,她是當紅的電影明星,而他則是財金頻道的寵兒,本來毫無交集的人,竟然因為一個孩子成為了八卦媒體追蹤的對象。 而她自從離開時候就發誓永遠不會和他有交集,沒有想到這個永遠既然只有六年。 十樓的法務中心,易陌謙背著手站在窗戶前,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半小時,那個女人卻還是蹤影全無。 他有些氣悶,想起從前她對他的溫順,眉頭又皺緊了,抬腕看了眼表,終于轉身,對等候的律師說了聲,“不等了!” 話音落下,門被推開了,左瞳和助理出現在門口。 易陌謙的目光盯在她的身上。 突然有些恍惚,眼前艷光四射的女子和幾年前那個呆在他身邊唯唯諾諾的女子重合,他平靜無波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漣漪。 左瞳沒有看她,只是很平靜的坐下,對面的男人一如既往的強勢和冷靜,他沒有說話,只是把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在桌上敲響,就像是在演奏樂章,他的律師的聲音傳過來,“左小姐,開個價吧!” 她沒有做聲,淡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之前還有些害怕的,可是當和他面對面坐著,突然發現其實這并沒有什么。 不過就是一個人,又沒有長著三頭六臂,她怕什么。 “憑什么?” 律師一愣,顯然沒有想到左瞳會說這三個字。易陌謙的目光也看了過來,看到左瞳眼睛里的譏誚,不屑,他突然有些憤怒。 啞聲開口,“你覺得呢?難道我易陌謙的孩子能流落在外?” “那不是你的孩子。”左瞳否認。 “DNA認證不會有假吧?” “我不知道DNA認證到底會不會有假,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孩子和你沒有任何關系。”看見易陌謙收縮的瞳孔,她笑得很甜美,“我也不會允許他們和你有任何關系。” “那是我的孩子!只要我想,就可以!” “你有什么資格?”她冷笑,“易陌謙,不知道是你的臉皮太厚還是人太無恥,你怎么可以這樣,你問問你的良心,你真的可以面對他們嗎?難道六年前發生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嗎?” 六年前,想到六年前發生的一切,易陌謙的臉突然變得蒼白蒼白,眉頭不自然的蹙緊了……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 一百萬的初夜 豪華精致的套房內,深色桃花芯實木床上并排躺著一男一女,女子五官精致,肌膚勝雪,一絲亂發遮蓋在她的臉上,平添一股嫵媚的風韻。: 男子身材修長,臉如鐫刻般五官分明,就算是睡著也給人驚艷的感覺,許是冷氣太足,熟睡中的男子突然睜開了眼睛。 男人的眸子里露出一絲的迷茫,目光接觸到身邊一絲不掛的女人,他驚訝地坐了起來。看見女子吹彈即破的肌膚上面點點紅痕,男子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睛里有冷氣溢出。 左瞳是被冷醒的,她嘴里嘟囔一聲,“怎么把冷氣開這么大?”伸手去抓被子,卻碰到了一個明顯不屬于她床上的東西,條件反射般坐起,迎面接觸到的是一雙漠然的眸子。易陌謙自上而下的看著她,眼底沒有一絲波動,可那俊逸的臉上卻是寒涼一片。 “易陌謙?你怎么在我床上?”她的聲音有些顫抖,話只說出了一半。 她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同樣冷冷盯著她的易陌謙也是一絲不掛。易陌謙冷漠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就仿佛她不存在一般。在易陌謙的眼里,她看不到一絲厭惡,卻有一種冷漠渾然天成,比厭惡更讓人難以接受。 “這是怎么回事?”她飛快抓過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目光接觸到床單上面的嫣紅,臉瞬間慘白,她的第一次……,腦子里出現一些模糊的情節,親吻,撫摸,帶著疼痛的魚水之歡…… “易陌謙,滾!滾出去!”她有些瘋狂的抓了枕頭砸向他,易陌謙伸手接過枕頭反手扔到地上,像看戲一樣的看著左瞳手忙腳亂的拉被子裹身子,看見她慘白的臉,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揚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意,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冰冷的聲音刺得左瞳情不自禁的打一個冷戰,“左小姐,再演就過了?” “演什么演?”左瞳發現自己沒有反駁出聲,中式鏤空雕花屏風,深色桃花芯實木床 柔軟的純羊毛花紋地毯……這明顯的不是她的房間。 “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下這么大的賭注,只是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獻給我你就確定我會娶你?”他毫不憐惜的伸手握住她的下巴,“實話實說,你昨天晚上的表現實在不怎么樣,身材干巴巴的,像條死魚,唯一一個可以拿出手的就是這是你的初夜。” 無視左瞳眼睛里的淚水,他繼續殘酷的往下說,“想爬上我的床的女子很多,處子自然也很多,你的初夜對我來說一點也不值錢。所以你這次策劃虧大了。” “不是這樣的!”左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易陌謙冷冷的哼一聲,不看她開始穿衣服,穿好衣服后瞅一眼左瞳,“左小姐,雖然我對你擅自爬上我的床很生氣,不過我還是會給你相應的報酬的,藍晶的頭牌的初夜是一百萬,你無論是容貌和氣質以及技巧都沒有辦法和她們比,不過看在你的出身上面我給你一百萬的價碼。”扔下這句話他抬腿就走。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2 把事情捅出去 左瞳把眼眶里的淚水逼回去,在易陌謙轉身時候發出沙啞的一聲,“等一下!” 易陌謙回頭,“左小姐是嫌錢少?” “既然是我費盡心思的爬上易先生的床,怎么能夠讓易先生破費!”左瞳控制住自己快速穿上衣服,目光半點也不看易陌謙,看見她旁若無人的舉止,易陌謙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個女人怎么可以這樣無所謂。: “剛剛易先生也說了,藍晶的頭牌初夜是一百萬,據我所知,藍晶頭牌少爺的初夜也是這個價碼。”說著話她很自然的撿起地上的包,拉開拉鏈,從里面拿出錢包,在易陌謙的注視下從里面拿出幾張一百元的錢,“易先生閱女無數,自然不能同頭牌少爺的初夜相比,我這個價格是藍晶最沒有人光顧的少爺的價格還請易先生笑納。” 左瞳臉上的憤怒,委屈,可憐轉瞬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輕蔑的笑容。易陌謙不喜歡她她很清楚,但是會如此無恥的貶低她,她實在沒有想到。她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女子,別人如何對她的她必加倍奉還這一直就是她的座右銘,無視易陌謙難看的臉色,她把幾張人民幣往易陌謙手里一塞,快速拉開了房門。 閃光燈迎面撲來,晃得她睜不開眼睛。 既然已經出門就沒有必要掩掩藏藏,左瞳強勢的伸手推開門口守候的記者的攝像機,抿緊嘴唇從記者面前大步而過,倒是站在屋子中央的易陌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女人的脾氣竟然還是和當年一樣,做事情不計任何后果,囂張跋扈到了極點,現在記者都到了門口她竟然還能夠如此無所謂,難道真的不知道這件事被曝光后對她的影響嗎。還是她以為這所有一切左家會替她擺平? 當年左家風頭正勁,作為左家的大小姐她自然有跋扈的資本,現在左家早就在走下坡路,還有誰會買她的帳? 易陌謙墨黑的眸子深不見底,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心狠,這次的事情他要讓她記住,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易陌謙掃一眼準備開溜的記者,“等一下!” 記者有些怕他,他沒有想到左瞳發生*的對象會是易陌謙,這個在濱海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男子可不是他們這樣的人能夠招惹的。 “易先生,我會刪除照片和報道的!” “不!”易陌謙冷冷笑,“你把見到的事情大肆的報道,記住一定要在頭版頭條!” 記者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易陌謙的身份顯然不會和他這樣的人開玩笑的,他想起接到的匿名電話,電話里有人告訴他左家大小姐在酒店和人發生*,他馬上趕過來搶新聞,難道電話是易陌謙打的。 不容記者有過多的考慮,易陌謙大步而出,在走過他身邊的時候把手里的人民幣塞到他手里,“只要報道讓我滿意,會給你相應報酬的!” 記者傻乎乎的看著他走進電梯,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看著手里的幾張百元大鈔,他揉揉眼睛,“看來我要發財了!” 左瞳抿著嘴唇大步進入電梯,電梯數字在跳躍,她的心也在跳動,竟然連記者都堵在了門口,很明白的事情她被人暗算了,可是這個暗算她的人是誰呢? 難道是徐晴?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3 故人相見 時間倒退回前天。: 左瞳沒有想到她一踏回故里就會遇到熟人,是當初大學同班的徐晴,“瞳瞳,真的是你?” 徐晴睜大眼睛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長發飄飄穿著牛仔褲體恤的左瞳,目光死死的盯著左瞳牛仔褲上面的破洞,天哪左家大小姐左瞳穿乞丐裝,這要是被報道出去會不會是一大新聞? 左瞳無視她瞪圓的眼睛,柔柔的說了聲,“好久不見!”左瞳給人的第一印象是很淑女很懂禮貌很有教養也很漂亮,當然前提條件是你不能招惹她,被招惹的左瞳會像刺猬甚至比刺猬還厲害。 “明天晚上是我的生日,在藍晶舉辦了一場聚會,能請你賞光嗎,只是簡單的聚會,不會有太多人。” 左瞳看著徐晴眼睛里希翼的光芒在心底苦笑,她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風光無限的大小姐了,也難為她還記得她,于是點了點頭。 次日晚上8點正,左瞳出現在藍晶,這個地方是濱海最燒錢的夜店,她沒有想到徐晴會挑這個地方舉辦生日派對,而且竟然包下了一層樓,踏上二樓,薩克斯的聲音悠揚的飄蕩在上空,左瞳咪了咪眼睛,看來這并不是她口中所說的簡單聚會。 她的出現讓一干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雖然人人臉上都是笑靨如花,但是那笑容包含的內容卻并不相同。仿佛有看好戲的嫌疑。 左瞳只微微掃了一眼大廳內的情形就明白過來了,易陌謙,他竟然也在。 屋子中央的男人被眾星捧月般的包圍著,臉上寫滿了意氣風發,左瞳的目光看向他的時候他也正把目光看過來,四目相對只一剎那間易陌謙漠然的別過了眼神。 左瞳的蒼白不適映入易陌謙的眼神,但那又怎樣?他只是淡淡一瞥后就把目光放在手里的紅酒杯上面,再沒有別的動作。 左瞳突然覺得有些譏諷,無數次想過她和易陌謙重逢后的情形,獨獨漏掉了漠然,是啊,怎么會不漠然呢?這個男人當年那么隨意的把她的自尊踐踏于腳下,對一個他隨意可以羞辱的人,他又怎么可能記得呢?忘不掉的也許只有她而已。 “瞳瞳!”徐晴走過來招呼她了,左瞳把禮物遞給她,“生日快樂!” “我沒有想到他會來!”這個他自然是指易陌謙,左瞳淡淡一笑,面色不改。 徐晴見她云淡風輕的倒覺得自己大驚小怪了,“我們過去打聲招呼,畢竟在濱海他現在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你以后也少不得他照應。”說著話徐晴挽了她的手走過去,絲毫沒有給她拒絕的可能。。 所有人都目光都看向了他們,顯然所有人都想看她和易陌謙是如何打招呼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帶了些嘲弄。 突然有鴻門宴的感覺,今天這個地方她來錯了。 易陌謙的目光盯著手里的酒杯,但是并不表示他不清楚場中的動向,那個女人正一步步向他走過來,他今天晚上之所以來這里參加這個無聊的聚會只是因為她,他聽到她也會來所以才抽出時間,他很想看到的是,她會不會一如當年風光無限。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4 昔日糾葛 左瞳的腳步在離易陌謙只有一米不到的距離時候生生的剎住了,一個身著精致晚禮服的美麗女人先她一步到達了易陌謙的身邊。: 李曼珊從洗手間進入就看到了左瞳,捕捉到昔日同窗或好奇或暗諷的眸光,李曼珊唇邊浮起絲冷笑,柔柔的叫了聲“謙!”就把軟軟的身子靠在了易陌謙的身上。 易陌謙平淡無波的眸子里有柔情涌現,他伸手攬過李曼珊,溫柔的把她拉到懷里,目光似有似無的掃了下左瞳。 左瞳的神情和平常無異,沒有想到易陌謙身邊會出現李曼珊,他不是最愛沈君瑜嗎?為了沈君瑜他讓自己名譽掃地,成為笑柄,卻沒有想到,四年后他身邊的女人竟然也換人了。 想到當年他對她的輕視和侮辱,左瞳壓下滿心的翻滾,面上不露絲毫,湊巧一個認識的男生主動和她打招呼,她停下禮貌的和對方寒暄,對易陌謙和李曼珊的親密視若無睹。 看見她若無其事的樣子,易陌謙眸子里有暗潮在涌動。 無法想象她會平靜的面對,這不單單只是易陌謙這樣想,周圍的人恐怕也在對左瞳的反應吃驚。 想當年在學校里左瞳對易陌謙的主權宣示是那樣的明白,她數次在學校論壇上面高調對他示愛,甚至還讓左家親自上門提親,只為成為他的未婚妻。 易陌謙那時候正和校花兼才女沈君瑜熱戀,自然對她這個追隨者沒有半點看上眼的意思, 這讓高傲的左瞳感覺非常的沒有面子,傳聞說她曾親自找到沈君瑜要她退出,沈君瑜自然不理會她,于是她發狠說要讓沈君瑜好看。 左瞳發狠后沒有幾天,沈君瑜在學校外面被一輛無牌的車撞了,易陌謙聞訊趕到醫院,看見沈君瑜被撞骨折氣得臉色發青。 人人都以為易陌謙會馬上找左瞳的麻煩,卻沒有想到這事情就這樣風平浪靜的過了,易陌謙竟然扔下醫院里的沈君瑜主動約會左瞳,直到后來發生生日宴風波后大家才明白易陌謙這個人有多狠。 左瞳自己也不明白易陌謙怎么一反常態對她好了起來,他會主動約她吃飯看電影,送她玫瑰花,對她深情款款。 左瞳心思單純還以為易陌謙被自己打動了,于是在一次約會中對易陌謙提出公開他們的關系,易陌謙出人意料的沒有反對,還對她說生日宴會對她求婚。 左瞳一高興就把這事情告訴了家人,左家對她異常寶貝,于是親自去易家求證,易陌謙沒有反對,于是雙方大人決定在左瞳的生日宴上公布兩人即將訂婚的消息。 生日宴當日左瞳打扮得異常的美麗,懷著激動的心情等待易陌謙的到來,宴會當天除了邀請濱海名流還來了不少記者,都在等著報道當天晚上的獨家新聞。 晚上八點作為主角的易陌謙珊珊來遲,卻不是一個人,而是帶著一個藍晶的小姐,當著無數賓客的面他很殘忍對左瞳說,“他寧愿娶一個小姐也不愿意娶她。” 這一晚后,左瞳成為了濱海所有人的笑柄。 從那天晚上開始,她再也沒有出現過,有人說她因為受不了那樣的羞辱不敢見人,有人說她自殺進了醫院,聽到她自殺的消息時候易陌謙的心莫名的顫抖了,他突然很后悔自己那天晚上的行為。 左家對她的行蹤一直很保密,直到半個月后的一天他去夜店買醉,才知道所謂的自殺不過是謠傳。 那天晚上易陌謙在夜店喝得人事不省,醒來時候發現頭痛欲裂,他說服自己昨天在夜店聽到的只是一個幻覺,卻沒有想到茶幾上面竟然放著一份報紙。 頭版頭條竟然是她和安子皓登機時候的照片,她挽著安子皓的手笑得明媚動人,在她的臉上哪有一絲頹廢。 易陌謙咬牙切齒的撕掉了報紙,他眼睛血紅,慢慢的把報紙上面的人撕成紙屑, 左瞳,你夠狠!今生今世要是落到我易陌謙的手上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5 真心話大冒險(一) “易學長,徐學姐,一起來玩游戲?”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召喚,易陌謙和徐晴還沒有反應,早有人聚集了過去。: 左瞳在心里松了口氣,和認識的男生又說了幾句話后就準備往角落撤退,偏偏徐晴卻沒有打算放過她,“瞳瞳,一起過去!” 一群人圍著一個妙齡少女,左瞳的目光淡淡的看向妙齡少女,端得是人間絕色,竟然和沈君瑜那樣的美人有得一拼。只是她卻沒有絲毫的印象。 “這位是江辰希!”見左瞳迷茫的樣子,徐晴輕聲告訴她,“難道你這些年就真的一點也沒有關注過他的消息嗎?” 左瞳點頭,自從四年前那個生日派對后,易陌謙這個名字成了她的禁忌,沒有人會在她面前提起,而她也從來不讓自己去想起。 “這個江辰希是易陌謙這幾年來的紅顏知己,有人說其地位和沈君瑜有得一拼,據說江辰希的成年禮上易陌謙曾說過要等她長大的誓言。” 左瞳面無表情,無論他要等誰長大都和她沒有關系,見她一臉漠然,徐晴適時的打住了話題。 “這位是左學姐?”見徐晴挽著左瞳走過來,江辰希含笑看著左瞳,把身邊一位男同學推開,“左學姐這邊請!” 左瞳回她一個笑臉,貌似這一屋子的女人只有她和徐晴對她露出過笑臉,她有些奇怪她為什么要對自己這么熱情。 左瞳坐下后,易陌謙挽著李曼珊也走了過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是左瞳身邊的兩個人站起來讓他們坐下,如此一來易陌謙坐在了左瞳的身邊。 一屋子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們身上,三個女人都貌美如花,李曼珊是易陌謙的新歡,江辰希和他的關系也不一般,只有一個左瞳卻是三人中為了易陌謙鬧盡笑話卻沒有取得半點憐愛的人,這一比較高下立分。 左瞳感覺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不是因為冷氣而是因為冷眼。 易陌謙的手還環在李曼珊的腰上,目光卻看向江辰希,聲音溫柔醇厚,“小希想玩什么游戲?” “真心話大冒險!”江辰希開口。說著話早有人拿上一個酒瓶,江辰希臉上帶著笑意轉動酒瓶,停下對準的卻是李曼珊。 江辰希輕咳一聲,“李學姐,易大哥最敏感的位置是什么位置?”這話一出滿座嘩然,李曼珊嘴角浮現一抹笑意,有些冷,江辰希這個問題傻瓜才會回答,她什么也沒有說話就伸手去取酒杯。 酒杯是那種大號的酒杯,李曼珊的手還沒有接觸到酒杯,就被人搶先一步拿走了,易陌謙溫柔的笑,“阿珊不介意我替你喝這杯吧?” 看著易陌謙代替李曼珊喝下那杯酒,江辰希的眸色有些暗沉,李曼珊則是露出了微笑。 江辰希旁邊坐了徐晴,徐晴轉動酒瓶,目標卻是易陌謙,“最喜歡在座的那位異性?” 易陌謙眉目不動,停頓一下后示意倒酒,他的這個動作讓李曼珊的剛剛因為他替自己喝酒變得暖洋洋的心有些發冷,而江辰希卻是笑得很開心。 很明白的情形,現在易陌謙的女伴是李曼珊,而他卻不回答肯定是在考慮她的感受。這局她扳回了一些,臉上笑顏如花。 輪到徐晴旁邊的男人轉瓶子,目標卻是左瞳,問題隨之而出,“左學姐最愛的人是誰?” 這個問題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左瞳。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6 真心話大冒險(二) 左瞳當年對易陌謙的癡迷可是人盡皆知的,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精彩,左瞳沒有考慮伸手就去拿酒杯,滿滿一大杯酒喝完后才想起這個酒杯是剛剛易陌謙喝過的。: 她心里暗叫了聲不好,肯定在座的各位會多想了,果然,看見她毫不避諱的用易陌謙喝過的酒杯,許多人都露出鄙夷的神色,李曼珊還哼了一聲,顯示她此刻非常的不滿。 左瞳神色未變,手很自然的一抖,酒杯嘩啦一聲摔在地上跌了個粉碎,隨著酒杯跌落在地她有些驚恐的伸手捂嘴,看樣子是驚恐的反應,但是卻在嘴上擦了下,太惡心了,她怎么會用易陌謙喝過酒的杯子喝酒。 這個插曲讓許多人都在心里狠狠的鄙視了她一把,易陌謙眸子有些暗沉,別人看不清楚他可是看得很清楚,左瞳明是捂嘴暗地卻是在擦嘴,很顯然她這是在嫌棄他,這個女人竟然敢嫌棄他! 他只覺得胸中有一股怒火在升騰。 前面三個問題無一人回答也無一人冒險,發起人江辰希不高興了,“大家都喝酒沒有意思,從下一個問題開始,拒絕回答問題的人如果選擇喝酒不能只喝一杯,要喝三杯,不能喝三杯酒只能選擇進行大冒險。”說話間有人把杯子拿上來,竟然是巨大的玻璃杯,很顯然江辰希的目的是希望大家都不要喝酒。 下一輪瓶子又是從江辰希開始,瓶子指向易陌謙,“易學長第一個喜歡的人是誰?” 據大家所知沈君瑜是易陌謙的初戀,很明白的事情,易陌謙肯定會回答喜歡沈君瑜,這個問題很明白的是針對李曼珊,想讓她尷尬的。 易陌謙用眼角的余光掃了眼左瞳,她的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對他的回答壓根不在意,他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煩躁,選擇了大冒險。 大冒險是讓他和左邊的第一個女性親吻,易陌謙轉過頭很自然的摟住左瞳開始親吻,他的反應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以為他會選擇喝酒,至少他應該猶豫一下啊。 左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易陌謙吻上了唇,易陌謙好像是故意的,并沒有象征性的親吻她一下,而是在她驚愕的時候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嘴里,左瞳睜大眼睛傻愣愣的看著他,直到感覺他的舌頭在自己嘴里攪動她才反應過來,用力推開了易陌謙。 易陌謙還是很自然的神色,可是左瞳的臉卻變紅了,她心中又惱又羞,她的初吻,她的初吻就這樣被這個惡心的男人給奪走了。 看見她通紅的臉,易陌謙只覺心情大好,一旁的江辰希神色未變,李曼珊的臉色卻很難看,任誰看見自己的男友親吻別的女人都不會有好臉色。 瓶子在左瞳手里轉動時候指向徐晴,左瞳的問題很簡單,“你最喜歡的小說是什么?” 大家都笑了,這根本不算什么問題,徐晴很輕松的過了,接下來輪到易陌謙,他轉動瓶子停下時候竟然指向左瞳,“你和幾個異性上過床?”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7 真心話大冒險(三) 左瞳沒有看易陌謙,這個男人還是和當年一樣的惡心,他以為人人都像他一樣是種馬啊?她真的慶幸當年他沒有選擇她,讓她早點看清他的真面目,她看看巨大的酒杯,選擇了大冒險,等大冒險的內容公布后她臉色變了,竟然是“和你最近的異性喝交杯酒。:” 左瞳看向發起人江辰希,“我還可以選擇喝酒嗎?” 江辰希沒有想到她會放棄,她微笑,“當然可以,只是這三杯酒?” 左瞳不等別的人有反應,抓起桌上的杯子仰脖就是三杯酒,她喝得干脆利落讓易陌謙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周圍的人也被她的舉動吃了一驚,顯然不敢相信她會放棄這個接近易陌謙的好時機。 三杯酒下去,左瞳感覺頭昏眼花,她本來還想撐一下的,可是喝得太猛,喉嚨火辣辣的,胃在翻滾,于是捂著嘴起身走向洗手間, 在洗手間左瞳吐了個天昏地暗,她對著鏡子撲了點冷水,剛剛喝下去的烈酒后勁太大,她感覺頭很疼,本來也不想再呆下去,于是給徐晴打了電話,說身體不適,先走一步。 打玩電話她搖搖晃晃的出了夜店,到門口時候斜刺里走出一個人伸手扶住了她,“左小姐,徐小姐讓我送你去休息。” 聽她提到徐晴,左瞳心想這肯定是徐晴知道她身體不適叫人來送她,于是跟著來人上了車。 上車后她報上地址就昏昏沉沉的進入了夢鄉,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有人在親吻她,依稀聽到幾聲呢喃,聲音像極了易陌謙,本想睜開眼睛求證,卻心有余而力不足。 想想易陌謙對她素來冷漠慣了的,怎么可能會對她如此的溫柔,肯定是一場春夢而已。后來就放棄了掙扎。 只是這次春夢似乎比以往的逼真了很多,她能感受到耳邊的喘息,能感覺到身子的疼痛和戰栗,而且周而復始的,似乎重復了好幾次,她睜不開眼睛,終于在疲倦中睡著。 等到被冷醒后卻發現竟然發生了如此狗血的一幕,易陌謙和她發生了*,而且貌似易陌謙還認為這一切是她設計的。冤!她左瞳可比竇娥還冤枉啊! 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當年的慘痛教訓難道還不夠徹底,時隔四年,就算她左瞳再喜歡他易陌謙也不至于會不要臉到再次糾纏。 易陌謙竟然拿她和小姐相比,左瞳的心抽搐了一下,她以為不會在為這個男人有反應,但是卻沒有想到修煉還是不夠強大,不過至少她有勇氣還擊他,至少她沒有敗得很難看,想到難看她的眼中已經有淚水,和失去自己最寶貴的初夜相比,她的還擊對于那個沒有心的男人算得了什么? 她剛剛還是太沒有用了,她應該狠狠的甩他一巴掌的! 左瞳搖搖晃晃的走出酒店,她從來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人,從前是現在亦然,既然昨天晚上是徐晴的人送的她,一切很可能是徐晴搞的鬼,她得去找徐晴算算這筆賬。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8 是誰害的她 左瞳正這么想著時候,徐晴的電話過來了,“瞳瞳,你昨天晚上和易陌謙是怎么回事?” 聽到她的聲音左瞳怒火滿胸,“我正要問問你這是怎么回事呢?昨天晚上不是你讓人送我回家的嗎?” “我讓人送你回家?”徐晴吃了一驚,“我沒有讓人送你啊?” “你竟然否認,那個人說是你讓他送我的。:”話說到一半左瞳打住了,那個人說是徐晴讓他送她回家,可是徐晴在電話里明明沒有告訴她。這么說來是有人偷聽了她和徐晴的電話,“昨天晚上你接我電話時候旁邊還有誰?” “接電話時候我是在旁邊接的,并沒有人聽見。”徐晴回答,“不過我接完電話回去后有人問起你,我說不舒服先回去了。” 左瞳瞪圓了眼睛,昨天晚上的人有好幾十人,怎么才能確定是誰害的她?好像所有人都有嫌疑,包括徐晴。 看來這個背后搗鬼的人不是那么容易揪出的,左瞳冷哼一聲,“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一個水落石出的!” 剛剛掛了電話,手機馬上又響了,左瞳接通,一個高亢尖銳的女聲傳過來,“不要臉的賤人,想男人想瘋了嗎?竟然明目張膽的跑到酒店開房,你把左家的臉都丟盡了!” 左瞳眉毛一挑,“夏金鳳,你嘴巴給我文明點!我怎么樣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那頭的夏金鳳也就是左瞳的繼母顯然沒有想到左瞳會直呼其名的頂撞她,停頓了一下,“修名,你聽聽,這就是你養的好女兒,自己做錯事情還振振有詞!” 電話被左修名搶了過去,“瞳瞳,你在哪里?” “干什么?”左瞳反問,自從父親三年前娶了夏金鳳,她和他的關系就再回不到從前,在她心中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自己的母親,就算是知道父親娶夏金鳳只是因為華城,她也覺得沒有辦法接受。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必須回來交代下。” 左修名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左瞳心里不痛快,沒有好氣的頂回去,“交代?有什么好交代的?” 左修名被她刺得說不出話來,今天早上他接到易陌謙的電話,他在電話里不陰不陽的告訴他,說左瞳昨天晚上和他在酒店開房了,說因為左瞳的關系他考慮放過華城一碼。 左修名接到電話當時就懵了,他昨天晚上應酬到半夜才回來,壓根不知道女兒沒有回家,接了電話才匆匆上樓發現女兒的房間果然看不見人影,他著急之下正準備打女兒的手機,老婆夏金鳳拿著報紙氣沖沖的砸到了他的面前,“你養的好女兒!” 他接過報紙只看了眼大標題,就氣得說不出話來。不管左瞳的目的是什么,這件事情既然已經上報就意味著她已經名譽掃地,現在他必須找左瞳問清楚情況。 “易陌謙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 該死!這個男人到底要干什么?左瞳本來不想回家的,但是聽父親這樣一說只好改變臨了主意,招手叫了輛出租車。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9 被挑釁 半小時后左瞳出現在一棟豪華的別墅外面,她理理頭發嘴角帶著一沫冷笑進入了別墅。:迎面碰到堂妹左依依,看見她左依依臉上浮現一抹冷笑,陰陽怪氣地說:“喲,這是誰啊!” 左瞳垂了垂眼,移過她準備進屋 左依依卻不想放過她,“哎喲,大小姐可是我們家的有功之臣,據說因為你陪了易陌謙一個晚上,他準備放過華城了。” 左依依小時候和左瞳關系不錯,兩人經常在一起玩說說體己話,直到后來他們中間出現一個安子皓,左依依很喜歡安子皓,可是安子皓卻不喜歡她。 就為這個左依依開始對左瞳疏遠,常常會對她冷嘲熱諷,從前左瞳還會讓著她,可是現在她心情不好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左依依,你不說話別人不會把你當啞巴!”左瞳停住腳步,回頭怒視左依依。 “你還真把自己當救星了嗎?”左依依冷笑,“要不是你當年不要臉的去勾引易陌謙,招惹了他的女人,他會這樣對付左家嗎?這些年左家風光不在都是拜你所賜!” “左家的風光?”左瞳帶著嘲笑看著左依依,“我不知道你的腦子是不是有毛病,但凡有一點常識的人都應該知道華城最大的股東是誰吧?” 她的話讓左依依臉色變了,的確,從一開始華城最大的股東就不是左家,從前是左瞳的母親,現在則左瞳的表哥言立城。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媽把自己的股份分了一部分給言立城,他能做華城最大的股東嗎?” “我媽的事情輪不到你指手畫腳!”左瞳冷哼一聲,“我知道你看我不痛快,我也看你不痛快,這里是我家,請你馬上滾蛋!” “你竟然還有臉兇!”左依依沒有想到今天的左瞳會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你既然和易陌謙勾搭上了,為什么還要霸占著安子皓?” “這是我的事情,好像沒有必要告訴你吧?”左瞳恍然大悟的樣子,“左依依,你要是喜歡安子皓,就趁現在趁虛而入,在這里找我說這些不干不凈的話于事無補。對了,順便奉勸你一句,安子皓喜歡心地善良的女孩,你如果能夠改變你的惡毒,我相信他一定會看到你身上的閃光點的。” “你……算你狠!” 左依依恨恨的看著她,她今天來這里是想看左瞳笑話的,卻沒有想到笑話沒有看成倒碰了一鼻子的灰。 左瞳還真是奇怪,堂堂一個大家閨秀被曝出和男人開房,要換別的人早就沒有臉見人了,可她卻還能這樣若無其事,甚至還敢對她惡語相向,真不知道她的心是什么做的。 左瞳見她啞巴了,冷冷的看她一眼轉身向客廳走去。連左依依都敢對她這么囂張,屋子里什么情形她已經能夠相像。是禍躲不過,她挺了挺胸,臉上帶著漠然的笑進入了客廳。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0 質問 左瞳大步進屋,一眼就看到別墅的客廳里坐滿了人,爺爺,伯父,伯母,父親,繼母,當然少不了堂兄妹等人,看見她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在別墅客廳里那張寬大的紅木茶幾上面,放著一張報紙,醒目的標題還配圖,“天之驕女難耐寂寞酒店與人一夜情。” 照片中的她發絲凌亂,從酒店的房間里走出來。 左瞳揚起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看著他們,要是這事情發生在四年前估計她肯定會氣得發瘋,可是四年后她的臉皮已經夠厚,竟然能夠坦然的面對這樣的丑聞了。不得不說時間真的是一個好老師。 “找我什么事情?”她把目光看向左修名。 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爺爺皺緊了眉頭,“你看你教的好女兒!” 左修名的眉頭皺緊了,他并不相信易陌謙的話,也不相信報紙上面的報道,所以才想找左瞳問過明白。 “瞳兒,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別有用心的人在污蔑你,借機整垮華城?” 左瞳正想回答,一旁的夏金鳳鄙夷的接過話,“還有什么好說的,你看她那副樣子,一回來就夜不歸宿,肯定是在國外學壞了,到國內也不知道檢點,現在可好,和人發生*被偷拍,丟死人了。”左修名瞪一眼夏金鳳,她悻悻的住了嘴。 “你算哪根蔥?”左瞳看著夏金鳳那嘴臉,一股無名火一下冒了出來,本來想解釋的心情一下子沒有了,“我丟的是自己的人,和你有什么關系?” “有你這樣和長輩說話的嗎?”左修名喝住她。“你一夜不歸也應該和長輩打聲招呼。” 左瞳冷眼看著左修名,他要是真擔心自己昨天晚上為什么不打電話找她,要是他昨天晚上想到找她,說不定這事情就不會發生,她不無嘲諷的看著左修名,“您夫人不是說了嗎,我和人發生*,既然這樣我怎么會有時間打招呼呢?“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左修名終于被激怒了,一個巴掌打了過來。他并不相信女兒會這樣,華城現在經營出了問題,大家都在不遺余力的尋找生機,可是左瞳卻在這個時候鬧出丑聞,丑聞導致一大早開盤華城的股票就跌停了,因為這個左家人一大早跑過要他給一個說法。 他很煩一直在盡力的給他們解釋,只說這事情肯定是別人故意誣陷,抹黑,原來指望左瞳也順著自己的話說,卻沒有想到左瞳竟然會這樣回答,這不是成心讓他難堪嗎? 左瞳捂住被打的臉,冷冷的和他對視著,“這是你第二次打我,你再打我一次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沒有就沒有你以為稀罕啊?”夏金鳳在一旁嘀咕,“從前還指望你能夠嫁一個門當戶對的拯救一下公司,現在都成了破鞋了還有什么用處。” 這話說得太難聽了,左修名氣極,對著夏金鳳爆喝一聲,“閉上你的臭嘴!” “難道我說得有錯嗎?”夏金鳳不甘示弱。 左瞳冷笑,原來如此,所以才巴巴的叫她回國,他們打的好算盤!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1 登門拜訪 屋子里的凝重氣氛被屋外的汽車聲音打破,有傭人進來稟報“安少爺來了。:” 聽說安子皓來了夏金鳳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這安子皓少爺對左瞳的心思大家都看得明白,所以這次左家有難就急忙忙的把左瞳從國外召回來了,意思也很明白,指望她能嫁給安子皓由安家出面解救左家危機的。 原本兩家大人已經碰過頭就指望等兩小兒女回來把事情說開,卻沒有想到在這節骨眼上左瞳竟然會報出這檔子事情,安家也是呼風喚雨的人家,怎么可能要一個這樣的兒媳婦,想來安左聯姻是沒有戲了。 幾分鐘后安子皓出現在門口,安子皓出現目光首先落在左瞳的身上上,當看見她半邊臉上的指印后臉上一沉,“瞳瞳,誰打的你?” 左家人都有些尷尬,夏金鳳唯恐天下不亂,“不打她行嗎?都鬧到這種地步,左家的臉都被她丟光了。” “是你打的她?”安子皓目光看向夏金鳳,冷冰冰的讓人起雞皮疙瘩,夏金鳳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退后一步,“我哪敢打她,是她爸爸怪她不爭氣所以……” “瞳瞳是我愛的人,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都會一直愛她尊重她,目前我正在和父母商量訂婚事宜,在沒有舉行婚禮之前我希望伯父能夠善待她。” 這話讓一屋子人都瞪大了眼睛,安子皓這話什么意思,他還準備娶左瞳? “我今天來是想告訴各位長輩,我對瞳瞳的心永遠不變,無論發生什么事情,我都會和她結婚的。” 左家陰霾一上午的心情因為安子皓的話晴朗起來,看著左瞳疲憊的樣子,安子皓扶著她去了樓上。 “為什么要幫我?”左瞳看著安子皓,“只是因為同情我嗎?” “瞳瞳,你知道不是這樣,我愛你,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夢想。” “我已經不再純潔……” 安子皓伸手堵住她的嘴,“在我心中,你一直都很純潔。” “子皓,我不能和你在一起,真的不能!”她和安子皓的事情安子皓的父母并不同意,一個原因自然是當初她被易陌謙弄得聲名狼藉,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左家已經開始走下坡路,安家想找一個更加門當戶對的人家聯姻,奈何安子皓一根筋到底非她不娶,安家長輩拗不過他才勉強同意下來了,卻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她竟然會出了這樣一檔子事情。 她自己的親人都嫌棄她,更何況是本來就不喜歡她的安子皓的父母。 “瞳瞳,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你放心,我既然承諾過就一定會給你幸福,不管怎么樣,我決不放棄!” “傻瓜,你這又是何苦?” “為了你,值得!”這話讓左瞳的眼淚流了出來,憋了一個上午的委屈終于可以釋放,她撲在安子皓懷里淚如雨下。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2 被人暗算了 易陌謙看著報紙上面關于左大小姐一夜情的報道笑得萬分的邪惡。: 昨天晚上那個女人捂著嘴離開后就再沒有回來,后來有人無意間問了徐晴一句,徐晴回答說身體不舒服提前離開了,他當時在心里冷笑,身體不舒服是假,心里不舒服才是真的吧? 畢竟那個女人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是高高在上,都是被人眾星捧月的供著的,什么時候嘗過昨天晚上那樣的冷遇。 后來他帶著李曼珊回家時候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電話的人說她在酒店等他,有話對他說,要他務必過來。 左家最近生意上一直不順利,他猜測她所謂的有事情肯定是想求他幫忙。本來心情不好的他因為這個電話心情突然的好了起來,他把李曼珊送回去后特意又陪她閑聊了一陣,看看時間差不多,感覺已經吊足了她的胃口,這才提出告辭。 李曼珊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走,臉上帶了一絲的不舍,可是他的脾氣她很清楚,這個時候提出要走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于是乖乖的送他出門。 離開李曼珊的公寓后他趕去了酒店,竟然有一種奇怪的想法,仿佛是熱戀中的人才有的那種感覺,很新鮮,很刺激,又帶著一絲的緊張。 他揉揉額頭,今天肯定是喝多了,所以思維混亂,他去赴約不是想和她有關系,而是為了羞辱她!狠狠的毫不留情的羞辱她,這種想法讓他感覺很踏實,于是一路上想了許多羞辱她的方法。 推開酒店的門,他聞到一股很好聞的香味,隨手關上門后他看見她躺在床上,看樣子應該是在等他的時候睡著了。 他沒有驚動她,只是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低頭凝視她。 熟睡中的她看起來很無邪,看著她精美的五官和玲瓏有致的身材,他不自然的咽了下唾沫,突然感覺非常的燥熱,他轉身倒了杯水喝下去,沒有壓下那股燥熱,反而更強烈了,最要命的是他感覺他的身體有了變化,有股火熱的欲望在升騰。 身體里那團火燒的越來越烈,易陌謙的意識開始模糊,床上的女人膚白唇紅的模樣是那樣的迷人,他再也沒有辦法忍受。于是撲了上去。 身體里仿佛有怪獸在叫囂,他瘋狂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最后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醒過來時候昨天發生的一切在腦子里依稀閃過,看到她赤裸裸的躺在自己身邊時候,他吃驚不已,第一直覺就是自己遭她暗算了。 可是當看到床上的點點嫣紅后她暗算自己的想法減去了一半,當那個女人睜開眼睛后的表現則讓暗算的想法又減少了一部分,他故意刺激她,看到她的臉由紅變白又轉青,他心底滿是報復的快感,最后那個女人塞給他幾張鈔票大步離開后,她暗算他的可能已經降為了零。 打開門時候偷拍的記者看見他驚慌失措的臉后他馬上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這個女人被人暗算了,還包括他。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3打了雞血 易陌謙開著車,高興的吹著口哨,他現在像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現在會興奮,按照常理推斷他被人暗算了他應該氣憤,應該馬上想到要去揪出那個暗算他的人碎尸萬段,可是他卻沒有這種想法。:暗算他的人他會揪出來但不是現在,他現在最感興趣的是左瞳的處境。 昨天晚上他本來是去看她笑話的,卻被她氣得不輕,她竟然很明白的表明自己不愿意和她有交集,不得不承認她成功挑起了他的怒火,她不是不愿意和他有交集嗎,他非要和她有交集,本來他準備回去想一個辦法收拾她的,卻沒有想到竟然有人主動替他想了辦法,雖然這個人的目的不善,但是不可否認他設計的這一切很合他的心意。 想到床上點點嫣紅易陌謙笑得無比的開心,說實話當醒過來時候看見她躺在身邊他真的很吃驚,不過當看到她身下的點點嫣紅后,他的驚訝被愉悅代替了然后開始好心情的打量起她來。 四年了,這個女人離開他已經四年了,她已經褪去了當初的青澀,看起來迷人了許多,看見她赤裸裸的身子他竟然又可恥的硬了,他正在考慮要不要再和她來一次時候她竟然睜開了眼睛。 出了這樣的事情一般情況下不是應該尖叫痛罵哭泣的嗎?可是她竟然只在最初時候表現出吃驚的樣子,然后馬上就恢復了無所謂的神態,竟然還敢頂撞他,竟然還敢拿他和少爺相比,這個女人長本事了,出國幾年回來竟然牙尖嘴利的,她不是敢和他對抗嗎?他要讓她知道和他對抗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于是他故意讓記者把消息大肆的報道了出去,報道里并沒有提及和左瞳發生*的對象是誰,為了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他火上澆油的給左修名打了電話,以嘲弄的口吻告訴他他的寶貝女兒和自己發生*了。 他能想象左修名的暴怒,出了這樣的事情,現在左家一定炸開鍋了吧! 不僅僅是左家炸開鍋,安家應該也是如此,安子皓現在是什么表情他能夠想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和人一夜情他一定氣瘋了吧。 接下來他肯定會和左瞳分手,左家想和安家聯姻救命的夢想即將破滅,華城也會因為左瞳的丑聞受到極大的影響,而他要抓緊這個機會把華城的股票吃盡,到時候他們肯定會來求他,而那個女人肯定會首當其沖,而他會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出一口惡氣的。 易陌謙正計劃著,電話響了秘書的聲音傳過來,“易總,左家剛剛發布了申明。” “說了什么?” “左修名申明里說濱海晨報記者惡意歪曲事實詆毀左小姐的名聲,還說昨天晚上左小姐并沒有去什么酒店,而是和男友呆在一起,鑒于濱海晨報的記者故意歪曲了事實,他要將濱海晨報告上法庭。” 易陌謙冷笑,左修名想憑借一紙申明扭轉乾坤,他也想得太簡單了,“我馬上回來!”說著話他加快車速向公司駛去。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4 他不痛快別人休想痛快 一刻鐘左右易陌謙殺到了公司,看見他這么快出現特助吃了一驚,趕緊使眼色讓人給他泡咖啡,易陌謙一屁股坐了下來,“現在華城的股票跌到什么價位了?” “已經跌停了,易總我們現在要不要吃進?” “先不要動,看看接下來的情況!”易陌謙點燃一只煙,猛抽幾口,“左家真是幼稚,以為憑一個申明就能扭轉乾坤嗎?”他冷笑, 說著話助理的電話響了,他接通說了幾句話,臉色有些難看的掛了。: “發生什么事情了?” “安氏總裁辦剛剛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助理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說下去。 “說下去!”易陌謙眉毛一揚。 “新聞發布會上安氏未來的接班人安子皓召開的,安子皓在新聞發布會上說禮拜天是父母結婚三十周年紀念日,將會在家舉辦盛大的宴會慶祝……” “說我感興趣的!”易陌謙不耐煩了。 “安子皓在新聞發布會上透露禮拜天的慶祝晚宴他會宣布訂婚,有記者問他未婚妻是誰,安子皓毫不避諱的承認了是左小姐。安子皓還在新聞發布會上澄清一件事情,說昨天晚上左小姐和他呆在一起,所謂的*是記者為博人眼球瞎寫的,他還在發布會上表明立場,說因為濱海晨報不負責的報道,對他的未婚妻的聲譽造成了影響,他已經讓他的律師給濱海晨報發了律師函。受安左即將聯姻的消息影響華城股票止跌回暖,許多不愿意貸款給華城的銀行也開始派出人和華城商談。” 安子皓的新聞發布會和左家的申明前后相呼應,很明白的是在為左家打氣。易陌謙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安子皓對左瞳的感情會深到如此地步。 娶一個丑聞纏身又家道敗落的女子這需要多大的勇氣,不得不說他很佩服安子皓對左瞳的一片真心,只是佩服歸佩服,他卻不會因此放過左瞳,他易陌謙要辦的事情還沒有人能夠阻止。 安子皓以為他發布申明就可以阻止一切了嗎?他想得太幼稚了,這個世界上不是光靠感情就能打敗一切的,安子皓初生牛犢不怕虎,又一心為情,自然愿意接受左瞳,可是他的父母不一樣,他記得四年前本來左瞳就是安子皓內定的未婚妻,后來被他羞辱過后安家把訂婚日期無限延長了,從這點看來,安家父母肯定不愿意接受這樣一個兒媳婦的。 既然安家大人對左瞳不太滿意他就有了見縫插針的可能,易陌謙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左修名以為找到安家就有了希望,左瞳以為嫁給安子皓就可以高枕無憂,只是他們忘記了還有他,他心里不痛快又怎么會讓他們痛快。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5 撞破奸情 左瞳起床時候已經是中午,看見她下樓管家趕緊讓人給她端來午飯,她匆匆吃了幾口后換衣服準備出門,卻被管家攔住了,管家說現在是非常時期,左修名已經吩咐下來讓她不要出門。: 左瞳很郁悶,沒有想到回國一趟竟然遇到這種事情而且還被禁足了,她沒有為難管家,說自己不走遠,只是去旁邊的表哥住的房子看看就回來。 管家自然不放心,派了兩個人跟著她,左瞳也不和他計較徑直去了表哥言立城的別墅, 言立城的別墅和左家只相隔幾百米,看著她用鑰匙打開門進入別墅,跟著的兩個人沒有進去留在了外面守候。 左瞳進入別墅換了鞋徑直上了二樓,當初出國時候她經常來言立城別墅玩,言立城和她感情和親兄妹無異,還專門給她留了房間,那時候左修名娶了夏金鳳,她心里不痛快,常常不回家就住在這邊。 左瞳上了二樓,在經過表哥的房間門口時候聽到他的房間里好像有聲音傳來,左瞳有些奇怪,表哥不是出國了嗎,怎么會有人在他房間里? 她好奇地走過去推開房門,看清里面的情形驚訝地張大了嘴。 映入眼簾的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宮圖,雪白的地毯上面兩具白花花的身子正在糾纏,翻滾……隨著門被推開,淫穢的呻吟喘息聲充斥著她的耳膜。 等等,那個女人,那個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女人不是她的堂妹左依依嗎? 左瞳沒有想到高貴冷艷的左依依竟然也會有這樣淫蕩的一面,還懷疑自己看錯了。 左依依媚眼如絲,雙腿緊緊的夾住男人的腰部,盡力的抬高自己的身子盡情的享受著男人的沖撞,媚人的小嘴里發出嬌吟,“用力……再用力一點……啊……” 男人一邊用嘴吸允著她的豐滿,一邊大力的攻擊著她的身子,“小妖精……爽不爽……爽不爽?” “深點……再深一點……”女人并不滿足男人的沖撞。 男人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的淫蕩,“馬上讓你欲死欲仙!”丟下這句話他架起她的雙腿,重重的頂像她的花心,女人爽到了極點,發出尖銳的吶喊,男人卻在她即將高潮時候把他的玩意撤了出來。 女人正在緊要關頭壓根沒有想到男人會撤走,下意識的伸手去抓男人,嘴里叫著,“給我……快給我!” 男人卻并不打算輕易的讓她得逞,他盯著女人滿布情欲的眼睛一邊用他的粗大去磨她的花門一邊開口,“想要就答應我一件事情。” 那種空虛的感覺讓女人發狂了,她一邊抬起臀部去迎合他,一邊問“別說一件事情十件也答應你!” “你說的!”男人邪惡地一笑,“等言立城回來讓他把華夏的案子給我做。” “依你!”女人滿口答應,急不可耐的伸手去抓他的玩意,見女人答應得爽快,男人沒有繼續逗她,重重的挺進了她的花心,屋子里又響起淫蕩的呻吟聲。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6 不會放過你們 左瞳沒有想到會意外的看到這一幕,只是左依依怎么會在表哥的別墅里和人發生關系?她悄悄掩上門去了自己的房間。: 過了好一會,聽見有腳步聲過來了,門被推開了,左依依站在門口看著她,“你怎么來了?” 左瞳沒有想到左依依的臉皮竟然厚到如此地步,竟然敢過來找她,她臉上還殘留著情欲的痕跡,衣服也沒有穿好,白皙的脖子上面竟然還留著紅紅的吻痕,顯然她并不在乎自己看到了她剛剛的活春宮,左瞳抿了抿唇,厭惡的皺了下眉頭,“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怎么會在這里?”左依依冷笑,“真是好笑,現在我是這屋子的主人。” “你是這屋子的主人?”左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表哥的別墅什么時候成了左依依的家? “難道你的好表哥沒有告訴你我為什么會在這里?看來他是不好意思說,既然如此還是讓我告訴你吧。” 左依依往左瞳面前的椅子上一坐,毫不顧忌的張開大腿,左瞳能夠聞到一股淫靡的味道,她厭惡的往后移動了椅子,左依依卻絲毫不把她的厭惡放在心上,“你的好表哥在一次酒醉后上了我,于是我就成了他的未婚妻。” “什么?未婚妻?”左瞳懷疑自己聽錯了,表哥那樣溫潤如玉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和左依依訂婚。 “你是不是覺得不可能,也是,言立城從小到大心里只有你現在突然說和我上床了你是不是覺得特別不平衡,既然如此你干嘛不嫁給他,干嗎要讓他禍害我?”左依依毫不掩飾自己的恨意。“這些年來言立城把你捧在手心里當寶,你難道就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同?” “我和表哥親如兄妹,他對我好有什么不對?”她和言立城自小一起長大,感情甚過親兄妹,小時候媽媽和爸爸不在家,一直都是言立城陪著她,帶她玩耍,所以她對言立城有一種特殊的依賴。他們之間的感情比親兄妹還親。 “有什么不對?左瞳,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難不成你還真把言立城當親哥哥了?”左依依冷笑,“現在流行禁忌戀,你們難道都把別人當傻子?” “左依依,別你再胡說當心我抽你!”左瞳跳了起來,她和言立城的感情潔白無瑕,怎么會容忍她如此污蔑。 “我胡說!你竟然說我胡說,左瞳,我告訴你,我左依依不是好惹的,不要以為言立城給我一個未婚妻的名頭我就會認命,既然今天把話說開了,我也不防和你交個底,你和言立城最好不要讓我抓到把柄,要是讓我抓到把柄,我會讓你們死得很難看的!”左依依惡狠狠的看著左瞳,就像要把她活剝了吃下去一樣。 左瞳被她眼中的恨意嚇得倒退一步,“既然你不喜歡表哥可以拒絕和他訂婚啊?” “你以為我不想,言立城逼我的,他逼我和他訂婚,就是要栓死我,既然他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他好過。”左依依冷笑。 “不可能,表哥怎么會逼你?” “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言立城怎么會逼我我告訴你,我恨言立城,也恨你,對你我暫時沒有辦法,但是對言立城我有的是辦法,我會每天給他戴綠帽子的。” “瘋了,這個女人一定是瘋了!”實在無法想象左依依會變成這個樣子。和瘋子說話很顯然是浪費時間和精力,左瞳推開她大步離開,身后傳來左依依怨毒的聲音,“你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7 言立城回國 言立城在國外聽說左瞳的事情馬上趕了回來,坐在飛機上面,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在言立城心中左瞳這個表妹的位置可非同一般,當年他父母雙亡,姑姑嫁給左修名時候他只有五歲,于是也被帶到了左家,左瞳可是他自小看著長大的,他自小就喜歡這個表妹,從小到大左瞳一直被他捧在手心里。: 左瞳的為人他很清楚,怎么也不可能會和別人發生*,退一萬步講就算是和人發生*也不會鬧得媒體上,這件事情很明白的是有人在針對她,針對左家。 走下飛機,來接機的竟然是左修名。“姑父,瞳瞳怎么樣了?” “瞳瞳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你不用擔心。” “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不是易陌謙?” “你怎么知道的?”左修名反問, “除了他我找不出人恨瞳瞳。”言立城的話讓左修名一愣。 當年易陌謙當眾給左瞳羞辱過后左家被氣壞了,于是把易家視為眼中釘,正巧當時和易家不對頭的建業集團上門聯合左家對付龍陽控股,左家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于是建業和華城聯手對龍陽進行了打壓,導致龍陽控股差點滾出濱海,左修名不是太心狠的人看龍陽控股翻不起大浪就收手作罷,卻沒有想到這一收手竟然讓易陌謙絕處逢生越做越大。 易陌謙做大后自然不會放過左家,這兩年左家經營開始走下坡路。其中少不了易陌謙的功勞,他處處在針對華城,大有不整死華城不罷休的勢頭,左修名一直以為是易陌謙恨當初左家苦苦相逼,可現在聽言立城的意思好像并不是這樣。 “易陌謙為什么恨瞳瞳?立城你是不是瞞了我什么?” “這事情說來話長,反正瞳瞳沒有錯,錯的是易陌謙。”言立城不想提這個事情,“易陌謙這個人小肚雞腸,還好當初瞳瞳沒有跟他在一起。” “是啊,雖然他當初羞辱瞳瞳,讓瞳瞳名譽掃地,但是如果真嫁給他這樣的人,瞳瞳不一定會幸福。”左修名點頭。 易陌謙無論是人還是才干都堪居上乘,他這個人做事情雷厲風行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別人對他的評價并不差,最讓左修名想不通的是當年逼龍陽的最大對頭建業他也原諒了,可是卻一直揪著左家不肯放過,這次竟然想出這樣一個辦法來羞辱左家。 惹上這樣一個對頭是件讓人頭疼的事情,左修名嘆氣,要是早知道易陌謙會給左家造成這樣大的威脅,當初他就應該不要心軟,應該讓龍陽控股永遠沒有翻身的可能,可是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后悔藥吃的。 正這樣想著,他的電話響了接通竟然是管家,“董事長,小姐不見了!” “不是讓你們看著她的嗎?”左修名有些氣悶,一旁的言立城聽到了他和管家的對話,皺緊眉頭吩咐司機,“馬上回家!”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8 從長計議 左瞳離開言立城別墅準備回家的,卻沒有想到竟然接到了徐晴的電話,她說知道是誰害的左瞳,讓左瞳過去一趟。: 左瞳沒有走正大門,而是直接從電梯進入了地下車庫,守候在門口的兩個人聽見汽車聲音,抬眼一看他們的大小姐已經開車揚長而去,兩個人不敢耽誤馬上打電話報告了管家,管家馬上把這事情報告給了左修名。 左修名擔心女兒,昨天摔了她一個嘴巴擔心左瞳想不開,所以才讓人看著她,現在聽說左瞳不見了自然著急萬分,馬上撥打左瞳的電話,電話馬上接通了,左瞳的聲音很平靜, “我只是出去散心,晚上會回來的,別擔心。” 聽她口氣平靜,左修名放下心來,“瞳兒,昨天是爸爸不對,爸爸給你道歉。” “我知道了,您忙吧!”左瞳說完飛快的掛了電話。 言立城聽出了不對,“姑父,你不是說瞳瞳沒有事情嗎?” 左修名有些尷尬,“昨天我生氣打了她。” “你怎么能打她?”言立城臉色很難看,“出了這樣的事情作為親人我們應該站在她那一邊支持她安慰她。” “我當時氣糊涂了!現在瞳瞳已經沒有事情了,我們先去公司吧。” “還是先回去吧,沒有見到瞳瞳我不放心。” “立城,最近華城的債務危機已經有了轉機,大家都在等你回去部署拿下江南那塊地,回家的事情還是先放放。” “債務危機有了轉機?什么時候的事情?”言立城嚇一大跳。突然想起什么,“姑父,不會是因為瞳瞳吧?難道你讓瞳瞳回來是為了聯姻?” “我看子皓那孩子不錯,所以……” “你怎么能把瞳瞳的幸福葬送,你又不是不知道瞳瞳不喜歡安子皓?” “我知道,可是出了這樣的事情子皓對瞳瞳還是不拋棄不放棄,足以說明他是很愛瞳瞳的,瞳瞳的后半生能有這樣一個男人相伴,我覺得是好事情。” 這話讓言立城沉默了一下,語氣有些哀傷,“我寧愿讓瞳瞳幸福也不要讓她作為籌碼換取公司的繁榮。” “立城,我知道你一心為了瞳瞳好,不過這次的事情是她自己答應的,我沒有逼她,目前安氏已經把即將聯姻的消息放出去,受到利好消息的影響華城的股指止跌回升,許多不肯貸款給我們的銀行也開始松口,這是華城復興的最好時機,只要華城繁榮了,我們就有了話語權。所以當務之急我們應該馬上部署如何拿下那塊地,那塊地是我們致勝的法寶。”左修名勸說。 言立城沒有做聲,的確那塊地如果能夠輕松拿下打造成度假村,以濱海目前的情況來看肯定會帶來很可觀的收益,到時候華城重返鼎盛時期也就不遠了,只要華城重返鼎盛還有什么是他不能辦到的! 只是易陌謙一直對那塊地虎視眈眈,以他的手段和能力不可能會把那塊地拱手相送的。這事情是得從長計議。 左修名見他沒有反對示意司機掉頭去了公司。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9 茶室受辱 左瞳把車停在茶室門口,急匆匆的往里走,冷不防從屏風后面過來一個人,雙方都沒有剎住腳,就這樣撞上了。: 女人張嘴就罵,“你沒有長眼睛啊?” 左瞳沒有心情跟她計較,“對不起!” “對不起能值幾個錢?”對方很蠻橫,左瞳皺眉看向女人,很漂亮的一個人,穿著也很時尚,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蠻橫。 她正想開口說話,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發生什么事情了”左瞳轉頭,看見李曼珊笑盈盈的走過來,當看見左瞳她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怎么會是你?” “你認識她?”女人問李曼珊。 “當然認識,難道你沒有看昨天的新聞?和人一夜情的那個左小姐,”李曼珊的口氣帶著嘲弄,“出了這樣的事情左小姐竟然還有心情喝茶,這臉皮,嘖嘖……” “她就是從前那個纏著陌謙非要嫁給他的女人?”女子上下打量左瞳,語氣帶著不以為然,“就這種姿色竟然也想纏著陌謙?” 左瞳握了握拳,要是按照以往的脾氣她肯定一巴掌甩了過去,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她控制住自己移過她們準備離開,李曼珊卻沒有打算放過她,她攔住左瞳,“這就想走?” “李小姐有事情?” “你不覺得問這個問題很好笑,難道你以為我李曼珊是吃素的,既然你敢動手和我搶男人,就應該知道我不會輕易的放過你。”她對著左瞳冷笑, “李小姐,我對你的男人沒有興趣,請你讓開!” “沒有興趣,沒有興趣那天晚上又是怎么回事?”李曼珊咬牙,“我不是沈君瑜,所以不會那么圣母,你既然敢搶就得承受后果。” “我再說一遍,我對你的男人沒有興趣!”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正巧一個服務員端著涼茶走過來,李曼珊隨手抄起服務員手中的茶對著左瞳的頭澆下,隨后進來的徐晴目睹了這一幕,趕緊沖上來,“左瞳,你不要緊吧?” 左瞳抹了把臉上的水,淡淡一笑,“不要緊!” “你怎么可以這樣!”徐晴瞪一眼李曼珊,李曼珊回瞪回去,“關你什么事情!” “李曼珊,不要把事情做絕了!俗話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現在還不是易太太,就算你現在是易太太,誰又能保證你一輩子都是易太太!所以凡事請三思!”丟下這句話徐晴拉著左瞳離開了。 “會不會太過分了?”碰左瞳的女人低聲問李曼珊, “怕什么?左家現在已經在走下坡路,你難道還擔心她報仇不成?放心出了事情我擔著。” “喲,什么時候阿珊也這樣有魄力了?”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后面響起,李曼珊回頭,吃驚地看見易陌謙出現在她后面。 “你怎么來了?”李曼珊有些結巴,剛剛她澆左瞳的事情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 “我的行蹤難道還需要像你報備?”易陌謙的臉色有些陰沉,說著話大步進入了一邊的包廂,李曼珊站在原地思忖下抬腳跟了進去。 易陌謙冷冷的看著她,那目光看得她心里打鼓,于是討好的過去幫他倒茶,冷不防易陌謙突然伸手抓起桌上的茶杯,潑了她一身的水,看著李曼珊狼狽的樣子他冷笑,薄唇輕啟,“滾!” 李曼珊不敢做聲,用手試了下臉上的水珠往外走,在關門時候聽到易陌謙冷冷的聲音“下次要是讓我看見你動她,就不是潑你水這樣簡單!”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20 不識時務 “你不要緊吧?”徐晴抽幾張紙給左瞳擦擦臉上,左瞳搖頭, “你真是,怎么由她欺負?” 左瞳淡淡一笑,“我們說正事吧,是誰陷害我的!” “我懷疑是江辰希。:” “江辰希?她為什么要害我?” “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我去查了那天晚上藍晶的監控,發現送你的男人開的車是江辰希的車。” “你確定!” 徐晴點頭,“我有監控可以讓你看。”正說著話門被推開了,左瞳抬頭迎面對上一雙深不可測的眸子。 易陌謙抄著雙手靠在門上,“徐晴你出去,我有話要對她說。” “這……”徐晴猶豫,他看似漫不經心的說著話,但是語氣里卻含著不容置疑。 “放心,我不會對她怎么樣的,你先出去!”看著他不耐煩的樣子,徐晴只好起身,看見徐晴起身,左瞳也跟著站起來,卻被易陌謙一把抓住了手。 “想要知道是誰陷害你,找我會比她有效果得多!” “易陌謙,你放開我!”左瞳用力甩他的手,沒有甩開,卻被他用力拉到了懷里,易陌謙的目光灼熱的盯著她看,看得左瞳渾身不自在,看見左瞳垂下眼眸,易陌謙突然伸手理了理她被打濕的頭發,語氣帶著一絲憤怒,“我竟然不知道左小姐也收了性子,竟然變得會忍讓了?” “人都是會變的,精明如易先生難道會不知道這些?”左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憤怒,他的女人潑了她一身的水,她不反抗不正和他意嗎? “如果剛剛那水是開水,左小姐覺得可以這樣自如的站在這里和我說話?”易陌謙咬牙切齒,這句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感覺很奇怪,像是關心,又像是嘲諷。 “說起這個還得拜易先生所賜,要不是易先生我能落到這種地步?”左瞳自動忽略他語氣里的關心。 “不要用這種不陰不陽的語氣和我說話!”易陌謙有些惱怒, “易先生覺得我要用什么語氣和你說話?像過去那樣卑微?然后被你像對付一條狗一樣的踢開?” “左瞳你是最沒有資格埋怨我的人。” “我哪敢埋怨你!我只是想告訴易先生,我不想和您有交集!希望易先生離我遠一點!” 她淡淡的口吻和表情讓易陌謙覺得很挫敗,“你不是想要知道是誰陷害你嗎,我可以告訴你。” “沒有附加條件?” “當然有,只要你答應我一個很小的條件,我就告訴你。” “我就算一輩子不知道真相也不會和你做交易!”左瞳冷笑,用力甩開他的手,易陌謙盯著她,胸口在起伏,顯然很憤怒,“左瞳,這樣的機會不是隨時都有的,你應該考慮一下,或許今天讓我高興了,我就會放過華城也未可知。” 這話讓左瞳突然的笑了,那笑容很燦爛,卻帶著他完全看不懂的陌生和疏離,“多謝易先生給我機會!只是左瞳天生就是一個不識時務的人,所以對不住了。”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21 絕不手軟 看她毫不留戀的準備離開,易陌謙的眼睛里隱藏著風暴,聲音也提高來了,“左瞳,你確定要逼我嗎?” “我怎么敢逼易先生,現在易先生可是一手遮天的人物,踩死我就像踩死一只螞蟻。:”左瞳雖然這樣說著,但是眼睛里卻毫不掩飾她的輕蔑,“可是左瞳已經拜易先生所賜身敗名裂,還有什么可怕的?” 她的反駁讓易陌謙遲疑了一下,“你為什么就不能好好和我說話,這次的事情我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左瞳真想大笑,這個男人當她是白癡嗎?也許一夜情他是被人算計的,可是報紙上的新聞他敢說不是他搞的鬼?“易先生不別否認,我比誰都清楚你對我的厭惡,所以無論你怎么針對我,我都不會覺得意外。” 聰明如易陌謙自然聽懂了她的話里的意思,“那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左瞳淡淡一笑,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易陌謙對她的反應有些失望,要是換做四年前他這樣說她肯定會很高興的跟著追問下去,可是現在她卻反應得如此平淡,就像是他做什么都和她沒有關系,那種漠然讓他很難過。“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為那天晚上的事情負責!” 不得不說他的話嚇倒左瞳了,易陌謙什么意思,對她負責,是要娶她嗎?怎么可能?他肯定又是在費盡心思的想對付她,只是她卻不會再這么輕易的上當,“感謝易先生為我作想,只是我已經對易先生沒有想法,所以這件事情就算翻過去了。” 左瞳的明確拒絕讓易陌謙惱羞成怒“左瞳,你可想好了,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那個店了!” “易先生放心,相同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左瞳無視他的憤怒轉身就走。 易陌謙一把抓住她,“你要是敢走出這里,我絕不會對華城手軟!“ 左瞳回頭看他,“難道易先生這些年對華城手軟過?” “這次不一樣!” “是嗎?”左瞳不無嘲諷的看著他,“大不了華城關門,大不了你再次羞辱我,除了這些我想不通易先生還能有什么花招?” 她的冷漠讓易陌謙有些心驚,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修煉到如此地步,“如果我說我會比你剛剛提到的更狠呢?”他咬牙。 “我不會給易先生這種機會的!”門被推開了,安子皓大步進入,他伸手攬過左瞳,毫不示弱的盯著易陌謙,“威脅一個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這里沒有你的事情!”易陌謙看見安子皓無名火起。 “易先生威脅我的未婚妻你覺得我會坐視不管?” “我倒是不知道堂堂安少喜歡穿舊鞋了?”看見左瞳依偎在安子皓懷里,易陌謙無法淡定,說出的話很惡毒。 “易總做人適可而止,別讓我瞧不起你!”安子皓擁左瞳在懷壓根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瞳瞳,我們走!” 看著他帶著左瞳離開易陌謙突然覺得很挫敗,他一腳踢飛了面前的桌子。“該死的徐晴,一定是她通知安子皓的!”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22 不懷好意 安子皓擁著左瞳走出茶室,從茶室到停車場短短的一段距離左瞳感覺好漫長,大概是因為氣憤她的身子在不停的顫抖,安子皓擁緊她把她帶到了車上。: 細心的幫她系上安全帶安子皓發動了車子,一路上左瞳都低著頭一聲不吭,車子到左家門口,一直低著頭的她抬起了頭,“子皓,對不起!” “瞳瞳,你不用對我說對不起,你沒有做錯什么,倒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該死!” “子皓,訂婚的事情,你回去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我早就想得很清楚了。” “可是我真配不上你。”淚水從她的眼眶滾落。 安子皓看著她流淚的眼,心里灼痛,“瞳瞳,在我心里你是這世上最好的,獨一無二的。” 左瞳終于忍不住,抱住安子皓痛哭了起來,這世界上,如此愛她的人,大概只有表哥和安子皓,她承認自己很自私,這么多年來,她依賴他,信任他卻僅僅只是妹妹對哥哥的感情,可是經歷這些后,她不能再這樣了這個男人值得她托付終身。 安子皓靜靜的摟住她,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撫他,左瞳發泄一陣后終于抽抽噎噎的止住了哭泣,安子皓擦干她的眼淚,“瞳瞳,你先回去睡一覺,明天我再來看你!” 目送安子皓的車遠去,左瞳轉身回家,客廳里言立城正和左修名在說話,聽到聲音抬頭看見她一副狼狽的樣子雙雙吃了一驚,“這是怎么了?” “出了點小事情。”她無所謂的一笑,“表哥,你怎么回來了?” “這不是擔心你嗎?”言立城走到她身邊,“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表哥,表哥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交代?怎么交代?”一個尖銳的女人響起,左依依竟然也過來了。“難道我們還能斗得過易陌謙?“ 看見左依依言立城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轉瞬即逝,“你怎么來了?” “聽說你回來了我過來看看。”左依依走過來往言立城身邊一站。 左瞳下意識的看向她,發現她已經穿戴整齊,在她的身上看不到絲毫的不妥當,就連脖子上面的吻痕她也系了一條圍巾蓋住了。 見左瞳看她左依依露出驚訝的神色,“瞳瞳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搞得如此狼狽?” 左瞳沒有理會她,把目光看向言立城,“我先上去了,表哥你隨意。” “難道網上新聞里說被人潑茶水的人是你?”左依依沒有想要放過她, “你在說什么?”言立城皺眉。 “我剛剛上網時候看見一條新聞,說兩個女人為了爭易陌謙在茶室打架,其中一個被潑了滿身的茶水……”她做恍然大悟裝捂住嘴,“天啊,你是要和安子皓訂婚的人,在這節骨眼上又出這樣的新聞,安家不知道會怎么想,這婚還會定成嗎?” 這話讓左修名黑了臉,“她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左瞳回答。 “你……你讓我說你怎么好?”左修名嘆氣, “放心,子皓剛剛送我回來的,訂婚的事情不會變!”扔下這句話左瞳大步上樓。言立城看著她的背影眼中浮現出痛苦之色,看見言立城的樣子,左依依臉上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意。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23 蹂躪她 走出左家言立城臉上溫和的笑意很快隱去,剛剛左依依臉上的不懷好意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他一把抓過左依依的手強行把她拉上了車,“你干什么,弄疼我了!”左依依拼命掙扎。: 言立城把她扔到座椅上面,重重的關上了車門發動車子,很快車子停在了他的別墅外面。 他轉頭看著左依依,“瞳瞳被人潑茶水這件事情是不是你指使人干的?” “你胡說什么?我什么也沒有干!”左依依有些心虛,今天聽到左瞳在電話里和人約了在茶室見面,她馬上打電話告訴了李曼珊,李曼珊正想找左瞳晦氣,于是馬上去了茶室守候,原來準備是把左瞳受辱的照片發網上的,后來因為易陌謙的介入不敢動作。左依依知道言立城的軟肋是左瞳,所以故意在他面前說,就是想讓他不痛快。 “還想騙我!”言立城冷笑一聲,“你是什么德行的人我很清楚,你是不是還想做夢勾引安子皓?你也不看看你這張臉,還有你這顆惡毒的心,像你這樣的女人怎么可能會有男人喜歡?” “言立城,你沒有資格說我,至少我不會像你這樣骯臟,竟然愛上自己的親表妹,你這樣和*有什么區別!” “啪!”的一聲左依依臉上挨了一記耳光,“賤人!你找死!” “言立城,你打死我好了,我不怕告訴你,只要我活著我就會恨你到底,我不會讓你痛快的!” “你要說的話就是我想說的,左依依,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你就翻不起大浪,我言立城不痛快同樣你也不會痛快,不信你馬上就會知道!”說完這句話他突然伸手扯下她脖子上面的紗巾。 目光接觸到她脖子上面的吻痕,言立城冷冷一笑,“賤人就是賤人,既然你那么喜歡找男人,我成全你!” “你想干什么?”看見他臉上冰冷的笑意,左依依有些害怕。 “我想干什么你馬上就會知道!”言立城冷笑一聲,一把撕開她身上的衣服,惡狠狠的在她脖子上面咬了一口,左依依疼得叫了一聲,他卻沒有停下,又開始用手撕扯她的乳房,左依依的乳房被他捏的變形,因為疼痛她用手去抓他,言立城用一只手控制住她亂動的手,另外一只手撕開她的內褲,惡狠狠的把兩個手指頭插進了她的下身。 突如其來的進入讓左依依發出小獸般的叫聲,言立城卻沒有絲毫的停頓,帶著恨意開始抽動雙手,隨著他快速的抽動手指,左依依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著,最后慘叫聲開始專為小聲的呻吟,感覺到指尖的潤滑,言立城抽出手指,看著手指上面的液體,嘴角帶著冷笑,“真是一個十足的賤貨,只是兩個手指頭就騷成這樣!”丟下這句話他解開褲子拉鏈,架起她的雙腿惡狠狠的插了進去。 汽車隨著他大力的*在晃動,左依依的呻吟聲一陣接著一陣,言立城本來是對她憤恨不已的,卻竟然在她的浪叫里感覺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他翻過她的身子,把她按到在座椅上面從后面進入,看著他的巨大在她的身子里進進出出,看著她白晃晃的屁股被他捏得變形,一種別樣的快感從他心底升起。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24 好馬不吃回頭草 易陌謙離開茶室轉道去了藍晶,看見財神爺過來早有識時務的人過來打招呼,易陌謙沉了臉,大步流星的像888號VIP包廂走去,隔著一道門,他就聽到里面傳出了女人的呻吟聲。: 他帶著火氣一腳踢開門,一個煙灰缸迎面砸了過來,易陌謙閃開,煙灰缸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屋子里的男人卻頭也不回繼續在女人身上撫摸,易陌謙抱著手冷冷的哼了一聲,男人聽見聲音終于抬起頭,“易少爺,易大爺,易爺爺,我求你了,你每次都這樣我會陽痿的!” “讓她滾!”易陌謙絲毫不理會男人正在興頭上的痛苦,男人沒有辦法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宮,悻悻的從女人身上起身。 “這次是什么事情?”秦子墨放開女人,示意她到一邊整理衣服。 “回去把你女人管教好!”易陌謙一屁股坐在秦子墨對面的沙發上面,“下次要是再壞我好事情,別怪我不看你情面。” “你不是向著她的嗎?竟然還勸小爺我對她好一點,現在你也知道那娘們的可恨了?”秦子墨點燃一支煙,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話說她怎么惹你了?” “她竟然給安子皓通風報信,枉我平時還對她不錯,真正氣死我了!” “你說什么?徐晴這娘們和安子皓勾搭上了嗎?看我不整死她!”秦子墨炸毛了。 “你還真是斷章取義的祖宗,我什么時候說徐晴和安子皓勾搭上了?”易陌謙有些哭笑不得。 “沒有勾搭啊!那到底是什么事情?”易陌謙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秦子墨瞪大眼睛看著他,“易陌謙,你讓我說你什么好?” “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爺又沒有封你的口!” “好馬不吃回頭草你不知道啊?” “好馬不吃回頭草是因為回頭草不好吃。”易陌謙反駁,看著秦子墨一臉的調侃他馬上住了口,掩飾的拿起面前的煙點燃。 秦子墨卻是人精早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老易,你不會真的看上左瞳想和她來真的吧?” “看上了如何不看上又如何?” “你也不想想你有什么臉去找她?” “爺為什么不能找她?她已經是爺的女人爺找她有什么錯?” “你的女人?你的意思是左瞳那一夜情是真的?”秦子墨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你竟然和左瞳發生一夜情而且還把事情捅出去,你小子真他們的狠,設計占了人家的身子不說還要讓人家名譽掃地,這左瞳是上輩子欠你的嗎?” “小爺什么時候設計她了?”易陌謙反駁,“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還受害者,這受害者的好事情怎么不輪到我?”秦子墨露出向往的神色,“那左瞳雖然脾氣不好,可是一等一的美女啊?話說上她的感覺怎么樣?” “你想死啊?”易陌謙變了臉, “你不是不喜歡左瞳的嗎?既然不喜歡開句玩笑也不可以啊?”秦子墨撇嘴,“她和安子皓一起出國這些年,技術肯定爐火純青吧?” “你他媽的再胡說信不信爺揍你?”易陌謙跳了起來,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秦子墨適時住了口。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25 不讓她嫁人 包房里的氣氛有些壓抑,易陌謙惡狠狠的抽著煙,怎么就這么壓抑呢? 秦子墨收起嬉皮笑臉死死的盯著易陌謙,易陌謙被他看得火氣,“看什么看,爺臉上有花啊?” “你臉上自然是沒有花,不過今天不對勁。:”秦子墨扔掉手里的煙頭,“我說老易,你今天找我不只是想讓我收拾徐晴那個女人吧?” “你以為還有別的事情?” “這點屁事情怎么也不可能影響你的心情,你到現在擺了半天的臉上給小爺看,還因為幾句玩笑話要和小爺翻臉,我大膽猜測一下,是不是因為左瞳?” 易陌謙沒有做聲選擇了默認,“你一面折磨她,一面又護著她不會是喜歡她吧?” “放屁,小爺會喜歡她?”易陌謙一口否決。 “那你是恨她?” “對!小爺就是恨她!”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除非……”秦子墨一拍大腿,“你沒有救了!” “你一驚一乍的干什么?” “老易,你不是喜歡左瞳,而是愛上她了!” “愛上她?”易陌謙冷笑,“這個玩笑不好笑,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君瑜一個人。” “既然如此你氣什么?玩也玩過了,收拾也收拾過了,正正經經的等你的心上人回來結婚就好了。” “沒有這么簡單!”易陌謙煩躁不已,之前聽說左瞳和安子皓要訂婚他雖然不高興但是還不至于不冷靜,可是今天晚上看到安子皓和她一起離去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不淡定了。 “老大,左瞳到底怎么惹著你了?你當年讓她名譽掃地,還打壓華城,現在又占了人家的身子,好事情都被你占盡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要阻止她和安子皓結婚!”易陌謙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樣。 “理由?”秦子墨覺得自己是最懂易陌謙的人,可是現在他也糊涂了。 易陌謙這人不是那種一根筋的人,可是在對待左瞳這件事情上面卻一直一根筋,左瞳和易陌謙的交集他一直看得很清楚,這易陌謙真是深藏不露,和左瞳交往那會連他都騙了,還以為他是愛她的,可惜一轉眼他就這樣把左瞳給甩了,理由一直都含含糊糊,說是左瞳傷害沈君瑜,導致沈君瑜離開他,可是具體左瞳怎么傷害沈君瑜他又一直諱莫如深。 兩個女人一個深愛的一個深恨的都離開了他,這些年他也花前月下過得愜意不已,他還以為他已經走出來了,卻沒有想到左瞳一回來他竟然又舊事重提。 “我沒有幸福憑什么讓她幸福?” “這算什么道理?難不成這左瞳還能一輩子不嫁人?”秦子墨搖頭, “我就是不要讓她嫁人!” “既然如此你娶她不就得了,這樣又可以讓她不嫁人,又能留在身邊折磨?”秦子墨半開玩笑的說。看見易陌謙雙眼放光,秦子墨嚇了一跳,“我只是開玩笑你不會當真吧?” “你這主意不錯!”易陌謙馬上站了起來,“我回去研究研究!” 看著他急匆匆離開,秦子墨對著自己的嘴巴扇了一下,“以后看你還多嘴!”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26 奇怪的電話 禮拜天晚上,安宅。: 冬天的夜晚來得很快,五點左右外面就已經黑了,豪華氣派的安宅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大廳內衣香鬢影來回的穿梭,帶起陣陣的香風,酒香與胭脂香交織在一起,帶著股紙醉金迷的味道。 安宅內室,安夫人臉色凝重的看著安子皓,“皓兒,你給我說實話,你和左瞳那天晚上真的在一起嗎?” “當然是真的!” “可是剛剛我聽到傳聞,說前天晚上左瞳壓根沒有和你在一起,而是和易陌謙在一起。” “怎么可能!”安子皓馬上反駁,“這流言一定是易陌謙放出來的,易陌謙對瞳瞳恨之入骨巴不得整死她,所以他才會散布流言試圖挑撥離間,媽你別上他的當。” 安夫人看著兒子“訂婚的事情能不能今天晚上不宣布?” “不能!媽,我愛左瞳,這些年來你也看得很明白,你難道忍心看你兒子難過?”說著話他抬腕看表,“我得去接瞳瞳,有什么事情過了今天晚上再說。” 看著兒子急匆匆離去的身影,安夫人嘆了口氣,“那么多名門閨秀為什么偏要看中左瞳呢?” 左瞳坐在自己的房間里審視著鏡子里的自己,紅色的蕾絲鏤空禮服緊緊的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她素來白凈,在紅色禮服的映襯下看起來更是膚白勝雪,小巧的鼻子,大大的眼睛,經過精心化妝的臉看起來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美得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虛幻。 左瞳眨眨眼睛,長長的睫毛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鏡子中的自己看起來美得無懈可擊,可是她還是不放心,于是又對著鏡子仔細打量了半天,然后才又重新坐了下來。 今天晚上雖然是安子皓父母的結婚紀念日,但是主角卻是她和安子皓,呆會安子皓會來接她帶著她出席他父母的結婚紀念日,并且會在晚宴上面宣布他們倆即將訂婚的消息。 離正式出場的時間還差兩個小時,左瞳一直在不停的檢查自己的妝容和服飾,就怕出一點點的差錯。其實她的服飾和妝容都是專人為她打理的,可是她卻總是覺得不放心。 心感覺就要跳出胸膛,從小到大她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出席的活動無數從來沒有一次會讓她產生緊張的感覺。但是今天她心里竟然產生了不安的感覺,大概是心里反應,她還感覺眼皮跳得特別的兇。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也是無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左瞳拿起,竟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聽完電話的內容,她臉色變得很難看,猶豫下看看時間,終于下定決心的換下禮服離開了房間。 左瞳在大門口遇到管家,“小姐你這是要去哪里?” “我有點急事,馬上會回來的!”丟下這句話她駕車離開了。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27既然來了就別想走 左瞳有些著急的開著車,剛剛電話是一個陌生男人打來的,他在電話里威脅左瞳,說他手里有左瞳和易陌謙在酒店的床照,男子要她馬上過去,說如果她不過去,他會把她和易陌謙的床照在今天晚上安家舉辦的宴會上面公布出來。: 左瞳并不相信男子的話,但是卻不敢掉以輕心,她和易陌謙的事情很明白的是被人算計了,現在是關鍵時期,她可以不顧忌自己的名聲,但是不能連累安子皓。 想到安子皓左瞳臉上露出甜蜜的微笑,她當年被易陌謙傷害后一直不怎么相信感情,但是安子皓卻一直孜孜不倦的陪伴在她身邊。他自告奮勇的陪她出國療傷的,在這四年里安子皓對她關懷備至,她很感動但是感動不是愛,所以面對他的付出她一直在猶豫在彷徨,甚至還勸說過讓他放棄。但是安子皓一直沒有同意,他說他一定要守得云開見月明。 這次的事情讓左瞳真的很感動,都說患難見真情,一個男人在這個時候對她不拋棄不放棄肯定是真心愛她的,所以她說服自己答應了他的安排,不是因為華城,只是因為他對自己的一片真心,她會試著愛他,只愛他一個,不管他的家人如何看她,她都要好好的守護在他的身邊。 半小時后左瞳的車停在了男人指定的會所門前,看著會所的名字,左瞳有些吃驚,能夠出入這里的人非富即貴,難道威脅她的人是左家在商界的敵人? 真相就在眼前,左瞳沒有猶豫的下車大步進入會所。 看見左瞳進入一個漂亮的服務員走了過來。“左小姐,這邊請!” 左瞳跟著引路的服務員急匆匆的來到一個房間門口,推門進入房間,迎面是一片昏暗,并沒有看到房間里面有人,左瞳正想退出,身后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緊接著一束強光打在了她的身上,晃得她睜不開眼睛,左瞳下意識的用手遮住眼睛,過了一會才適應下來,看清楚了房間里的情形。 奢華昂貴的水晶吊燈,仿古歐式名貴木制家具,有腳步聲從里間傳出,當看清楚從里面走出來的男人,左瞳瞪圓了眼睛,易陌謙?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易陌謙驚訝地看著左瞳,這個女人竟然把自己打扮得這樣漂亮,都說女為悅己者容,看樣子她應該是很滿意今天晚上的訂婚,易陌謙突然覺得一陣無名火從心頭升起,他冷冷的笑了,目光肆無忌憚的盯著她。 他的目光帶著嘲弄,帶著探究,還帶著一絲說不清楚的情愫,左瞳感覺自己的行砰砰直跳,她穩住心神,“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扔下這句話她轉身就想離開,看著她忙不迭的轉身,易陌謙的眸子里有冷光在閃動,他沒有阻止左瞳,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左瞳雖然轉身走向門,但是卻是如芒在背,她感覺手心都是汗水,幾步路的距離她走得很艱難,那種壓抑的氣氛讓她很難受,她只想快點逃離這個房間,她伸手拉門,沒有拉開,她用勁又試了一下,還是沒有成功,身后傳來易陌謙冷冷的聲音,“既然來了,你以為還能出去?” 這話讓她回頭,迎面接觸到的是他深邃的眸子,這個男人竟然悄無聲息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28 不要和他訂婚 “你想干什么?”看著易陌謙她困難的咽了下口水。:時隔多年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強大,以至于她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我想干什么?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你到我的包房來干什么?” “我……我走錯了。” “走錯了?”易陌謙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確定是走錯了?” “不然呢?”左瞳看見他的笑只覺胸口一陣發悶,難道這一切是他設計的?“我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說有人在這邊要見我,難道這個人不是易先生您?” 易先生?您?聽到她叫自己易先生還用尊稱您稱呼他,易陌謙只覺一股無名火從心底升起,隨著心內的翻滾情緒,他嘴角的笑意馬上隱去,“我怎么知道你說的話是真的?” “易先生,現在的左瞳已經不是曾經的左瞳,像那種糾纏不休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出現的。”她馬上表明立場。 “曾經的左瞳?你竟然有臉提曾經的左瞳!”易陌謙咬牙,身上的冷氣迫使左瞳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你想干什么?” 她的抗拒讓易陌謙胸口堵得難受,他是洪水猛獸么她怎么會如此避之不及,想到四年前她對他的癡迷,他只覺得諷刺意味濃重,他冷笑用手指玩味的挑起她的下巴,“幾年不見,你倒是越長越水靈了。” 左瞳伸手打開他的手卻被他反握在手里,“柔若無骨說的就是你這樣的手吧。”他明亮的眸子盯著她,看得左瞳心砰砰直跳,該死,這個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我沒有想到今天晚上陪我的女人會是你。”他*的用手指在她的掌心里打著圈,左瞳一愣,他隨著說出一句更惡毒的話,“你什么時候也做這種事情了?” 這個男人的意思是把她當成了出臺的小姐,強烈的屈辱感讓左瞳揚手抽向他,易陌謙哪會讓她碰到,他快速伸手把她的另外一只手也握在手里,“這就是你對客人的態度?” “易陌謙,你到底要做什么?”左瞳又羞又氣, “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嗎?”他輕輕的對著她的臉吹了一口氣,“孤男寡女在一間屋子里還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易先生請自重!” “我們之間難道還需要掩掩藏藏的嗎?我可不相信你這么快就能夠忘記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惡毒的舊事重提。 “你……”左瞳的臉漲紅了,馬上開始反擊“像那種事情一般人都會把它當成被狗咬了一口很快忘記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你……”易陌謙黑了臉,他沒有想到她會罵他。“想要出去,你做夢!” “易先生不放我出去會讓我誤解的,我想易先生應該不會惡趣味到喜歡我這種耍心機又惡毒的女人吧?”左瞳冷笑。 易陌謙也冷笑一聲,“我喜歡你?你覺得可能嗎?” “那就最好不過,其實現在我和易先生的感覺是一樣的,”她推開他,“既然我們都不愿意有交集,就煩請易先生開門讓我出去。” “我不喜歡你但是并不意味著你就可以從這里離開,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他抱著手慢悠悠的開口。 “什么條件?” “不要和他訂婚!”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29 多謝抬愛 左瞳懷疑自己聽錯了,直到他又重復了一遍她才反應過來,“為什么?”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她已經是他的女人,在她的身上已經有他的烙印,他易陌謙的女人怎么可以嫁給別的男人。 “你的女人?”左瞳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笑意,“我何德何能怎么能夠成為易先生的女人?”曾經她是那樣的癡迷他,癡迷到他無心的一句話都可以當成圣旨般對待,可是他是怎么回報她的?他以為她還是曾經的那個花癡嗎?四年的時間已經足夠她脫胎換骨,她再也不會因為他無心的一句話而起漣漪。 “你的第一次是給我的,就是我的女人!”易陌謙霸道的握住她的手,“從今以后你只能是我的!” “只能是你的?”左瞳嘴角的嘲諷笑意加重,“據我所知古代皇帝睡過的女人是不允許被別的男人碰的,易先生以為自己是皇帝?” “就算是吧!”易陌謙滿不在乎的回答,“只要你拒絕和安子皓訂婚,我會幫助左家走出難關的。” “然后呢?”左瞳很平靜的問他, “什么然后?”易陌謙以為他提出幫助左家渡過難關她一定會很欣喜,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是這樣的態度。 “我想知道的是易先生幫助華城走出困境后是不是就沒有別的要求了?” “當然不是,你要陪在我身邊。” 這話出口左瞳眼中露出輕蔑的笑容,“也就是說易先生幫助華城走出困境后我就榮幸的成為了易先生眾多情人里的一員?” “不是,你和他們不同。” “不同?”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對你好的。” “好?怎么個好法,易先生會娶我?“ “你呢?如果我娶你你愿意嫁給我嗎?”如果是在四年前她肯定不加絲毫考慮的就欣喜若狂的回答,我會嫁給你。 可是現在她已經不會那么傻,左瞳審視著易陌謙,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想搞什么鬼。很遺憾她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出絲毫的疑點。易陌謙盯著她的眼睛溫柔似水,就像是情深意重的那種感覺,差點就讓她又陷進去。 她深吸一口氣,別過眼睛,左瞳,你怎么還這么傻,為什么到現在你還能把面前男人的目光和溫柔深情聯系起來,難道四年前發生的事情你忘了嗎? 四年前他就是這樣溫柔的對她的,以至于她傻乎乎的沉淪下去,導致被羞辱得體無完膚。見左瞳看著他沒有做聲,易陌謙皺了下眉頭,他伸手把桌上放著的玫瑰拿過來遞給她,“如果同意你就接受它。” 左瞳的目光看向他手里鮮艷欲滴的玫瑰,曾經他也送過她玫瑰,也曾在燦爛的星光下對她說過情話,她曾經以為自己會是他心中的玫瑰,后來才知道他心中的玫瑰從來就是沈君瑜,就算沒有沈君瑜也會有張君瑜李君瑜,他不也殘酷的說過嗎,她想嫁他是癡心妄想,在他心中她只不過是雜草,怎么會有人對雜草感興趣呢? 左瞳在心底冷笑一聲,易陌謙你以為我還會上當嗎?她伸手推開易陌謙遞過來的玫瑰,“多謝易先生抬愛。” 這話出口易陌謙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30 狠狠的要她 房間里的空間有些沉悶,易陌謙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左瞳,就像是要在她身上剜一個洞,她竟然拒絕了他!這個女人竟然無所謂的拒絕了他的求婚! 可笑的是,在說出這句話之前他還以為她會感動,會被他的求婚感動。: 憤怒的情緒占據了易陌謙的腦子,從知道安子皓準備和她訂婚開始他就感覺自己的情緒完全的不對頭,他竟然沒有辦法專心的工作,腦子里只有一個聲音在對他大喊,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她要嫁人了! 她怎么可以嫁人!四年前他為了她失去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他當眾羞辱她的那天晚上,他最愛的女人竟然悄無聲息的從醫院消失了。 看見醫院里空空的病床,他的心空落落的,所以天天去酒吧買醉,他恨她恨得咬牙切齒,一直發誓要讓她償還他失去愛人的痛苦。 卻沒有想到會在一天早上酒醉醒來看見她和安子皓登機離開的新聞,她逼走了他心愛的女人,他還沒有讓她償還他失去愛人的痛苦,她卻輕松的逃離了,他氣得砸碎了一屋子的東西,他把自己的失控原因歸功于那個女人逃離了他的掌控。 為了逼回她,為了讓她償還他失去愛人的痛苦,他用盡辦法的打壓華城,終于取得了效果,她回來了,結果卻是她要和安子皓結婚了。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他心中亂竄,那是慌亂,失落,甚至還有一絲絕望夾雜著的感覺,這種感覺超越了他經歷過的所有事情。 她怎么可以嫁人?他決不容許她嫁人,他失去愛人痛苦著,她卻要開始新生活,他不允許,他要她陪著他一起痛苦,除非他同意放開她,否則她休想! 秦子墨說出了他心里想法,的確還有什么辦法比這個辦法更好呢?他本來是想去安家大鬧一場攪黃訂婚的事情的,后來改變了主意,如果他那樣做勢必讓她顏面掃地,她肯定會更恨他的,而他現在的目的不是要讓她恨他。 突然記得曾經他送她玫瑰時候她欣喜若狂的樣子,他吩咐人送來了玫瑰,打算用鮮花讓她改變決定,可是這個女人是怎么回答她的,她竟然無視他的一片心意,輕飄飄的就拒絕了他。 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該心軟,對付她這種人壓根就不應該心軟。 “你可想好了?”易陌謙逼視著她,眸子墨黑,剛剛壓下的怒意終于掩飾不住的顯露出來。 左瞳別過眼,對他的憤怒視而不見,“易先生我想我該回去了。” “你以為來了還能全身而退?”他冷笑。 “你想怎么樣?” 易陌謙邪魅的一笑,修長的手指劃過左瞳的嘴角,“你覺得我想怎么樣?” “你別亂來?”左瞳看見了他眸子里莫名的火光,莫名的心驚。 “現在說這些你不覺得晚了?”他一把摟住她的腰,“寶貝兒,對于送上門的東西沒有人會拒絕的!” “易陌謙,你放開我!……唔……”左瞳話音還沒落下,他就霸道的封住了她的唇,她拼命掙扎,奈何勢單力薄,很快就被他壓到了沙發上面。 他的手指很準確的襲像她的胸部,握住了她的堅挺放肆的開始揉搓,左瞳想用腳踢他,他卻先她一步壓制住了她的腳,“對于不聽話的女人,我通常不會手軟!”說完他用力撕開了她的衣服。 明亮的的燈光下左瞳白皙的肌膚一覽無余,易陌謙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他明明只是讓她取消婚約的,卻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了現在的局面,現在的形勢已經不在他控制范圍內,從貼近這個女人的身體開始,他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要她!狠狠的要她!”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31一室春色 易陌謙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迎面撲來,左瞳感覺自己的力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殘酷的對著他吐出一句話,“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娶你!”丟下這句話他重新侵占了她的唇, 左瞳縱使不愿,可仍是阻止不了自己慢慢迷失在他的吻中。:兩人貼的那么緊,那么密,她甚至能夠感覺到他的硬.挺抵在她最柔軟的地方,隨著她每一下掙扎,摩擦著她的柔嫩。一股羞恥如一絲泉,慢慢的涌上心頭。 “易陌謙,住手!放過我!求你,放過我!你不可以這么對我,我已經是別人的未婚妻了。我求你放過我!我到底哪里做錯了,你告訴我,我改!你放過我,不能……你不能這么對我!”左瞳哭道。 “未婚妻”三個字就像是炸彈的芯子,讓易陌謙動作僵了一僵,卻徹底的引爆了他。 “嘶啦——!左瞳身上的唯一布料被他撕碎扔了開去。 “不可以……易陌謙……停下!”她驚叫想去抓電話求救,易陌謙動作比她快,一把搶過手機扔了出去。 “寶貝,你不要妄想會有人來救你!永遠也別想!”他身子往前一頂,徹底的進入了她的身子。 左瞳張著嘴臉上帶著淚痕,惡狠狠的看著易陌謙,“易陌謙,我恨你!” 易陌謙的臉色陰沉的嚇人。“寶貝兒,馬上你會求我要你的!”說著話他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 他的吻溫柔細密從耳垂到臉頰,到脖子,慢慢的移動,手也沒有絲毫的停歇,不停的在她身上肆虐,左瞳咬緊牙關,強忍住被他撩撥的沖動,看見她那咬緊牙關的樣子易陌謙嗤笑,“寶貝,舒服就叫出來,這樣憋著你會很痛苦的!” 左瞳咬緊牙關,把細碎的呻吟逼回喉嚨,她不會讓他得逞,看見她把嘴唇咬出血也不愿意松開,易陌謙冷笑一聲,含著她的鮮紅的蓓蕾開始吸允,一只手還不放過她,伸像她的三角地帶撩撥。 “你明明已經潰不成軍,干嗎還要那么辛苦的偽裝?”他揚起手指強迫她看他手指上面晶瑩的東西。 左瞳羞紅了臉,這個男人是惡魔,他擺明了要身體精神雙折磨她,只是為什么他要如此對待自己,只是因為她愛他嗎?難道愛一個人也有錯嗎? 她痛苦的閉上眼睛,易陌謙卻不允許,他強迫她睜開眼睛看著他,左瞳發現自己很賤,她明明是恥辱的,憤怒的,可是竟然在這個男人的*攻擊下有了反應,竟然可恥的配合著他,感覺到她的變化,易陌謙笑得邪惡萬分。 “你的身體永遠比你的嘴要誠實,其實你早已經接受我了不是嗎?”他咬著她的耳垂邪魅的誘惑她。“寶貝兒,說你愛我,永遠只愛我一個人。” 左瞳抿緊嘴唇一聲不吭,他開始大力的沖撞她,終于她忍受不住發出了一聲,“啊……”雖然很短促,但是聽到耳朵里產生的那種*蝕骨的感覺讓易陌謙瘋狂了。 他更加賣力的攻擊她,她是如此的討厭他,卻無法忽視身體帶來的*,終于細碎的呻吟從她的嘴角慢慢的溢出,一室春色泛濫。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32 求他 攀上高潮后易陌謙放開了她,轉身進了浴室,浴室里傳出嘩嘩的水聲,屋子里散發著淫靡的味道,左瞳目光渙散的盯著地上破碎的衣服。: 今天晚上是她和安子皓宣布訂婚的日子,可是她卻在這個地方被易陌謙強暴,這個男人擺明了是要困住她,竟然撕毀了她的衣服,其實就算他不撕毀她的衣服她也沒有臉回去,她怎么能夠剛剛被一個男人強暴后就出現在另外一個男人的面前接受他的求婚? 左瞳恥辱的捂住臉,她現在是真的很絕望。 幾分鐘后易陌謙穿戴整齊的從浴室里走出來,斜眼看見光著身子坐在沙發上面捂著臉的左瞳,他冷冷一笑,“你這是在誘惑我?”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左瞳抬起淚眼。“我到底欠你什么?“ “為什么?你還有臉問我這個問題?”他冷笑,“難道你都忘記了,要不是你我至于孤單至此?” “易陌謙,曾經是我不懂事,我已經受到懲罰了,你已經讓我身敗名裂了還想怎么樣?” “你以為這樣就夠了嗎?你欠我的遠遠不止這么多!” “我沒有對不起你,如果一定要有就是我不自量力愛上了你。難道愛也有錯嗎?你可以選擇不接受啊?” 這話讓易陌謙的臉色有所緩解,眉目間的戾氣消退,說話也溫和了許多,“如果你真的愛我就拒絕安子皓的求婚,選擇嫁給我。” “不!”左瞳拒絕,“我現在已經不愛你了!” 這句不愛你了讓易陌謙已經消退下去的火氣呼啦一下子又上來了,“左瞳,我告訴你,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我真稀罕你嫁給我啊,像你這樣的女人到處都是,我讓你嫁給我只是為了還債,還債懂嗎?” “我已經失去貞潔,失去名聲,就連公司也被你逼得走投無路,你還想怎么樣?難道這些都不夠還債?” “不夠!我給你兩條路選擇。”他點燃手中的香煙,“一條做我的情人,一條就是嫁給我!” “我不會做你的情人的!”她斷然拒絕。 “這么說你選擇嫁給我了?”她不做情人在他的意料中。 “嫁給你?”左瞳看著他,他不是腦子壞了吧,四年前她滿懷欣喜的要嫁給他,他是怎么對她的,他說他寧愿娶一個妓女也不要她,這話這些年來一直陪伴著她,每當她想他了,她就提醒自己,不要再做夢。“為什么要娶我?” “這個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他煩躁的把煙扔到了煙灰缸里。 “為什么我不該關心,既然要嫁給你,我當然有權利知道我的丈夫是為什么要娶我?” 他嘲笑的看著她,“你不是一直想嫁給我嗎,既然如此干嗎問原因?” “那是曾經的我,現在的我已經不想嫁給你了,易陌謙,你冷靜一點,你得想想沈君瑜,我嫁給你沈君瑜怎么辦?難道你舍得放下她?” “你覺得我會放下她?”他毫不掩飾眼睛里的譏笑。 “既然如此我又為什么要嫁給你?我不會要一個心里裝著別人的丈夫!” “你以為你有得選?”易陌謙冷笑一聲,“你記住讓你嫁給我不是因為我愛你,而是你必須嫁給我。” “我知道你恨我,想毀了我的下半生,我求你,求你放過我好嗎?” “不行!”他冷笑,“現在主宰一切的人是我!” “我離開還不行嗎?我答應你不和安子皓訂婚,我馬上就走,再也不回來,永遠也不回來!” “左瞳,現在不是你回來不回來的問題,而是你再也走不了!你明白嗎?”他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頓。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33 命中注定 左瞳感覺心一陣冰涼,她狼狽地看著面前衣冠楚楚的易陌謙,剛才強撐到現在她一張控制自己的情緒,現在突然覺得很無望,眼淚不由自主的滾出眼眶,她捂住臉埋頭輕泣。: 易陌謙看著沙發上面哭得楚楚可憐的她,心中覺得堵得慌,驕傲如左瞳竟然也會流淚,而且還哭得如此的傷心,他走到她身邊,脫下身上的外套扔在她身上,聲音雖然冷冰冰的,但是柔和了許多,“穿上它!” “不!” 他卻不容她拒絕,強行把自己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抱著她就往外走,“易陌謙,你要干什么?你放開我!” “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你送我回去!”她拒絕,發生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有臉回去。 “可由不得你!”他冷笑,抱著她大步打開門。 左瞳認命地不再掙扎,她現在這個樣子和易陌謙糾纏在一起,要是再給人拍到肯定又會引起軒然大波,不敢抬頭,她把自己的臉俯在他的胸前,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她的乖巧安靜讓易陌謙心里舒服了許多,他抱著她穿過回廊,大步來到外面的停車場。 把左瞳放在副駕駛上面,他繞過去打開車門發動了車子。 車內氣氛很壓抑,左瞳像一只小貓一樣的蜷縮在座位上面,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易陌謙眉頭皺緊了,他抿緊嘴唇打開了音樂。 shaniatwain的聲音飄蕩在車內,竟然是《I'mGonnaGetchaGood!》(命中注定) Don’twantchafortheweekend,不想只做你的周末情人, Don’twantchaforanight也不想玩一夜情, I’monlyinterested IfIcanh*eyouforlife(yeah)只想跟你天長地久。 IknowIsoundserious,wellbabyIam我是認真的。 You’reafinepieceofrealestate你就像一塊上好的土地, AndI’mgonnagetmesomeland我只想擁有你。 Sodon’ttrytorun,honey不要逃避,親愛的…… 這首歌聽到左瞳的耳朵里是莫名的諷刺,命中注定,她命中注定要遇到易陌謙,命中注定要愛上他,命中注定要被他傷害,左瞳不是個脆弱的人,可是現在她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她好恨,從來沒有這樣恨過一個人。 易陌謙聽到這首《I'mGonnaGetchaGood!》嘴角微微的上揚,一只手輕輕的在方向盤上打著節拍,顯然他心情很好,特別是聽到“你是我的,不用擔心不用懷疑,很快你就是我的了,命中注定你就是我的了”這幾句的時候他用眼角掃了眼左瞳,當看見她眼睛里的淚水,看見她嫌惡的表情后,他的好心情受到了破壞,惡狠狠的他一腳踩下油門,突然的提速讓左瞳控制不住的往前一沖,頭撞在了玻璃上,她疼得驚呼了一聲,易陌謙沒有絲毫的停頓,繼續加大車速,不一會車子停在了左家大門口。 看見回到家門口,左瞳把眼淚逼回眼眶,伸手去拉車門。 易陌謙沒有阻攔她,只是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左瞳下車走進別墅,當看見燈火通明的客廳她一下子停住了腳步,今天晚上她沒有出現的事情肯定已經引起軒然大波,她到底要如何面對家人的指責,其實家人的指責還是其次,她最擔心的是安子皓,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時候,已經有人發現了她,“小姐回來了!”隨著這聲通報,客廳里的人都涌了出來,她看到了父親左修名鐵青的臉。看到父親身后眾多的目光,左瞳只覺眼前一黑。差點就站不住腳。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34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一只手伸過來扶著了她,是表哥言立城,他看左瞳的目光含著痛心,“瞳瞳,你真讓我失望!” 和安子皓訂婚是她自己同意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她會玩失蹤,安子皓過來接她發現她不在房間里大家都很吃驚,后來管家說她開車出去了,說過會很快回來的,看看時間還早,安子皓就在客廳陪左修名聊天。: 直到晚宴時間臨近她還沒有出現大家才覺得不對勁,打她手機也一直顯示不在服務區,因為擔心影響,安子皓在宴會開始后火速趕了回去,臨走時候還安慰左家說他會想辦法壓下輿論。 安子皓離開后左家找遍了她可能出現的地方一直沒有消息,后來左依依回來了,她說她看見了左瞳去了易陌謙開的會所,大家都不相信,卻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一幅樣子回來,衣衫凌亂還穿著男人的衣服,最要命的是她的脖子上面還有清晰的吻痕。 看見她身上的西服,看見她衣衫不整的樣子每個人的臉上的表情都很精彩。有幸災樂禍,有鄙夷,有心痛。 “我說她去見易陌謙了叔叔你還不相信,現在看見了吧?”左依依冷笑。 “你是去見易陌謙了?”左修名盯著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左瞳本來是無地自容的,也想過要解釋的,可是聽到左修名的話,再看著左修名的目光,她突然有些齒冷,突然想起了四年前的事情。 那天晚上被易陌謙羞辱過后,她突然有萬念俱灰的感覺,后來她把自己關在樓上吞下了一瓶安眠藥。 醒過來的時候她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面,身邊除了表哥言立城和安子皓沒有別的人,她那時候是多么希望能夠見到左修名,可是她在醫院躺了半個月左修名一次也沒有來過,表哥說他忙,說因為易陌謙羞辱他他在想辦法對付龍陽控股,還說他會逼著易陌謙給她道歉,可是結果呢? 結果是她在病床上面收到了一份錄音,在錄音里她清楚的聽到了自己的父親在對另外一個女人承諾,承諾送她去國外留學,承諾把自己名下的一半財產分給她,還承諾讓她永遠遠離易陌謙。 在錄音里她還聽到那個女人喊左修名爸爸,聽見左修名慈愛的回答,大概是死過一次的原因她竟然沒有因為這份錄音發狂,竟然能夠很平靜的聽完它,后來出院后她也選擇了出國,出國那天本來是走得很隱秘的,卻沒有想到會在機場被大批的記者包圍。 看見記者的那一刻,她從來沒有這樣恨過自己的父親!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35 針鋒相對 左瞳走的時候曾在心里發誓,永遠不回來!所以那天在機場她才笑得那樣燦爛。:沒有人知道她笑容背后的悲哀,安子皓也不知道,也就是從她走的那一天起,她有了自己的秘密,那個秘密連表哥她也沒有告訴。 這一走就是四年,其實如果不是左修名頻繁的打電話讓她回來,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回來。其實如果她一輩子不回來她就不會遇到這些屈辱,她這是自作自受,自作自受! 左瞳把淚水逼回眼眶,嘴角帶了冷笑,嘲諷地看著她的家人,看見她的表情夏金鳳無名火起,“看看你養的好女兒,四年前讓左家顏面掃地,四年后依然不知道悔改。” 這話讓言立城聽不下去了,“瞳瞳也不想這樣!” “既然不想這樣就離易陌謙遠一些,干嗎要去招惹他?” 左瞳抿緊嘴唇沒有做聲,現在她說什么也沒有人會相信,大家都認為她死不悔改繼續沒臉沒皮的去勾引易陌謙,在他們的眼睛里早已經把她定了罪,她一輩子休想翻身。 不想再聽下去,反正也都是罵她的話左瞳不做聲的移過他們準備上樓。夏金鳳卻不準備放過她,“你惹出這樣大的事情留下爛攤子準備給誰收拾?” 左瞳看向她,“您想怎么樣?” “去安家道歉,祈求他們原諒!” “您覺得會有用?”左瞳終于說話了,聲音沙啞疲憊。 “沒有用你也得去試試看,誰叫這一切都是你惹出來的!” “如果我不去呢?” “這可由不得你!事情是你惹出來的你有權利和義務去擺平!” 左瞳突然覺得莫名的憤怒,突然不想忍了,“你們如果看不順眼可以繼續選擇讓我出國,至于你說的所謂的權利和義務我從來不覺得和我有關系。” “你竟然還敢頂嘴!”夏金鳳很憤怒,“都是你害得左家淪落到現在的地步,身為左家的一份子你責無旁貸!” 左瞳冷笑,“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影響力竟然有那么大,足以影響到一個公司的繁榮昌盛。” 她諷刺的話讓左修名一愣,突然有些心虛。夏金鳳卻繼續不依不饒,“要不是你易陌謙會對付華城?” “左家變成這樣您確定是和我有關系?您確定不是因為別的原因?” “難道還有別的原因?” “我想知道的是為什么你們當年不讓龍陽控股消失?如果你們當年讓龍陽控股消失不就沒有這些麻煩了?” 這話出口左修名臉色有些白,“你竟然還有臉提當年!” “我為什么沒有臉提當年?當年被羞辱的是我,也是左家,這樣大的羞辱為什么您會選擇獨自咽下,雖然我不太懂生意,但是我很清楚四年前的左家有足夠的能力讓龍陽控股消失!”左修名被她質問得有些惱怒揚手抽過來,左瞳沒有躲避,只是直愣愣的看,眼看那一巴掌就要抽到她臉上,一只手從斜刺里伸過來抓住了他的手。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36 意想不到 易陌謙一只手隔開左修名的手后把左瞳拉到自己身邊。:“左先生有話好好說!”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是眸子有些暗沉,他一直坐在車里看戲,今天晚上左家上演的這場戲太精彩了,精彩到他這個觀眾都情不自禁的想要參演進來。 易陌謙低頭審視著左瞳,她面無表情好像已經麻木了,看見她這副表情易陌謙有些難過。今天晚上要是他不進來,這個女人是不是就會捱打?想到捱打他感覺心里又有些憤怒,從前的左瞳一直是個不肯吃虧的主,可是今天晚上她一直在忍耐,是什么讓她變化這么大,四年前飛揚跋扈的她去哪里了? 左瞳能感覺到男人灼熱的目光在盯著她,她垂著頭沒有看他,她以為這個男人已經走了,卻沒有想到他會留下來,沒有想到他會進入左家,更沒有想他會幫她,他不是最恨她喜歡看她笑話的嗎?這樣出手幫她又是為了什么呢? 左修名因為易陌謙的阻攔垂下了手,“易先生深夜到此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只是不愿意看見我的女人被人欺負而已!”易陌謙說話輕飄飄的,那種輕視的味道傻子也聽得出來。 “你這個混蛋,竟然還有臉來這里!”言立城再也忍不住握拳就撲過去,被左修名拉住了。 “立城不得無理!”左修名制止住言立城把目光看向易陌謙,“讓易先生見笑了,既然易先生已經看過笑話是不是應該離開了?” “誰說我是來看笑話的?”易陌謙玩味的笑,無視眾人看他的眼神。“難道就沒有另外一種可能,或許我只是來府上做客的?” “左家和易先生的交情還沒有熟悉到深夜來訪的地步!”左修名毫不留情的下逐客令,“這里不歡迎易先生,請易先生離開!” “左謝先生別這么武斷,先聽我把話說完,其實我來這里是有事情要找左先生商量的。” “什么事情?”左修名戒備的看著他, 易陌謙臉上帶著笑容,說出的話諷刺意味濃重“這就是你們左家的待客之道,讓客人站在外面說話?” “易先生,請!”左修名的聲音有些沙啞。 易陌謙隨著左修名進入客廳,一干人等也跟了進來,言立城擁著左瞳準備送她上樓,卻被易陌謙攔住了,“我要說的話和你有關系,你聽完我的話再上去也不遲!” 言立城怒視他,“易陌謙,你欺人太甚!” 左修名擺手,“易先生有什么話,請說!” “我今天來這里是想求左先生一件事情,”易陌謙清清喉嚨,“我想娶左小姐為妻,請左先生成全。”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37 死也不要嫁給他 所有人都被易陌謙的話愣住了,首先反應過來的是言立城,“你做夢!” “這里沒有你的事情,我只是來告知左先生我的意思。:”易陌謙盯著左修名,“請左先生同意把左瞳嫁給我!”易陌謙雖然說是來求婚,但是語氣卻沒有半點求人的樣子。 沒有人想到易陌謙會說出和左瞳結婚的話,今天的事情已經鬧大了,安家長輩對左瞳本來就不滿意,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聯姻的事情肯定泡湯了,聯姻不成功意味著華城將面臨著嚴重的債務危機,很可能還會倒閉,如果華城倒閉,在場的人都很清楚他們以后面臨的生活,所以才不約而同的聚集到左修名的家里來。 如果易陌謙真的能夠接受左瞳,這對左瞳和左家都是好事情。場中的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左修名自然也很清楚,但是他卻在猶豫。 “難得易先生有誠意,我們不如考慮一下?”左爺爺見兒子沒有做聲趕緊開口。 “是啊,出了這樣的事情易先生能夠和瞳瞳結婚是皆大歡喜的事情。”夏金鳳也接過話。 “歡喜?有那么歡喜嗎?”言立城冷笑,“你們就不怕瞳瞳嫁過去會被欺負嗎?” “承蒙易先生看得起,只是小女自幼嬌生慣養,行事說話不知道進退,性格也大大咧咧,嫁給易先生實在是辱沒易先生了。” “我不在乎!”易陌謙用四個字堵了左修名的一大段長篇大論。 “你以為我表妹真配不上你啊?”言立城氣不過,“我姑父是不想讓我表妹嫁給你受委屈!” “我不會讓她委屈!”易陌謙又是簡短的幾個字。 這話讓左修名的臉色變了,他把目光看向左瞳,“瞳瞳,這是你的終身大事,你自己可想好了。這嫁人后就不像是在家里可以隨心所欲,到時候受了委屈也不能像過去一樣想著依靠父母,總之結婚后和沒有結婚是完全不一樣的。” 左瞳沒有做聲只是冷冷的看向左修名,如果是從前她可能會以為左修名說這番話是害怕易陌謙欺負她,可是現在她知道不是,他應該是巴不得自己和易陌謙沒有關系吧? 左修名的話讓易陌謙冷笑起來,“左先生可想好了,過這個村就沒有那個店。” 左修名猶豫,“易先生確定要娶瞳瞳,而不是在開玩笑?”顯然他現在摸不清易陌謙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語氣有些松動。 “我這樣子像開玩笑的?”易陌謙反問。 左瞳有些厭惡左修名的樣子,看來他對那個私生女的好也不過如此,竟然因為公司就放棄了承諾,而她既然知道就不會順他的意思,“我不會嫁給他,死也不嫁給他!” 一旁的夏金鳳出聲打斷她,“這可由不得你!” “我支持瞳瞳!”言立城出聲, “華城的問題很嚴重,安左聯姻一經破例,華城還能撐幾天?”易陌謙的聲音很冷清,“我可以保證和左瞳結婚后馬上援助華城。” “易陌謙別以為用華城威脅我們就會同意把瞳瞳嫁給你,我告訴你,我不會同意拿瞳瞳的幸福換取華城生存。”言立城氣不過。 “立城說的什么話,如果易先生能夠和瞳瞳喜結良緣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左爺爺開口。 “瞳瞳不是喜歡易先生嗎?既然這樣這是皆大歡喜的好事情啊?”左瞳的伯父也跟著插話。 易陌謙嘴角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我先告辭了,如果左先生同意就請給我電話。”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38 回報 易陌謙離開后,左家人的目標集體轉向左瞳,“瞳瞳一直喜歡易陌謙,既然他同意娶瞳瞳這是皆大歡喜的好事情。:”左爺爺開口。 “是啊是啊,反正瞳瞳已經和易陌謙有了關系,嫁給他怎么也比嫁給安子皓好。”左依依接過話。 言立城瞪她一眼,“閉上你的嘴,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 “依依說得對,瞳瞳已經是易陌謙的人這是鐵打的事實,也就是安子皓少根筋肯要,別的人誰不是避之不及,現在易陌謙肯娶瞳瞳是她的福氣,就別猶豫,趕緊同意了吧,要是易陌謙反悔我們就虧大了。”夏金鳳這話說得忒難聽,左修名瞪了她一眼她悻悻的住了嘴。 左瞳臉色蒼白的看著屋子里的親人,她狼狽至此的回來,除了言立城沒有人關心她到底經歷了什么,他們心中只有華城,只有自己何曾想過她半點,她心中苦澀得要命。牙齒下意識的咬緊了嘴唇。因為用力嘴唇上面已經有血跡滲出她還沒有感覺。 言立城黑著臉看著左家大小,“瞳瞳,表哥扶你上去休息一下!” 看見左瞳要離開,左爺爺上前攔住了她,“瞳瞳,爺爺這輩子沒有求過你,看在這么一大家人的份上,你救救華城吧!” “瞳瞳,只有你能救華城,你就同意了吧,我們都會念著你的好的!”伯父也開口勸說。 左瞳頭痛欲裂的看著他們,他們都是自己至親的人,可是他們卻在想辦法的逼自己,在他們心中自己和一件商品有什么區別,她冷笑轉頭看著左修名,“爸爸是什么意思?也是要我嫁嗎?” 左修名猶豫下,“瞳瞳,這件事情你自己拿主意。爸爸不逼你!” 左瞳看了左修名一眼突然冒出一句話,“還是爸爸對我最好,知道易陌謙愛的人是沈君瑜所以怕我嫁過去吃苦。” 聽她提到沈君瑜,左修名的身子抖了一下,夏金鳳卻大罵起來,“你怕什么?難道左家的小姐竟然比不上一個婊子……” “你說什么?”左修名厲聲打斷夏金鳳。 一直強勢的夏金鳳在左修名的怒視下住了嘴,左瞳突然笑了,“既然爸爸一心為我著想,我也得回報您的養育之恩不是。” 丟下這句模棱兩可的話她轉身。 “瞳瞳你的意思是同意了?”左爺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對!我同意了!”左瞳回頭看一眼左修名,發現左修名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腳步聲停下一個熟悉的冷清的聲音響起,“瞳瞳,你答應了他們什么?” 聽見這聲音左瞳驚愕的轉過頭,看見安子皓大步走了進來。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39 拒絕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安子皓,他一向是溫和平靜的,待人彬彬有禮的,可是現在他的眼睛里寫滿臨了憤怒激動,動作也顯得粗暴蠻橫,他快步進入一把從言立城手里拉過左瞳,血紅的眼睛盯著她,可以看出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為什么要答應他們?為什么要答應他們?” “是他們逼你的,是他們逼你的對嗎?”用力搖晃了幾下左瞳安子皓又把憤怒的目光轉向在場的人,“你們為什么要逼她?” 沒有人能夠回答他這個問題,左家人做夢也沒有想到安子皓會出現,一時間每個人都露出了訕訕的表情。: “還有做人講究的是誠信,你們明明同意把瞳瞳嫁給我,為什么又出爾反爾逼她去嫁給易陌謙?”這話是針對左修名的。 左修名的臉上白一陣青一陣的,尷尬到了極點。好久才迸出一句話,“子皓,我們沒有臉對你啊!” “是啊,我們也是為你好。”左依依跟著說話,“她一直和易陌謙攪合在一起壓根不配得到你的愛。” “我和瞳瞳的事情還輪不到你說話!”安子皓瞪左依依一眼,后者有些不甘心的嘟噥一句,“好心當作驢肝肺!” “出了這樣大的事情,誰知道你還要不要她?”夏金鳳看不慣了插了一句。 “作為華城的董事長夫人同時也是瞳瞳的繼母,你說出這樣的話不覺得丟臉嗎?”安子皓顯然被氣到極致,說話一點也不留情面,“但凡你有一丁點的良知,都知道在這種時候需要給她安慰鼓勵,而不是逼迫她。難道你們忘記了瞳瞳是你們的親人?還是你們只是把她當成是可以交易的商品?” “她是左家的人有義務幫助左家走出難關。”夏金鳳反駁。 “恐怕在你們心中只有需要她幫助,需要利用她的時候她才是左家的人吧?”安子皓不無嘲諷的看著她。 “左家生她養她二十幾年難道白養了?”夏金鳳惱羞成怒,“再說了要不是她招惹易陌謙左家至于落地現在的地步嗎?” “你竟然好意思說養她,好意思說瞳瞳招惹易陌謙,她有愛人的權利,易陌謙有不接受的權利,我不覺得瞳瞳有什么錯?相反倒是你們的所作所為讓人齒冷,當年易陌謙那樣對瞳瞳,你們有誰為瞳瞳做過主,自己的親人被羞辱你們選擇了漠視,為了尊嚴甚至選擇把她送出國,四年來你們有誰去看過她一眼?有誰真正的關心過她?現在遇到事情就想起利用她,瞳瞳有你們這樣的親人真是她的悲哀。” 安子皓這話像一擊耳光重重的抽在左修名的臉上,他慚愧不已,安子皓不管他的尷尬,“伯父,我只想問你一句,當初答應把瞳瞳嫁給我的話還算不算數?” “當然算數!”左修名好像長長的舒了口氣。 “我謝謝伯父同意把瞳瞳嫁給我!”安子皓說完伸手握住左瞳的手,“瞳瞳,我們結婚吧!明天就去領證,這輩子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都會好好的保護你,再不會讓你受傷害!” 安子皓的話讓左瞳眼中溢滿了淚水,他這四年的關懷歷歷在目,這樣的男人她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可是想想自己帶給他的恥辱她又覺得不配,這樣好的一個男人她拿什么理由接受他。 “可是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嫁給你!”這句話出口安子皓的臉瞬間慘白。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40 接受不了別的男人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左瞳會拒絕安子皓,就連安子皓自己也沒有想到她會拒絕得這樣干脆,他怔怔的看著左瞳,眼睛里滿是失望和痛心。: 左修名上前一步,“子皓,瞳瞳受刺激了,她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說完這話又回頭呵斥左瞳,“你太讓我失望了!” 失望?左瞳露出一抹冷笑,曾經左修名一直說她是自己的驕傲,現在竟然是對她失望,看來是因為有了對比,自從知道那個私生女的存在后自己就可有可無,甚至扔在國外四年他一次也沒有去看過她,但是他卻一直在看望那個私生女。 左瞳很恨,“你把我嫁過去真的只是為我好嗎?” “我當然是為你好,子皓對你的心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你嫁給他是最好的選擇。” 左瞳自然不相信左修名讓她嫁給安子皓是真心為她好,自從知道左修名費盡心思的安排那個女人的女兒出國,知道左修名把名下的財產給了那個女人的女兒一半后她就恨上了左修名。 她自問不是一個貪財的人,只是知道他做出這樣的決定后寒心無比,公司是媽媽辛苦創立的,他背著母親養女人不算,還生下了女兒,竟然還想把把家產分一半給那個私生女。他這樣做把死去的母親和自己置于何地? “如果我告訴你我嫁過去不會讓安氏提供任何援助給華城你也堅持你的意見嗎?”左瞳不愿意相信左修名讓自己嫁給安子皓只是單純的為自己好,從前他不是很支持自己嫁給易陌謙的嗎,可是為什么現在突然改變了態度,很明白的原因他是在為那個私生女作想,為那個私生女作想還想讓她感恩戴德,他打的好算盤! 左修名沉默了一下,“爸爸只要你幸福。” 這話并沒有讓左瞳感覺心里好受,她發現知道真相后自己就鉆上了牛角尖,其實無論左修名回答什么她都不會滿意。 她寧愿左修名讓她嫁給安子皓的目的是為了華城也不愿意是為了那個私生女。 “瞳瞳你說的什么話,這公司是你母親辛苦打拼下來的,難道你就忍心讓你母親的心血毀于一旦!”左爺爺聽不下去了。 “我母親要是知道自己辛苦打拼的公司是為他人做嫁衣,估計在天之靈也會保佑公司倒閉!” 左修名的臉色有些慘白,聽左瞳的意思她應該是知道了什么,因為心虛他沒有做聲,一旁的安子皓顯然沒有想到左瞳會變成這樣,“瞳瞳,嫁給我你有這么痛苦嗎?” “安子皓,我不會嫁給你的,就像他們說的一樣,我愛易陌謙,一直以來我心里都只有他,我接受不了別的男人,所以你的求婚我不答應!”丟下這句話她摔開他的手快步上樓。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41 絕望 安子皓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左瞳不知道,她只知道因為她的拒絕左家炸開了鍋,什么難聽的聲音都有,怕自己會崩潰,左瞳快步上樓沖進臥室就鎖上了房門。: 這次安子皓沒有像以往一樣跟著追上來挽留,而是沉著臉離開了,聽見他離去時候汽車的發動聲音,左瞳知道和他之間的關系到此為止了,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覺得好想哭,嚎啕大哭,可是卻又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傷悲,于是用嘴咬住衣服,蹲在地板上面發出嗚咽的聲音。 沒有人來管她,客廳里的吵吵嚷嚷聲音一直持續著,她能聽見夏金鳳尖銳的咒罵聲,能聽見左依依幸災樂禍的附和聲,能聽見爺爺和伯父的埋怨聲音,能聽見表哥言立城在和他們爭執…… 左瞳哭到半夜,最后歪倒在地板上面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她又聽見了左依依的聲音,睜開眼睛發現已經是午時,左依依好像就站在她的門口,她在用腳踢門,“左瞳,你給我出來!” 左瞳從地上爬起來,感覺渾身酸疼,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坐在了沙發上面,左依依還在不依不饒的拍門,“既然有本事勾引男人就有本事承受后果,你自己闖的禍為什么自己不去收拾?左瞳你這個害人精,你快給我滾出來!” “你再不出來我就讓人砸門進去了!”左依依顯然不準備放過她,“你自己下賤和別人無關,但是為什么要搭上我男人?一個破鞋有人要就不錯了,還裝清高,你不嫁安子皓就嫁給易陌謙啊,這樣不死不活的吊著算怎么回事” 左瞳在沙發上面喘了口氣,左依依不堪入耳的叫罵聲繼續從門外傳進來,她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左依依正在外面咒罵得起勁,冷不防門突然的打開了,一聲冰冷的“滾!”讓她嚇了一大跳。 左瞳的樣子有些嚇人,左依依后退一步,把手上的報紙砸在左瞳臉上,“你看看清楚,因為你的事情現在左家都亂套了,安家發表申明不要你,立城和安子皓打架,都上頭版頭條了,都是你這個賤人搞出來的?” 左瞳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再罵一個試試!” “你不是賤人是什么?四年前就被易陌謙甩四年后還不死心,竟然拋下未婚夫和易陌謙鬼混,你以為易陌謙真要你啊,他玩過的女人多了去了,在他眼中你連藍晶的小姐都不如。”左依依又開始污言穢語。 回答左依依的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感覺到臉上傳來的疼痛左依依下意識的捂住臉,“賤人,你敢打我?”話音落下又是一個嘴巴。 左瞳的聲音很冷,“左依依,這是我家,你看清楚了,我是左瞳,你要是不識趣,我不介意把你打得讓人看不出原形!” 她的話無端的帶著威懾力,想起從前的左瞳的驕橫,左依依不敢再叫喚,左瞳撿起地上的報紙,“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重新坐回沙發上面,左瞳展開了報紙,映入眼簾的是幾張照片,照片的主角竟然是安子皓和言立城,兩人的臉上都帶著怒色,在爭執什么,圖片的配題,“安子皓和言立城大打出手,安左聯姻疑有變故。” 左瞳扔了報紙,閉上眼睛,心底無端的生出一股絕望。這個時候電話響了。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42 賣人情 安家的申明和言立城和安子皓爭執的事情被報道出來后易陌謙一塊石頭落了地,在這之前他還在擔心安子皓會繼續一根筋到底選擇和左瞳訂婚,現在總算放心了,因為心情好易陌謙在出席下午的招標會時候特意賣了一個大人情給華城,本來要和華城搶江南那塊地的他竟然破天荒地的沒有出價,因為沒有他的參與,最終華城以很低的價格買走了那塊地。: 在招標會上易陌謙碰到了安子皓,他臉色煞白,看起來很頹廢,不過看到易陌謙時候他惡狠狠的,易陌謙要拍的地因為他的抬價比預期高了許多,不過易陌謙沒有和他計較,安子皓對他此刻的心情他理解,俗話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此刻的他對于安子皓來說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易陌謙本來是一個以牙還牙的人,可是今天破天荒地的沒有產生收拾安子皓的想法,安子皓的頹廢讓他想起了四年前的自己,那時候當知道沈君瑜離開后他就是這樣頹廢的,每天去夜店買醉,后來看見左瞳和安子皓手牽手出現在機場的照片,他則是瘋狂了,那種從心底涌出的想把她碎尸萬段的恨意是他這四年來的動力,他拼命的做大,拼命的打壓左家就是要再一次把那個女人踩在腳底。 這次招標招標會雖然有安子皓搗亂,但是不影響他的計劃,取得他需要的東西后他手下的龍陽控股將會更上一層樓,這也意味著他離自己的夢想更近了一步,在今天這種時候按照自然少不了大規模的慶祝。 以往的大規模慶祝易陌謙總會喝很多的酒,然后會醉醺醺的給沈君瑜打電話,可是今天他卻滴酒未沾,然后在慶祝會接近尾聲時候一個人開車離開了。 已經是深夜,易陌謙把車速提到了極致,那種風馳電擎的感覺很爽,曾經他高興時候就喜歡帶著沈君瑜飆車,看著她因為他瘋狂的車速尖叫,然后突然剎車摟著她狂吻安撫。 后來沈君瑜離開后他常常會帶著別的女人飆車,每個女人的反應都差不多,驚叫哭泣哀求,然后撲在他懷里尋求安慰。 上了他的車沒有發出驚叫和害怕的女人大概只有一個,那個人就是左瞳,那天晚上他帶著她飛速行駛在高速路上,他把車速提高到了近三百碼,原來以為她會和所有女人一樣尖叫哭泣哀求,可是她沒有,雖然她的臉色很蒼白,但是她沒有哀求沒有哭泣,而是緊緊的用手抓著座椅。 那個晚上是他感覺非常挫敗的晚上,為什么這個女人會這樣強大,她不是千金大小姐么,她不是很喜歡他么,為什么她不在此時靠過來,為什么她不像別的女人一樣抓住他瑟瑟發抖的抱緊他。 他發現自己有點變態,總是喜歡女人在他面前那種柔弱無助的樣子。左瞳人長得不錯,他也素來不討厭漂亮女人,可是左瞳打破了這種定律,她是他第一個討厭的漂亮女人,那種根深蒂固的厭惡一直沒有改觀過,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就會那么討厭她,是因為她耍陰謀詭計嗎,可是在他身邊出現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善茬?思忖中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把車開到了左家附近。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43 不受控制 易陌謙停下車,他本來準備進入左家的,后來想想覺得他和左家的關系還沒有熟絡到可以隨時登門拜訪的地步,于是找了一個位置把車停了下來,易陌謙選擇的停車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左瞳的臥室,但是卻不會被發現。: 停下車后易陌謙打開車窗點燃了一只煙,香煙繚繞,他的目光透過煙霧直直的看著左瞳的臥室,那個女人現在在做什么呢? 這是他第二次出現在這個位置,第一次是四年前的一個晚上,那天他和沈君瑜吵了一架,一向溫婉可人的沈君瑜那天像變了一個人,竟然無理取鬧的說他不愛她,說他心里有人,他自然不承認,沈君瑜哭得淚如雨下,他心煩意亂的出來散心,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車開到了這里。 那天他也是坐在車里抽煙,抽了好幾支一直覺得心煩意亂,沈君瑜和他吵架的原因是因為左瞳。沈君瑜懷疑他看上了左瞳。 那時候的易陌謙還不像現在這樣意氣風發,至少和左家的財大氣粗相比他還不算什么,沈君瑜說他貪圖左家的一切,所以別有用心的去接近左瞳。 易陌謙哭笑不得,他和左瞳并不熟悉,頂多認識而已。一次他去酒吧喝酒時候遇到左瞳,有個男人喝醉酒去調戲她,他出面揍了那個男人,還把左瞳送回了家,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別說他認識左瞳,就算不認識的人在那種時候他也會出手的,可是沈君瑜不聽他的解釋,她說你解救她無可厚非,可是為什么要親自送她回家呢? 他解釋說當時送她是因為救人救到底的想法,畢竟當時已經是深夜,他擔心她一個弱女人出事,沈君瑜冷笑,問他為何次日要和左瞳一起吃飯,易陌謙一個頭有兩個大。 次日左瞳請他吃飯以示感謝,他沒有拒絕的赴約了,那天左瞳請他吃的是粵菜,她對他的喜好很清楚,易陌謙很吃驚,因為吃驚他看了她幾眼,突然有些心神蕩漾,后來吃過飯后就匆匆的離開了。 女人吃醋起來簡直沒有辦法理喻,他一向不習慣哄女人,后來他沒有耐心拍屁股離開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車開到了左家門口,鬼使神差的停在了這個位置。 然后在抽煙時候無意間抬頭看見了窗戶后面的影子,只一眼他就分辨出是左瞳,他明明和她不熟悉只是見過幾次面,但是隔著玻璃窗和窗簾他竟然只掃一眼就認出了是她。 那感覺就像是他們曾認識很長時間,就好像他們是親密無間的人,這個想法讓他嚇了一大跳,于是馬上發動車子離開。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44 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他和沈君瑜次日就和好了,左瞳的事情就算過去了,后來有一天,他和幾個朋友去玩賽車,左瞳竟然也在,和左瞳一起來的人有事情回去了,臨走時候委托易陌謙照顧她,易陌謙受人之托自然盡職盡責,卻沒有想到第二日晚上沈君瑜竟然在他車里發現了一封信,竟然是左瞳寫給易陌謙的情書,因為這個沈君瑜又和他鬧了半天的別扭,他解釋了好半天才把這事情平息下來。: 自那以后沈君瑜對左瞳就有了明顯的敵意,一天晚上他和沈君瑜一起去會所見朋友,意外的看到了左瞳,她和安子皓一起出現進入了旁邊的包房。 沈君瑜中途去洗手間一直沒有回來,他擔心出去查看,竟然看見她和左瞳一起去了花園。 他下意識的跟了過去,看見左瞳和沈君瑜停在了花樹下爭執,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花樹旁邊有一個假山,他猶豫下走了過去站在了假山旁邊。 沈君瑜很憤怒,“左瞳,做人不能這么不要臉,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男朋友為什么還要糾纏他?” 左瞳的聲音很平靜,“我沒有糾纏他!” “難道要我出示證據嗎?”沈君瑜有些惱怒,“你既然敢寫情書給他為什么就不敢承認?” “情書?我什么時候寫過那樣的東西?” “你真能裝,那你能解釋為什么會經常出現在謙出現的地方嗎?你敢說自己不是用盡心思的勾引他。” “沈君瑜你真是幼稚,濱海的社交圈一共就那么大,難不成我以后見到易陌謙要繞道走?”左瞳冷哼一聲,“還有易陌謙和你只是男女朋友關系還不是夫妻,就算我喜歡他也沒有什么不可以。” “虧你還是大家閨秀,怎么就這么不要臉呢?”沈君瑜氣極。 “不要臉?”左瞳背對著他他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但是聽聲音已經是非常的憤怒“沈君瑜,你等著,我不怕告訴你,從明天開始我就要追求易陌謙,不把他追到手我誓不罷休!” 大概是為了顯示自己勢在必得的決心,次日開始左瞳開始高調的對他示愛,而他一直都很冷淡,冷冷的看她一個人在那里表演,直到后來左修名找他,那是他人生中經歷的最恥辱的事情。 手指傳來鉆心的疼痛,易陌謙從回憶中驚覺過來發現手里的煙頭已經燃盡燒到了手指,他扔掉煙頭吹吹手。習慣性的又去取煙卻發現煙盒里的香煙都抽沒有了,易莫謙吃了一驚,看看時間他竟然在這里坐了近兩個小時。 真是瘋了,他苦笑發動車子準備離開,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看見左家大門打開了,從里面走出兩個人,一個是左瞳的表哥言立城,另外一個竟然是安子皓。 看見安子皓,易陌謙的眉頭一下子皺緊了。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45 試探 安子皓和言立城握手告別后上車離開了,看見他離開言立城轉身進入屋內,徑直去了樓上左瞳的房間。: 左瞳的房間里左修名和左瞳正在說話,看見言立城回來左瞳站了起來,“表哥,子皓走了嗎?” 言立城點頭,“這段時間你先呆家里面哪里也別去,等一切都弄妥當后你和子皓就結婚。” “可是我還是擔心。” “別擔心,我和姑父會計劃好一切的,你乖乖的等著做新娘子就好了!”言立城拍拍她的肩膀,“你先休息,我和姑父還有事情要談。” 左修名和言立城去了書房,左瞳躺在床上一點睡意也沒有,那天她把話說得那樣狠那樣的不留余地是想讓安子皓死心。 其實當天晚上她就開始后悔,她真的很后悔,為什么要因為恨左修名搭上自己的幸福呢?可是她沒有臉去找安子皓,她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在家呆了幾天,今天晚上時候她聽見有人在她的房門外敲門,她以為是家人沒有理睬,卻沒有想到會聽到意料外的聲音。 聽到那聲熟悉的“瞳瞳”后她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直到安子皓又叫了兩聲她才光著腳打開了門。 安子皓很明白的告訴她,他不會丟下她的,無論發生什么事情他都不會丟下她的,還讓她不要害怕易陌謙的威脅,說他已經想到對付他的辦法了。 后來安子皓和言立城以及左修名在書房密談了半天,她不知道他們在計劃什么,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已經想出了對付易陌謙的辦法。 左瞳有些懷疑,可是表哥讓她相信他們,她只好選擇了相信,只是真的可以一輩子擺脫易陌謙嗎?要是出意外可怎么辦? 左瞳正在胡思亂想時候,電話響了,她隨手拿起接通,里面傳出一個帶有磁力的聲音,“寶貝,想我沒有?” 竟然是易陌謙,左瞳沒有做聲,易陌謙也不在意依舊在那邊說話,“婚紗我已經讓人定好了,你什么時候和我去試穿?” “你做夢!”左瞳氣得發抖, “你是不是還在妄想嫁給安子皓?”易陌謙輕笑,“只要有我在,你妄想嫁給他!” 見左瞳沒有說話他又跟著說了一句,“剛剛我在藍晶看見他左抱右擁快活得不得了,看樣子你在他心中也不過如此而已。” “你胡說!”左瞳下意識的反駁。 “我是不是胡說你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了嗎?還是你沒有勇氣過來求證?” “我用不著求證,因為我很了解他是什么樣的人。” “了解,你算了吧!”他嗤笑,“你這么咄定應該是和他在一起吧?” “你胡說什么,我壓根就沒有見過他。”左瞳否認。 “左瞳!”易陌謙出人意料的溫柔的叫了一聲左瞳的名字,“你是不是很恨我?” 左瞳沉默著沒有回答, “嫁給我真的有那么痛苦嗎?如果真的痛苦,我放你回到安子皓身邊吧!我說的是真的。” “易陌謙,我已經和他分手了!你用不著懷疑!” “真的嗎?你們真的已經分手了?” “當然!” “你最好不要騙我,你知道我這個人很記仇,尤其恨人欺騙,要是讓我知道你騙了我,我會百倍千倍的討回來的。” “和我有關系嗎?”左瞳哼一聲快速的掛了電話。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音,易陌謙面無表情的把電話扔在了后座上面,他對著左瞳的窗戶又發了一會愣,發動車子離開了。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46 布局 龍陽大廈17樓的高層辦公區內燈火通明,所有龍陽高層人員全被易陌謙一個電話叫到了公司。: 會議室里易陌謙冷著臉,面前的煙灰缸里已經放了大半煙灰缸的煙蒂,顯然他今天的心情非常的不好,進入會議室的高層看見老大這副模樣都在心里嘀咕,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看人都到齊,特助輕聲請示。“易總,人都到齊了!” 易陌謙手指輕輕的敲擊了幾下桌子,緩緩的開口,“今天晚上請各位來這里是有一件事情要麻煩大家。”他說得很慢,幾乎是一字一頓,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副樣子是要準備對付人了,“請大家重點關注下江南那塊地,從銀行貸款開始,到實施建設,包括施工材料及設計圖紙,一切和它有關的事情我都要知道,最好和華城同步!” 這話讓大家都愣住了,江南那塊地不是被他放手給華城了嗎,既然已經放手為何要關注,關鍵還要同步,這說明什么,易陌謙這是明目張膽的讓大家做商業間諜啊。 各高層散會后都離開了公司,易陌謙卻沒有走,獨自一人回到了辦公室,特助跟進來他揮手示意他離開。 把自己陷進寬大的皮椅里,易陌謙瞇著眼睛重重的嘆口氣,在今天之前他覺得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中,因為自信他還讓人去定制了婚紗,還讓人安排了婚禮舉辦的場地,還親自去定制了結婚的戒指。 易陌謙自己也不明白為何他會對婚禮的事情這么上心,竟然連一些小細節都去關注,結婚的目的是為了報復左瞳,折磨她,可是到后來他在安排婚禮時候的心情卻和報復扯不上任何的關系,好像很興奮,也很期待,秦子墨看他親自去看婚禮現場時候還調笑他,說他一副猴急的樣子,他反駁說雖然目的是為了報復,但是這畢竟是他的婚禮,他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 可是當看見安子皓出入于左家后他突然覺得不對勁,安子皓不是和言立城鬧得水火不容嗎?既然如此為何會出入左家?為了弄清楚這個問題他故意給左瞳去了電話,只是想從側面打探下,卻沒有想到左瞳竟然否認。 左瞳的脾氣他很清楚,她否認安子皓肯定是想隱藏什么。易陌謙素來深謀遠慮,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問題,難道左家和安家是在對他布疑陣? 他突然發現事情很嚴重,要是安家和左家故意在他面前布迷魂陣迷惑他,等把那塊地開發出來后他就被動了,他一直做事謹慎,防范于未然總歸不會有錯的。易陌謙馬上召集人進行了部署。現在一切都已經吩咐下去,就看結果了。 易陌謙點燃一只煙,但是卻沒有抽,他凝視著煙霧,今天晚上的一切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47 再次拜訪 易陌謙一直就是一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在他給左瞳打電話十多個小時后,他突然的登門拜訪了左家,左家對他的出現始料不及顯得很慌亂,易陌謙卻一點也沒有不請自來的那種尷尬,這次出現在左家他比上一次禮貌了許多,竟然還帶了禮品。: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左修名雖然對他的來訪很意外但是還是禮貌的接待了他。 有傭人奉上茶點,易陌謙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這次不打招呼就登門很是冒昧,還請左懂見諒!” 左修名臉上帶著笑,“哪里哪里,易先生能登門蓬蓽生輝。” “我今天來是求左懂一件事情的。”易陌謙也不繞彎子,“請左懂同意把左瞳嫁我為妻。”易陌謙繼續舊事重提,不過態度和語氣都比上次好太多。 左修名神色未變,“小女能嫁給易先生自然是好事情,只是女兒大了,這感情的事情還得她自己拿主意。” “左懂的意思是不反對這件事情是吧?既然如此我就先謝左懂成全了!”易陌謙臉皮夠厚,左修名委婉的拒絕話他故意裝聽不出直接一句話就封死左修名。 左修名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他沒有想到易陌謙竟然把他的拒絕的話這樣理解,而且還一點也不在意,現在是關鍵時機他很清楚不能得罪易陌謙于是干笑了幾聲。 接下來兩人又閑聊了幾句,有傭人來說晚飯已經準備好,左修名客氣的留他吃晚飯,易陌謙也不推辭答應了。 左瞳下樓來吃晚飯,看見餐廳里端坐的易陌謙嚇了一大跳,易陌謙嘴角含笑,目光半點也不避諱的的看著她。 左瞳本來想退回去的,卻和易陌謙的目光撞上了,易陌謙的目光火辣辣的看得她心跳加速,她在心里罵自己沒有出息,穩定心神像餐廳走了過來。 易陌謙沒有想到會看見這樣的左瞳,烏黑的長發被她用一只發簪別在腦后,一張精致的小臉看起來白得有些透明,身上穿著簡單的棉質睡衣,只是簡單的家居服竟然被她穿出了特別的味道,易陌謙看見她粉紅的唇,暗地里咽了下口水。 看見左瞳過來,他主動起身幫她拉開椅子,如此一來左瞳不好拒絕只有順應的坐在了他的身邊,餐桌上的交流并不多,易陌謙竟然主動的幫左瞳夾菜,幫她盛湯,當目光掃到易陌謙夾給左瞳的菜都是她愛吃的菜后,左修名不禁在心里暗暗的吃驚起來。 易陌謙這個人城府極身,他想做的事情一直都沒有辦不到的,他這次纏著左瞳到底是為什么?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48 吃飯 易陌謙告辭后左修名把左瞳叫進了書房,他把易陌謙的意思完全的轉達給了左瞳,左瞳很堅決的拒絕,“我不會嫁給他!” “我也是這個意思,只是他今天親自登門肯定不會這么善罷甘休,少不得日后還會糾纏,我們得想一個應對的辦法。:” “我不想和他有什么交集,如果他硬是要糾纏,大不了我稱病。” 見左瞳態度堅決,左修名嘆氣,“現在是關鍵時機,易陌謙在濱海只手遮天,我們想要扭轉乾坤只能忍辱負重,爸爸只是想請你以大局為重。” “你的意思是讓我和他虛與委蛇?”左瞳反問,“我不答應!” “易陌謙逼得太緊,以他的關系和人脈想要斷我們的后路很容易,你就先應付他一段時間,過了這段時間等我們一切都準備妥當,就不用看他臉色行事了。”左修名知道左瞳的脾氣,耐住性子的勸說,“難道你真的忍心你母親創辦的公司就此倒閉?” 聽他提到母親,左瞳冷笑一聲,她真想揭開左修名臉上的面具,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  第二天一大早易陌謙就給她打來了電話,說晚上過來接她出去吃飯,左瞳聽到他的聲音就想摔電話,但是想到不能任性壞了安子皓他們的計劃只好壓下性子同意了。 晚上五點,易陌謙的車出現在左家大門口,左瞳沒有化妝穿著簡單的體恤牛仔褲就這樣出來了,她以為易陌謙會不高興,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對她的衣著沒有半點的不滿意。 他主動幫她打開車門,為了防止和他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左瞳在他上車之前飛快的系上安全帶,易陌謙暗地里搖下頭好脾氣的開口“我知道一家好吃的粵菜館,我們去吃粵菜吧!” 左瞳在心里冷笑,她經常去粵菜館并不是自己喜歡粵菜,而是因為易陌謙喜歡,現在她憑什么要順應他,“我從來就不喜歡吃粵菜!” 易陌謙一愣,“那你喜歡吃什么?” “川菜!” 之所以選擇吃川菜是因為易陌謙不喜歡吃辣,左瞳以為她說出話后易陌謙會反對,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左瞳帶著報復性的心理點了許多超辣的菜,菜上來后,易陌謙看著那些布滿辣椒的菜肴皺了下眉頭,左瞳在心底冷笑拿起筷子開吃,易陌謙看她吃了幾口后招手叫來服務員,讓他們準備了清水,他把菜放在水里過一遍試著吃了幾口,最后因為實在太辣放棄了。 左瞳吃的肚子很撐,易陌謙肯定是越吃越餓,不過他卻一點也沒有表露,只是微笑看著左瞳大快朵頤,左瞳自然不相信他心里會痛快,看得到吃不著的滋味傻子也知道不會好過。 突然記起當初傻乎乎的約易陌謙吃飯時候的情形,那時候的她傻乎乎的坐在他對面看著他,那種情形像極了現在,只是從現在開始她再也不會傻,再也不會!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49 不堪回首 吃飯出來易陌謙準備送她回家,卻在路上接了一個電話,掉轉車頭去了藍晶。:左瞳臉色有些不好看,藍晶那地方在四年前是她經常去的地方,不是因為她喜愛夜店,而是因為那是易陌謙經常出沒的地方。 易陌謙在藍晶有專屬包廂,那時候的她經常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出入他的專屬包廂,想到那時候她的沒臉沒皮左瞳心里很難受,自從離開她從來沒有想過會和易陌謙有交集,更沒有想過藍晶那地方竟然會是最先交集的地方。 推開專屬包廂的門,一屋子的旖旎風光,屋子里的幾對男女曖昧的姿勢出現在眼前,特別是看到徐晴的未婚夫秦子墨堂左抱右擁的樣子她對易陌謙的鄙夷更是達到了頂峰,他和秦子墨是朋友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很明白的事情,他平時肯定也是這樣過的。 她有些感慨為什么現在看起來很齷齪骯臟的事情四年前的她卻看不到,竟然還是選擇一條道走到黑。 專屬包廂的一切和四年前沒有什么變化,左瞳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一個位置,當年就是在那個地方,她被易陌謙狠狠的推到在地,不但顏面盡失還為此受傷。 那天晚上她鼓動徐晴和她一起來到這里,當時易陌謙就坐在那個位置上面,秦子墨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面,屋子里還有其他的人,可是她一眼就看到了易陌謙,然后看到了他旁邊的女人,那是當時藍晶的頭牌小姐。 她看見易陌謙正在以一種極度曖昧的姿勢和那個頭牌小姐說著話,那時候她已經成功逼退了沈君瑜成為了易陌謙的女朋友,看見他們那種曖昧的姿勢她心頭火氣于是想也沒有想就過去一把拉開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被她拉得一個踉蹌站立不穩摔在了地上,額頭碰在了地上被擦破一塊皮,當時易陌謙是怎么做的,他一把推開她就去扶那個女人,他當時用力很大她被他一下子推了摔在地上,腰重重的磕在了茶幾上面,那種疼痛她現在還記憶猶新,可是易陌謙卻沒有管她,他抱著那個小姐大步而出,正眼都沒有看她。 那天晚上她后來也被送去了醫院,很諷刺的是竟然和易陌謙送小姐的醫院是同一家,那個小姐只是額頭破了一快皮,包扎后就出院了,而她卻因為腰部損傷整整在醫院里躺了半個月。 往事襲上心頭左瞳心里五味陳雜,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那個位置發愣,易陌謙卻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摟住她的腰強制把她帶了過去,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50 情歌對唱 左瞳控制住自己坐了下來,旁邊沙發上的秦子墨和她打招呼,她僵硬的笑著點頭,易陌謙挨著她坐下,手還有意無意的搭在了她坐位的上方,那感覺就像是要把她摟在懷里一樣,這種曖昧的姿勢從前她可是歡喜得緊,可是現在卻讓她有些反胃,因為她突然發現包廂里的男人和小姐聊天大部分都是這種姿勢。: 控制住惡心的感覺,她借口唱歌起身離開了易陌謙。 她隨便點了一首英文歌曲開始唱,易陌謙還繼續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修長的手指和著音樂的節拍在打著拍子,左瞳的聲音很甜美,包廂里里安靜下來,顯然大家都被她的歌聲迷住了。 一首歌唱完,掌聲響起,易陌謙竟然也來了興致,點了一首情歌對唱要和她唱,左瞳不便拒絕只好和他一起唱,易陌謙卻并不滿足唱歌,而是竟然在唱歌時候和她互動,他的手伸過來握住左瞳的手,她下意識的看他,突然接觸到他溫柔凝視她的眸子,左瞳感覺心狂跳不已,因為意外和不適應她竟然忘記了接唱,這首歌她唱得磕磕絆絆的,唱完這首歌她返回了沙發上面,大概是因為她調動了氣氛,包廂里的其他人也開始唱歌。 易陌謙接電話去了包廂外面,左瞳總算松了口氣,她安靜的坐在沙發上面打量著包廂里的人,除了一個秦子墨別的人她都不認識,不過可以肯定這些男人的身份都不簡單,看著男人們左抱右擁的樣子她沒來由的惡心,于是收回了目光,這個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了,兩個女人走了進來。 兩個女人都是美女,很熟絡的和包廂里的男人打招呼,然后走到了左瞳的旁邊,其中一個給秦子墨倒了一杯酒,親自遞到秦子墨的嘴邊,秦子墨也不拒絕張嘴喝下了酒,“秦少,你不是說易少今天晚上會過來嗎?” 左瞳猜測她們口中的易少是指易陌謙,看樣子這個女人應該是易陌謙的女人,左瞳別過眼往旁邊挪了下位置,另外一個女人坐了下來,女子看了眼左瞳,很顯然她一身休閑的裝束讓她感覺到了奇怪。不過大概正是左瞳的穿著打扮讓她感覺不到威脅,所以她只掃一眼就轉頭和秦子墨說話。 喂秦子墨酒的女人坐在了秦子墨的腿上,“秦少,上次你和易少說走就走害的我們在這里等了你半天,今天你可要受罰。” “上次不是有急事嗎?” “上次是易少有事情又不是你有事情。”女子撅嘴,“易少比你壞,竟然在關鍵時刻扔下青青走了,害的我們青青一個晚上睡不著覺。” 這話讓秦子墨有些尷尬的看了眼左瞳,后者漠然的看著大屏幕,他干笑一聲,他看左瞳的目光被秦子墨腿上的女子捕捉到了,她帶著敵意的目光馬上掃向左瞳。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51 忍氣吞聲 左瞳普通的穿著和素面朝天的臉顯然讓對方低看了她,那女子坐在秦子墨腿上勾住他的脖子笑盈盈的看著左瞳,目光里滿是不屑和輕視, “這位小姐怎么稱呼?” 左瞳面無表情的看著大屏幕,對女子的問話置若罔聞。:不是說她有多高貴,只是想到徐晴的未婚夫竟然明目張膽的摟住一個風塵女子坐在她的對面她就覺得惡心。 要是換做從前的左瞳肯定會毫不客氣的幫徐晴出氣,可是現在的左瞳已經沒有了當初的血性,左瞳突然覺得有些悲哀,易陌謙帶她來這種場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還想像當年一樣殺她銳氣,還是直接就把她當成了和那些女人一樣的一類人? 女子沒有想到左瞳竟然會無視她,她放開秦子墨從他腿上走下來倒了兩杯酒,一杯酒遞給秦子墨,一杯酒給了左瞳旁邊的女子,左瞳旁邊的女子接過酒杯時候突然傾斜,酒一滴不剩的全部灑在了左瞳的身上。 “對不起!”左瞳旁邊的女子很無辜的道歉,不過左瞳在她臉上看不到絲毫的歉意,反而看到了一絲嘲弄,左瞳沒有做聲,很平靜的抽紙巾擦了擦身上,起身走向了另外一個沙發坐下。 秦子墨看她的目光有些驚異,他剛剛看左瞳掃了眼酒瓶,第一個反應就是她會抓起酒瓶砸在女子的頭上,卻沒有想到的她竟然會忍耐。 門被推開了易陌謙打完電話走了進來,只一眼他就看到左瞳換了位置,易陌謙大步走向左瞳身邊,卻不想剛剛挑釁左瞳的女子不知道他的心思,竟然主動起身迎了過去。 女子伸手抓住了易陌謙的手,“易少,你怎么現在才來?” 易陌謙看向左瞳,她的目光壓根不在他身上,他毫不遲疑的推開女子大步走向左瞳,到她面前才發現她身上的衣服上有污漬,“怎么了?” 那個女子馬上跟了過來,“剛剛不小心把酒撒在了這位小姐的身上,我已經道歉了。” 易陌謙自然不肯相信這種不小心,他看向左瞳,左瞳沒有做聲只是很平和的坐在那里,仿佛他們說的話和她沒有半點關系,易陌謙有些挫敗他挨著左瞳坐下來,伸手去握她的手, “我去下洗手間!”左瞳卻突然站起來,讓他的動作落了空。 看著她急匆匆走出去,易陌謙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剛剛左瞳雖然沒有明確拒絕他握手,但是傻子也知道她不想他觸碰她,易陌謙心情一下落到了谷底,恰逢那位小姐不識趣竟然坐在了他的身邊,還把身子向他歪了過去,易陌謙一臉怒色一把推開她冷冷的從嘴里迸出一個字。“滾!” 女子從來沒有看見他發怒一時間嚇了一跳,灰溜溜的站起來走了開去。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52 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洗手間里左瞳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從肩上到胸前一大片的污漬在提醒她自己有多狼狽,可是她卻一點也沒有生氣,所謂的光鮮亮麗都是為了喜歡的人展示,從前的她為了易陌謙能夠多看她兩眼,出門時候無論是妝容還是衣服都容不得有半點的馬虎,可是她那么費心有得到什么,易陌謙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 可笑的是她竟然還沾沾得意,竟然還用盡手段的逼走他身邊一奪又一朵的桃花,殊不知她的所作所為只不過是在為沈君瑜掃清障礙,沈君瑜雖然美麗,雖然有才華,但是她一直覺得她虛偽,左瞳從來就沒有把沈君瑜放在心上,她一直以為易陌謙是喜歡自己的,雖然他從來沒有說過喜歡她,但是她憑直覺在他的臉上,在他的眼睛里找到了那種感覺,就是因為這種自信她盲目的愛下去,直到最后才知道原來直覺也是有錯的。 她并在乎剛剛那個女人再對著她潑一杯酒,說不定因為她的狼狽易陌謙突然沒有興趣放過她也不一定。 左瞳往臉上撲了點水走出了洗手間,她不想回到包廂,誰知道在她走出來的時候包廂里會發生什么呢?說不定易陌謙現在和那個秦子墨一樣左抱右擁樂呵呵的,她不能再像從前那樣不知趣的去打擾。 不回到包廂卻又沒有地方去,她孤零零的站在過道里,突然覺得好茫然,燈光在閃爍,有歡聲笑語從各個門里往外傳出來,,明明是歡樂的場景可是她卻感覺到了孤獨。 過道里傳來腳步聲,女人嬌小的聲音刺耳的響起,伴隨著嬌笑聲的還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左瞳看過去,安子皓摟著一個女人出現在她的眼前,他們邊走邊說話,那種曖昧和親密和她剛剛在包廂里看到的秦子墨無異。 左瞳突然覺得有些氣悶,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在這樣的場合看見安子皓,會看見這樣讓她覺得陌生的安子皓。她沒有考慮就走了過去,看見她走過來,安子皓露出警惕的神色,擋在了女人的前面,顯然他在擔心他身邊的女人的安危。 左瞳感覺自己的手有些抖,不過她卻硬生生的控制住了自己,面帶著微笑看著安子皓,“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安子皓看她的目光沒有絲毫的溫情,冷冰冰的,“你沒有資格對我說這話!”丟下這句話他帶著女人進入了包廂。 包廂門重重的關上了,左瞳全身冷冰冰的站在包廂門口,她在竭力的控制自己,可是身子還是不由自主的顫抖,走道的另一邊,易陌謙夾著一只煙站在燈影下看著她,剛剛她和安子皓之間的一切全都在他眼里,這是他想要的情形,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心里堵得慌。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53 磨得沒有棱角 回去的路上左瞳閉目養神,易陌謙在后視鏡里打量著她,她的臉上覆蓋著一絲亂發,胸前一大片的污漬,就那樣了無生趣的蜷縮在椅子上面,這樣的左瞳是陌生的,讓人心生疼惜的,易陌謙突然有一種把她抱在懷里疼惜的沖動,事實上他也開始騰出一只手伸向她。: 就在他的手即將撫上她的身子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四年前他宿醉醒來時候看見報紙上面她和安子皓的笑容突然出現在他的腦子里,四年前他疼得無與倫比的時候她可是笑得陽光明媚,她的高興,她的傷悲從來都不是他,易陌謙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剎車聲音讓左瞳睜開眼睛,看見出現在眼前的家,她松了口氣,對易陌謙說了聲謝謝就快速進了家門,看見她避之不及的樣子,易陌謙面無表情的掉轉車頭。 左瞳快步進入客廳迎面撞上繼母夏金鳳,她的目光盯在左瞳的胸前,看見那大片污漬冷笑了一聲,“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出去吃飯嗎?怎么搞得這樣狼狽的回來了?”話是關心的話但是語氣里那種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讓左瞳眉頭皺了一下,她沒有理會她快步上了樓, 關上房門,她臉上的頹廢和可憐馬上消失,易陌謙,你打的好算盤! 易陌謙掉轉車頭再次回到了藍晶,秦子墨正在和小姐*,見他去而復返回來嚇一大跳,易陌謙沉了臉坐下自己倒了一杯酒仰脖喝下,秦子墨推開身邊的女人走到他身邊,“怎么又回來了?” “有點事情。” 秦子墨怪怪的一笑,露出了然的神色“我讓青青來陪你?”說著努嘴讓身邊的女人去叫人。 易陌謙皺眉,“剛剛是怎么回事?” “她沒有親口告訴你?”秦子墨反問完畢發現自己說了廢話,要是左瞳親口告訴易陌謙她還用得著過來嗎。 “就是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 “爭風吃醋?”易陌謙冷了臉,一個陪酒女也敢和左瞳爭風吃醋?秦子墨沒有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左瞳現在好像轉性了,要是當年有人敢這樣對她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可是現在竟然連陪酒女也能欺負她,看來都是被你磨得沒有棱角了。” 易陌謙突然覺得一陣莫名的心疼,想起那天李曼珊那樣對她她竟然一點也不生氣,當時他還以為她是在顧忌李曼珊是自己的女人,卻沒有想到并不只是這樣,她竟然連陪酒女都忍讓。這說明什么?不是她被磨得沒有棱角而是因為不在意。 突然想起當初左瞳用盡心思的趕走自己身邊圍繞的那些鶯鶯燕燕的事情,那時候的她應該是在乎自己的吧?想到在乎這兩個字他突然不確定起來,既然在乎為何又會走得那樣的絕情?還是從頭到尾她都是在演戲,而現在的她才是本來的樣子? 想到她的本來樣子可能就是現在這副樣子,易陌謙又煩躁起來。 他不要她不在意,他恨極了她的不在意!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54 只是想確定一件事情 易陌謙又灌了幾杯酒下去,酒入喉嚨不似往常的味道而是有些苦澀,包廂門被推開了,剛才倒酒在左瞳身上的陪酒女青青走了進來. 當知道剛剛被自己欺負的女人是左家大小姐時候她其實并不害怕,自從接近易陌謙后她對他的事情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左大小姐是他討厭的人。: 今天晚上左大小姐忍氣吞聲的樣子更加的說明了她的不重要,不過當后來易陌謙不耐煩的呵斥她后,她有些不確定了,后來看到易陌謙主動伸手去握左瞳的手遭到拒絕后她開始害怕起來。 看來外面的道聽途說是不可信的,至少今天晚上她看到的是左大小姐對易陌謙的討厭,而不是易陌謙對左大小姐的討厭,因為對易陌謙的手段有一定的認知,所以她一直都在擔心。 青青沒有想到易陌謙會去而復返,更沒有想到還會找她,看見易陌謙她忐忑的心放回了肚子里,“易少!” 嬌滴滴的聲音讓易陌謙抬頭看見青青迷人的笑臉他厭惡地皺眉,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對左瞳無理,左瞳現在是他的人,他想怎么折騰左瞳是他的事情,怎么會輪到別人欺負。要不是怕失身份剛剛他真想一個大嘴巴煽在她臉上,易陌謙控制住自己從喉嚨里迸出一個字,“滾!” 他惜字如金的這個字讓準備靠過來的青青一頓,然后灰溜溜的轉身出去了。 一旁的秦子墨被易陌謙的暴怒嚇了一跳,“老易,你這是?” 易陌謙沒有回答門被推開了,藍晶的經理走了進來,他揮手示意里面的小姐都出去,然后走到易陌謙面前,“易少!” 易陌謙點頭,“人還在包房里?” “不在。” “我不是說過盡量留在包房里嗎?”易陌謙聲音有些不好聽。 “安少不愿意留在這里,不過我已經準備妥當了。”經理把一個東西遞給易陌謙。 易陌謙打開,讓人臉熱心跳的聲音響起,嘖嘖的親吻聲,女人壓抑不住的輕喘,還有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易陌謙難看的臉色有些好轉,一旁的秦子墨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前戲持續了一陣,錄音筆里傳出了女人嬌媚的聲音,“啊……安少……你真勇猛……再深一點……” 沒有男人的回答,只是喘息聲更重了,一陣劇烈的肉體的撞擊聲,好一會后,女人尖叫起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女人的聲音帶著極大的滿足,還是沒有男人的回答,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噼里啪啦的肉體沖擊聲音。 聽見這些讓人熱血沸騰的聲音易陌謙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倒是一旁的秦子墨忍不住了,“老易,你在搞什么鬼?” “你難道聽不出來嗎?”易陌謙反問,看看時間顯示嘴角帶了一絲的戲謔,“安子皓床上功夫的確不錯!” “你要這種東西干什么?”秦子墨總算明白過來了。 “只是想確定一件事情!”易陌謙淡淡的回答。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55 緋聞再現 易陌謙收好錄音筆,笑瞇瞇的出了藍晶,他現在心情是真的很好。:安子皓肯帶女人過夜很明白的事情是準備和過去告一段落了,只要他不纏著左瞳,對左瞳不抱有幻想,那么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 當然他也不是完全的放心,那天他吩咐人去查的事情還得繼續查下去,不管是什么結果有備無患終歸是好事情。 易陌謙心滿意足的回去睡了一覺,次日早上去公司時候特助給他送來了報紙,看見報紙上面的大標題,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安氏少懂夜店買醉召妓!” 雖然是晚上但是安子皓和開房的女子的正面清晰可見,結合昨天晚上的錄音易陌謙笑得萬分邪惡,他之前還打算如果左瞳不聽話找一個機會把手里的錄音給她送過去的,可是看了報紙后發現沒有這種必要了。 現在那個女人肯定在傷心欲絕吧?他有一種沖動馬上跑到她身邊安慰她,可是后來按捺住了自己,現在這個時候過去肯定是火上澆油,還是等她冷靜一下再說。 以此同時左家也炸開了鍋,一大早夏金鳳就拿著報紙在客廳大聲嚷嚷,不一會左依依也過來了,左瞳站在二樓樓梯口看著她們在那里談論招妓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的嘲諷,等她走下來后嘴角的嘲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憂傷。 看見她下樓來左依依和夏金鳳一副看好戲的神態,左瞳拿起夏金鳳扔在茶幾上面的報紙,神色非常的難看,最后她早飯也沒有吃就轉身上了樓。 易陌謙是在第三天下午約她吃飯的,他們去吃的是私房菜,席間交流很少,易陌謙問一句左瞳回答一句,吃過飯出來易陌謙突然伸手挽住了她的手,左瞳一愣,看見了一晃而過的閃光燈。 明明是私密性很好的地方,不知道哪里來的記者,*了照片竟然沒有走,又明目張膽的把他們堵住了。 易陌謙摟著左瞳的腰,難得的好脾氣,記者的問題自然少不了問他和左瞳的關系。 易陌謙全程笑盈盈的,竟然沒有對記者的盤問有絲毫的不耐煩,而且還在字里行間隱晦的承認了記者的猜測。 這個新聞次日見報后,華城江南那塊地的開發進展意外的順利,之前故意刁難的部門竟然態度出奇的好,就連之前受安左聯姻破裂擱置下來的銀行貸款也被銀行主動提上了議程。 華城抓住這個大好機會盡快的聯系了貸款,那塊地的開發很快進入正軌。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56 適得其反 易陌謙又給左瞳打了電話約她晚上聽音樂會,放下電話左瞳站在窗前沉思,她其實是很怕見易陌謙的,這個男人她是越看越不明白了,當年他避她如蛇蝎,把她的好心癡情一概打包毫不留情的扔進垃圾桶,她不是一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四年的時間沉淀雖然偶爾還會心疼,但是她已經盡量的去遺忘他了。: 她不想招惹他,一點也不想,不是因為不愛,而是害怕那種愛過后的疼痛,雖然她的傷口已經結疤,但是如果不小心又把傷疤揭開,那種疼痛顯而易見。 當然她最怕的不是被揭開傷疤,而是害怕再一次經歷那種撕心裂肺的疼,沒有人知道她過得有多辛苦,安子皓也不會知道。 第一年她整夜整夜的失眠,靠安眠藥才能維持睡眠,在第一年的三百多個夜里,她躺在床上,用嘴咬著被角才能避免自己哭出聲音,因為疼痛她甚至幾次從床上爬起來,站在陽臺上面,考慮如何才能解脫,一躍而下,不是沒有想過,可是她害怕疼痛。 她承認自己很沒骨氣,易陌謙拋下她的那天晚上她明明都已經把刀子放在了手腕上面,但是她卻不敢切下去,后來她選擇吃安眠藥,卻被送到醫院洗胃,那種痛苦她經歷了一次就不想再經歷。更何況安子皓看她看得很嚴,他每次只給她一片安眠藥。她曾想過聚少成多,可是真的無法抵擋暗夜里的那種孤獨和絕望。 她曾經是被人眾星捧月的人,無論是在家還是在外面,自從易陌謙那天晚上羞辱她后,外面的人嘲笑她,家里的人除了表哥也在嘲笑她。 她其實一點也不愿意出國,但是卻在聽到左修名和他的私生女的對話時候選擇了出國,從她決定離開的那天開始她就沒有打算回來,所以這四年來她從來不和家里人聯系,這四年里她見到的親人只有言立城,而她的父親左修名除了固定的往她卡里打錢竟然一次也沒有去看過她,那個家好像徹底的把她遺忘了。 左瞳沒有動用左修名給她的錢,為了遺忘也為了新生她選擇勤工儉學,長久的處于忙碌中能夠讓她不想起過去,她一度以為自己會忘記得很快,但是她沒有想到有人一直在惦記著她。在她即將要忘記的時候總會有人刻意的給她寄來一些照片,讓她看左修名是如何疼愛那個私生女的。 那個人還時常用易陌謙來刺激她,她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左瞳愛上易陌謙只是個笑話。 甚至于左修名給易家的龍陽控股留一條生路也被那個人拿來說事情,那個人在時刻的提醒左瞳,那個私生女正在取代她在左修名心中的位置。 這些無休止的折磨正常人都會瘋的,但是左瞳最后竟然挺過來了,究其原因其實應該感謝那個一直在暗處折磨她的人,她的目的是想逼瘋她,但是卻沒有想到適得其反。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57 偷吻她 樓下傳來汽車的聲音,左瞳驚覺過來,看見易陌謙打開車門走下了車,他手里捧著一束玫瑰,看見他手里的玫瑰花,左瞳垂下了眼瞼,她從來都不喜歡玫瑰,從來都不喜歡,可是易陌謙卻一直在和她約會時候送她玫瑰,曾經因為喜歡他她忍受了,可是現在看見那玫瑰卻是無比的諷刺。: 她繼續素面朝天穿著一條舊裙子和易陌謙出了門,上車后看見車上放著一盒巧克力,看見巧克力,左瞳輕輕的皺了下眉。 易陌謙笑得很溫柔,“我給你買了喜歡的巧克力。” 左瞳沒有看他,“我很早就不喜歡吃巧克力了!” 她的聲音很輕,易陌謙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卻依舊是好脾氣,“現在喜歡什么?” “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她淡淡的回答。 爾后是無盡的沉默,車子到目的地,易陌謙挽著她走進去,左瞳看見了記者跟拍的攝像機,她勾起嘴角,易陌謙現在還真是小題大做,曾經最怕和她約會曝光,現在卻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既然他這么喜歡招搖,那她就成全他。 音樂會開始,左瞳閉著眼睛靠在位置上,她的心思沒有半點在音樂上面,終于明白易陌謙當初和她約會的心情了。 左瞳突然很恨曾經的自己,當初易陌謙和她聽音樂會時候她興奮得無與倫比,看見易陌謙閉目靠在座位上面竟然沒有感覺任何的不妥,還以為他是在閉目聆聽,卻不知道這其實是討厭的表示,就如現在的她。 可恨那時候的她竟然還不識趣的把身子靠到他的身上,還主動的握住他的手,無恥的享受著只屬于她自己一個人的甜蜜。 左瞳正閉著眼睛感慨那時候的不要臉時,易陌謙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還把她的身子拉到了他的懷里,她能夠清晰的聽到他心跳聲音。 左瞳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傻事,早知道她就應該正襟危坐,就算只是癡癡的瞪著臺上發呆也能避免這樣的尷尬。 易陌謙的手溫柔的在她的頭發上面撫摸,那種感覺就像是她是他最喜歡的珍寶,左瞳覺得自己腦子是燒壞了,時至今日她竟然能夠把易陌謙的動作和珍寶聯系起來,不過這也從側面反映了一個事實,她的內心深處還為他保留著一席之地,而她討厭這種感覺。 她要把他毫不留情的從心里面踢出去,永遠不要再有交集。 就在她這樣想的時候,溫柔的氣息拂在她的臉上,易陌謙竟然在她額頭印下了一個吻,這個吻讓左瞳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58 待宰羔羊 迎面是易陌謙亮晶晶的眸子,那眸子里帶著笑意帶著寵溺,左瞳嚇了一大跳,顯然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在易陌謙的眼睛里看到這種情愫。: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易陌謙竟然封住了她的唇,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輾轉,還用舌尖撬開她的嘴唇含住了她的丁香,左瞳全身血液因為他的吻凍結,不是熱血沸騰,而是凍結了,忘記了要推開他,易陌謙吻得如癡如醉,而她卻沒有入戲,在長達五分鐘的吻里她沒有絲毫的感覺,除了驚詫還是驚詫。 易陌謙輕喘著放開了她,左瞳感覺自己一點點活過來了,然后驚慌失措的掃了眼周圍,竟然看到了不遠處的攝像機,心里涌起一股無力的感覺,已經能夠想象明天頭條的報道了,這個男人正在一步步的想要封死她的退路,而她卻不敢招架,只能節節敗退。 因為她的隱忍易陌謙竟然有些得寸進尺,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找話題和她聊天,問她喜歡到什么地方度蜜月,問她喜歡什么樣的婚禮,她一概回答說沒有想過。 他對她的回答并不生氣,說讓她回去想想,想清楚了告訴他,那口氣很明白的在說她嫁給他是勢在必行的事情,因為他的話左瞳沒來由的生出一股恐懼,這個男人對她的討厭根深蒂固,這樣做的目的肯定又是想計劃什么。 車到家門口停下,她像避瘟神一樣的快速下車,易陌謙的聲音在身后傳來,她不得已只好回頭,他笑盈盈的示意她回來有話要說,左瞳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抗拒立場,于是傻乎乎的走到窗戶前。 易陌謙看她走過來慢吞吞的搖下車窗,卻沒有對她說話,只是突然伸手抱住她的頭又對她來了一個長達兩分鐘左右的kissgood-bye。 顯然易陌謙對她的聽話很滿意,在離開時候告訴她明天晚上他要帶她參加一個大型慈善拍賣活動,還說下午他會過來接她,讓她在家乖乖等候。 左瞳發覺自己竟然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她倍感無力的看著易陌謙的車子遠去,轉身時候竟然看見父親左修名站在大門口看著她。 雖然左修名什么都沒有對她說,但是他這么晚了還站在大門口等她左瞳可不會以為是因為擔心或者是疼愛,她冷著臉走過去,在移過他的時候冷笑一聲。“其實您不用這么辛苦的等候,我自己扮演的角色自己很清楚,既然是演戲就得遵守規則,你擔心的假戲成真不會發生的。” 左修名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什么話也沒有說出口。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59 受傷 這個晚上左瞳失眠了,她很害怕明天的慈善活動,已經能夠想象她出現時候的轟動,所有人一定會用那種目光看著她,而她受夠了那樣的目光,她不想要聽到有人在背后議論她不要臉的勾搭易陌謙,一點也不想,可是她卻被逼到了這份上面,半點也沒有辦法拒絕。: 不想參加活動只有一種方法,她身體不適應,易陌謙這個人狡猾無比,裝病是絕對行不通的,左瞳咬了咬牙,看來只有鋌而走險了,一個辦法在腦子里成形。 次日很早她就醒過來,看看外面的天色,在床上發了一小會的呆后爬起來,經過書房時候時候聽到里面傳來說話的聲音,繼母的嗓門很大,“你看看報道,我說易陌謙是喜歡瞳瞳的你就是不信!” 聽這話她猜測應該是在談論昨天晚上易陌謙吻她的事情,左修名的聲音很冷清,“婦人之見!” “我不管你是在擔心什么,反正既然易陌謙有誠意就應該答應他,瞳瞳也老大不小了,嫁給他喜歡的人有什么不好?” “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左修名冷哼一聲,“你從哪里看出易陌謙有誠意?” “就憑他今天晚上肯帶著瞳瞳出席活動,你應該很清楚今天晚上這個活動的重要,易陌謙既然愿意帶瞳瞳出席,就證明他已經把瞳瞳當成自己的女朋友了,既然這樣你還擔心什么?” “易陌謙那個人陰晴不定,四年前同意訂婚還來這樣一出,誰能夠肯定他今天晚上不會搞鬼?” “你還好意思說四年前的事情,要不是你私心作怪,易陌謙當年早就和瞳瞳在一起了。” “你懂什么?”左修名有些惱怒,“反正我不會把瞳瞳嫁給他!” “不把瞳瞳嫁給他?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不就舍不得那婊子生的賤人嗎。” 左瞳閉了閉眼睛,下定決心的走了過去,客廳里早起的傭人正在收拾打掃,聽見腳步聲抬頭,有些驚訝他們的大小姐會突然起這么早。 左瞳臉色如常的下樓,走了沒有幾個臺階,突然一腳踏空從樓上滾了下去,突然的變故讓傭人們嚇了一大跳,等到反應過來,他們的大小姐已經抱著胳膊從樓上滾到了客廳里,傭人們發出驚叫。 左修名和夏金鳳聽見聲音急匆匆的跑出了看見左瞳躺在地上抱著胳膊滿臉的痛苦,左修名和夏金鳳忙不迭的跑下樓把左瞳送進了醫院。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60 透著蹊蹺 左瞳被送進了手術室,左修名和夏金鳳守候在外面,夏金鳳嘆氣,“怎么會這么不小心呢!” 左修名煩躁,這事情透著蹊蹺,怎么會在這個點上發生這種事情呢? “這可是關鍵時期啊。:”夏金鳳還在絮絮叨叨的,“這孩子,我算是白開心了!” 左修名實在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你能不能閉上嘴?” 夏金鳳終于安靜下來了,左修名看著手術室,他能想象左瞳現在的痛苦,可是她竟然一聲不吭,一聲不吭啊! 手術室的燈滅了,左瞳被推了出來,左修名和夏金鳳迎上去,進入病房后,左瞳看著左修名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您不用擔心,從現在開始可以高枕無憂了!” 這句無頭無腦的話讓左修名一愣,看到左瞳諷刺的笑容,他終于證實了心中的猜想,他的臉色比剛才又白了幾分。 “瞳瞳,不是你想的那樣。” 左瞳閉了眼睛,顯然對他的解釋沒有任何的興趣,左修名閉緊嘴唇,怔怔的看著女兒被送進病房。 言立城帶著左依依過來了,左依依還是那副陰陽怪氣的樣子,“你和易陌謙看來真是有緣無分了,今天晚上易陌謙本來準備帶你出席慈善晚會的,到那時候整個濱海人都會知道你是他的現任女友,可是你和他還真是八字不合,當年你那么費盡心思的想和他在一起,他不要你,現在他打算接納你吧,你這又出狀況了,依我看你和他就算了吧,你看連老天爺都不支持你和易陌謙在一起。” 言立城瞪她一眼,“瞳瞳,感覺怎么樣?” “疼!”左瞳回答,門口的左修名聽見這個疼字心口裂開了似的疼痛,那是他的女兒,從小圍在她膝邊撒嬌的女兒,可是經歷那么大的痛苦她卻在他面前哼都不哼一聲,很明白的在她心中這個父親已經漸行漸遠了。 言立城眼中有淚光,“都是表哥不好,竟然讓你受這種罪!” “表哥!”左瞳制止住他,“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不用自責!” 左依依看見言立城對左瞳的關心眼睛里閃過嫉妒的光芒,“不知道今天晚上易陌謙的女伴會是誰?” “和你有關系嗎?”言立城反問。 “和我當然沒有關系,我只是看不慣江辰希,這些年沈君瑜不在出席大場合都是她陪著易陌謙,這不好不容易能夠看她笑話又泡湯了。” “你不是要去逛街嗎?趕快走吧!”聽她提到沈君瑜言立城怕左瞳不痛快馬上攆人。 左依依冷笑,“也不知道你是誰的未婚夫!” 言立城冷冷的看著她,她不甘心的離開了。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61 多喝幾次就習慣了 易陌謙是中午時候才接到左瞳住院的消息的,掛了電話他抓起外套出了辦公室,一路上心情非常的不好。: 今天晚上他準備把左瞳正式帶到公眾面前亮相,卻沒有想到竟然會出這樣的事情,想到左瞳這幾天對他的態度,他眉頭皺緊了,這傷未免也太巧了? 趕到醫院的時候左瞳還在昏睡中,他站在病床邊凝視了她好一會,然后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易陌謙并沒有離開醫院,而是轉身去找了給左瞳做手術的醫生,醫生給他展示了拍片,看見片子上面清晰的裂痕,他陰冷的臉色有些緩解。 他耐著性子又問了醫生一些細節,醫生告訴他,多補鈣,多補充高蛋白,不要輕易的動胳膊,一個多月后會好轉的。 易陌謙一一記住,回病房時候老遠就聽到病房里傳來左瞳的呻吟聲,他緊走幾步,聽到言立城安慰的聲音傳出來,“瞳瞳,你忍忍!過幾天就沒有事情了!” 易陌謙幾步走到病房門口,看著言立城用手絹給左瞳拭淚,她雨打梨花的樣子讓他心頭壓抑得慌,聽見腳步聲,言立城回過頭來,臉上帶了驚訝的神色,顯然他以為易陌謙已經離開。 不知道怎么的易陌謙看著言立城對左瞳的那種親密心里覺得非常的不舒服,他頓了頓一下大步進入,“感覺怎么樣?” 言立城哼了一聲,“這算是什么問題?難道你沒有長眼睛?” 易陌謙也不去關注他語氣里的嘲諷,伸手去試左瞳臉上的淚水,看見他的動作左修名和夏金鳳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言立城則是無比的嫌惡。 有傭人拎著吃食走了進來,左修名輕咳一聲,“瞳瞳從早上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言下之意是讓易陌謙讓開。 “我來喂她!”易陌謙很自然的接過傭人手里的保溫杯。看著他打開保溫杯的蓋子,左瞳出聲,“讓阿姨喂我就行了。” 易陌謙沒有理會,很熟練的把保溫杯里的湯倒出來,左瞳不死心,“我不習慣被別人喂。” “我不是別人!”易陌謙毫不在意,語氣溫柔無比,“多喝幾次就習慣了!” 看著他輕輕的吹著碗里的湯,左瞳認命地閉上了眼睛,早知道是這樣她怎么也不會選擇傷手。 易陌謙堅持要在醫院陪左瞳把其他人都勸了回去,左瞳躺在床上,心里壓抑的慌,不想和易陌謙大眼瞪小眼,她閉上眼睛裝睡。 易陌謙的手機響了,他接通是特助,問他晚上的女伴準備帶誰,易陌謙嘆了口氣,“打電話給江小姐。”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62 被驚呆了 折騰一整天,晚上時候病房總算安靜下來了,左瞳躺在病床上手疼得厲害,為了轉移注意力她打開了電視,換了幾個臺后竟然在電視上看到了易陌謙。: 今天晚上的慈善活動他帶著江辰希出席,易陌謙藏青色西裝,白色襯衫,淺藍色的領帶,挽著他的手臂的江辰希身著黑色露肩晚禮服,搭配銀色手包笑容甜美,小鳥依人的陪在易陌謙的身邊。 他們的出現吸引了眾多記者的目光,左瞳的目光盯在江辰希的臉上,突然發現江辰希的臉和沈君瑜有很高的相似度。 看她盯著電視看,陪伴的護工插了一句嘴,“電視上的這位小姐和你看起來很像。” 左瞳一愣,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臉,病房門被推開了,徐晴捧著一束香水百合出現,左瞳詫異,“你沒有去參加慈善活動?” 徐晴搖頭,“秦子墨出國了。” 她把手里的香水百合交給護工,自己則坐在了床邊,目光掃到電視里的畫面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意,“江辰希今天晚上肯定要回去開香檳慶祝!” 左瞳笑笑,“這話怎么說?” “她終于從幕后走到了臺前,我猜測江家會因為今天晚上易陌謙帶她出席這個活動認為易陌謙對她有想法。” 左瞳淡淡的,“男才女貌,他們的確很配。” 徐晴被這話驚了,“你真的放下了?” 左瞳點頭,徐晴似乎不敢相信,仔細的看了下左瞳,“我還以為你們會在一起,最近幾天都是你和易陌謙的報道,我聽秦子墨說易陌謙竟然讓人開始策劃婚禮,親自去看場地,還專門定制了婚紗和鉆戒……” 左瞳打斷她,“也許他只是心血來潮沒有事情做,你知道他這個人一直很喜歡搞那一套,不過這次我很清醒。” 徐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的確四年前易陌謙和左瞳訂婚時候也很熱心,結果卻是在訂婚宴上搞了那么一出。 她沉默了一下,“你知道易陌謙為什么對江辰希這么好嗎?” “不知道!”左瞳回答,她是真的不感興趣,易陌謙喜歡誰不喜歡誰和她沒有半點的關系。 “你就沒有覺得她和沈君瑜長得像?” 左瞳看向徐晴,等她下一句話,“江辰希的母親據說是沈君瑜的阿姨。” “哦。”她淡淡的回答,原來是有血緣關系,那長得像就在情理之中,易陌謙對心上人的妹妹好自然也在情理中。 “不過有另外一種說法,說江辰希其實是沈君瑜的親妹妹。” “親妹妹?”左瞳訝然地抬頭。 “沈君瑜的母親和江辰希的母親是一個人,只不過沈君瑜是她媽媽在未婚的情況下生的,而江辰希則是在嫁入江家后生的,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搞了一個阿姨出來。”徐晴想想又笑了,“易陌謙一直對這個江辰希以眾不同,大概也是因為沈君瑜,知道是他心上人的妹妹所以才那樣上心。” 左瞳沒有做聲,她已經被這個消息驚呆了。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63 忍受 這一夜左瞳一直到凌晨才迷糊的睡著,剛剛睡著不多一會,門被推開了,竟然是左修名親自給她送湯過來,左瞳聽到他和護工的對話,睜開了眼睛,看左瞳臉色憔悴,左修名很心疼,“是不是很疼,所以沒有睡好?” 左瞳沒有回答,只是愣愣的看著左修名,突然發現面前的男人很陌生,想到眼前這個自己喊了二十多年的父親在過去的日子背著母親屢次出軌,想到他有可能會讓自己多出兩個所謂的姐妹,她就覺得惡心。: 左修名不介意她的態度,把保溫杯放桌上就準備打開蓋子,知道他想喂自己喝湯,左瞳冷冰冰的出聲制止,“我現在不想喝。” “是你最喜歡的湯,爸爸今天早上早早起來熬的。”左修名沒有停下,“你從小喜歡喝爸爸熬的湯,只是爸爸太忙……” “我說不想喝!”左瞳加重了語氣,語氣里的嫌惡讓左修名停手看過來,當看到左瞳眼里毫不掩飾的厭惡,他吃了一驚,手下意識的一抖,手里的保溫杯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湯撒在了他的腳上他也渾然不知道,護工趕緊上去,“燙傷腳了嗎?我去叫醫生。” 左修名擺手制止護工,他的眼睛盯著左瞳,心口悶得難受。 病房門被推開了,易陌謙出現在門口,他的手里也拎著一個保溫杯,看見病房內的情形他愣了下,他是絕頂聰明之人只一眼就看出了左瞳和左修名之間的不對勁,對著左修名微微的點頭,他走到病床邊打開了保溫杯,“我熬了你喜歡的冬瓜排骨湯。” 聞到冬瓜的味道,左瞳閉了閉眼睛,那時候和易陌謙在一起時候他會下廚做飯給她吃,第一次做的就是冬瓜排骨湯,她其實最討厭吃冬瓜,但是看在是他親手做的份上忍耐了下來,他當時問她好喝不好喝,她連連的點頭,還配合的喝了兩大碗。 自那以后易陌謙就經常的做這個湯給她吃,而她為了不辜負他的美意只好憋著氣的喝湯。 后來她才知道他為什么會做冬瓜排骨湯,據說沈君瑜喜歡吃,曾經數次下廚做給她吃,而她竟然天真的以為他是在為自己做湯,以易陌謙的聰明怎么會不知道她討厭吃冬瓜,估計從答應和她交往時候起他就開始在變相的折磨她,而她卻一直蒙在鼓里開心的享受著,想到過去左瞳的臉上有怒色出現,她咬了咬牙把心中的怒火憋了回去,既然當初都能忍受現在又有什么不能忍受的。 她沒有抗拒易陌謙的喂食,左修名站在一邊看著易陌謙喂她,看著左瞳一口口吃著自己最討厭喝的冬瓜湯,左修名的心里苦澀到了極點。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64 自作多情 易陌謙喂左瞳喝了大半碗湯,左修名一直愣愣的看著這一切,他的女兒,他素來把什么都表露在臉上的女兒竟然已經學會隱忍,他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改傷心。: 易陌謙伸手取了張餐巾紙給左瞳擦嘴,那副專注的樣子讓左修名皺了皺眉頭,眼前這個男人的做戲功底已經爐火純青,他竟然能夠把戀人之間的互動做到如此地步,也難怪當初會讓左瞳著迷,左修名在心底嘆氣,冤孽! 門口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易大哥也在這里?” 三人看過去,見江辰希一襲波西米亞長裙笑盈盈的站在門口,“我到醫院看病,聽說左學姐受傷了,就過來看看。” 左瞳臉上帶著笑心底卻在冷笑,她和江辰希什么時候熟悉到這種地步了?看她看易陌謙的眼神很明白的她這來探班很明白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生病了?”易陌謙看著她豪不掩飾關懷之意。 “只是小感冒。”她嫣然一笑,聘聘婷婷的走過來,“左學姐感覺怎么樣了?是不是很疼?” “還好。”左瞳回答,目光掃了下旁邊的左修名。她發現左修名的目光也在看著江辰希。雖然只是短短的一撇,但是她發現自己竟然在左修名的眼睛里看到了關愛。 左瞳覺得心底有些疼痛起來,她獨一無二的父愛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已經支離破碎。 江辰希是個很會調節氣氛的人,她和熟絡的和左修名說著話,病房里因為江辰希的出現氣氛好了許多,左瞳看著左修名和江辰希之間的對話,怎么看怎么感覺是衣服父慈子孝的感覺,壓抑住心底涌起的酸意她微笑開口,“爸爸,你不是說公司有事情要忙嗎?” 左修名一愣馬上反應過來,“我先走了,晚點過來看你!”臨走時候又和江辰希說了幾句話,雖然左修名的話都說場面上的客氣話,但是左瞳卻感覺到了一絲依依不舍的味道,她臉上的笑容更濃,但是眼中有冷意溢出。 易陌謙素來眼觀六路,早看出了左瞳的不同,從前的左瞳討厭人是放在臉上的,而現在的左瞳卻把心思放在了眼睛里,他想不到直腸子的她竟然也會來這套表面功夫,雖然為她的變化吃驚,不過他心里是高興的。 他還以為左瞳的不高興是是因為看到自己和江辰希之間的親密,這樣看來她心里一直是有他的,易陌謙心情莫名的大好起來,于是善解人意的對江辰希說左瞳需要休息,江辰希很識趣的站起來告辭了。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65 我還死不了 江辰希離開后,易陌謙狗腿的走到左瞳身邊,“吃水果嗎?” “不吃。:謝謝!” 她的客氣讓易陌謙失落起來,他控制住自己坐了下來,左瞳見他沒有走的打算忍不住了,“你今天不用去公司?” “不用,我陪你。” “這里有看護就好了,呆會阿姨也會過來。” “我都說沒有事情了。”易陌謙有些暴怒,她怎么就這么的不待見他,想起從前她為了讓自己留下陪她裝病他心里郁悶的慌,明明還是一個人,這反差怎么就這么大?難道她真的在留學的時候愛上了安子皓,這樣想他看向左瞳,她也正看著他,目光接觸他很清楚的看見她的眼睛里沒有半點的情意,突然覺得非常挫敗,“我削蘋果給你吃。”他掩飾的拿起一個大蘋果開始削皮。 左瞳有些譏諷地看著易陌謙削蘋果,這個男人是腦子壞了嗎?她可不相信他看不出她對他的討厭? 易陌謙心煩意亂的削著蘋果,他能夠感覺左瞳在注視她,蘋果很快削好,腦子里出現從前左瞳給他削蘋果的樣子,那時候她總是喜歡把蘋果削成一片片的親手喂他吃,想到這個他把手里的蘋果削了一片下來喂到左瞳嘴邊。 她臉色不好看,“我不吃。” 易陌謙沒有理會固執的把蘋果送到她嘴邊,左瞳心煩意亂的用另外一只手來擋,他沒有防備被她推了一個趔趄,人往后一仰,他下意識的伸手想抓住床防止跌倒,卻忘記了另外一只手里還拿著刀。 這一松手,手里的刀直直的掉向床上,易陌謙想也沒有想就伸手,刀是接住了,他的手也受傷了。 左瞳沒有想到會這樣,看見易陌謙手里有鮮血溢出她嚇了一大跳,還沒有緩過來就聽見一聲尖叫。 江辰希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回來了,正好看見這一幕,她心疼得不得了,急匆匆的沖進來,“易大哥,你流血了。” “沒有事情。”易陌謙只是皺了皺眉頭。 “留了這么多血還說沒有事情。”江辰希伸手扶住易陌謙,看著他手心的傷口淚光盈盈,“很疼吧?” 見江辰希驚慌失措的樣子左瞳很是了然,看來在這個江小姐心中易陌謙的地位非同一般,“江小姐,你應該先叫醫生。” 易陌謙看著床上的左瞳,她的表情很淡定沒有絲毫的心疼或者是驚慌,和江辰希的樣子相比簡直就是一副看戲的模樣,他心里有些惱怒,“你怎么回來了?” “易大哥,我的車子壞了,所以想回來讓你送我……” 左瞳嘴角浮現一抹嘲笑,車子壞了,難道大街上的出租車都罷工了? 易陌謙看見她嘴角嘲諷的笑意,一把推開江辰希,把車鑰匙塞她手里,“車鑰匙給你,你自己開車回去。” “可是我擔心你。” “這里是醫院,我還死不了!”他說話的口氣很嚴厲,江辰希不敢堅持乖乖的拿著鑰匙離開了。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66 商業間諜 易陌謙抿著嘴看著病床上面的左瞳,也不管手里兀自在流著血,左瞳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她按了下旁邊的按鈕,“病房里有人受傷了,趕快來人包扎。:” 易陌謙盯著她,“你其實心里巴不得我死吧?” “你胡說什么?”左瞳反駁,她的確很討厭他,但是并沒有希望他死。她只是希望他離自己遠一點,越遠越好。 “你不必否認,就算你希望我死也沒有什么。”他神情冷清,“有人告訴我恨一個人是愛一個人到極致的表現。” “我不愛你!” “如果你不愛我就這樣恨著也挺好。” “我也不恨你!”左瞳強調。 “我希望你恨我!”他怪怪的一笑,“如果真的不恨我會讓你恨我的。” 左瞳有些惱怒,這個男人是瘋了吧,“你是不是以折磨我為樂趣?” “你覺得我在折磨你?”易陌謙大笑,“很好,很好,很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很好,卻沒有了下文,只是繼續怪怪的看左瞳,看得她心里發毛。 外面傳來腳步聲,醫生進來了,給他消毒包扎,當看到左瞳毫不在意的眼神后他的心往下一沉,怎么會這樣?包扎好傷口后他坐在左瞳對面看著她,也不走也不說話。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言立城來看左瞳,言立城和易陌謙本來就不對頭,進來只顧得上和左瞳說話,也不和易陌謙打招呼,看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易陌謙悶悶的坐了一陣后一聲不吭的起身離開了。 易陌謙走后言立城想起他手上的傷,“怎么回事?” 左瞳把經過說了一遍,言立城沉思一陣,“既然易陌謙要演戲,你不妨也陪他演一場。” “此話怎講?” 言立城猶豫下,“易陌謙的公司和安氏在競爭一個案子……” “你要讓我做商業間諜?”左瞳很聰明。“這樣會不會太卑鄙了?“ “如果有機會為什么你不可以,當初易陌謙就是這樣對付我們華城的。” “他不會給我這個機會的。”左瞳搖頭,易陌謙是多么聰明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給她這種機會。 “沒有試過怎么知道不可能?”言立城有點苦口婆心的味道,“如果想安生的和子皓在一起,必須搞垮龍陽控股,你也知道如果他有能力,和他作對的下場不會太好,我們只有先發制人。” “一定要這樣嗎?” “對付敵人不能手軟,易陌謙不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只是在自救。” “我想想。不過我不覺得會有機會幫上忙。” “事在人為。”言立城笑笑,“現在你先安心養傷,等傷好后再說。”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67 誓言最不可信 易陌謙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心情煩悶到了極點,怎么會這樣,那個女人怎么會變成這樣? 她對他的溫柔對他的眷戀對他的癡情仿佛還在昨天,他還記得她曾經對他的誓言,“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都會永遠的愛你。:” 他翻身爬起打開抽屜,目光接觸到抽屜里靜靜躺著的戒指盒子,心情越發的難受了,這是當年他和左瞳訂婚時候的戒指,是左瞳挑選的,雖然他從來看沒有戴過,但是卻也一直沒有舍得扔。 當初是他負她,傷她到了極點,但是他一直都希望她會回來,就像她當初說的那樣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永遠的愛著他。事實證明誓言這種東西最不可信,只有四年一切就成為了過往云煙。 如果當初他沒有那么傷害她,結果會是什么樣? 易陌謙在這四年里一直不敢去想這個問題,在潛意識里他一直在回避左瞳的事情,一直在說服自己她是咎由自取。 當年呈現給外界的一直是自己在傷害她,讓她身敗名裂,但是實際的原因易陌謙很清楚,真正受傷害的那個人是他,所有人都被蒙蔽了,什么癡情,什么愛戀全他媽的是假的。 高調示愛只不過是在給她自己找借口,這個可惡的女人拿他當幌子進行自己的勾當,她太會偽裝,一直對他深情款款,他一不留神就陷了下去。 雖然他對她逼走沈君瑜的事情很不開心,不過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從行動上面接受了她的存在,陪她去看音樂劇,陪她去逛街,還親自下廚做飯給她吃,他特討厭吃冬瓜,打聽到她喜歡吃冬瓜后每天都做冬瓜排骨湯給她喝, 而她是怎么回報他的,她曾親口說過追他只不過是為了堵口氣,只是因為賭口氣所以她如此高調的示愛,不只是這樣,她還異常的狠毒,她用盡手段的逼走他身邊的桃花他并未生氣,可是她太過分,竟然明目張膽的傷害沈君瑜。 要不是沈君瑜出事,他會一直被蒙在鼓里,會傻乎乎的和她訂婚,還好他發現得早,還好來得及,易陌謙對傷害自己的人一直是以牙還牙。絕不手軟的,盡管左家當年很強大,但是他還是沒有退縮選擇了那樣一種讓左瞳和左家顏面掃地的方式。 這樣做的結果他當時并沒有想太多,直到聽說她自殺后他才慌了,他找遍了她可能出現的醫院,沒有發現她的任何蹤跡,那個時候左修名正在全力以赴的對付龍陽,搞得他家的公司差點破產。 那個時候他其實都沒有恨她,他一直內疚,一直很內疚,直到看見她和安子皓笑容滿面的離開他才發現自己又被騙了。 這些年來他努力把公司做大,拼盡全力的打壓華城,就是為了有一天把她踩在腳底下,就是為了有一天她哭著回來求他,而他會想盡一切辦法的羞辱她,事實上他也一直在羞辱她折磨她,只是自己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快樂。為什么會不快樂呢?他一直不敢往深了想,現在發現自己必須面對了。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68 我不會讓你娶她 易陌謙發現其實好多事情突然偏離了預先設定的軌道,比如說那個女人會被算計上他的床,其實對于算計這件事情,他是很高興的,畢竟得了便宜的人是他,不過讓他生氣的是那個女人竟然沒有纏著他,四年前她對他糾纏不休,四年后竟然避她如蛇蝎。: 這讓他非常的不爽,他要的是她楚楚可憐的哭泣哀求他,而她會像一個高傲的王者一樣的接受他的懺悔。 易陌謙發覺自己就是這樣的可笑,他明明很討厭女人對他糾纏,但是卻又出乎意料的享受她一個人的糾纏,說直白點就是他發現自己很變態,而且這種變態只針對左瞳。 易陌謙想,他對于左瞳真的是恨到極點了吧,只要是有關她的事情他都會不淡定,因為她繼續影響他的情緒,所以他覺得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他討厭。 手機突然發出歡快的的叫聲,鈴聲讓易陌謙一愣,然后忙不迭的伸手去抓手機,卻不想接觸到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易陌謙用沒有受傷的手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柔柔的聲音,“阿謙。” “君君。”熟悉的聲音讓他愕然,然后馬上反應過來,這是四年來她主動打電話給他,從前都是他打她聽,這樣的主動讓他欣喜若狂。 “在干什么呢?”沈君瑜的聲音糯軟膩人。“有沒有想我?” “當然想你。”他回答,“你什么時候回來?” “你真的希望我回來?”她反問。 “我的心難道你還不知道?”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有些拗口。 “再給我點時間,等我完成學業后就會回來。” 易陌謙有些煩躁,“君君,我要你馬上就回來。” “為什么這么急?” “我想結婚了,你趕快回來和我結婚。” “阿謙,你再等等……” “不!我不愿意再等下去了,君君,如果你心里有我就趕快回來,我們馬上結婚,結婚過后你可以繼續完成你的學業。” “你不是答應我再等我一年的嗎?” “我等不下去了!” “阿謙,如果我不回來你會怎么辦?” “如果你不回來,我會和別人結婚。”終于說出了這句話,易陌謙感覺很輕松,那頭的沈君瑜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 “阿謙,你不是說過易太太的位置一直是我的嗎?為什么要變卦?” “沒有為什么,我只是很煩這種等待。” “難道不是因為別的原因?”她停頓一下,在沒有等到易陌謙的回答后接著說,“難道不是因為左瞳?” “你在乎嗎?”他反問。 “我當然在乎,不過我知道你的心在我身上,所以如果你寂寞了,想要找一個人排解寂寞我不反對,只要你的心在我身上就好。” “你還真是大方!”易陌謙嘆息一聲,“君君,如果你不回來我會馬上結婚,如你所想結婚對象就是左瞳。” 電話那頭的沈君瑜沉默了好半天,終于悠悠開口,“我不會讓你娶她的!”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69 仁至義盡 沈君瑜的話說得那樣的從容,那樣的理所當然,那樣的咄定,易陌謙苦笑,他自己都沒有信心的事情她為什么會這么肯定?“君君,我累了,很累很累,不想再孤單下去了,如果你愛我,就趕快回來,只要你回來,易太太這個位置還是你的。:” “別耍孩子氣!”沈君瑜輕笑一聲,對他的話毫不在意,“阿謙,我知道你最近忙,壓力大所以心情不好,我是肯定會回來的,易太太這個位置也肯定是我的,所以你乖乖的,再等一年,一年后我就回來嫁給你!” “這次是真的,君君,我真的會娶她。”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頭卻突然的掛斷了,電話的忙音持續的響著,易陌謙對著電話一字一頓, “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放棄的!君君以后發生什么事情你都不用怪我,也沒有理由怪我!” 放下電話易陌謙長長的吁了口氣,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對沈君瑜說到結婚的事情,這四年來他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關于結婚的事情,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結婚。 可是剛剛在聽到她的聲音后他竟然對她提出了結婚,在說結婚的時候他并不覺得自己有多想結婚,只是覺得憋悶,難受。 他應該是害怕了,原來不在乎的人已經慢慢的滲透了他的心,那種無力抓住的感覺讓他很害怕很彷徨,他怕自己沉淪所以只想抓住救命草,沈君瑜就是他的救命草, 而沈君瑜竟然又一次的拒絕了他,沈君瑜的自信是因為相信他嗎?還是壓根不在乎? 易陌謙寧愿她是相信自己而不是因為不在乎,他發現自己矛盾到了極點,一邊在竭力的說服自己愛的人是沈君瑜,一邊卻又不受控制的去左家提親。 如果那個女人接受他,能夠像從前一樣愛他他何許不會這么矛盾,可是她說不愛他,每當她口齒清楚目光無雜念的對他重復一遍不愛他,他就感覺自己被凌遲了一次。 他恨極了凌遲的感覺,不只是心痛,而是整個人都頹廢了,除了左瞳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影響他的情緒,每次被她刺激得發狂的時候他都在安慰自己,他不是因為愛她要娶她,只是因為報復。 這樣他又會打起精神的又去撩撥她,可是剛剛在醫院發生的那一切他承認讓他傷心了,他是為了救她才受的傷,可她是怎么對待他的,沒有半絲的心疼,眼中的涼薄讓他心里冷颼颼的,特別是看見她溫柔的和言立城說話,他腦子亂了竟然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那股從心底涌起的酸意讓他要發瘋,他迫切的需要緩解,釋放,沈君瑜的電話讓他很驚喜,于是又一次的提出了結婚的要求,可是她卻拒絕了他。 易陌謙點燃一只煙,狠狠的抽了幾口后平息下來了,雖然對沈君瑜的拒絕有些失望,不過他更多的是慶幸,慶幸她沒有馬上答應他的結婚要求,而他已經仁至義盡!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70 貓捉老鼠的游戲 昨天易陌謙一言不發的離開后左瞳以為易陌謙再不會來醫院,因為不在擔心他出現她還自在了一會,雖然胳膊很疼,但是心情很好,晚飯吃了一大碗,睡眠也好了許多。: 一大早起來送早飯的阿姨看見她的神態很驚訝,“小姐,你今天看起來很精神。” 左瞳微微一笑,只要易陌謙不再出現她的精氣神會更好的,吃過早飯,左瞳在阿姨的陪伴下第一次走出了病房,站在綠樹紅花之間,看著水池里游來游去的魚,她的心情從來沒有過的好。 因為高興她在回去的路上一直保持笑容,還和阿姨聊起了天,不過這樣的好心情只持續了不多一會,在左瞳一只腳踏進病房看見病房里面對著窗戶的那個身影后她臉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易陌謙慢慢的回過頭來,他的臉上的表情很溫和,看到左瞳臉上來不及消逝的笑容竟然笑了下。 左瞳有些僵硬的在他溫和的注視下走進病房,“看起來你恢復的不錯?”他突然開口。 左瞳沒有做聲跟著的阿姨笑著接了一句,“小姐昨天晚上還吃了一碗飯。” “是嗎?”易陌謙臉上的笑容加深了,“看樣子你昨天晚上一定睡得挺好吧?” 左瞳保持沉默的坐在了沙發上面,易陌謙笑瞇瞇的看著阿姨,“有我陪著她就好了。”阿姨唯唯諾諾的下去了。 阿姨離開易陌謙臉上的笑容隱去,“你不開心?” “沒有。” “你是不是希望我從此消失?”知道左瞳不會回答他接著說,“你放心我不會那么容易消失的。” “你想怎么樣?” “你覺得我想怎么樣?” “易陌謙,貓捉老鼠的游戲很好玩嗎?” “你說錯了!”他的聲音突然發冷,“我不是貓,你也不是老鼠,我們之間更不會是游戲!” 見左瞳愣愣的看著他,他放緩了語氣,“肚子餓了吧?我給你帶來了湯。” 左瞳拒絕,“我不要喝湯!” “乖,喝湯對你的手恢復好!”他的語氣因為左瞳的拒絕又恢復了溫柔。 “我真的不喜歡喝湯。” 易陌謙卻像沒有聽見她的話,他旁若無人的打開罐子,這次換了鴿子湯,左瞳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打開蓋子,看著他溫柔的把勺子喂到她嘴邊。 她張嘴咽下一口湯,看著易陌謙溫和無害的樣子心里惶恐到了極點,能夠把恨一個人做到極致的人也許只有易陌謙,從前她不了解他,所以才會如此沉淪,現在知道后不是一般的齒寒,言立城說得的對,如果她想重新生活,易陌謙是一大阻礙,她在心里暗暗的有了主意。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71 別有目的 易陌謙來醫院的時間越來越頻繁,也許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關系,左瞳對他的到來漸漸的不再抗拒,和他說話也漸漸的多了,間或易陌謙能夠在她眼中看到過去依稀熟悉的表情,易陌謙一高興又放手給了華城一個大單。: 次日他到醫院看望左瞳的時候發現左瞳的態度越發的好了,他試著伸手去握她的手竟然也沒有抗拒,易莫謙握著她沒有受傷的柔若無骨的小手,心底癢癢的,他試探的說帶她去外面散步,她默許了,易陌謙簡直心花怒放。 散步回來時候病房里多了一個人,竟然是江辰希。看見易陌謙摟住左瞳的腰江辰希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嫉妒。 “你怎么來了?”易陌謙扶左瞳坐下。 江辰希甜甜一笑,“我來醫院復查。” “身體怎么樣了?”易陌謙對江辰希很關心。 “恢復得差不多了。”江辰希看著易陌謙,“我本來想去公司找你的,聽說你在醫院看望左學姐就過來了。” “有什么事情?” 江辰希看了眼左瞳,有些猶豫,易陌謙皺眉,“到底什么事情?” “是君瑜姐姐的事情。”江辰希咬咬嘴唇。沒有想到她會提到沈君瑜,易陌謙一愣,下意識的看向左瞳。 左瞳垂下眼眸,一副與她無關的神情,易陌謙有些挫敗,從前只要有人在她面前提到沈君瑜她必定會有大的反應,現在的鎮定讓他心里堵得慌。 江辰希卻像是看不見這其中的意思,“君瑜姐姐說昨天打了你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她讓我轉告你,今天是她的好朋友的生日,讓你去幫她挑選一件禮物送過去。” 易陌謙從來沒有這樣尷尬過,江辰希卻像是看不到他的尷尬,“你要是忙,我幫你挑一個送過去?” 左瞳沒有看江辰希,只需要在電話里就能說清楚的事情竟然親自跑這邊來說很顯然目的不純,只是這套小把戲對現在的她沒有用,她已經不會再為一個明顯不屬于自己的男人傷心了。 見左瞳平靜如昔,江辰希有些詫異,目光掃到易陌謙陰沉的臉,她有些緊張,至少到目前為止易陌謙還沒有對她擺過臉色,于是訕訕的提出告辭。 易陌謙起身送她出去,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左瞳露出譏諷的神情。這個江辰希有點意思。 不知道她巴巴的跑這邊來說這些話是替沈君瑜出頭還是抱有別的目的,想到別的目的她在心里冷笑了一聲,如果徐晴所說屬實,那么這個江辰希就是沈君瑜的妹妹,要是沈君瑜知道她的妹妹也喜歡易陌謙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72 你有點過分了 易陌謙送江辰希到門口,“今天你有些過分了!”顯然江辰希的目的他并不是不清楚。: 江辰希咬了咬嘴唇,“我只是不想讓君瑜姐姐傷心。” “下次這樣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說完這句話他掉頭離開,看著他的背影,江辰希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 看見易陌謙這么快回來左瞳嚇了一跳,易陌謙走到她身邊,“今天想吃什么?” “沒有什么想吃的。”她垂下眼瞼。最近的飯菜都是他問了她然后讓人專門做了送過來的,要是從前她可能會感動得一塌糊涂,可是現在她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被假象迷惑。 “吃冬菇燒蹄筋怎么樣?”昨天送過來的冬菇燒蹄筋左瞳多吃了幾口,他記在了心上。 左瞳點點頭,“隨便你!” 易莫謙又給她建議了兩樣菜,左瞳只是點頭也不說好壞,眼睛只是盯這手機瀏覽網頁,易陌謙看出她不高興也不強求,打過電話后坐到她身邊,“后天出院了。” 左瞳“嗯”了一聲, “出院后我們就結婚吧。” 這話讓左瞳把目光從手機上面移過來,顯然她被他的話大大的吃了一驚。 “婚禮的事情我已經讓人去籌辦了,你到時候看看有不滿意的再換。” “易陌謙!”左瞳忍不住了。“你到底是為什么要娶我?為什么就不肯放過我!” 易陌謙看著她,眸子暗沉,左瞳壓低聲音帶著哀求,“你要是結婚了她怎么辦?”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 “你想想沈君瑜,你那么愛她,她也那么愛你……”在易陌謙惡狠狠的注視下她下意識的停住了,想想還是不甘心,又囁嚅著“我知道你還在恨我,我給你道歉!當年是我錯了,是我不好,我會遠離你,再也不出現……” “夠了!”易陌謙沉聲喝住左瞳,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臉,他壓抑住心底的怒火,“嫁給我你有這么痛苦嗎?” “我……”左瞳想說不是痛苦,而是絕望,嫁給你后會絕望死的,但是她不敢說,“你娶我會不幸福的。” “你還真會替我作想,只是那個不幸福的人是你吧?”他冷笑,“對于我這樣的人來說,幸福不幸福無所謂,只要性福就好了。” 看見她慘白的臉,易陌謙心中也不好受,他握住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你要明白,我說結婚可不是在開玩笑。還有你能夠嫁給我不覺得是最好的選擇嗎?” 也許是覺得自己的話太過殘酷,他又跟著補充,“如果你讓我高興,或許我會對你好!”左瞳抿緊嘴唇,讓他高興他就對自己好,她想反駁她是人不是玩物,后來想想多說也沒有必要,于是閉了嘴。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73 不請我進去坐坐 樓下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好像是什么東西被打碎了,接著馬上傳來夏金鳳呵斥傭人的聲音,左瞳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也許是許久沒有化妝的關系,她發現鏡子里的自己竟然有些陌生,嘆口氣她起身,轉頭看見了床上放著的衣服。: 這是繼母夏金鳳為她定制的裙子,雖然繼母潑辣蠻橫,但是不得不說她的眼光還是很好的,左瞳走到床邊,凝視著禮服。 四年了,她早已經習慣牛仔褲襯衫體恤,突然看見如此精美的裙子竟然會覺得非常的不適應。 門被推開了,夏金鳳走了進來,“瞳瞳,你怎么還沒有換衣服?” 她淡淡的回答,“馬上換。” “需要我幫忙嗎?”夏金鳳熱情得緊。 “不用。”左瞳回答,見夏金鳳站著沒有離開的意思她淡淡的提醒,“我換衣服的時候不習慣旁邊有人。” 夏金鳳并沒有她的變相驅逐而不開心,笑盈盈的出去了,臨關門時候又探頭說了一句,“瞳瞳,你換好衣服馬上下來。” 左瞳嘆氣,認命的拿起床上的衣服開始換,樓下傳來汽車的聲音,左瞳聽見夏金鳳熱情的聲音,“你先坐一會,瞳瞳馬上就下來了。” 易陌謙不知道說了什么,有腳步聲上來了,不一會腳步聲到了門口,門被有節奏的敲響了,易陌謙的聲音傳來,“我可以進來嗎?” 左瞳真想說不可以,不過她知道現在不是義氣用事的時候,于是打開了房門,易陌謙有些驚艷的看著她,“你今天很美!” 見左瞳堵在門口,他帶著商量的語氣,“不請我進去坐坐?” 從前她一直希望易陌謙是第一個能夠來她閨房的男人,可是自從他那樣對她后,一切都沒有了意義,她側身讓易陌謙進入。 易陌謙打量著她房間,他一直以為她的房間的布置是奢華的,卻沒有想到親眼看到竟然和他想象大相徑庭,淡粉色的墻壁,月亮床燈,還有梳妝臺上的星星,很溫馨,很甜蜜,易陌謙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的小女人,目光接觸到臥室里的大床,這個房間里唯一奢華的大概就只有那張床。 擁著她睡在這樣的房間里的感覺一定很美!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左瞳見易陌謙的目光定在床上,出聲提醒他該下去了,易陌謙自然的伸手握住她的手往外走,走出門后突然想起什么,“以后我們的臥室也裝修這樣。” 左瞳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他,他毫不避諱的盯著她的眼睛,她被他眼睛里的光芒一電,心跳加速,趕緊避開了,看見她慌張的樣子易陌謙的眸子滑過笑意。心情愉悅得不得了。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74 奢華派對 燈光渲染得夜色迷離奢華,左瞳看著觥籌交錯,衣香鬢影的會場,遲疑著,曾經她也是這種聚會的常客,可是現在突然覺得自己和他們格格不入,易陌謙伸手攬住她的腰,很親昵的把她擁在懷里進入了會場。: 他們的出現馬上成為全場的焦點,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只是微微一撇左瞳就感覺到了不自在,能夠想象這些人的目光所包含的意思,探究,驚訝更多的是鄙夷。 四年前被一個男人傷害的體無完膚四年后卻又華麗麗的站在他身邊參加這種奢華的派對,她在這些人的眼中一定不要臉到了極點吧! 接下來會不會有人明目張膽的挑釁她,給她難堪呢?左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無所謂,已經無所謂了,她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囂張跋扈,不知道進退的千金大小姐,連藍晶的小姐欺負她都能忍讓,還有什么不能忍受的。 這樣一想她感覺壓抑少了許多,有人向他們走了過來,那些人熟絡的和易陌謙打著招呼,左瞳盡量讓自己臉上帶了笑容保持優雅的儀態站在易陌謙身邊。 沒有聽到意料中的諷刺,也沒有看到鄙視的目光,無論男人女人都在贊美她的美麗,左瞳松了口氣,看著那些貴婦人豪門千金友善的目光,她突然明白一個事實,自己今天晚上是白擔心了。 身邊這個男人是濱海說一不二的男人,有他給自己做靠山那些人又怎么敢嘲笑諷刺她,不但不諷刺恐怕還會巴結,易陌謙今天晚上帶她來的目的除了讓她露臉,最大的目的恐怕是讓她看清楚形勢,只有在他的羽翼下她才能受到尊敬,反之就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了然了他的目的后左瞳突然覺得有些發冷,她很恨自己,明明知道這個男人不會愛上自己,可是在內心深處她竟然還會有幻想,竟然還會在他的注視下臉紅,心跳加速。 易陌謙不知道是已經吃定了她的心思,還是壓根就不在乎她想什么,他繼續帶著她穿梭在各路名流富豪之間談笑風生,每見一個人他都會介紹她。 左瞳恨極了他的介紹,她寧愿他不理會她,把她扔在一邊冷落,也不要接受別人的注目,因為每介紹一次都會被人重新打量一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左瞳總覺得那些人看她的目光別有深意,那種被扒光衣服的感覺讓她真的很難受,屈辱到了極點。 她沒有去看別人的目光,只是機械的和別人握手,因為屈辱她并沒有仔細的觀察那些人的人目光,他們不只是別有深意,而是震驚,震驚于她是易陌謙帶到正式場合正式介紹給別人的唯一一個女人。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75 打抱不平 左瞳卻不知道別人是怎么想的,她一直在考慮易陌謙帶她到這里來的用意,直覺不是什么好事情,那么他是炫耀還是繼續想羞辱她? 正這樣想著,她看到了安子皓,他挽著的是大秦的千金秦可心,看見安子皓后左瞳對易陌謙的用意已經猜到八九不離十,這個男人并不完全相信她的順從。: 既然如此她有必要讓他滿意,她在心里冷笑一聲,借口不舒服去了洗手間。目送她匆匆的背影,易陌謙的眼神有些冷,看樣子她對安子皓的感情還不是一般的深。 左瞳往臉上撲了點水,看看鏡子里的自己她猶豫下后開始補妝,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了,安子皓的女伴秦可心出現在門口。 秦可心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左小姐過得不錯啊?” 左瞳沒有做聲,繼續沉默的往臉上補妝。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又說由來只聞新人笑,左小姐這么上心的打扮,而且還笑那么開心真正絕情得緊。” 左瞳自然聽出了她打抱不平的意思,“你喜歡安子皓?” “你也配提這個名字?”秦可心露出鄙夷的神色,“子皓愛上你這種女人真是瞎了眼睛了。” “秦小姐,你應該對我離開安子皓感到高興,要是我繼續呆在他的身邊,你覺得你有這種機會嗎?”她停下補妝,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可心,對面的女子長相姣好,特別是一雙眼睛水靈靈的,一看就很純真。 “你怎么可以這樣!虧得子皓還口口聲聲的念你的好,你卻是這樣糟蹋他的真心的!”秦可心做夢也沒有想到左瞳會這樣回答,她是喜歡安子皓,可是安子皓一直對她只是朋友。面前這個女人空長了一張好臉皮,竟然如此糟蹋安子好的真心,想想真替他不值得。 “我只取我要的真心,對于我想要的傾盡所有也要取得,至于不想要的,無論他有多好對我而言都沒有意思。”她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話。 秦可心變了臉,“你這個……你這個惡心的女人,活該被易陌謙拋棄,虧得我從前還同情你,我真是……我真是替子皓不值得。”饒是教養極好秦可心也忍不下去了。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就比如說秦小姐,你認為安子皓是值得托付的人,可惜對他而言,你并不是他想要的那個人。” “你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不清楚嗎?我奉勸你一句,安子皓是不可能愛上你的,你最好提前死心。” “我就不!” “隨便你。”左瞳聳肩,“你硬是要喜歡別人不要的東西也沒有辦法……” 話還沒有說完秦可心想也沒有想就揚手一個嘴巴,左瞳并不閃避,一聲清脆的響聲,她的臉上火辣辣的,她臉上依舊帶了笑意,目光掃到鏡子里白皙臉上的五個手指印,捂著臉拉開門沖了出去。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76 視而不見 拉開洗手間的門,左瞳一眼就看到了門外站著的易陌謙,看見左瞳臉上的手指印,他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怎么回事?” 左瞳沒有做聲只是搖了搖頭,秦可心也沒有想到易陌謙會站在門口,目光相接她在易陌謙冰冷的眼神注視下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戰。: 秦可心咬著嘴唇,不是說易陌謙對女人很紳士的嗎,她怎么感覺他像是要殺人滅口的樣子,秦可心很害怕,上帝,誰來救救她。 正禱告著有腳步聲傳來,抬目看過去來人竟然是安子皓,看見安子皓她松了口氣,易陌謙沒有回頭,一字一頓,“這是你干的?” “我……” “秦小姐,我的女人不是隨便一個人可以動的。”易陌謙冷哼一聲,“我不屑打女人,但是不代表就這樣放過你,這件事情我會找你父親要個說法的!” 這話讓秦可心要哭了,她沒有想到會是這種局面,易陌謙的冷酷和鐵腕她可是有耳聞的,要是因為這件事情連累公司,父親可是饒不了她的。 “易先生這樣欺負一個女子不覺得丟臉嗎?”安子皓冷清的聲音響起。 易陌謙冷笑回頭,“好巧,我正想找你。” “什么事情?”安子皓伸手握住秦可心的手,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見他和秦可心十指交握的手,左瞳露出痛苦的神色。 “你的女伴動手打了瞳瞳,我想問你要一個交代。” “交代?易先生真是會說笑,可心溫柔善良,怎么可能動手打人?” “事實俱在,安少難道還想抵賴?”易陌謙讓安子皓看左瞳臉上的指痕。安子皓淡淡的掃了一眼收回目光。 “我覺得可心不是那種隨便動手的人,除非是有人先招惹了她。” “安少的意思是說瞳瞳招惹了她?”易陌謙的聲音帶了怒氣。 “難道不是嗎?左小姐?”安子皓把目光看向左瞳。 左瞳動了動嘴唇卻什么聲音也沒有發出,易陌謙伸手把她摟在懷里,“別怕,有我呢!” 他的話音落下安子皓冷笑了一聲,“眾所周知左小姐從來就不是一個善茬,從來就只有她打人的份,今天的事情我覺得有蹊蹺,希望易先生擦亮眼睛,不要被蒙蔽才好。” “你說什么?”左瞳嘴唇顫抖,氣到極致。“你……” “難道我有說錯嗎?”安子皓無視她的表情, “安子皓,別太過分!”易陌謙怒了。 “左小姐的人品易先生應該很了解,我只是實話實說,希望別殃及無辜。”他的話沒有說完左瞳推開易陌謙捂住臉快步離開。 “安子皓,你等著!”易陌謙怒視一眼安子皓大步追了過去,看見他們的背影安子皓臉上露出一抹不明的笑意。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77 放過我吧 左瞳捂著臉急匆匆的沖出了會場,易陌謙緊隨其后在會場門口攔住了她,“你要去哪里?” “易陌謙,你放了我吧!” “別說傻話!”他伸手摟住她,輕聲安慰,“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交代?如何交代?”左瞳冷笑。:“這就是你帶我來這里的目的,讓人羞辱,讓人踩在腳底?易陌謙,我受夠了!” 她的激動讓易陌謙一愣,這才是記性中的左瞳,無所顧忌,敢說敢做,沖口說出那樣的話后,左瞳發現了自己的失態,她繞過他就走,易陌謙伸手抓住她把她抱在懷里,左瞳繼續掙扎,兩人就這樣站在露天下糾纏。 指尖突然接觸到易陌謙手腕上面的一串珠子,冰涼的感覺讓左瞳在心底冷笑,他對沈君瑜還真是長情,竟然四年如一日的帶著她送的珠子,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左瞳突然伸手抓住了易陌謙手腕上面的一串珠子,指尖用力,珠子應聲而斷,易陌謙一愣神,低頭去看手腕,左瞳掙脫開他轉身就跑。 易陌謙蹲下身去試圖找地上的珠子,目光突然接觸到柱子背后的鏡頭,低聲咒罵了一聲,然后掏出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向停車地方走去,“我手鏈斷了,在你的地盤上斷的,你趕快安排人幫我把珠子找到。”他的聲音清晰的傳進左瞳的耳朵里,雖然知道他對沈君瑜的感情,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突然有些刺痛,她加快了腳步,既然已經開了頭,就勢必要進行到底。 秦子墨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不就一串珠子,至于嗎?” “你懂什么,讓你找你就得找,少一顆我唯你是問。”說完他強勢的掛了電話,抬目看過去發現左瞳已經蹤影全無,易陌謙趕緊跑向汽車快速拉開車門發動車子追了出去。 前面不遠處左瞳正準備上一輛出租車,尖銳的剎車聲響起,嚇了出租車司機一跳,易陌謙打開車門下車一把抓住準備打開車門的左瞳,身后有閃光燈閃過,易陌謙變了臉,又低聲罵了一聲,不顧她的反抗直接打橫抱起她來到車旁。 他單手打開車門,把左瞳放在座位上隨手鎖上車門,自己則飛快繞過去發動了車子。 汽車離弦的箭一樣駛出,易陌謙邊開車邊看后面,左瞳縮在椅子上一聲不吭,她沒有想到易陌謙會這么快追過來,看易陌謙這副樣子一定是興師問罪的,她拉掉了沈君瑜送給他的寶貝珠子,等下他肯定不會饒過她,可是她卻并不害怕,她倒要看看他會怎么對付她。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78 永遠不會忘記他對自己的羞辱 如她所想,易陌謙開車的方向并不是她的回家路線,左瞳有些緊張的握緊了手,這個男人會怎么收拾她呢? 腦子里不由得想到了四年前的一幕,那天她和易陌謙去郊外的別墅參加一個聚會,無意間發現了他手腕上面戴的珠子,看那珠子很精致,她撒嬌要求他褪下給她看看,易陌謙不答應,于是她就動手去取,無意間扯斷了線,那樣做的后果是易陌謙打開車門直接把她扔在了荒無人煙的郊外。: 那天晚上她穿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的往回走,路上很靜很黒,沒有一個人影,就連路燈都是那樣的昏暗,她很害怕,身上沒有一分錢,也沒有電話,她就這樣提心吊膽的走了好幾里,腳被磨破了,最后只有把鞋扔了光著腳走,一直走到有出租車的地方。 易陌謙幾天沒有理會她,后來她才知道那珠子是沈君瑜送給他的,當時她很幼稚,心想不就是一串珠子嗎?我賠給你就是,于是去挑選了一串一模一樣的珠子給易陌謙,送珠子的時候才發現易陌謙已經把斷了的珠子重新連起來了…… 往事歷歷在目,特別是看到他的行車路線是郊外,左瞳突然有些后悔,她干嗎要去激怒他呢?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因為擔心易陌謙對付她,左瞳輕輕把手機握在了手心里,要是他繼續把她扔在路邊,好歹,她可以打電話。 易陌謙目光一直注視著后視鏡,終于摔掉了跟蹤的狗仔,他松了口氣,轉頭看了眼左瞳,看見她可憐兮兮的縮在椅子里,看見她白皙臉上清晰的指痕,臉色突然的難看起來。 易陌謙并沒有像從前一樣把左瞳扔在荒郊野外,而是把她帶回了在郊外的別墅,見左瞳沒有下車的意圖,他伸手把她拉了下來,左瞳被動的被他帶進里了別墅。 燈光照射下左瞳訝然的發現易陌謙的別墅里的布置竟然和四年前一樣,如果她記性不壞這些布置都是她四年前的杰作,當時以為她會和易陌謙結婚,于是用盡心思的對他的別墅按照自己的喜好進行了布置。 看著左瞳愣愣的樣子,易陌謙的臉上閃過一絲溫柔,“你先坐,我去找藥水給你擦擦臉。” 他很快找來了藥水,輕輕的幫她上藥,一邊上還一邊用嘴吹,左瞳對他的溫柔置若罔聞,她看著屋子里熟悉的一切,只覺得諷刺意味濃重,易陌謙,你帶我來這里是不是在提醒我當年是如何羞辱我的,你放心,我不會忘記,永遠不會忘記你對我的羞辱!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79 甜蜜的感覺 出乎左瞳意料的是,易陌謙接下來并沒有羞辱她,他幫她上好藥后告訴左瞳,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就在這邊住下。: 這話讓左瞳驚悸的看他,“不行,爸爸會擔心的。” “放心,我會打電話告訴他的。”易陌謙回答,隨后又跟著補充一句,“要是他看見你臉上的傷,才會更擔心,所以為了不讓他們擔心,你就乖乖的在這里呆一夜。” “我不習慣在外面過夜。”左瞳拒絕, 易陌謙突然笑了,一副了然的表情,“放心,我不會碰你的。” 見他道破了自己的心思,左瞳反到有些不好意思了,這一夜,左瞳留在了易陌謙郊外的別墅。 住的是當初她布置的婚房,房間里一塵不染,保持得和四年前一樣,左瞳站在臥室門口遲疑地看著房間里的情形,她喜歡的娃娃,喜歡的床品,臥室的浴室里甚至還放著她喜歡的沐浴露。躺在床上聞著房間里淡淡的她喜歡的香水味道,左瞳迷茫了,她現在是真的摸不透易陌謙的心思了,他到底要干什么呢? 臥室旁邊的客房里,易陌謙心情大好的躺在床上,嘴角浮現一抹溫柔的笑意。自從她走后,這些年來他從來沒有來過這里,不是不想來,而是害怕自己看見她親手布置的一切會控制不住自己,雖然恨她,但是不可否認他的心里還是有期待的,所以才會保留了這里的一切,才會安排人定期進行打掃,大概在他的內心深處,一直就希望她會再次回到這里。 現在她就在隔壁,就在她親手布置的婚床上面,他一直都是清心寡欲的人,雖然經常去藍晶,但是一直都很注意影響,對于男女之事也很淡薄,因為這個秦子墨還嘲笑他保守,說他在為沈君瑜守身如玉。而他也覺得自己不正常,同樣是男人,他為什么就不像秦子墨那樣可以不分地點場合就可以隨時和女人嘿咻。 可是自從碰過她后,竟然有了欲罷不能的感覺,和她相處時候他竟然腦子里會經常出現那種想法,特別是想到她紅紅的嘴唇,白皙的肌膚,高聳的胸部,想到她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的樣子,易陌謙咽了下口水,只覺小腹一陣墜脹,燥熱的感覺一下子上來了,他控制不住的爬了起來。 伸手拉開門的時候他又控制住了自己,她對他的防備是那樣的重,他不能再加深她的誤解,可是欲火焚身的感覺太難受了,易陌謙咬牙又沖進了浴室。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80 眼底的刺 易陌謙低估了狗仔的敬業精神,他帶左瞳回郊外別墅的事情最終又被記者報道了出來,有圖有真相,看見那些添油加醋的報道,易陌謙破天荒地的沒有發火,也沒有讓特助去交涉,他和左瞳遲早是要結婚的,既然媒體愿意燒一把火了,他也樂見其成。: 因為易陌謙的放任,媒體開始大肆的報道兩人的關系,左瞳看見報道氣得臉色發白,同樣看到報道氣憤的還有遠在國外的沈君瑜,自從那天易陌謙對她提出求婚的要求遭拒后她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這樣一幕,易陌謙肯定會接近左瞳來逼她改變主意,雖然一切在她的掌握中,但是她可不想讓左瞳能這么得意下去,于是打電話給江辰希,讓她想辦法阻止。 江辰希對她的話自然舉雙手贊成,不等她想出辦法來,秦家的求救電話就打了過來。 原來是易陌謙因為秦可心打左瞳的關系下令終止了兩起和秦氏合作的案子,秦氏總裁秦為禮聽說后很著急馬上把電話打到了易陌謙的辦公室,特助接的電話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話,“總裁讓你回去管好你的好女兒。” 秦為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好打電話問了秦可心,得知原因后把秦可心責怪了一通,秦氏和江氏關系素來走得近,江辰希又和易陌謙關系很好,思前想后只好把主意打到了江辰希的身上。 江辰希沒有想到易陌謙竟然會因為左瞳做出這樣的事情,接到秦為禮的電話匆匆的去找了易陌謙,卻接連撲了三次空。 最后得知易陌謙在高爾夫球場后她急匆匆的趕了過去,易陌謙正和私交甚好的秦子墨在打高爾夫,左瞳一個人遠遠的坐著喝茶。 天氣有些冷,左瞳披散著長發,穿著黑色的大衣,松松垮垮的圍著圍巾,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面打著呵欠。 看見左瞳慵懶的樣子江辰希莫名的就有怒氣,不只是因為她和這里格格不入,更因為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隨意和嬌媚,那樣無所謂的表情,卻是耀眼萬般,在陽光下看起來格外的刺眼。 易陌謙就像是一個熱戀中的小男人,竟然頻頻回頭注視左瞳,雖然距離很遠,江辰希依然能夠感覺到他炙熱的目光,而左瞳對他自然也是極力的迎合,她的目光一直在追隨著易陌謙。 兩人的互動無聲勝有聲,江辰希遠遠的看著這一切,只覺得心里像針戳了一樣的難受,她本來是準備找易陌謙談秦家的事情的,卻在看到這一幕時候改變了主意。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81 針鋒相對 易陌謙和秦子墨消失在視線里,江辰希咬咬牙大步走向左瞳,她走得很快,腳步也很重,卻絲毫沒有影響左瞳的注意力,她依舊保持著一個姿勢,江辰希走到她面前才發現她的目光壓根沒有放在易陌謙的身上,而是毫無焦距的盯著某一個地方出神。: “左學姐好悠閑!”江辰希諷刺的聲音響起,左瞳收回游離的目光看向她,無視江辰希滿臉的怒火,她淡定的開口,“江小姐?這么巧?” “我是特意來找易陌謙的。” “哦!”左瞳恍然大悟的樣子,伸手指指易陌謙的方向,“他在那邊。” “我還有話要對左學姐說。”江辰希卻沒有過去的打算, 左瞳淡淡的看她,等她下文。 “相信你應該知道我和易陌謙的關系吧?” 這話讓左瞳露出嘲諷的神情,“江小姐和易陌謙有什么關系?” “你應該知道沈君瑜是我的姐姐,” “和我有關系嗎?”左瞳反問。 “做人不可以這么不要臉,左學姐,別人的東西再美好也是別人的。” 左瞳淡淡一笑,半點也沒有生氣的樣子,“我想知道易陌謙是江小姐的東西還是沈君瑜的東西?” 這話讓江辰希變了臉,“左小姐你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人,四年前扮演了小三的角色,四年后繼續恬不知恥的又來勾引他。” “江小姐這是以什么身份對我說這話?”左瞳臉上神色未變, “左學姐覺得呢?” “易陌謙目前是單身,并沒有所謂的合法伴侶或者名義上的未婚妻,江小姐以為自己是什么身份?” “需要我說得更明白一點嗎?易大哥早晚是要娶君瑜姐姐的。” “他告訴你的?” “這根本用不著說。君瑜姐姐和易大哥一直就是一對。” 左瞳冷笑一聲,“易陌謙還對我說過要娶我,我也覺得我和易陌謙很般配,江小姐不覺得嗎?” “你真不要臉!”江辰希氣壞了,說話口無遮攔,“易大哥怎么會娶你這樣的女人,你做夢去吧!” “是不是做夢我們拭目以待,我只是好奇江小姐這么氣憤是在為沈君瑜打抱不平還是為自己?”左瞳玩味的一笑,目光掃到易陌謙的身影,說出的話突然惡毒了幾分,“以易陌謙的英俊多金,是多少女人的夢中情人,江小姐該不會也是那眾多女人中的一員吧?” “你放屁!”江辰希惱羞成怒,“你這個惡心的女人,四年前費盡心思的想要勾引易大哥,四年后還是死不悔改,我警告你,四年前得不到的,四年后你同樣得不到,我們不會讓你得逞的,所以別在他身上浪費精神了,得不償失。” “你在說什么?”一個冷清的聲音響起,江辰希回頭,臉色一下子變了。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82 狠毒的人 左瞳挑眉看著江辰希,看到易陌謙的那一刻,她的臉色真的很精彩,不過她的反應也夠快,馬上就開始反擊,“她先罵我的,我氣不過……” “辰希,別任性!”易陌謙掃了眼左瞳,皺眉制止住江辰希, “我沒有任性,真的是她先罵我的,她先開口罵君瑜姐姐的。:”江辰希解釋,“君瑜姐姐看了新聞,很氣憤,所以就讓我過來找你。” “這是我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聽她提到沈君瑜易陌謙壓抑住自己的怒氣。 “怎么沒有關系,你是要和君瑜姐姐結婚的人,怎么可以和她搞在一起?”江辰希很氣憤,“難怪姐姐要我看緊你,就知道你不老實。” “別說傻話。”易陌謙對江辰希的態度很溫柔,一旁的左瞳坐不下去了,“我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你陪江小姐吧,她找你有事情。”左瞳沒有停留的大步離開了。 “姐姐讓我帶話給你!”看見易陌謙打算去追,江辰希忙攔住他。“她說了結婚的事情。” 結婚兩個字讓易陌謙停下腳步,“她說了什么?” “她說讓你等等她,等她完成學業就回來結婚。”江辰希咬咬嘴唇,“易大哥,你可不能辜負君瑜姐姐的心。明眼人都知道她將會是你的妻子的。” “明眼人都知道?”易陌謙苦笑,“這次恐怕大家都想錯了。我們不會結婚。” “為什么?”江辰希嚇了一跳的表情。 易陌謙有些煩躁,“沒有為什么。就是不結婚。” “我知道了!”江辰希一副了然的表情,“你是不是為了她又要拋棄君瑜姐姐?” 易陌謙沒有說話,江辰希激動起來,“你怎么可以這樣?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姐姐嗎?既然這樣為何又要違背自己的諾言?” 易陌謙嘆息一聲,“不是我違背諾言,而是君君她不愿意和我結婚。” “怎么可能?姐姐那么愛你為何會拒絕和你結婚?”江辰希擺明了不相信,“是不是那個女人搞的鬼?” “不是!” “你就知道維護她!你難道忘記了她當年是怎么對待姐姐的,要不是她姐姐能走。” “辰希!這和她沒有關系。” “我不相信,她是那樣狠毒的一個人,當年的事情難道你都忘記了?” “我說過,這是我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易陌謙有些不悅了。 “我只是提醒你,你和君瑜姐之所以弄到如此局面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她想盡辦法的對付君瑜姐姐,怎么會害死你們的孩子,你可以和任何一個女人結婚,就是不可以和她!” 聽她提到孩子易陌謙臉上閃過痛苦的神情,他怎么會忘記孩子的事情呢?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83 懷疑 江辰希見易陌謙臉色大變,及時的打住了話題,易莫謙的樣子讓她很心疼,兩人沉默了好一會,易陌謙開口,“我們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易陌謙的表情一直不太好看,江辰希偷偷的打量著他的臉色,孩子是易莫謙的死穴,也是他覺得愧對沈君瑜的原因,每次提到孩子他都會性情大變,她剛剛太沖動了。 江辰希正后悔著,易陌謙突然開口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在他的提醒下江辰希這才想起自己來找易陌謙的目的,雖然現在提這個不是最好的時機,不過她顧不了那么多。 “易大哥,你是不是動手制裁了秦氏。” 易陌謙點點頭, “易大哥能不能放過秦氏?” “他們還真會鉆空子,竟然找你求情。”易陌謙冷笑一聲。“只是這次的事情沒有那么容易。” “易大哥,我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可心怎么會動手打人呢。” “我親眼所見還有假?”易陌謙有些不悅。 “我的意思是,可心自小受淑女交易,她是不可能在公開場合做出這樣的事情的,除非有人挑釁她。” 江辰希的意思易陌謙明白,他沒有做聲,秦可心他也是知道的,的確如江辰希所說是一個溫柔的女子,可是想想左瞳的委屈,他搖搖頭,她對一個小姐都能忍耐,又怎么可能會主動挑釁? 他在這廂為難著,江辰希又開口了,“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左瞳當年是什么人易大哥你可是最清楚的,可心告訴我雖然是她主動找左瞳的,但是最后是被左瞳逼得動手的。” 見易陌謙依舊沉默,江辰希有些不確定他是否聽進去了自己說的話,“易大哥,你在聽我說話嗎?”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考慮的,先送你回家!” 把江辰希送回家后易陌謙掉轉車頭離開,心中很煩亂,要不是江辰希提醒他都已經遺忘了孩子的事情,想到孩子,腦子里不由得出現玻璃容器里面的血塊,他的手有些顫抖。 往事襲來,沈君瑜慘白的臉色,還有她渾身的血跡,她嘶聲力竭的對他喊叫。“還我的孩子!” 他打了一個冷戰,左瞳當年的狠毒有目共睹,還有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大條的人,當年那樣讓他沉淪不也是費盡心思的演戲嗎? 他又想到安子皓那天晚上的表現,他愛左瞳,默默守候在她身邊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一下子變得那樣絕情? 那天晚上安子皓對左瞳的態度是他希望看到的,現在想想卻突然發覺不太對勁,安子皓不是這樣絕情的人,又記起江辰希說的話,她說是左瞳逼秦可心的動手的,易陌謙的眉頭皺緊了。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84 跟蹤 左瞳回到家中,迎面撞上左依依,她掃了眼左依依,最近她怎么來得這么頻繁? 夏金鳳看見她回來有些奇怪,“不是說晚上不回來吃飯的嗎?怎么回來了?” “他有事情。:”她不想多說。 “是江辰希去找他了吧?”左依依冷笑一聲。 “江辰希找他干什么?”夏金鳳臉色不好看了。 “上次秦可心不是打她了嗎,易陌謙現在在制裁秦家,秦家和江家關系好請江辰希說情唄。”左依依搶著說。 “你說什么?秦可心打你?”夏金鳳吃了一驚,“我們怎么不知道這事情?” “這外面都傳開了就你們蒙在鼓里。據說那天晚上秦可心打她的時候安子皓還在旁邊,不但一點也沒有阻攔,還幫秦可心說話,”左依依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事實證明,安子皓他也不是你的良人。” “這大尾巴狼,是我們錯看他了,竟然還相信他的話。”夏金鳳不明就里,“虧他還幾次三番的上門來,我還以為他對我們瞳瞳有多真心,想不到也是這種狼心狗肺的玩意,下次他敢來這里試試!” “阿姨,我上樓了。”左瞳出聲打斷她,看見左瞳掃了眼左依依,夏金鳳自知失言,馬上住了口。 左依依賊精,早聽出了不對勁,見左瞳上樓她告辭了。 左依依走到門口想了想又折回來,她笑盈盈的走向看門的陳叔,“陳叔,我這里有一個東西想麻煩你幫我交給安子皓少爺。” 陳叔不知是詐,馬上應承下來,左依依打開包看了看,又嫣然一笑,“你看我這記性,竟然忘記帶了。”說完聘聘婷婷的離開了。 左依依回到家,越想越不對勁,安子皓不是放棄左瞳了嗎,既然這樣怎么會又來左家,想起言立城最近早出晚歸,她越發的覺得不對勁了。 不行,她得搞清楚這中間的事情。 左瞳在臥室里坐了一會,給言立城打了電話,“表哥,江辰希今天去求易陌謙了,秦家的事情你告訴子皓可以不用擔心了。” “知道了。”言立城答應下來,“瞳瞳,今天晚上易陌謙不會再約你吧?” “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情?” “子皓想見你,既然你有空晚上就出來一趟。” 晚上十點,言立城帶著左瞳進入左家名下的一處酒店,目睹言立城和左瞳進入酒店,尾隨其后的左依依臉上露出仇恨的表情,“左瞳,你竟然敢勾引我男人,你等著瞧,我饒不了你!”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85 拒絕他 特助敲門進來把婚禮策劃書放到了易陌謙桌上,“總裁,婚紗已經空運過來了,您抽時間約左小姐去試穿下吧。:” 易陌謙點頭抓起桌上的電話,很熟練的撥出一串號碼,“瞳瞳,今天有空嗎?” “今天約了徐晴。”左瞳柔聲回答。 “能推掉嗎?”易陌謙帶了商量的口氣,“我定的婚紗已經到了,你去試穿下,要是不合身可以馬上改。” “不好吧,我都答應她好幾天了。”她的聲音糯糯軟軟的,明明是拒絕的話卻讓人生氣不起來。 “那什么時候有空?” “再過幾天吧。” “過幾天?”易陌謙不自然的提高了聲音。 “阿姨的外甥結婚,她讓我陪她去參加婚禮,我們已經定了機票,來回至少要四天。” “那就等四天后再說吧。”易陌謙有些氣悶的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他對著面前的文件發呆,說是要結婚,怎么感覺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啊?他揉揉額頭,最近左瞳比從前溫柔了許多,也很聽話,可是他怎么發現自己竟然完全找不到主導權? 他發現自己最近太不正常了,他素來是個冷靜的人,常常把自己的心思隱藏很深,可是最近一段時間他發現自己很失敗,特別是面對左瞳的時候很失敗,她不用做什么只要一個眼神就能夠挑動他的神經。 他會因為她的冷眼,不在意控制不住的發脾氣,罵人,砸東西,可是下一秒只要她給他一個溫柔的眼神,或者說一句關心的話,他發現自己的怒氣就會瞬間煙消云散。 他發現自己像極了某樣動物,只能順毛摸,想到動物他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該死,他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奴性。 他揉揉眉心,他的變化都是因為左瞳,從前她總是在挑動他惹他生氣發怒,而最近卻突然的轉性了,變得溫柔可人,還善解人意,就因為這個他也跟著放低了身段,不再強迫她,威脅她,而是處處征求她的意見討好她。 角色轉換后并沒有改變什么,她雖然溫柔但是一直讓他感覺不真實,這段時間以來,她從沒有像過去一樣對他撒嬌,依賴他,而是給她一種戴著面具的感覺。 他不想要她的聽話,他要的是她在他的面前能夠自由自在。 可是為什么這么難呢?每次看見她溫柔的樣子他就想爆粗,可是卻無法發怒,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面的感覺,完全找不著發力點。 他撥開面前的文件,會不會她所謂的陪繼母參加婚宴是為了躲避他,這樣一想,他馬上讓特助去查。 易陌謙焦躁的等待著結果,要是那個女人敢騙他,他一定會馬上立刻沖到她面前把她禁錮起來! 不一會特助給帶來了答案,結婚的事情的確是真的。 易陌謙松了口氣,卻又發現自己一點動力都沒有,這日子怎么就他媽的這么難熬呢? ..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86 偶遇左依依 下班后易陌謙悶悶的開著車回家,目光掃到路邊的夜色酒吧停下了車子。推開門酒吧里面鬧哄哄的,燈光閃爍,脂粉和著酒氣煙味迎面撲來,易陌謙找了個位置坐下,問服務員要了一杯酒。 剛剛喝了一口,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刺破耳膜,易陌謙把目光看向發出尖叫聲的舞池。 舞池中央一個打扮性感濃妝艷抹的女人正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瘋狂的扭動著身子,女人喝得有點醉了,在男人們火辣辣的注視下竟然伸手解開了胸前的扣子,春光乍現,引來一片尖叫聲和口哨聲,可是她卻渾然不覺,依舊做著各種大尺度的*動作。 看清舞池里的女子的臉,易陌謙吃了一驚,竟然是左瞳的堂姐左依依。早就聽說左依依不上道,今日一見讓易陌謙大開眼界,一個豪門千金和賣笑的風塵女子一樣甚至還有過之無不及真是讓人覺得諷刺 舞池里的左依依跳到興致上面,開始*服,既然看見就不能不管,易陌謙對著一個侍者招手,他遞給他一疊鈔票,示意他把左依依帶出了舞池。 左依依晃悠悠的來到了易陌謙的身邊,“你找我?” 易陌謙往旁邊讓了下,“這么晚了你不回家?” “回家?回家干什么,要開房去酒店啊。”左依依靠過來,身上帶著濃濃的酒味。 “你喝醉了!”易陌謙嫌惡的推開她。 “喝醉了做那種事情才有情調。”左依依又靠過來,“看你長得不錯,姐姐我給你錢陪我一晚?” “左依依你瘋了嗎?” 這聲爆喝讓左依依清醒了些,大概發現眼前的人有些熟悉,她揉揉眼睛帶著不確定“你是易陌謙?” 易陌謙被她嘴里濃烈的酒味熏得皺緊了眉頭,認出他的左依依嘿嘿一笑,“你怎么會來這樣的地方?” “我送你回家吧!”盡管有些厭惡但是想想她是左瞳的堂姐易陌謙還是決定好人做到底。 左依依沒有反對,踉踉蹌蹌的跟著易陌謙出了酒吧。 她走得歪歪扭扭的,易陌謙頓了一下,伸手扶住了她。 大概是喝太多的關系,左依依竟然把身子完全的靠在了他的身上,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脂粉味還有酒味,讓易陌謙有種想吐的感覺。 他控制住自己把左依依帶到了停車場的汽車旁。左依依整個身子都掛在了易陌謙身上,他伸出一只手打開車門把她塞上了車,大概是喝得太多了,左依依突然用力的摟緊他,易陌謙粹不及防,一下子撲在她身上,接觸到她柔軟的胸部,他嚇了一大跳,忙不迭的移開身子,下意識的再看向她,發現左依依閉著眼睛好似已經睡著。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87 沒有想到 易莫謙揉揉額頭,苦笑著上車發動車子,開到半路,旁邊的左依依的身子突然歪了過來。 易陌謙放慢車速用一只手扶正她,卻沒有想到左依依竟然就勢抓住了他的手,并且還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她光著腿什么也沒有穿,易陌謙一陣惡寒,他飛快地從她手里抽出手,左依依像沒有骨架似的又靠了過來,這次,她不只是靠過來,手還在他身上亂摸。 “你干什么?”易陌謙一個急剎車。 左依依沒有說話,手卻快速的解開自己的衣服,露出里面飽滿渾圓的酥胸,在易陌謙目瞪口呆時候貼了上來,她柔軟的帶有彈性的胸部在易陌謙的身上蹭來蹭去。 “你瘋了嗎!”易陌謙停下車子,“左依依,我是易陌謙,不是言立城。” “我知道你是易陌謙,你送我回家不就是為了這個嗎?”左依依開口了,說的話讓易陌謙一頭黑線。“言立城和左瞳不清不白,我們自然不能便宜他們。” “他們是表兄妹,你別胡說。”易陌謙下意識的辯駁,。 “表兄妹?易陌謙你真是這樣想的嗎?”左依依冷笑,“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言立城和左瞳有關系的事情,我告訴你左瞳可不像你想象的那樣簡單,她不只是和言立城有染,和安子皓也不清不白。既然她對不起你,你何必為她守身如玉?” “住口!”易陌謙沉聲喝住左依依,“我愿意送你只是因為你是左瞳的堂姐。你可別想歪了。” “左瞳的堂姐?你他媽的裝什么大尾巴狼,看不上老娘就明說,干嗎要扯上左瞳那個小賤人?”左依依被刺激了“左家護著那個小賤人你也護著她,我就不懂她到底有什么好,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把最好的給她,就算她和言立城*,也睜只眼閉只眼。” 這話讓易陌謙的臉色陰晴不定,言立城和左瞳的關系他一直很介意,看見易陌謙難看的臉色,左依依知道他聽進去了自己的話,有些洋洋得意, “昨天晚上言立城那殺千刀的半夜出了門,我偷偷跟著他,竟然看見他去找了小賤人,他們竟然去開房了,言立城那殺千刀的一直和她在酒店呆到第二天早上。” “你說的是真的?”易陌謙眉宇間有怒氣。 “當然是真的,我告訴你,左瞳那小賤人不只是和言立城,還和安子皓也搞在一起,我聽看門的陳叔說,安子皓最近也經常去找她。” “你說什么?”易陌謙被這個消息驚呆了。 “我說什么你不知道嗎?”左依依冷笑,“你想娶的女人和另外的男人私通……”話還沒有說完,易陌謙打開車門把她推了下去。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88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安氏和龍陽控股這段時間為了生意明爭暗斗已經擺在了臺面上進行,雙方都竭盡全力的要拿下這個案子,大概是因為競爭激烈的緣故,左瞳回來后易陌謙竟然破天荒地的沒有來找左瞳試穿婚紗。 左瞳落得清靜幾天后,晚上表哥言立城突然來找了她,和她關起門密談了好長時間后,次日早上左瞳第一次主動給易陌謙打了電話。 易陌謙接到左瞳的電話易陌謙很驚喜,特別是聽到左瞳柔柔的問他有沒有吃飯,說給他帶親手準備的便當后,易陌謙簡直欣喜若狂。 左瞳是11點半到達易陌謙公司的,前臺早接到易陌謙的命令,看見她就恭敬的把她給領進了電梯。 左瞳拎著便當盒子乘電梯很快來到易陌謙的辦公室,易陌謙竟然親自到電梯門口迎她,在總裁辦一干人的注視下,左瞳和易陌謙進入了辦公室。 關上門后,易陌謙猴急的摟住她就來了一個吻,左瞳推開他,“趕快吃飯,冷了就不好吃了。” 易陌謙正想說話,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他走過去點開看了看,臉上閃過一絲異色,轉過身來看見左瞳已經把便當擺好,盒子里是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易陌謙拿起筷子,遲遲沒有下箸。 “怎么了?”左瞳奇怪的看他。 “這些是你親手做的?” 左瞳點頭, “你什么時候廚藝竟然這么好了?”在他的記憶中左瞳一直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主,突然說會做飯真的是難以想象。 看著他懷疑的眼神左瞳淡淡一笑,“難道沒有聽過一句古話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這么說來,我以后有口福了!” 左瞳沒有回答,只是把筷子交到了他的手里,易陌謙掃了眼左瞳,看著左瞳神色如常,他伸手接過筷子開始吃飯。 他吃得很快,左瞳帶的飯菜都是他愛吃的,只一會會功夫就風卷殘云般吃光了,吃過飯后,左瞳起身收拾,易陌謙拉著她的手,“交給秘書收拾吧。” “不要,我自己收拾就好。” “我說交給秘書收拾。”他一把把她拉到懷里,“陪我坐會。” 左瞳沒有拒絕,乖乖的被他抱在了腿上,易陌謙從摟住她的腰,“我今天很高興。” 左瞳垂了下眼眸,很快笑了,“我也是。” “以后天天做飯給我吃可好。”他柔聲請求。 “就怕你會吃膩。”她破天荒地沒有拒絕。 “怎么會,我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膩。”正說著話特助敲門提醒會議馬上就要開始,易陌謙這才放開了左瞳。 左瞳很細心的收拾好桌子上的便當盒,聘聘婷婷的離開了,易陌謙親自把她送到電梯口,他看她的目光含著情愫,在電梯門即將關上時候又提醒左瞳,“晚上我加班,記得給我送飯過來。”左瞳笑著應承了。 電梯門關上,易陌謙臉上的笑容隱去,嘴角浮現一抹冷笑。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89 下定決心 晚上六點,左瞳又來到了龍陽控股,易陌謙正在開會,秘書幫她倒了一杯水后退了出去,左瞳在沙發上面坐了一會,易陌謙進來了。 “給我送了什么好吃的?”他笑瞇瞇的走過來掀開便當盒,看見里面的菜很響的咽了下口水,“我又有口福了。” 正說著話門被推開了,秘書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總裁,這是我整理好的標書,您過目。” 易陌謙點頭,示意秘書把文件放在他的辦公桌上,左瞳看著秘書把標書放在桌上,臉上帶了笑容把筷子遞給易陌謙。 易陌謙卻沒有接筷子,“我要你喂我吃。” 他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左瞳沒有拒絕的夾了一塊肉放進他嘴里,易陌謙大口把菜咽下,“好吃,我還要你喂。” 左瞳神色不變又夾了一筷子菜喂進他的嘴里,如此這般,一頓飯竟然吃了有一個小時,直到秘書再次敲門進來,“總裁,大家都在會議室等您。” 易陌謙這才想起還要開會,他依依不舍的站起來,臨出門時候回頭看著左瞳,“就在這里等著我,我開完會送你回家。”左瞳乖巧的答應了下來。 辦公室里恢復了沉靜,左瞳慢慢的收拾著便當盒,心里做著激烈的斗爭,標書就放在桌上,她到底要不要做這個商業間諜? 想到表哥的話,想到安子皓疲倦的眼睛,她下定決心的走向易陌謙的辦公桌。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很緊張,左瞳感覺心跳得厲害,她快速的打開標書,用手里的手機飛快的進行拍照,短短幾分鐘,她感覺心快要跳出胸膛,拍好照片后,她把一切恢復到了原樣。繼續坐回沙發上面等候。 又過了大約一個小時,門口傳來腳步聲,易陌謙走了進來,左瞳心虛的看了他一眼,他的臉色很正常,說話的聲音很溫和,“等急了吧,我馬上送你回家。” 回去的路上左瞳心里一直在砰砰的跳,易陌謙和平時一樣的和她聊著天,把她送到門口后,易陌謙突然伸手去拿她的包,左瞳想要阻攔,卻已經晚了,易陌謙打開她的包拿出了她的手機。 左瞳感覺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為什么他會想到看她的手機?難道他發現了?她竭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易陌謙很快打開了她的手機,他往里面輸入了一串號碼,然后遞給左瞳,“這是我的私人號碼,如果你有事情可以打這個。” 左瞳松了口氣接過手機,發現自己手心里全是汗,易陌謙看著她,“你怎么了,生病了嗎?” “沒有,我很好!”她避開他的手,急匆匆的打開車門,本來想直接離開的,在走了兩步后又回頭,“晚安!” “晚安!”易陌謙微笑回答,他又在原地呆了一會,這才發動車子離開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90 神情恍惚 易陌謙去了藍晶,他一進入包廂青青隨后就跟了進來,隨后有服務生端來酒和果品,易陌謙目光有些暗沉,不等青青給他倒酒他自己先動手倒了一杯酒仰脖喝干。 青青看他臉色不好看,知道他肯定心情不好,于是也不敢造次,只是默默的給他倒酒,易陌謙來者不拒,短短的一會功夫就灌完了一瓶酒。 看他這種喝法青青暗自心驚,于是忙抽身到門口打電話給秦子墨,只說易少今天不對勁,讓他趕快過來看看。 打完電話青青轉身回到包廂,易陌謙面前又空了一個瓶子,正閉目靠在沙發上面不知道神游什么。 看著他那俊美得如同宙斯般的五官,青青只覺心砰砰直跳,她喜歡易陌謙,并不是因為他有錢,而是那種單純的喜歡。 她會因為看不見他想念他,也會在夢里夢見他,每次易陌謙來藍晶都會點她作陪,大家都以為易陌謙喜歡她,只有她知道自己不是,他對她只是歡場上的逢場作戲,只要出了歡場,她對于他來說就是什么都不是。 而她卻從他第一次點她作陪開始就情不自禁的陷了下去,她知道身份懸殊,不敢奢望他能夠愛她,她只希望他能把她當做女人,就算是肉體的需要她也甘之如飴,可是他卻從來沒有過那樣的打算。 青青嘆口氣,走過去坐在了易陌謙的身邊,他依舊閉著眼睛,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看來他一定是遇到煩心的事情了。 青青鼓起勇氣伸手摸上了他的額頭,想幫他撫平眉頭,手剛接觸到他的眉頭,易陌謙突然睜開了眼睛。 接觸到青青的美目,他有一瞬間的恍惚,眼睛里柔情凸現,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青青一陣欣喜,不由自主的靠了過去。 易陌謙伸手攬住她的身子,把她摟在了懷里,青青被他的主動驚呆了,不去想他為什么會一反常態,青青只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抓住這個機會她和易陌謙之間的一切就可能破冰。 *這種事情她并不陌生,青青跨坐在他的身上,飽滿渾圓的胸部在他身上摩擦,易陌謙并沒有推開她,這種無聲的鼓勵讓她更大膽了,她解開了他的扣子,修長的手靈活的從他的喉結一路撫摸到胸膛。 不只是這樣,她靈活的丁香從他的耳垂開始,慢慢的移動到脖子,她準備親吻他的唇的,可是有些不確定,她記得易陌謙有嚴重的潔癖,曾經有一個藍晶的頭牌主動對她哺酒,被他毫不客氣的拒絕了。 青青的唇轉移到他的脖子上面,她用丁香吸允著他的喉結,易陌謙的呼吸開始沉重起來,久經風月的青青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她喜滋滋的準備去親吻他,易陌謙正在意亂情迷時候,鼻子里突然聞到了一股香水的味道,那個人從來用香水,他條件反射般的推開了青青。因為用力過猛青青一下子被推倒在地。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91 我想死 只是一瞬間,易陌謙仿佛變了一個人,眼中的柔情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嫌惡,接觸到他的眼神青青從云端一下子跌落到了地獄,她顧不得疼痛,馬上開口解釋,“易少,不是你想得那樣。” 易陌謙卻壓根不想聽她的解釋,他指著門冷冰冰的吐出一個字,“滾!” “這是怎么了?”門被推開了,秦子墨走了進來。 “秦少,我……”青青的眼淚下來了。 “你先出去。”看著衣衫不整的青青秦子墨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這個青青也真是傻,易陌謙點她作陪只是因為她的眼睛神似某人,而她卻不知覺的陷了下去,竟然還奢望和易陌謙有進一步的發展。憐憫的看一眼青青,他揮手示意青青先出去,自己則走到易陌謙身旁坐下,“老易,你今天發什么瘋?” 易陌謙沒有做聲,只是伸手抓過桌上的酒瓶仰脖灌下半瓶,秦子墨伸手攔住他,“你不要命了?” “我就是不想要命了,子墨,你知道嗎,我想死!”這話出口,秦子墨呆住了。 秦子墨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他驚訝的看著易陌謙,發現他的眼中沒有半點的生氣,看起來很頹敗,只有一個人能夠讓意氣風發的易陌謙頹廢,因為這樣的易陌謙四年前他曾見過一次,也是在藍晶,他一個人灌下三瓶烈酒,被送到醫院洗胃,醒過來時候他就是這么頹廢的看著自己,“子墨,我想死。” 當時他是怎么勸導他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秦子墨嘆氣,“發生什么事情了?” 易陌謙靠在沙發上面,眼神空洞的看著前面,對秦子墨的問題充耳不聞。 “老易,你倒是說句話啊。”秦子墨伸手去搖他,“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你們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的?”易陌謙臉上露出譏諷的笑意,這個好好的只是別人眼睛所看到的,而他這個局內人經歷的卻不是這樣。 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不僅僅是失望,而是絕望,那股從心底涌出來的悲涼讓他無法自持,他又一次失態了,這次可不是當年秦子墨所說的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有感覺,他和她之間是無法再回到從前了。 可是他不甘心,一切不應該是這樣,不應該啊。似乎是為了給自己找支撐,他看向秦子墨“子墨,你會原諒一個害死你孩子的女人嗎?” 秦子墨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誰,他沉默半響吐出一句話,“我不知道。” “不知道?”易陌謙苦笑,不知道的言外之意就是不會原諒,這是很明白的道理,可是他卻一直都在說服自己,那只是一個意外,只是一個意外。 可是那真的是意外嗎?他痛苦的抱住頭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92 他的醉話 他清楚的記得沈君瑜找他的時間,那天他正和左瞳去挑選訂婚戒指,在挑選戒指時候接到沈君瑜電話,她說有要事要見他,讓他過去,他去的時候沈君瑜已經在咖啡廳等了他好長時間,她面前放著一杯牛奶,看見易莫謙她從包里拿出一個東西從桌上推給了他。 看見那個懷孕檢查單時候易陌謙當時就傻了,沈君瑜哀求他,“阿謙,回到我身邊吧,為了孩子,求你了。” 可是他是怎么回答她的,他沉默一會后說,“我和她訂婚的消息已經發布出去,這個時候取消對她的名義不好。” 沈君瑜慘笑,“可是我們已經有孩子了,阿謙,難道孩子在你心中還沒有她的名譽重要嗎?” 他沉默,看到他的沉默,沈君瑜后來慘笑著離開了。 他沒有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更沒有想到左瞳會那樣狠毒,竟然會下手對付沈君瑜,得知沈君瑜出事的消息,他趕了過去,他在手術室外守候,耳朵里很清晰的聽到手術室內傳來沈君瑜的叫聲,后來叫聲停止,沈君瑜被推了出來。 她一身的血跡,臉色慘白,她不愿意見他。他在病房外守候了一天,后來她讓人給他帶了一個瓶子出來,看見瓶子里鮮紅的血塊,易陌謙從來沒有這樣失望過,也從來么有這樣恨過。于是就有了訂婚宴上的那一幕。 往事襲來,易陌謙紅了眼睛,他抓起桌上的酒瓶砸出去,“我他媽的就是一個混蛋,竟鬼迷心竅的想要原諒她,竟然還打算和害死自己孩子的人結婚。” “謙,別折磨自己,那只是一個意外,畢竟當時左瞳不并知道沈君瑜懷孕。”秦子墨勸說。 “她知道的,君瑜懷孕后曾找過她,想讓她成全,但是她拒絕了,后來就發生了車禍。”易陌謙用力抓著自己的頭發。 “這是誰告訴你的?”秦子墨有些驚訝,“是沈君瑜嗎?如果是她我覺得并不可信,畢竟沈君瑜和左瞳當時勢成水火。” “君瑜懷孕曾找過我。”易陌謙打斷他,“你知道我是怎么回答她的嗎,我說不能壞了她的名聲,可是她呢,她是怎么回報我的!” “謙,事情都過去了,她已經為這事情付出了代價,你也不要再糾結了,畢竟這樣對誰都不好。” “我不能讓她好過,這輩子我絕不讓她好過!”易陌謙睜著發紅的眼睛馬上否決。“她殺了我的孩子,我要讓她還債,我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你喝醉了,阿謙,我送你回去。”秦子墨搖頭。 易陌謙被他扶著搖搖晃晃的走出藍晶,上車后他突然掏出手機撥通惡狠狠的吼出去,“左瞳,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敢背叛我,我絕不繞你!” 秦子墨從他手里奪過手機,“他喝醉了,你不要在意。” 左瞳拿著電話沒有做聲,他真的是醉話嗎?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93 挑選婚戒 左瞳感覺心里十分的不安,易陌謙的聲音一直在耳邊揮之不去,難道他發現什么了?她想想覺得不對勁,那份標書她得手未免也容易了? 因為擔心她給言立城去了電話,告訴他易陌謙警告她的事情,讓他和安子皓謹慎一點行事,言立城讓她不要擔心,說他和安子皓會小心的,不到最后時刻不輕易亮出底牌,聽了言立城的話左瞳總算放下心來了。 次日一大早左瞳剛起床,易陌謙打來了電話,看見他的電話左瞳有些打鼓,好一會才接通,大概是酒醒了的緣故,易陌謙的聲音出奇的溫柔,他說上今天自己一整天都有空,準備上午陪左瞳去挑婚戒和首飾,下午試穿婚紗,左瞳實在想不出辦法拒絕,只好先答應和他去挑婚戒。 易陌謙沒有親自來接左瞳,而是吩咐特助來接的她,看不見易陌謙左瞳感覺少了些壓力,但是心里還是很緊張。 不知道為什么,她對這個男人竟然有了懼怕的心里,不是厭惡是懼怕,究其原因應該是自己做了虧心事的緣故,特助并沒有把左瞳帶到珠寶店而是直接把左瞳送到了易陌謙的別墅。 易陌謙坐在客廳等她,左瞳下車進入別墅才發現挑選婚戒首飾竟然是在他的別墅里進行的,這個男人又一次向她展示了他現在的地位和財富,客廳里匯聚了各大頂級珠寶品牌的商家,都帶著自己品牌的經典珠寶首飾前來供她挑選。 沒有女人不愛珠寶,左瞳也不例外,只是看著那些精美絕倫的首飾她卻沒有半點的欲望,易陌謙卻并不著急,他態度出奇的好,不厭其煩的讓商家更換著首飾,不需要問左瞳的意見,只要她一個眼神他就明白她的喜好。 他對她的了解讓左瞳吃驚,這個男人做戲的功底是越來越強了,竟然在人前偽裝那樣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左瞳在心底嘆氣她發現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要不是因為知道他心里最愛的是沈君瑜她差點都被迷惑了。 她不由得又回憶起了四年前他陪同自己挑選訂婚戒指的事情,那天全程下來易陌謙的表情都很冷漠,挑選戒指時候只說了三句話,“你看著辦。” “不錯。” “就這款。” 沉浸在幸福里的她并沒有對他的惜字如金感覺到不開心,她一門心思都放在戒指上面,忽略了這個男人的心不在焉,如果她肯細心一點會發現易陌謙的心不在焉是從他接過一個電話后改變的,后來挑選完戒指后,易陌謙就借口有事情急匆匆的離開了。 后來她才知道他匆匆離開是去見沈君瑜,左瞳接到他見沈君瑜的消息趕過去遠遠就看見沈君瑜雨打梨花的離開了,她當時很憤怒,沈君瑜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竟然在她挑選婚戒的時候約走易陌謙,難道到現在她還不死心,還指望能夠回天? 因為憤怒她約了沈君瑜見面,準備教訓她一頓,卻沒有想到在見面時候竟然得知了一個讓她傷心欲絕的消息。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94 找她談判 她清楚的記得那天沈君瑜的表情,她很得意,完全沒有平日里在易陌謙面前的那副楚楚可憐模樣。 沒有等左瞳開口她就很囂張的把一份醫院的檢查報告扔在她面前,看完上面的內容,左瞳傻眼了。 那檢查報告上面清楚的寫著沈君瑜已經懷孕二周,也就是說在易陌謙和自己交往的時候他還和沈君瑜上床。 左瞳氣得全身發抖,她雖然大條但是一直潔身自好,她可以接受易陌謙在和她交往之前和沈君瑜上床,但是不能接受他同意和她交往后還和她搞在一起。 因為氣憤她抓起桌上的水迎面潑在了沈君瑜的臉上,沈君瑜抹了把臉上的水,表情沒有半點的生氣,“我請你成全我,放了謙,讓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 “你做夢!”左瞳被她那句一家三口刺激得渾身發抖。 “你長得這么漂亮,又這么有錢,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何苦為難我和謙?” 左瞳坐在椅子上面大口大口的喘氣,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呢?沈君瑜還在刺激她,“其實我已經準備成全你們了,可是沒有辦法,謙他舍不得我,天天晚上來找我,抱著我哀求,我是一個心軟的人,我不忍心看他痛苦,我們這兩個禮拜天天在一起,只是一個晚上沒有作品防護措施竟然就懷孕了。” 左瞳發現自己要瘋了,沈君瑜說易陌謙天天晚上和她睡在一起!這讓她情何以堪? 她心里疼得要命,但是表面上還裝得無所謂,“沈君瑜,我不會放手的,有本事你把孩子生下來。” “孩子我自然是要生下來的,畢竟是我和謙的愛情結晶。我來找你只是想讓你終止和謙訂婚,畢竟這個消息由你提出來對你比較好。” “我不會終止訂婚的!”她紅著眼睛反駁。“當初是你自己和易陌謙分手的,既然已經分手就不要想著回頭。” “你以為我愿意分手啊,是言立城逼我的,要不是他用我的家人威脅我,我又怎么舍得和謙分手。” “這不可能。”左瞳壓根不相信她的話。 沈君瑜冷笑,“左瞳,你仔細想想和謙在一起的情形,他對你溫柔嗎體貼嗎,你能感覺到他對你有一絲一毫的愛意嗎?” 左瞳沉默了,的確易陌謙從來沒有對她溫柔過體貼過, 見她沉默沈君瑜接著說“謙壓根不愛你,和一個不愛你的男人生活你不覺得痛苦嗎?我勸你還是放手吧,不然到了最后吃虧的肯定是你。”丟下這句話沈君瑜離開了。 沈君瑜離開后左瞳一個人又在位置上面呆了好長時間,她腦子里亂哄哄的,想到易陌謙背著她去找沈君瑜纏綿并且還有了孩子,想死的心都有。 她想放手,可是卻不能放手,不只是因為她愛他,現在她和易陌謙的婚訊已經發布了出去,她丟不起這個人,可是如果不放手她又不能接受沈君瑜懷孕的事實。她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回家后左瞳把自己關在臥室不肯下樓,表哥言立城心疼她,在門外勸了她很長時間,看著她哭紅的雙眼,言立城心疼不已,他摟著她安慰,“放心,表哥會讓你嫁給易陌謙的。”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95 她自由了 左瞳正想著往事,旁邊的易陌謙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猛然驚醒過來看向他,見他正拿著一個做工精美的鉆戒往她手指上戴,戒指上碩大的鉆石閃著璀璨的光芒,戴在她纖細白嫩的手指上煞是好看。 易陌謙竟然情不自禁的吻了一下她的手指,“喜歡嗎?”他的聲音似水,左瞳茫然地點點頭,旁邊的珠寶店經理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這是易總特意請著名珠寶設計師亨利為您定制的。” 婚戒敲定后接下來是選婚禮佩戴的其他首飾,怕易陌謙再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左瞳打起精神被動的挑選了幾套首飾,易陌謙對她的配合很高興,看看臨近午時帶她去外面吃飯。 他點了許多她喜歡吃的菜,想到下午還要試穿婚紗,左瞳心里有些煩躁,胃口全無,這樣無休止的折磨何時是個盡頭?看她神情懨懨的易陌謙伸手試了下她的額頭,“沒有發燒啊?” 她換了一個笑臉,“就是覺得有些累。” “是這樣啊。”易陌謙出人意料的很體貼,“既然這樣我送你回去休息,婚紗明天再去試穿。” 這話讓左瞳如獲赦令,不過她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很體貼的柔聲說道,“已經拖了這么久了,今天你好不容易有空,還是去試穿吧。” “可是你不是不舒服嗎?” “我忍忍就好了。” “還是算了吧,我想看到我的新娘高高興興的穿上我定制的婚紗。”他這樣一說左瞳松了口氣,以易陌謙說一不二的個性,今天下午她可以提前解放了。 因為確定下午不用再忍受折磨,左瞳心情好了許多,對易陌謙比平時溫柔了幾分,看到她突然改變的態度易陌謙的眸子突然暗沉了幾分。 吃過飯出來易陌謙送她回家,還沒有發動車子他的電話響了,易陌謙接通聽對方說了幾句后語氣一下子不好聽了,“什么?失敗了?怎么可能?” 這幾句話讓左瞳下意識的看向易陌謙,他臉色陰沉沉的,一點也沒有平時的克制,當著她的面就在電話里狠狠的罵了對方,看見他的暴怒和失態,左瞳猜測一定是競標出了問題,她心內一陣狂喜。 “出什么事情了?”她試探著問他。 “一群廢物,竟然在關鍵時候掉鏈子,好好的競標都被他們搞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他們!”易陌謙還兀自氣憤憤的。 “你趕快回公司看看吧,我打車回去。”得到確切答案左瞳很識趣的提出自己打車回家,易陌謙沒有阻攔。只是叮囑她路上小心就發動車子離開了。 目送他的車子離開,左瞳招手上了出租車,在路上給表哥打了電話,還沒有等她開口,言立城就很興奮的告訴她,“瞳瞳,我們成功了!” 親耳聽到言立城說出成功的消息,左瞳終于放心了,她終于自由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96 發現不對 易陌謙回到公司,負責競標的特助推門進來了,“易總,這事情透著蹊蹺,對方好像知道我們的標底。” 易陌謙坐下,臉上并沒有不開心的神色,“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特助關上門,易陌謙打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文件是有關華城和江南近期那塊地的資料,易陌謙翻到有關華城突然被注入大筆資金的那一頁,臉上帶了冷笑,還好這份資料來得及時,還好他對這次的競標早就有底。 他把資料放進抽屜,左瞳,我給過你機會的,既然你那么喜歡玩,我就陪你玩到底,只有讓你一無所有的再無退路的時候,你才會乖乖的! 安子皓和言立城施放煙霧彈迷惑易陌謙是雙方商定的最好的辦法,首先安氏注資華城開發江南那塊地,對于安子皓提出注資華城開發江南地塊的建議,安子皓的父母都持反對意見,直到言立城給他們帶來了一份做得相當漂亮的企劃案,并且提出只要安家注資江南那塊地開發出來的收益和安家分成后,看在豐厚的回報上面安子皓的父母這才同意了。 安氏決定注資華城后,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和龍陽死磕到底,這次的競標一直是安子皓親力親為,言立城擔心安子皓斗不過易陌謙,所以說服左瞳偷了龍陽的標底,果然,安氏大獲全勝。 雙方合作開發的江南的地塊已經初見規模,安氏和華城有了底牌,再也不用擔心易陌謙的刁難,因為不用擔心易陌謙搗亂,安子皓和父母正式登門左家,開始和左家商量左瞳的婚事。 安子皓主張舉辦一場豪華熱鬧的婚禮,但是左瞳卻拒絕了,她說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情,只要自己開心就好,和豪華熱鬧無關,在左瞳的堅持下去安子皓最后妥協了,最后雙方商議的結果是婚禮不驚動媒體只是雙方的至親好友到場,舉辦一場簡單的婚禮,等蜜月旅行回來再公布婚訊。 一切敲定后安子皓和父母離開左家,在離開時候被過來找言立城的左依依看見,她站在樹影下懷疑的揉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后轉身就走。 左依依順著原路回了言立城的別墅,今天晚上發現的情況太讓她驚訝了,她不傻馬上聯想到了什么。 左依依不明白為什么易陌謙會沒有阻止他們,她明明把左瞳和安子皓還有來往的消息告訴了易陌謙,可是為什么他會放任他們發展呢?難道這中間出了什么紕漏? 想想左瞳最近對易陌謙的溫順,這中間肯定有鬼,易陌謙肯定被迷惑了,不行,她得把看到的一切告訴易陌謙,讓他趕快想辦法應付。 左依依急匆匆的打開門在客廳的沙發上找到手機快速的撥了出去,“是我,我看見安子皓一家人到叔叔家做客了。” 剛剛說完一句話突然聽到一聲冷笑,左依依大吃一驚抬頭往冷笑地方看過去,發現言立城站在樓梯拐角處看著他冷笑。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97 不在偽裝 言立城抱著雙手,眼睛里帶著嘲弄居高臨下的看著左依依,“你這是在給誰打電話?” “一個……一個朋友。”左依依有些驚慌急急忙忙的掛了電話,她在心里暗想,距離這么遠,他不一定會聽見自己說什么,就算他聽見自己說什么,也不一定就會懷疑上自己。這樣一想,她松了口氣。 言立城快步下樓,“剛剛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到外面散了一會步。” 言立城嗤笑一聲,“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喜歡上散步這種東西了?”他慢悠悠的走下來,站在左依依的前面,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確定不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當然沒有。” “可是……”他伸手握住她的下巴,“我剛剛送子皓出來的時候看見樹影下有一個人很像你,難道是我眼花了?” 左依依沒有想到剛剛言立城竟然發現了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你跑這么急回來干什么?是想給易陌謙通風報信?”言立城冷笑著從她手里搶過手機,很快找到了她剛剛的通話記錄,“你什么時候和易陌謙勾搭上的?” 證據確鑿左依依無話可說,言立城用力的握住她的下巴,“上次瞳瞳被人潑水的事情是你的杰作吧?” “是又如何!”左依依沒有否認。 言立城墨黑的眸子里有風暴出現,“為了把瞳瞳弄臭,讓她不能嫁給安子皓你倒是煞費苦心,你老實告訴我酒店暗算事件是不是你干的?” “我沒有暗算她!”左依依否認,“上次茶室潑水是我打電話給李曼珊的,不過她和易陌謙上床和我沒有關系。” “你這個惡婦,為了安子皓還真是煞費苦心,從前想盡辦法的把瞳瞳往易陌謙身邊送,現在又四處想辦法針對瞳瞳,只是你做了這么多有什么用,安子皓對瞳瞳情比金堅,在他眼中你什么也不是!” 被他識破左依依也不想繼續偽裝,她回視言立城無所謂的冷笑,“就算我得不到安子皓,你不也得不到左瞳嗎?我們扯平了!” “錯,我們不可能扯平,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對你客氣。”說著話他一把抓過她撕開了她的衣服,大手襲像左依依的胸部,用力的揉搓,“告訴我,你今天又和誰上床了!” “你不是派人跟蹤我嗎?怎么會不知道我和誰上床?”左依依笑得很明媚,“今天和我上床的男人技術很高,我高潮了四次!” “賤貨!”這話讓言立城惡狠狠的撕掉她的底褲把她抵在墻壁上,拉開自己的拉鏈沒有任何前戲就把分身頂入了左依依的身子。左依依的臉疼得有些扭曲,不過她卻仍然在笑,“言立城,我會把你們的陰謀告訴易陌謙的,你們就等著怎么死吧!” “你去告訴好了,就算易陌謙現在知道又能怎么樣,一切都已經晚了!”丟下這句話言立城是加快了在她兩腿間的動作,在他大力的撞擊下,左依依的后背已經淤青一片,她把眼睛里的霧氣逼回去,緊緊的咬著雙唇,言立城,你會后悔的!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98 知道她的意 接到左依依電話的時候易陌謙還在公司,雖然左依依并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已經足夠易陌謙獲取信息,很明白的事情安家親自上門肯定是找左家商議結婚的事情。 其實從競標失敗開始他就知道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可是在得知左依依親口證實時候還是感覺到了憤怒。 在發生左瞳被打那件事情之前,易陌謙對她從來沒有過懷疑,他知道自己曾經傷害過她,想要換取她的原諒需要時間,所以她一直在想辦法彌補,他對她傾盡溫柔,給她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而她似乎也開始對他不再排斥,一切似乎都往好的方面發展,易陌謙很興奮。 可是那天晚上左瞳被打后他突然有些不確定了,安子皓要是那樣絕情的人絕不會四年如一日的守護她,這中間明顯有不對勁,說難聽點就是戲演太過了。 左瞳一直在抗拒和他結婚,易陌謙幾次安排和她去挑選婚戒都被她以各種理由拖延,他那時候就預感她拖延時間的后面肯定有問題。他做事果斷迅速,素來不喜歡拖泥帶水,也不喜歡找借口,可是在面對左瞳的時候,他找了一個又一個的借口。 直到那天晚上左依依親口告訴他安子皓私底下和左瞳言立城見面,這個時候他發現自己完全沒有理由再繼續裝傻了。 易陌謙選擇了冷處理,他沒有再去找左瞳,他想以她的聰明應該能夠感覺到什么,或許她會因此察覺到不對勁改變想法,后來她親自上門來找他了。 這是她回來第一次登門找他,而且還帶著愛心便當,說是給他送飯,但是易陌謙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暖意。 現在是龍陽和安氏爭奪最激烈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她有別的目的。果然當看見飯盒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冰冷了,她不會做飯,也討厭做飯,怎么可能會突然改變。 他看著那些飯菜感覺心抽搐得難受,控制不住的問了她一句,你不是不喜歡做飯嗎?不得不說她的確比過去成熟穩重了許多,她竟然面不改色的回答他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易陌謙想死的心都有。 他故意說晚上加班,讓她送晚飯過來,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同意,她走后易陌謙把自己關在屋子里想了一個下午。 這次和安氏同時競標易陌謙并沒有感覺到壓力,他自己的團隊他很清楚實力,最后的結果肯定是龍陽笑到最后。 而安氏不一樣,安子皓雖然有才,但是和他競爭壓力可想而知,左瞳突然改變肯定是為了安子皓,她應該是知道了安子皓的處境,心疼他所以想來竊取機密。 想到她為了安子皓竟然想通過女色誘惑自己,易陌謙就很痛心,他不想戳穿她,她那么驕傲的一個人,竟然想到需要委屈成全到出此下下策,可以想象她所經歷的思想斗爭,想到她現在有可能經受的煎熬,易陌謙心疼了,好吧既然她們必須走到這一步,那么就讓他退一步吧,四年前是他傷害了她,四年后就讓他贖罪吧。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99 沒有辦法放手 晚上左瞳送飯的時候,易陌謙已經布置好了一切,他笑容滿面,竟然提出讓她喂他,左瞳也沒有拒絕,但是喂食的時候他能感覺到她的冷漠,易陌謙苦笑,從前的她有什么說什么,心情都是寫在臉上的,可是現在竟然學會了偽裝,竟然能夠在他面前演戲,而且還能演得聲情并茂,不得不說時間真的是一個好老師。 他發現自己也是一個好演員,明明知道她的目的,明*里難過,可是他竟然能夠笑得那樣的開心。 他安排了秘書前來送標書,而且把標書放在了桌上,她想做的一切他提前幫她做好,后來秘書提醒他開會他離開了辦公室。 他并沒有什么會要開,而是為了給她創造時機,他起身就坐在隔壁的一間屋子里,通過攝像頭看著自己辦公室發生的一切。 看見她把標書用手機拍攝下來后,易陌謙感覺到了苦澀,那種被愛人背叛的痛苦讓他一拳砸在了顯示器上面,他終于明白四年前她是如何痛苦的了。 好吧,這是他自作自受,他這是在還債,誰叫他當初傷害她背叛她?老天是很公平的,他的現世報很快就來到了。 他又在旁邊的屋子里呆了好長時間,這才重新回到辦公室,裝著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的送她回家,一路上她都在沉默,他故意搶過她的手機,她的驚慌失措讓他陰郁的心稍微好過了一定,這是最后一次,他告訴自己,最后一次縱容她。最后一次允許你背叛我!在對著她手機輸入自己的私人號碼時候他在心里說。 左瞳下車后就快速的進入了家,那種急于劃清界限的迫不及待讓易陌謙心里很難受,易陌謙看著她的背影感覺到了無力,他有些懷疑自己的成全會不會有回報。因為心情不好他開車去了藍晶 四年前她離開時候他夜夜買醉,導致胃受到很大的傷害,一直以來他都不怎么喝酒,不過這次他控制不住自己喝了不少,看著青青那雙和她有著很大相似度的眼睛,他意亂情迷了,差點就越軌。 都說酒醉解千愁,他喝了那么多沒有感覺減輕愁緒,反而越來越難受,秦子墨勸他不要糾結,他也想,可是完全沒有辦法控制,他惡狠狠的叫囂絕不放過她,但是心里卻很悲涼,不是他不放過她,而是他已經沒有辦法放開她,就算她曾經害死自己的孩子,就算她設計他,他也沒有辦法放手,所以他才惡狠狠的警告她。 可笑的是,她對他的警告無所謂,依然選擇了我行我素。 左瞳,你怎么可以如此對我,難道那天晚上我的話還說得不夠明白嗎?既然你這樣不給自己留后路,就不要怪我,我發誓會讓你生不如死的。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00 另尋蹊徑 安子皓娶左瞳決心不是一般的大,易陌謙知道想要從他那里下手拆散他們已經不可能,易陌謙把注意打到了安子皓的父母身上,他知道安子皓的父母很看重名聲,要是他告訴他們一些事情的真相,這事情說不定還有轉圜的余地。 打定主意他約了安子皓的母親李清雅見面,李清雅人如其名清雅美麗,因為保養得當年近五十看起來還非常的年輕。 李清雅很準時,她對易陌謙并沒有什么好感,坐下后就很直接的問,“易總找我有什么事情?” 易陌謙也不和她客套,“安夫人應該知道我和左瞳的事情吧?” “易先生就是找我來說這個的?”李清雅冷笑,“你說的那件事情我相信濱海沒有人會不知道,只是我沒有想到易先生臉皮竟然可以這么厚,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易陌謙也不惱,“那么安夫人知道我準備和左瞳結婚的事情嗎,我說的是最近。” “那又怎樣?” “我想告訴安夫人,我娶左瞳的決心有多大,左瞳跟我不是一天兩天了,安夫人確定可以接受這樣的兒媳婦嗎?” “就算結婚還可以離婚,更何況易總對左瞳所作所為大家都看在眼里。”李清雅淡淡笑著反駁。 “我倒是不知道安夫人這么開明了。”易陌謙冷笑,“我只是好心通知你,最近一段時間我們還在一起……”他故意停頓一下,很明顯的看到李清雅的臉色有一些波動, “左瞳是我的人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安家何必來淌這趟渾水,以安家的門檻什么樣的兒媳找不到,干嗎非要找我易陌謙的女人?” 李清雅對左瞳一直就不喜歡,在李清雅心中兒媳婦迎是溫柔賢良的,而不是像左瞳那樣風風火火,囂張跋扈。 李清雅雖然不喜歡左瞳,但是自己的兒子喜歡,兩家已經正式見面,雖然還沒有對外公布,但是左瞳和安子皓的事情已經進入議程,她怎么可能允許外人說她的不好,于是冷笑反擊,“易先生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嗎?” 易陌謙也不生氣,“我只是提醒安夫人,沒有必要和我樹敵。” “你以為安氏會怕你?” “夫人難道以為安氏已經穩操勝券?”易陌謙冷笑,“我想提醒安夫人,一切皆有可能!”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易陌謙似笑非笑,“華城當初可是濱海首屈一指的,安夫人以為安氏能有華城當年的風光嗎?” 當初華城的確是濱海首屈一指的,可是經過易陌謙的打壓,這些年舉步維艱,李清雅自然明白易陌謙的意思,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現在還沒有到那一步,還來得及。”易陌謙笑咪咪的,“不要以為你們贏了那個競標就占了主導權,多想想華城吧。” 看著李清雅難看的臉色,易陌謙適時的打住了話題,他知道他說的話已經被她放在了心里,現在就等著看結果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01 早有對策 安氏和華城的聯合申明很快出現在第二天的頭版頭條,在申明里,著重說明的事情是關于安左聯姻的事情。 看到報紙上面左瞳幸福的依偎在安子皓懷里相識而笑的照片,秦子墨急匆匆的駕車趕往了易陌謙的公司。 他和易陌謙朋友多年,知道現在他肯定氣壞了,在路上秦子墨已經想向了易陌謙現在的樣子,怒不可遏,他的下屬戰戰兢兢,場面一定會很混亂。 秦子墨在公司樓下停好車,大步進入電梯,他急匆匆的沖進易陌謙的辦公室,看到眼前的一切他發現自己有些傻了。 沒有想象中的凌亂場面,他擔心的人此刻穿著齊整的坐在沙發上面喝咖啡,在他的面前還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我算準了你會在這個時間段過來,所以讓人準備了你喜歡的藍山。”易陌謙指著咖啡示意他喝。 “你竟然這么清閑?”秦子墨驚訝。 “不然呢?”易陌謙反問。 “你有沒有看今天的報紙?”問完自己也覺得不太可能。 “剛剛看過!”易陌謙指指旁邊的報紙。他沒有想到李清雅會選擇接受左瞳,不過這不影響他的計劃,頂多曲折一點而已。 “不覺得驚訝?”秦子墨發現自己真轉不過彎了。 “不覺得!” “老易,你如此沉著是不是已經有了對策?” “我不告訴你!”易陌謙高深莫測的笑。 秦子墨在他對面坐下,“你悠著點!” “你覺得我會悠著點?” “不會!”秦子墨嘆氣,“不過我還是要勸你,如果不想左瞳恨你,最好不要把事情做絕!女人是用來哄的,不是逼的,你越逼她離你越遠。” “哄?”易陌謙冷笑,“在我的字典里沒有這個字。”他這話讓秦子墨皺眉,這易陌謙到底是怎么了,他平時也不是這樣專橫的人,可是在左瞳的事情上面卻一直不聽人勸。 “老易,雖然我知道你不會聽我勸,但是作為朋友我還是要勸你,婚姻不是兒戲,左瞳真的不適合你,濱海這么多名門閨秀,你挑誰都比她好。”秦子墨苦口婆心,“你真的犯不著為了左瞳樹兩個勁敵。” “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你不用再勸。”易陌謙對他的話無動于衷。 “安家和華城既然敢發布聯合申明就可以肯定他們已經做好了一切應對措施,我指的不只是生意上面的,還包括感情上面的……” “你想說什么?”易陌謙打斷他。 “我的意思是如果左瞳和安子皓已經私底下去領了證。你不是白忙活了?” “我已經安插了人,他們還沒有走到這一步。” “你民政局都安排了人?”秦子墨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早就知道易陌謙心思縝密,他不死心,“如果他們住到一起了呢?先上車后補票!” “我說過,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正說著話特助敲門進來了,“易總,安子皓和左小姐明天去婚紗店試穿婚紗。” 易陌謙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冷冷開口,“馬上聯系他們試穿婚紗的婚紗店老板!就說我要見他。”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02試穿禮服 禮服店里左瞳正在安子皓的陪同下選購禮服,店家著重的向她推薦了一款精美婚紗,那是一款拖尾形的禮服,高高的腰線、長長的裙擺,腰身和領子上面鑲嵌著鉆石,她一眼就喜歡上了,毫不猶豫就選擇了試穿。 不出所料,那款婚紗穿在她的身上果然非常的好看,既高雅又迷人,而且非常的合身,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 安子皓溫柔的凝視著她,眼睛里滿是愛意,在她身邊等了整整六年,終于盼來了春暖花開,他心中的喜悅和激動且是用言語來訴說的。 左瞳看著他英俊臉上慢慢的笑意,溫柔的走向他,“好看嗎?” 安子皓點頭,她今天沒有化妝,白皙若美玉般的肌膚,高挺的小巧的鼻子,嘴角淺淺的笑意,貴族奢華氣質宛若天成,美得讓人不敢忽視。 “瞳瞳,我不是在做夢吧!” “當然不是!”看著他眼睛里的深情左瞳嬌羞的一笑,“子皓,我很幸福!” “瞳瞳!”安子皓情不自禁的抓過她的手握在手心,“我不敢說能給你最好的一切,但是我會用盡一生來呵護你的。” 兩人郎才女貌深情款款的樣子引得店員都露出羨慕之色。 看到工作人員的眼神左瞳和安子皓相識而笑,他們走到今天多不容易啊! “安少這邊請。”有工作人員不合時宜的打斷了兩人的深情凝望,請安子皓去換燕尾服。 安子皓依依不舍的放開左瞳跟著去了試衣間,左瞳目送他進去換衣服,收回目光,再一次凝視著鏡子里的自己,這真的是她嗎,難怪說新娘是最美麗的,現在穿上婚紗的她一定也是最美的時候。 左瞳深吸一口氣,要不是安子皓,要不是這個一直跟在她身后對她傾盡一切的男人不離不棄的守護她,給她強烈的支撐和安全感,她怎么可能會走出來。她雖然不是那種迂腐的女人,但是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走出來需要多大的勇氣,還好有安子皓,他對她的愛這個世界上真的找不到第二人,她一定要好好愛他,一定要! 左瞳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露出一個美輪美奐的笑容,她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和這個對自己傾盡了關愛和包容的男人幸福下去! 正這樣想著她突然看見鏡子里出現一個人,易陌謙?左瞳懷疑自己看錯了,她閉了下眼睛,再睜開,的確是他。 看見易陌謙左瞳開始慌亂起來,這個男人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和平時不太一樣,這個男人一貫喜怒不形于色,就算他下一秒要把你整死他的臉上都是帶著笑容如沐春風的。 當年的她就是沉溺在他溫和無害的笑容里所以才被他傷得體無完膚,可是現在他卻陰沉著臉,好像別人欠了他什么。 左瞳見慣了他太多如沐春風的樣子,乍見他的陰沉,心里不由得一沉,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熟悉的味道已經逼近她的身邊。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03 要她補償 易陌謙看著眼前美得像精靈的女子,眼中不見半點欣賞之色,他以往她會是頹廢的,就算不是頹廢也不應該是現在這樣艷光四射,美得奪人眼球。 心里很憋悶自從昨天聽說她要和安子皓試穿婚紗他就開始憋悶,昨天晚上他一夜未眠,今天一大早就趕來了他們試穿婚紗的地方,她和安子皓進入婚紗店的時候他早就來了,他看見她和安子皓深情對望,看見她滿臉嬌羞,笑意盈盈,她竟然還笑得出來,她竟然還能笑的那樣美! 易陌謙實在無法忍受,于是讓工作人員借口試穿禮服帶走了安子皓,現在該他重磅登場了! 易陌謙大步走了過來,大手一伸撫上左瞳的腰,低頭在她耳邊呢喃,“寶貝兒,這么快就要嫁人了?”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聽起來磁力十足,但是左瞳卻半點感覺也沒有。這個男人今天來這里很顯然的是不準備放過她。 “放開我!”她低聲呵斥。 “寶貝,你翻臉怎么比翻書還快,那天晚上你可不是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的。”他輕輕的對著她的耳朵吹氣,姿勢曖昧之極。 看著店員看他們的目光,左瞳想死的心都有,這個男人擺明了是要讓她身敗名裂,她不能軟弱,“易陌謙,你還可以更無恥一點!” 左瞳抬起腳惡狠狠的踩下去,一陣刺痛從易陌謙的腳上傳來,他微微蹙眉,卻沒有放開她的打算,反而一把抓住她把她硬拖進了一間試衣間反鎖上了門。 “易陌謙,你想干什么?”左瞳防備的看著他。 “我想干什么你難道不知道?”他逼近一步,修長的手指慢慢上移,玩味的撫摸著婚紗腰部的鉆石裝飾,“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選擇這款婚紗,你身上這款婚紗是我為自己的新娘定制的,你選擇穿上它是不是還在幻想成為我的新娘?” “你胡說!”左瞳反駁,這個男人還真是不要臉,“既然是您定制的為何會放在這里?” “很簡單,這家婚紗店是我開的。” “不可能!”如果是他開的婚紗店安子皓怎么也不可能會來這里試穿婚紗。 “在昨天晚上它剛剛易主。”他笑得邪惡萬分,“你身上的婚紗就是我為你定制的,看看這些鉆石,都是我一顆顆親自挑選的,還有你不覺得穿上它很合身嗎?” 左瞳一開始還不相信,可是看到店員低頭垂目恭恭敬敬的樣子猜測這個男人應該沒有說謊,“我馬上走!” “事情還沒有解決清楚你怎么能走呢?” “你想怎么辦?” “你穿了我為自己的妻子定制的婚紗,你說該怎么辦?” “我脫下它,不選擇它還不行嗎?”這個男人擺明是在找茬,左瞳不想和他糾纏。 “沒有那么簡單。”他冷笑,“婚紗是潔白無瑕的,而你已經動了它,我無法容忍我的妻子的衣服被別的女人穿過。” “我賠償你一件。” “這不是賠償的問題,而是心情問題。你破壞了我的心情。” “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到底想怎么樣?”他臉上露出一絲厭惡的表情,“我是一個很唯美的人,既然你破壞了我的心情就必須補償我。”補償這兩個字他說得很慢,左瞳的心往下一沉。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04 不會和惡魔做交易 很明白的情形這個男人是來找茬的,既然如此和他說再多話都不會有用處,只是在瞬間的驚愕后她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早晚都要面對,沒有什么可怕的。 她平靜地看著他,“易先生需要什么樣的補償?” 易陌謙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平靜,她越是平靜他感覺心里越難受。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玩弄了他后全身而退,任何人他也決不允許! “寶貝兒,我很想念你的味道。”他曖昧的低頭聞著她的發香,手則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發,左瞳后退一步,厭惡的避開他的觸碰,易陌謙眸子墨黑,“我想讓你再陪我……” “不可能!”左瞳馬上拒絕他。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你激動什么。”他的眼睛沒有任何的溫度,“要么你再陪我幾個晚上,要么和安子皓取消婚約!” “你覺得我會和子皓取消婚約?”左瞳眼睛里露出嘲諷的神情,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自大。他還真把自己當成了神,他還真以為她還是當初那個傻乎乎的一心只愛他,愛得沒有自我任他捉弄侮辱的左瞳?“你覺得我會傻到放棄自己的幸福?” “如果你能承受不取消婚禮的后果,你可以選擇不取消。”他臉上帶了笑容,但是笑容卻冷颼颼的,“忘了告訴你,我手里有你那天晚上在我身下婉轉呻吟的東西,你覺得我把這個公布出來……” “易陌謙,你怎么能這么無恥!”左瞳氣得渾身發抖。 “無恥?你竟然敢罵我無恥?”易陌謙逼近一步,“你有什么資格罵我無恥,你要是一個高尚的人又怎么會在我眼皮底下做那種雞鳴狗盜的事情?” 左瞳有些心虛,硬著脖子反駁,“你不也曾經這樣對付過華城?” “所以,我們是一類人。”他接過她的話,“你從來就是一只狐貍干嗎又要裝什么小白兔?” “這都是你逼的!易陌謙,你不逼我我會這樣嗎?”左瞳的眼睛里有淚花。 “我逼你的,你既然說是我逼你的,那么當初又是誰逼的你?”他咄咄逼人,“我想你應該不至于忘記當初的事情吧?是誰說過要一生一世在一起的,是誰說要愛我一輩子的?” 他竟然還有臉提從前,左瞳慘白著臉看他,“對不起,當初是我不自量力,是我先招惹你,我已經知道自己錯了,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你以為道歉兩個字就可以解決一切?”易陌謙冷笑,“如果你真的想道歉,就答應我的要求。”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知道是我自己傻,我不該癡心妄想的愛你,可是我已經付出代價了,四年前你毀了我的聲譽還不夠嗎?” “你以為你有選擇的權利?”易陌謙漠然的看著她,對她的激動視若無睹,“怎么樣,寶貝,你是決定和安子皓取消婚約還是答應陪我幾個晚上?” “我不會答應你的!”左瞳抿緊嘴唇惡狠狠的盯著他,“你是一個惡魔,我不會選擇和惡魔做交易。”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05 孤注一擲 這話讓易陌謙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沒有想到左瞳寧愿選擇身敗名裂也不要答應他的條件。“你的意思是要我和我對抗到底了?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時候竟然這樣有勇氣了,只是你真的可以無所謂嗎?” “你想怎么做我無法阻止,而我想怎么做你也無法阻止!”左瞳冷冷的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懼怕。 “你可想好了?這不僅僅只是關系到你的名譽,就算安子皓能夠堅持娶你,但是他頭上那頂綠帽子……”他笑得萬分的邪惡。 “易陌謙,我不會接受你的威脅,你不就是想逼死我嗎?”左瞳冷笑,“既然已經到這一步,我也不怕告訴你,如果你公布這一切出去,我會留下一封遺書,然后選擇死亡,如果我死亡遺書公布,你應該明白輿論的力量的。” “你拿死亡來威脅我?”易陌謙臉上笑意未減,但是眸子已經變了顏色,這是他氣到極致的反應。 “我怎么敢威脅你?我只是自保而已。”左瞳毫不畏懼的盯著他,“我只是讓公眾明白一個事實,是你逼死我的!” 看著她無謂的眼神,易陌謙有感覺她會真的這么做,他冷冷地盯著她看了半響,從嘴里吐出幾個字,“左瞳,你會后悔的,終有一天你會哭著回來求我的!” “你放心,不會有那一天的!”她回答得很快。 “那咱們就走著瞧!” 丟下這句話他打開門大步離開了,目送他離開,左瞳感覺手心濕漉漉的,剛剛她是孤注一擲了,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妥協。 易陌謙瘋狂的開車離開,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竟然用死來威脅他,在聽到她威脅他的那一刻他真想掐死她,她怎么敢,怎么可以這樣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 可是看到她無所畏懼的目光后,他承認自己怕了,他雖然一直在折磨她,羞辱她,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要讓她死,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曾幻想過,如果她肯向過去一樣對他,他對寵她千百倍的。 可是她不領情,他一次次的放縱,她一次次的逆反,她當自己是仇人,是對手,而他至始至終都沒有把她當做仇人和對手,相反他一直是抱著求和的心態,小心翼翼的去爭取,可是結果,好心當作驢肝肺。 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一般人肯定會放棄,可是易陌謙卻不是一般人,他發現自己的憤怒像火山一樣爆發并且蔓延開來,就伴隨著憤怒的還有無休止的疼痛,他不會放任她離開,這輩子他和她注定糾纏,她別想離開他! 她是他的,一輩子是他的!任何人也別想把她從他身邊奪走,就算她不愛他,他也要禁錮她的人! 她以為找到安子皓就找到靠山,易陌謙冷笑,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他既然已經發覺怎么可能會讓他們的計劃得逞。 她不是一心要嫁給安子皓嗎?他倒要看看他們這婚最后能不能結成。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06 應對之策 易陌謙的到來嚴重的影響了左瞳的心情,想到身上穿的婚紗是易陌謙定制的她就覺得特別的難受,婚紗店里這么多款婚紗,她怎么就會挑中他定制的婚紗呢? 看來易陌謙對她的了解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這個男人如此花費心思的了解她的喜好到底想干什么? 易陌謙的手段四年前她已經領教過,左瞳突然有些害怕,要是他一直不放棄她該怎么辦才好? “瞳瞳?”安子皓在叫她,左瞳回頭看見他換好禮服出現在門口,他的心情看起來非常的好,笑容滿面的走到左瞳身邊站定,“感覺怎么樣?” 左瞳看著他,俊朗的五官,無可挑剔的身材,穿什么衣服無疑都是好看的,“很好看。”她回答。 “我也覺得很好看。”安子皓喜滋滋的往她身邊一站,指著鏡子讓左瞳看,“我們本來看中的是一款和你的禮服很相配的衣服,可是尺碼不對,于是只好聽從工作人員的建議挑了這款,工作人員說這套禮服配你的婚紗也很適合,果然不錯。” 想到自己身上穿的婚紗是易陌謙定制的左瞳感覺心里真不是個滋味,看著鏡子里穿著婚紗慘白著臉的自己,左瞳突然發現這款精美的婚紗現在在她眼里只覺得惡心,她有些僵硬的回他一個笑容。“子皓,我不想穿這套婚紗了?” “為什么?”安子皓有些奇怪,“婚紗穿在你身上不是很好看嗎?” “我突然不喜歡了。”左瞳沒有敢把易陌謙追到婚紗店來威脅自己的事情告訴安子皓,她不是想隱藏,而是不想影響他的心情,怕他懷疑她隨手指指婚紗婚紗的下擺,“我覺得這個地方不太好看。” “好吧。”安子皓雖然對她的反應有些狐疑,但是還是沒有反對,“我們再看看別的款式?主要是我們的婚期太倉促了,要是時間來得及我們可以請知名設計師設計婚紗禮服的。” “子皓,我……我們去別的店看看吧。”想到這里已經屬于易陌謙左瞳就覺得非常的不舒服,安子皓看了她一眼,“瞳瞳,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沒有。”她否認。安子皓沒有再追問帶著她離開了婚紗店。 一路上左瞳的腦子一直亂哄哄的,想到易陌謙的威脅,想到以后會面對的無數意外,她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子皓,婚紗我不想再選了。” 安子皓吃驚,“為什么?” 左瞳垂下眼瞼,“我的意思是我們能不能先把證給領了?” 安子皓顯然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一時間高興得有些語無倫次,“瞳瞳……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剛剛想過了,我們先把證給領了,至于婚紗和婚禮等領了證再說。” “瞳瞳,我不想讓你受委屈。”安子皓騰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 “不,能和你在一起,這一輩子我都不會覺得委屈。”她反握住安子皓的手,“子皓,我們馬上去辦結婚證,現在就去。”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07 系統變故 安子皓和左瞳回去拿了身份證戶口簿就趕往安子皓的戶口所在區的民政局,民政局里辦理結婚證的人并不多,他們先取了表格填寫資料,然后拿著資料進入拍照片的房間等候拍照。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他們來的時候人并不多的,等到他們添好資料后,辦理結婚證的人突然的多了起來。看著絡繹不絕的人,安子皓還開玩笑的對左瞳說,“沒有想到誤打誤撞我們竟然挑了一個黃道吉日。” 左瞳不解,他跟著解釋,“一般人結婚都會跳日子,黃道吉日結婚的人最多,你看今天這么多人來辦理結婚證,肯定是好日子。” 左瞳一笑,“還真是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等了好一會也沒有等到通知他們拍攝,當看到比他們晚來的人都已經拍了照片,左瞳有些著急了她找了拍照片的人,質問她為何要讓別人插隊。 拍照片的人一臉的抱歉的告訴左瞳,說這些人都是昨天預約的。左瞳和安子皓面面相窺,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辦理結婚證還要預約,不過也沒有辦法,只好繼續等候,這一等一直等到下班也沒有輪到他們。 回去的路上左瞳心情非常的低落,安子皓忙安慰她,說明天在過來。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早早的來到民政局,這次,拍攝照片很快就通過了,不過在錄入系統時候卻又發生了變故,錄入系統的工作人員抱歉的通知他們,說今天系統壞了,讓他們明天再來。 兩次遇到這種情況讓左瞳心里咯噔一聲,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什么,回到家后,她快速的打開電腦上網查詢,結果顯示,昨天并不是什么黃道吉日,而且還壓根不能結婚,不是黃道吉日竟然有這么多人辦理結婚證,再加上今天早上系統突然壞了,左瞳馬上發生的巧合聯系到了易陌謙身上,看來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看來這個男人的后臺背景不是一般的強大,難道就一輩子被他控制?左瞳不甘心,她在屋子里想了好一會,終于一個計劃在腦子里形成,她和安子皓都擁有美國的護照,她曾看到好多持有美國護照的留學生在美國登記結婚的事情,易陌謙在濱海能夠一手遮天,她就不相信他在美國也能一手遮天。 這樣一想她的腦子里一股計劃行程,她馬上給安子皓打了電話,“子皓,我想去美國找萊恩設計婚紗,你能抽時間陪我去嗎?” 安子皓同意了,掛了電話左瞳馬上安排人定了機票。 左瞳和安子皓定機票去美國的事情馬上被易陌謙知道了,聯系到他們擁有的美國護照,他馬上明白了左瞳的用意,看樣子她是準備在國外和安子皓登記結婚。 易陌謙鎖緊眉頭,如果讓左瞳和安子皓在美國登機結婚成功,到時候他們只需要回國公證或者直接把國籍改變就能逃過他的壓制,他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易陌謙控制住想要殺人的心情,抓起桌上的電話下達了命令,“馬上把安氏競標成功的地塊的負面新聞給我放出去!”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08 出大事了 牛仔褲,體恤衫,戴著墨鏡,左瞳小鳥依人的被安子皓摟在懷里出現在機場的候機室,離登機時間還有四十分鐘,她看看顯示屏上的時間心里有些煩躁,這時間怎么會這么慢? 正煩躁著,旁邊的安子皓的手機突然響了,安夫人的聲音傳過來,“子皓,那塊地出事情了!” 安子皓摟著左瞳的手一緊,“怎么回事?”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先回來,回來再說!” 安子皓看一眼左瞳,他在猶豫,那邊的安夫人的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趕快趕回來,現在安氏的股票已經跌停了,我們已經蒸發了幾個億,要是再不想出對策,損失肯定還會更大!” 左瞳把安夫人的話聽得清楚,她很清楚事情的嚴重性,于是馬上起身,“子皓,我們先回去。” 那塊千辛萬苦在易陌謙手里搶過來的地現在已經被新聞吵得沸沸揚揚,在返回的路上,收音機里正在播報著新聞,“記者獲悉,安氏準備開發的那塊地經過專家權威認證,存在隱患,記者從地質專家處獲悉,那塊地地勢低洼,在濱海處于最低位置,專家稱如果遇到強降雨那塊地將會被淹沒,在那塊地上開發高檔住宅完全是不明智的選擇。這也解釋了為何出手從不落空的龍陽會放棄那塊地。” “該死!”從來沒有爆過粗口的安子皓低聲咒罵了一聲,他命令司機,“加快速度!” 不一會車子停在了安氏大樓前,安子皓和左瞳急匆匆的進入辦公室,看見他回來沙發上面的父母同時站了起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塊地的地質勘查不是找權威專家現場勘查過了嗎?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安董事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今天早上看見新聞報道我嚇了一跳,馬上找了當初負責勘查的地質機構交涉,得到的結果卻是這個。” 他指指桌上放著的文件,“這份才是專家出具的報告。” “什么?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拿到手的報告是假的?” 安懂事長點點頭,“辦理這件事的特助陳剛已經找不到人影,很可能事情就出在他身上。” “也就是說我們收到這份報告并不是出自專家之手而是他偽造的?”安子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他已經能夠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肯定是易陌謙買通了人,然后出具了一份假報告。現在東窗事發,那個特助陳剛拍屁股溜之大吉。 屋子的氣氛很嚴肅,左瞳在一旁聽得分明,聽了事情的始末,她馬上聯系到了易陌謙身上,難怪她會這么容易的偷到標書,難怪那個男人一點都沒有因為競標失敗影響心情,難怪他一直在警告他,原來他早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就等著她傻傻的往里鉆,她突然好恨,熊熊的怒火在她的胸膛里燃燒,她不想忍了,她得找這個該死的男人算算賬。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09 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男人 左瞳氣沖沖的去了易陌謙的公司,沒有遭到阻攔,她通行無阻的進入了辦公室,聽見推門聲,易陌謙嘴角帶著笑抬頭看過來。“你來得真快,比我預計的時間提前了兩個小時。” 他的意思是算準了她會來這里,左瞳沒有理會他一陣風似的沖到他身邊,揚手就是一巴掌,易陌謙反應迅速,很快抬手抓住她的手,“膽子不小,竟然敢打我?” “打你還是輕的了。易陌謙,你這個混蛋,我真恨不得殺了你。”左瞳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卻被他握得緊緊的。 “都說打是親罵是愛,上升到殺人就不對了。”他力把她拉到身邊,左瞳力氣小掙脫不開,被他拉到了懷里。“有沒有想我?” “想,我天天想你怎么去死?” “是嗎,這難道就是俗話所說的想死你了?”他毫不在意,“說實話,我可是真的想你,這幾天我每天晚上做夢都夢見你。你不知道你有多誘人。” “你這個流氓!”左瞳氣紅了臉。 “你說對了,我就是一個流氓,而且是只想對你耍流氓的流氓。”他貪婪的盯著她姣美的臉,看著他眼里危險的光芒,左瞳嚇了一大跳,“你想干什么?你放開我!” “我當然會放開你,但不是現在!”丟下這句話他突然低頭封住了她的唇,左瞳拼命掙扎,奈何力量懸殊,身子和手都被他禁錮住,無法動彈,她張嘴準備咬他,他卻早料到她會來這手,竟然在她張開嘴的時候靈活的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嘴里,含住了她的丁香。 左瞳有想死的感覺,她大大的睜著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在她嘴里攻城略地的男人,易陌謙吻得意亂情迷,她則差點因為缺氧昏闕。 感覺到她的不對勁好后易陌謙放開了她,“你這個傻女人!難道連接吻都不會?” “你真讓我覺得惡心!”終于能夠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左瞳感覺自己活了過來,她張嘴就罵“易陌謙,你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男人?” “我欺負你?你有沒有搞錯?”易陌謙笑盈盈的盯著她的眼睛,“難道不是你上面來勾引我么。” “你放屁!”左瞳被他的顛倒黑白刺激得快要瘋了。“易陌謙,你真卑鄙無恥,竟然設了圈套讓我往里鉆,你這個小人,你這個無賴!” “喲!罵人了?罵人可是不好的行為,要是讓人知道我易陌謙的女人如此粗俗,那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你!”左瞳氣極,他竟然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這個臭男人,你怎么不去死!” “我死了,誰陪你過下半輩子?”易陌謙一點也不生氣,“我還等著你和我的洞房花燭夜呢?” “你做夢,我死也不會嫁給你!” 聽到她提到死字,易陌謙臉色一下子變了,他一改剛才的模樣惡狠狠的看向她,“你再把剛才的話重復一遍?” 左瞳被他看得有些發憷,情不自禁的倒退了一步,嘴里不甘心的重復,“我說,死愿不愿意嫁給你!” 話音落下,易陌謙一把把她給拎了起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10 做人得講良心 易陌謙的眸子里閃動著憤怒,“你既然這么想死,不如我成全你!”他大手稍微用勁,左瞳感覺到呼吸困難起來,那種窒息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的她開始掙扎。 在她即將昏迷過去的時候,易陌謙放開了她“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不想真死的話以后就別在我面前說這話!” “你這個瘋子,變態!”左瞳大口大口的喘息,許久才從驚魂未定中緩過來,她有理由相信剛剛這個男人真的是想掐死她。 “你說得很對,我的確是瘋子,但是你知道嗎我是被你逼瘋的,”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左瞳,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已經給了這么多機會,也容忍了你這么久,你應該知道每個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你不要再逼我!” “我逼你?易陌謙,你怎么可以這樣不要臉!” “你既然敢說沒有逼我?”易陌謙臉上笑容不減,說話的聲音卻很冷,“左瞳,做人得講良心,我沒有追究你盜竊商業機密的責任已經很仁慈了。” “你設下圈套讓我鉆竟然還說我盜取商業機密,你這個無恥的男人。” “設下圈套,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設下圈套?”易陌謙反問,“相反我手里可是有一整套你盜竊機密的視頻。” “既然這樣你為什么不把它交給警察?” “我舍不得你坐牢啊?你是我未來的老婆,我怎么會讓我的老婆坐牢呢?” “我不會嫁給你的!你想也別想!” “話不能說得太滿。”易陌謙冷笑,“我說出去的話向來沒有收回的,既然決定要娶你,就肯定勢在必行,寶貝,你是逃不掉的,不如乖一點,要是乖乖的做我的新娘,我會考慮放過安子皓,反之,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他在赤裸裸的威脅她,但是左瞳知道他不只是在威脅,這個男人是一個瘋子,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的瘋子, 左瞳有些氣短,“你又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寶貝,你怎么會這么糊涂。”易陌謙玩味的一笑,手指在桌上輕輕的敲,“難道你這么快就已經忘記了答應我的事情?你不是說要經常給我做飯吃嗎?我信守承諾,自然是要把你娶回家當易太太的。” 左瞳的目光盯著他手腕上面的珍珠手鏈,那天晚上她明明已經拉斷了他手腕上面的手鏈當時珠子滾了一地,想不到他竟然又找回來了,看來他對那個女人的感情還真是不是一般的深,她在心里冷笑,“易陌謙,想要我嫁給你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來看看!”他對她突然改變態度有些驚訝。 “要我嫁給你可以,但是你得從此斷了和沈君瑜的一切聯系。”她說得很慢,幾乎是一字一頓。 “這個一切聯系的字面意思是指什么?” “你和她從此就是陌生人,陌生人你明白嗎?” “就這個?”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要求。 “還有,你必須放過安子皓,一輩子不得打擾他和他的家人!” 這句話讓易陌謙突然冷笑起來,“左瞳,你以為你還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么?現在主動權在我手上。”他嘴角帶了嘲諷的笑意慢悠悠的逼近她,“你的要求我一個也不會答應,因為不久的將來你會主動來求我,跪著求我娶你的!”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11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女人 夜色迷離,女人和酒是夜場男人最喜歡的東西,藍晶VIP包廂內,鶯聲燕語,酒香伴隨著脂粉香,男人們無不是左抱右擁,女人們無不是左右逢源。 易陌謙靠在沙發上面,身邊一左一右坐著兩個大美人,兩個美人在竭盡全力的想讓他高興,可是他的臉卻如萬年冰山,始終沒有半點笑容。 一邊的秦子墨是最會玩的,此刻他正在和一個美女打情罵俏,那個和他打情罵俏的女子是新來的,據說是某高校的校花,來這里勤工儉學。 字面上的意思只能博人一笑,某高校是濱海的主要人才基地,那里是各大企業增加生力軍的地方,也就是說如果次女真想勤工儉學,有無數企業等著要她,可是她卻選擇了夜店,很明白的情形,要是真的勤工儉學,需要來這種地方么? 秦子墨一向是放蕩慣了的,他色迷迷的伸手托起美女的臉,“新來的?” 女子嬌羞的一笑,低下了頭,秦子墨對著她吐出一口煙圈,“是處?” 一旁的一個女子插話,“秦少,人家第一次出臺,你問這個問題很羞澀的?” “是么?”秦子墨嘎嘎一笑,伸手捏捏女子的手,“喲,這小手大概就是所謂的柔若無骨吧?”他大驚小怪的樣子引得包廂里的人都笑了,“今天晚上陪爺?” 女子繼續嬌笑,目光卻有意無意的看向易陌謙所坐之處,秦子墨發現了她的目光,他伸手托起女子的下巴,“玩三P么?” 聽到他的話,一直冷著臉的易陌謙終于把目光看了過來,面無表情的眼睛在看到秦子墨身邊的女子時候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秦子墨看向他,擠眼,“老易,你看我旁邊的妞,不覺得她很面熟嗎” 易陌謙沒有做聲,目光繼續盯在女子臉上,女子長得很漂亮,眉目如畫,五官精致,看起來很干凈的樣子,這都不是重點,她的五官和某人竟然是驚人的神似,易陌謙的驚愕可想而知。 看他呆了,秦子墨很得意,他看到這位的長相故意要來作陪的,原來是想讓她去陪易陌謙,可某人一直悶悶不樂,于是他才留在身邊打情罵俏,故意想引起易陌謙的注意,“你看看她的臉,不覺得她像沈君瑜嗎?” 易陌謙沒有說話,目光盯著秦子墨身邊的女人,的確她的五官和沈君瑜有很大的相似度,可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只是像沈君瑜,她還像那個不識抬舉的女人,想到那個女人他感覺更加的煩躁起來。 秦子墨卻似乎看不到他的煩躁,見易陌謙關注上這個女子,他示意她到易陌謙身邊去陪他,女子很順從的去了易陌謙身邊,見易陌謙并沒有討厭女子的意思,秦子墨笑了,“老易,我發現你找女人有一個共同點,她們都長得像沈君瑜,你是不是找上左瞳也是因為她長得像沈君瑜?” 這個問題讓易陌謙臉色更加的難看,他沒有回答秦子墨的問題,而是用力的握緊了手里的酒杯,“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女人!”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12 他要的只是一個承諾 這是他今天晚上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因為長久沒有說話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秦子墨搖頭,“老易,女人都是一個樣子,你寵她,她逃你遠遠的,你不理她她反而會湊過來,難道你忘記了當初的事情了嗎?當初看你寵沈君瑜,她才死皮賴臉的糾纏你,現在你轉性了,只想寵她一個人,她自然覺得沒有趣……” “誰告訴你爺只寵她一個人?”易陌謙冷笑反問。 “你守身如玉不就是為了她嗎?我告訴你,女人是最不識抬舉的東西。你看我,我他媽的自從碰了釘子后就再不去招惹她,反正她也跑不掉,爺我在外面玩得快活,她最后還不是注定是我的?”秦子墨灌了一大口酒,“所以你得和我學學。” 易陌謙沒有做聲,難道他對那個女人的心思竟然已經明顯到這種地步?既然如此為何她會看不到他的心?為何還會屢次傷自己的心?竟然敢明目張膽的威脅自己,他不是不放過安子皓,他要的只是一句承諾,只要她低頭認錯承諾永遠不和安子皓交集,他就會放過他,可是她卻絲毫沒有悔悟。他好恨,恨自己的癡心,恨她的無情。 易陌謙感覺到胸口的憤怒越發的滋長了,看見他沉郁的臉色,秦子墨搖搖頭,用目光示意那個坐在易陌謙身邊的女人主動。 女子倒了一杯酒送到易陌謙唇邊,易陌謙張口喝下了酒,秦子墨滿意的笑了,“老易,這就對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什么感情,全他媽的扯淡,女人都是一個樣子的,你不能一根筋到底,只有放開了,對什么都無所謂,才會快活。” 易陌謙看著秦子墨,他俊逸的臉在燈光下看起來有些不真實,他突然想起從前的秦子墨,他那時候雖然經常流連夜店,但是也還算得上是潔身自好,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變得這樣放蕩不羈了呢? 突然想起秦子墨的未婚妻徐晴,那也是一個美人兒,一個不解風情的美人兒,其實一開始秦子墨很愛她,對她特別的好,直到有一天突然發現徐晴的心里有一個男人,自從知道她心里有一個男人后秦子墨才開始改變的。 改變后的秦子墨天天流連夜店,換女人如同換衣服一樣頻繁,成了濱海的花花公子,看他每天都過得那樣的無憂無慮沒心沒肺,易陌謙很是羨慕,真的可以向他那樣快樂嗎? 他抬手摟住了身邊女子的腰,不試試怎么會知道呢?今天晚上不如放縱一回吧。 他的舉動讓秦子墨笑了,他對易陌謙身邊的女子使了個眼色,女子嬌羞的一笑,身子往易陌謙身上靠過來,她柔軟的酥胸貼在他的身上,隔著薄薄的意料,能夠感覺到乳尖的顫動,易陌謙有些僵硬,不過他并沒有推開她,女子受到鼓勵,直接抬起光溜溜的大腿一屁股坐在了易陌謙的腿上。 沒有看到易陌謙變臉,女子大膽起來,她張開小嘴喝了一口酒,然后把嘴唇慢慢的往易陌謙的嘴唇靠了過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13 受了刺激 這是男人們最喜歡的游戲,易陌謙素來有潔癖,從來不和女人玩這套,可是今天他竟然沒有絲毫拒絕女子的意思,秦子墨咪了眼睛,看來他這是要破戒了。 女子的嘴唇已經到了易陌謙的嘴邊,要是換了一般的男人早就急不可耐的迎了上去,可是易陌謙卻沒有這樣做,他感覺有些惡心,這男女唇舌交接他不是不喜歡,而是挑人,每次面對那個女人他都會情不自禁的想要吻她,占有她,而別的女人卻很少能夠挑起他的欲望。 他似乎著魔了,除了她他無法接受和別的女人有那樣親密的舉動,秦子墨說他是在為她守身,他從來不承認,可是內心里的確有那樣一種想法。 面前的女人長得足夠漂亮,和這樣的女人發生*是正常男人都會做的事情,可是易陌謙卻沒有這種欲望。 不是說他不是正常的男人,他很正常,從前也曾和別的女人虛與委蛇過,不過那只限制于摟摟抱抱,更進一步的親密行為他會很排斥。 他不承認自己思想老舊,他只是認為這是對感情的忠貞,那一夜,他和那個女人發生了那樣一幕,看見床單上的落紅,他很欣喜,同時也在慶幸自己沒有放縱,有足夠清白的底子能夠配得上她。 可是今天當那個女人為安子皓求情后他卻發現自己的行為很可笑,就算她的身子是給了她,可是她的心里沒有他一絲一毫又有什么用。 可笑,他竟然還曾想過因為她的初夜她會改變會選擇和他在一起,原來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是這樣可笑的人, 不得不說易陌謙今天受了刺激,因為這個刺激他突然想要學習秦子墨,反正那個女人不在乎他,他也沒有必要為他守身。 腿上女人的紅唇越來越近,易陌謙看著她那猩紅的小嘴,看著她因為含了酒鼓鼓的小嘴,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聯系到了青蛙。 把一個美女和青蛙那種動物聯系上也著實的讓人匪夷所思,他強迫自己轉換思維,可是沒有辦法,腦子里除了青蛙還是青蛙。 小時候只看過青蛙轉變成王子的故事,此刻易陌謙希望腿上的人會是一個公主,是他的左公主,可惜事與愿違,那張臉越來越近,可容貌卻無絲毫的變化,終于在青蛙美女的嘴貼近他的嘴時候,易陌謙發出了一聲干嘔。 這突然的聲音打斷了這本來應該是香艷之極的事情,秦子墨睜大眼睛看著易陌謙推開身上的女人沖進里了洗手間,這個易陌謙一定是個奇葩,一定是,他都不忍心看那個準備哺酒的女人的表情,只是忍住笑好笑解釋,“他喝醉了!” 這個解釋此地無銀三百兩,易陌謙到現在只不過喝了一杯酒,怎么可能醉? 女人的表情很精彩,周圍的陪酒小姐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且不說包廂里的情形,易陌謙在洗手間干嘔一陣后,用冷水澆了把臉返回包廂,轉過一道屏風竟然意外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14 少不得要讓她吃苦頭 雖然說的是英語,但是不妨礙易陌謙猜出說話的人的身份,該死的女人,她怎么也會來藍晶? 易陌謙把目光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見左瞳一身精致小禮服和徐晴一起陪著一個外國人走了過來。 她正用流利的英文和外國人交談著,言談舉止完全變了一個人,看起來既知性又充滿了誘惑力,這樣的左瞳無疑是美麗的也是讓易陌謙陌生的,他突然發現自己對她的了解是那樣的少,他一直以為她只是一個只能充當花瓶擺設的豪門千金,一直以為她會被自己壓制得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躲在家里流淚祈禱。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有勇氣出來尋找生機。 和左瞳在一起的老外易陌謙可不陌生,他叫查理,是美國SES的大中華行政區總裁,最近SES正準備在濱海注資,很顯然,左瞳和他一起出現在這里的目的是想和SES合作,爭取資金。 易陌謙在心底冷笑,現在的安氏和華城已經今非昔比,再經過這樣的重創,在國外自然找不到人敢援助他們,所以才會把目標盯上外國企業。 易陌謙不知道左瞳是如何搭上查理的,看查理的樣子已經被她深深的吸引,目光一直盯著她的臉,嘴里重復著“ok!” 看見查理看左瞳的目光,易陌謙心中生出一股邪火,他是男人,自然知道他看左瞳的目光所包含的意思,不只是欣賞,而是赤裸裸的愛戀。 查理這個人易陌謙可有所耳聞,他可不是一個吃素的主,來中國沒有幾個月,但是風流韻事可鬧了不少,看他盯著左瞳的眼神,很明白的情形已經把她當成了獵物,可是那該死的小女人卻全然不知道,竟然還在賣力的和他商談,期望能夠和他合作,易陌謙嘴角浮現一抹冷笑,該死的女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既然如此少不得要讓你吃些苦頭。 易陌謙出去了好半天還沒有回來,秦子墨著急了,于是出來找他,正好看見他盯著一間包廂門冷笑,“老易。你這是怎么了?” 易陌謙回頭,“子墨,要是有人動你的女人你會怎么樣?” “我的女人?女人如衣服,誰想動就動唄。”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就算有人動徐晴你也無所謂?”易陌謙冷笑。 “徐晴?有人敢動徐晴?”秦子墨一下子炸毛了,“在濱海的地盤上,誰都知道她是小爺的馬子,想動她不是自己找死嗎?” “濱海的人自然是不敢動她的,可是如果這個人不是濱海的人呢?” “隨他什么人,只要動了她,老子就讓他生不如死!”秦子墨恨恨的,“快說,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我估計,今天晚上你的女人和我的女人都會有危險。”易陌謙看著秦子墨,“不如我們英雄救美一場。隨便也慰勞慰勞自己。” “怎么個救法?”秦子墨摩拳擦掌,“你確定慰勞可以實現?”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說吧,小爺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易陌謙湊近秦子墨在他的耳朵邊嘀咕了幾句,秦子墨大笑,“老易,你小子真他媽的刁!行,這事情就這么定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15 心懷不軌 左瞳本來是打定主意去找易陌謙晦氣的,卻沒有想到反被他教訓了一通,她氣憤憤的離開易陌謙公司,回家后又被繼母數落了幾句,因為她和安子皓的事情,夏金鳳最近對她沒有好臉色。說話也特別的尖酸刻薄,左瞳沒有心思和她計較,直接無視她上樓關上了房門。 想想安子皓面對的一系列麻煩,她心亂如麻,面對易陌謙的奸詐狡猾,安子皓要如何才能走出困境? 左瞳沒有想到徐晴會來找她,徐晴告訴她濱海是不可能有人會伸手求安家的,因為救安家就意味著和易陌謙作對,目前易陌謙的勢力滲透了濱海商政,沒有人會愿意冒這個險。 左瞳被她說得越發的急了,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安氏被易陌謙搞垮? 徐晴看她著急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思量再三她突然想起一個人,那個人是美國SES公司的大中華區總裁查理,幾天前曾經參加過徐晴父親舉辦的宴會,查理為人很熱情,在和他的交談中得知他來濱海的目的是想投資,徐晴把查理想要投資的情況和左瞳說了一下,“反正已經沒有退路,不如我們去找他談談看,看看他有沒有這種意愿,如果有再讓子皓親自找他談,他是外國人,應該不會懼怕易陌謙的。” 左瞳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同意了。 徐晴打電話約了查理,查理很爽快的同意了,她們一行三人去吃了晚飯,席間談得非常開心,查理也表達了投資的意愿,吃完飯出來,查理邀請他們去藍晶玩。左瞳對夜店沒有什么興趣,可是現在是有求于人于是就同意了。 進入包廂后,有人送來了昂貴的洋酒,因為上次酒醉和易陌謙發生*的關系,左瞳現在對酒有一種莫名的抗拒,不過現在有求于人,也不好做得太過,于是勉為其難的喝了一點就放下了。 徐晴見她不喝酒,只好主動陪查理喝,查理卻并沒有打算放過左瞳,見她不善喝酒吩咐人把洋酒撤下換了82年的拉菲,左瞳知道再拒絕喝酒就是沒有誠意,逼不得已她只好喝了一杯,這一杯酒下去,竟然暈沉沉的睡著了。 昏昏沉沉中感覺有人把她抱起放在了地上,她想推開來人,卻使不上勁,也睜不開眼睛。 最要命的是感覺胸口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她好熱,熱得要化了。 查理臉上帶著奸笑把左瞳和徐晴放在地毯上面,他對徐晴一直就心懷不軌,所以當徐晴晴打電話給他說想請他幫忙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看到左瞳查理直了眼睛,徐晴已經是萬眾挑一的大美人,可是左瞳竟然比他還漂亮,看見兩個美女對他都沒有防備,他心里樂開了花,一個計劃在腦子里形成,如果把他們騙到夜店再下藥,春風一度該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一切按照他的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看著躺在地上昏迷的兩個一流的大美女,他淫笑著開始*服。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16 渾身長嘴也說不清 查理急不可耐的把衣服*,正準備撲向目標,門被敲響了,他不耐煩的用問,“什么事情?” “給你送酒。” “不喝!” 隨著這兩個拒絕的字出口,傳來一聲巨響,門被人從外面踢開了。秦子墨和易陌謙沖了進來,聽見響動查理回頭,易陌謙惡狠狠一拳打在他眼睛上面,查理只覺得一陣劇痛,一雙眼睛早變成了黑乎乎的熊貓眼,秦子墨則更狠,直接一腳對準他的*踹去,查理慘叫一聲,捂住*在地上哀嚎。看他的慘狀估計這輩子是廢了。 秦子墨和易陌謙對視一眼,分別抱起地上的徐晴和左瞳,大步出了包廂,上了停在外面的車上,秦子墨搖下車窗對易陌謙比劃了一個謝謝的手勢,兩人相視而笑,發動車子離開了。 后座上的左瞳不安分的在扭動著身子,熱,真的好熱!她伸出舌頭舔舔干燥的嘴唇,易陌謙看到她舔嘴唇的樣子,心里有一團火在燃燒,該死的女人,要不是他湊巧看見,今天晚上的麻煩就大了。 他一只手抓起電話撥出去,“我這里有人中了迷藥,你趕快帶上藥箱到我家來。”掛了電話他加快了車速。 易陌謙把車停在別墅外面,抱著左瞳下了車,剛走了幾步,發現有些不對勁,別墅旁邊的樹蔭下竟然停著一輛車,只掃了一眼,他就看到了狗仔躲閃的攝像機,易陌謙收回目光,抱著左瞳大步進入別墅,在進入別墅的時候他已經能夠想到明天早上的頭條,左瞳夜宿前男友處,疑似和安子皓的感情出現裂痕。 “左瞳啊左瞳,今天晚上你是渾身長嘴也說不清了!” 把左瞳抱進別墅,易陌謙把她放在了床上,看著燈光下她白里透紅的臉蛋,他情不自禁低頭親了她一口,被下藥的左瞳嚶嚀一聲,竟然伸手勾住了他的頭回吻,她的唇香甜糯軟,易陌謙感覺小腹有一股邪火躥出,他開始后悔自己剛才的行為,干嗎要做什么君子,反正他在這個女人眼睛里也不是什么好人,既然那樣就不應該打電話給醫生讓他過來給她看病,而是直接把她吃光。 他正后悔著,門鈴響了,他的家庭醫生張逸來了,張逸給左瞳打了一針,又給她吃了藥,叮囑了易陌謙幾句后就離開了。 送張逸離開后易陌謙回到臥室,床上的左瞳臉上的潮紅褪去,沉沉進入了夢鄉,看見她甜美如嬰兒般的睡顏,易陌謙又情不自禁的低頭吻了她,這一吻就再舍不得放開,他不是那種控制不住自己的人可是在她的面前卻屢次失態。 該死!欲念如潮水般涌來,他不敢再逗留,而是沖進了衛生間。花灑打開,冰冷的水澆在他的身上,他感覺燥熱好了許多。 沖一個冷水澡回到臥室,他感覺平靜了好多,目光接觸到床上左瞳脖子上面的吻痕,易陌謙有些懊悔,明明是要做君子的,怎么就沒有忍住?嘆口氣,他和衣躺在了左瞳的身邊,這一夜注定無眠。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17 不可思議 左瞳這一覺睡得特別的不安穩,她竟然又在夢里夢見了易陌謙,她已經很久沒有夢到他了,從前她總是夢見他,每次醒來都讓她黯然神傷,不過自從回來后卻很少夢到,大概是因為她一回來就和他不斷的交集,每一次交集都讓她產生無盡的連鎖反應,很痛苦,很茫然。 從前的她是多么的想和他有交集,多么的想和他相處每一分鐘,可是這次從一回來到現在,她對易陌謙只有一種想法,那就是逃避。 因為逃避不了,因為害怕自己又會像過去一樣的沉淪,所以她時刻的在提醒自己,這個男人是一顆毒藥,他會隨時讓你毒發,害怕毒擴散的那種痛苦,她在時刻的提醒自己,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 而他呢,處處緊逼,以恨之名封死她所有的退路,左瞳很恐懼,曾經她是那么的愛他,愛得失去自己,可是現在對他卻是又怕又恨又愛。 很可笑,她竟然還是愛他,唯一有區別的是從前是單純的愛,而現在在愛的前面加上了怕和恨,因為怕和恨,她說服自己忘記愛過他,或者是她說服自己不要去愛他。 也許只有在夢里只有做夢才能讓她稍微放松,所有人都說夢是相反的,左瞳也相信,因為在夢里這個男人一改過去對她的冷漠無情竟然對她柔情萬般。 他溫柔的撫摸她的臉頰,溫柔的親吻她的額頭,溫柔的把她摟在懷里,不只是觸感的真真實,她還聞到了屬于他的味道,左瞳竟然情不自禁的陷了下去,她承認自己很賤,他對她如此她竟然還能愛他,竟然還是忘不了他。 易陌謙在她耳邊輕輕的說著什么,他的語氣是那樣的溫柔卻又是那樣的冷酷,還帶著咬牙切齒,“左瞳,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不要想從我身邊逃走,只要你乖乖的,我會好好愛你的。” 他竟然說會好好愛她,她在他身邊用盡手段那么長時間他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那個字,可是竟然在夢里說了,那個男人竟然溫柔的對她說愛她,多么不可思議啊!那種致命的誘惑讓左瞳不想醒來,她甚至還可恥的想,這一切如果是真的,那么她愿意永遠不要醒過來。 可夢總有醒來的時候,她做了一夜的夢總是睜開了眼睛,只是一眼她就發現自己所處之地不是自己的房間,腦子里劃過昨天晚上的情形,徐晴,查理的笑容還有82年的拉菲,奇怪她不就是只喝了一杯酒嗎,一杯紅酒至于醉嗎? 目光掃向身旁,看到躺在自己旁邊的易陌謙,左瞳驚訝的瞪圓了眼睛,緊急著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她使勁的揉揉眼睛,難道是自己眼花了,不可能一模一樣的事情再次重演吧? 因為以為是在做夢,她咬了咬手指,痛,這不是在做夢。就在她咬手指的時候旁邊躺著的男人也睜開了眼睛,對著她露出一個笑臉,左瞳這次是徹底的醒過來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18 有話好好說 沒有絲毫猶豫,她揚手就是一個耳光抽過去,易陌謙粹不及防,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抽得左瞳手心生疼,同樣易陌謙的臉也火辣辣的疼痛起來。 “你這個流氓!”左瞳惡狠狠的瞪著他。“屢次三番當我好欺負是不是?” “什么屢次三番?”這一巴掌把易陌謙打懵了, “易陌謙,你還是不是男人?當初是你不要我的?是你說寧愿要妓女也不愿意娶我的,我已經被你害得身敗名裂,你還想怎么樣?”左瞳的憤怒像火山一樣爆發了,“你以為把我迷暈帶到你這里來就可以大做文章了嗎?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搞清楚情況,是我救了你,要不是我救你,你昨天晚上就被那個洋鬼子給*了!”易陌謙氣急敗壞,他總算是深刻體會到了好心當作驢肝肺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你會救我?落井下石還差不多?”左瞳壓根不相信他的話,“再說了*這種事情只有你這種人才能做得出來。” 這話讓易陌謙氣得快瘋了,早知道昨天晚上就直接辦了她,吃干抹凈挨一巴掌也比什么也沒有做挨打好,“左瞳,既然你非要讓爺擔這個虛名,就不要怪爺。”他一個翻身起來,那樣子想要吃人,也是易陌謙要雨得雨要風得風,從來只有他收拾別人的份,像這樣被人打嘴巴的事情還是頭一遭。 “你想干什么?”看見他惡狠狠的樣子,左瞳有些害怕。難道是她誤會了? “干什么?你不是說爺迷奸你嗎?爺最恨人污蔑,所以必須得把這沒有的事情給做出來。” “你不要過來!”左瞳光腳跳下床,易陌謙卻毫不理會,也光著腳跳了下來,看見他逼近自己,左瞳慌了,“易陌謙,有話好好說。” “有話好好說,你剛剛打我的時候怎么不想到有話好好說?” “那個……那個……”左瞳一時間語塞,昨天晚上不是和徐晴查理在一起嗎,徐晴到什么地方去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話,“你說你救我,證據呢?” “證據?你要證據早干什么去了,可笑的女人,難道要我把那洋鬼子給你們喝的下了藥的拉菲找來你才相信,你是豬腦子嗎?難道喝醉酒的癥狀自己都不清楚嗎?還是你指望和那個洋鬼子當面對質,問他為何會給你下藥?我告訴你,昨天晚上欺負你的洋鬼子被爺和秦子墨暴打一頓送進了醫院。為了防止你和徐晴成為今天的頭條,爺已經善后了,所以你要的證據不存在。” 左瞳沒有做聲她在消化易陌謙的話,的確以這個男人的勢力他壓根不用否認什么,“既然你救我,為什么不把我送回家?” “我倒是想把你送回家,可是你那樣子能回家嗎?”易陌謙冷笑。“你就不怕把你的家人嚇死?” 左瞳一時間無語了,的確如果她真的是中了迷藥回家肯定又會讓左家掀起軒然大波,看著易陌謙咄咄逼人的樣子,她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難道自己真的是誤會他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19 又是一個耳光 “那個,我不是有意的。”道歉的話說不出口,她模棱兩可的說了一句疑似道歉的話,易陌謙冷笑,“不是有意的就算啦?” 左瞳不敢看他,“你想怎么樣?” 他想怎么樣?難道她不知道他現在臉上火辣辣的疼,難道她不知道找藥給他擦,就算不找藥,安撫他一下會死?易陌謙越想越氣,“現在你無緣無故的打了我,你說我該怎么辦?” “這能怪為嗎?”左瞳反駁,“要不是你沒有安好心,我能打你?” “你說誰不安好心?”易陌謙氣瘋了。 “難道我有說錯嗎?既然是你好心救我,為什么會和我躺在一張床上?難道你家里就一張床?” 易陌謙臉皮夠厚,反應也夠快,“我昨天晚上太困了,什么也不知道的睡著了。” 左瞳哼一聲,明顯的不相信他的話,易陌謙跟著解釋,“我要是真不安好心,你能這樣毫發無損的躺床上?” 左瞳冷笑一聲,易陌謙的話她自然是不相信的,本來想罵他幾句的,突然發覺沒有什么意思,和這個男人斗嘴斗智慧她從來就沒有贏過,沒有必要自討苦吃,于是轉身走向衛生間。 易陌謙沒有想到她會這樣算了,他咪了咪眼睛,她和四年前相比變化太大,這樣的她越來越讓他感覺捉摸不定了。 他已經習慣把她握在手心里的感覺,現在她的改變讓易陌謙有些不適應,聽到衛生間傳出了的水聲,他在思考,要如何才能再次把她握在手心撰得緊緊的呢? 衛生間里的水聲停止了,左瞳打開門走了出來,她的表情怪怪的,“易陌謙,昨天晚上你怎么知道我在藍晶的?” “我和秦子墨去那邊喝酒,湊巧看見你和查理還有徐晴。查理那洋鬼子很色,我就長了個心眼,讓藍晶的經理關注下包廂內的情況,結果如我所想,他果然起了壞心。”易陌謙實話實說, “他對我們怎么樣了?”左瞳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我們進去得快,他還什么也沒有做。” “真的?” “當然是真的。” “查理沒有碰我?這就好這就好。”左瞳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然后臉突然一沉,“易陌謙,你這個王八蛋!”話音落下揚手惡狠狠的又抽了易陌謙一記耳光。 易陌謙左邊臉上的疼痛剛剛緩解,現在右邊臉上又挨了一下,這次他是真的火了,任誰被打了兩個耳光心情都不可能好,他眸子露出兇光,一把抓住左瞳的手,“女人,你是不是打人打上癮了?” “對付流氓就必須這樣!”左瞳看他的目光含著鄙夷。 “流氓?你竟然說我是流氓,要是沒有我這個流氓你能夠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嗎?我看你是瘋了吧?”易陌謙冷笑,“左瞳,你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的底線,難道你真以為我舍不得你?” “安然無恙?易陌謙,你以為我還是過去那個你說什么就是什么的傻子嗎?你竟然還有臉說救我?竟然還好意思說我安然無恙?”左瞳一臉的嘲諷,“我問你,既然你沒有碰我,那么我脖子上面的吻痕是哪里來的?”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20 早已撕破臉皮 易陌謙被她問得啞口無言,早知道會這樣他昨天就應該忍住,現在只不過是忍不住吻了她幾下,事情的性質就發生了質的變化,他在心里暗暗懊悔。 左瞳見他沒有反駁冷笑起來,“易陌謙,你的不要臉真是讓人刮目相看,明明是你和秦子墨設計害我和徐晴,可到你嘴里竟然變成了你們是救命恩人,易陌謙,其實你用不著這樣辛苦的偽裝,我們之間早已經撕破臉皮,所以無論你做什么我都不會有怨言。 “不是那樣的,瞳瞳!”易陌謙想解釋,左瞳卻壓根不愿意聽,“易陌謙,你真讓我覺得惡心!”扔下這句話她抓起包大步離開。 易陌謙摸摸還在火辣辣的臉,看著左瞳的背影握了握手,竭盡全力的控制住自己沒有追出去攔住她,以他現在的地位和財富,女人見了他無不是趨之若鶩,怎么敢有人嫌棄他,更別說動手打他,可是短短的十幾分鐘內,他不但被人打了兩個嘴巴,還數次被罵流氓。 這個女人是吃了豹子膽了,竟然敢如此的對他,想到從前她對自己的溫柔順從,想到她溫柔的趴在他肩膀上撒嬌,想到過去那些耳鬢廝磨的日子易陌謙的心似刀割般的難受起來,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到底是你太會偽裝還是從來就沒有愛過我? 左瞳,既然這樣就不要怪我無情,不要怪我無情! 左瞳走出易陌謙的別墅在外面匆忙攔住一輛出租車,上車后紛紛司機趕快開車,司機發動車子,她從后視鏡里看到沒有易陌謙的身影終于放心了。 看到車子遠離易陌謙的別墅,左瞳把頭靠在椅背上面長長的吁了口氣,發生的一切太亂了,亂得她剛剛都沒有心思想一切,現在終于逃離易陌謙她終于有空去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了。 雖然她并不相信易陌謙救她之說,不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太蹊蹺,她記得自己喝了一杯紅酒后就什么也不記得了,左瞳雖然并不善喝酒,但是自己的酒量不可能一杯紅酒就醉,易陌謙說是查理動了手腳想要*她和徐晴,那么難道真的是那個查理動了手腳? 如果是查理動的手腳,那么易陌謙又是如何找到她的,難道易陌謙能掐會算?左瞳搖搖頭,就算是查理動手腳,易陌謙怎么可能會如此好心的去救她?這中間一定有鬼,肯定是易陌謙得到消息知道自己和徐晴去找查理幫忙,然后帶著秦子墨去搗亂,這迷藥說不定就是他下的,趁她們兩昏迷,打發走了查理充好人。 如果是這樣,那么徐晴肯定也著了秦子墨的道道,左瞳撥了徐晴的電話,想問問她現在到底怎么樣了,電話持續的響著,許久才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喂?”竟然是秦子墨接的電話。 “徐晴呢?”左瞳在電話這邊皺了皺眉頭。 “她還在睡覺。”秦子墨的話音落下,左瞳突然聽到電話里穿來一聲驚叫,高分貝的驚叫聲過后,電話掛斷了。左瞳再撥回去卻是忙音。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21 所謂證據 秦子墨昂貴的法式大床上面,徐晴抓過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意外讓她牙齒都在打顫,“秦子墨,這是怎么回事?” 秦子墨神色未變,好看的桃花眼繼續盯著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雪白手臂上面,“親愛的,你昨天晚上喝醉了,我準備送你回家,可是你卻不肯回家,非要纏著我,我是一個正常男人,自然沒有辦法抗拒你,于是就把你帶回來了。”秦子墨說完咽了下口水。 “不可能,你說謊。”徐晴反駁,她對秦子墨一直厭惡,怎么可能會纏著他。 “我沒有說謊,你要是不信,可以聽聽這個。”秦子墨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遞給徐晴。 見徐晴沒有伸手,他把手機拿在手里讓她看屏幕,手機的像素很高,聲音也很清晰,徐晴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緊緊的抓住秦子墨,看著自己主動的去吻他,看著秦子墨對自己的抗拒,看著她撕扯秦子墨的衣服,然后聽見自己壓抑的呻吟,“給我!” 接下來是喘息和呻吟的聲音,徐晴捂著臉,沒有再看,看她痛苦的樣子,秦子墨露出一臉得逞的笑容。 他關了手機,“我不是故意錄下這一切的,主要是你昨天晚上太狂野,我怕你誤會是我使壞,所以才想到要拍下來做證據。” 聽他說自己*,徐晴想死的心都有了,秦子墨似乎還嫌她不夠生氣,又加了一句,還有昨天晚上我怕爸媽擔心,特意打電話告訴他們你在我這邊過夜。 “秦子墨!”徐晴抬頭打斷他,“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對嗎?” “晴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這一切是你設計的對不對?你這個禽獸你怎么能這么做!”徐晴氣得說不下去了,對于和秦子墨這個花花大少的婚約,她一直持反對意見,一直以來她都讓自己和他保持著距離,就是想有朝一日能夠退婚,卻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晴晴,別生氣了,我們馬上結婚,你想要什么樣的婚禮我都給你準備。”他一邊說話一邊往徐晴身邊移動。 “秦子墨,這是婚禮的問題嗎?你……”徐晴話還沒有說話發現秦子墨那個無賴光溜溜的身子又貼了過來。 “秦子墨,你滾開!”她伸手去推,卻不防手一松捂在面前的被子掉了下去,她又忙不迭的去拉被子想遮住春光,秦子墨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大手一伸,很準確的握住了她的雙峰,“晴晴,你真美。” “流氓,你放開我,我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 “你當然不是亂七八糟的女人,你是我的晴晴,從今以后,沒有亂七八糟的女人,只有你!”秦子墨一邊保證著,一邊低頭吻他,徐晴拼命掙扎,卻哪是他的對手,秦子墨似一只發狂的野獸般壓住了她,昨天晚上的感覺太美妙,他還想再來一次。 實力懸殊太大,徐晴放棄掙扎從嘴里吐出冷冰冰的一句話,“秦子墨,你要是不想和我舉行婚禮,盡管霸王強上弓!” 秦子墨被她這一句話一嚇,硬生生的止住了動作。徐晴趁機跳下床,抱著衣服跑進了洗手間。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22 做人真失敗 徐晴在洗手間匆忙換上衣服,這才打開了門,迎面看到秦子墨探尋的眼神,看見他換上衣服人模狗樣的樣子,徐晴幾乎懷疑剛剛發生的事情是一個錯覺,秦子墨眼睛里滿是笑意,“晴晴,剛剛爸爸來電話了,讓我們一起回去吃午飯。” 徐晴瞪他一眼,一言不發移過他就去取自己的包,秦子墨伸手抓住她,“晴晴,你在聽我說話嗎?” 徐晴摔他的手,卻沒有甩開,她冷笑,“秦子墨,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可說的?” “晴晴,我……” “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我被你睡了就會改變什么,橫豎不就是一夜情么,反正你睡過了的女人也不少,就當是睡別的女人好了,別這么惺惺作態的好不好?”徐晴說話又快又急,“當初和你訂婚是因為有求于人,現在好了,你也得到你想要的了,我們兩不相欠,現在就解除婚約吧。” “晴晴,別鬧了!”秦子墨的態度出奇的好,“我知道從前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從今以后我會加倍對你好的。” 徐晴幾乎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這個男人怎么會溫順如此,不過她卻并不感動,“秦子墨,你的好我消受不起,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從前是怎么樣現在還是怎么樣吧。” “晴晴。” “秦子墨,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其實我們要回到從前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秦子墨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你能夠讓路衡活過來嗎?”徐晴一字一頓。 路衡這兩個字讓秦子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眸色變冷,“晴晴,你不要逼我。” “我沒有逼你,如果你能夠讓路衡活過來,我會答應你的一切要求,反之,你做夢!” 扔下這句話,她一把推開秦子墨大步而出。 秦子墨看著她的身影嘆息一聲,一屁股坐了下來,“路衡,路衡,該死的,你他媽的到現在還在維護那個小白臉!”他惡狠狠的罵了一句伸手抓過煙盒取出一只煙點燃,抽了一口后他煩躁的熄滅,拿起電話撥出去,“老易,我他媽的做人真失敗!” “還有我失敗嗎?”易陌謙的聲音帶著一絲傷感, “你也失敗了?”秦子墨愣了下,易陌謙冷笑,“這只是一個開始。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秦子墨聽出了他語氣里的狠戾,“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請你看戲。”雖然看不到易陌謙臉上的表情,但是秦子墨能夠想象,此刻的易陌謙一定是臉上帶著胸有成竹的笑意,不過眼睛卻滿是冷意,一般他在要動手收拾人的時候都是這副樣子。 “老易,你別沖動。”秦子墨已經猜到他接下來會干什么。 “我已經想清楚了,既然她如此的不要臉,我干嗎還給她臉,我會讓她回來求我的!” “老易,你可不能跟我學,你看我他媽的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列子。”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聽見那頭傳來咔嚓一聲,很顯然易陌謙把手里的手機摔了出去。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23 中了圈套 左瞳看著手機發愣,聽剛剛徐晴的驚叫一定是剛剛醒來,被眼前發生的事情驚呆了,徐晴對秦子墨的態度她一直就知道,她壓根不愛秦子墨只是迫于家庭壓力才和他訂婚的,就在昨天徐晴還告訴她,說過段時間和秦子墨解除婚約,卻沒有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左瞳嘆氣,她現在是又氣又懊悔,是她害了徐晴,她到底該怎么辦呢? 左瞳正氣惱著,手機響了,她接通徐晴的聲音傳來,“瞳瞳,我在老地方等你!” 左瞳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她就掛了電話,左瞳嘆氣吩咐司機掉頭。 不一會車子停在了茶室的門口,左瞳下車急匆匆的進了茶室,徐晴臉色發白,靠在沙發上面看著面前的杯子發呆,聽見推門聲音抬眼看過來,“瞳瞳!” 左瞳走過去擁住她,“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都是我不好。” “不關你的事情,是秦子墨那個王八蛋。”徐晴聲音哽咽了。 “是我,都是我,要不是因為我,怎么會中了他們的計。”左瞳很自責。 “他們?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易陌謙和秦子墨策劃的?”徐晴瞪大了眼睛。 左瞳點頭,“都是我害的你。我沒有想到易陌謙會這樣狡猾,晴晴是我不好。” “這么說你也被他……”徐晴咬牙切齒,“易陌謙為什么要這么對你?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說恨我,要讓我生不如死!”左瞳苦笑,“我這一輩子最失敗的一件事情莫過于愛上易陌謙,要是早知道是這種結果,我當初當初就不應該去招惹他。”她低了聲音,“我這是自作自受。” “瞳瞳,對不起!”徐晴紅了眼睛,“都怪我,要不是我你怎么會和易陌謙有牽扯,都是我害的你。” “這怎么能怪你呢?”左瞳苦笑,“當初是我自己鬼迷心竅迷上易陌謙的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不,是我的錯,瞳瞳,這件事情埋在我心底已經四年多了,我一直沒有敢告訴別人。”徐晴鼓起勇氣,“我真的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果知道會變成這樣我當初就應該阻止你,瞳瞳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不是人。” “晴晴,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左瞳訝然, “你還記得四年前沈君瑜找你爭吵的事情嗎?” 左瞳點頭,她當然記得,那天她和一群朋友在會所玩,沈君瑜突然的找了她,說她不要臉,勾引易陌謙,當時把她氣壞了,她素來高傲,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受這種冤屈,于是馬上還擊她說一定要把易陌謙搶到手,后來她就開始高調的追易陌謙,一開始只是想氣氣沈君瑜,卻沒有想到在無數次自己創造的巧合過后竟然真的喜歡上了易陌謙。 她一直以為喜歡上易陌謙是自己的劫難,可是聽徐晴的意思是這里面還有隱情,難道四年前還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24 另有隱情 “沈君瑜找你吵架的前一天是愚人節,我想和易陌謙開一個玩笑,于是就寫了一封情書放在他的車上,并且還在信里署了你的名,我不知道你會坐易陌謙的車,更不知道沈君瑜會自以為是的找你。”徐晴終于說出了心底的秘密, 左瞳一愣,她一直以為沈君瑜找她是空穴來風,她一直以為沈君瑜是故意挑釁,所以氣不過才開始回應,卻沒有想到竟然是事出有因。“原來沈君瑜當初找我的確是有原因的。” “這件事情放在我心底已經四年多了,也折磨了我幾年,我一直在想,要是當初我不開這個玩笑,沈君瑜就不會找你,而你也不會因為賭氣倒追易陌謙,自然就不會愛上易陌謙,我是罪魁禍首。”徐晴自責不已。“瞳瞳,你罵我吧,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雖然這一切從表面上看是徐晴惡作劇引起的,但是左瞳很清楚的知道徐晴的情書只是一個原因,她其實早就開始關注易陌謙,這個男人身上有吸引她的東西,不只是因為他英俊多才,而是他對沈君瑜的愛,不知道為什么她會隨時隨地的看到易陌謙和沈君瑜的身影,看到他陪她散步,親自給她買早點,在冰冷的夜里給她送衣服圍巾,看到他對沈君瑜綻放的每一個笑臉,她竟然產生了無法抑制的嫉妒,她會想要是有這樣一個男人陪在自己身邊,這一輩子也不算白活。 而徐晴的情書只是一個導火索,當沈君瑜理直氣壯的來找她,侮辱她的時候,她為自己找到了名正言順的理由,長久的壓抑的情感終于在沈君瑜辱罵她的時候得了釋放,所以她理直氣壯的告訴沈君瑜,“既然你侮辱我,那么我就要把易陌謙從你手里奪回來。” 宣誓過后她就開始行動,以無人可擋之勢向易陌謙發起了進攻,易陌謙對她的示愛不反對不厭惡。而沈君瑜卻坐不住了,她公開的挑釁她,侮辱她,左瞳自然是越措越勇,現在想想,要是易陌謙當初明確表示對她的厭惡,她肯定會放棄,可是他沒有,也許就是因為他的模棱兩可,她才會這樣執著,才會毫無顧忌。 想到過去,左瞳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你也不用自責,雖然一切是因為你的玩笑開始的,但是最后還是我鬼迷心竅自己陷進去的,和別人無關。” “瞳瞳,你不怪我?”徐晴沒有想到左瞳會原諒她。 左瞳淡淡一笑,“在我受到那么大的屈辱人人避而遠之的時候你是唯一一個陪在我身邊沒有瞧不起我的人,我很感激你一直以來對我的幫助和支持。這件事情你就忘掉它,我們還和從前一樣。” 徐晴的眼淚下來了,“瞳瞳,謝謝你,謝謝你能夠原諒我!” “傻瓜,我們不是朋友嗎?既然是朋友還說什么原諒不原諒。”左瞳擦干她的眼淚,“別哭了,你看你,哭起來多丑。”徐晴破涕而笑,兩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25 心亂如麻 和徐晴分手后已經是下午,左瞳一個人打車回家,路上突然感覺眼皮跳得厲害,她伸手按住眼皮,心里有些忐忑,每次眼皮跳都會發生不好的事情,這次又會發生什么呢? 車內很安靜,出租車司機打開了收音機,連換了幾個頻道后停在了娛樂資訊上面,收音機里的娛樂主持人正在播報新聞, “昨天晚上有記者跟蹤龍陽控股總裁易陌謙時候竟然意外的拍到了一組照片。”主持人停頓了一下,“當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記者看見易陌謙從車上抱著一個女子下車,二人毫不避諱的當著記者的面激吻,其勁爆程度讓人血脈噴張,記者馬上按下快門,原來以為只是風流成性的易總裁的又一次獵艷行動,卻沒有想到女主角竟然是華城大小姐左瞳,眾所周知左瞳最近在媒體上面高調和安氏少懂安子皓訂婚,卻沒有想到竟然會爆出和易陌謙舊情復燃……” 主持人的語氣有些惋惜,說這個新聞無疑是一個重磅炸彈,安左聯姻肯定會受到影響,字里行間暗示安氏是不可能接受這樣一個兒媳進門的。 左瞳瞬間懵了,她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時間氣得臉色發白,手發抖。 無法想象這個新聞被安家知道的結果,左瞳心亂如麻,一定是易陌謙搞的鬼,該死的易陌謙,他怎么這么狠,這個殺千刀的男人,他不把她逼死不善罷甘休啊! 她顫抖著手去包里拿手機,取出手機卻又不知道該打電話給誰,因為氣憤她的手在不停的顫抖,司機發現了她的變化,好心的詢問她要不要去醫院,左瞳控制住自己讓他停車下了車,站在馬路上面,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和車流,她絕望到了絕點。 握在手里的手機發出歡快的音樂聲音,左瞳條件反射般看向屏幕,第一反應就是易陌謙,這個男人肯定又準備來羞辱她,不過這次她想錯了,屏幕上面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左瞳控制住自己接通一個冷冰冰的女聲從那頭傳過來,“我在商雅軒,你過來一下!” 竟然是安夫人,左瞳在瞬間的驚愕過后終于反應過來,雖然安夫人沒有說別的,但是她冷冰冰的聲音還是讓她生出了不好的感覺,她攔住一輛車趕去了商雅軒。 安夫人臉色冰冷坐坐在沙發上面,她的面前擺放著一份報紙,看見左瞳進來,她把面前的報紙推過來,“關于這上面所說的,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左瞳接過報紙,一眼就看到了報紙頭版頭條上面的照片,照片上面易陌謙緊緊的抱著她,而她的雙手也摟著他的脖子,雖然是夜色朦朧,但是她的面部表情和易陌謙的面部表情拍得是那樣的清晰,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竟然在易陌謙的眼睛里看到了柔情。 她動了動嘴唇,什么話也說不出來,還有什么好說的呢?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26 解釋不清 她的表情讓安夫人冷笑起來,“以你的名聲和易陌謙之間的關系怎么可能會進我安家的門,我之所以答應你和皓兒的事情,是心疼我自己的兒子,不想看到他難過,可是你呢?你竟然三番五次的和易陌謙攪合在一起,竟然鬧出這樣的丑聞,你真當我安家好欺負啊!” “不是那樣的。”左瞳終于從最里迸出了幾個字, “那是哪樣?難道照片上的人不是你?”安夫人咄咄逼人。 “我……照片上的人是我,但是不是您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安夫人的臉上浮現一抹譏笑,“你能夠解釋為什么會在深夜和別的男人做出如此親密的行為嗎?千萬別告訴我說是記者瞎寫的,或者是照片是ps的。” 見左瞳臉色發白,安夫人一副了然的神情,“左瞳,做人不可以這樣,我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你一直把皓兒當作備胎,從前是現在也是,我想提醒你人不可以這樣無恥,不能把別人的好心當做是自己可以揮霍的借口。”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把子皓當做備胎。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揮霍他的真心。” “你撒謊!既然不是把皓兒當做備胎,就應該拒絕他的求婚,既然不想揮霍他的真心就應該在答應和他結婚后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安夫人厭惡的看她,“是不是易陌謙又回頭找你許諾了什么,所以你才這樣不要廉恥的又和他搞到一起,不要怪我說話難聽,左瞳,是你自己不要臉,你但凡有一點的良心,都不會在這種時候和他有交集,你這樣做,把我們安家,把皓兒的真心置于何處!“ “伯母,你聽我解釋。這件事情是一個誤會。”左瞳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讓自己鎮定下來,她不能害怕一定要冷靜,這件事情肯定是易陌謙指使的,目的就是要拆散安子皓和自己,她一定不能讓易陌謙的陰謀得逞,“我從來沒有想和易陌謙有交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是報紙上寫的那樣……”她把自己和徐晴一起去找查理的事情告訴了安夫人。 安夫人臉上并未見到緩和,“這些事情都是你惹出來的,如果不是你,易陌謙絕對不會想要對付安家。”言下之意是都是你惹的禍,你出面也是應該的。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左瞳低了頭。“我現在是真的想和子皓在一起。希望伯母不要阻止我們在一起,求您了!” 看她低頭垂目楚楚可憐的樣子,安夫人心內一軟,從前的左瞳驕橫跋扈,從來不肯低頭,現在卻在自己面前放下身段一味的說好話,想想她現在落到這種地步也真是可憐,她嘆口氣“不是我要阻止你們,而是易陌謙要阻止你們,你想想他的手段,我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受到傷害,算我求你,離開皓兒吧。” 左瞳低了頭,語氣很堅決,“我不能離開子皓!” “左瞳,算我求你了,如果你有一丁點的愛皓兒,就應該為他作想,皓兒要是真娶了你會變成上流社會的一個笑柄,……”安夫人正說著話,電話響了,她接通說了幾句話,瞬間臉色大變,“什么?子皓出事情了,我馬上回去。”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27 大事不好 十月26日,這一天對于濱海人來說是極其普通的一天,但對于安氏執行少懂安子皓來說卻是非常尋常的一天,前段時間由于受到負面新聞的影響,安氏股價接連跌停,損失慘重,為了尋找生機,他這幾天一直在忙于公關和尋找合作對象。 天無絕人之路,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公司銷售副總李陽向他報告了一個好消息,說世界五十強的普萊斯公司和安氏達成了合作的意愿,安子皓不敢怠慢,馬上和李陽帶著專業團隊趕赴美國,經過幾天的不懈努力,遠在美國的普萊斯公司于26日和安氏簽訂了數十億美元的合同。 簽下合同的當天晚上,安氏馬上發布申明把這一消息發布了出去,次日早上受到利好消息刺激,安氏股票止跌起穩,一路飆升。 合作事宜搞定后,安子皓帶著團隊回國,在機場遭到大批記者的圍堵,因為解除了危機,安子皓一改過去的低調很張揚的舉行了新聞發布會,原來是為公事宣傳造勢卻沒有想到竟然發生了不和諧的一幕。 濱海日報的記者竟然在發布會上提了一個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問題,“昨天晚上有記者在龍陽控股總裁易陌謙的別墅外拍到易總帶佳人回家過夜的照片,經過辨認發現照片中和易陌謙深情擁吻的人是安總的未婚妻左小姐,清問安總,是否知道這一個消息?” 安子皓臉色一變,他身邊的公關部經理馬上接過話筒,“今天的新聞發布會不談私事。” 那位提問的記者并沒有繼續糾結之前的問題而是又提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是針對安氏和普萊斯公司合作的問題,“請問安懂,據我所知,普萊斯公司只是美國一個三流的小公司,安懂為什么會挑這樣一個公司合作?” 安子皓的助理很快回答,“普萊斯公司是美國著名的上市公司,它的產業遍布全世界,相信很多人都聽說過。” 記者并微微一笑,“可是據我得到的消息,你們簽訂合同的普萊斯公司并不是那個著名的上市公司普萊斯,而是一個掛牌的公司,我這里有足夠的證據。” 這個記者擺明就是來搗亂的,看著他出示的證據,安子皓倒吸一口涼氣,和普萊斯公司接洽談合作一直是公司的銷售副總李陽,他把目光看向李陽,發現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悄悄離場。 安子皓心中劃過一絲不好,他盡量穩住自己的情緒面帶笑容的結束了新聞發布會,回到辦公室后他馬上讓特助找李陽前來問話,卻沒有想到李陽的電話竟然無人接聽。 以此同時不知道誰泄露了消息,說安氏合作的公司只是一個皮包公司,受到這個消息的刺激,安氏股票接連下挫,遭到大量的拋售,為了防止崩盤安子皓吩咐特助馬上調動資金買進。 因為安氏大量資金的強勢介入,盤面暫時穩住了,午時盤面突然出現詭異的一幕,安氏股票急速拉伸,接連飆升一直到漲停板,安子皓看著飆升的數據,百思不得其解,“發生什么事情了?” 他還沒有理出頭緒,特助滿頭大汗急匆匆的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少懂,大事不好!”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28 操縱股市 “發生什么事情了?”安子皓把目光從電腦屏幕上看向特助。 “剛剛進行股票操作買進時候證券交易所的交易員誤操作多輸入了一個零。” “你說什么?”安子皓一下子站了起來, “因為交易員的誤操作,許多不明真相的人跟著大量買入安氏股票……” 安子皓和特助面面相窺,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馬上打電話給證劵交易所,讓他們封鎖這個消息。” “我已經給他們打過電話了,他們說消息已經封鎖不住了。” “什么?” “市場上已經有人聽到了風聲。” “這可怎么辦?”安子皓站起來不停的踱步,如果這個消息被放出去,持有安氏股票的股民肯定會集體的清倉,到時候損失難以預計。 果然不出所料,下午開盤時候股民開始瘋狂的清倉,看著盤面上面的曲線,安子皓一籌莫展,他正著急時候,門被敲響了,證監會會的調查人員進入了他的辦公室。 “安先生,我們接到舉報,你非法操縱股市,請隨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左瞳和安夫人趕到的時候安子皓已經被帶走,安子皓的父親正在總裁辦公室大發雷霆,安夫人沖進辦公室,“老公!” “你怎么來了?”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來嗎?” “你都知道了?我不是讓他們先不要告訴你的嗎?”安總裁嘆息一聲示意下屬退下。 安夫人上前握住安總裁的手,“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皓兒到底怎么樣了?” “剛剛被證監會帶走。” “能挽救嗎?” “這次的事情不好辦。”安總裁的臉色很凝重,“剛剛得到消息,那個交易員在幾個小時前已經被帶走接受調查,他一口咬定是皓兒指使他操縱股市從中獲利。” “你的意思是那個交易員在陷害皓兒?”安夫人大吃一驚“他為什么這么做?” “他為什么這么做?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除了這個我找不出別的解釋。” “你的意思是有人買通那個交易員陷害皓兒?”安夫人很聰明馬上明白過來了,“是誰這么歹毒?” “還有誰。”安總裁苦笑,目光到一眼左瞳,“皓兒為人平和,從來和與人交惡,除了……”他沒有說下去。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是易陌謙干的?”安夫人白了臉,“易陌謙做事情從來不留余地,這可怎么辦才好?” “先找別人疏通關系看看。”安總裁的語氣帶著不確定,“政府機構里都是易陌謙的人,如果事情是他做的,不可能會有人愿意幫我們的。” “那我們找易陌謙談談。”安夫人提議。“不管他開什么條件,我們都答應他,你快去找他談,我不能讓皓兒坐牢。” “也只有這樣了。”安總裁沉思下拿起了電話。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29 登門求情 易陌謙坐在寬大的意大利進口沙發上面,臉上帶著一貫溫和無害的笑容,慢慢的把沸騰的水倒進面前的瓷壺及杯中,然后用茶匙將紅茶輕輕撥入壺中,再拿起面前的沸水從高空注入,高沖而下的沸水注入壺中,壺中的茶葉在水的激蕩下充分浸潤,清香撲鼻而來,易陌謙慢慢的把壺中茶水均勻的倒于茶杯中,整個過程他的動作輕緩,表情寧靜,好一副安寧閑適。 做完這一切,他微笑看著對面的安總裁,安總裁輕輕端起杯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一口引盡。 易陌謙也端起杯子深深的戲一口氣,把杯沿湊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安總裁眉頭微皺,這易陌謙年紀輕輕卻如此老成持重,也難怪會成為年輕一輩的佼佼者,看他今天這般閑適模樣,很明白的是胸有成竹,而他心系安子皓安危,先就輸了他一籌。 易陌謙慢慢飲盡杯子里的茶水,放下手中的杯子笑了笑,“這紅茶三次的味道各不相同,安總且稍等。” 安總裁見他故意拖延知道他是在等自己先開口,于是沒有拐彎抹角,“易總開個條件吧。” 易陌謙笑容未減,“我不懂安總在說什么?” “明人不做暗事,易總既然費盡心思的布這么一盤棋,想來有自己的打算,安某想知道易總意欲為何?” “安總當初和華城聯手對付易某的時候難道沒有想過今天?”安總裁有些尷尬,易陌謙拿起茶壺,“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上次的事情,我知道是子皓有錯在先,既然這樣安氏愿意付出代價承受后果,只是安某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易總高抬貴手,放過子皓。” “憑什么?”易陌謙輕蔑的問出這句話,手中動作未停留,安總裁沒有想到他會這樣不給面子,一時間尷尬無比只盯著他手中的水說不出話來。 “俗話說勝者王侯敗者寇,要是現在被動的是我,安總裁會高抬貴手嗎?” “不會!”安總裁回答。 “你很誠實,我喜歡誠實的人。”易陌謙端起第二次沖泡的茶水,“安總嘗嘗,這味道竟然比第一次還要甘醇。” 安總裁勉為其難的端起面前的杯子輕輕抿了一口,茶香入口竟然帶著一股蘭花香味。他有些驚訝的看向易陌謙。 易陌謙放下杯子繼續持壺進行第三次沖泡,安總裁終究是忍不住,“為一個女人如此大動干戈易總未免小題大做。” 易陌謙行云流水般沖泡好第三次茶,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緩緩開口“錯!她對易某來說并不只是一個女人,而是身體上面的一根肋骨,試問安總,有人取走你的肋骨,你會如何?” 安總裁驚異地看著易陌謙,易陌謙咪了眼睛,“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安總辦起來并不困難,不過我不想和安總談。安總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安總裁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30 有所顧忌 易陌謙雖然沒有明說想和誰談,但是安總裁又怎么會不知道他的意思呢?他這是想讓左瞳出面。 安總裁不想讓左瞳出面,可是如果不按照易陌謙的意思去辦,以易陌謙心狠手辣的個性,安子皓這場牢獄之災肯定吃定了,這是他唯一的兒子,他怎么能夠忍心看著兒子因為莫須有的東西毀了一生。 安總裁腦子里不由得回憶起了那天安子皓在電話對他說的話,當時他已經知道了整個事情的經過,也猜測到這一切和易陌謙肯定脫不了干系,于是馬上打電話給安總裁,要他想辦法保護左瞳不能讓易陌謙傷害左瞳,。 安總裁勸他,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大把的豪門千金等著踏進安家的門,最主要的是以安家現在的處境,沒有必要和易陌謙作對,既然如此不如遂了易陌謙的意思,安子皓卻不答應,他在電話里告訴安總裁,左瞳對他的意義不只是一個女人,而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這話讓安總裁沉默了,安子皓最后請求他,“財產名譽都是浮云,我不怕坐牢,也不怕傾家蕩產,這輩子只要能夠和愛的人在一起就是最快樂的事情,所以爸爸,無論發生什么事情,你都要替我保住瞳瞳,我求你了!” 安子皓對左瞳的感情明眼人都很清楚,他這個做父親的又且能不知道,聽著兒子的哀求他也動容了,最后同意了安子皓的請求。 回去的路上安總裁眉頭緊鎖,他有些后悔那天的沖動,要是他不答應安子皓現在就可以無所顧忌的去做,可是現在卻因為承諾有了顧忌,如果把左瞳推出去,安子皓回來肯定不會原諒他們,他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看到安總裁的車停在家門口,安夫人焦急的迎了出來,“事情談得怎么樣了?” 安總裁搖頭,“很不好。” “易陌謙不同意和解?” “他不是不同意和解,只是……”安總裁看著安夫人欲言又止,安夫人對左瞳從來就看不上眼,要是讓安夫人知道易陌謙的目的是要左瞳出面,她肯定毫不猶豫的去找左瞳,而他一句答應兒子的請求一定要保住左瞳,這樣想他嘆口氣,“只是提的要求太過分。” “他提了什么要求?” “夫人,要是易陌謙想要整個安氏你也同意嗎?” “他要整個安氏?這個易陌謙的胃口也太大了。”安夫人嚇了一跳。 “所以我沒有答應他,先回來想想辦法再說。” “如果想不出辦法呢?如果想不出辦法怎么辦?”安夫人六神無主。 “會有辦法的,夫人,會有辦法的。”安總裁安慰她。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31 不會給他們機會 和安總裁分手后易陌謙回到了家,今天和安總裁的見面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樣順利,雖然安總裁并沒有反對,但是他也沒有肯定的答復,最主要的是他在提出自己的要求時候看到了安總裁的猶豫,安總裁的猶豫讓易陌謙感覺到了不正常。 他提的這個要求對于安總裁來說壓根沒有損失,他們安家不喜歡左瞳,現在把左瞳推出去是最好的選擇,可是他竟然在猶豫,說明這中間肯定有蹊蹺。 易陌謙端了杯紅酒走到窗前眺望著夜色,他無意整死安子皓,他的目的只是左瞳,逼安家舍棄左瞳,逼左瞳做出選擇,可是看安總裁的樣子是想拖延時間,而他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他不是想拖延時間嗎,他會讓他知道,拖延的結果會很嚴重。 證監會調查的結果最后確定是安子皓操縱股市,在結果確定的時候司法機關介入調查,安子皓被從證監會移交到了司法機關,得到這個消息安夫人心急如焚,親自去了易陌謙的公司。 易陌謙在會客室里接見了她,安夫人控制住自己滿心的憤怒,“我今天來這里是想請易先生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家子皓。” “不是我不想放過安子皓,該說的我已經和安總說了,只要他肯合作,一切都好商量。”易陌謙讓秘書給她倒了一杯茶。“可是安總好像對我的提議并不買賬,既然如此我也沒有辦法。” 安夫人沒有接茶,怒容滿面的看著易陌謙,“易先生的意思是一定要趕盡殺絕了?” “夫人何出此言?”易陌謙有些吃驚。“我什么時候要趕盡殺絕了?“ “你要我們以安氏基業換取皓兒的平安,安氏一旦落入你手,濱海又且能有我一家的容身之處,這不是趕盡殺絕又是什么?” “誰告訴你易某要你安氏基業的?”易陌謙反問,“安氏和龍陽從前一直關系不錯,易某從來沒有想過要吞并安氏基業。” “你難道不是……”安夫人看著易陌謙,他的樣子不像說謊,“既然你不想要安氏基業,為何我老公會這樣說?” 易陌謙冷笑,“易某當日只是像安總提了一個小小的請求,當時安總還說不過是一個女人,沒有必要如此大動干戈,沒有想到他竟然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易陌謙停住沒有再說下去。 安夫人自然是通透之人,稍微點撥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易陌謙,“你直的只是為了左瞳?” 易陌謙點頭,安夫人驚訝的看著他的臉,“你不是很討厭她嗎?這樣大動干戈的……” “夫人別管我如何對她,夫人只要記住她離開安子皓對你對我都有好處就行了。” 安夫人沉默著一下后開口,“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不過我希望你能夠言而有信不要再難為子皓。” “放心!”得到易陌謙的保證,安夫人起身拉開了門。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32 四處求人 左瞳這幾天為了安子皓的事情四處和言立城奔走求人,法院檢察院,市委,能夠找的人他們都找了,可是沒有一次見面能讓左瞳心情變好。 安子皓的事情徐晴自然早就知道了,她打電話給左瞳,說濱海市委早就已經和易陌謙一個鼻孔出氣,要想有變數,得往上面找人,左瞳想想有道理于是和言立城馬上趕赴省城,指望從省城打通關系。 經過幾經周折他們終于見到了主持工作的省長,省長對她和言立城很客氣,認真聽了他們的事情后考慮了好久終于開口,“這件事情我早有耳聞,造成的影響是惡劣的,所有的證據都在指證安子皓操縱股市,除非你們能夠找到能夠證明他沒有操縱股市的證據,否則別無他法。” 省長所說的話和所有她們找過的人的說辭如出一轍,左瞳和言立城對視一眼,只好失望的告辭離開了。 走到外面的汽車旁邊時候左瞳恨恨的開口,“我就不相信易陌謙能夠只手遮天,市里不行我就到省里,省里不行我就到中央,我就不信這世界上沒有說理的地方了。” 言立城苦笑,“瞳瞳,不是沒有說理的地方,而是易陌謙已經封死了退路,那個交易員的指證是鐵證如山,除非那個交易員改口,否則我們就算告到中央也沒有用。” 提到交易員的事情,左瞳沉默了下來,事情發生后她和言立城第一時間就去找了那個交易員,也不知道易陌謙給了他什么好處,讓他如此賣命。任她說破嘴皮那個交易員一直不改口,只是一口咬定一切是安子皓主使的,左瞳氣得想掐死他。 “表哥,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難道子皓真的要因為這件事情坐牢?可是他是冤枉的,他明明是冤枉的呀!”左瞳激動起來, “我也知道他是冤枉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冤枉的又有什么用,現在講究的是證據,所有證據都對指向他。”言立城嘆氣,“易陌謙這次是鐵了心,他做事情一向周詳,要想找到破綻無異于大海撈針。” “我不相信他做事情真的能夠滴水不漏!是人都會有弱點,我不相信易陌謙會沒有弱點。”左瞳握緊拳頭。 “易陌謙當然有弱點,只是這個弱點卻不會給我們帶來任何的好處。”言立城嘆息。 “易陌謙的弱點是什么?” “沈君瑜,只有沈君瑜是他的弱點,如果能夠讓沈君瑜開口勸他,何許會有轉機,可是沈君瑜恨你,她怎么可能會幫你這個忙。” 言立城的話讓左瞳沉默下來,的確易陌謙對沈君瑜一直百依百順,如果沈君瑜開口他的確可能會幫忙,只是沈君瑜和她勢成水火,要她幫忙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子皓坐牢?”左瞳無力的靠在椅背上面,她該怎么辦,她到底該怎么辦? 因為神思恍惚,她手機響了好一會她也沒有聽見,直到言立城幫她拿出手機,她才反應過來,左瞳接通安夫人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瞳瞳,我們見一面吧!”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33 求她放手 安夫人約了左瞳在會所見面,左瞳趕到的時候安夫人正對著面前的咖啡發呆,聽到推門聲猛然抬頭,左瞳吃驚地看見她的臉上布滿了淚水。 “伯母,你這是?”從來沒有看見這樣的安夫人, “瞳瞳,子皓已經移交給了司法機關,馬上就會遭到起訴……”安夫人的聲音哽咽了。 “伯母,我會為他找最好的律師,我會盡力的收集證據,我一定會救子皓的!”左瞳握住她的手保證。 “瞳瞳,該想的辦法我們已經全想過了,如果是錢能夠解決的問題,我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可是這不是錢能夠解決得了的。” 安夫人的話讓左瞳沉默了,的確現在的問題壓根不是錢能夠解決得了的。 “我今天去找了易陌謙,提出以安氏所有資產為代價求他放過子皓。”安夫人擦了把眼淚。“可是他拒絕了我的要求。” “這個混蛋,他到底想干什么?”左瞳聽見易陌謙三個字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知道易陌謙今天給我說了什么嗎?” “他說了什么?” “他說,想救子皓,必須你嫁給他,要不然一切免談。” “他休想!”左瞳一下子跳起來。 “瞳瞳,你老實告訴我,你愛子皓嗎?“ “愛!”左瞳很堅決的回答。 “瞳瞳,如果有一丁點的辦法我都不會來找你。”安夫人伸手握住左瞳的手,把她拉到沙發上面,“可是我沒有辦法,如果易陌謙不收手,子皓就會坐牢,子皓還那么年輕,前途無量,他不能坐牢,他坐牢這一輩子就毀了!” 左瞳沒有做聲,她已經猜到了安夫人找她的目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安夫人的眼睛紅紅的,“伯母也是沒有辦法才來找你的,瞳瞳,現在能救子皓的只有你了!我求你,求你救救子皓!” “我……”左瞳看著安夫人,她不是沒有想過去求易陌謙,可是那天去看安子皓時候他特意叮囑她,這一切都是易陌謙搞的鬼,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她屈服,所以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去求易陌謙,他寧愿坐牢也不要她去求易陌謙,“伯母,不是我不去求易陌謙,而是子皓叮囑我讓我不要去求他的。”。 “瞳瞳,你難道真的忍心看著子皓坐牢自毀前程嗎?他是無辜的,是無辜的呀!”安夫人的眼淚又下來了,“他為了你什么都可以不要,他對你的心日月可鑒,難道你就不能為他想想?” 見左瞳還在猶豫,安夫人撲通一下跪在了左瞳的面前,“瞳瞳,我求你了!” 左瞳急忙伸手扶起她,“伯母,你這是做什么?” “瞳瞳如果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左瞳咬了咬嘴唇,下定決心的點頭,“伯母,我答應你!”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34 有了計劃 左瞳滿懷心事的回到家中,一眼就看見客廳里的言立城和左依依,看見她進來言立城起身,“瞳瞳,你回來了!” 左瞳點點頭,言立城吩咐傭人“趕快給大小姐準備晚餐。” 左瞳懨懨的搖頭,“表哥我沒有胃口。”說完抬腳上樓,看見她的樣子,左依依冷哼一聲,“你干嘛用自己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閉嘴,瞳瞳已經夠難受的了,你就不要添亂了!”言立城瞪她一眼,跟著左瞳后面上了樓。 左瞳進了臥室,無力的往沙發上面一縮,重重的嘆一口氣后抬頭看著跟著她進來的言立城,“表哥,我沒有退路了!” 言立城關上門走到她身邊坐下,“安夫人找你說了什么?” “她求我找易陌謙讓他放過子皓。” “不行,你不能去找他!”言立城自然不會同意。 “可是我不去找他又能怎么辦?” “瞳瞳,古語說天無絕人之路,不到最后關頭,我們決不放棄!” “表哥,現在已經是最后關頭,易陌謙已經下了通牒,他只給我兩天時間,兩天一過,子皓就要面臨牢獄之災……”左瞳說不下去了。 “會有辦法的。我們一定會有辦法的!”言立城起身踱步,眉頭緊鎖。 左瞳愣愣的靠在沙發上面想了好一會,突然起身,“我去求易陌謙,求他放過安子皓,我現在就去找他。” “瞳瞳,你冷靜一下,讓我再想想。”言立城攔住她。 “表哥,你就別攔我了,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 “瞳瞳,不如我們找沈君瑜幫忙吧!” “表哥,你瘋了?”左瞳 “我沒有瘋,瞳瞳你聽我說,”言立城扶她坐下,“我知道沈君瑜不會幫我們的忙,不過如果沈君瑜遇到麻煩易陌謙不可能不救。” “表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用沈君瑜去威脅易陌謙,脅迫他放了子皓,易陌謙視沈君瑜如命,肯定會答應我們的要求的。” “你想綁架沈君瑜?”左瞳馬上明白了,“不可以,這是犯法的。” “我們又不會真的傷害沈君瑜,只是權益之計。” “不行,要是易陌謙報案,這事情就不好收拾了。”左瞳還是不同意。 “他不會報案的,沈君瑜在他心中就是命,他怎么可能會報案呢?再說瞳瞳,我們是被逼的,是他易陌謙先用卑鄙手段對付我們的,我們只是以牙還牙。” “不行!表哥,你和子皓都是我最親近的人,我不愿意看見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出事,這件事情,你不要再提。”見她很堅決,言立城只好住了口。但是在他的腦子里已經有一個計劃形成。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35 場景依舊 左瞳一個人駕車去了藍晶,推開易陌謙那間專屬包廂的門,屋子里傳出濃郁的煙味,透過煙霧,她看見看見易陌謙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面,聽見推門聲他抬眸看過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左瞳竟然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驚喜。 左瞳關上門慢慢的向他走去,易陌謙則一直就這樣看著她,左瞳的目光只是在最初和他相視后就移過了方向,她發現自己竟然不敢看這個男人,從前的她是多么的喜歡看他那雙迷人的眼睛,曾經無數次癡癡的盯著他看,只希望能夠在他的眼睛里看到柔情似水,可是自始至終她都沒有看到過。 而現在她已經沒有勇氣去看他,因為只要多看他一眼,她的恨就會增加一分,短短的一段距離她終于走到了他的身邊,易陌謙一直這樣靜靜的看著她,等到她走到他身邊后他突然伸出手把握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他的手很溫暖,曾經她是多么的貪戀這種溫暖,可是現在卻是無比的厭惡,她雖然沒有看他但是能夠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那種感覺非常的不好受。 她就這樣和易陌謙面對面的坐著,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得她能夠聽見彼此的心跳,要是有一把刀,左瞳肯定自己會毫不猶豫的對著他的胸口刺下去,不為別的,她真的很想很想看看他那顆跳動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為什么會這樣冷酷無情。 易陌謙面前的茶幾上面放著一個精明的水晶煙灰缸,煙灰缸里裝滿了煙頭,左瞳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的嘲諷,這樣的場景何其的熟悉啊! 當年的一個晚上,她在家接到一個電話,說她有朋友在藍晶喝醉了讓她過去一下,左瞳以為是徐晴于是匆匆駕車來了藍晶,推開藍晶的門,一屋子的煙霧繚繞,透過煙霧她看見易陌謙歪倒在沙發上面,在他的面前的煙灰缸里滿滿的都是煙頭。 她在門口愣了下,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邊還沒有開口,易陌謙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試圖抽開,可是他卻握得很緊。 也許是喝醉了的緣故,易陌謙突然伸手抱住了她,她感覺心跳加速如小鹿亂撞,就在這個時候易陌謙突然捧起她的臉,吻上了她的唇。 她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易陌謙,他竟然吻她了!她沒有和人接吻過,所以不知道接吻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似乎不像書上所寫的那樣如癡如醉,具體是什么感覺她也說不清楚,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易陌謙用舌頭頂開她的嘴唇,含住了她的舌頭,他的嘴里有著淡淡的煙草味道,卻不讓人討厭,那個吻持續了好長時間,她能夠感覺到他的霸道,依稀帶著一種宣誓主權的味道。 而她一直的感覺都是驚訝,后來和他糾纏的易陌謙突然放開了她,然后從嘴里吐出兩個字,“君君!” 這兩個字讓左瞳下意識的看向門口的,發現剛剛還緊緊關閉的門被推開了一扇,門口站著一個風華絕代的美人。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36 羞辱的代價 美人的眼睛里含滿淚水,芊芊玉指顫抖的指著他們。“你們……你們真讓我惡心!” 丟下這句話美人轉身就跑,易陌謙踉蹌著站起追了出去,左瞳看著他的身影消失這才反應過來,那個風華絕代的美人是沈君瑜。 易陌謙走后,她一個人在包廂里坐了好一會,看易陌謙的樣子應該是和沈君瑜發生了不愉快所以來酒吧買醉,只是為何藍晶的人會打電話給自己說他是自己的朋友?他剛剛抓住她的手吻她難道都是因為喝醉嗎?感覺好亂,理不出頭緒,后來她起身離開了藍晶。 次日早上沈君瑜來找她,她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你是不是知道昨天晚上我和阿謙吵架了所以想見縫插針,左小姐,天下男人多的是,你何苦為難我?” 左瞳面無表情的聽著他的話,手指甲深深的掐進了手心,沈君瑜后來說的話卻更傷人,她說,“昨天晚上阿謙喝醉了酒,難道你也喝醉了嗎?我知道你一直覬覦阿謙,想以這種方式介入我們,只是我和阿謙的感情不是別的人可以隨意破壞的。所以你不要再做夢了!” 左瞳控制住想一拳砸在她臉上的感覺無言的轉身,路上遇到不少的人,那些人一直在對她指指點點,“還千金大小姐,竟然費盡心思的去搶奪別人的男朋友,上一次在就在公開場合宣稱愛易陌謙,現在竟然又不知廉恥的主動勾引,竟然還把照片發布到學校的論壇上面,她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 左瞳破天荒地的沒有產生還擊的心情,她回到家打開她們口中所說的論壇,不費力氣的在論壇上面看到了那些照片,除了照片她還看到了另外一個版本的關于她不要臉的公開表白易陌謙的帖子。 帖子說有一天晚上她在一個聚會上面當著數百人的面對易陌謙說喜歡他,左瞳愣愣的看著那張帖子,想了好久才想起來。 那一天是一個圈內人的聚會,她和左依依去參加,然后參加了真心話大冒險,湊巧她不走運選擇了大冒險,同玩的一個人給她出了一個難題,要她去旁邊的包廂推開門對做最左邊的男人說一句我喜歡你。 左瞳一向是個敢玩的人,自然沒有當一回事,推開門就去了旁邊的包廂,她其實并沒有看清左邊第一個男人是誰,直接走過去就抓住他的手說了一句,“我喜歡你!” 說完話后聽到一聲驚叫,抬眼一看看到一張英俊絕倫的臉,還有旁邊美人張大的嘴,左瞳暗叫一聲不好,趕緊拔腿就走。 左瞳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被人披露出來,看著帖子下面對她的謾罵攻擊左瞳竟然破天荒地的沒有生氣。 很明白的事情,一切應該是沈君瑜的杰作,她故意拍下那些照片想要羞辱她,故意搬出那件事情來羞辱她,左瞳關了電腦在心底冷笑一聲,沈君瑜,你既然想用這種方法羞辱我,就必須承受羞辱我的代價,我發誓一定會把易陌謙從你手里搶過來!一定要搶過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37 委曲成全 自那天開始,她開始主動出擊追求易陌謙,左瞳對自己的美貌很自信,為了能夠讓易陌謙注意到自己,她把自己打扮的美艷絕倫,人為創造了無數個接近他的機會。 易陌謙對她一直都是淡淡的,從不表示反感,也不表示接受,就是因為他這種態度,越發的激起了她的斗志。 想起自己過去對易陌謙的糾纏左瞳在心里悔恨不已,她和易陌謙的一切陰差陽錯究其原因其實都是自己年少輕狂引起的,要是當初她不那么的沖動,不那么的極端,怎么會在和他的糾纏中慢慢淪陷,一步步失去自己的心。 她一直想不明白易陌謙為何要這樣對她,她只是愛錯了人,然后做了所有青春叛逆期的人都會做的事情,易陌謙就算對她有天大的恨意,也應該在四年前就煙消云散,為何至今還口口聲聲的說她欠他?還做出如此極端的事情來逼迫她? 易陌謙還在靜靜的看著她,很顯然他在等左瞳先開口,想到安子皓現在的處境,左瞳強迫自己打起精神,“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來了,你就放過安子皓吧!” “安子皓我自然是會放的,但不是現在。”她的話讓易陌謙別過眼睛, “你什么意思?” “你不會天真到以為我只是見你一面就會放過他吧?”易陌謙冷笑。 “我當然知道,只要你答應放過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很好!很好!”易陌謙笑了,眼睛里卻無半點笑意,“既然做什么都可以,就拿出一點誠意來,看不到你的誠意我怎么會相信你呢?” 這話讓左瞳的身子有些顫抖,易陌謙擺明了是在和她談交易,她唯一的籌碼只有她自己,他在暗示她不主動付出自己的身子一切免談。 來這里之前她已經想過可能面對的羞辱,反正是逃避不了既然如此就積極面對吧,這樣想著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酒湊到易陌謙嘴邊。 他沒有張口,只是定定的看這她,好一會后用手指了指她的嘴唇,左瞳看著他的手指,愣了一下后馬上反應過來,難道他要自己嘴對嘴喂酒,這是小姐們對付客人的招式,他竟然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左瞳只覺一陣羞愧,真想抽他一記耳光,可是想到安子皓她生生的控制住了自己,喝干杯子里的酒,慢慢的湊向易陌謙的嘴唇。 易陌謙驚訝的看著她,他剛剛指著唇只是在提醒她唇彩花了,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主動對他哺酒,因為驚訝他一時間忘了反應,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唇覆上自己的唇。 電話鈴聲打破了這種尷尬的場景,易陌謙抓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一把推開了左瞳,然后急急忙忙的去了外面。 看見他的身影消失,左瞳飛快的打開隨身攜帶的包,從里面取出一包粉末快速的倒進了酒瓶里。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38 套取證據 幾分鐘后易陌謙返回了包廂,不知道為什么左瞳發現他的神情怪怪的,左瞳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很乖巧的端起桌上的酒再一次湊到了易陌謙的嘴邊。 他張開喝下她送到唇邊的酒,反手握住她的下巴,把嘴唇對著她的嘴唇,左瞳沒有掙扎,任憑他把口中的酒全數哺進自己的口中。 她的聽話讓易陌謙的表情變得開心起來,他很隨意的起左瞳的臉,“今天晚上你很乖,記住以后都要這樣乖乖的,要是不乖我會懲罰你的。” “你放心,以后我會聽你的話的。”她很乖巧的回答,隨手又倒了一杯酒自己喝下,然后把主動把唇湊到了他的唇上,易陌謙這次沒有拒絕張口喝下了左瞳喂過來的酒,看見他喝下自己喂過來的酒,左瞳的神色開始放松,她體貼的喂了易陌謙一口水果,緊跟著倒了第二杯酒。 易陌謙心情大好,來者不拒的接連喝了幾杯,不知道為什么幾杯酒后他感覺頭暈沉沉的,然后不受控制的歪倒在沙發上面。 看他的表情左瞳猜測應該是剛剛放在酒里的藥物開始發作,今天晚上她明是來求和,暗地里卻帶了迷藥,打算從易陌謙嘴里問出她想要的問題。 左瞳有些緊張的看著躺在沙發上面昏睡的易陌謙,他會回答出她需要的答案嗎?她不敢確定,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唯有這一條路。 給她藥的人說服藥者會出現半昏迷狀態,這個時候問問題他會很配合的回答,左瞳伸手推了推易陌謙,他沒有反應繼續昏睡,她猜測這大概就是給她藥的人所說的半昏迷狀態,忙打開包拿出一個錄音筆,然后開始對著半昏迷狀態中的易陌謙問問題。 左瞳問的問題都是針對易陌謙設計安子皓的問題,因為服了藥物的關系,易陌謙非常的配合,把他設計安子皓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訴了左瞳。 包括買通安子皓公司的內部人員制造那啟所謂的跨國交易,讓安子皓鉆進圈套損失慘重,包括付出巨額款項讓交易員故意輸錯數字制造交易烏龍,并且還讓交易員一口咬定一切是安子皓所為,達到把他審查的目的。 雖然親口從他嘴里聽到這一切,但是左瞳還是感覺像在做夢,這個男人太可怕了,為了對付她竟然想出如此卑鄙的手段對付無辜的安子皓,他該有多恨她呀!她不得不承認自己被嚇倒了,她關了錄音筆對著易陌謙問出最后一個問題,“你為什么要對付左瞳?” “那個女人是咎由自取,既然敢戲弄我,我要讓她生不如死!”易陌謙的回答讓左瞳嚇了一大跳,她自認為沒有傷害過這個男人半分,是什么導致他如此仇恨她呢?左瞳怔怔的看著他英俊的臉心中苦澀萬分,今天這次設計,她和易陌謙注定再無交集,只要了卻了這件事情,把安子皓成功救出,她就遠走,永遠不回來。 又在包廂里坐了一會,左瞳起身把下藥的酒和杯子拿到洗手間沖洗完畢,確定已經把自己下藥的證據銷毀,然后最后看了眼沙發上面的易陌謙,打開門大步離開了。 因為走得匆忙,她在離開藍晶的時候和一個穿著風衣的男子撞在了一起,對付一迭連聲的道歉,左瞳沒有理會急匆匆的上車而去。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39 約他談判 左瞳在次日中午給易陌謙打了電話,約他見面,讓她奇怪的是易陌謙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完全沒有半點的怒氣。這讓左瞳的心里開始有些忐忑。 她早早就趕去了和易陌謙見面的地方,推開門左瞳吃了一驚,易陌謙竟然比她更早,看見她進來易陌謙露出一個笑容,那個笑容看起來很無害,配合著他穿著的簡單的條紋襯衫,簡直迷死人。 “我點了你喜歡喝的藍山咖啡。”他很平靜的請她坐下,一點也沒有提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仿佛昨天晚上她沒有把他扔在藍晶。 他這樣和顏悅色反而讓左瞳更加的心虛,她其實寧愿易陌謙沖她發火,對她大喊大叫,這樣她會沒有愧疚的和他談判。 因為心虛左瞳不敢看他,低頭坐下,易陌謙看見她的樣子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他的聲音越發的溫柔了,“還沒有吃飯吧,我在金城定了位置,不如我們過去邊吃邊聊。” 這是怎么回事?易陌謙今天是吃錯藥了嗎,他怎么會突然轉性改走溫柔路線了,左瞳幾乎懷疑對面坐著的不是易陌謙,她在來的路上想好的對付易陌謙的說辭,都是針對他發火叫喊的臺詞,現在他完全換了一個人倒叫她無法應對。 她該如何開口說安子皓的事情,是直接說手里有證據讓他放人,這樣好像太過了,畢竟昨天晚上她采取了不太光明的手段,左瞳糾結著,算了,還是委婉一些吧,誰叫她心里有愧呢…… 看見她無所適從的樣子易陌謙笑得更加的溫柔,左瞳現在心思他心知肚明,就看她怎樣開口,當然如果她不開口,把昨天晚上的所作所為忘掉,那么他會選擇遺忘昨天晚上的事情,反之…… 他已經想過她不聽話的結果,眼睛里閃過諷刺的神情,她真的是太嫩了,這樣的她怎么可能會和他抗衡呢? 左瞳偷偷的看了他一眼,正好對上他的眼睛,她在心里暗叫一聲不好,不是這個男人轉性,而是他在演戲,聰明如他大概已經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猜了過*不離十,所以想先穩住她,可笑她竟然差點就中計。 她在心里暗暗的罵了自己幾句,然后深呼吸調整情緒,緩緩開口,“我找你是想談談子皓的事情。” “嗯?”他哼了一聲,臉色一下子晴轉多云,“安子皓的事情我不是說以后再談嗎?” “我想現在談。”左瞳堅持。 “長本事了!”他譏諷的看著她。“你想談什么?” “我知道一切都是你設計的,我已經取得了證據,你要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就馬上把子皓放出來,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易陌謙輕蔑的一笑,顯然完全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要不然我就把手里的證據交出去,讓你受到制裁。”左瞳被易陌謙的態度激怒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40刮目相看 “你威脅我?”易陌謙臉上的笑容隱去,“左瞳,你真是越來越本事了,難怪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真讓我刮目相看啊!” 最后一句他拖長了聲音,像是在嘆息,不知道為什么,左瞳竟然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了傷感,她發現自己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心虛,“易陌謙,我也是沒有辦法。要不是你苦苦相逼我也不至于如此……” “這是在解釋嗎?”他打斷她,“左瞳,你的心腸還不是一般的狠,竟然想到對我用迷藥,還理直氣壯的和我談交易,枉我,枉我……”他停頓了一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道歉乖乖的把手里的證據交給我還來得及!”“ “易陌謙,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卑鄙無恥,做了傷害別人的事情還能夠理直氣壯,我不是你,雖然對付你是理所當然,但是我還是沒有辦法心安,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在這里給你道歉,但是一碼歸一碼證據我不會交給你,除非你先放了子皓!” 她的話讓易陌謙眸子里風暴出現,“我卑鄙無恥?左瞳為什么我每次給你機會你都要白白的浪費?為什么你每次都這樣自以為是,我告訴你許多次了,和我斗你太嫩了,可是你總是不聽,你不放過我?聽起來真是好笑,難道你真的以為你能夠威脅我?” 他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不知道為什么左瞳看見他這個姿勢就有些害怕,因為每次她看見他這樣敲擊桌面的時候都是她倒霉的時候。 “我不相信你能夠只手遮天!” “只手遮天什么的我自然不能,畢竟天太大了,不過除了只手遮天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易陌謙冷笑,“你為什么不聽聽你昨天晚上的錄音呢?要是那個錄音是假的可怎么辦?” “不可能!”左瞳戒備的看著他,第一個想法就是易陌謙想從她嘴里套出錄音筆的消息。“錄音我已經藏了起來,你別想從我嘴里套到它。” “我干嗎要套一個對我毫無用處的東西?”易陌謙聳聳肩膀,“我的意思是,你在對付別人的時候難道都不需要檢查一下重要證據嗎?”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是你,昨天晚上回到家就一定會把你所謂的證據重新打開聽一遍,以免防止出錯。” “錄音筆怎么會出錯,易陌謙,你別顧左右而言他,我們還是說說交易的事情,你到底答不答應我的要求!” “不答應!”他很干脆。 “你就不怕坐牢?”左瞳有些急了,“我要是把你陷害子皓的證據交上去,你會身敗名裂的。”“我當然怕坐牢,自然也更害怕身敗名裂,不過你擔心的一切不會發生。”易陌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左瞳,我勸你還是回去聽聽錄音,如果聽完了錄音你還敢來找我,我們再談,不過我估計你聽了你所謂的證據后會絕望的。” “易陌謙,我不會上你的當,你不就是想拖延時間,想派人跟著我去找錄音嗎?我告訴你,我沒有那么傻!” “一般傻子都不承認自己傻,我的傻姑娘,我該拿你怎么辦呢?”易陌謙嘆息一聲,“既然你不到黃河心不死,那我就成全你!”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41 遭到戲弄 說完這句話他打開放在沙發上面的包,從里面拿出一支錄音筆,“你不覺得這支錄音筆很熟悉嗎?” 左瞳戒備的盯著他,易陌謙當著她的面打開了錄音筆,里面傳來易陌謙有些沙啞的聲音,只聽了幾句話,左瞳就變了臉色,“你怎么也錄制了一份?”話出口她又覺得不對勁,易陌謙沒有事情錄制這種東西干什么,難道? 如果他手里的錄音筆是自己昨天晚上錄制的,他又是怎么得到的,她明明記得自己離開時候他一直在昏睡,易陌謙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玩味的拿著錄音筆笑了,“你是不是不敢相信你的錄音筆怎么會在我的手里?” 左瞳身不由己的點點頭,易陌謙嗤笑,“昨天晚上你離開藍晶時候難道沒有發生別的事情?” 經過他的提醒左瞳突然想起離開時候和一個男人相撞的事情,難道錄音筆就是那個時候被偷走的?可是這怎么可能?難道他事先就知道自己會準備對付他?如果是這樣,這個男人太可怕了,看著左瞳越來越蒼白的臉色,易陌謙心情大好,貓捉老鼠的游戲就是好玩,“左瞳,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中你明白嗎?” 他不需要再做太多的提醒,左瞳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易陌謙不是神,只不過監視她的人看到了她去買迷藥,僅此而已。 得出這個答案左瞳終于絕望了,對面的易陌謙還在笑,“我還以為你會謹慎的聽一遍你手里的錄音筆,沒有想到你竟然沒有聽,不過不聽也好,我給你的錄音是安子皓和小姐嘿咻的錄音,估計聽了那個錄音你得發瘋!” “易陌謙,你竟然如此戲弄我!你……你不是人!”左瞳一下子紅了眼睛,“我承認沒有能力斗過你,我也不想斗了,我求你,求你放過子皓,你開什么條件我都答應你!” 她竟然為了安子皓做到如此地步,易陌謙心里一時間五味陳雜,她在乎的想要守護的人一直就不是他,他心里頓時生出一股無力的感覺來,突然覺得自己好悲催,他哪是要她自我犧牲,他要的是看到她對安子皓不管不顧。 可惜她最終讓他失望了,易陌謙正沮喪時候,左瞳突然伸手一把搶過他手里的錄音筆,易陌謙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手,他此刻是真的被激怒了,從左瞳手里奪過錄音筆,易陌謙惡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厭惡的一把把她推開。左瞳粹不及防一下子摔倒在沙發上面。 易陌謙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竟然忘記了你最擅長的手段就是演戲,當年你就是這樣對付肖奈的吧?肖奈那個笨蛋,竟然傻乎乎的上了鉤,被你耍得團團轉……” 聽他提到肖奈,左瞳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看著左瞳臉上的痛苦表情,想到她抱著肖奈的脖子一遍遍的對肖奈說愛他的情形,易陌謙的眼中閃過恨意,“左瞳,從現在開始,你自由了,我不會再要你!”扔下這句話他大步離開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42 第一次表白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左瞳頹然的倒在了沙發上面。 肖奈!肖奈!易陌謙為何要在這個時候提起肖奈!她和肖奈只不過是很普通的朋友,可是看易陌謙的意思卻像是他們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他知不知道自己認識肖奈都是拜他和沈君瑜所賜! 因為易陌謙對她的冷淡,她越發的斗志昂揚,漸漸的開始喜歡上了他,她素來做事情不喜歡拖泥帶水,但是在這件事情上面卻考慮了許久,終于無法控制的在凌晨時分給易陌謙打了電話。 易陌謙帶著睡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雖然只是一個“喂”字,但是卻讓左瞳百感交集,她握住電話的手有些顫抖,憋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說出一句話,她說,“易陌謙,我……我……我好像愛上你了!” 易陌謙沒有說話,但是他的呼吸清晰可聞,他的沉默讓左瞳很失望,她加大聲音發狠的又說了一遍,“我愛上你了!” 易陌謙終于開口了,“那又怎樣?” 一句那又怎樣讓左瞳無比的沮喪,她從來沒有嘗試過這樣的挫敗,之前是演戲倒無所謂他如何對她,可是現在她是真的在表白,易陌謙的態度讓左瞳沮喪不已。 她后來摔了電話靠在床頭傻傻的坐到天明,她不是沒有自尊,也不是傻子易陌謙的態度讓她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左瞳托病在家休養了一個禮拜,在她休養期間,恰逢華城召開年會,她心情不好本來不想出席的,可是父親左修名不依,他說在當天邀請了重要的客人,要她無論如何也不要缺席。 華城的酒會辦得非常的隆重,商政界的名流都到場祝賀,左瞳本來想在酒會上面露下面見過父親所說的重要客人就離開的,卻沒有想到竟然在酒會上面看見了易陌謙和沈君瑜。 那天晚上左瞳穿的是一襲露肩小禮服,讓她訝然的沈君瑜也穿了一件和她一模一樣的禮服,看到兩人身上一模一樣的禮服,賓客們的眼睛里都閃過訝然,左瞳公開追求易陌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看她和沈君瑜穿一樣的禮服人人都以為是她故意為之,當下有些好事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左瞳冷冷的看著易陌謙和沈君瑜走進來,他們倆還真是一對璧人,全程易陌謙的目光都一直鎖定在沈君瑜身上,看到他們倆親密無間的樣子,左瞳感覺心里很難過,她強制自己轉身離開,卻沒有想到沈君瑜竟然帶著易陌謙向她走過來,她明是在打招呼,暗地里卻是在挑釁,要是換做平時左瞳肯定會給她難看的可是自從那天晚上碰了一鼻子灰后她已經沒有那個心情。 左瞳象征性的點頭后放下手里的杯子面無表情的去了洗手間,她的漠然讓易陌謙眸子里閃過驚訝,目光竟然追隨她離開,看見易陌謙的目光追隨著左瞳,沈君瑜的臉色有些難看。她的手不自然的握緊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43 白費心機 左瞳剛剛進入洗手間就聽見后面傳來高跟鞋的聲音,一股香風逼近,左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尾隨而來。 沈君瑜隨手帶上門,“你還真是好笑,竟然費盡心思的定制一套和我一模一樣的禮服。你難道還嫌臉丟得不夠大嗎?” “沈小姐不覺得自己很無知嗎?華城的周年酒會早就開始籌備,我的禮服也是幾個月前就定制好的,你覺得我費盡心思這種說法能夠成立嗎?” 她的話讓沈君瑜的臉有些發白,她一愣后馬上反駁,“誰能夠證明你的禮服中途沒有變化過?”左瞳冷哼一聲,不屑與她啰嗦,抽張紙巾擦手就準備離開。 沈君瑜卻突然上前,一把扯斷了她肩頭的帶子,“這樣我們就不會撞衫了。”左瞳想也沒有想揚手就是一記耳光,沈君瑜捂著臉奪門而出,在她打開門的時候左瞳聽見一聲熟悉的“君君!” 易陌謙竟然貼心的跟到了門口,看見心上人臉上的指印,他竟然不顧一切的走進女洗手間一把把左瞳給拖了出去,“左瞳,你太過分了!”左瞳一只手按著肩帶,“易先生,請你管好你的女朋友!過分的人是她!” 易陌謙卻不聽她的辯解,“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只是你這樣做是沒有用的,你不要再白費心思了,無論你怎么做我都不會喜歡你的!”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人們的關注,有人往這邊走了過來,沈君瑜在嚶嚶的哭泣,易陌謙摔了手去把她摟在懷里安慰,左瞳看著他們郎情妾意的樣子,眼睛有些酸澀,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身子擋在了她的面前,緊接著一件帶著體溫的西裝罩在了她的身上。 左瞳訝然抬頭,迎面看到的是一個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的男人,男人很關切的看著她,“去換件衣服吧!” 左瞳沒有拒絕男人的好意,在男人的護送下匆匆離開,她離開后就沒有再回到酒會,自然也沒有見到父親口中所謂的重要客人,當天晚上酒會結束后左修名回到家里把左瞳狠狠的罵了一頓。 左瞳對左修名的態度大惑不解,不就是在酒會提前走嗎,至于大動肝火到如此地步? 后來才知道當天晚上左修名在酒會上面邀請了世勛集團的人,左修名不滿足于在國內打拼,想把事業拓展到國外,而世勛集團在國外非常的有影響力,左修名聽說世勛集團的二公子肖奈回國考察,所以特意邀請他參加公司年會,肖奈第一次回國對濱海并沒有朋友,左修名當天打算讓左瞳做肖奈的女伴,卻沒有想到她會中途走人。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她提前走人,而是酒會上面的事情遭到曝光,她打沈君瑜耳光的事情被無良媒體瞎寫了一通,也不知道媒體是不是和她有仇,竟然用各種能夠用上的言語攻擊她,出了這樣的丑聞左修名自然覺得臉上無光,于是狠狠的罵了左瞳一通。 左瞳只知道世勛集團是一家跨國公司,對肖奈此人并不熟悉,自然不會想當他的女伴,因為這個她還暗自感謝沈君瑜,要不是她挑釁她肯定要花費功夫應付父親,現在可好斷了他的心思。 左瞳在這廂正暗暗高興,卻沒有想到肖奈竟然登門拜訪了左家。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44 繼續挑釁 看見肖奈左瞳大吃一驚,他竟然是酒會上面幫助她的男子,左修名沒有想到肖奈竟然會登門拜訪,高興之余在家大擺筵席招待肖奈,左瞳也很感謝肖奈酒會上幫她解圍,加上肖奈為人彬彬有禮,說話風趣幽默,一來二去的在許多場合見面,兩人慢慢的成為了朋友。 和肖奈成為朋友后他會經常邀請左瞳作為他的女伴參加一些聚會,看兩人關系走得近,坊間漸漸的開始有了左氏和世勛聯姻的傳聞。 后來左瞳過生日,每年生日她都會舉辦盛大的聚會,邀請很多人一起慶祝,但是這次生日左瞳卻沒有舉辦聚會,生日當天她只邀請了幾個關系好的朋友,里面自然少不了肖奈。 左瞳在會所訂了一個小包廂,到達會所的時候竟然在外面看到了易陌謙的車,除了易陌謙還看到了之前一起玩的許多豪門世家的小姐公子的車,看這些人聚在一起肯定有什么活動,不過她沒有多加關注就進入了自己定的包廂。 肖奈為人很細心,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打聽了她的生日,竟然為她買了生日禮物,他沒有送左瞳昂貴的禮物,只是送了她一對毛茸茸的公仔。 左瞳抱著公仔很開心,本來是心情極好的一個晚上,卻因為沈君瑜的電話擾亂了她的心情。 沈君瑜在電話里挑釁她,說易陌謙在會所里為她過生日,送了她價值不菲的生日禮物,還說左瞳選擇在會所過生日是因為提前知道易陌謙要在這邊包場,所以故意為之,還警告左瞳不要想搗亂。 左瞳被這通電話攪合得異常的郁悶,接完電話后心情開始不好,然后開始一杯杯的喝悶酒。 酒喝得太多她難受的去洗手間,竟然在回廊里遇到了易陌謙,他靠在墻壁上面抽煙,冷峻的臉上露出些許的落寞,看見左瞳搖搖晃晃的走過來,他掐了煙頭迎了過來,左瞳雖然難受但是意識清醒,看見易陌謙她踉蹌著往旁邊閃躲,卻不想被易陌謙一把抓住了胳膊, 易陌謙低聲呵斥她,“左瞳你今天晚上是什么意思?” 左瞳不明白的看向他,易陌謙臉上有不耐煩,“我警告你,今天晚上是君君的生日,你不要想搞什么花樣,就算你搞什么花樣我也不會上當。” 左瞳看著他英俊的臉,一股苦澀的味道從嘴角冒出來,她甩開易陌謙的手,“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從今以后都不會糾纏你!說到做到!” 從洗手間回來后她心情更加的不好,繼續狂喝,后來喝得大醉,抱著肖奈說胡話,徐晴為了糗她,特意把當天晚上她的窘相錄了下來,次日酒醒看見自己抱著肖奈一遍遍的說著我愛你的情形,左瞳想死的心都有。 肖奈后來對她越來越好,好到左修名和言立城都開始盤問她和肖奈的關系,左瞳自然全程否定,為了避嫌后來她開始疏遠肖奈,卻沒有想到會發生那樣一件事情。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45化妝舞會 那一年的圣誕節,左瞳和言立城一起去參加一個化妝假面舞會,進入會場他們分別去更衣室里換了衣服。 進入會場她迎面撞上了一個青面獠牙的怪獸,只一眼她就認出是表哥言立城,左瞳用手扯了下言立城的搞怪衣服低聲說,“表哥,你怎么每次都是這個造型,一點也不新鮮。” 言立城壓低聲音,“我這是方便你尋找我,到是你,怎么化妝成女巫,你不是說要扮演小狐貍的嗎?” 正說著話左瞳看見一個身著白色紗裙的公主冉冉入場,左瞳冷笑一聲,“這沈君瑜還真是自戀,每次都扮演公主,她是不是想當公主想瘋了。” “她的目的是想讓易陌謙一眼就能夠認出她,笨蛋!”言立城回答,話音落下左瞳看到一個騎士裝扮向白雪公主走去,從身形看她很快猜到是誰不由得冷笑一聲,“這兩個人還真是奇葩!” 言立城壓低聲音,“瞳瞳,今天肖奈也來參加,你能看出誰是肖奈嗎?” 左瞳在人群里搜索了好一會,“不能!” 言立城偷笑一聲,“我們比比看誰先找出他。” “我肯定比你先找到他。”左瞳自信滿滿。 “這次你肯定輸。”言立城也很自信,“我們以半小時為限。” 左瞳點頭,馬上和言立城開始行動。 吸血鬼,王子,鷹,小丑,骷髏頭,貓王,蝙蝠俠……都被左瞳否決了,奇怪,肖奈會裝扮成什么樣子,難道他還沒有進場?她眼睛只顧盯著找人,卻沒有想到會和穿著圣誕服裝的服務人員相撞,服務小姐手里端著的酒傾倒在她身上,濕漉漉的,左瞳在心里大叫倒霉,于是去會場化妝間換衣服。 化妝間的服務人員很抱歉的告訴她,現在只有兩種衣服可供選擇,一套是白雪公主,一套則是印第安姑娘。 想到沈君瑜是公主造型,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印第安姑娘,左瞳關上換衣間的門正準備換衣服突然聽到推門聲,緊接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我衣服濕了,請問有什么衣服可以換?”竟然是沈君瑜。 工作人員回答:“現在只有印第安姑娘和公主裙,我給您拿公主裙換上吧?”沈君瑜笑了下,“不!我要給他一個驚喜,給我印第安姑娘吧。” 聽到對話已經換上印第安姑娘服飾的左氣壞了,在心底大叫倒霉,她可不想和沈君瑜穿一樣的衣服,于是馬上脫下身上的印第安姑娘服飾,沈君瑜換好衣服后離開了,左瞳打開門問工作人員要了公主裙換上,這才離開了換衣間。 等左瞳重新回到會場,里面響起勁爆的音樂,戴著面具的人們開始隨著音樂跳舞。 氣氛很熱烈,左瞳在人群里穿梭,還是沒有找到肖奈,不但如此竟然連表哥也失去了蹤跡,她想抽身出來,卻被一個身著印第安酋長服的男人攔住,男人邀請她跳舞,左瞳不好拒絕,只好陪著他跳了一曲。 在跳舞的時候她無意間看到了男人手腕上面的百達翡麗,同樣的表她曾在肖奈手上看到過,左瞳心里一喜,得來全白費功夫,這次打賭她又贏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46化妝舞會(二) 因為確定男人是肖奈,她放松下來,跳完舞后男人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了休息區,穿著圣誕服裝的工作人員端著酒水過來,男人取了兩杯,把其中一杯遞給了左瞳,左瞳接過酒杯喝了一口,目光突然掃到身著印第安服裝的沈君瑜在舞池里穿梭,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在尋找易陌謙。 沈君瑜在人群中尋找了一會,很快拉住了身著騎士服裝的易陌謙,看著兩人十指交握著往角落里走去,左瞳不用猜也知道他們是去干什么,心底有些酸澀,她強迫自己收回目光,卻突然看見了表哥言立城的身影,左瞳站起身想招呼他,卻突然感覺一陣頭重腳輕,看著她差點摔倒在地,和她一起的男人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男人低低的在她耳朵邊說了句話,“你怎么了?”男人的聲音是那樣的耳熟,她可以肯定不是肖奈,倒好像是易陌謙的聲音,很快左瞳的意識開始模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她完全沒有印象。 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旁邊坐著表哥,看見她醒過來言立城露出松一口氣的表情。 “我怎么會在這里?” “你昨天晚上暈倒了!” “是你把我送到醫院的?”左瞳依稀記起昨天晚上的情形,她好像聽到了易陌謙的聲音,難道是幻覺? “不是我,是易陌謙。”言立城看著她搖頭,“瞳瞳,做事情要適可而止,你可以不喜歡肖奈,但是不能把別人當做冤大頭去耍,再怎么說肖奈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你這樣做實在太過分。” “表哥你在說什么?”左瞳莫名其妙的看著言立城,言立城嘆氣扔給她一份報紙,她打開一看,瞪圓了眼睛,報紙的頭版頭條竟然是身著騎上服裝的肖奈和印第安姑娘裝束的沈君瑜躲在柱子后面激吻。 “這是怎么回事?” “瞳瞳,你就別裝了,這一切難道不是你設計的嗎?” “我設計什么了?” “你明明穿的是女巫衣服,為什么后來換成了公主服裝?” “我衣服被打濕了。更衣室里只有兩種服裝,我不想和沈君瑜穿一樣的,所以先選擇了印第安姑娘。后來聽到沈君瑜穿上了印第安姑娘的服裝,我一生氣又換回了公主服裝。”左瞳實話實說。 “怎么這么巧,易陌謙和肖奈的衣服也被打濕了。所以他們也去更衣室里換衣服,易陌謙去的時候說沒有騎士服裝,所以他只好換了印第安酋長服,而在他后面進去換衣服的肖奈卻被告知只有騎士服裝。你能夠解釋這是為什么嗎?” “不能。”左瞳很干脆的回答,回答完畢才發現不對勁,“表哥你什么意思,你懷疑我在服裝上面搞鬼?” “不是我懷疑,而是所有人都是這樣懷疑的。”言立城盯著她的眼睛,“就算服裝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瞳瞳,那么你能夠解釋為什么會接受一個陌生的男人邀舞,據我所知你對陌生人一直有排斥情緒。” “他難道不是肖奈?” “你把穿酋長服裝的易陌謙當成了肖奈?”言立城苦笑一聲,“而沈君瑜卻把穿騎士服裝的肖奈當成了易陌謙,你不覺得太巧合了?” “這和我真的沒有關系。”左瞳欲哭無淚,到底是什么人在算計她,到底是什么人!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47 吃了啞巴虧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詭異得緊,矛頭卻全部指向左瞳,幾乎所有人都相信一切是左瞳設計的,目的就是想讓沈君瑜出丑好導致易陌謙和她分開。 肖奈為人驕傲,壓根不能接受這一切是左瞳導演的結果,因為傷心他再沒有心情在濱海呆下去,匆匆回了美國,取而代之在濱海考察的是他的大哥肖軍。 而左瞳也因為設計這一切在上流社會成為了耍陰謀詭計的反面教材,當年的事情左瞳吃了一個大大的啞巴虧,直到現在也沒有搞明白到底是誰在陷害她。 手機鈴聲響起,把沉浸在回憶中的左瞳拉回現實,她接通言立城的聲音傳來,“瞳瞳,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有什么事情?” “瞳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言立城的聲音掩飾不住的興奮,“我們有和易陌謙談判的砝碼了。” 左瞳一愣,“什么砝碼?” “在電話里說不清,你趕快回來,回來我再和你詳談。” 左瞳掛了電話急匆匆的駕車往家趕,老遠就看見言立城站在門口張望,看見她回來他大步迎過來,“表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們上樓談。”言立城拉住她的手往樓上走,進了左瞳的臥室,關上門他興奮的開口“瞳瞳,我昨天晚上讓人綁架了沈君瑜。現在我們有和易陌謙談判的砝碼了。” “你說什么?”左瞳嚇了一大跳,她一直以為言立城只是說說而已,卻沒有想到他會真的行動。“表哥,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就擅自行動!” “和你商量你肯定不同意,我就自己做了,放心,我找的人都是國外的,易陌謙就算懷疑我也查不到我頭上。”言立城自然明白她的擔心,“易陌謙就算手太長,也伸不到國外的黑手黨那邊,所以這次他肯定會為了心愛的女人屈服。” 左瞳卻沒有言立城那樣樂觀,和易陌謙斗法至今,她已經數次領教了易陌謙的手段,每次以為萬無一失到最后都敗得一塌涂地,以至于她對他已經產生了懼怕的心里,不敢再相信有僥幸,最主要的是言立城這次干的可是綁架的活,要是讓易陌謙抓到小辮子,肯定吃不了兜著走,那是要坐牢的。“表哥,你趕快讓人放了沈君瑜!” “不能放,我好不容易才找人綁架沈君瑜,怎么會那么輕易的放過她?”言立城沒有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剛剛綁匪傳來消息,沈君瑜很配合,已經在電話里和易陌謙通了話。易陌謙很緊張,滿口答應只求他們不要傷害沈君瑜。” “你的意思是沈君瑜已經知道我們綁架她的目的,并且已經讓她和易陌謙通了話?你怎么這么糊涂!”左瞳感覺頭大了,這可如何是好,易陌謙這個人一向眥睚必報,他不可能會輕易的受挾制,肯定會想辦法反擊,而一旦他反擊言立城的處境就會很艱難。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48 拉她陪葬 左瞳現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該如何是好,她有感覺易陌謙馬上就會找她算賬,她不怕他找自己算賬,她怕的是他盯上言立城,只要他盯上言立城,一切就麻煩了。 她的擔心馬上就變成了現實,易陌謙的電話掐著點的進來了,他的聲音冷冰冰的,“左瞳,你好樣的!” 左瞳想解釋卻發現無法解釋,言立城這樣做也是為了幫她,她咬了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易陌謙,你有什么都沖著我來,綁架是我干的,你不是費盡心思的對付子皓嗎?我也學學你,看看你心愛的女人身陷囹圄的滋味不好受吧?” 她一口氣說了這么多感覺有些喘,旁邊的言立城意圖搶她的電話被左瞳推開了,“易陌謙,你要是想讓她平平安安的,你就必須答應我的條件。” “左瞳,你要是聰明就趕緊讓人放了君君,要不然……”易陌謙是真的被激怒了,盡管隔著電話左瞳依然能夠想象到易陌謙咬牙切齒的樣子。 “要不然怎么樣?易陌謙,現在主動權在我手里,你趕快放了子皓!” “我要是不放呢?” “你沒得選擇,易陌謙,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要是不放子皓,我就讓人,我就讓人殺了你心愛的女人。”左瞳咬牙惡狠狠的威脅。 “膽子不小,竟然敢殺人了。”易陌謙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呵呵的大笑起來。“左瞳,你有種。” 左瞳被他笑得有些心慌,她強迫自己鎮定,“易陌謙,我告訴你,我無所謂坐牢還是被槍斃,反正我已經沒有退路,無所謂結局,到時候你,得想想你心愛的女人,我不介意拉著她陪葬。” “左瞳啊左瞳,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易陌謙冷笑,“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坐牢,也不會讓你死,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無所謂了,易陌謙,我無所謂你如何對我。”左瞳慘笑一聲,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何妨那就做得徹底,“易陌謙,我只給你一個小時的考慮時間,要是一個小時后我還沒有看到子皓安全出來,我就讓綁匪撕票!” “你竟然這樣歹毒……”電話那頭的易陌謙呼吸沉重,顯然被氣到了極致。“左瞳,既然你想玩我不介意陪你,想放安子皓,你等下輩子吧!” “你舍得讓你心愛的女人受苦?”左瞳也冷笑,她可不相信易陌謙會舍得沈君瑜受苦。 “只要有我在,君君肯定不會受苦,倒是你,既然費盡心思的設計這場綁架,就應該想到后果,你說你不怕后果,這件事情你只是指使并沒有出面警察自然查不到你頭上,不過,你不怕不代表別人不怕。”他頓了一下,“你得提醒你親愛的表哥,讓他做好坐牢的準備,因為我手里可是有他和綁匪聯絡的一切證據。” “你撒謊!” “我是不是撒謊你很快就會知道,忘了告訴你黑手黨是最不講道義的,你還是自求多福,禱告他們不要倒戈相向吧!”說完他狂笑著掛了電話。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49 虛張聲勢 左瞳把目光看向言立城,很顯然他也聽到了易陌謙的話,不等左瞳開口詢問他趕緊保證“瞳瞳,易陌謙是在虛張聲勢,你別擔心。” “不!他不是在撒謊!”左瞳表情凝重,“表哥,他既然已經指出是你聯系綁匪就肯定已經有證據,我們該怎么辦?” “不用害怕,易陌謙故意這樣說讓你自亂陣腳,畢竟現在能夠幫上你的人只有我,他知道你應該不會和黑社會聯系,很自然的就想到了我的頭上。”言立城安慰。“我沒有那么傻,綁架沈君瑜的事情雖然是我發出的指令,但是所有證據都被我銷毀,就算他查到是我也沒有辦法的。” “可是我還是不踏實。”左瞳不停的搓手,“易陌謙為了沈君瑜可是什么都干得出來,他那個人陰險狡詐,要是讓他抓到把柄,我敢肯定他絕對不會對我們手軟。” 看見左瞳著急的樣子,言立城也有些不確定,他想了想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我讓你辦的事情準備得怎么樣了?” “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人帶到了安全的地方,現在就等你的指示了。”對方回答。 “你看好那個女人,沒有我的通知不許放人!” 對方恭敬的答應了,言立城掛了電話對著左瞳比劃了一個放心的手勢,就在這個時候左瞳的電話響了,她掃了眼屏幕上面的號碼,易陌謙怎么又打來了? 左瞳猶豫下接通電話,卻沒有聽到易陌謙的聲音,聽筒里傳來的竟然是言立城的聲音,“我讓你辦的事情準備得怎么樣了?” 只聽完這一句話左瞳的臉一下子變得刷白,剛剛言立城和人的通話記錄竟然被易陌謙輕而易舉的拿到,這說明什么? 腦子還在混沌中,易陌謙的聲音很清晰的傳過來,“你等著送言立城進班房吧?” 一旁的言立城也聽見了易陌謙的的警告,他的臉色也變了,看見左瞳握住電話顫抖的手,言立城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瞳瞳,沒有什么可怕,不就是坐牢嗎,表哥不怕!” 那頭的易陌謙呵呵大笑起來,“坐牢自然沒有什么可怕的,我只是擔心一種情況,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現在監獄很亂,監獄里死人什么的事情是經常發生的,就算言少好命到可以保全性命,但是以監獄現在的風氣,難免會少條胳膊或者少條腿什么的,當然言少會說現在的醫學事業這么發達,少胳膊少腿大不了裝假肢……” 左瞳控制住自己打斷他的話,“易總想要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易陌謙哈哈大笑,“我只是提醒你們,得罪我易陌謙的下場是什么樣的。” “易陌謙,你有什么沖著我來!” “沖著你來?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是誰?”易陌謙不屑的哼一聲,“左瞳,在今天之前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浪費掉的,現在不要怪我心狠,我不怕告訴你,言立城坐牢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現在我要做的就是怎么讓他在監獄里生不如死!” 最后四個字他說得斬釘截鐵,左瞳只覺一股涼意從心底升起。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50 走投無路 易陌謙不是在開玩笑,三天以后警察以綁架的罪名逮捕了言立城,言立城被帶走后,左依依披頭散發的沖進了左家,看見左瞳就惡狠狠的撲過來,左瞳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她的爪子已經到了左瞳的臉上,“小賤人,都是你惹的禍,你要是規規矩矩的嫁給易陌謙,立城至于出這種事情嗎?” “你這是干什么?有話好好說。”看見左瞳臉上一道鮮紅的抓痕,夏金鳳嚇了一跳,趕忙上來攔住左依依。 “你不是最討厭她嗎?干嗎還幫著她?”左依依氣壞了,想到什么說什么,夏金鳳沒有想到左依依會把自己平時和她說的話拿出來在這個時候說,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 左依依還在咒罵,“你放手,讓我把這個賤人的臉給撕爛。撕爛了就不能勾引男人了。” 一旁的管家看不過去了,“依依小姐,大小姐心里已經夠難受的了,你就不要再添亂了。” “難受?她怎么會難受,這個災星,在國外好好的不呆,非要回來禍害,禍害了安子皓又禍害言立城,再這樣下去左家就要被她禍害完了。” “吵什么吵?”左修名陰沉著臉出現在客廳,“現在是吵架的時候嗎?趕快想辦法救立城才是正經。” 經他這么一說,左依依停止了鬧騰,“叔叔,你一定要想辦法救立城。” “我自然會想辦法救立城,只是這次的事情。哎……”左修名嘆氣,“立城平時不糊涂怎么會在這個時候犯傻呢?” “都是因為她,也不知道她給立城吃了什么藥。”左依依用手指著左瞳,目光噴火“在言立城心中她是命根子,當年她要嫁易陌謙言立城想方設法的讓她嫁,現在她不嫁易陌謙要嫁安子皓,立城又甘當她的走卒,我看她不把立城害死不甘心。” “依依你消消氣,瞳瞳也不想這樣的。”左修名嘆氣,“我們先找易陌謙和解吧,只要他不追究立城,一切都好說話。” “和解?易陌謙會這么容易和解?”左依依冷笑反問, “任何有可能的方法我們都要試。”左修名回答,“我先去找易陌謙談談看。” “叔叔去找易陌謙肯定是白搭,”左依依哼了一聲,“事情是左瞳惹出來的,讓她去找易陌謙是最好的選擇。” 夏金鳳對左依依的話表示同意,“瞳瞳去找易陌謙談肯定會比你有效果。” “我不會讓瞳瞳去找易陌謙的。”左修名不同意。 “為什么?事情是她惹出來的,她不去誰去?”左依依情緒又激動起來。 “瞳瞳已經和子皓有了婚約,她去找易陌謙算什么?” “安家已經準備取消婚約了。”夏金鳳插嘴。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左修名愣住了。 “昨天李清雅打的電話,說他們家要不起這樣狠心的媳婦,言下之意是說瞳瞳不肯出面去求易陌謙。” 左瞳愣愣的站在一旁,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看著左依依幸災樂禍的臉色,她啞聲開口,“我去求易陌謙!”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51 相煎何太急 聽到她說要去求易陌謙,夏金鳳有些吃驚,“瞳瞳你真想好了?” 左瞳點頭,不是想不想的問題,而是她已經別無他法,一旁的左依依收斂了幸災樂禍的表情,“你要是早這樣想就不會有這么多的麻煩,言立城也少吃些苦頭。” 左瞳沒有理會她轉身上了樓,左依依見左瞳又無視她冷笑一聲,“我告訴你左瞳,這次你一定要誠心誠意,不能夠再出什么幺蛾子,要是這次再出什么差錯,你知道易陌謙這個人的手段的,到時候你表哥就永遠出不來了。” 夏金鳳對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多說,左依依卻不理會,“我說的是真的,這次易陌謙已經動真格的了,我們是絕對沒有辦法斗過他的,你也看到了,要不是你當年主動的招惹他,華城現在肯定還會風光無限,這些事情都怨你。” “瞳瞳不是答應去求易陌謙了嗎,你就安心的等她消息吧。”夏金鳳打圓場。“只是不知道易陌謙會不會對付瞳瞳,我很擔心。” “你放心,易陌謙不會對她怎么樣的?她要是肯去求他,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怎么知道的?”夏金鳳疑惑。 “我猜的,她當年那么囂張的追求易陌謙,拆散人家后卻又無所謂的離開,也難怪易陌謙會恨她,這次易陌謙只是想得到她,所以拿立城開刀。”這話讓左瞳回過頭來看了左依依一眼,她還在那邊兀自的說著,“也不知道易陌謙是怎么想的,這么多女人為何偏偏就認定她。也沒有覺得她比沈君瑜好啊,至少她沒有沈君瑜溫柔。” “你少說兩句!”夏金鳳急了,“瞳瞳心里不舒服。” “不舒服,她心里的不舒服有我多嗎?”左依依反問,“自從言立城被抓進去后我整夜整夜的睡不著,我真的很害怕易陌謙不會放過他,不過只要她肯出面,一切就好辦了。” “好了,瞳瞳都說去求易陌謙了,你可以放心了。”夏金鳳對著樓梯上的左瞳笑笑,“瞳瞳你別管她,她這人心直口快,并沒有什么壞心。”左瞳無語轉身繼續往上走。 “還沒有回來我當然不能放心,就算回來了我也放不下心,你知道言立城那傻瓜,為了他這個表妹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左依依還在絮絮叨叨的,“還有左瞳我可告訴你,不要以為你救了言立城我就會把你當功臣,不要忘記這些事情都是你惹出來的。你自己惹出的事情自己擺平!我可不會感謝你的。” “你放心我會讓表哥安全回來的。”左瞳走到樓梯口回頭看著左依依,“至于你說的感謝和邀功我從來就沒有這種想法,你不必擔心。” “你能這樣想最好。”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左瞳喃喃自語再不看一眼左依依大步上樓。 這話讓左依依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她動了動嘴唇最終什么話也沒有說出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52 不要隨便接我的電話 左瞳大步轉過樓梯進入了房間,關上門她疲憊的坐了下來。 易陌謙的目標一直就是自己,這次她是無論也逃不過去了,既然這樣就認命吧。 她抓過手機找到了易陌謙那天輸入的私人號碼,在準備撥出去的時候左瞳停了下來,她從來沒有存過易陌謙的手機號碼,可是為什么會對他的號碼這么熟悉。 她確認了一下那組號碼,驚訝地張大了嘴,這組號碼不是四年前她給易陌謙挑選的嗎,那時候的她擔心沈君瑜會和他聯系,于是自作主張的幫易陌謙選擇了一個手機號碼,那時候的她霸道的要求他換上這組號碼,可是易陌謙對她的要求置若罔聞,一直沒有理會。 為什么時隔四年后他會選擇用這組手機號碼? 左瞳發現心亂了,亂得不可收拾。 左依依說易陌謙的目的只是為了得到她,他不是一直都對她不屑一顧嗎?什么時候她變得有如此重要了? 她又想起從前和易陌謙在一起的那些短暫時光,他雖然一直表現得很冷漠,但是對她也不是很無情,她記得他會在她玩累了睡著在車上的時候給她蓋上毯子,會在她喋喋不休的講完一大段話時候給她遞上水或者果汁,她喜歡看恐怖片,一個人卻又不敢看,于是常常會纏著他讓他陪自己去看,她看完電影回家害怕得不敢入睡,一直打他電話,他竟然很有耐心的一直聽她說話,一直到她太累太困睡著。 早上醒來竟然發現手機一直還在開著,她對著手機惡作劇的“喂”了一聲,那頭馬上傳來易陌謙的聲音,“怎么了?” 后來才知道他一直握住手機到天亮。 現在想想大概就是因為這些小細節才讓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沉溺下去,左瞳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只要一想她的心就會柔軟起來,就會認為他是愛自己的。 可是他怎么會愛自己呢?他對沈君瑜做的一直就比她多,想起他為沈君瑜送早飯但是卻拒絕為自己送早飯左瞳有心酸起來。 算了,她不能再想這些沒有用的東西,她得想辦法去求他,讓他放過表哥。 左瞳按下了易陌謙的號碼,好長時間后那邊響起一個柔柔的聲音,“喂?” 左瞳吃了一驚,難道是撥錯了。她拿著電話正想說話,電話那頭傳來了女人的聲音,“謙,你的電話。” 沈君瑜,竟然是沈君瑜。 她早該想到的,沈君瑜出了事情易陌謙肯定會第一時間過去安慰她,易陌謙從外面走過進來。“是誰?” “不知道。已經掛了。”易陌謙從沈君瑜手里接過手機,只看了一眼那個電話號碼,他就知道對方是誰,轉頭看著沈君瑜他輕微的皺了下眉頭,“以后我不在不要接我的電話。” 這句話讓沈君瑜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不過她素來心思玲瓏,當下也不表露,只是很乖巧的點了點頭。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53 坐下來玩玩 包廂里冷氣開得很足,左瞳推開門就感覺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看見她出現在門口,包廂里的人都把目光看了過來,左瞳一步步來到易陌謙身邊,“易總,可否移步說話?” 易陌謙抬頭目光冷清的看著左瞳,看見她臉上的傷痕眸子有些發冷,“真是不巧,易某約了人談生意,今天晚上怕是不方便。” 左瞳知道他會拒絕,“沒有關系,我可以等。” 這話讓易陌謙身邊坐著兩個美艷的女子把目光看過來,其中一個還哼了一聲,易陌謙慵懶的伸手拍拍其中一個的肩膀,“真不好意思,今天晚上一整晚都沒有時間。” 他在話里暗示今天晚上有美女相陪過夜,左瞳忍住屈辱,“我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 易陌謙冷笑一聲,“我最煩有人打攪興致。” “易少,何必為難美女。”包廂里的一個男人出聲打圓場,“既然美女都找來了不如就陪我們玩玩。” 左瞳血直沖腦門,這些男人把她當成什么了,看見她漲紅臉的樣子,易陌謙玩味的一笑,“既然陳總發話,我不能不給面子,不如就坐下來玩玩?” 左瞳自然沒有拒絕的余地,那個被易陌謙稱為陳總的男人往旁邊一讓,給左瞳騰出一個位置,左瞳暗地里咬唇坐了下來。 易陌謙身邊的女子視左瞳為眼中釘,挑釁的往易陌謙伸手一靠,嬌滴滴的拿起一片水果湊到易陌謙嘴邊,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看到她涂抹指甲油的手拿起水果湊到自己嘴邊,易陌謙不由得一陣反胃,他不動聲色的握住女子的手很溫柔的把她手里的水果放進了她自己的嘴里。 女人被易陌謙這個體貼的動作感動了,她張嘴吃下易陌謙送過來的水果,還挑釁的看了一眼左瞳,左瞳裝作沒有看見女子的挑釁,她旁邊的陳總殷勤的倒了一杯酒遞給左瞳,左瞳猶豫著沒有伸手接,看她沒有伸手,陳總直接把杯子送到了左瞳的嘴邊。 正背對著他們和身邊的女人打情罵俏的易陌謙卻像后腦勺長了眼睛一樣突然的轉過了身,看見他突然轉身左瞳吃了一驚,接觸到他凌厲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往后一讓,陳總的喂酒動作落了空。 陳總也接觸到了易陌謙凌厲的目光,他有些吃不準的收回手,在收回手的時候帶著笑意問了左瞳一句話,“這位小姐怎么稱呼?” “左瞳!” 左瞳這兩個字讓男人一愣,下意識的看向易陌謙,易陌謙面色如常,卻已經轉過身去繼續和身邊的女人調笑,陳總感覺背脊有汗水冒了出來,就算他再孤陋寡聞這段時間易陌謙收拾安氏少懂安子皓的事情總是聽說過的,沒有想到面前坐的竟然就是那個紅顏禍水,男人暗地里為自己抹了把冷汗,跟著干笑一聲,“既然這位小姐找易少有事情我們還是先散了吧。” 說著他帶頭起身,包廂里的其他人也跟著起身,只有附在易陌謙旁邊的女子沒有動,男子見狀忙對著另外一個女人耳語兩句,女子上前把附在易陌謙身上的女子強拉了出去。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54 不會再相信她 包廂里只剩下易陌謙和左瞳,易陌謙還繼續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手里握著酒杯把玩,左瞳把身子像他身邊移動了一下,“易總,我……” 易陌謙突然轉過了身子,“左小姐有話請講。” 他從來沒有稱呼左瞳為左小姐,突如其來的這三個字讓左瞳瞪大了眼睛,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我是來求易總的。” 易陌謙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左瞳,看得她心里發毛,她嘴里的話在舌尖打了好幾個結終于說了出來,“只要易總放過言立城,我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左小姐這么年輕不會得了健忘癥吧?”易陌謙諷刺的問。 左瞳自然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那天他咬牙切齒的說不會再要她,現在她求他不是自己找虐么。可是她已經沒有辦法,就算是找虐她也要救言立城。 “從前是我不自量力得罪易總,易總大人不記小人過,請給我一個機會,” 她竟然稱呼自己是易總,就憑易總這兩個字來看她哪有一點反省的樣子,分明就是來氣他的,易陌謙骨節分明的手暗地里握緊。 左瞳卻沒有看到他平淡的面容下面隱藏的怒氣,“求易總高抬貴手放過言立城。只要你放了他,從今以后我一定會聽你的話,再不敢有二心。” “可是我怕!”易陌謙盯著她的臉。她臉上的傷口雖然已經經過處理但是看起來還是有些觸目驚心,“你覺得我會相信一個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人的騙子的話?” “我……”左瞳被他駁斥得說不出話來。空氣一時間又沉默了,易陌謙繼續盯著他手里的杯子,目光半點也不看她,左瞳有一種想想死的感覺, “之前的事情我給你賠罪。” “怎么賠?”他嘲笑地問。 “我罰酒,我把這瓶酒喝完。”左瞳說著抓起易陌謙面前的酒瓶倒酒,易陌謙也不阻攔,只是冷冷的看著她,看到左瞳接連喝了三杯準備倒第四杯酒時,他冷冷的開口,“左小姐覺得這么大的事情喝杯酒就能解決?” 左瞳當然知道不可能喝杯酒就會取得他的諒解,“只要易先生高興,左瞳愿意做任何事情。” “呵呵。”他冷笑一聲,“可是怎么辦,我已經沒有辦法原諒你,也壓根不想原諒你!” 左瞳抓住瓶子的手無力的松開了,易陌謙看見她的頹敗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她,他薄唇輕啟,輕飄飄的從嘴里吐出一串冷冰冰的話,“左瞳,你真是蠢,從前我給你機會讓你在我面前放肆是因為你沒有觸碰我的底線,在沒有觸碰我的底線之前我有的是耐心,而現在你已經碰了我的底線,我很不高興,你做再多也沒有用,明白嗎?” 他這是在警告她,沈君瑜是他的底線,只要不碰沈君瑜他可以陪她玩,碰了沈君瑜就再沒有機會,左瞳的臉色一片灰白。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55 要看到她的誠意 看著她慘白的臉,易陌謙感覺一陣暢快,這個女人數次挑戰她的底線,真以為他非她不可嗎? 這么多天來他一直憋屈,一直喘不過氣來,此刻終于有了一種釋放的感覺,他要狠狠的羞辱她,讓她擺正位置,讓她清楚的知道她和他的主次關系。 就是那么默契,沈君瑜的電話掐著點進來了,易陌謙看一眼左瞳,好不估計的開始接聽。 聽到他溫柔的喊出君君兩個字,左瞳的臉色更白了些,易陌謙似乎看不到她的痛苦,依然用溫情脈脈的口吻在問沈君瑜,“身體怎么樣了?” “已經恢復,就是還有些害怕。”沈君瑜的語氣帶著撒嬌,“你要是多呆幾天就好了。” “我也想多陪你幾天,不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把綁架你的主犯送進牢房,我心里不安心。”這話是故意說給左瞳聽的。 “阿謙,你千萬不能姑息綁架我的人,一定要讓法官判他最重的刑!”沈君瑜的聲音咬牙切齒,帶著無盡的恨意。 “你放心,對于傷害你的人我從來不會手軟。”易陌謙保證,聽到他的保證,左瞳的臉又白了幾分。 易陌謙對沈君瑜的寵愛她是知道的,看來言立城一定兇多吉少,左瞳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撒旦般危險的男人,看著他溫和的側臉,聽著他用溫柔得滴出水來的聲音安撫他最愛的女人,心中悲涼一片,她其實不應該悲涼的,可是此刻她發現竟然又可恥的悲涼了。 終于易陌謙深情款款的對著話筒吐出幾個英文單詞,結束了這次情意綿綿的通話,掛了電話,他眼睛里溫柔的笑意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蔑視。 左瞳承認自己的自尊已經降為了零,安子皓已經身陷囹圄,言立城也危在旦夕,兩個最關心她的男人的命運掌握在她的手中,她必須要救出他們,無論如何她都要救他們! 看著易陌謙起身去拿外套,她想也沒有想就起身攔住了易陌謙,她雪白消瘦的手一把抓住易陌謙的手,“易陌謙,我求你了!” 她的語氣是那樣的軟弱,神情是那樣的無助,“是我錯了,易陌謙,我已經知道自己錯了,從今天開始我再不會對你陰奉陽違,不會再違背你的意思,只求你能夠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像從前一樣無怨無悔的愛你的。”似乎怕易陌謙拒絕,她跟著跪了下去,“你要是不相信,我發誓!” 易陌謙伸手阻止了她下跪發誓的動作,他剛剛明明是很快意的,此刻卻又覺得心里堵得慌,他低頭平視著左瞳,“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么嗎?” “知道!” “如果我現在不想娶你了呢?左瞳,如果我壓根就不想娶你,你也會繼續留在我身邊嗎?” 他的意思是讓她做情婦,左瞳發現自己得出這個答案竟然沒有痛心,她點了點頭,“我會繼續留在你身邊的。” 她的回答讓易陌謙微微的皺了下眉頭,“我再選擇相信你一次,不過不是無條件。” “什么條件?”沒有想到他回答應左瞳松了口氣,易陌謙看著她的眼睛,“從前都是我主動,這次我想看見你的誠意。”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56 輿論嘩然 左瞳很清楚易陌謙的誠意是什么意思,他要自己主動公開和他的關系,左瞳知道這次自己已經沒有退路,易陌謙對娶她的事情態度不明,而她卻要主動表態示好,這中間要是出了什么差錯,她將會再次成為笑話,可是她卻已經沒有猶豫的可能,“明天我會在報紙上公布我們的關系的。” 易陌謙的眼神終于有了些許暖意,“今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隔天,在濱海有影響力的報紙的頭版頭條刊登了華城大小姐左瞳的專訪,在接受采訪時候左瞳毫不避諱的承認自己愛易陌謙的心從來沒有改變過。 專訪一出輿論一片嘩然,眾所周知左瞳才在前不久和安氏少懂安子皓高調訂婚,現在安子皓身陷囹圄,她卻放話自己所愛是易陌謙,傻子也知道她變心。 一時間有關左瞳的負面新聞滿大街都是,人們談到她都是面露嫌惡之色,現在雖然不是過去那種年代,但是在如此緊要關頭背棄自己的未婚夫的確是不是一個有良心的人該做的事情,媒體都不是吃素的,于是又挖出了四年前易陌謙在訂婚時候棄左瞳不顧的事情,有八卦媒體猜測這次左大小姐的放話只是一廂情愿而已。 新聞沸沸揚揚的炒了幾天后,有媒體在濱海最熱鬧的商業街拍到了易陌謙和左瞳攜手購物的照片,從出道以來從未接受八卦媒體專訪的易陌謙這次破天荒地的打破常規接受了濱海電視臺的專訪。 在專訪上面易陌謙針對左大小姐最近的負面輿論進行了澄清,澄清一,左瞳的確一直愛的人是他。 澄清二,之所以和安子皓訂婚都是因為他,易陌謙沒有明說為什么左瞳會因為他和安子皓訂婚,只是隱晦的暗示安子皓在背地里做了不干不凈的手腳,以至于左大小姐為了救心愛的人才同意和他訂婚。 易陌謙的澄清無疑為左瞳正了名,深受輿論困擾的左瞳終于撥亂反正不被人聲討,看著網絡媒體上面對她的正面評論,左瞳面無表情的關了電腦。 易陌謙這是在斷她和安子皓的后路,其實他這又是何必呢?經過這次教訓,她已經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她是無論如何都逃不出易陌謙的手掌心的,既然如此為了家人和安子皓,她會乖乖的呆在他的身邊,再不會心生二心。 她剛剛把易陌謙的申明來來回回的看了幾遍,從頭到尾易陌謙的申明都是在為她洗白,都是她如何深愛他,而有關易陌謙本人對她的態度,申明上面只字未提。 就是在這種時候,他已經逼得她走投無路的時候,他還是不忘記保護他心愛的女人沈君瑜,為了她他還真是舍得下心思。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57 酒店相遇 言立城和安子皓是同一天放出來的,看著前去接自己的父母,安子皓一言不發的上了車,李清雅關上車門坐到了安子皓的旁邊,“今天晚上和安氏私交甚好的朋友在景城大酒店為你準備了酒宴,我們直接去酒店。兒子,高興一點,你能夠出來總歸是好事情。” 安子皓啞聲開口,“是你們逼她去找易陌謙的?” “當然不是!我們怎么會這么做呢?”李清雅神色未變。“是言立城的關系,要不是言立城綁架了沈君瑜,左瞳又怎么會去求易陌謙,這言立城一直就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人。” 安子皓抿緊嘴唇沒有做聲,不一會車子在景城大酒店門口停下,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早有大批的記者在門口蹲點守候,看見安子皓三人到來,記者呼啦一下全部圍了過來,各式各樣的問題爭先恐后的從他們口中問出,安子皓沉著臉一聲不吭,安夫人和安懂事章一左一右把他護在中間,“不好意思,我們有急事,請讓讓!” 記者哪那么容易讓他們過去,依舊糾纏不休,突然有人喊了一聲,“易總來了!” 記者們回頭,看見一輛邁巴赫停在了酒店門口,易陌謙的司機下車繞過去打開車門,一身休閑裝束的易陌謙和左瞳走下車。 準備進入酒店的安子皓突然停住了腳步,目光看向邁巴赫。 似乎沒有想到會在這里和安子皓相遇,左瞳的臉上笑容僵住,神情有些不自然,易陌謙卻表現得很正常,他伸手摟住左瞳的腰,笑盈盈面對記者拍照。 看見易陌謙和左瞳的親密安子皓眼中閃過恨意,安夫人見狀忙遞個眼色給老公,一起把安子皓拉著進入了酒店,在進入酒店的時候安子皓聽見易陌謙的聲音傳過來,“今天來這里是為瞳瞳的表哥洗塵。”原來言立城今天也在這里。 易陌謙摟住左瞳讓記者拍了幾張照片后帶著左瞳進入了酒店,進入電梯后易陌謙放開了左瞳,似乎是變了一個人,他臉上的笑意迅速的隱去了,看見他的表情很顯然是在生氣,左瞳正在暗忖他為什么翻臉比翻書還快時候易陌謙開口了,“你好像不開心?” “沒有!” “不必否認!我不是瞎子!”易陌謙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左瞳,你最好記住你對我說過的話。” 他的警告左瞳自然聽出來了,原來他叫上自己來這邊是有目的的,什么為言立城接風,順便賠罪,虧她剛剛還有一絲的感動,以為他是因為自己才想和不喜歡他的言立城搞好關系,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58 理不清頭緒 出了電梯,易陌謙沉著臉大步向前,左瞳疾走幾步伸手抓住了易陌謙的手,她的主動讓易陌謙的腳步緩了下來,兩人就像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的步入了包廂。 包廂里的人看見易陌謙到來紛紛起身打招呼,只有言立城大馬金刀的坐在位置上面目光死死的盯著易陌謙,那架勢就像是在看自己的仇人。 易陌謙笑瞇瞇的主動和他打招呼,言立城沒有理睬,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易陌謙毫不不在意他的態度,和其他相熟的人打了招呼后很紳士的幫左瞳拉了椅子扶她坐下。 應該是在故意秀恩愛,在接下來的過程里易陌謙對左瞳一直照顧有加,不但親自帶上手套為她剝蝦,還數次動手為她布菜,當掃到易陌謙為左瞳夾的菜都是她平時最愛吃的菜后,言立城嫌惡的表情有所緩解。 當易陌謙主動舉杯像他敬酒時候他竟然破天荒地的沒有拒絕,左瞳的心一直是提著的,表哥的為人她是最清楚的,易陌謙如此算計他,他肯定不會輕易的原諒他,可是后來發生的情形卻讓左瞳看不明白了,兩個本來水火不容的人竟然開始左一杯右一杯的喝酒。 酒喝得太多,言立城去了洗手間,走廊上燈光迷離,他走得踉踉蹌蹌的,推開洗手間的門,他撲在洗手臺上大吐特吐,在今天晚上之前他是很恨易陌謙的,可是看到他對左瞳的樣子,他卻又恨不起來。 像易陌謙那樣一個人,如果不是喜歡怎么可能會記住別人喜歡的東西,從前因為討厭安子皓接近左瞳,他故意散布消息出去說左瞳喜歡吃冬瓜,結果安子皓誤以為左瞳喜歡吃冬瓜,竟然在請左瞳吃飯時候大點冬瓜,那次惡作劇導致左瞳很長一段時間內不和安子皓聯系。 后來左瞳和易陌謙好上了,一次約會回來對他大吐苦水,說易陌謙經常做冬瓜給她吃,當時他在心里一愣,這吃冬瓜的事情是為了騙安子皓故意編的,易陌謙怎么會知道,難道從前他也在偷偷的關注左瞳?還是因為他討厭左瞳所以故意做冬瓜給左瞳吃? 他那時候寧愿相信易陌謙是因為討厭左瞳所以故意做冬瓜給她吃,可是現在,當看到易陌謙對左瞳的口味如此了解,特別是掃到他不經意流露出的柔情后,他突然有些不確定了。 像易陌謙那樣的人應該沒有多余的時間去做這種無聊的事情,那么他應該是喜歡左瞳的,可是如果他喜歡左瞳,又為何做出這么多傷害左瞳的事情? 言立辰感覺腦子亂極了,完全理不清楚頭緒,他往臉上澆了把水,準備返回包廂,卻在轉身時候對上了一雙仇恨的眼睛。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59 酒店斗毆 安子皓?言立城的腦子里剛剛閃過這三個字,臉上就挨了一拳,安子皓撲過來封住他的衣領,拳頭像雨點般落下,邊打邊罵“混蛋,是你害了瞳瞳!” “你瘋了!”言立城挨了幾下后反應過來,“安子皓,你找錯人撒氣了吧?” “小爺找的就是你,你這個王八蛋,當初你看不上我和瞳瞳在一起,四處的給我制造麻煩,害得瞳瞳一直不肯接受我,我好不容易讓瞳瞳接受我,你卻又搞了這樣一出,你說,易陌謙到底給你了什么好處?” “你放屁!”言立城也火了,“小爺用得著別人給好處?瞳瞳是大活人,她知道自己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自己照照鏡子,你哪一點比得上易陌謙?” 這話刺激了安子皓,他瘋一般的和言立城扭打起來,“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沒有腦子出這樣的餿主意,至于弄成這種局面嗎?” “你有腦子,你有腦子至于什么事情都受制于易陌謙?”言立城氣壞了也嘴不饒人,“你丫的除了背后來陰的,光明正大的沒有半點能力。當初要不是你小子使陰招,瞳瞳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兩人一邊指責著對方一邊扭打,因為都喝了酒的關系,兩人都站立不太穩,在拉扯中言立城摔倒在地上,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安子皓也拉倒在了地上。 “你們在干什么?”一個顫抖的聲音響起,扭打在一起毫無形象的兩人看過去,見左瞳站在門口瞪大眼睛看著他們。 看見左瞳兩個扭打在一起的人不約而同的住了手,兩人都想對她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就在這萬分尷尬的時候從左瞳身后又冒出一個人來,竟然是風度翩翩殺人無形的易陌謙。 沒有想到如此狼狽的時候會被易陌謙圍觀,兩人想死的心都有,而易陌謙顯然一點也不在意兩人此刻的心情,他很殷勤的走進來扶起地上的言立城,“表哥,你受傷了,我送你去看醫生。” 這句關心的話聽在言立城耳朵里分外的受用,而聽在安子皓耳朵里卻是無比的刺耳,易陌謙竟然叫言立城表哥,很明白的情形他們現在一家人融洽得不得了,他心里苦澀到了極點,把目光看向左瞳,后者沒有看他,只是和易陌謙扶著言立城一起離開了。 次日早上有關言立城和安子皓在洗手間大打出手的事情被刊登在了報紙上面,配圖竟然是兩人傷痕累累的臉。 因為這事情左依依免不了又來找左瞳大鬧一場,讓傭人把左依依請出去后,左瞳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面,很明白的事情,昨天發生的一切都在易陌謙的掌握中,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安好心,所以才會有記者在酒店門口等候,才會有巧遇,甚至言立城和安子皓的大打出手,他也拿來做文章,左瞳看了眼左依依扔在地上的報紙,看到照片上面放大的傷痕,只覺諷刺異常,無法忍受這種屈辱,她突然發狂的撿起地上的報紙,咬牙切齒的撕碎了它。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60 讓他折騰 易陌謙和左瞳的事情炒得沸沸揚揚,媒體對于他們的行蹤幾乎是貼身報道,試穿婚紗禮服,婚禮場地選擇,包括伴娘伴郎,以及酒店菜肴婚禮出席人士都是媒體追蹤報道的目標。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遠在國外的沈君瑜不可能不知道,不過她卻對這一切視若無睹,沈君瑜的淡定讓江辰希急壞了。 她特地和沈君瑜進行了視頻對話,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老沈君瑜,從那套鑲滿鉆石的名師設計的婚紗,說到那顆獨一無二的婚戒,再說到宛如童話的婚禮現場布置,江辰希可謂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臨了總結,“君瑜姐,你快點阻止易大哥啊,要是晚了就來不及了。” 沈君瑜卻很平靜,臉上沒有絲毫的不高興。“他想折騰就讓他折騰去!” “這不是折騰,這是結婚,你要是不阻止他們就會真的結婚,他們結婚后一齊都晚了。” “辰希,你記住是你的永遠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沒有用。”沈君瑜這話是真正的話里有話,可惜江辰希卻因為著急沒有聽出來。 “我聽圈子里的人說,易大哥已經放出話來,說只要一結婚就把龍陽一半的家當交給左瞳,你難道不擔心嗎?” 沈君瑜輕笑一聲,“那是他的財產,他愿意給誰是他的自由。” 江辰希還想再勸,沈君瑜卻已經不耐煩,“辰希,我很忙,要寫畢業論文,我們今天就說到這里吧。” 關了視頻,沈君瑜臉上云淡風輕的表情隱去,她雖然人在國外,但是有關易陌謙的消息卻一直就沒有斷過,這些年來自己不在左瞳不在易陌謙身邊能帶出去的女人可只有一個江辰希。 什么成年禮上的三個許諾,什么經常帶著她出席大大小小的盛會,據說江辰希還曾在和閨蜜的私下交談里以易夫人自居過,江辰希對易陌謙的心思如此明白的昭示天下,她如此囂張,當她沈君瑜是死人啊! 江辰希還是太嫩了,只不過是一點點狀況就亂了她的正腳,她這樣著急的告訴自己這些的目的沈君瑜也很清楚,想通過她的手去阻止易陌謙結婚,她打的好算盤。 因為知曉她的心思,所以沈君瑜才會表現得如此的淡定,才會在話里告訴她不是自己的不要強求,看江辰希剛剛的表示,應該是沒有聽懂她的話吧。 沈君瑜皺眉,就她這樣蠢怎么可能得到易陌謙的心呢? 不過她也不是完全心如止水,剛剛江辰希的話有一部分已經映進了她的腦海,鑲滿鉆石的婚紗,最大的鉆石婚戒,宛如童話的婚禮布置……這一切不都是左瞳向往的婚禮嗎?阿謙,你到底想干什么? 左瞳現在一定是樂壞了吧,想到左瞳臉上的笑容,沈君瑜心中突然開始不爽,“左瞳啊左瞳,你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難道四年前的羞辱你都忘記了嗎?”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61 錄音 她不爽自然也不能讓左瞳爽,沈君瑜冷笑拿起電話撥了出去,許久那邊傳來一個依稀有些陌生的聲音,“喂!” “是我!”沈君瑜的聲音柔柔軟軟的。 左瞳懷疑自己自己聽錯了,沈君瑜怎么會給她打電話。 “聽說你要和阿謙結婚了!”沈君瑜的聲音再次傳過來,左瞳這才反應過來,這是真實的事情,“沈小姐有事情嗎?” “沒有事情就不能和你說說話嗎?”沈君瑜的聲音繼續很溫柔就像是和她是朋友,左瞳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手段比自己高明,為什么她就不能做到笑臉殺人。 “我們沒有熟悉到那種地步!”左瞳雖然佩服但是卻一點面子也不想給。 “是因為覺得對我有愧疚所以害怕和我說話嗎?”沈君瑜輕笑。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的脾氣還是一點也沒有變。”沈君瑜一點也不生氣,“其實我今天打電話是來提醒你的,就你這種性格一直就不是阿謙喜歡的對象,除非你能夠改變你的性格。” “我們的事情不勞沈小姐操心。” “你們的事情?”沈君瑜呵呵一笑,“你錯了,這不是你們的事情,而是我們的事情,我們的事情你明白嗎?” “你想怎樣?” “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憐,想提醒你,就在不久前阿謙還打電話讓我和他結婚。”沒有聽到意料外的反駁,左瞳的沉默讓沈君瑜有些不解,她怎么轉性了?話說到這份上當然得繼續,“我給你聽一段錄音。” “我想結婚了,你趕快回來和我結婚。” “阿謙,你再等等……” “不!我不愿意再等下去了,君君,如果你心里有我就趕快回來,我們馬上結婚,結婚過后你可以繼續完成你的學業。” “你不是答應我再等我一年的嗎?” “我等不下去了!” “阿謙,如果我不回來你會怎么辦?” “如果你不回來,我會和別人結婚。” 易陌謙的聲音清晰深情,左瞳握住電話的手有些顫抖。 錄音放完,沈君瑜的聲音得意響起,“這是一個月前易陌謙給我的求婚電話,當時我拒絕了他,左瞳,聽了這個你難道就沒有別的想法。” “你想說什么?”左瞳雖然控制住自己很冷靜的面對,但是從喉嚨里溢出的苦澀還是慢慢的充斥了她的口腔。她已經能夠猜到沈君瑜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只是想好心的提醒你,對這場婚禮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你只不過是阿謙為了刺激我回國臨時找的演員,既然是演員就不要入戲太深,以免傷得體無完膚。”沈君瑜的話果然和左瞳猜測的一個樣,“還有我之所以打電話告訴你不是因為我同情你,而是因為不想讓我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演關于結婚的戲,畢竟婚姻在我心中的神圣的,你明白嗎?” “多謝沈小姐提醒。”左瞳握住電話一字一頓。聽到左瞳的聲音已經變了,沈君瑜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她心情大好的掛了電話。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62 空缺的位置 早就知道易陌謙不會真心想娶自己,不過從沈君瑜的口中得知還是讓左瞳有些傷心,她拿著電話怔怔的站在屋子里,直到聽到敲門聲才反應過來。 易陌謙眉頭微皺聲音帶著不悅,“怎么這么久才開門?” “我……”看見易陌謙她這才記起今天要和易陌謙去看婚禮場地的事情。 “不是讓你換衣服我們去看看婚禮場地嗎?你怎么到現在還沒有換?” 面對他連珠炮似的質問左瞳竟然沒有慌亂,她對著易陌謙笑笑,“我不知道穿什么好看,想等你來幫我選。” 一句話讓易陌謙的火氣瞬間消失,他興高采烈的幫她挑了衣服,換好衣服兩人去了婚禮舉辦場地,教堂的布置和左瞳從前想象的婚禮場面完全一樣,就連裝飾細節都是左瞳喜歡的,左瞳不得不承認易陌謙做事情真的是太完美了,她完全挑不出任何的瑕疵,見左瞳滿意易陌謙又帶著她去了舉辦婚宴的酒店,易陌謙包下了一整間酒店,看著酒店內大紅的喜字,看著易陌謙毫不掩飾的笑容,左瞳有一種夢想成真的感覺,可是她不自然的又想到了沈君瑜的電話,不到最后一切還是未知數,想到易陌謙可能真的是拿他來刺激沈君瑜,她心中發冷,但是臉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為了不被他看出她還笑意盈盈的,配合著他表演。 大概是因為笑得太假笑得太久的關系,她感覺臉上的肌肉僵硬得難受,真怕自己的臉從此就這樣毀了,還好易陌謙被婚禮策劃的負責人叫走了,左瞳松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喘氣。 今天她穿了一雙足足有十公分高的鞋,現在腳疼的慌,左瞳正揉著腳,一個婚禮策劃的工作人員拿著一快牌子走了進來,左瞳斜眼看過去看到了牌子上面易陌謙的名字,恰逢此時,另外一個看似領導一樣的工作人員走過來看了看工作人員手里的牌子,“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上面只寫了新郎的名字沒有寫新娘的名字?” 左瞳轉過頭看過去,果然那塊巨大的牌子上面竟然只寫了新郎易陌謙,而新娘位置卻是空白,面對質問拿著牌子的工作人員也很委屈,“這是易先生的人吩咐的,說新娘名字暫時不要寫上,到結婚那天再寫。” “這又是為什么?” “防止出意外!”工作人員看了眼左瞳低聲說。 左瞳別過目光,易陌謙還真是用心良苦,竟然連這種小細節都想到了,沈君瑜說得沒有錯,他果然是拿和自己結婚來刺激沈君瑜回國,要是婚禮當天沈君瑜突然出現,新娘那個位置可以隨時改動,左瞳無聲的笑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63 想和她見面 回去的時候左瞳接到徐晴的電話,約她去喝茶,正好易陌謙有事情要回公司把她送到和徐晴見面的茶樓就離開了。 看見她一個人前來徐晴有些意外,“易陌謙怎么舍得放你一個人來?就不怕我把你拐跑嗎?” 聽起來是句玩笑話,但是個中的味道只有左瞳自己明白,自從安子皓出來后易陌謙對她突然的看得緊了起來,出門經常都有人貼身保護,說是保護,其實是變相監視,就是害怕她和安子皓再有什么接觸。 在酒店經歷那樣一幕后左瞳心情不好,剛剛在易陌謙面前一直偽裝,現在面對徐晴她終于放下了偽裝,見她臉色不好看,徐晴有些詫異,“不是和易陌謙去看婚禮場地嗎,怎么一臉的不高興?難道是對婚禮細節不滿意?” 左瞳自嘲地看著徐晴,“你覺得我現在還能挑三揀四?” “易陌謙為人向來專橫你又不是不知道,用不著跟他置氣。”徐晴以為她和易陌謙因為婚禮細節發生分歧。 左瞳苦笑,她現在是最沒有脾氣的人,做人得有自知之明,她有什么理由有什么權利去和易陌謙置氣?長長的嘆口氣,她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茶水,徐晴湊了過來,“其實我今天找你不是只是請你喝茶聊天。而是受安子皓所托約你見上一面。” 左瞳吃驚的看著她,“他在這里?” “沒有,最近易陌謙一直讓人跟著你,我擔心你們擅自見面會帶來不好的影響,所以先約你看看情況。” “見面又能怎么樣?只會給他帶來麻煩。”左瞳頹然的嘆口氣,“你告訴他,這輩子我注定欠他,下輩子還他吧。” “他說有要緊的事情要告訴你,非得當面和你談,瞳瞳,我也是可憐他,安子皓為你做了那么多,可是現在……他實在是太可憐了。” 這話讓左瞳沉默了,徐晴壓低聲音,“從今天的情況來看易陌謙對我并不設防,不如明天我約你一起去看禮服,到時候你們在禮服店見面。” 左瞳搖頭,“還是別見面了,要是被易陌謙知道會連累你的!” “我不怕!易陌謙和秦子墨關系好,不會對我怎么樣的。”徐晴并不害怕,“再說你們只是見面說說話,難道易陌謙連這個也要限制?” “他倒不限制我的自由,只是他對子皓成見頗深,要是知道我和他見面,肯定會有別的想法的,你也知道他手段不是一般的狠。”左瞳還是擔心。 “可是我已經答應安子皓了。”徐晴揉揉額頭,“是我沒有想周全,安子皓來找我說要見你最后一面,我看他可憐,一時間心軟就同意了,既然這樣我回了他吧。” “他要離開?”左瞳一愣, “是啊,他很頹廢,說準備離開濱海,再不回來,在離開前想見你最后一面。” 左瞳心突然的糾了起來,安子皓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了嗎?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64 觸景生情 下午時候易陌謙又來左家,帶左瞳出去散心,他最近來得特別的勤快,就好像很閑一樣,左瞳換了衣服和他出了門。 易陌謙開車帶著左瞳去了陽明山,陽明山盛產桔子,正是深秋,山上的桔子黃橙橙的一片,易陌謙停下車帶著她進入了桔子園,左瞳喜歡吃桔子,看著這一片黃橙橙的美景,臉上帶了笑容,易陌謙見她高興心情也極好,很自然的從樹上摘下桔子撥開遞到她嘴邊。 不容她有拒絕的表示,他就這樣溫柔的盯著她,眸子里溫情脈脈充滿愛意,左瞳無意識的張口吃下,桔子的香甜溢滿口中,易陌謙寵溺的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因為他的這個動作左瞳的心沒來由的加快了跳動。 易陌謙轉頭去摘一個更大的桔子,左瞳呆呆的看著他,落日的光影下易陌謙的側影是那樣的好看,左瞳不由得想起了很久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好像也是在桔子園里,男主角和女主角相遇,當時那個男主角就是這樣寵溺的喂女主角吃桔子的。 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想起這個情節,是觸景生情?突然記起那部電影好像是悲劇結局,心情不由得沉重起來。 易陌謙摘了桔子轉過頭來,他笑得是那樣的溫柔,左瞳看著他好看的眸子,心中突然有些悲涼,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得到這個男人的心,又怎么敢一廂情愿的認為他剛剛的眼神是溫情,又怎么敢自欺欺人認為他會寵溺的喂食自己? 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自己憑空杜撰,左瞳很恨自己為什么一直看不清楚形勢,為什么會情不自禁的淪陷,他如此對她強迫她,算計她,她應該恨他,厭惡他才對啊!可是為什么還會有不切實際的想法呢? 回去的路上易陌謙心情極好的吹著口哨,吹口哨在左瞳的印象里一直就是一種很痞氣的行為,可是看著他吹卻竟然沒有那種感覺,相反倒覺得特別的帥。 帥字讓左瞳在心底里鄙視了自己一把,從來他在她面前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像這樣放蕩不羈的模樣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看來他今天心情應該非常好,她在心里衡量了半天終于開口,“明天徐晴約我試穿伴娘禮服。” 易陌謙停止吹口哨看向她,他的目光怪怪的,左瞳心底直發毛,既然已經開口就沒有回頭的可能,于是硬了頭皮,“我和她約了中午,所以午飯不能陪你吃飯了。” 說完話后她心底有些忐忑,生怕他拒絕,畢竟最近易陌謙特別的變態,每天都要和她一起吃飯,上次她提出有事情不能陪他吃飯,他竟然黑了臉,后來竟然讓保鏢陪她,說是保護其實就是監視,搞得左瞳一點心情也沒有。 有了上次的遭遇,她實在是害怕他今天也會這樣,不過今天易陌謙的心情實在是太好了,他竟然對著她點了點頭,“我讓司機送你們。” 看他同意左瞳終于放下了心。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65 不給他希望 次日一大早徐晴和左瞳在易陌謙的司機的護送下去了禮服店,店員看見她們進來馬上領著她們去了樓上,安子皓早就到了,正站在窗戶前發呆,聽見推門聲回頭,看清他的樣子,左瞳吃了一驚,他竟然消瘦如此? “瞳瞳!”他激動的迎了過來,“你……你瘦了許多。” “你也瘦了,子皓,對不起!”左瞳愧疚的看著安子皓,“是我害了你,要是沒有我你不會這樣……”她只覺喉頭有些發緊,說不出話來了。 “有什么話趕緊說,別整這些沒有用的。”徐晴在一邊看著著急,“我們不能呆太久,畢竟外面還有易陌謙的司機在等候,你們長話短說。” 徐晴說完轉身離開,房間里只剩下左瞳和安子皓,安子皓平息了下情緒,“瞳瞳,我今天找你來是想帶你離開。” “離開?”左瞳一愣。 “是的,我想過了,嫁給易陌謙你是不會幸福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留在火坑。” “子皓,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們能夠走到哪里?易陌謙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要是他再次發難,……” “我不信易陌謙能夠只手遮天,濱海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我們就去國外,我不相信他的手會有那么長?”安子皓有些激動,“你不要害怕,我已經打點好了一切。” “我不能走!”左瞳拒絕,易陌謙的手段她見識過的,如果她走了,他會對付她的家人,表哥肯定會首當其沖。 “瞳瞳,你在害怕什么?難道你真的想嫁給易陌謙?”安子皓沒有想到她會拒絕, 左瞳知道她不能夠給安子皓希望,只要給他希望他就會繼續抱有幻想,而他的幻想會讓易陌謙加大力度的對付他。“我和易陌謙的婚期已經定下,經過這么多事情,我很累,不想再出爾反爾了。” “這不是理由,瞳瞳,易陌謙和你結婚并不是真的要娶你,他在利用你。” “如今的左瞳早已經聲名狼藉,如今的華城早已經風光不再,易陌謙就算想利用我也沒有價值。” “不是這個,瞳瞳,易陌謙利用你是另有原因。”安子皓頓了下,終于咬牙說了出來,“他這樣大張旗鼓的和你結婚只是為了刺激沈君瑜,如果沈君瑜回來,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沈君瑜,到那時候你就會成為一個笑話,所以瞳瞳,你不能嫁給他!” “你怎么知道的?”左瞳愕然。 “你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瞳瞳,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不能讓易陌謙的陰謀得逞,所以我一定要帶你走!” 左瞳苦笑,既然易陌謙把事情做得這樣明顯肯定有了防備,又怎么可能會讓她逃走,“子皓,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不過我已經答應易陌謙,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要呆在他的身邊,所以我不會走。” “你……你竟然為那樣一個人守承諾?”安子皓氣到了極致,“瞳瞳,你怎么這么糊涂!” “你的意思她答應和你走就是不糊涂?”一個冷清的聲音突然響起,左瞳和安子皓看過去,大大的吃了一驚。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66 突然出現 易陌謙靠在門邊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們看,在他的一邊站著臉色蒼白的徐晴。 “你怎么來了?”左瞳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易陌謙會突然出現。當下不由得有些慶新自己剛剛沒有答應安子皓。 “沒有你在身邊總是覺得不太自在,所以就突發奇想的過來看看。”易陌謙笑得別有深意。 安子皓也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易陌謙,每天提心吊膽的有意思嗎?” 易陌謙大步走到左瞳身邊親昵的攬住她的肩膀,“其實是子墨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消息,說他的未婚妻背著他和男人接觸,委托我來看看。” “秦子墨這個王八蛋!”徐晴終于明白出紕漏在什么地方了,昨天晚上她和安子皓通電話后秦子墨來找她,他拿起她的手腳把玩了一會,后來賊兮兮的笑著離開了,很可能就是在那時候發現通話記錄然后告訴給易陌謙的。 易陌謙回頭看一眼徐晴,“我自問和你沒有什么過節,你為什么要撬我墻角?” “那個……那個……”徐晴結結巴巴的低下了頭。 “今天的事情看在子墨的份上我不會為難你,不過要是再有下次,別怪我翻臉你認人。”警告完徐晴他把目光看向安子皓,“安子皓,你還真是賊心不死啊!” “易陌謙,你這個卑鄙小人,有什么事情你沖著我來,為難一個女子算什么本事!”安子皓惡狠狠的看著易陌謙毫不示弱。 “卑鄙?哈哈哈……”易陌謙大笑起來,“你這樣的人也有資格說別人卑鄙?” “我這樣的人怎么了,至少我比你光明磊落,不像你小肚雞腸,一點點事情都會記恨一輩子。” “比我光明磊落?你也配說比我光明磊落?”易陌謙收了笑容,“安少,需要我提醒你曾經做過的事情嗎?” 安子皓冷笑,“易陌謙,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的是,我最近湊巧遇到幾個熟人,他們無意間說到了當年8號包廂的事情,易某不知道真假,一直想找安少來問過清楚,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說過清楚吧?”易陌謙依舊是笑瞇瞇的不過安子皓的臉色卻變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你會明白的。”易陌謙的目光突然冷冽起來,“易某為人一向喜歡眥睚必報,以前的帳我會慢慢和你算的。” 左瞳自從易陌謙進來就開始心神不寧,所以并沒有注意他和安子皓在說什么,因為擔心易陌謙不肯放過安子皓她一直在想應對之策,站在門口的徐晴對著她指了指胸口,做了一個痛苦之色,她馬上明白是要讓她裝病,可是這突然裝病怎么可能蒙混過關。 徐晴見她遲疑只好搶先開口,“瞳瞳,你不是說約了李醫生嗎?時間差不多了。” “你約了李醫生?哪里不舒服?”易陌謙嚇了一跳。 “我……”左瞳欲言又止,一旁的徐晴接過話,“瞳瞳說老朋友幾天沒有來了,所以想去看看。”話音落下易陌謙和安子皓都呆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67 安分一點 “你……你……”易陌謙驚異地看著左瞳,他和左瞳發生過關系,很自然的就往那方面想了,看著他臉上驚訝的神色,徐晴知道自己成功了,“你什么?趕緊送她去醫院啊,再晚醫生就該下班了。” 易陌謙說不清此刻是什么心情,反正是驚喜大于訝異,再沒有功夫去管安子皓,他一個公主抱抱起左瞳抬步就走,徐晴抬步準備跟上卻被安子皓一把抓住了,“瞳瞳……瞳瞳……”他竟然口齒不伶俐起來。 “你想說什么?” “她……她懷孕了?”安子皓費力的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怎么會?”徐晴對著安子皓擺擺手,“我這是急中生智,要不易陌謙不找你麻煩才怪。” “你怎么可以開這種玩笑,你這樣太過分了!”安子皓氣極,天知道剛剛他聽說左瞳可能懷孕時候的心情是多么的難過,卻沒有想到會是一個謊言。 “徐晴沒有想到他會沖自己喊,火氣一下子上來了,“我不這是幫你嗎?安子皓,你別好心當作驢肝肺。我告訴你,姐不奉陪了!”說完她重重的哼一聲大步離開了。 易陌謙把左瞳抱上車,吩咐司機馬上去醫院,看他急不可耐的樣子,左瞳知道他是誤會了,說實話她還真有些摸不透易陌謙,看他的樣子好像很在乎,可是徐晴說的根本不是事實,她只是身體虛弱所以月經不調而已,和醫生也沒有什么預約。易陌謙最恨人騙他,要是讓他知道是騙局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她覺得還是把實情告訴易陌謙為好, “其實剛剛徐晴說的不是真的。” “什么?”易陌謙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只是身體虛弱,并沒有懷孕。”她低了頭。 易陌謙什么人馬上明白過來自己被耍了,她竟然為了安子皓耍弄自己,他一下子冷了臉,“我什么時候說你懷孕了?” “那你這是?”左瞳糊涂了。她一直以為他抱著自己離開是因為相信自己懷孕,可是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左瞳,我這是在給你面子,難道你今天背著我見安子皓的事情很光榮嗎?” 他的話似一桶涼水澆下,左瞳從頭涼到腳心,原來又是自己自作多情,控制住心內翻滾的情緒,她若無其事的開口,“我并沒有做錯什么不是嗎?” 看她無所謂的神情,易陌謙感覺胸口發悶,這個女人她怎么可以這樣,背著他和安子皓偷偷見面,雖然她沒有答應安子皓的要求,但是誰又能證明她不是在演戲?“左瞳,我提醒你,我們的婚禮馬上就要舉行,現在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們,如果不想讓媒體抓住把柄,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 “對不起,今天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了。”左瞳頹然的閉上了眼睛。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68 生不如死的感覺 左瞳曾幻想過自己的婚禮,那是一個藍色的婚禮,蔚藍的大海。綿延漫長的黃金海岸,明媚燦爛的陽光,綿軟的沙灘,雪白的浪花,翠綠的椰林,還有漂亮的貝殼……她穿著潔白的婚紗,任憑海風掀起她的頭紗,面對這親朋好友,面向大海,對這自己最喜歡的男人深情的喊出“我愛你!” 那是何等浪漫,何等的美麗!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已經要不起那樣的婚禮了,只要一想到牽著自己的男人心里想的是另外一個女人,只要想到自己對他說我愛你時候他心里其實想的是另外一個女人,她就覺得惡心,極其的惡心。 既然不是自己想要的婚禮,也不是對方想要的婚禮,就隨便他去折騰,反正是做戲,無所謂什么地方什么場景,什么人。 她的不在乎并沒有讓結婚的事情受到任何改變,經過緊鑼密鼓的籌劃,她和易陌謙的婚禮終于拉開了帷幕。 難得的好天氣,簡直是艷陽高照,左瞳的心情卻和天氣正好相反,再過幾個小時,她就將穿著潔白的婚紗踏上紅毯,沒有喜悅心情低落到了極點,她已經預感今天這場婚禮將是她人生的又一大羞辱。 工作人員在幫她穿婚紗化妝,左瞳像一具僵尸一樣的仍由她們擺布,她看著鏡子里的女人,妙曼的身姿,無需裝扮她已經是傾城之姿,可是卻是那樣的陌生,她抬了下嘴角,試圖笑,可是卻發現笑得比哭還難看,身為伴娘的徐晴站在她身邊嘆氣,“瞳瞳,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為什么呢?” “為什么?”左瞳喃喃的開口,“我也想知道為什么?” 易陌謙娶她只是為了刺激沈君瑜!她真想告訴徐晴,可是話到嘴邊卻無力的咽了回去。 “瞳瞳,忘記那些不愉快吧,雖然之前我很討厭易陌謙那樣對你,可是看到這場婚禮我被震撼了,先不說他定制的婚紗,婚戒,就說婚禮布置吧,他那樣忙,竟然連一些婚禮小細節都注意到了,可見他有多在乎這場婚禮。”徐晴毫不掩飾羨慕,“說實話我真羨慕你能夠嫁給自己愛的男人,要是秦子墨有他十分之一我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嫁給他。” 鞋子合不合腳只有穿鞋的人知道,這話果然一點都不假,左瞳在心里苦笑,徐晴要是知道易陌謙的目的還會這樣說嗎? “如果我告訴我我現在一點也不想要這場婚禮,你會覺得奇怪嗎?” 這話讓徐晴瞪圓了眼睛,“瞳瞳?你……你不是很愛易陌謙嗎?不是一直都很想嫁給他嗎?” 愛?曾經她以為想愛就可以愛,現在才發現愛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嫁給他?自從知道他的心思后她發覺曾經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感覺嗎?”左瞳慘笑看著徐晴,“拜他所賜今天我終于知道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69 準備好了嗎 徐晴怔怔的看著左瞳,難以想象這句生不如死的話會從她的嘴里說出來,想到從前左瞳到底堅強樂觀,她突然覺得一陣心酸,伸手抱緊眼淚不自然的滑住眼眶“瞳瞳,對不起,我沒有幫到你。” 被她緊緊的抱在懷里,左瞳感覺一陣心酸,忍耐了這么久,她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屋子里響起抽泣聲。 “喲,這是唱的哪出?”房門被推開了,左依依站在門口嘴角帶著嘲弄看著她們,“又不是生離死別,至于嗎?” “你管得著嗎?”徐晴瞪她一眼。 “我自然是管不住你們,不過我想提醒你們,這樣哭哭啼啼的會把妝弄花的,你們不會想大花臉出現在婚禮現場上吧?”被她這么一說徐晴趕緊放開左瞳,去叫人來補妝,趁著這空檔左依依走到左瞳旁邊。 “你終于如愿以償了!” “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謝謝你救立城,祝福你幸福!”左瞳有些驚異的看著她,左依依不是最討厭她嗎,怎么會開口祝福她? 正午時分,易陌謙率隊來接新娘子了,他今天穿了白色的西服,白色是極難駕馭的顏色,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卻是渾然天成,出奇的相配,出奇的好看。 在門打開的那一刻,看見他臉上的笑容,對上他的眸子,左瞳內心的弦突然的被撥動了,眼前的男人和從前的一副畫面重合。 那是一個明媚的午后,他穿著一套藏青色西裝,眉目沉靜,英俊清朗的站在臺上講話,她素來最討厭這樣的場合,本來只是打算走走過場,巡視一圈就走人的,卻只是看了臺上的男人一眼,就鬼使神差的坐了下來。 那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的,她樂呵呵的坐在臺下,盯著臺上的男人出神,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竟然感覺男人一雙亮如星辰的眼睛老是看向她,因為這個她少女的心更加的心花怒放,竟然傻乎乎的沉溺了下去,就算是后來知道他那天看的不是她,而是她身后坐著的沈君瑜她也沒有反省,繼續一廂情愿的沉淪下去。 什么只是因為氣不過沈君瑜的挑釁才發誓和沈君瑜搶男朋友,其實那些都是她的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她著魔的愛上了這個男人,為自己找到了冠冕堂皇的理由無所顧忌的接近他,結果是她自討苦吃,在飛蛾撲火的愛戀中任由他肆無忌憚的踐踏她的自尊。 易陌謙滿意的看著面前美若天仙的左瞳,好看的嘴角成弧形彎曲,不顧那么多人在場,他大步走向左瞳,急不可耐的伸手握住她的手。 在握住她的手的同時他低頭靠近她的耳邊輕輕的吐出一句讓左瞳驚訝不已的話,“我美麗的新娘,我來接你了,你準備好了嗎?” 他的聲音磁力非凡,帶著無盡的情意,左瞳不敢相信的看向他,發現他的臉上竟然帶著迷人的笑容,這樣的易陌謙是溫和無害又迷人的,左瞳沒有出息的竟然在瞬間又沉淪了下去。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70 她果然回來了 天氣真的很好,萬里無云,在這極好天氣的里舉辦極好的婚禮自然吸引了無數目光,教堂門口,無數記者早已經扛著長槍短炮的等候,沒有讓他們失望,婚禮車隊終于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里。 今天的易陌謙心情極好,不但允許記者現場跟蹤報道,而且還讓工作人員給記者派發了紅包,從工作人員手里接過沉甸甸的的紅包,記者們樂壞了。 做夢也沒有想到易大總裁竟然會突然轉了性子,眾所周知他對記者的討厭可不是一般的根深蒂固。 無數鎂光燈對準婚車,左瞳的眼睛被晃得睜不開,沒有想到易陌謙會大張旗鼓的招呼這么多媒體前來,想到可能出現的意外,左瞳的心冰涼一片。 她機械的被人攙扶著走下了車,教堂近在眼前,紅色的地毯在陽光下格外的刺眼,頭紗遮住了左瞳的雙眸,她的眸光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教堂周圍的情形,如果沈君瑜要阻止她和易陌謙結婚,應該會選擇在教堂發難,可是一圈看下來,她并沒有發現她的蹤跡。 因為看不到所以她的心就一直緊繃,手握得緊緊的。 一切都很正常,婚禮進行曲響起,左瞳在左修名的護送下走上紅毯,慢慢的走向另外一頭的易陌謙,距離不是太遠,她看見易陌謙笑得是那樣的意氣風發,可是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喜悅,為什么該出現的人還是沒有出現? 左瞳感覺身體異常的僵硬,每移動一步都是那樣的艱難,頭紗掩蓋了她眸子里的悲涼,沈君瑜難道是要在交換戒指時候進行搗亂么? 看著左修名挽著宛如仙子的她走過紅毯,臺下的觀禮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都知道左大小姐美貌,卻沒有想到竟然可以美得這樣讓人窒息。終于明白易陌謙為什么要如此大費周章的要得到她,如此佳人,的確能夠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終于走過了紅毯,左修名把左瞳交到易陌謙手中,“好好照顧我女兒!”不知道為什么這話讓左瞳想哭,雖然一直在憎恨厭惡左修名的所作所為,但是置身于這種環境里,她的憎恨竟然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爸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易陌謙接過左瞳的手緊緊的握在手中,他那一聲爸叫得如此的自然,承諾得如此的鄭重,左瞳差點又感動了,所有的感動卻在看到他手腕上面的珍珠時候灰飛煙滅。 她以為自己已經修煉成了金剛不壞之身,卻發現其實自己只不過是凡胎肉泥,只是一串手鏈就讓她的心又開始流血。 多么可笑啊!戴著前女友送的定情信物結婚?他這是在變相告訴她他的承諾只是做戲,完全當不得真,可笑的是她差點又相信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171 她果然回來了(二) 左瞳的目光釘在了那串珍珠手鏈上面,渾然天成的黑色珍珠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繽紛色彩,黑色的珍珠是最昂貴的珍珠,這串珍珠鏈子的價值并不菲,當年的沈君瑜并不是有錢人,但是為了自己心愛的男人竟然花如此大價錢的購買黑手鏈,可以看出她對易陌謙的心,而易陌謙對手鏈的也不是一般的重視,而她竟然傻到以為能夠替代,一直吃了那么多苦都不知道悔改,今天看著易陌謙戴著手鏈結婚,她終于可以心死了。 不就是想給她難堪嗎?不就是要讓她身敗名裂嗎?無所謂了,既然已經沒有心又怎么會在意別人的眼光,左瞳甚至有些期待,期待沈君瑜趕緊重磅登場,取代她的位置。到那時候,她一定要仔仔細細的看著他們兩人,看他們是如何幸福的結婚的! 牧師在念著千篇一律的婚禮詞,左瞳什么也沒有聽進去,眼睛只是虛無的盯著易陌謙手腕上面的珍珠,恍惚間好像聽見有人在回答,“我愿意!” 她驚覺過來,看見易陌謙的目光盯著她,神父也在盯著她,見她傻乎乎的站著,神父又重復了一遍婚禮誓詞,為什么沈君瑜還不出現?左瞳四次張望了下,結果還是沒有看見沈君瑜出現,而她對面的易陌謙如沐春風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左瞳在心底嘆了口氣,吐出三個字,“我愿意!” 她的回答讓易陌謙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臉色也緩和下來了,有人送上戒指,易陌謙握住她的手指幫她套上了戒指,左瞳機械的跟著重復相同的動作,交換戒指完畢,易陌謙開始吻她,左瞳腦子里昏沉沉的,為什么沒有出現意外。這是為什么? 她一直以為沈君瑜會出現在教堂,打斷正在舉行的婚禮,到時候易陌謙就會丟下她讓她再次成為笑柄,可是一切好像是她多想了,她擔心的一切并沒有發生,婚禮很正常的進行,進行的無比的順利。 教堂儀式結束,易陌謙牽著她的手走出教堂,早有人打開車門,左瞳坐上車,易陌謙也跟著上了車,婚車發動駛向酒店,左瞳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面的婚戒,她真的無法相信今天的婚禮會進行的如此順利。 一旁的易陌謙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手里,他把左瞳的手握得緊緊的,左瞳看向他,竟然又意外的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不一樣的光芒,那炙熱的光芒讓她很快垂下來了頭。 車子在飛速前行,兩人一直手指交握著,酒店在望,左瞳和易陌謙走下車,這是婚禮的最后一步了,如果沈君瑜不出現,那么是否意味著她真的放棄了,左瞳正這樣想著,易陌謙繞過來握住了她的手,他攬住她的腰慢慢的走上酒店的臺階,被易陌謙拉著手踏入酒店大門的時候,左瞳在酒店的玻璃門上面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她果然回來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1 v1 易陌謙也發現了那張臉,腳步馬上停下了。 “阿謙!”軟軟的聲音響起,沈君瑜款款走了過來,她竟然穿了一身潔白的婚紗,那么的肆無忌憚,那么的張揚,仿佛今天她才是新娘,看著她款款而來,易陌謙仿佛傻了一般,他并沒有放開左瞳的手,可是眼睛卻死死的盯著走向他的沈君瑜,顯然他也被這個意外情況驚呆了。 穿上婚紗的沈君瑜同樣美得不可忽視,易陌謙的瞳孔在收縮,只是一秒他就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外圍的領頭保鏢,外圍的領頭保鏢接觸到易陌謙的目光,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易陌謙的目光并沒有在保鏢身上停留太久,而是又轉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那個地方停著一輛豪華的氣車,重要的不是這車,而是靠在車上的人,安子皓雙手抱在胸前,挑釁的看著易陌謙,距離不是很近,易陌謙其實并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他卻能夠想象安子皓臉上的嘲諷笑意,下意識地他握緊了左瞳的手。 該來的總算來了!左瞳在心里嘆息,只是沈君瑜為什么不在教堂出現而是在酒店出現,不過不管她什么時候出現,她總算是來了,不知道為什么她反而平靜了,異常的平靜,她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沈君瑜,看著她身上潔白的禮服,看著她美艷迷人的臉,看著她一步步走向她和易陌謙。 沈君瑜在一步步的走過來,左瞳感覺到易陌謙握住自己的手有了汗水,沒有想到平時冷靜的他竟然也會有手心冒汗的情形。她收回目光看向易陌謙,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過他手心里的汗水說明了一切。 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愛人,他應該是很高興很激動的吧!所以才會有這么多的汗水。 “阿謙!”沈君瑜深情款款的喚,阿謙一直是她對易陌謙的專用稱呼,左瞳很討厭這個稱呼,即使是和易陌謙談戀愛那會,她也很討厭用這個稱呼叫易陌謙,從前不知道為什么會討厭,現在她知道了,因為這個稱呼從沈君瑜的嘴里發出來深情款款,柔情無限。 她應該是真的很愛易陌謙吧,要不眼睛怎么會那么的深情,看著她眸子的深情,左瞳都為之感動,易陌謙自然更加感動。 眼前三人矗立的場面讓隨后跟過來的記者們迷惑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隨即所有的鏡頭齊刷刷的對準了他們。 鎂光燈閃爍,左瞳心里悲涼一片,早在意料中的事情發生她不會有太多的吃驚,只是覺得異常的的悲哀,四年前沈君瑜就這么給了她致命一擊,四年后竟然還不放過她,她微微的閉了閉眼睛,又睜開,突然發現這一切竟然像是在演戲,一場豪華的婚禮大戲,處在閃光燈包圍著的三個人里,沈君瑜和易陌謙是主角,她是配角。 主角的結局都是顯而易見的喜劇,而她這個配角則不然,有誰見過她這么壞的女配,又有誰會同情她這么壞的女配? 她正為自己悲哀著,一個身影一閃,言立城突然出現阻擋了沈君瑜的步伐,“你想干什么?” “我來找回自己的男人!”沈君瑜口齒清楚,一字一頓。是那么的理所當然。 “你還要不要臉?”言立城呵斥。“易陌謙都和瞳瞳結婚了!他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你這樣算什么,只是平添笑料。” “既然這樣請言先生讓開,我倒要看看是誰笑到最后,是誰是笑料。”沈君瑜用只有言立城才能夠聽見的聲音對著言立城說。 “沈君瑜,我警告你,從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為了瞳瞳,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沈君瑜卻沒有理會言立城的警告,她的目光穿過言立城的肩膀盯著易陌謙,是那樣的熱烈,是那樣的深情,就連左瞳都能夠感覺到那種濃烈的愛意,相信易陌謙不可能感覺不到。 “沈君瑜,我的話你沒有聽見嗎?馬上給我滾出去,要不然我會讓你好看的!”言立城目光似刀子,惡狠狠的盯著沈君瑜。要不是有這么多記者在場,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拎起面前的女人把她扔到外面的停車場上去。 沈君瑜就像是沒有聽到言立城的話,目光緊緊的盯著易陌謙,好看的唇瓣一張一合吐出一句話,“阿謙,我回來了!” 就像是久別的戀人之間的親密呢喃,就像是遠行的妻子對丈夫的傾訴,這句話她說得柔情萬般,言立城忍無可忍伸手去推沈君瑜,目睹此情易陌謙握住左瞳的手終于松開了,他眉頭微皺,終于抬腳走向沈君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左瞳張了張口,想要喊住易陌謙,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她有什么資格,有什么權利去喊住她,在這場婚禮中自始至終她都是棋子,易陌謙的目的已經達到怎么可能會在乎她這個棋子的想法。 把淚水逼回眼中,她想繼續保持笑容,卻發現是徒勞,目光突然接觸到外圍人群里的安子皓,他滿面憔悴,卻是心疼的看著她。 沒有想到安子皓會出現在這里,左瞳感覺一陣心酸,她沒有想到安子皓會有勇氣親自來見證她的婚禮,想到自己辜負他的期望,想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她肯定自己沒有勇氣面對眼前深情款款的重逢戲份。 她這個配角是該退場了,她其實并不甘心,其實就在剛剛車上,她還想過如果今天婚禮能夠成功舉行到最后,她會和易陌謙好好過下去的,可是這只是假設,左瞳知道自己徒留現場只是多增媒體報道版面,最后看了眼易陌謙的背影,她抓住裙角,轉身大步離開。 高跟鞋敲擊著地板的聲音早已經被現場巨大聲浪所淹沒,長長的婚紗裙擺困住左瞳的雙腳,她好幾次差點被扳倒,已經丟臉到了絕點了,她還要維持什么形象,甩掉腳下礙事的高跟鞋,她赤腳狂奔,隨著她的突然離場,對準沈君瑜和易陌謙方向的鏡頭突然轉向她,咔嚓咔嚓的聲音不絕于耳。 左瞳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想現在自己的狼狽,心中只有一個唯一的想法,她要離開這里,必須馬上立刻離開,要不然她會瘋掉的。 站在外圍的安子皓看見她拎著婚紗下擺快步跑出,馬上迎了過來,安大少爺的出現無疑又給媒體制造了一個巨大的新聞。 媒體們今天樂瘋了,每個人心里想的都是獨家報道,都是紅彤彤的的鈔票。 安子皓不顧媒體的閃光燈,一把推開伸到嘴邊的話筒,伸手快速走的抓住跑過來的左瞳的手,媒體的閃光燈全部對準他們交握的手,左瞳想要甩開他的手,安子皓沒有讓她甩開,他把左瞳拉到自己身邊,緊接著做了一個更加大膽的舉動,他攔腰抱起左瞳,大步走像等候在外面的汽車。 正對著沈君瑜發飆的言立城發現記者們轉移了目標,馬上回頭,正好看見安子皓抱著左瞳走向汽車。 言立城臉色大變,“安子皓,你想干什么?”顧不得沈君瑜他轉身追了出去。 這聲安子皓讓走向沈君瑜的易陌謙一愣,他急速回頭正好看見安子皓把左瞳抱上汽車,易陌謙的臉色瞬間黑到了極點,他把目光看向酒店一旁矗立的保鏢,無聲的用嘴唇下達了命令。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酒店外面突然多了一些路人,保鏢雖然竭力的在向安子皓方向靠近,但是還是被路人的阻攔影響了速度,等到他們趕到安子皓停車的地方,安子皓早已經發動車子奔了出去。 安子皓的汽車一個漂亮的回旋消失在酒店外面,看著新娘被人帶走,易陌謙神色未變,而走向他的沈君瑜卻一個趔趄站立不穩,好巧不巧的跌向易陌謙,眼看就要跌到易陌謙的懷里,他及時伸手扶住她,沒有讓沈君瑜的身體和他有太多的接觸,他扶正沈君瑜就馬上放開了她,“君君,歡迎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他的臉上帶著笑意,說話的語氣也和平時一樣溫柔,可是說出的話的意思卻無形的讓沈君瑜感覺到了隔膜。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出現在他面前,傻子也知道代表什么,可是易陌謙卻很平靜的告訴她,“歡迎她回來參加他的婚禮。”是參加他們的婚禮,是他和別人的婚禮,和她沈君瑜沒有任何關系。 看著他英俊熟悉的容顏,看著他溫和無害的笑容,沈君瑜自信滿滿的心不禁開始忐忑,為什么這計劃中的事情竟然脫離了計劃不在掌握中,她以為他會欣喜若狂的接受她,至少他在看到自己的新娘被人帶走后會因為憤怒斬釘截鐵的選擇她,可是這次她竟然錯了,易陌謙沒有選擇她,也沒有去追左瞳,他留給了她一個遐想的空間。 不管怎么樣,他沒有去追左瞳就是在給她機會,而她會抓住這個機會的。 門口發生的變故,新娘中途落跑中的事情馬上被宴會大廳里的雙方長輩知道了,四個老人急匆匆的起身趕去了門口,看到和易陌謙站在一起的沈君瑜,易陌謙的母親臉色變得很難看,“陌謙,這是怎么回事?” 看見易夫人和易陌謙的父親,沈君瑜甜甜的開口,“伯父伯母好!” 易家長輩疏離的對著她點了點頭,就把目光看向兒子,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見沈君瑜身上的白色禮服,雙方長輩都有了想法,沈君瑜和易陌謙的事情不是一日兩日,現在如此裝扮出現在婚禮上面,新娘又落跑,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剛剛發生的事情,但是幾位長輩都能夠想象,一定是因為沈君瑜如此高調出現和易陌謙糾纏不清,這才導致新娘落跑。 易母對于左瞳沒有什么好感,相比于左瞳鬧得滿城風雨的事情,她自然更寧愿沈君瑜做自己的兒媳,不過此刻看見沈君瑜如此不識大體的穿著禮服出現,對她的好感一下子降為了零。 她是修養極好的人,雖然已經很盛怒,但是臉上卻不帶分毫,當下不理會沈君瑜只是把目光看向易陌謙,“阿謙,新娘子呢?” 聽見易母沒有叫左瞳的名字而是問新娘子,沈君瑜知道易母對左瞳肯定是沒有好感的,心中一喜,易陌謙把手一攤,輕描淡寫的回答,“我也不知道。” 看見兒子的態度,易母臉上的表情有些變化,她壓低聲音,隱隱有怒氣“你這是搞什么?難道就不怕丟臉?” 易陌謙的表情終于因為母親的這句話有了動靜,他的臉上帶了一層薄怒,“就是因為怕丟臉你兒子我才站在這里沒有離開!” 夏金鳳看著沈君瑜的眼睛帶了怒氣,要不是為了維持尊嚴,她早大耳光上去了,“沈小姐今天難道也和人結婚?” 沈君瑜沒有回答,只是把身子像易陌謙方向靠近,看見她的舉動,夏金鳳不能忍受,氣沖沖的向她邁進一步,猜測到她的心思,左修名趕緊攔住她。 “你竟然維護這小賤人!”夏金鳳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左修名看了眼沈君瑜,后者勇敢的對視著他的眼睛,看見她眼睛里的挑釁笑意,左修名轉頭看向易陌謙,“陌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竟然沒有責難沈君瑜一句而是追問易陌謙,易夫人皺了皺眉頭,怎么會有這樣的父親,“現在不是追問事情真相的時候,陌謙,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婚禮上都不能缺新娘子,你馬上去把瞳瞳找回來。” “是她自己離開的,并沒有人逼她,我不會去找她的,既然她費盡心思的不想當這個新娘子,我自然也不能勉強。”易陌謙的聲音很冷淡,不過手卻握成了拳頭。 這話是說給左修名聽的,言下之意是想當他易陌謙的新娘的人大有人在,左修名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易陌謙卻不管周圍人的轉身準備進入酒店,看見他轉身,沈君瑜柔柔的開口。“阿謙,等等我!” 易陌謙頓了一下停住腳步,無視長輩們訝然的眼神,轉身對著沈君瑜微笑,“沈小姐,請!”沈小姐這三個字讓沈君瑜臉色有些難看,不過她是一個心思不外露的人,當下臉上帶著笑上前主動去挽易陌謙的手,易陌謙往旁邊一讓,雖然避開了沈君瑜挽他胳膊的手,但是沈君瑜的手還是抓住了他的衣襟,他微微的皺了下眉頭,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不耐煩的表示,可是沈君瑜卻視若無睹,堵在外面的記者看見眼前的一切,又是一陣狂拍。 易陌謙眸子帶了薄怒,掃了眼猛拍照的記者,又看了眼緊緊跟隨他的特助,特助會意,對他點點頭,意思是保證能夠壓下負面新聞,易陌謙這才放心的踏入了電梯。 車速很快,左瞳縮在椅子上面,垂頭看著自己的指尖,她的手指纖細雪白,一枚碩大的婚戒在提醒她她剛剛和一個男人舉行了結婚儀式。 無名指上面的鉆石閃著光芒,刺得她眼疼,眼中不覺水霧彌漫。今天的一切都是在易陌謙的策劃下進行的,他成功利用她逼回了沈君瑜,看著沈君瑜穿著潔白禮服走過來,看到易陌謙放開她的手迎過去,她竟然無法控制自己就逃離了現場。 在跑開的時候她曾希望那個男人會追上來,會對她解釋說這是一個意外,可是直到她被安子皓帶上車,那個男人都沒有絲毫的反應,他的目光一直在他心愛的女人身上,左瞳恨自己,為什么到這種時候還對那個負心男人有期盼。 負心兩更字有些諷刺,呵呵!易陌謙從來沒有愛過她,又怎么會負心,在他的眼睛里一直就只有沈君瑜,她才是他的心肝寶貝,別的人都是雜草,這早就驗證過的事情她為何還會抱有幻想,她為何要那樣賤,明明知道一切,卻一直把心留在那個負心的男人身上,大概是所謂的不到黃河心不死,不到最后一分鐘她會一直抱有期望。 她承認自己很軟弱,干嗎要跑開,應該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看易陌謙會如何對待她,也許經過今天后她和他都不會再有交集,重獲自由是件很美妙的事情,她應該保持微笑看著他們恩愛,可是為什么心會疼得撕心裂肺?無法承受那種屈辱,她再不想面對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只想逃離,逃得遠遠的,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可是逃離那樣的場景她并沒有因此減壓,反而新的困擾占據了她的腦子,她拼命的說服自己不要去想酒店內的情形,但是卻無法控制。 不用懷疑,酒店寫著新郎新娘的那塊牌子上的新娘位置應該已經寫上了沈君瑜的大名了,現在沈君瑜和易陌謙十指緊扣,他們一定情意綿綿的對視,開心的接受著賓客的祝福,而那些本來是來參加她婚禮的賓客不會因為新娘中途換人而影響情緒,他們會繼續祝福易陌謙和沈君瑜,觥籌交錯,酒香醉人,沒有人會因為她的離開而改變心情。 還有明天的報紙頭條會是那兩個人的特寫,一對金童**情路漫漫走到今天來之不易,當然也少不了她這個配角的襯托,她這個惡心的女配會隨著他們占據頭版頭條的位置,不同的是人家是情比金堅,而她則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她提著婚紗她赤腳狂奔的照片一定會被瘋狂轉載,所有人都會津津樂道的議論這場婚禮。 易陌謙真的是她命中的克星,四年前逼得她身敗名裂,四年后又讓她體無完膚,讓她 再次成為了濱海家喻戶曉的笑料。 不只是笑料,他們還會翻出四年前早已經淡化的往事,津津樂道的評論,而她這個不知道羞恥的女人將成為過街老鼠,濱海將再沒有她的落腳之處。 易陌謙對沈君瑜夠癡情,對她夠狠毒,他這是要逼得她走投無路啊…… 眼淚不自覺的滑出眼眶,一滴滴落在她潔白的婚紗上面,看見她流淚,安子皓騰出一只手給她遞過一方手帕,左瞳沒有拒絕接過手帕無聲的飲泣起來。 她的眼淚讓安子皓的心疼痛不已,為什么她要哭,今天這種場景雖然對她有傷害但是如果能夠脫離易陌謙的掌握應該不算是件太壞的事情,她應該慶賀,應該開心的大笑,可是她卻哭得很傷心,這是否說明她其實一直是在乎易陌謙的。 想到她在乎易陌謙,安子皓有些煩躁起來,他想勸說她卻不知道怎么開口,正心煩意亂時候他的手機響了,安子皓看了眼屏幕上面的號碼猶豫了下接通。 安夫人的聲音帶著焦急,“子皓,你在哪里?” “媽,你有什么事情?” “你是不是把左瞳從婚禮上帶走了?” “你怎么知道的?”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知道嗎?現在關于這件事情的報道已經出來了,你趕快把左瞳送回去,不要再意氣用事!” 安子皓沒有做聲,安夫人聽不到他的回答更加的著急,“子皓,你知不知道今天的行為是犯法的,你這樣在婚禮上面帶走別人的新娘子影響有多壞你知道嗎?” “媽,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易陌謙根本就沒有打算娶瞳瞳,我帶走瞳瞳正合他意。” “糊涂,易陌謙和左瞳已經是合法夫妻,你這樣摻和算什么。聽媽話,趕緊把左瞳送回去。” “我不!我不會把瞳瞳送回去的,我要帶著她離開,永遠離開這里!” “離開這里?你不要我們,不要公司了?”安夫人的聲音帶了央求,“子皓,你這樣會把我們置于困境的,算媽求你了,你趕快回來!” “媽,對不起!”安子皓說完掛了電話。 左瞳把安子皓和安夫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她停止抽泣看著安子皓,“子皓,你停車放我下去!” “我不放!”安子皓搖頭,“瞳瞳,我們離開,遠走高飛,再也不回來。” “子皓,不管怎么樣我現在已經和易陌謙結婚了,我和他現在是合法夫妻,我不能和你走!”安夫人說得對,她和易陌謙已經是夫妻,不管他要不要她,這是即成事實,她不能和安子皓離開,這樣會害慘他的。 “合法夫妻?瞳瞳,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易陌謙的用心嗎?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他從來就不想和你結婚,他要娶的人一直是沈君瑜,因為你和沈君瑜有過節,所以他故意用和你結婚的消息刺激沈君瑜,不僅想用你刺激沈君瑜回來,還想讓你身敗名裂!”安子皓很激動。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還是不能和你走。”正是因為易陌謙想要報復她,她才不能和安子皓走,如果他們真走了,易陌謙一定會想辦法的對付安子皓,安子皓斗不過易陌謙,她很清楚,所以她不能再連累他。 “為什么?難道你還愛他?瞳瞳你真糊涂,難道到現在你還看不清楚形勢,難道你到現在還對易陌謙抱有幻想?今天的事情難道還不能說明一切嗎?瞳瞳你真的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易陌謙的心不會有一丁點在你身上的。”安子皓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收音機。“如果我猜測得不錯,今天酒店里發生的事情應該已經被報道出去了,你聽聽別人是怎么說的吧。” 果然收音機打開,左瞳就聽見了關于婚禮的報道,記者現場報道,易陌謙已經挽著沈君瑜的手進入宴會廳,至于左大小姐已經狼狽的逃離了婚禮現場。主持人在以嘲諷的口吻說這件事情,反正語氣里對她沒有一點的同情,反而對沈君瑜和易陌謙給以了祝福,認為他們彼此相愛走到現在不容易。 看著左瞳發白的臉色,和顫抖的雙手,安子皓及時的關了收音機,“瞳瞳,如果易陌謙對你哪怕有一丁點的憐憫,他都不會允許新聞報道出去。” 左瞳默然了,的確,今以易陌謙的手腕壓下這種新聞易如反掌,可是現在的情況卻不是這樣,既然電臺在報道這些情況,可以想象別的主流媒體的動作,易陌謙他的確存了想讓自己身敗名裂的心思。 見左瞳沉默,安子皓乘熱打鐵,“瞳瞳,我們遠走國外吧,我已經定好了飛機票,我們馬上就走,再不回來,你和易陌謙的婚姻在國外不受保護,你不用擔心。” “你已經定了飛機票?”左瞳訝然,安子皓能掐會算么,怎么會提前訂好飛機票? “實不相瞞,我三天前就得到了沈君瑜回來的消息,所以才會去找你讓你和我離開,因為當時不確定她會搗亂婚禮我沒有對你說實話。”安子皓解釋。 安子皓都知道的事情想來易陌謙不可能不知道,那么沈君瑜回國時候他是很清楚的,也知道沈君瑜是為了他回來的,不捅破繼續讓婚禮進行只不過是為了讓自己身敗名裂而已,左瞳最后的期望消失,對易陌謙她終于絕望了。 安子皓加快車速,“瞳瞳,我們現在就去你家拿護照,拿了護照離開,你放心,我一定會安全帶你離開的。” 左瞳沒有說話,選擇了默許,見她默許,安子皓臉上帶了笑容,他正想說話,電話響了,安子皓看了眼號碼接通, “讓左瞳接電話!”竟然是易陌謙,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開口就是命令的語氣。 “易陌謙,如果是談離婚事宜直接讓律師過來談就行了。”安子皓冷笑。 “安子皓,誰給你的膽,馬上把我老婆送回來!” “老婆?易陌謙你現在佳人在懷說這種話不覺得臉紅嗎?” “這和你沒有關系,安子皓,我看上的東西還沒有人能夠從我手里奪去的可能,你最好識相一點,我的耐心有限。” “瞳瞳是人,她有思想有自己的原則,易陌謙你就放了她吧,你已經有了沈君瑜,就不要再為難她了。” “我有了沈君瑜了,呵呵!”易陌謙站在窗戶旁,眉宇間有怒氣升騰,“安子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我警告你,我的人不是你可以覬覦的!” “易陌謙,如果你真的愛瞳瞳,就不會允許沈君瑜穿著婚紗出現在你的婚禮上面,你這不是在打瞳瞳的臉嗎?” “安子皓,我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是非曲直我會對我的老婆說,你不要多管閑事。” “瞳瞳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易陌謙如果你真的有誠意就拿出誠意來,如果你能保證和沈君瑜一輩子不交集,我就把瞳瞳送回來。” “保證?你以為你是誰?”易陌謙冷笑。他沒有必要對一個不相干的人浪費口舌,“安子皓,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不想死得很難看,馬上把我老婆送回來!” “易陌謙,你剛剛的話已經暴露了你的心思,瞳瞳就在我的身邊,你的話他全聽見了,她祝福你和沈君瑜,也希望你不要在糾結過去的一切,我們馬上就會離開,易陌謙我們永遠不見!” “安子皓,撿別人的東西很有成就感嗎?”聽說左瞳竟然祝福他和沈君瑜,易陌謙氣壞了,他口不擇言的話傳進左瞳的耳朵,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忍無可忍的一把從安子皓手里搶過電話,正想說話,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柔柔的聲音,“謙,客人們都在等你出去敬酒呢?” 易陌謙皺眉回頭見沈君瑜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后,準備說話的左瞳把這句話聽得清清楚楚,無法忍耐她把手機摔了出去。 易陌謙聽著電話傳來的嘟嘟聲眸色露出狠戾,只是一瞬間,他看著沈君瑜的眼中已經云淡風輕,“你先過去,我馬上就來!” 沈君瑜乖巧地轉身,目送沈君瑜轉身易陌謙撥出去一個電話,“廢物,還沒有追上嗎?我白養你們了?” “老大,我們已經追上了,只是安子皓的車開得太快,我們不敢追得太緊,畢竟夫人在車上。” “笨蛋,難道不會想辦法嗎?想辦法給我攔住他們!”他咆哮,電話那頭傳來唯唯諾諾的應承聲,易陌謙本來準備掛電話的,卻在最后時候又加上一句,“記住不能讓她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掛了電話,特助出現在門口,“易總……” “什么事情?”易陌謙皺了眉頭,特助平時說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他有預感肯定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夫人從婚禮上面離開的消息被媒體報道出去了。” “混蛋!我不是讓你壓下的嗎?”易陌謙怒了。 “我已經給所有的媒體都打了招呼,可是電臺那邊還是播出去了,雖然被臨時掐斷,但是還是有人知道了這個新聞,另外……” “另外什么,說話干脆點,別吞吞吐吐的!” “你和沈小姐一起進入電梯的事情被電臺的主持人說了出來,我查過了,那個主持人是臨時調上來頂替今天的播音的,我猜測有人在搞鬼。” “這不廢話嗎?”易陌謙冷了臉,什么你猜測,事實就是有人在搞鬼,該死的,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他吩咐大批保鏢守護教堂,除了有邀請函的人任何人不得進入教堂,可是沒有想到意外情況竟然出現在酒店,想到沈君瑜身上的婚紗,易陌謙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他的新娘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替代的,這輩子除了左瞳,任何人休想成為他的新娘! 摔了電話,左瞳并沒有覺得好過,他們已經公開對賓客敬酒了!雖然知道最后一定是這個結果,但是她還是無法接受,胸中有一股怒氣在升騰,她需要發泄,一眼看到手指上面的婚戒,怎么看怎么覺得諷刺異常,左瞳一把摘下手指上價值不菲的婚戒,伸手去打開車窗準備扔出去。 一輛車子在此刻突然逼過來,安子皓嚇了一大跳,一腳踩下剎車,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左瞳的頭重重的磕碰在座位上面,手里的戒指掉在了車內的地毯上面。 她揉著頭看過去,見車前車尾分別被兩輛車堵住了。車上下來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其中一個輕輕對著左瞳所坐位置的車窗敲了幾下,“夫人,電話!” 左瞳愣愣的看著他手里握著的電話,好一會才明白過來,這夫人是稱呼自己,那么這些人應該是易陌謙的人。 她沒有開窗戶,只是冷冷的看著這些人,男人對她的態度很恭敬,“易總在等夫人接電話!” 該死的男人,竟然還有臉讓自己接電話,他怎么不去死!左瞳冷哼無視了他們,男人見左瞳不理睬,態度更加的恭敬,“請夫人不要為難我們,如果夫人不接電話我們不能保證安少的安全。” 不愧是易陌謙帶的人,竟然和他們的主子一樣可恨,竟敢威脅她,左瞳看了眼眼前的形勢,心有不甘的打開車窗接過電話。 聽到她的聲音,易陌謙臉色緩和了好多,他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罵她嗎?心里又舍不得,解釋道歉不是他的風格,而且他壓根沒有覺得自己做錯,沈君瑜出現和他沒有半點關系,今天做錯的人是左瞳,是她不給自己留面子,和安子皓私奔,左瞳見他沒有說話,冷笑一聲,“易陌謙,你是不是找我談離婚事宜?” 這話讓易陌謙氣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他竭力的控制自己,可是還是氣得渾身發抖,左瞳正在奇怪易陌謙為什么不說話時候,他冷冰冰的傳過來,“左瞳,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滾回來,要是一個小時看不見你的人影,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為什么?”左瞳的眼淚下來了,他還嫌這樣的羞辱不夠么,竟然還要她回去面對,難道真的要她帶著笑祝福他和沈君瑜么? “沒有為什么!你可以選擇不聽我的指令!”易陌謙實在是沒有耐心,該死的女人,在婚禮上面逃跑,讓他丟盡了臉,現在又對他說這樣的話,既然她如此不安分,他又何必給她好臉色,惡狠狠的對著電話吼出這句話后易陌謙摔了電話。 幾個男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和安子皓,左瞳衡量了一下形勢,無奈地打開了車門,看她下車,安子皓跟著打開車門,卻被一個男人抵住了,“安少,如果想安然無恙最好不要多做抵抗,我們是粗人,拳腳無眼。” 另外一個男人則殷勤的拉開車門請左瞳上車,左瞳抿著嘴上車,待她坐好,車子跟著發動而去,在后視鏡里左瞳看見安子皓的人和車慢慢變小,眼淚打濕了眼眶。 酒店內,賓客還未散去,易陌謙臉色陰沉的坐在休息室里手里把玩著電話,雖然知道那個女人會被安全的帶回來,但是他的心里還是不舒服,他想要的從來不是脅迫威脅,而是要她心甘情愿,可是這一切為什么會這么難? 沈君瑜站在休息室的門口看著坐在沙發上面陰晴不定的易陌謙,今天出現在婚禮上是預先計劃好的事情,她的目標是在左瞳和易陌謙在教堂舉行婚禮時候出現,打斷正在舉行的婚禮,沈君瑜連場景都想好了,牧師正在莊嚴的問易陌謙時候,她穿著潔白的婚紗出現,打斷正在舉行的婚禮,易陌謙拋棄左瞳深情款款的走向她,然后左瞳在認清事實時候狼狽不堪的離開,而她取代左瞳的位置成為今天婚禮的新娘。 沈君瑜準時來到了教堂外面,她穿著潔白的婚紗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像教堂門口,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微笑,卻沒有想到斜刺里走出幾個膀大腰圓的男人,“小姐,請留步!” “為什么阻攔我?”沈君瑜盛氣凌人,完全沒有把這幾個人看在眼里。 “請出示你的邀請函!”男人彬彬有禮。 “我沒有邀請函!” “對不起小姐,沒有邀請函你不能夠進入。” “為什么?” “今天的教堂被人包下了,禁止閑雜人等入內。”保鏢口氣依舊很溫和 “知道我是誰嗎?”聽保鏢這樣說,沈君瑜反問,既然是易陌謙的保鏢相信不可能不知道她沈君瑜的大名,“我是沈君瑜。” “對不起,小姐!我不管你是誰,今天易總下達的命令是只有持邀請函并且經過特助確認的人才能進入教堂觀禮。” “打電話給易陌謙的特助,告訴他我是沈君瑜。”沈君瑜很強勢。 “對不起小姐,按照規定,只有你出示邀請函我才能給特助打電話。” “你確定你能夠承擔責任?”沈君瑜憤怒了,“不要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小姐,請不要無理取鬧,今天是易總和夫人的好日子,我們不想節外生枝,當然如果小姐存心挑釁,那我們也不會客氣!”保鏢溫和的笑容隱去,語氣開始冰冷。 “我并沒有無理取鬧,我是你們易總最愛的人,你打電話給易陌謙,告訴他沈君瑜在門口,看看他的態度怎么樣?” “對不起小姐,我們今天的職責只是負責安全,不能讓來歷不明的人進入教堂!” 是左瞳搞的鬼,一定是她搞得鬼!沈君瑜氣壞了,可是卻沒有辦法,那些保鏢軟硬不吃,而她又沒有辦法和他們抗衡,看看時間沈君瑜開始著急起來,她假裝離開,看她離開,保鏢分散倆開去,抓住這個機會,沈君瑜殺了一個回馬槍,可是保鏢的動作卻比她更快,其中一個伸手把她一抓,沈君瑜就像被老鷹抓小雞般被他給拎了出去。扔到了外面的車上。 還好記者都在教堂內觀禮,要不她被保鏢拎出去的畫面被拍到她可丟盡了臉,盡管沒有被記者看見,但是還是有路人看見了這副畫面,他們對著她指指點點的,“現在的女子怎么會變成這樣不要臉,人家都結婚了還費盡心機的來搗亂!” 沈君瑜氣得七竅生煙,這樣的恥辱她從來沒有經歷過,偏偏保鏢還沒有打算放開她,就這樣一直控制著她,直到教堂內的儀式結束。 被保鏢放開的沈君瑜知道教堂搶婚這場戲已經沒有她的份,她不甘心,于是駕車趕往了易陌謙和左瞳舉行婚宴的酒店,看到酒店外大批的保鏢,她這次學聰明了沒有馬上上前,而是坐在車里觀望。 看見易陌謙的車隊駛過來,看見易陌謙牽著左瞳的下車踏上臺階,她下車跟了上去,保鏢攔住了她,她說自己是伴娘,因為婚禮儀式已經結束,看見她身上潔白的禮服,保鏢對她放了行,沈君瑜抓緊這個機會終于在他們進入酒店的時候成功阻止了他們。 易陌謙的反應很平淡,左瞳則和她想象的一樣氣得撒腿就走,看見易陌謙沒有去追左瞳,沈君瑜樂開了花,可是接下來的一切卻又讓她不明白了,雖然易陌謙默許她留下,但是渾身散發的冰冷氣息讓她感覺異常的陌生。 她以為自己出現會是讓他欣喜若狂,會很順利的達到自己的目的,卻沒有想到竟然想錯了,易陌謙對她很冷淡,壓根就沒有按照她的想象對她說出那些話,他變了,變得捉摸不透,剛剛聽見他打電話罵左瞳時候,沈君瑜大大的吃了一驚,易陌謙什么時候竟然會罵人了,這真的不像她熟悉的易陌謙。 沈君瑜印象中的易陌謙一直是溫文爾雅,文質彬彬的,他從來不會對人說無理的話,永遠都是那樣的溫和無害,可是在面對左瞳時候他卻常常失控,雖然他表現的是討厭和厭惡,但是沈君瑜卻感覺到了危險。 物極必反,這個道理她沈君瑜不是不明白。 看著易陌謙滿懷心事的樣子,沈君瑜的臉上閃過復雜的情緒,不能再等了,再等會出大事情的。 沒有再進入休息室,沈君瑜下定決心的轉身,清脆的高跟鞋敲擊著地板,長長的走廊的那端,她看見了江辰希,江辰希站在那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一個服務員端著杯子走了過來,沈君瑜努嘴,走廊那邊轉出一個人來大步像服務員走過去,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個人用力的撞了下服務員,服務員站立不穩,手中的杯子被打翻,杯子碎了一地,有人飛奔的出來打掃。 一切恢復了平靜,沈君瑜對著江辰希點點頭慢慢的走了過去,她走得很快,到達服務員摔倒的地方沈君瑜突然腳下一滑,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看見她摔倒,江辰希大步跑了過來。“君瑜姐姐,你怎么了?” 江辰希伸手扶她,在扶她的時候手中突然多了快玻璃碎片,她手指的玻璃碎片對著沈君瑜的腳踝用力,馬上鮮血直流,沈君瑜的身子擋住了攝像頭,江辰希把玻璃扔在地上,大聲喊了起來,“君瑜姐姐,你流血了?快來人,救救君瑜姐姐!” 伴隨著她的呼救聲,是沈君瑜的呻吟聲。“好疼……好疼……” 沈君瑜摔倒的地方離休息室最近,顯然他們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休息室里的易陌謙第一個聽到了呼救,他起身走出休息室,迎面看到的是沈君瑜歪倒在地上,江辰希在一邊呼救的情形, 看見沈君瑜雪白的禮服下擺被鮮血染紅,易陌謙的眸子暗沉了下去,此情此景多么的像從前的一個畫面,他沒有猶豫大步走過來扶起沈君瑜。 江辰希眼淚直流,嬌柔的身子在發抖,“易大哥,君瑜姐姐流血了!好多血!” “別害怕,我馬上為她止血!”易陌謙用力撕下一快裙角快速幫沈君瑜包扎,聽見響動特助等人也趕了過來,易陌謙目光掃到地上的玻璃碎片,眸子暗沉,厲聲喝問,“是誰把玻璃碎片扔在這邊的?” “阿謙,我好疼!”沈君瑜淚光盈盈,這次不是裝的,是真的很疼,江辰希剛剛下手很重,她的腳踝處有一倒很深的傷痕,現在鉆心的疼。 “你忍忍,我馬上讓人送你去醫院!”易陌謙轉頭吩咐特助,“送沈小姐去醫院!” 特助上前準備抱起沈君瑜,沈君瑜卻不放開易陌謙,“阿謙,我害怕!”到沈君瑜眼中的盈盈淚光,想到從前沈君瑜滿手是血的樣子,易陌謙眉頭微皺,旁邊的江辰希提醒,“易大哥,姐姐留了好多的血,她從四年前開始身體就一直不太好,要是耽誤治療,可不是小事情。”這句話讓易陌謙沒有猶豫的起身抱著沈君瑜大步走向電梯,江辰希馬上小跑跟上。 電梯在一樓停下,易陌謙抱著沈君瑜走出電梯,迎面看到左瞳被幾個人帶了回來,看見左瞳,沈君瑜加大呻吟,并且緊緊的摟緊了易陌謙的脖子。 左瞳沒有想到會撞上這一幕,這很明顯的又是沈君瑜在唱戲,左瞳嘴角帶了冷笑,一動不動的看著易陌謙,沒有想到會和她撞上,看見她眼中的冷意,易陌謙有些狼狽的開口解釋,“你回來了!君君受傷了,我馬上讓人送她去醫院。” 一旁的江辰希一聽著急了,“易大哥,姐姐受傷很嚴重,你怎么能夠放心把她交給別人,別忘記你曾經說過的話,你發誓不會丟下她的!” “我……”易陌謙為難的看著左瞳。他在等左瞳開口,如果左瞳開口,哪怕只是給他一個暗示,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把沈君瑜交給別人,感覺到了易陌謙的遲疑,沈君瑜馬上頭一歪,昏迷在了他的懷里,一旁的江辰希大聲驚呼,“不好,姐姐流血過多昏迷了!” 左瞳看著眼前的一幕,沈君瑜,你竟然連這種伎倆都用上了,裝昏迷,真是可笑,看著易陌謙焦急的神色,她只覺得異常的可笑。這姐倆蹩腳的演技是如此的差勁。情節也是如此的老套,可是她們竟然能夠騙過老謀深算的易陌謙,真是讓人覺得諷刺。 看來他真的是太在乎她了,因為在乎所以不懷疑,沈君瑜以為這樣就能刺激到她了嗎?更大的羞辱都已經過去,她還有什么不能承受,現在的她已經無所謂,她真的無所謂了。 漠然的別過頭,左瞳大步走向電梯,易陌謙沒有想到左瞳會這樣無視,他的氣一下子上來了,你不在乎,不在乎是吧,既然這樣那么我也不用考慮你的感受,他回頭看著左瞳的背影,“先回別墅等我,放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新婚夜的。” 這是他的變相服軟,卻沒有想到左瞳諷刺的一笑,“易陌謙,你忙你的,不送好走!” 看著她無所謂的笑容,聽著如此絕情的話,易陌謙只覺腦子里血往上沖,“送夫人回別墅,我馬上回來!”丟下這句話他抱著沈君瑜匆匆離開了。 沈君瑜送到醫院后醫生馬上對她的傷口進行處理,大概傷得太嚴重,沈君瑜一直在不停的叫喚,掙扎,因為她的不配合醫生處理傷口的時間被延長了好一會,易陌謙在一旁看得皺了眉頭,轉身去了外面。 特助剛剛給他打來了電話,說明了碎玻璃的原因,易陌謙卻還是不相信,又不是外面的泥土路,既然打掃干凈就肯定不會再留,可是他剛剛看得分明,刺傷沈君瑜的明明是一塊不小的玻璃,如此看來這一定是有人別有用心的杰作,想到這個杰作的制造者可能是現在手術室里鬼哭狼嚎的沈君瑜,他眉頭又皺緊了。 說實話易陌謙現在是一分鐘也不愿意呆在這里,他心情煩躁的掏出手機看了看,從酒店出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這么長時間,可是他的手機里卻一個未接電話都沒有,她還真是一點也不在乎。 易陌謙有些氣悶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心里有些難受,為什么你就不能在乎我一點,就算是偽裝也好啊!可是她卻偽裝都不愿意,她在擺明了不在乎自己,可是他卻不能不在乎她,嘆了口氣,他起身準備和沈君瑜說聲就離開,卻發現一起跟過來的江辰希不知道去哪兒了。 易陌謙按捺住自己的心情,強迫自己坐下來等,只要江辰希出現他就離開,等了好一會,終于聽到走廊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易陌謙看過去,見江辰希走了過來,“你到哪里去了?”易陌謙皺眉,擺明了的不高興。 江辰希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瓶水,“易大哥,你今天喝了不少的酒一定很口渴,所以我去給你買水了。” 看見她手里的水易陌謙發現自己的確有些口渴,他接過她手里的水喝了幾口,正想開口說話,沈君瑜的傷口已經處理好,被護士攙扶著走了出來。 “先在這邊住院觀察觀察吧。”易陌謙起身迎過去。“讓辰希照顧你!” “不,我討厭聞醫院的味道。”沈君瑜拒絕,“我要回家。” “辰希,你送君君回家吧!”易陌謙看向江辰希。 “易大哥,我手軟,剛剛看見姐姐流血我害怕!”江辰希拒絕。 易陌謙沒有辦法只好和江辰希一起送她回家,沈君瑜依舊住在從前的公寓里,把她送到家后,還沒有等易陌謙提出告辭,江辰希接到一個電話說有事情匆匆離開了。 房間里只剩下沈君瑜和易陌謙,易陌謙扶沈君瑜坐下,給她倒杯水,沈君瑜溫柔的開口,“阿謙,累壞了吧,坐下歇會。” 易陌謙沒有坐下,他抬腕看看表,“時間太晚了,我該走了。” 聽他這樣說沈君瑜一下子站了起來,“阿謙,你忍心丟下我一個人。” “我會上打電話給你叫一個人來的。”易陌謙回答, 沈君瑜攔住易陌謙,明媚的雙眸依稀有淚光,“阿謙,你說過永遠不會丟下我的!” 易陌謙頭大了,他記得同樣的話江辰希今天在酒店當著左瞳的面時候也曾說過,可是他怎么不記得對沈君瑜說過這樣的話,“君君,別鬧了!” 君君兩個字讓沈君瑜百感交集,大顆的眼淚順著眼角滾落,“阿謙,你說過要娶我為妻的,你說過你的妻子只能是我的,為什么你要違背誓言?”沈君瑜哭得很傷心。 她的眼淚從臉頰滾落,看起來凄美哀怨,易陌謙很想問她自己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可是又覺得她很可憐,于是煩躁地起身,“關于結婚的事情我記得問過你的,是你拒絕了我的。” “那時候我以為你在和我說笑,阿謙,我們不是很相愛嗎?你怎么能說娶別人就娶別人?”沈君瑜眼淚汪汪。看起來我見猶憐。 “婚姻不是兒戲,我以為你應該很明白的。”易陌謙覺得自己有些卑鄙,他放緩語氣,“我以為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很累,迫切需要一個家,你給不了我一個家,我自然得去找別人。” “所以你就找左瞳?你知道我恨左瞳,所以故意和她結婚,阿謙,你好殘忍,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沈君瑜按照自己的思維猜測著。 “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易陌謙嘆息。他不想解釋,也沒有必要解釋,現在他是另外一個女人的丈夫,如果一定要解釋,他只能對那個他發誓要一輩子對她好的人解釋,而不是不相干的人解釋。 “不晚,只要你還愛我,一切就來得及。”沈君瑜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還把易陌謙的嘆息當成是別的意思,“阿謙,你還愛著我對吧?” 易陌謙發現自己做了一件錯誤的事情,他馬上加重語氣,“君君,你理智一點,我現在已經結婚了!” “我不管,阿謙,你說過要娶我就必須兌現承諾,現在我要你遵守承諾!”沈君瑜從來沒有這樣無理取鬧,“我不能把你讓給別的女人!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易陌謙搖頭,眼前的女人變成這樣都是拜自己所賜,因為心里有愧,他不能像對付別的人一樣很干脆的拒絕她,“君君,我并不是一個物品。” “我知道你不是物品,你是我最心愛的男人,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沈君瑜說著話一步步走近易陌謙,抓住他的手,“阿謙,我就在你的面前,你怎么能夠拋下我呢?”說著話她把易陌謙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燈光下沈君瑜看起來是那樣的美,她的肌膚滑若凝脂,五官美艷異常,特別是那一雙顧盼生輝的大眼睛,勾人魂魄,這樣的女人正常男人都不會拒絕的。 易陌謙吸了口氣,穩住自己的心神,從她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疾步轉身,“君君,我得走了,我的新娘還在等著我。” “阿謙,我才是你的新娘,今天晚上就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看著他毫不留戀的轉身沈君瑜的美目有些難看,他就這么對她避之不及么?不管怎么樣她既然回來就不會這樣放棄,沒有絲毫猶豫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從后面一把抱住了易陌謙。 “謙,求你別走!”她軟軟的**抵在他的后背,手緊緊的摟住他的腰,聲音帶著深情帶著淡淡的哀愁,“阿謙,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雖然我人在國外,但是每一天我都在想著你,想我們的第一次,……” 這些深情的話從她鮮紅的小嘴里柔柔的說出來帶著無盡的誘惑,不只是這樣她雪白纖細的手指還在他的胸前輕輕的撫摸,那種**的意外很明白的在表達著她的意愿,易陌謙突然覺得小腹處一股燥熱升起。 他雖然不是那種坐懷不亂的人,但是也不是柳下惠,至少定力還算過得去,可是此刻卻發現自己漸漸有些心神蕩漾起來。 怎么會這樣? 他的遲疑讓沈君瑜看到了希望,她抓緊這個機會從易陌謙后面繞到前面,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奉上香唇。 易陌謙偏了下頭,她的唇吻在了他的脖子上,受到拒絕的沈君瑜并沒有因此而停止行動,反而再次吻了過來,易陌謙驚訝了,印象里的沈君瑜是高貴冷艷的,是矜持的,可是今天晚上的她似乎變了一個人。 “君君,你干什么?”他沉聲喝問。 沈君瑜沒有回答,纖細的玉指輕輕一動,身上的禮服拉鏈被拉開,絲質的禮服從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膚和飽滿的**。 易陌謙感覺小腹一股暗流在涌動,渾身開始發熱,強烈的欲望在腦子里升騰,這是怎么回事?驚訝中,沈君瑜把**的身子貼了過來,“阿謙,我好熱!” 易陌謙也覺得熱,那種炙熱讓他有了不好的想法,是誰對他下藥?還沒有想出所以然,沈君瑜的手已經在他身上游走,我不能對不起瞳瞳!易陌謙控制住自己一把推開沈君瑜,“君君,我送你去醫院!” “不!我不去醫院,我要你,阿謙,我要你!”沈君瑜毫無羞恥的又貼了過來,不只是貼過來,她還用手開始撕扯他的衣服。 易陌謙有些無力的抵抗著她的熱情,他也很熱,也想滅火,思維開始混亂,眼前的女人是他深愛過的女人,和她上床是兩情相悅的事情,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沈君瑜抬頭準確的捕捉到他的唇,唇舌糾纏,喘息聲清晰可聞。 “謙……給我……”沈君瑜呻吟著哀求,手在他的身上亂摸,易陌謙看著她緋紅的臉,看著她滿是欲望的美目,一把把她打橫抱起,大步進了臥室。 偌大的別墅內聽不見一點點的聲響,左瞳靜靜地站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大床前,看著婚床發呆,從酒店被送回來到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可是易陌謙卻還是蹤影全無。 客廳里的大鐘敲響了零點的鐘聲,左瞳無力的癱坐在地毯上面,如果說在之前她還有一丁點的希望,希望她的丈夫會遵守承諾趕回來,那么在聽到零點的鐘聲時候,她的希望在瞬間化為泡影。 陌生的房間,房間里的婚紗照,鮮紅的鋪滿玫瑰花瓣的大床,孤零零的她,和外面呼嘯而過的夜風在提醒她她的新婚丈夫在洞房花燭夜的夜晚拋下了她。 “呵!”她情不自禁的笑了,空蕩蕩的房間里響起她的笑聲,是那樣的凄涼可怕。 她傻傻的笑著,淚流滿面,易陌謙,這就是你給我的新婚夜,在新婚夜陪你的老情人就是你給我的報復? 扔在地上的包里的手機發出響動,這樣凄涼的夜晚又會是誰給她打電話,不管是誰都不想理睬,左瞳繼續坐在地上。 手機持續的響著,仿佛她不看就不罷休,左瞳實在仍受不了,走過去打開了手機,一個陌生的號碼,她接通,里面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易夫人,獨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是誰?”左瞳擦去眼角的淚水。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丈夫人在哪里。” “呵呵!”左瞳冷笑一聲,丈夫?誰是她的丈夫?一個為了老情人讓新婚妻子獨守空房的男人也配成為丈夫? “你竟然還笑得出來,你竟然還笑得出來。”對方似在嘲笑又似在嘆息,“如果我告訴你易總裁現在正和沈君瑜在一起顛鴛倒鳳,你還笑得出來嗎?” “呵呵!”左瞳回答對方的依舊是笑聲,易陌謙不回來她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顛鴛倒鳳是嗎?從前易陌謙還是她男朋友那會就每天和沈君瑜顛鴛倒鳳,還搞出了孩子,那時候的她的確憤怒得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是現在想想卻發現自己很可笑,這樣一個男人,這樣一個人渣,值得她浪費感情去憤怒么? 似乎沒有想到左瞳會這樣,對方也有些吃不準了,“你是不是氣瘋了?不是我說你,你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還結什么婚,易夫人,我真替你悲哀。” “多謝閣下費心了!”左瞳冷笑,“閣下如此處心積慮的打這個電話給我,不就是想要讓我生氣嗎?可惜你找錯了對象。”她不會再為這個冷酷的男人傷心,絕對不會再為他傷心! “你不相信我的話?”對方會錯了她的意思,以為她不相信他說的話,“易夫人,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向你提供證據,我手里有他們纏綿的照片……” “是嗎?”左瞳打斷他的話,“我對你手中的東西沒有興趣,你自己留著欣賞吧。”丟下這句話她快速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后,一條短信進來了,左瞳盯著屏幕上面的彩信,嘴角浮現一抹冷笑,這條短信應該就是打電話的人口中所說的照片吧?這個人還真是執著,她到底想干什么?難道她以為發這些照片給她可以改變什么?還是她的目的想刺激她,讓她前去捉奸?看著她和易陌謙撕破臉皮,自己好漁翁得利。 左瞳點開了短信,她已經接受了今天白天羞辱的事實,就不會再害怕,而且如果真的能夠刺激得精神失常也不失是一件好事情,這樣她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和她沒有關系。 照片拍得很清晰,左瞳一眼就猜出了照片拍攝的地點,竟然是沈君瑜的公寓,沒有想到易陌謙還為她把公寓保存得這么完好,估計他早就想過會有今天,早就在為今天做準備吧。 照片里的易陌謙身上還穿著襯衫,懷里抱著沈君瑜,沈君瑜身上也穿著衣服,不過那衣服不是她自己的,而是易陌謙的,外套不是很長,只遮蓋了重要部位,沈君瑜雪白的膀子和大腿衣服還光溜溜的露在外面,左瞳記得沈君瑜剛剛是穿了禮服的,現在卻又露膀子又露大腿,很明白的情形,她現在肯定是**了。 左瞳看著照片呵呵的笑了起來,接下來發生什么事情已經不用猜測,她已經做好了看他們床上糾纏的心里準備,卻沒有想到竟然只有這樣一張照片,看來這個拍照片的人還真會給他們保密,如此以來不難猜出拍攝照片的人的身份,沈君瑜還真是處心積慮,是怕她把他們的照片透露出去嗎? 她早已經不是從前的左瞳自然不會干這種事情,沈君瑜和易陌謙本來就是天生一對,是她這個惡毒的小三讓他們分開,現在又惡毒的插在兩個人之間,所有的錯都是她在犯,她是罪人又怎么敢理直氣壯的去質問易陌謙? 就算她敢去質問,易陌謙會讓她質問嗎?沈君瑜也太不了解易陌謙了,他一直視她如珍寶,怎么可能會讓她被自己羞辱,她要是敢去羞辱她最后吃不了兜著走的肯定死她。和沈君瑜的對決中永遠處于下風的人是她,從前她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妄圖翻盤逆轉,現在經過這么多事情后回頭看,突然發現自己真的很好笑,簡直就是一個大笑話。 左瞳以為自己看了照片會難過,卻發現竟然沒有絲毫的感覺,看樣子她的心已經被傷透麻木了,麻木好,心死好,這樣再面對易陌謙的報復時候才會從容,才不會被他傷到。 左瞳又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半響,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就這樣盯著屏幕看,好半天才慢慢的點了刪除,慢慢的關了機。 別墅太大,太空曠,她發現一個人很孤獨也很害怕,于是打開了所有的燈,現在別墅里是真正的燈火通明,左瞳開了音響,并且把它調到最大,也不管會不會打擾別墅區別的住戶。 做完這一切,她最后看了眼鋪滿玫瑰花瓣的大床,打開門大步離開了。 天要亮的時候易陌謙才回到別墅,老遠他就看到別墅燈火通明,看見燈火通明的別墅他覺得有些心安,這證明她一直在別墅等他。 停下車的時候他聽見別墅里放著音樂,很勁爆的音樂,bonjovi的《it'smylife》 Thisain'tasongforthebroken-hearted 這不是一首給傷心人的歌 Nosilentprayerforthefaith-departed 沒有為失去信仰者的默禱 Iain'tgonnabejustafaceinthecrowd 我不希望自己只是蕓蕓眾生之一 You'regonnahearmyvoice 你將會聽到我的聲音 WhenIshoutitoutloud 當我大聲吶喊出來 Chorus: It'smylife 這是我的人生 It'snowornever 把握現在,機會稍縱即逝 很好聽的英文歌曲,卻讓易陌謙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本來心里有些愧疚,也很忐忑的,卻在聽到如此勁爆的音樂的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到底想干什么?他昨天晚上一夜未歸,她竟然沒有一個電話,而且心情竟然如此的好,聽勁爆的音樂,這是在和他公然叫板說她一點都不在乎他嗎? 血一下子沖到腦門,易陌謙感覺自己要爆炸了,昨天晚上是他們的新婚之夜,他答應要給她一個滿意的洞房花燭夜,可是最后卻食言了。 他易陌謙為人一言九鼎從來未曾食言過,可是昨天晚上他沒有想到會那樣,只是一個小小的疏忽,他和沈君瑜都被下藥了。 他知道一切是自己的錯,身為丈夫扔下新婚妻子一夜未歸是很理虧的,他曾想過回來就告訴她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祈求她的原諒。 可是聽到如此勁爆的音樂后他的火卻被點燃了,她明明知道昨天晚上他和沈君瑜在一起,可是竟然毫不在乎!昨天晚上他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她哪怕她肯打一個電話他都不會如此痛苦,可是她卻沒有這樣做。 被人無視的感覺讓易陌謙很生氣,他知道自己強迫她結婚讓她很反感,他也不想強迫她,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夠慢慢的感化她,等到她的愛再結婚,可是他不能等了,他要是不行動她就會和別的男人結婚,他無法忍受自己愛的女人躺在別的男人的身邊,從她和他上床后的那天開始,她在自己心中就是妻子,他易陌謙的妻子除了她不會再有別人,他承認自己卑鄙了些,只是和她結婚是他深思熟慮后的結果,就算她不愛自己,他已經沒有辦法放手讓她離開。 易陌謙可以想象出左瞳現在的樣子,臉上露出慵懶的笑容,雪白纖細的手指端著紅酒,看見他推開門露出一個冷笑,說不定還會笑著問他,“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她放著勁爆的音樂是在告訴他,就算他和沈君瑜上床她也沒有一絲的難過,而他卻認為夫妻間是必須忠誠的,因為她對他完全不在乎激起了易陌謙的滿腔怒火。 左瞳,我心疼的時候,你也別想好過,我們是夫妻,是最親近的人,幸福要一起,痛苦也必須一起。 現在你高興我痛苦怎么可以呢!易陌謙氣沖沖的拉開車門大步進入別墅,他三步并作兩步的上了樓,直奔新房,他帶著怒意一腳踢開門,卻在看清房間里的情形時候愣住了。 婚床上面空蕩蕩的,他親手布置的婚床,親手撒上的玫瑰花瓣上面空無一人,看不到人影易陌謙的心有些慌了。 她是那樣驕傲的一個人,昨天晚上自己一夜未歸,肯定讓她深受打擊,要是做出什么不好的行為來那可怎么辦? 他轉身出了婚房,一間間的房間尋找,沒有任何言語能夠形容他心中的恐慌,每推開一個房間門他的心都懸在半空中,平時里不覺得別墅房間眾多,可是此刻他卻覺得別墅太大,房間過多真的是一個弊病,因為他要忍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恐慌,心被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著。 拜托你,拜托你千萬別做傻事情,他在心里禱告著,祈求著,你要是做了傻事我也不獨活!一路房間找過來沒有看到她的身影,他的手已經顫抖,站立都開始困難,還有最后一個房間。 要是她不在這個房間里可怎么辦?易陌謙用顫抖的手推開了房間門。 房間里繼續空無一人,易陌謙感覺心往下沉腦子里一片空白,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冰冷的地板刺激著他,終于他的腦子恢復了些許意識,他掏出電話撥通了言立城的電話,從前左瞳受了委屈總是去找言立城,希望這次她也是去找了言立城。 電話響了好一會傳來一個女聲,“喂?”易陌謙的聲音有些沙啞,“叫言立城接電話!” “你找言立城干什么?”很顯然左依依也聽出了易陌謙的聲音。 “叫言立城接電話。”易陌謙重復。 “言立城昨天晚上壓根沒有回來。”左依依打了個呵欠。“你找他什么事情?” “知道他去哪里了嗎?”不知道為什么聽說言立城沒有回來易陌謙心內一喜。 “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里了?”左依依冷笑,說話還是那樣的尖酸刻薄“我猜大概是因為他最親愛的表妹受了侮辱,他心情不好喝酒買醉去了。” “你看見左瞳了嗎?”他又問了一句,左依依冷笑,“你這人很好笑,昨天不是你們的洞房花燭夜嗎?難道左瞳不在家……”左依依突然驚叫一聲,“易陌謙,你怎么可以這樣,你不是說要對左瞳好的嗎?你竟然真的拋棄她和沈君瑜搞在一起了?你這個大騙子,要是左瞳出了事情我饒不了你!” “放心,她不會出事情的!”易陌謙知道左依依不會知道什么,馬上掛了電話,現在只有去找言立城,他從地上爬起來,匆匆往外跑,在大門口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易總,你的車在國道發生了車禍,麻煩你趕快過來看看。” 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腦子里一片空白,易陌謙握住電話的手一軟,眼睜睜的看著電話跌落在了地上。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2 v2 電話摔在地上并沒有壞,聽不見易陌謙的聲音,對方在那邊喂喂的叫著,易陌謙盯著電話好一會,這才蹲下去拿起電話,“車上的人怎么樣?”問出這句話他的聲音是顫抖的。 “沒有看到車上有人。”對方回答,“今天早上我們接到報警電話,說一輛瑪莎拉蒂停在陽山的墓園旁邊,被一輛路過的私家車不小心撞上了,我們查了車牌號,這在找了你。”易陌謙回了神,他那輛瑪莎拉蒂一直停在車庫,車鑰匙也是放在家里的,看樣子應該是被左瞳開出去了。 “知道了,我馬上趕過來。” 易陌謙很快趕到了陽明上的墓園旁邊,他的車被人從后面追尾后面被撞得變了形,易陌謙對車子并不關心,“找到開車的人了嗎?” “沒有。”警察回答。 易陌謙仔細看了看周圍,除了一條通往墓園的路并沒有其他的岔路,突然記起左瞳的母親的墓就在這里,難道她是去祭奠母親了?這個想法讓他拔腿就往墓園走去,交警在身后叫他他也沒有理會。 左瞳的母親的墓地易陌謙曾來過一次,那是剛剛和左瞳確定關系的時候,當天左瞳就興高采烈的把他拉到了這里,她跪在墓前臉上帶著笑容,一直在喃喃自語,當時的他則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左瞳的母親很美,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美麗讓易陌謙很震撼,他見過無數美人,沒有一個具備她那樣的美麗和氣質。 易陌謙當時還發現左瞳的母親和江氏的夫人看起來很像,不過江氏的夫人沒有她那種優雅和高貴,江氏夫人是沈君瑜的姨母,這兩個毫無交集的人怎么會長得像? 易陌謙一直覺得左瞳和沈君瑜有相像的地方,從前不知道為什么,看了左夫人的遺像后他突然有一種想法,會不會其實沈君瑜的姨母和左夫人之間有血緣關系?如果這個想法是真的那么左瞳和沈君瑜就應該是親戚關系,當時他突然覺得自己突然冒出來的這個想法很可笑,馬上否決了。 后來知道沈君瑜和左瞳是的關系后他大大的吃了一驚,難怪左瞳和沈君瑜會相像,原來他們之間除了左修名那層關系外還有別的血緣關系。 終于知道左修名為什么會堅決反對他和左瞳在一起了,原來他現在經歷的就是左修名當初經歷的,左修名怎么會愿意看見自己經歷的一切在自己女兒身上重演呢? 回想起從前易陌謙有些心酸,他和左瞳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呢?當初的一切好像不是這樣發展的啊?那時候左瞳是愛他的,可是為什么她會變心呢? 別墅太冷清,死氣沉沉的,左瞳把燈光全部打開,把音響開到最大,還是覺得孤單,她本來是想在客房睡覺的,卻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一毫的睡意都沒有,在這個空曠的別墅里呆下去她會死的,她覺得自己必須找一個人說說話,把心里的委屈通通的說出來,也許這樣她會好受一點。 消失四年后再次回來,這里除了表哥言立城和徐晴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可以傾訴的人,前段時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已經夠讓他們操心的了,左瞳不想去打攪他們,于是駕車去了墓地。 雖然是夜晚但是左瞳卻并不感覺到害怕,記得小時候受了委屈她就會偷偷的打車到母親的墓前訴苦,她的失蹤讓父親左修名發瘋了似的找她,最后還是表哥言立城了解她,他總是第一個知道她行蹤的人。 左瞳穿過長長的臺階很快來到了母親的墓前,墓碑上的左夫人對著她笑著,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慈愛,看著母親的照片,左瞳感覺嗓子疼得厲害,好一會才發出聲音,卻不是她之前清亮動聽的聲音,而是帶著嘶啞,“媽媽,我來看你了……” 曾記得從前易陌謙答應和她交往的時候她歡天喜地的拖著他來到墓園,跪在母親墳前說了許多的話,她告訴母親,她找到自己心愛的人了,她會和自己愛的人幸福的生活下去,讓母親放心。想想那時候的她是多么的傻啊,一切都是她一廂情愿,易陌謙對她的舉動沒有半點的參與,可笑的是她竟然一點也沒有注意。 想想從前左瞳的眼淚流了出來,她坐在墓前,輕輕的用手撫摸著墓碑上面的照片就像是在撫摸母親的臉。“對不起,媽媽,我讓你失望了!可是我真不知道會這樣……” 低低的啜泣聲在墓園里響起,如水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很凄涼很悲傷…… 左瞳在墓園里哭得累了慢慢的睡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聽到了腳步聲,睜開眼睛迎面看到的是言立城英俊的臉,“瞳瞳……” 言立城的眼睛里含著太多的情緒,有悲傷有驚喜有安定,“終于找到你了,原來你真的在這里。” 他昨天晚上一個人在外面呆坐到天明,腦子里什么也沒有想,什么也想不起來,心里一直覺得空落落的,黎明時分他才回到家里,推開門看見左依依坐在沙發上面冷笑,“你還知道回家?” 言立城沒有理她直接向樓上走去,身后傳來左依依的聲音“易陌謙打電話找你。” 他本來不想理會的后來問了一句,“他找我什么事情?” “能有什么事情,肯定是問關于左瞳的事情唄。”左依依冷笑,“昨天晚上是易陌謙和左瞳的洞房花燭夜,可是一大早易陌謙竟然在尋找左瞳的下落,很明白的事情,昨天晚上他們沒有在一起。” “你說什么?”言立城懵了,“這個王八蛋……” “你還是趕緊去找你親愛的表妹吧,要是晚去一步,變成一具尸體可就不好玩了。” 言立城沒有管左依依的惡毒,轉身就往外跑, 言立城先去了左家,他來得太早,左修名和夏金鳳還沒有起床,傭人看見他前來打招呼,言立城得知左瞳并沒有回來后,沒有敢驚動左修名,悄悄的轉身出來,在車上他給徐晴打了電話,徐晴在睡夢中被他吵醒,聽見左瞳不見了也嚇了一跳。 見徐晴也不知道左瞳的消息,言立城又給安子皓打了電話,卻是安夫人接的,安夫人告訴他,安子皓昨天晚上在酒吧喝到凌晨的酒,現在還在熟睡中。 徐晴和安子皓都沒有左瞳的消息,言立城有些害怕起來,他開車漫無目的的在路上尋找,然后突然想到了陽山的姑母墓地,小時候左瞳遇到傷心事情總是會一個人跑這邊來,于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過來了。 看見左瞳,言立城懸著的心終于落地了。“表哥!”左瞳對著言立城綻放一個笑容,那笑容是那樣的苦澀,試圖從地上站起來,因為長久保持一個姿勢,她的身子已經麻木,無法站立,言立城上前一步用力的抱緊她,“瞳瞳,你怎么了?” “我沒有事情,就是身子有些麻木。”左瞳回答。 “你怎么這么傻,你知道表哥有多擔心你嗎?姓易的欺負你,你告訴表哥,讓表哥去收拾她,干嗎要一個人躲在這里?” “表哥,你已經為我的事情擔了那么多的風險了。”左瞳苦笑,“要是她有一絲一毫的辦法,她都不會讓自己處于這種被動的局面,可是她現在是真的沒有辦法,易陌謙已經抓緊了她的七寸,她無論如何也逃不掉。 “表哥保護你是應該的,瞳瞳,為了你表哥做什么都愿意。” “可是我不想看見表哥為我受苦,一直以來都是表哥在照顧我,現在我已經長大了,不能再讓表哥為我擔心。”左瞳的聲音帶著傷感,從小到大言立城一直像一個騎兵一樣的保護著她,他對她比親哥哥好好。 “是表哥對不起你,以為順著你的意思能夠讓你幸福,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插手,都怪我都怪我……”言立城的聲音哽咽了。現在的左瞳是那樣的讓人心疼,看見她如此可憐,如此憔悴的樣子,他的心都碎了。 “表哥,這和你沒有關系,是我不好。是我不改惦記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現在我終于明白了。”左瞳吸了下鼻子。 “瞳瞳,你真的明白了?真的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真的想明白了。” “既然這樣,我們走吧,表哥帶你離開這里,我們不要公司,不要股權,不要豪門生活,什么也不要,就我們兩個人一起離開!” “錢財命令乃身外之物,我從來就不看重,只是我們真的能離開嗎?”左瞳表示懷疑。 “當然能,從前姓易的是抓住我們要公司要錢財的心理來控制我們,現在我們什么都不要,看他怎么辦?” “不要公司不要錢財你以為就能夠安然逃走?不要忘記你可是犯有綁架罪的人,我可以隨時隨地的起訴你綁架罪名。”一個冷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左瞳和言立城回頭,驚訝的看見易陌謙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易陌謙進入墓園后并沒有像管理人打聽左夫人的墓地所在,他的記憶力特好,雖然只是和左瞳來過一次墓地,但是對左夫人的墓碑所在地還是有一絲印象的,憑著僅存的記憶他很快確定了左夫人的墓地所在方向,大步趕過去,隔老遠果然看見墓碑前躺著一個人,雖然距離很遠,但是易陌謙只一眼就認出躺在地上的人是左瞳,他馬上加快腳步趕過去。在即將到達的時候斜刺里跑出一個人先他一步趕到了左瞳的身邊。 既然是言立城,易陌謙看見他扶起左瞳,看見左瞳安然無恙,他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他正在忐忑該如何面對左瞳時候,卻沒有想到言立城和左瞳竟然商量如何離開他,聽清言立城和左瞳的對話后他的怒火騰地冒了出來。 言立城看清是易陌謙后他冷笑起來,“你這個王八蛋,你竟然還有臉出現在這里。你來得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我問你,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為什么把瞳瞳一個人扔在家里?” “我……”易陌謙只回答一個字就沒有了下文。 “你這個王八蛋!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會好好待瞳瞳的嗎?既然這樣為什么要這樣對她?我他媽的鬼迷心竅了,竟然相信你這個王八蛋的話。你這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德行啊!” 易陌謙沒有理會言立城的臭罵,只是把目光看向左瞳,看見她臉色蒼白的樣子他一陣心疼,聲音溫柔了許多,“我不是讓你在家等我嗎?你怎么一個人跑這里來了?” 言立城冷笑,“在家等你?易陌謙,你老情人的被窩很暖和吧,我看你都忘記了自己是什么東西了,你這個無恥的家伙,竟然還有臉跑到這里來,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自尊嗎?” “這是我們兩人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嘴。”易陌謙瞪了眼言立城,又把目光看向左瞳聲音越發的溫柔,“跟我回家吧。” 左瞳站在言立城身邊沒有動,易陌謙帶著祈求,“先跟我回家,回家我對你解釋。” “易陌謙,還有什么好說的?”言立城打斷她的話,“你昨天晚上丟下瞳瞳和別的女人鬼混,就應該知道后果。” “言立城,閉上你的嘴,什么鬼混?昨天晚上君君腳受傷了,我送她去醫院,難道這也有錯。”易陌謙解釋眼睛卻看著左瞳,左瞳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笑意,君君,多么親熱的稱呼,送她去醫院,多么蹩腳的解釋,就算她大度到允許他送沈君瑜去醫院,可是用得著呆到天明嗎,用得著把沈君瑜**? 言立城自然也不相信馬上反問,“送沈君瑜去醫院用得著呆到天明?” “這個……”易陌謙有些煩躁,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的確有些難以啟齒,他只想對左瞳一個人解釋,“遇到點事情耽誤了,我會對瞳瞳解釋的。” “遇到事情耽誤了?易陌謙,你這分明就是狡辯,既然遇到事情為什么不打電話給瞳瞳?”言立城壓根不相信,“你是沉浸在溫柔鄉里無法自拔吧?” “你胡說什么?”易陌謙怒視一眼言立城。這個言立城一直就是一個愛攪合的人,有他在很簡單的事情會變得麻煩,他得馬上把左瞳帶走。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清楚。”言立城毫不示弱,“易陌謙,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你的初戀情人,一直放心不下,現在你的初戀情人沈君瑜回來了,而且公然到婚禮上面搶婚,你的行動我們也看得很清楚,瞳瞳是個善良的人,既然你們那么相愛理所應當成全,所以離婚吧,我們絕不會要你一分錢的財產。” 離婚兩個字讓易陌謙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他雖然不迷信可是在二十四小時內聽到兩遍離婚這個詞還是會有疙瘩,“言立城閉上你的臭嘴!誰允許離婚的?” “怎么,你不想離婚?我沒有聽錯吧?”言立城冷笑“易陌謙,你這是想吃著碗里瞧著鍋里了?只是你的算盤打得好,卻沒有人愿意上當,經過昨天晚上這樣一出,你以為瞳瞳還會和你在一起嗎,做夢去吧?” “言立城,你別攪合,我和瞳瞳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你靠一邊去。” 聽他還是如此猖狂的語氣,左瞳變了臉,“易陌謙,你有什么資格讓我表哥一邊去,現在開始我表哥說的話就代表我的意思。” “對!干嗎要和這種人渣在一起,我們華城雖然不如當年風光,但是還不至于被人欺負成這樣,易陌謙既然已經到這一步,橋歸橋路歸路你馬上簽字離婚,省得委屈了你的沈美人。我們瞳瞳雖然沒有沈美人那樣溫柔似水,能把男人的魂給勾住,但是找一個愛自己的男人還是很容易的” “找一個愛自己的男人?”易陌謙呵呵一笑,把目光看向左瞳,“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嗎?” 左瞳被他的目光逼視得后退了一步,她離開他不是他所希望的嗎,可是為什么他的表情會是這樣的奇怪,為什么他的目光竟然比剛才冷了三分,就像她做錯了什么一樣,這是為什么呢? 言立城伸手扶住她,“易陌謙,別整得就像別人欠你一樣,你也不用威脅她,在這件事情上面,我們瞳瞳問心無愧。” “我要她自己說!”易陌謙的眸色濃黑了許多,似墨一樣黑,臉色也變得陰沉沉的,“你真的要找一個愛你的男人?” 他的語氣從來沒有過的冰冷,眼神從來沒有過的嚴厲,就像是就像是要殺人一樣,左瞳被他的樣子嚇得倒退了一步,“我……我……”她頓時口齒起來。 言立城伸手扶住她,“易陌謙,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他伸手拍拍左瞳的肩膀安慰她,“瞳瞳別怕,有表哥在他不敢對你怎么樣,你就實話實說。” 雖然有言立城在身邊,但是左瞳還是有些害怕,她沒有敢看易陌謙,“易陌謙,我這是為你著想,你不是很愛沈君瑜嗎?我成全你們。” “呵呵呵……”易陌謙怒極反笑,“你還真會替我作想,只是你確定真的是為了我,你自己就沒有一點點的私心?” “瞳瞳能有什么私心?”言立城接過他的話。 “你們竟然在我面前裝糊涂,”易陌謙盯著左瞳,“左瞳,我發現你的記性是越來越不好了,既然如此我需要提醒你,昨天中午你都說了什么?” 昨天中午?昨天她和易陌謙舉行婚禮,中午時分她還在家里化妝,這個男人問這個干什么?“昨天中午我說了很多話,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 “呵呵,你的記性還真是不好,既然如此我就說得明白一點,你不是說嫁給我生不如死么?想起來了嗎?”易陌謙盯緊她的眼睛從嘴里緩緩吐出一句話。 “我……”左瞳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昨天她的確和徐晴說過生不如死這句話,可是易陌謙又是怎么知道的? “和我結婚你一直就不情不愿,君君回來你就開始大做文章,從你在婚禮上和安子皓離開我就知道你存了什么心,什么初戀情人回來了成全我,左瞳,你是想讓我成全你吧?” “你胡說!”左瞳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顛倒黑白,他一直就把和她結婚的拿來刺激沈君瑜,婚禮當天沈君瑜都穿上了禮服,他竟然還狡辯,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可惡了,所有事情他都計劃得天衣無縫,就知道把臟水往她身上潑,因為氣憤她嘴唇不停的哆嗦,竟然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應該很清楚,背著我和安子皓偷偷來往,想逃離我的掌控,還有你這個所謂的表哥,你和他之間是什么關系自己應該很清楚吧?”易陌謙從來沒有這樣惡毒過。 左瞳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嘴,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扶著左瞳的言立城也被易陌謙的話氣瘋了,“易陌謙,你這個王八蛋,你血口噴人!看我不打死你!”說著話他放開左瞳撲過去迎面就是一拳。 易陌謙眼疾手揮手擋開,“言立城,你別逼我動手。” 言立城沒有理會他的威脅又是一拳過來,易陌謙火了,“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不客氣。”看著兩人扭打在一起左瞳想伸手阻攔,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易陌謙的余光看見左瞳搖搖欲墜的樣子再沒有心思和言立城打架,一把推開言立城準備過來扶左瞳,言立城卻是打紅了眼死命的纏著易陌謙不放,直到看見左瞳栽倒在地這才也慌了,“瞳瞳,你怎么了?” 易陌謙伸手摸摸她的額頭,燙的嚇人,“她在發燒。趕緊送醫院。”說著抱起左瞳就走,言立城也不鬧了,一路小心的護送左瞳上車,二人這次倒是配合默契,一點也沒有了剛才的拼命架勢。 左瞳躺在病床上面輸液,言立城和易陌謙分別坐在沙發的兩角看著床上昏睡的左瞳,二人之間又恢復了之前的劍拔弩張,房間里很安靜,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夠聽見,就這樣過了好長時間,易陌謙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寂靜,他看了眼屏幕上面的電話號碼,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電話是沈君瑜打來的,“阿謙,你在哪里?” “我在醫院,有事情嗎?”易陌謙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現在聽到沈君瑜的聲音他覺得非常的難受。 他的聲音里隱約帶著的不耐煩被電話那頭的沈君瑜聽出來了,“你怎么會在醫院?生病了嗎?” “不是,是瞳瞳生病了。”易陌謙從來沒有在沈君瑜面前這樣親熱的稱呼過左瞳,瞳瞳兩個字傳進沈君瑜的耳朵,她沒有來由的覺得堵得慌。 “左瞳生病了?她不要緊吧?”盡管心里恨得要命,但是沈君瑜的語氣卻依舊帶著關心,就好像左瞳是她最親近的人一樣。 “不要緊。”易陌謙簡短的回答。 “阿謙,昨天晚上的事情對不起。”沈君瑜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你不用道歉,你也是受害者,不是你的錯。”易陌謙壓低聲音。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想提。他易陌謙做事情從來都是很小心謹慎的,可是昨天晚上卻一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被人下了**,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可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想到昨天晚上的情形,易陌謙在心底抹了把汗,昨天晚上沈君瑜纏著他求歡時候他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再加上自己身體的反應也非常的奇怪,為了防止發生意外,他憑著意志咬牙撐住,把沈君瑜抱進浴室打開了冷水,他就這樣抱著沈君瑜坐在冷水里,就是在冷水的作用下,他心底的火被暫時的壓制下去。 趁著清醒的機會,他馬上打電話給私人醫生求救,私人醫生來得挺快,給他們用了藥,控制住了藥性,一切處理下來已經是凌晨,想到左瞳還在家等著他,他心里急得什么似的,于是委托私人醫生照顧沈君瑜自己則忙不迭的往家趕。 他雖然沒有責怪自己但是沈君瑜卻聽出了語氣里的疏離,她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阿謙,謝謝你相信我!我雖然愛你,雖然想嫁給你但是絕對不會使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我也是女人,知道新婚夜對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么,我會和左瞳講清楚的。” “不用了。”易陌謙嘆口氣。“你身上有傷,就好好養著身體吧。我會派人來照顧你的。” 沈君瑜自然聽出了他想要掛電話的意思,很乖巧的和提前掛了電話,易陌謙盯著手機看了幾分鐘,嘆氣轉過身來,迎面接觸到一雙**的眼睛,他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言立城怒視著易陌謙,“好你個易陌謙,竟然**電話都打到醫院了,你想氣死瞳瞳啊?” “言立城,你別無理取鬧,只是一個電話而已。” “只是一個電話?你說得簡單,那只是一個電話嗎?打電話的是你的初戀,是瞳瞳的情敵,昨天晚上你們還在一起鬼混,這一大早就又煲上電話粥了,還好好好養著身體,我怎么沒有看見你對瞳瞳這么關心?”言立城得理不饒人,“易陌謙,你既然這么放心不下你的老情人,干嗎還要守在這里?直接去陪她好了,這里沒有人攔著你。” “言立城,我不想和你吵架。”易陌謙皺了皺眉頭。 “不想和我吵架?你以為我想和你吵架啊?易陌謙,你回去陪沈君瑜吧,這里真的不需要你。” “需不需要不是你說了算。瞳瞳是我的妻子,我在這里陪著她天經地義,倒是你,恕不遠送!” “你臉皮還真是厚,竟然趕我走,把我趕走你好帶著情人欺負瞳瞳?”言立城氣壞了,“我告訴你易陌謙,從現在開始我不會放任你欺負她。” “言立城,你真是可笑!”易陌謙被他氣不清,“你憑什么這么自以為是?” “就憑我是她表哥。” “你得了吧,什么表哥,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盤呢。”易陌謙不想和他多說推開門走進病房。 “你管我打什么算盤,反正我不會害瞳瞳就是。”言立城搶先他一步先進入病房,走到左瞳的病床邊。挑釁的把左瞳的手握在手里,“從現在開始我一步也不離開瞳瞳,我看你怎么欺負她。” “幼稚!”易陌謙從鼻子里哼一聲,“言立城,你這樣胡攪蠻纏有意思嗎?” “易陌謙這話應該是我來問你,你不愛瞳瞳,卻非要困住她有意思嗎?”言立城反問,“我知道你喜歡沈君瑜,一心想要娶她,既然如此干嗎要讓她傷心?” “誰說我要娶她的?” “明眼人都看得很清楚,易陌謙,昨天是你和瞳瞳的新婚夜,可是你卻丟下瞳瞳和沈君瑜鬼混,既然那么愛她,就離婚娶她好了,反正羞辱瞳瞳的目的你已經達到,只要你離婚,我可以代表瞳瞳表態,我們絕不要你一分錢的贍養費。” “離婚?誰給你的權利提出離婚的?”易陌謙怒火又被勾起了,“言立城,我再重申一次,這是我和左瞳的事情,是我們夫妻自己的事情,你一個外人,瞎插手干什么?” “我也重申一次,我不是外人,瞳瞳是我最親最親的人,我絕不允許別人欺負她!” “言立城,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什么最親的人,瞳瞳最親的人怎么排也輪不到你,她有爸爸,有老公,馬上還會有子女,你這個所謂的表哥,請擺正你的位置,不要再無事生非,你這樣挑撥我們夫妻關系于事無補。” “夫妻關系,好一個夫妻關系,昨天晚上你和沈君瑜鬼混的時候怎么不想起你和瞳瞳是夫妻關系?”言立城對他的警告壓根不予理睬。 “言立城,你別給你臉不要臉,我告訴你,別把我惹毛了,要是惹毛了我,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言立城怒視著易陌謙,空氣又開始緊張起來,就在這個時候病床上面傳來一聲柔柔的表哥。 兩個人回頭,左瞳睜著眼睛看著他們。 左瞳頭痛欲裂,困難的撐起身子,“表哥,你先回去吧。” “瞳瞳!”言立城走到床邊,“我不回去,我要照顧你。” “別說傻話,回去吧!”見言立城沒有想走的意思,她加重語氣,“表哥,算我求你了,不行嗎?” 言立城嘆氣,不甘心的轉身,走到門口又轉過頭來,“要是有什么事情,記得給表哥打電話。” 言立城走后病房里只剩下易陌謙和左瞳,左瞳微微的閉了眼睛,她醒過來的時候正好聽見易陌謙威脅言立城的話,大概是發燒太嚴重的關系,她覺得心里苦澀無比,不只是心里苦澀,臉嘴里也苦澀無比。 她知道表哥為了自己什么事情都會做,所以才趕緊出聲讓他走,留在這里又能做什么只會激怒易陌謙,讓他瘋狂的對付他。 易陌謙看著她閉上眼睛知道她不想理睬自己,昨天晚上的事情是自己有錯在先,怎么也得哄哄她,把事情解釋清楚,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后走到床邊,“昨天晚上……” 左瞳突然睜開了眼睛,她對著易陌謙淡淡的一笑,“我肚子餓了。” 這話讓易陌謙一愣,馬上反應過來,“我馬上讓人給你準備吃的,你想吃什么?” 左瞳并不看他,淡淡的回答,“隨便。” 她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生氣的樣子,語氣也很柔和,可是隨便這兩個子卻讓易陌謙聽起來不是個滋味。 “吃雞粥吧。”他征詢她的意見。 “好!”左瞳回答。 易陌謙馬上打電話讓人準備雞粥,掛了電話他走過去握住左瞳的手,左瞳竟然沒有掙扎只是仍由他握著,“瞳瞳,昨天晚上我……” “我想喝水。”左瞳再次打斷他的話。 易陌謙轉身給她倒了水殷勤的扶她坐起,準備喂她,左瞳卻沒有給他機會,她用沒有輸液的那只手接過水杯,在他的注視下喝干了杯子里的水,然后把杯子遞給他,對著他微笑著說了一聲“謝謝”。 她的聲音很柔和,臉上也帶了笑容,可是易陌謙就是覺得心里難過,她是他的妻子,他為自己的妻子倒杯水,她對他笑著說“謝謝”。 左瞳喝了水又慢慢的躺下了,她的面容看起來很平靜,似乎他們之間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不愉快,這讓易陌謙有些害怕,雖然他昨天晚上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可是從常理推斷她怎么也不應該是這樣一副表情。 她應該因為自己昨天晚上拋下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很憤怒,她應該質問他,要他解釋,可是左瞳卻沒有這些應該有的正常反應,她很平靜,不是那種即將爆發的平靜,她整個人給易陌謙的感覺是那樣的不真實,就好像他面對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會動會說話的尸體。 易陌謙感覺要發狂了,他寧愿她對自己大喊大叫,寧愿她動手抽自己一記耳光,也不愿意她這樣平靜的對待自己,這種平靜不是和諧的平靜,而是隱藏著巨大的他看不清的危機。 易陌謙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不行,他必須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對她解釋清楚! 易陌謙斟酌著再次走到床邊,“昨天晚上我……”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左瞳淡淡的打斷他的話。 她知道了什么?是知道他和沈君瑜不會有曖昧嗎?易陌謙正在猜測,她突然又跟著說了一句,“我很累,想休息一會。” 這是表明了不想和他說話,易陌謙從這句話猜測她是生氣的,他握住她的手,“我只說一句話,你記住,既然我們已經結婚,我就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左瞳淡淡的應了一聲,易陌謙,你當我是傻子嗎?沈君瑜都**了被你抱在懷里,你竟然還想騙我,你真把我當傻子啊? “瞳瞳,雖然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昨天晚上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沒有回來陪你是我不對。”易陌謙繼續解釋。 呵呵!左瞳在心底冷笑,新婚之夜!他竟然有臉提新婚之夜,昨天晚上不是她和他的新婚之夜,而是易陌謙和沈君瑜的新婚之夜。從他當著她的面抱著沈君瑜離開她就知道這一點,易陌謙什么人,她可是一清二楚,當年既然背著她和沈君瑜把肚子都搞大了,又怎么會放棄如此可以羞辱她的好時機。 見左瞳還是閉著眼睛不做聲,易陌謙伸手握住她的手,語氣帶了一絲哀求,“老婆,昨天晚上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對不起!” 對不起?既然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又何必說對不起?你這是在求心安嗎?易陌謙,既然有膽子做又為什么沒有膽子承認?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你還用得著偽裝嗎?我已經是案板上面待宰的羔羊,你想怎么下手我都沒有反抗的能力,你又何必裝這樣一副樣子來迷惑我,你放心我不會再上當,再不會上你的當! 左瞳的沒有反應讓易陌謙很尷尬,他已經把低姿態的道歉了,可是她為何還是沒有一點反應,難道真的要他像那些戀愛中的男人那樣跪下祈求她原諒?還是她對他昨天晚上的行蹤壓根不在意? 最后這個想法讓易陌謙突然有些惱怒,握住左瞳的手不由得加大了力度,因為疼痛左瞳睜開了眼睛,“你弄疼我了。” “我剛剛的話你聽見了嗎?”易陌謙放開她的手。 “聽見了。”她淡淡的回答,“你用不著解釋的。”后面本來想說沒有必要,話到嘴邊變成了,“這只是小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 易陌謙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回答,她沒有怪他他應該高興,可是她說的話怎么聽在耳朵里是那樣的別扭,新婚之夜丈夫不回來對她來說竟然是小事情,她這是在告訴他她無所謂嗎? 他感覺內心又不舒服起來,想發火卻發現完全沒有立場,他的妻子是那樣的深明大義,他應該感激涕零才對,又怎么敢發火。 左瞳說完話又閉上了眼睛,易陌謙有些抓狂的看著她,他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冷暴力,她什么也沒有做,卻讓他的心被凌遲了無數遍。 沒有辦法再在房間里呆下去,再呆下去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伸手掐死他,易陌謙轉身大步沖出了病房。 他走得是那樣的匆忙,就像是后面有鬼一樣,聽見重重的關門聲,左瞳睜開了眼睛,易陌謙,只是這樣你就受不了嗎?你放心這樣的日子還會很多很多。 沈君瑜現在的心情極度的糟糕,一想到昨天晚上易陌謙被下了藥卻沒有碰她,她就覺得丟臉,她的臉蛋一流,身材也一流,每次出去無論在何等場合都會引起男人的注意,可是易陌謙卻竟然是一個列外,他竟然在下了藥的情況下抗拒了她的吸引,這對于她來說等于是奇恥大辱。 昨天晚上她已經報了勢在必得的決心,無論是受傷還是服藥她都做到了極致,因為已經決定孤注一擲,所以她服下了大量的藥物,這種藥物的藥理她很清楚,能夠讓人失去完全的意識,一心只想求歡,她一直以為醒過來會是和易陌謙相擁在床上,卻不曾想到睜開眼睛接觸到的竟然是一雙陌生的眼睛。 當時她嚇得驚叫了一聲,抓起床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在砸枕頭過去的時候她在心底叫苦,“完了,難道昨天晚上易陌謙沒有和她有關系,而是變成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守著她的男人接過她砸過來的枕頭,“小姐你感覺怎么樣?” “你怎么會出現在我的房間?”沈君瑜全身都在顫抖。 男人把她的舉動觀察得一清二楚,他笑瞇瞇的回答,“沈小姐你別緊張,我是易先生的私人醫生張逸,是易先生讓我來照顧你的。” 這話讓沈君瑜在心里松了口氣,“我怎么不記得發生什么事情了?” 張逸依舊笑瞇瞇的,“昨天晚上發生了一點不愉快,不過已經處理好了,你現在需要的是養好身體。” 沈君瑜在心里嘀咕,這所謂的處理好是什么意思,她和易陌謙到底有沒有發生關系,這是她迫切最想知道的,可是又不能問得太過,只好旁敲側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我對昨天晚上的事情一點印象也沒有?” “沈小姐被人下了藥,這種藥有很強的后遺癥,所以你才會記不清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我被人下了藥?”沈君瑜故意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那種驚恐和無助被她表現得淋漓盡致,“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易先生和你都被下了迷1藥,你放心易先生已經讓人去查了,這件事情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阿謙也被人下了迷1藥?他怎么樣了?”沈君瑜露出很急切的表情,她最想知道的是和她和易陌謙有沒有成其好事、 “易先生沒有事情,他喝下的藥不是很多,所以對身體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倒是沈小姐,你服下的藥過量,可能會對身體造成很大的傷害,”張逸停了一下,“不過你放心,我會盡量治好你的病的。” “怎么會這樣?這是什么人干的?他們到底是什么目的?”還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沈君瑜不甘心。 “他們的目的自然是想讓沈小姐和易先生上床,不過還好易先生意志力堅強,沒有讓他們得逞。”張逸皺了下眉頭,這個沈君瑜是真的很天真還是在裝純,既然下**肯定是想要上床,難道還能干別的,“現在你先好好的休息,我會針對你的病情制定一個合理的治療方案的。” “合理的治療方案?我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了?”既然易陌謙的醫生說要制定合理的治療方案,那她得問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沈小姐,你服用的這種**是新型的迷1藥,服用過量會導致內分泌紊亂。嚴重者直接導致終生不孕。” “你說什么?”沈君瑜呆住了。沈君瑜現在的神情可不是裝的,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你不用擔心,現在醫學技術這么發達,肯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張逸安慰,“你先安心的養身體。一切有易先生呢!” 沈君瑜點了點頭,眼睛里淚光瑩瑩,“我真的不會有事情嗎?我好害怕。”這次她說的是真心話,要是她真的不能生育,那這輩子該怎么辦? “放心,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你先好好養著,我得把你的情況匯報給易先生知道。”張逸說完提出告辭。 張逸走后,沈君瑜從床上爬了起來,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服用藥物會導致這樣的結果,這藥是那個人給她的,她當時也沒有多想就全部吃了,現在她得找那個人問問,“為什么要害她。” 沈君瑜撥打了那個人的電話,好長一段時間才響起一個沙啞疲憊的聲音,“喂!” “你為什么要騙我?”沈君瑜咬牙切齒,“為什么要給我副作用那么強烈的藥?” “我不是讓你少服用一點嗎?再說了易陌謙什么人,為了防止他懷疑我特意從國外弄的藥,藥性不強一點我怕你不能成功啊?”對方清了清喉嚨,“我不是在為你作想嗎?你不也說易陌謙難對付。所以我才千方百計的弄到了這種藥。” “可是這藥的后遺癥是那么的強烈,可能導致我終身不孕,這個后果你為什么不和我說清楚?”沈君瑜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解釋消氣,“你這樣做會害死我的知道嗎?” “誰告訴你這藥有這么強的后遺癥的?”對方一愣。 “易陌謙的醫生,他說服藥過量會導致終生不孕。”沈君瑜咬牙切齒,“要是我因為這件事情終身不孕,你知道后果的。” “有這么強的副作用嗎?”對方似乎不太相信,“這是國外新開發出來的藥,我只聽說作用很強就給你了,而且我當時不是讓你給易陌謙服用的嗎,我哪知道你會自己服用這種藥物?” “我要是不服用他肯定會懷疑上我的,他那個人最恨別人欺騙,所以我是為了保險起見。只要我也服用了藥物他就不會懷疑到我身上,到時候你啟動你的計劃,他會把整件事情往左瞳身上聯想的。到時候我們的計劃就會很快實現。”沈君瑜現在是無比的頭疼,她這是為了擺脫嫌疑才服用藥的,要是知道這藥有這么強的副作用,打死她也不會吃啊。 “你考慮得的確周到,不過就算是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你也不用過量服用啊?”對方帶了絲埋怨,“你應該讓他服用過量,自己少服用,這樣計劃不就完美了?總的來說是你沒有聽我的擅自改變計劃才造成這樣的結果的。” 沈君瑜被對方的態度激怒了,“你別忘記了,這件事情對你我的計劃有多嚴重的影響,我們的計劃是要盡快懷孕,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要怎么彌補才好。” “出這種事情的確在意料之外,不過你也不要擔心,易陌謙也吃了那種藥,肯定會和你一樣出現這樣的后遺癥,這樣就避免左瞳也不會懷孕,只要左瞳不懷孕,我們有的是時間。”對方安慰。 “怕就怕易陌謙吃下去的藥的分量不夠,昨天晚上他并沒有碰我。”沈君瑜嘆氣。昨天晚上她是陪了夫人又折兵,這不自己服用過量的藥物不說,易陌謙又沒有碰她,而且還恐怕會懷疑上她。 “你說什么?昨天晚上你的計劃失敗了?”對方的聲音變了,服用那種藥物竟然還能夠抗拒這易陌謙怎么這么可怕,“怎么會這樣?” “也談不上失敗,他雖然沒有碰我,但是也沒有趕回去陪左瞳,我們的計劃還是成功了。”沈君瑜壓下心中翻滾的波浪,“左瞳一定會因為這件事情和易陌謙大吵特吵的,到時候我們的計劃就會實施得很快。” “你怎么這么樂觀?易陌謙為人多疑,你最近不要給我打電話,我們過段時間再聯系。”對方雖然不相信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叮囑沈君瑜幾句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沈君瑜又想起另外一個問題,昨天晚上給易陌謙下藥是她讓江辰希下的,她得打電話問問江辰希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她人事不省易陌謙能夠堅持。 江辰希很快接了電話,“姐姐,昨天晚上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失敗了!”沈君瑜沒有好氣的回答,“我問你,你的確是把所有的藥都給易陌謙吃了嗎?” “姐姐不相信我嗎?”江辰希的聲音有些委屈,“我可是按照姐姐的吩咐做的,姐姐你怎么能夠懷疑我?” “我也不是懷疑你,主要是這事情有些蹊蹺,”沈君瑜嘆氣,“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可一點都不記得,可是他卻能夠抵抗,你看到他把水全部喝完了嗎?”言下之意是有了懷疑,不外乎江辰希搞鬼了,或者是易陌謙有了察覺。。 “我把藥都下在了水里,當時心里很緊張,只是看見他喝了水,并沒有看到他有沒有喝完整瓶水。聽你這樣說我估計易大哥沒有把水喝完吧。”江辰希解釋。 “原來是這樣啊?”沈君瑜相信了,既然是計劃外的紕漏,就證明易陌謙應該沒有懷疑上她,想到易陌謙沒有喝完那些害人的藥水,她不禁有些慶幸,“他沒有喝完也算是好事情,那藥有很強的副作用。” “有副作用?誰告訴你的?”江辰希的聲音變了。“姐姐你怎么能夠這樣對易大哥,你怎么能把有副作用的藥給易大哥服用?你這樣會害死他的。” “害死他到不至于,只是這藥服用會有后遺癥,據醫生說會導致人終身不孕。”沈君瑜嘆氣,“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那藥有副作用我怎么會給阿謙吃,你知道我這么愛他,又怎么可能會害他。” “終身不孕?這么說姐姐你……”江辰希沒有說下去,顯然她被驚呆了。 “只是有可能并不絕對,謙的醫生說會想辦法的。” “姐姐,那藥是誰給你的啊?他這不是想害死你們嗎?” “他應該不會想害死我,畢竟我們是合作關系,鬧出人命對雙方都沒有好處,至于這個給藥的人,我以后會告訴你他的身份。”沈君瑜不想多說,匆匆掛了電話。 聽見那頭傳來的嘀嘀聲,江辰希的臉上閃過一絲怨毒,“什么愛他不會害他,沈君瑜,你就裝吧,要不是我多一個心眼中途把你給我的藥調換,易陌謙就死在你的手里了!” 想想這件事情她還覺得有些后怕,沈君瑜找到她和她商量下藥事件時候,江辰希毫不猶豫的同意了,易陌謙是她的夢中情人,她怎么會允許他娶左瞳,攪合掉左瞳的洞房花燭夜對她來說是義不容辭的事情,于是她很爽快的答應配合沈君瑜行動。 不過她也不是完全聽命于沈君瑜,拿到藥后她多了一個心眼,把藥品拿去找了專人檢驗,得出的結果是這藥物服用過量會致人死亡,江辰希嚇了一大跳,難道沈君瑜因愛生恨想害死易陌謙,想想又不太可能,她想打電話把藥有毒的消息告訴沈君瑜的,后來又放棄了,如果服用這藥真的能夠致人于死地,沈君瑜服藥不正中她下懷么,于是她把給易陌謙服用的藥物調換成了另外一種對人沒有危害的藥物。并且劑量放得不多。 現在聽沈君瑜的意思是她自己也不知道這藥有這么強的藥性,那么那個給她藥品的人到底是誰?他為什么要置易陌謙于死地? 和江辰希通完電話后沈君瑜屋子里來回的走了幾步,這件事情現在變成這樣的結果是她當初沒有想到的,易陌謙肯定會追查是誰給他下藥,肯定會追查到江辰希身上,她得讓賣水給江辰希的小賣部老板從濱海消失,順便在消失的時候把矛頭指向左瞳。 這樣一想她馬上發了條短信給那個合作者,讓他趕緊通知那個小賣部老板走人,做完這一切她拿起電話嬌弱的給易陌謙去了電話。在這個時候她迫切需要知道左瞳現在怎么樣,出乎意料的是左瞳竟然生病了。 她應該是因為昨天晚上易陌謙拋下她氣得生病的吧?沈君瑜又有些開心起來,不管怎么樣她這次的計劃總算有了一點效果,對敵人有傷害就是成功的。 她正高興時候卻聽出了易陌謙的反常,盡管她的聲音和平時一樣,但是她還是聽出了他語氣里的一絲不耐煩,從前的他對自己可不是這個樣子,沈君瑜有些感慨,從前的易陌謙對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那種寵愛和呵護讓所有人羨慕不已。 都是因為左瞳,要不是她自己和易陌謙不會走到這種地步,她心里對左瞳的恨又增加了一分,盡管對左瞳恨得咬牙,但是她的聲音還是和平時一樣溫柔可人,很善解人意的掛了電話,,掛了電話,沈君瑜把手里的手機惡狠狠的摔在地板上面,手機四分五裂她還覺得不解氣,又過去對著手機惡狠狠的踩了幾腳。發泄完畢她坐在沙發上面喘著粗氣。 所有的一切都在發生改變,就像她一直以為自己出現就會阻止易陌謙娶左瞳,就會讓左瞳成為第二個笑話,可是結果卻不是這樣,易陌謙竟然沒有拋下左瞳迎娶她。 在抱著她去醫院的時候易陌謙還在鄭重的叮囑左瞳,要她乖乖的等他,他會給她一個滿意的洞房花燭夜。 聽到他對左瞳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在流血,為什么為什么一切會在突然間改變,她以為能夠掌控全局,所以帶著掌控全局的心態出現,她都已經穿著禮服出現在酒店門口,已經以最低的姿態去懇求易陌謙,可是他卻沒有給她應該有的回應。 易陌謙的態度正在發生著改變,而她卻發現自己開始無能為力,無能為力的感覺是最可怕的,她不要這樣,絕不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一切在她眼皮下發生。 易陌謙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很明顯的在和他劃分界限,從前她生病他總是第一個趕到病床前伺候,可是現在他卻輕飄飄的扔給她一句話,讓人照顧她。 他派人照顧她,自己卻在醫院照顧左瞳,兩下一比較,高下立分。沈君瑜不承認自己失敗了,她怎么能輸給左瞳? 可是易陌謙的為人她卻是很清楚的,既然他有意劃分界限,那么她就不能夠死纏爛打,必須得改變方法。 她不能夠像在酒店門口一樣肆無忌憚的對易陌謙如今看來她得退一步,退一步不是認輸,而是為了更好的攻城略地。 易陌謙出了醫院去找了秦子墨,看他一臉頹廢,秦子墨很驚訝,“這新婚燕爾的應該是滿臉春色才對,老易你這唱的哪出?” 易陌謙把昨天晚上自己被人下藥的事情對秦子墨說了一遍,聽說他被下藥秦子墨吃驚不小,他和易陌謙一向嘻哈慣了,“老易,你丫的艷福不淺啊,只是爽過后左瞳那邊不好交代了吧?” “爺什么都沒有做。” 秦子墨對他的話表示懷疑,“你和沈君瑜被下藥后干柴烈火可能什么都沒有做?你這話傻子才會相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爺昨天晚上什么都沒有做。” “我信不信沒有關系,關鍵是左瞳信不信,我說你來找我陰沉著臉是不是左瞳因為這事情和你鬧翻了?” “她要是肯和我鬧翻就好了。”易陌謙苦澀的一笑。 “不是吧,出了這種事情她竟然沒有和你鬧?左瞳難道真的轉性了不成?”秦子墨并不相信他的話。 “我寧愿她對著我大喊大叫,寧愿她因為生氣捅我兩刀,可是你知道她是怎么說的嗎?說讓我不要解釋,這是小事情,她不會放在心上。”易陌謙一想到左瞳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就氣得胃疼。 “這不正常,完全的不正常。”秦子墨肯定。 “我當然知道不正常,所以才來找你。” “是不是想讓我讓徐晴那娘們去勸她?” “不是,這是我和她的事情誰勸也沒有用,我找你是想查出是誰下藥。” “有沒有懷疑對象?” “目前有一個。” “誰?” “江辰希。” “你說江辰希?”秦子墨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在這之前易陌謙出席所有活動都會帶著江辰希,秦子墨還以為他對江辰希有心思,畢竟江氏在濱海也算得上有頭有臉的,再加上江辰希人長得絕對的漂亮,和易陌謙也很相配,可是易陌謙對他說他對江辰希沒有心思,他一度認為他在撒謊,矯情,直到后來知道江辰希和沈君瑜是姐妹后,才相信易陌謙不可能對江辰希動心思,可是現在他竟然說懷疑江辰希,這真的讓她吃驚,“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只是昨天晚上我清楚的記得送君君回家的時候我喝了她買給我的水。我懷疑那水里有問題。”易陌謙皺緊了眉頭,江辰希給他的水他沒有喝完,那瓶沒有喝完的水他已經讓張逸拿去化驗,很快就會有消息傳來。 “你的意思是江辰希下藥讓你和沈君瑜成好事?她這樣做的動機是什么?只是單純的想幫助沈君瑜得到你?” “不,我懷疑這一切是君君的意思,畢竟她恨左瞳,昨天竟然穿著婚紗來到酒店就肯定是想來羞辱她,現在目的沒有達到,她想在新婚夜給左瞳一個打擊。” “這個理由的確成立,沈君瑜和左瞳一直為了你明爭暗斗,只是出此下策未眠也太下作了,。”秦子墨嘆氣,女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易陌謙懷疑沈君瑜,但是又不敢肯定,所以才找他想讓他出面調查。“我馬上安排人下去。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和秦子墨分手后易陌謙準備回醫院,卻接到張逸的電話,說要緊的事情報告他,易陌謙于是約了張逸在咖啡廳見面。 半小時后張逸趕來了,一坐下茶沒有就開口,“易總,藥物的檢驗報告出來了。” “是嗎?這么快?”易陌謙沒有想到張逸會這么快就把藥檢報告弄出來。“說說你知道的情況。” “你服用的藥物只是一般的**,一般夜店或者不正當的場合都有這種藥賣。這種藥服下后對人體沒有太大的傷害。而且你昨天晚上服用的量不是太多,所以能夠控制自己,而沈小姐服用的則是一種藥性很強的藥,這種藥在國內并沒有賣,國外也只是剛剛研制出來。” “你的意思是沈君瑜服用的藥是從國外帶回來的?”因為早對沈君瑜有所懷疑,易陌謙倒不怎么驚訝了。當下冷笑一聲,“這么看來,這一切原來都是她搞的鬼。” “這藥的確是國外生產的,但不一定是沈小姐搞的鬼。” “你憑什么這么說?” “沈小姐服用的藥是國外的禁藥,這藥服用對人體危害極大,一般是不法商人和黑社會所用,因為這個原因被國外禁止生產和銷售,生產出來的都已經集中銷毀,只有少量生產的藥落到了黑社會手中,沈小姐不可能會和黑社會有關系。” “你錯了,這個社會只要有錢,沒有什么辦不到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我早上觀察過沈小姐,她醒過來時候看見我很害怕,很激動,那種慌張和激動不是能夠偽裝出來的。” “就憑這個?” “最重要的是她服用的藥性極強,服用對人的身體危害極大,如果服用過量會導致人死亡。如果昨天晚上不是即時搶救,沈小姐不會化險為夷,所以我斷定這一切不是她設計的。” 易陌謙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她現在身體怎么樣了?” “她的身體暫時不要緊,不過以后很難說。”張逸斟酌了下,“這種藥的后遺癥很嚴重,會導致終身不孕。” 這個結果讓易陌謙有些吃驚,昨天晚上的一切發生得太不可思議,所以他才開始懷疑沈君瑜,認為一切是沈君瑜針對左瞳所做的計劃,所以斟酌再三才找秦子墨讓他去調查,如果情況屬實他肯定自己不會姑息沈君瑜,卻沒有想到結果竟然會是這樣,張逸說沈君瑜吃下去的藥會導致人死亡,就算是不死也會導致人終身不孕,只有窮途末路的人或者傻子才會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法。 沈君瑜不傻,更沒有窮途末路,她要對付左瞳可以想無數種辦法,沒有必要用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那么這一切應該和她沒有關系,想到自己剛剛還懷疑沈君瑜,竟然讓秦子墨去調查她,易陌謙不覺生出一股愧疚,他不應該懷疑她的,沈君瑜一直就是那種溫婉可人的人,就算是當初左瞳設計她,害死她和他的孩子,她最后也沒有想到要對付左瞳,只是悄無聲息的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想出如此下作的注意,他真的是錯怪她了。 張逸走后,易陌謙繼續在原地坐了一會,他覺得心情很煩悶,如果這一切不是沈君瑜做的,那么又會是誰做的呢? 腦子里閃過幾個熟悉的臉,還沒有鎖定誰,耳朵里聽到一聲嬌俏的叫聲,“易大哥,好巧!” 易陌謙循聲看過去,江辰希清純靚麗的出現在他視線里。 易陌謙眉頭微微的皺了下,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有別的表示,江辰希卻像看不到他的變化,她笑瞇瞇的走過來坐在了他的面前。 “你怎么會在這里?”易陌謙眉頭又皺了一下,他一直把江辰希當妹妹看,可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卻讓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他確定自己沒有亂吃東西,除了江辰希給他的水,剛剛張逸已經確定那水里有藥。很顯然江辰希的嫌疑最大。 江辰希坐下后要了杯咖啡,然后把目光看向易陌謙,“易大哥,我已經聽姐姐說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江辰希竟然敢主動找他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難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和她沒有關系?易陌謙看著她美麗的臉心里在琢磨。 “易大哥你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查過水落石出,絕對不要放過那個害你和姐姐的人。”江辰希看起來義憤填膺,“我聽姐姐說會產生很嚴重的后遺癥,易大哥,我姐姐為了你已經什么都沒有了,你可要為她做主。” “你放心,我易陌謙眼睛里是絕不會揉沙子的,那個人竟然連我也敢算計,就證明是活得不耐煩了,我查出來肯定不會讓她好過的。”易陌謙冷哼,目光盯緊江辰希,不放過江辰希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像這種害人的人一定要把她往死里整!”江辰希接過他的話,“易大哥,你昨天晚上有沒有吃陌生人給你的東西?” “昨天晚上我并沒有吃別的東西,除了在酒店喝了點酒。”易陌謙皺眉想了一下,“對了,我記得除了酒還在醫院里喝過水,那水還是你給我的。” “對,昨天晚上我擔心你喝酒太多胃不舒服所以給你買了瓶水,那瓶水就在醫院外面的小賣部買的。”江辰希神色未變,“易大哥那瓶水你喝完了嗎,要是沒有喝完也送去化驗,我們絕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易陌謙在心里揣測,要么她善于偽裝要么她什么也沒有做,這兩種答案他傾向于后者,畢竟江辰希和沈君瑜是姐妹,說她做幫兇幫助沈君瑜算計自己很正常,但是如果讓她去害沈君瑜他覺得不太可能。 “你說得很對!”易陌謙笑笑,“我已經吩咐人開始調查,從昨天晚上開始查起,所有我接觸過的東西都不能放過。”易陌謙停頓了一下,“我喝過的酒,包括你給我的那瓶水,都已經拿去化驗,很快就會有結果。” “我很期待能夠早點揪出那個害我姐姐的人。”江辰希摩拳擦掌,完全沒有半點的心虛樣子,“易大哥,要是你找到那個人一定記得通知我,我要狠狠的咬她幾口為君瑜姐姐出氣!”說著她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做了一個撕咬的動作。 易陌謙啞然失笑,“你放心,我絕不會放過她的!” 他們的談話因為服務員過來送咖啡打斷了一會,等服務員端著盤子走遠,江辰希的四處看看壓低聲音,“易大哥,你要是有時間抽空去看看君瑜姐姐吧。君瑜姐姐真的好可憐,她一心愛著你,現在你又不要她,還有人想害她,要是沒有人保護她我會很擔心的。” 她的話讓易陌謙一時間有些心軟,“你放心,我會去看她的。”易陌謙安慰。 “我就知道易大哥最好了,其實我一直想叫你姐夫,可惜……”江辰希露出一個失望的表情。 “沒有關系,你現在也可以叫我姐夫啊?”易陌謙話里有話。 “還是不要了,我怕君瑜姐姐聽見我叫你姐夫會傷心的。”說著話她的手機響了,江辰希拿出手機接通,“好的,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她又對著易陌謙叮囑,“我朋友來了,我得走了,易大哥,你一定要去看君瑜姐姐哦。一定要好好的安慰她,她真的太可憐了!” 江辰希離開后易陌謙也起身離開了咖啡廳,想到左瞳現在還餓著肚子,他又轉道去給她買她愛吃的蟹黃包,在路上接到秦子墨的電話,“老易,告訴你一件奇怪的事情。昨天晚上你送沈君瑜看病的醫院門口的小賣部老板易主了。” 易陌謙沒有做聲,這事情怎么這么蹊蹺呢? 秦子墨繼續往下說,“因為覺得小賣部突然易主很奇怪,我特意讓人去查了小賣部老板的底細,結果你猜怎么著?” “別賣關子!”易陌謙冷哼。 “我的人查到這個小賣部的老板和安子皓有千絲萬縷的聯系。”秦子墨道出了答案。 “你說什么?”易陌謙嚇了一大跳,這個情況太讓人意外了,“你確定屬實?” “當然,我辦事你不用懷疑。”秦子墨看著手中的資料,“那個小賣部的老板的兒子曾經在安氏里面做到部門經理的職位,據說深得安董事長賞識,就是這樣一個人才,卻在幾個月前莫名其妙的辭職了。現在去向不明。他的父親和母親本來開小賣部開得好好的,卻突然在昨天晚上帶著一家大小消失得無影無蹤,綜上所述我懷疑這中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廢話!”易陌謙打斷他,“你的人都是吃素的嗎?這么多大活人能夠消失到那里去?我不相信他們就一點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我的人都不是吃素的,不過這次還就真他媽的邪門了,真的一點點線索都沒有,這家人就像是從這個地球上消失了一樣。”秦子墨嘆氣。“所以老易,你這次的確是被人算計了,不過算計你的人并不是你懷疑的人而是另有其人。” “不會有人無緣無故的從地球上消失。”易陌謙咬牙,“我一定會揪出這些消失的人的。” “老易,你就別折騰了,現在的情況還不明白嗎?”秦子墨話里有話,“想要好好過日子,這件事情就翻篇了吧。” “你什么意思,讓我就這樣算了?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既然他想死,我成全他。”易陌謙惡狠狠的。 “不算能怎么樣?冤冤相報何時了?”秦子墨嘆氣。“老易,聽我一句勸,他不也沒有成功嗎?你就此放過他,對你也好,對左瞳也好。” 易陌謙明白秦子墨的意思,這事情既然扯上上安子皓就是一筆糊涂賬,他奪人家愛人,人家算計他屬于禮尚往來,可是易陌謙就是覺得氣憤,昨天晚上還好他挺住了,要不是他挺住,這一次就被算計進去了,以他的個性如果真的和沈君瑜發生關系,肯定會對她負責,這樣安子皓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奪回左瞳。 “他竟然用這種卑鄙手段算計我,我怎么能夠這么輕易的放過他,不禮尚往來我心里有疙瘩。” “你還想禮尚往來?用什么禮尚往來?他最在乎的人是左瞳,難道你用左瞳禮尚往來?”秦子墨反問他。 “可是我咽不下去這口惡氣!”易陌謙說完惡狠狠的掛了電話,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一切的主謀會是安子皓,不行,這啞巴虧不能夠就這么吃,他得以牙還牙。以牙還牙!以牙還牙,他要怎么才能夠以牙還牙呢? 秦子墨說得對,安子皓最在乎的人是左瞳,他總不可能拿左瞳去以牙還牙,想到這個易陌謙突然覺得不對勁,安子皓恨自己,算計自己是在常理中,可是為什么給他吃的藥會比沈君瑜的藥毒性輕? 按照常理推斷,他恨他應該對他下死手才對,怎么反而去針對沈君瑜了?難道這中間還有什么玄機?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3 v3 易陌謙一路揣測著回到醫院,推開病房的門發現病床上面空空如已,左瞳早已經不在病房,他抓住醫生問才知道她自己一個人出了院,易陌謙很擔心,他馬上駕車趕回了家。 并沒有看到左瞳的蹤影,易陌謙猜測左瞳肯定是回了左家,今天按照規矩他和左瞳應該回娘家,就算她心里有再多的不滿也得顧忌他的面子,這樣我行我素的到底是想干什么? 易陌謙很憤怒,既然她這么不在乎他的感受,那么今天他就不去左家,看她如何善后。他脫下外套氣沖沖的上了二樓,空蕩蕩的別墅里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大步來到二樓的臥室門前,看著門上鮮紅的喜字易陌謙心中越發的憋悶,他伸手推開臥室的門,一床的玫瑰花瓣映紅了他的眼睛。 易陌謙慢慢的走到床邊,這些玫瑰花瓣都是他親自挑選的最美最嬌艷的玫瑰花上摘下的,他沒有讓別人做這些事情,從挑選玫瑰花到摘花瓣到撒在床上都是他親力親為,想到她躺在玫瑰花瓣上面的樣子,他感覺心里甜蜜蜜的,可是卻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搞砸這一切。 在婚禮上面看見沈君瑜出現的那一刻,他懵了。腦子里亂騰騰的,為了防止婚禮出現意外,他特意加強了安保,可是沈君瑜竟然出現了,下意識的他看向外圍人群,果然看見了安子皓,看見安子皓,他的火一下子上來了,沈君瑜說什么做什么他都沒有注意,直到看到言立城橫空插上,言立辰對沈君瑜的討厭他很清楚,擔心言立城會做出別的舉動他很自然的想要阻攔,沒有別的目的,只是不想在自己的婚禮上面鬧出亂子,可是他剛剛邁出幾步,左瞳就丟下他逃了。 看見安子皓把左瞳抱上車,易陌謙憤怒到了極點,她們是那樣的默契,看樣子她和安子皓應該是早有預謀,所以才會有這樣一出,什么老實聽話都是偽裝,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他好好過日子,竟然采取如此極端的方式逃婚,竟然讓他顏面盡失,憤怒讓他沒有去追左瞳,他雖然沒有親自去追,卻沒有放棄,他用眸光示意保鏢行動。 結果保鏢的行動竟然遭到了阻攔,安子皓光明正大的帶著左瞳從他視線里消失了,易陌謙怒到極點,他就是那樣的人,越是憤怒越會表現得滿不在乎,他對所有人都呈現出不在乎她的樣子,所有人都以為他不在乎,只有他自己知道心有多痛。 可是再痛他也知道分寸,沈君瑜穿著婚紗出現想干什么他可是很清楚,于是很明白的和她劃清界限,沈君瑜卻不死心,依舊纏著他,出于一種報復,也是為了給自己找會面子,他默許了沈君瑜和他一起進入婚宴現場。 他只是為了給自己裝裝門面,讓自己不至于輸得那樣慘,可是卻沒有想到意外竟然接著發生了。 易陌謙嘆氣伸手拿起一瓣玫瑰花瓣,花瓣已經沒有了昨日的嬌艷,想到昨天晚上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別墅里等待自己的情形,他的心柔軟起來。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花店的電話,讓他們挑選一批最美的玫瑰送過來,既然昨天晚上是他的失誤,那么就讓他來彌補。 易陌謙把婚床上面的玫瑰花瓣收拾好重新把新的玫瑰花瓣撒在床上,做完這一切他滿意的笑了,今天晚上應該不會出什么意外了吧。 門鈴響了,易陌謙打開門特助出現在門口,“易總,你吩咐買的禮品已經準備妥當。” 易陌謙點頭,“給我搬上車去。” 現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左家把她帶回來。 左瞳出院后回了左家,她很累,原來打算一個人悄悄的溜上樓休息,卻沒有想到被傭人發現了,他們馬上馬上稟報了左修名,左修名和夏金鳳急匆匆的迎了出來,看見左瞳一個人回來,兩人都很吃驚。 左修名先開口,“易陌謙呢?” 左瞳沒有回答只是嘲諷的看著左修名,昨天婚宴上發生的事情難道他沒有看見嗎?這樣明知故問的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看見她嘲諷的笑,左修名臉色變了,他已經想到了結果,很明白的情形,易陌謙一定是和沈君瑜走了。 夏金鳳見左瞳不理不睬也黑了臉,“怎么一個人回娘家,易陌謙呢?”最近夏金鳳的娘家出了一點事情,她還指望易陌謙幫忙呢。 左瞳還是沒有回答,移過他們就往里走,夏金鳳被她的態度激怒了,伸手拉住她,“我問你話呢?” 看夏金鳳的樣子她不回答就不會善罷甘休,左瞳不想和她糾纏只好應了一聲,“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自己的老公去哪了都不知道?今天回門按照規矩應該是兩個人一起回,你一個人回來像什么話?難道不知道不吉利嗎?”夏金鳳聲音提高了,突然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難道?夏金鳳氣壞了,“你真是沒有用!” 這話讓左瞳怒火一下子上來了,抬目看向她,“這是我的家,我難道連回來的權利都沒有了?” “嫁出門的女,潑出去的水,你現在既然嫁給了易陌謙,就是他的人,這里只是你的娘家。”夏金鳳把娘家兩個字咬得特別的清楚。原來還指望能夠求易陌謙,現在看來她的希望落空了,心里不由得對左瞳生出一股怨氣,說話也惡毒了許多。 “如果易陌謙和我離婚了呢?是不是易陌謙不要我了你們也不讓我進門?”左瞳把目光看向左修名。 不等左修名說話夏金鳳搶著開口,“等易陌謙不要你了再說,現在你還是易陌謙的太太,就必須和他一起回家。” “左太太,你大概忘記了一點吧,這別墅是我媽媽花錢買的,既然是是我媽媽的東西作為她唯一的女兒我有住在這里的權利,而你沒有一絲絲的權利阻攔我住在這里。”扔下這句話她一把推開夏金鳳快步上樓。 “你聽聽,你聽聽,你養的好女兒,她竟然這樣對我說話。”夏金鳳用手指著左瞳,目光卻看著左修名,“這是有教養的大家閨秀該說的話嗎?” “你和她生什么氣。”左修名勸慰,“她還只是一個孩子。” 走到樓梯口的左瞳回過頭看著左修名,“我已經長大了,是黑是白我分得清楚,如果阿姨在這個別墅不想看到我,完全可以搬出去,華城雖然沒有我媽媽再世的時候風光,但是也不至于連買房子的錢都沒有吧?” “她這是要趕我走,這是要趕我走,虧我從小對她這么好,我養了一只白眼狼了!”夏金鳳氣得氣得臉色發白,差點暈倒。左修名臉色也變了,“瞳瞳,你胡說什么?” 左瞳冷笑一聲大步上了樓,在轉過樓梯拐角的時候她聽到夏金鳳特有的大嗓門開始哀嚎,“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她還有臉和我兇,我白疼她了,讓她給我道歉!這個家有她沒有我。” 左修名在低聲勸慰,說得什么她聽不清楚,左瞳苦笑,父親的冷漠,繼母的潑辣,這個世界難道真的沒有她的容身之所?她又想起她和易陌謙的關系,他那樣無情的一個人總會有一天厭倦了把她掃地出門的吧,如果真有那樣一天她還真的是無家可歸了。 想到無家可歸這四個字,她的心情突然沉重起來。 易陌謙來到左家的時候夏金鳳正在沙發上面抹淚,左修名則在一邊嘆氣,看見他大步進來,兩個人都嚇了一跳,易陌謙有禮貌的對著他們打招呼“爸媽,我來晚了。” 夏金鳳沒有想到他會來,一時間倒呆了,左修名首先反應過來,馬上請易陌謙坐下,夏金鳳擦干眼淚起身吩咐傭人準備茶點,還吩咐廚房趕緊準備晚飯,易陌謙接過傭人端上來的茶水喝了一口,“瞳瞳呢?” “瞳瞳在樓上。”左修名回答。“你們怎么不一起回家?” “我本來是要和她一起回來的,后來公司出了點事情要去處理,于是就去了公司,沒有想到瞳瞳生氣了,一個人先跑回來了。”易陌謙說謊的功夫一流。 “瞳瞳被我們慣壞了,你要多擔待。”左修名自然不相信他說的話,但是也不便反駁,于是就順著他的話說。 “爸爸放心,瞳瞳和我是夫妻,從今以后就是我最親的人,我自然會好好的待她的。”易陌謙依舊笑瞇瞇的,話說得滴水不漏。 這話讓左修名聽了很受用,“你能這樣想最好,我就這樣一個女兒,她能夠幸福我這輩子也就沒有遺憾了。” 他這話說得深情,讓易陌謙突然想起一件往事,如果他真的是為了左瞳好當年為什么要找他說那些話?他心里這樣想臉上卻不露分毫,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左修名糾纏,“我給爸媽買了禮物,在外面的車上。”說完他把車鑰匙交給管家,讓他帶人去搬東西。 沒有想到他竟然還買了禮物,左修名看了眼易陌謙,他臉上笑瞇瞇的,看不出一絲的不愉快,易陌謙為人做事無可挑剔,要是真的能夠真心對待左瞳,倒是一件美事,可是婚禮上面沈君瑜的陰影還在,他在心里嘆氣,這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易陌謙這次來帶了好多禮物,他為人仔細禮物不但貴重而且很合夏金鳳的心,心情不好的夏金鳳在看到他的禮物后竟然樂呵呵起來。 易陌謙也不打攪他們看禮物,很適宜的站起來上樓看左瞳。左瞳把頭埋在被子里,心情郁悶得緊。 門被敲響了,她以為是傭人沒有啃聲,易陌謙在門口站了一會,聽不到她的回答后推門而入,看見左瞳撲在大床上面用被子蒙著頭,他慢慢的走到她身邊,輕輕的把手放在她身上。 左瞳一把掀開被子跳了起來,看清是易陌謙,她愣住了,兩人就這樣對視好一會,易陌謙開口,“怎么不等我。” 他的聲音很平和,表情也和平時一樣就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似的,左瞳本來想諷刺他幾句的,突然覺得沒有意思,易陌謙既然放下身段來粉飾太平,她就得配合他,要不然惹惱了他肯定會讓自己沒有好果子吃。 當下她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爬起來整理了下衣服,易陌謙見她臉上平和心情很好,他主動伸手幫她拉平衣服,“頭發亂了,梳理一下吧。” 左瞳沒有做聲徑直坐到了梳妝臺邊,看她拿起梳子梳頭,易陌謙走到她身后柔聲說,“我來給你梳頭可好?”說的話是請求的語調,卻不容人拒絕的把梳子從她手里拿了過去。 左瞳就這樣坐在凳子上面看著他給自己梳頭,他的動作很輕,眼神也很溫柔,明明是很和諧很深情的畫面,可是她卻覺得諷刺異常。 不得不說她期待的梳頭畫眉的恩愛生活只是她曾經的夢想,經過新婚夜這一幕后,她已經很清楚的明白,無論易陌謙表現對她有多深情,那永遠只是表像,他雖然人在她的身邊,但是心里想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而她永遠會記得他對自己的殘酷,再也不會自作多情! 易陌謙幫她梳了幾下頭發后,突然從后面抱住了她的身子,左瞳被他這個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看向面前的鏡子里,鏡子里的易陌謙也正看著她,兩人目光在鏡子里對上,左瞳馬上收回目光垂下了頭,她的動作讓易陌謙輕輕的嘆了口氣,很明白的情形她這是在抗拒他,一點也不愿意看他。 易陌謙知道新婚夜發生的事情是徹底傷了她,現在她不愿意聽他解釋自然也不會原諒他,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慢慢的感化她,這樣一想他在左瞳耳邊輕輕的開口,“老婆,別生我的氣了好嗎?” 要是換做平時他這樣哀求左瞳心早就軟了,可惜現在的她已經早就不相信他了,她沒有回答只是繼續保持著沉默,易陌謙的脾氣出奇的好,“你不說話,我當你答應了。” 見左瞳還是不做聲,他竟然低頭在她頭上吻了一下,聲音越發的柔情似水,“老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生氣回去打我罵我都可以,現在為了不讓爸擔心,你不能對我擺臉色,明白嗎?” 他這爸叫得倒是挺順口的,左瞳正這樣想著,他的唇卻順著她的頭發往下移動,慢慢的移到了她的耳垂旁邊,就在他即將含住她的耳垂的時候,門被輕輕敲響了,傭人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大小姐姑爺,老爺夫人請你們下去吃晚飯。” 傭人的出現打斷了即將可能發生的溫存,易陌謙的唇離開她的耳垂后,左瞳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看見易陌謙拉著左瞳的手走下樓來,夏金鳳和左修名的臉上都帶了笑容,晚飯很豐盛,席間易陌謙一直在不停的幫左瞳夾菜,左瞳對他的殷勤非常的不適應,這易陌謙還真會演戲,她在心里嘆口氣,看著滿滿的碗對著易陌謙笑了下,嘴里吐出兩個字,“謝謝。” 這是易陌謙來到左家到現在她第一次開口說話,她的謝謝讓易陌謙有些受寵若驚,越發的對她更加關切了。 吃過晚飯,移駕客廳,在傭人奉上茶水后夏金鳳終于婉轉的對易陌謙提出了幫助她娘家的要求,易陌謙眉頭也沒有皺就同意了,夏金鳳高興得不得了,態度越發的熱情起來。 左瞳看見她那副奉承的模樣一肚子的不高興,看見左瞳臉色不好看,易陌謙借口時間太晚提出了告辭。 夏金鳳和左修名把他們送到門口,他們上車后左修名又過來叮囑幾句,不外乎讓他們好好相處,互相容忍之類的話。 左瞳沒有做聲保持著一副看戲的姿態看他們表演,她一直就不是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剛剛來的時候他們的態度她可記得很清楚,看來她這個女兒在他們心中的地位永遠也比不上一個有權有勢的易陌謙。 終于離開了,左瞳把自己靠在椅背上面閉目養神,易陌謙安靜的開著車,突然冒出一句話,“老婆,我們從現在開始好好過好嗎?” 左瞳沒有做聲,她何曾不想和他好好的過,可是從看到沈君瑜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和易陌謙不可能會好好的過,他們之間橫著一個沈君瑜,只要易陌謙一天不把沈君瑜從心底剔除,那么她們的關系就一天得不到改善。 她沒有做聲讓易陌謙高漲的熱情一下子熄滅了,再后來他也開始沉默,車內太安靜,左瞳又太疲乏,竟然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靠近她,她一個激靈睜開眼睛,迎面看到的是易陌謙深邃的眼睛,他正脫下自己的衣服準備蓋在她身上,看見左瞳睜開眼睛他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 左瞳這才發現車子早就已經停在了別墅外面,她一言不發解開安全帶下了車,易陌謙愣了一下這才也跟著下車,左瞳沒有等他大步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易陌謙大步走過來,在輸入密碼的時候告訴她,“密碼是你的生日。” 左瞳點了點頭,跟在他的后面進入別墅,兩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樓,婚房還和昨天保持一樣的樣子,左瞳進入后拿了換洗的衣服進入了浴室,在進入浴室的時候還反鎖上了門,她的動作讓易陌謙已經到嘴邊的那句“一起洗”又咽了回去,在臥室里呆了一會后,他嘆口氣收拾睡衣去了另外一間浴室。 易陌謙洗完澡出來看見左瞳已經躺在了床上,地上扔著換下來的紅色的床單被套,他還能看見床單里面的紅色玫瑰花瓣。 易陌謙沒有想到自己辛苦準備的花瓣竟然又落得如此下場,他苦笑著把目光從花瓣上面收回,也脫鞋上了床,他伸手從后面去摟左瞳的腰,手剛剛接觸到左瞳的身上,她條件反射般的往旁邊一讓,“今天晚上我不舒服,下次吧。” 她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帶絲毫感情,易陌謙愣了下才明白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她以為他摟她是想魚水之歡。 他輕笑一聲,“我只是想抱著你睡。” 這話讓左瞳在心底冷笑一聲,難怪有人說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易陌謙不是最愛沈君瑜嗎?昨天晚上他還抱著沈君瑜享受魚水之歡,今天晚上竟然就厚著臉皮想要抱她,他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會讓自己很惡心嗎?還是他以為吃定自己開始明目張膽的過起了一夫二妻的生活? 如果真是這樣,這個男人也太惡心了,左瞳強忍住自己的脾氣,“我不習慣有人抱著我睡。”大概感覺自己的語氣有些生硬,她又加上一句,“我看書上說抱著睡對睡眠質量不好。” 這擺明了就是拒絕的話,她竟然拒絕他的觸碰,易陌謙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他強忍住怒氣,“不知道是哪本書上這樣說的?” 左瞳沒有想到他會跟著追問,“我也記不清了,只是記得曾經看過這樣一本書。” “是嗎,我記得我曾經看過一本書,說夫妻之間抱著睡覺會增加感情。”丟下這句話他強勢的把左瞳摟緊懷里,左瞳沒有想到他會這樣無賴,易陌謙的懷抱曾經對她來說是溫床,現在則是苦難,從昨天晚上看見沈君瑜和他的照片后,她對易陌謙已經失望到了極點,昨天晚上他也是這樣親密的抱著沈君瑜的吧?他們親密的摟抱在一起身上沾滿了對方的味道,當腦子里出現一幅少兒不宜的畫面,想到易陌謙和沈君瑜連成一體后,左瞳控制不住的胃往上涌,一把推開易陌謙,她捂著嘴跑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里傳來左瞳的干嘔聲,易陌謙目光變冷盯著洗手間的門,他沒有想到左瞳竟然會抗拒他至此。 嫌我惡心?嫌我惡心是吧,他一把把床上的枕頭砸在地上,該死的女人!他低聲咒罵著,既然你如此不知道好歹,就不要怪我心狠。 易陌謙在外面咬牙切齒的思量著怎么收拾左瞳,她不是嫌她惡心嗎,他要等她出來狠狠的蹂躪她! 左瞳在洗手間平復一下后開始擔心,剛剛她為什么沒有控制自己,易陌謙不喜歡自己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明明知道他娶自己是為了折磨自己,明明知道不能和她抗衡,可是她卻又控制不住的意氣用事了。 現在該怎么辦,易陌謙肯定會收拾她,想到易陌謙的手段她害怕起來,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呢?思前想后決定躲在洗手間里不出去,就這樣和他耗著。 易陌謙在外面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左瞳出來,他疾步走到門口準備把她拖出來,伸手拉了拉門,發現門被反鎖上了,她對他一直防備,竟然隨時隨地的鎖門,易陌謙氣往上涌準備踢門。 抬腳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行為很暴力,他這樣破門而入算想干什么,把她揪出來打嗎?打這個詞讓他自己嚇了一跳,他歷來瞧不起欺負老婆的男人,可是今天晚上的行為卻和那些欺負老婆的男人沒有什么兩樣。 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要是傳出去欺負老婆不被人笑掉大牙,最關鍵的是他剛剛說服自己要疼她愛她,怎么就在轉眼間忘記了自己的承諾。 他拍拍頭轉身,看見地上躺著的枕頭苦笑一下,左瞳真的是他的克星,在她面前易陌謙發現自己越來越弱智了,他嘆口氣撿起地上的枕頭重新放會床上,然后和衣躺在了床上。 左瞳在洗手間里清晰的聽到他走過來的腳步聲,她的心里咚咚直跳,易陌謙會怎么對付她呢?因為擔心她緊緊的攥著衣角,正緊張時候聽到腳步聲離開了,她松了一口氣,但是還是沒有完全的放心。 就這樣她在洗手間挨了很長時間最后終于鼓起勇氣打開門走了出來,看見易陌謙躺在床上她有些迷茫,他這就準備放過她了? 看見床上的易陌謙保持著一個姿勢沒有動,左瞳猜測他應該已經睡著了,她她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走到床邊,她輕輕的掀開被子從另外一頭爬了床,易陌謙一動不動,好像已經睡著了,左瞳放心的輕輕躺下,為了不驚醒他她還把身子盡量的靠床邊,終于安全的沒有驚醒易陌謙躺了下來,她剛剛閉上眼睛,一只大手準確無誤的從后面伸過來把她抓到了懷里。 左瞳嚇了一跳,身后傳來易陌謙的聲音,“我以為你要在洗手間里呆到明天早上。” “我……”左瞳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他不是睡了嗎?現在該怎么辦?因為害怕她就這樣保持著僵硬的姿勢被他摟在懷里。 易陌謙見她沒有掙扎心情大好,“很晚了,睡吧!” 這話讓左瞳一愣,他就這樣放過她了? 左瞳以為這一夜會相安無事的度過,卻沒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易陌謙沒有招惹她,她自己到出問題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竟然肚子開始疼,一開始左瞳想忍著挨到天亮,可是肚子疼了好一會后,她感覺不對勁,掐著手指頭算了一下,離大姨媽來臨還有一個禮拜,可是現在的狀況卻是大姨媽提前了。 左瞳每次大姨媽來的第一天都會疼,而且每次都疼得死去活來,她曾經去找過很多有名的大夫看過這病,可是效果一直都不好,后來有人說她這個病其實不用治,只要結婚生孩子就會自然好,屢次治療沒有效果后,她就開始習慣了,反正就疼一天,忍著唄。 “該死!”她在心里暗暗詛咒,說實話在和易陌謙回來的路上她還曾想過要是大姨媽來了就好了,這樣她就有堂皇的理由讓易陌謙不要碰她,但是這大晚上的來卻不是什么好事情,她剛剛搬過來和易陌謙住在一起,壓根沒有準備衛生用品,這大晚上的讓她去哪里找衛生巾? 可是也不能就這樣賴著不動,她得想辦法救急,于是輕輕從易陌謙懷里把身子挪出來。本來以為自己動作夠輕夠小心,可是還是把易陌謙給弄醒了。 “你干嗎?” “我……我……”左瞳我了幾個字,終于視死如歸的把那幾個字給說了出來,“我那個來了。” 易陌謙愣了下馬上明白了,他眉頭皺了下,“是不是沒有準備?” 左瞳點頭,感覺丟死人了,“對不起。” 易陌謙就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他翻身爬起來,“你在家里呆著,我去給你買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左瞳沒有忽略他皺眉頭的動作,盡管肚子疼得難受她還是沒有忘記逞強。 “怎么那么多廢話。”他不悅的瞪她一眼,穿上衣服快速離開了。 易陌謙走后,左瞳疼得直冒汗,她改變了無數個姿勢都不管用,她在心里哀嚎,要是現在有一片止痛藥就好了,從前因為知道知道止痛藥有副作用,她無論如何都撐著不吃,可是這次不一樣,她可不想在易陌謙面前丟臉。 想到丟臉她又覺得自己太矯情了,她在易陌謙面前還有臉嗎?這樣一想她自嘲的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易陌謙出去好長時間都沒有回來,左瞳感覺自己快撐不下去了,疼痛讓左瞳快虛脫了,她搖搖晃晃的從床上爬起來,打算去找點水喝。 從二樓臥室到廚房需要下樓梯,左瞳扶著樓梯扶手一步步的往下移動,她每邁動一步肚子都鉆心的疼,不得不說她的意志力非常的強,竟然就這樣一步步的從房門口挪到了樓梯口,有慢慢的從樓梯口挪到了樓梯拐角處,本來還差幾步就能到達客廳,卻沒有想到在緊要關頭竟然一腳踏空,從樓梯拐角處滾了下去。 如果能夠就這樣死去,也能一了百了。不知怎么的在滾下去的時候她沒有害怕,腦子里劃過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念頭。 滾下不長的幾級臺階,左瞳躺在了冰冷的地上,除了肚子疼現在她又加上了擦傷的疼,兩種疼混合在一起,她眼淚下來了。 她抽抽噎噎得哭得正傷心時候,易陌謙推開門進來了,看到躺在地板上面的左瞳,他大吃一驚,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抱起她,“你怎么會摔下來的?我送你去醫院。” 左瞳覺得自己的人生真的是慘透了,嫁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在新婚夜被老公拋棄,還悲慘的因為來大姨媽肚子疼找水喝摔下樓,讓那個該死的男人看盡笑話。這些都不是最悲催的,最悲催的事情是,她鼻青臉腫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面接受治療,她老公的老情人竟然拎著禮品來看她了。 看著沈君瑜高貴冷艷的出現在病房,易陌謙和左瞳都愣住了。左瞳的第一反應就是她是來看自己笑話的。的確她現在這副樣子簡直是慘不忍睹。 易陌謙顯然也沒有想到沈君瑜會來,一時間也沒有說話,沈君瑜卻像看不到這其中的尷尬,“我來醫院看病,聽醫生說你在這邊住院,所以過來看看。” 左瞳冷冷的看著她,看她是假,勾搭易陌謙是真吧?她沒有做聲只是冷冷的看著沈君瑜,沈君瑜卻像是看不到她眼中的戒備和冷漠,滿眼的憐憫,“怎么會弄成這樣,很疼是吧?”要不是深知她的為人,左瞳肯定會被她感動,她繼續沒有回答,一旁的易陌謙大概是心疼她冷落了他的心上人馬上開口請沈君瑜坐下,左瞳看著他們兩人眉來眼去的樣子沒來由的一陣心煩。 沈君瑜并沒有坐下,而是走到一臉戒備的看著她的左瞳病床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左瞳大跌眼鏡,沈君瑜竟然對著她很真誠的開口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左瞳深知這個女人是演戲高手,所以對她的道歉不置可否,沈君瑜也不在意,態度很好的像左瞳講述了新婚夜發生的事情,包括她和易陌謙被人下藥的事情,臨了告訴左瞳,她和易陌謙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 左瞳現在是糊涂了,新婚夜當天她接到的短信是沈君瑜和易陌謙摟抱在一起的,她一直以為這是沈君瑜干的,也相信他們當天晚上發生了不可見人的事情,而且她還有異感這個女人會女人肯定會找她挑釁她,拿新婚夜的事情刺激她,可是她卻是來解釋,力證自己和易陌謙沒有關系。 這個女人怎么會突然轉性了? 且不說左瞳驚訝,易陌謙也驚訝不已,看見沈君瑜出現在病房他第一反應就是不好,要是沈君瑜來挑釁左瞳,他和左瞳之間想要改善關系又要遙遙無期了。 易陌謙沒有想到沈君瑜會主動的澄清,看著病床上面左瞳臉上戒備的神色有所緩解,易陌謙在暗地里松了一口氣,經過沈君瑜的主動澄清,左瞳應該會原諒他吧,就算不原諒至少也不會因為心里有疙瘩和他對立,心里這樣想對著沈君瑜他露出了一個笑臉,看著他和沈君瑜相視而笑,左瞳發現又不痛快起來,她怎么覺得這沈君瑜的道歉解釋就像是一個局? 沈君瑜又在病房里坐了一會就提出了告辭,易陌謙親自把她送了出去,對于沈君瑜親自解釋他真的很感動,“君君,謝謝你!” “為什么要謝我?”沈君瑜溫柔的笑,“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對不起!”易陌謙很清楚要沈君瑜對左瞳解釋有多么的難,她們是情敵,曾經還是死對頭,再想到自己之前竟然懷疑他搞鬼,他就覺得特別的愧疚。 “不要對我說對不起,阿謙,只要你幸福我就很開心,真的。你幸福是我這一生中最高興的事情。”她雖然依然在笑,但是眼睛里卻隱隱的含著淚花,顯示她現在的心情很激動,易陌謙本來只想把她送到電梯口的,卻因為她的善解人意沒有好意思轉身,他一直把沈君瑜送到了醫院門口,沈君瑜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易陌謙,“你回去吧,好好的對她。” “君君,好好養身體,有需要記得找我。” “阿謙,我真的可以找你嗎?你真的還會像過去那樣幫助我嗎?” “當然,我易陌謙什么時候說話不算話過?” “謝謝你,阿謙!”沈君瑜說著話突然腳下一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易陌謙眼疾手快趕緊伸手扶著她,她就勢倒在了他的懷里。 易陌謙有些僵硬的摟著她的身子,他想推開她的,可是懷里的沈君瑜卻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君君,你怎么了?” 言立城正好走下車,目睹了兩人摟抱在一起的畫面,他本來想沖過去給易陌謙一拳的,后來想想打架可能引起的負面影響又放棄了,鐵青著臉進入了醫院。 倒在易陌謙懷里的沈君瑜的目光斜掃到言立城進入醫院,“我剛剛碰到了腳,好疼。” “我們回去看看吧。”易陌謙只想到她的腳并沒有痊愈,一點也沒有發現她的用意。 “我沒有事情,只是剛剛碰了一下,并不要緊。” “真的不要緊嗎?”易陌謙很擔心。 “不要緊,現在好多了。”沈君瑜回答,從易陌謙的懷里鉆出來,“阿謙,我走了。”楚楚可憐的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大步離開了,她走得很快,易陌謙能夠看見她的肩膀在抖動,他猜測她應該是在哭泣,不知為什么心里突然沉重起來。 他又在門口站了一會這才轉身回了病房,推開病房的門迎面看到的是言立城憤怒的眼睛,“易陌謙,你好樣的,你好樣的。” “言立城,你又發什么瘋?” “瞳瞳才嫁給你兩天,就進了兩次醫院,這就是你說的好好的對她?你不覺得欠我一個解釋嗎?”看見左瞳鼻青臉腫的樣子言立城的第一反應就是易陌謙打的,可是左瞳卻否認,只承認自己是從樓梯上跌下來的。 “這次是一個意外,對不起,你放心不會有下次的。”看到左瞳臉上的淤青,易陌謙有些心疼,語氣自然的緩和了下來。 “不會有下次?”言立城冷笑,“這樣鼻青臉腫的難道不是你打的?” “言立城,你覺得我是那種打女人的男人嗎?”易陌謙反問。 “我只記得你的卑鄙無恥,一個卑鄙無恥的人打女人是很正常的!” 看見言立城的咄咄逼人左瞳只好開口,“表哥,這次的確是意外。真的是我不小心從樓梯上面摔下來的。” “你竟然幫他說話?”言立城瞪了左瞳一眼,“你知不知道他剛剛和沈君瑜在醫院大門口干什么?” “干什么?”左瞳下意識的問。 易陌謙馬上明白言立城想說什么,他看向言立城,“瞳瞳現在生著病呢?你難道看不到嗎?” 這話的警告意味濃重,言立城看了眼易陌謙把想說的話下意識的咽了下去。的確,現在左瞳生著病,告訴她這些只是徒增煩惱。 左瞳疑惑地看著言立城,“表哥,他們在門口做了什么?你為什么不說話了?” 易陌謙馬上接過她的話,“這件事情是這樣的,剛剛我送君君出去在門口遇到了表哥,他不知道君君是來看你的,所以誤會了。” “是這樣嗎?表哥。”左瞳把目光看向言立城。她覺得有些不對頭, “是的,我剛剛看見他和沈君瑜在一起還以為……”言立城看了眼易陌謙,斟酌了一下,“我還以為他們背著你偷偷見面所以……” “哦。”左瞳應了一聲,她覺得有些不對頭,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對頭。 看見她的樣子言立城趕緊轉移她的注意,“瞳瞳,你不是要吃蟹黃包嗎?表哥給你帶了。” 左瞳臉上露出歡喜的神情,“表哥,你怎么現在才說,我都餓死了。” 看見言立城拿出蟹黃包,易陌謙皺眉上前阻止,“你不能吃這個。” “為什么?”言立城反問, “螃蟹寒涼,她吃了下次會繼續痛經的。”昨天晚上她的樣子可把他嚇壞了,把她送到醫院后他一夜未睡,向值班醫生請教了關于痛經的好多問題。知道螃蟹在經期是不能吃的。 “我已經不痛了。”左瞳餓著肚子看見蟹黃包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不痛也不能吃,我這是為你好。”易陌謙加重語氣,“想想你昨天晚上的痛苦,難道你這么快就忘記了?” 一旁的言立城見易陌謙是為了左瞳好,趕緊打圓場,“既然不能吃那就等好了再吃吧。” 左瞳沒有做聲,過了好一會又開口,“表哥,我不想呆在醫院,我想回家吃你燒的可樂雞翅。” 明明自己就站在她面前,明明自己才是她最親的人,可是她卻竟然這么旁若無人的對言立城撒嬌,易陌謙的臉色在瞬間難看起來。“胡鬧!你現在還生著病怎么能夠出院?” “是啊,瞳瞳,等你好了,表哥再燒給你吃,現在先安心養病。”生病這種事情可不能夠馬虎,言立城這次又站在了易陌謙一邊,連左瞳給他使眼色他都裝沒有看見。 不能吃喜歡的東西,也不能出院,左瞳臉上沉了下來,易陌謙卻像是沒有看見她的表情,“我已經約了醫生給你做宮腔鏡檢查,這段時間你先住在醫院,等檢查完畢確定沒有問題再回家,至于你的飲食,我會讓專人做好給你送過來的。” “什么?”左瞳差點跳了起來,“表哥,我不要做檢查,我不要!” 言立城心疼她,“不想做就不做。” “你這是什么話,生病必須得查出病因,不做檢查怎么能夠查出病因?”易陌謙瞪一眼言立城,“都是被你們給慣壞的,這次必須檢查不檢查不出院!” “我沒有病,我不要檢查。”左瞳嘀咕著,接觸到易陌謙凌厲的目光聲音小了下去。 左宮腔鏡檢查的最佳時間是月經干凈三到七天,為了能夠準確的查出病因易陌謙禁止左瞳出院,為了看牢她他自己也搬來了醫院,陪著她同吃同住。 易陌謙的到來吸引了婦科的一干女醫生和護士,能夠和這個常年只能在財經雜志上面出現的帥氣男人親密接觸讓他們樂壞了,無論有事情沒有事情她們都抽空往左瞳的VIP病房跑,而左瞳卻感覺苦不堪言,曾經她絞盡腦汁的為了和易陌謙單獨相處創造機會,只為能能夠讓他看到自己的好。從而愛上自己,不過現在她已經不這樣想了。 易陌謙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人好,他這樣對她肯定有別的目的,因為猜不出他的目的她每天都提心吊膽的。 同樣心情煩悶的人還有沈君瑜,這次回來所有事情都背離了她的計劃,她曾經以為能夠吃定易陌謙,以為會看到左瞳再一次成為笑柄,可是一切卻都沒有發生,婚禮上面她出現的事情只是被短短的報道了幾個小時后就馬上銷聲匿跡,現在大肆報道得都是左瞳和易陌謙如何恩愛的新聞。 能夠在短時間內操縱輿論新聞的人濱海只有易陌謙,他竟然如此不避諱的保護左瞳,這讓沈君瑜非常的不爽。 她正在思量如何應對時候江辰希來看她了,她給沈君瑜帶來了又一個不好的消息,就是關于易陌謙把辦公室搬到醫院去陪左瞳的事情。 江辰希一臉的氣憤,“姐姐,易大哥到底要做什么?他不是口口聲聲說愛你嗎?這樣和左瞳大秀恩愛又算什么?” 沈君瑜沒有回答她只是給她倒了一杯水,江辰希接過水放在茶幾上面,“姐姐你倒是說句話呀,難道就這樣把易大哥讓給左瞳?”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不讓又能怎么樣?” “可是難道你忘記了左瞳對你的傷害?要不是她橫空插上一腳,你和易大哥早就結婚了。”江辰希顯然沒有想到沈君瑜會這樣消沉,“姐姐你不能讓左瞳得逞,難道你忘記她當初是怎么傷害你的了,要不是她那么狠毒,你和易大哥的孩子都已經上學了。” 沈君瑜沒有回應江辰希的激動,她盯著她姣好的臉蛋,突然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辰希,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江辰希一愣:“姐姐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已經到了談戀愛的年齡,以你的美貌一定會有很多男生在追求你吧?你有沒有中意的?” “沒有。”江辰希回答。 “是沒有人追你還是沒有遇到合適的?” “是我不想談戀愛,當然目前也沒有我喜歡的男生。” “哦!”沈君瑜笑了一下,眼中意味深長,“我知道你的眼光一定很高,一般的人你自然看不上,姐姐有一個朋友,他的家世和才華都很好,改天約你們見見?” “不!我現在還小,不想談戀愛!”江辰希斷然拒絕。大概覺得語氣太過生硬馬上又加一句,“姐姐,我的事情我自己會看著辦,現在你還是關心自己吧,你和易大哥現在這樣我都急死了。” 沈君瑜淡淡一笑,臉上的笑容溫柔迷人,但是說話的聲音卻聽起來卻帶著宣誓的味道,“辰希,你記住,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不是你的同樣永遠都不會是你的,易陌謙如果不是我的我做太多也沒有用。” 江辰希因為她的話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轉瞬即逝,“姐姐,你到底什么意思?難道你真的打算放棄易大哥了?” “辰希,事情都到了這種地步,他們都已經結婚了,我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沈君瑜嘆氣。 “什么名不正言不順,你是易大哥最愛的人,這全世界都知道。” 沈君瑜看著激動的江辰希,全世界都知道她是易陌謙最愛的人,全世界都知道而她卻感覺不到,多么可笑,如果易陌謙真的有那么愛她,她會遠走,她嘴角浮現一抹冷笑,“辰希,人都會變的。” “易大哥不會變,他等了你四年,這四年來我最清楚他是怎么過來的。”江辰希在竭力的想證明易陌謙有多愛她,“每當你的生日,他都會定你喜歡的蛋糕和花。” 沈君瑜沒有做聲,除了她還有一個人也是在那一天過生日,他定的生日蛋糕和花怎么能夠確定就是為了她?“這又能證明什么?” “你竟然說這個不能證明什么?”江辰希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明白沈君瑜了,“他的手腕上面一直戴著你送他的手鏈,就連結婚當天都沒有褪下,姐姐,如果他不愛你,他會這樣嗎?” “手鏈?什么手鏈?”沈君瑜的表情終于變了。 “就是你當初在他過生日時候送他的珍珠手鏈,姐姐,難道你都忘記了。”江辰希也糊涂了,不是說易陌謙手腕上面戴著的珍珠手鏈不是沈君瑜送的嗎?怎么她聽到這個消息臉上一點欣喜神色都沒有? “他竟然還戴著,他竟然還戴著……”沈君瑜最后一句已經有咬牙切齒的味道,江辰希也感覺到了她的變化,她以為沈君瑜是興奮過度了,“易大哥對你的心所有人都看得明白,姐姐你千萬不能放棄。再怎么說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左瞳。”江辰希在這廂激動萬分的鼓勵沈君瑜,可是沈君瑜卻依舊是那樣的冷靜,她好脾氣的拍拍江辰希的手,“別激動,太激動會讓人提前衰老。” “你竟然有心情說這個,姐姐你給我句準話,你是不是真的決定放棄易大哥了。”雖然一直希望沈君瑜和易陌謙分開,但是在這緊要關頭江辰希可不希望發生這種情況,畢竟如果沒有了沈君瑜,她一個人就更難唱這場獨角戲了。 沈君瑜沒有回答,只是優雅的抬起手腕看了下表,“辰希,我馬上要去見一個人,就不陪你了。” 江辰希見她的樣子只好起身告辭,她沒有想到今天來見沈君瑜竟然會一無所獲,今天看見左瞳和易陌甜蜜的新聞她憋了一肚子的氣,急匆匆來沈君瑜家是想找沈君瑜讓她打頭陣想辦法的,可是她卻無動于衷,江辰希很奇怪沈君瑜的變化,她這次為什么會這樣沉得住氣?難道她真的打算放棄了? 想想當年沈君瑜說的話,江辰希搖頭,沈君瑜可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如果她肯放棄怎么會讓她給易陌謙下藥?想到下藥的事情她心里直冒汗,沈君瑜怎么會給易陌謙吃那么危險的藥,要不是她及時發現更換,后果不堪設想。 最讓她奇怪的是給易陌謙下藥的事情就這樣被擺平了,現在風平浪靜的易陌謙也不追究了,江辰希可不相信沈君瑜一個人有這么大的本事,她的后面一定還有人在幫助她,可是這個人是誰呢?會不會就是那個給她藥的人?江辰希本來打算開車回家的,不過發動車子的時候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沈君瑜不是說要去見人嗎,她就偷偷的跟著她,看她去見的誰, 江辰希走后,沈君瑜有在家里平復了一會心情,這才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是我,我想見你。” 沈君瑜推開包廂門的時候左修名已經早就在這里等候了,看見沈君瑜進來他很激動的站起來,“君君!” 沈君瑜點點頭移過左修名坐在了他對面沙發上面。 “君君,我沒有想到你會打電話給我,最近……最近……你過得還好吧?”左修名的語氣出奇的溫和,不只是溫和還帶著祈求的味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希望我過得不好嗎?”沈君瑜一點也不領情,說話和平時大相徑庭,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 “對不起!”左修名一點也不在乎她的態度,看見沈君瑜臉上的表情很冷,他殷勤的把茶幾上面的點心移到了沈君瑜面前。“君君,這是我為你點的點心,你嘗嘗看。” 沈君瑜看了眼面前的點心突然冷笑一聲,“您確定這是為我點的?”看著左修名不解的樣子她伸手拿起一快桂花糕,“自從知道我母親從來不吃桂花糕后,我也從來不碰桂花糕。” “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口味的,所以每樣點了一些。”左修名解釋。 “你的心里只有你的寶貝女兒,又怎么會記得我喜歡什么?”沈君瑜嘲諷。 “君君。”左修名臉上露出痛苦的樣子,“你也是我的女兒,我知道是我的錯,我會補償你的。” “怎么補償?”沈君瑜冷笑。“當初你也說要補償我,結果呢,和易陌謙訂婚的依舊是你的寶貝女兒,通過那件事情我就知道,你只不過是為了哄我而已,真正關心的還是左瞳。” “你們都是我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瞳瞳自小在我身邊長大,難免嬌貴了些,我知道這些年委屈你了,為了補償你這些年所受的哭,我已經讓律師立下遺囑,我百年后名下的財產都屬于你。” 雖然華城目前已經大不如從前的風光,但是左修名名下的財產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可是沈君瑜卻不為所動,百年后誰知道是什么樣子,她看著左修名,“你的意思是想用錢打發我嗎?” “不是,我只是關心你。”左修名趕緊解釋,“你知道,我最擔心的就是你,只要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是嗎?我倒不知道你竟然會這么關心我。”沈君瑜譏諷的笑,“左董事長,我過得好不好你不知道嗎?你的寶貝女兒搶走了我的男人,你覺得我會過得好?沒有死就算是上天的恩賜了!” “君君,這件事情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我已經盡力了,我一直都在竭力反對易陌謙和瞳瞳,可是易陌謙不聽我的,他非要和瞳瞳結婚,我也沒有辦法。” “你什么意思?證明左瞳比我魅力大嗎?”沈君瑜最恨這個,易陌謙一心要和左瞳結婚,這不是擺明了不要她嗎?她不相信,一定是左瞳使了什么詭計,要不然易陌謙不可能會改變的,他愛的人是自己,一直就是自己啊。“不過也是,當年她媽媽不就是這樣把你從我媽媽手里奪走的嗎?她們母女倆好本事,不過你也不賴,始亂終棄的代表。” “君君,你非要這樣和爸爸說話嗎?”左修名臉色很難看。 “爸爸?”沈君瑜突然大笑起來,“我媽媽大著肚子艱苦生活的時候你在哪里?我出生被送進孤兒院的時候你在哪里?我傷心難過的時候你在哪里?你以為爸爸這么好當,你有什么資格當我的爸爸?” “君君,你別這樣,爸爸也不知道會這樣,要是爸爸知道你媽媽當初懷著你,我怎么也不會……” “怎么也不會什么?你不會娶左瞳的媽媽是嗎?你這話說給鬼聽吧,當初你始亂終棄,攀上了左瞳母親這根高枝又怎么會想到我的媽媽,一切所謂的解釋都是托詞,我不會再相信。” “是爸爸對不起你,和瞳瞳的媽媽沒有關系,你不要恨她們,都是爸爸的錯!”左修名沒有解釋,在沈君瑜這件事情上面的確是他的錯。 “我為什么不能恨她們?難道不是她不顧廉恥的奪走了你,她讓我媽媽和你愛人分離,讓我和你父女分離,要不是她我媽媽會死?要不是她我會吃這么多苦?你一句輕飄飄的讓我不要恨他們就可以把整件事情了結,左先生,你對她們的心還真是日月可鑒啊” “是爸爸的錯,爸爸不知道有你,如果知道,我不會拋下你媽媽的。你就原諒爸爸吧。” “你竟然還有臉來祈求我原諒?”沈君瑜冷冷的看著左修名,“我記得當初你也是這樣求我原諒你,我也答應原諒你了,可是你答應我的呢?你答應我的為什么沒有實現?” 這話讓左修名一時間無言以對,好一會才解釋,“當初我找過易陌謙,告訴他瞳瞳不愛他,只是為了報復你才接近他,我以為他會放棄瞳瞳,可是他卻沒有這樣做,我是真的不想讓瞳瞳和易陌謙有交集!” “那么后來呢?你不是告訴我左瞳不會嫁給易陌謙的嗎?你不是說你在竭力的阻止的嗎?可是為什么她們會結婚?” “我已經盡力阻止了,瞳瞳都已經同意嫁給安子皓了,可是易陌謙他不放過瞳瞳,你知道易陌謙的為人,他想做的從來沒有人能夠阻止。 “既然沒有辦法為什么要答應我?你是不是當初就想敷衍我?當初以為我會接受你的錢然后大家相安無事?”沈君瑜咄咄逼人。“現在又想給我所謂的遺產讓我相信你,你打的算盤可真是精明。” “不是這樣的,我真的阻止過了的,……”左修名盡力的解釋。 “所以你就承諾給我錢?是不是以為我聽到你給我錢就會欣喜若狂?就會原諒你?” “君君你誤會了,爸爸只是想彌補。” “彌補?”沈君瑜冷笑一聲,“是你想求心安吧?” “就算是吧,這是我唯一能夠為你做的事情。” “唯一能夠為我做的事情?”沈君瑜露出譏笑的表情“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嗎?” “你想要什么?” “如果你真想彌補,就讓易陌謙拋棄左瞳娶我!” 左修名沉默了,看見他沉默沈君瑜冷笑起來,“你不是說過我提什么要求你都會答應的嗎?” “君君,不是這樣,爸爸的確是希望你和易陌謙結婚的,爸爸已經努力了,可是還是沒有成功,這件事情是爸爸的錯,現在他們已經結婚了,不管怎么說瞳瞳和你也是姐妹,爸爸不想看到你和瞳瞳為了一個男人鬧成這樣。” “姐妹?”沈君瑜瞇了咪眼睛,什么求他原諒,什么給她財產繼承,都是表象,真正的原因是想我接受錢和左瞳相安無事,她心中暗恨,“你是不是以為我很缺錢?” “爸爸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用解釋,我不怕告訴你,我有很多的錢,易陌謙給了我很多很多的錢,比你給我的還要多,我手里有他給我的無限額的金卡,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看見左修名驚詫的臉沈君瑜心里痛快不已,“你知道我當初為什么要你讓左瞳離開阿謙嗎,我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左瞳,阿謙從來都不愛左瞳,他當初接近左瞳只是想謀奪左家的財產。”沈君瑜信口開河。 “你說的是真的?”左修名一臉的驚詫,他對易陌謙從來就沒有好感,比起易陌謙愛左瞳他更愿意相信他接近左瞳是有別的目的。 “你可以不相信。”沈君瑜無所謂的一笑,“他這些年這樣對付華城難道你還看不出嗎?我不怕告訴你,這次我回來阻止他們結婚其實也是為了左瞳好,阿謙想和我馬上結婚,我沒有同意讓他等我畢業,他于是就和左瞳結婚來刺激我。” 怕左修名不相信沈君瑜拿出易陌謙和她的通話錄音,“你聽聽這個,這是阿謙像我求婚的電話錄音,是我拒絕了他,他才去找的左瞳。” 左修名打開錄音聽完,臉上帶了薄怒,“該死的易陌謙,我就知道他接近瞳瞳不安好心!早知道我就應該竭力的阻止,可惜……” “可惜晚了是吧?”沈君瑜嘲諷的笑,看著左修名對左瞳的維護,她心底涌起恨意,既然這樣就不妨再丟一個重磅炸彈,“新婚之夜你知道易陌謙在哪里度過的嗎?我告訴你他壓根沒有回去,而是和我在一起。” “你們……”左修名氣得話都說不完整了。難怪左瞳會一個人狼狽的回來,他應該想到的,左修名心中大痛,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兒就這樣被易陌謙羞辱,卻什么也沒有說的默默的承受,而他這個做父親的不但沒有給她絲毫的安慰,反而那樣對她。“你們怎么可以這樣……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們什么也沒有做,”沈君瑜打斷他的話,“易陌謙想在我那邊留宿羞辱左瞳,我不忍心勸說他回家,你知道他是怎么說的嗎?他告訴我他之所以要娶左瞳是因為想要報復她,因為左瞳曾經害得我流產,他說要讓她生不如死。” 左修名的臉色慘白起來,易陌謙什么人他可是很清楚,當年羞辱左瞳的事情歷歷在目,要是知道會這樣當年他應該毫不心軟的斬草除根,可是就是因為一時的心軟才沒有對他痛下殺手,導致今日如此為難,他好悔! “易陌謙如果敢傷害瞳瞳,我絕不放過他!” “你拿什么和他斗?”沈君瑜冷笑,“華城當年風光無限都被他玩弄于鼓掌,現在就更別提了。” “論財力勢力華城的確不如龍陽,不過也不是就對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左修名冷笑,“他要是敢傷害我的女兒,我和他同歸于盡!” 這話讓沈君瑜在心里冷笑一聲,他竟然為了左瞳要和易陌謙拼命?什么想要我原諒,什么想要彌補都是空話,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左瞳,就連當初接受她的意見拆散左瞳和易陌謙也是因為覺得易陌謙配不上左瞳。 在你心中左瞳一直就是心肝寶貝,和左瞳比起來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既然這樣就不要怪我心狠,左瞳的東西全部都要,無論是財產還是男人,我都不會放過! 左修名并不知道沈君瑜的心思,知道易陌謙娶左瞳是為了報復后他現在已經心急如焚,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應該聽從夏金鳳的話讓左瞳回來,讓左瞳回來是想和安氏聯姻拯救華城,可是結果卻是聯姻沒有成功,卻招惹上了易陌謙這個煞星。 對于易陌謙左修名一直就不喜歡,究其原因是因為易陌謙這個人為人太過強勢,左瞳自小就嬌慣,性格也很強勢,兩個強勢的人在一起肯定不會互補,因為這個原因他對左瞳和易陌謙的事情一直持反對意見。 后來知道沈君瑜是自己的女兒后就更不愿意讓他們在一起,所以當沈君瑜提出要想相認必須分開左瞳和易陌謙后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從前為了讓左瞳能夠得到易陌謙他親自出馬找易陌謙提出只要他同意和左瞳在一起就和龍陽合作,那時候易陌謙拒絕了他。 現在易陌謙和左瞳在一起后,他又親自去找了易陌謙,卻不只是為了沈君瑜,而是覺得易陌謙這個人不是良人,不配得到左瞳的愛,左修名一點也沒有覺得尷尬,他很明白的告訴易陌謙左瞳和他在一起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賭氣。 易陌謙聽了他的話不置可否,他的氣場當時就讓左修名有一種危險的感覺,為了能夠讓他心甘情愿他又提出了一個誘餌,就是只要易陌謙同意分手就和龍陽合作。兩次找易陌謙,誘餌都是一樣,前一次易陌謙很快拒絕,可是后一次易陌謙沉默了好一會后回答,“如果您的女兒愿意放手,我沒有意見。” 左修名把他這句話當成了同意,卻沒有想到這只是自己單方面的意思,他回家要求左瞳和易陌謙分手時候左瞳竟然采取了絕食的招數,現在想想易陌謙當時就已經吃定了他,可笑當時的左修名還以為他已經做了讓步。 最讓左修名生氣的是易陌謙腳踏兩只船,他一面和左瞳戀愛一面又和沈君瑜糾纏不清,當聽到沈君瑜流產住院的消息后,左修名氣得差點暈過去,可是左瞳和易陌謙的訂婚喜帖已經發出去,他不想讓左瞳成為別人的笑柄,所以只好咽下了這口氣。 為了能夠讓易陌謙安心的和左瞳訂婚,他親自去找了沈君瑜,提出送她出去留學,還暗示自己會把名下的財產全部留給她。沈君瑜對他的提議沒有反對,就這樣被他送到了國外,讓左修名沒有想到的是易陌謙竟然會在訂婚宴上那那樣一手,當天他帶著藍晶的小姐出現在訂婚宴上讓左家丟盡了顏面。 左瞳為之自殺,在等待左瞳醒過來的時候左修名深深的進行了反思,他不能再這樣慣著左瞳,這樣只會害了她,于是他狠下心來離開了醫院,還托人帶話給左瞳,她要是想死沒有人會再攔著她,他也不會再認她這樣一個女兒。 左瞳果然被被激將得站了起來,和安子皓一起出國留學了,左修名恨透了易陌謙,都是因為他才讓自己的女兒遭受如此恥辱,還導致自己骨肉分離,為了報復易陌謙他對龍陽控股進行了打壓,本來可以將龍陽收拾掉的,后來一時心軟給他們留了一線生機,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易陌謙會憑著這線生機做大。 左修名悔不當初,但是現在并不是后悔的時候,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如何讓易陌謙不要傷害左瞳。 沈君瑜見他長時間沒有說話對他的心思猜了**分,想到他又在為左瞳著想她就恨得咬牙,偏偏臉上還絲毫不露,“易陌謙為人狠毒,做事情不留余地。除了我沒有人能夠勸得住他,這次在左瞳的事情上他非常的極端,我不怕告訴你,僅僅和他結婚了兩天,左瞳已經進了兩次醫院,這次更慘,被易陌謙打得鼻青臉腫,我早上才去醫院看了她,臉都打得變形了,完全看不出人型,真的太慘了!” “你說什么,易陌謙打瞳瞳?王八蛋!”左修名跳了起來,“我得去看看瞳瞳。” “你別激動,激動也沒有用,我只是看見左瞳鼻青臉腫猜測的,他們說是不小心跌下樓梯,可是我不相信。就算你現在去問左瞳她也不會承認是易陌謙打的她,畢竟她對易陌謙已經害怕到了極點。” “那該怎么辦?我不能允許他再這樣傷害瞳瞳,既然和解不是出路,如今只有一個辦法……唯一的辦法……”左修名突然目露兇光惡狠狠的站了起來。 左修名一直是一副溫文爾雅的長者形象,突然這樣惡狠狠的讓沈君瑜嚇了一大跳,她趕緊攔住他,“你想干什么?” “我要去殺了他!只有這樣他才不能夠欺負瞳瞳。” “殺了他?你確定你殺得了易陌謙?別偷雞不成蝕把米!” “那你說怎么辦?我總不能讓他這樣折磨瞳瞳一輩子吧?” “易陌謙雖然極端,但是也是一個知道分寸的人,我可以出面勸勸他。” “他會聽你的嗎?” “我可以試試看,不過需要你的配合。”沈君瑜猶豫了下,“易陌謙雖然坐事情極端了些,但是是個重情重義的人,要是讓他知道左瞳和我的關系,肯定會放下仇恨。” “你的意思是找易陌謙告訴他你和瞳瞳是姐妹的事情。” “不!如果找他說這件事情他肯定以為是我們聯手欺騙他,為了讓他相信,你必須親自發布申明承認我是你的女兒,只要你發布什么承認我是你的女兒,剩下的一切就好辦了。” “這個?”左修名在猶豫,如果發布申明承認沈君瑜的身份首先會給左瞳帶來不小的打擊,以她極端的個性肯定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來,“除了這個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 “讓我想想。”左修名沒有馬上答應,他的確很想看到左瞳幸福,可是承認沈君瑜的身份卻不是小事情,它不只是關系著他的名譽,還關系到左瞳母親的名譽,和沈君瑜母親的名譽,要是讓人挖出沈君瑜母親和左瞳母親的事情,這對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好事情。“這件事情牽扯太大,我不想讓死者難安。” 這話讓沈君瑜在心里冷笑起來,死者難安,他這一輩子一直在為左瞳母女倆活,何曾想過自己和自己的母親半點。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不過我們現在已經沒有辦法,要是再不想辦法左瞳的處境會很危險的,你也知道易陌謙一手遮天,他想干什么別人壓根沒有辦法阻止。”沈君瑜不想給他猶豫的機會,這件事情必須乘熱打鐵。 “雖然這個申明發布出來會傷害左瞳,但是發布這個申明對左瞳的好處肯定會大于對她的傷害,首先易陌謙會因為我和她的關系善待她,再不提報仇之事,其次當知道我和左瞳是姐妹后他對我的感情就只有放下,這樣他就會和左瞳好好的生活,你也知道左瞳是那么的喜歡他,他們能夠在一起快樂的生活比什么都好。再就是對我也有好處,我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活在陰影下。”沈君瑜一口氣說了很多。 左修名并沒有同意,只是嘆氣,“要是讓瞳瞳知道你的存在,她會恨我的,以她的個性肯定這輩子再不理我。” “她不理睬你也比她被易陌謙折磨強啊,知道真相她頂多傷心難過一陣子后就會復原,而如果你不采取行動,易陌謙就會威脅到她的生命安全,孰輕孰重你應該比我清楚。”沈君瑜循循善誘。 “可是……”左修名還在猶豫。承認沈君瑜這可是大事情,以左瞳的脾氣,如果他承認沈君瑜,肯定會和他斷絕父女關系,而他不想這樣。 “我只是好心幫你,你可以選擇無視,不過要是出事情你可別后悔!”沈君瑜露出無所謂的表情,“易陌謙現在對左瞳可是反感得緊,他那個人脾氣不好,手段也不是一般的狠,我只是擔心左瞳,……你說她從小嬌生慣養,能夠經受易陌謙的折磨嗎?” “真的只能走這一步了嗎?”她的話果然起到了敲打的作用,左修名頹廢的嘆息。“讓我回去在想想吧。” 看著他的樣子沈君瑜最近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4 v4 江辰希跟蹤沈君瑜來到她和左修名見面的地方,看見沈君瑜進入后她也下車走了進去,江辰希進入后走到前臺前詢問,“請問沈君瑜小姐定的是幾號包廂?” 前臺翻出記錄看了下回答,“沈小姐定的是9號包廂。” “知道她約了什么人嗎?” “這個……”前臺猶豫了下。 江辰希打開錢包從里面拿出幾張紅色的大鈔,“我是她妹妹,只是想知道她今天約了和誰見面。” 前臺接過錢,“沈小姐約的人是左修名先生。” 左修名?江辰希一愣,她沒有想到和沈君瑜見面的人會是左修名,左修名和沈君瑜的關系她自然是清楚的,自然不可能是設計陷害左瞳的人。 江辰希失望的轉身離開,回到家的時候在門口遇見了江夫人,看見她這么早回來江夫人很奇怪“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 “沒有事情自然回來得早。”江辰希說著推開門往里走,江夫人跟上她,“君瑜不是回國了嗎,怎么不見她來玩?” “你沒有看見易陌謙已經結婚了嗎?她現在可沒有心思玩。”江辰希說完把手里的包扔在沙發上面,“媽,今天我可是又累又渴,現在腿還疼著呢。” 江夫人愛憐的伸手替她揉了揉腿,一邊吩咐傭人,“李媽,給小姐倒杯茶來!” 李媽應聲倒了杯茶過來,江辰希接過茶喝了幾口放心,“媽,你覺得君瑜姐姐會放棄易陌謙嗎?” “不會。”江夫人很肯定的回答。“她要是能放棄易陌謙就不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我也覺得她不會放棄,可是今天為什么她會對我說想放棄了?”江辰希露出沉思的神情。“難道是易大哥準備放棄她了?” “你說什么?易陌謙準備放棄君瑜了嗎?”江夫人吃了一驚,“她不是已經在婚禮上面把左瞳逼走了嗎?這放棄又從何說起?” “左瞳后來又回來了,你沒有看報紙嗎?這幾天都是易陌謙和左瞳恩愛的報道,我估摸著易陌謙應該想放棄君瑜姐姐了。” “報紙上面說的不足為信。”江夫人松了口氣,“我相信君瑜的能力。” “可是我今天看見君瑜姐姐偷偷的去見左修名了。”江辰希把今天自己跟蹤沈君瑜的事情告訴了江夫人,“姐姐也真是,我當初讓她回來她死活不肯,現在知道后悔了吧。” “你說什么?她去見了左修名?我不是讓她不要和左修名見面的嗎?她怎么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姐姐一定覺得已經沒有希望了才去見左修名的。”江辰希提醒,“你忘記了嗎?四年前易陌謙和左瞳好的時候她也是去見左修名,要左修名阻止左瞳和易陌謙,現在又去見左修名肯定也是這個意思,想讓左修名幫她唄。” “沒有用的東西!連個男人都抓不住!”江夫人好看的臉上有怒色顯示。 江辰希還是第一次看見母親發怒嚇了一大跳,“媽媽,你怎么了?” “沒有什么。”江夫人收斂住臉上的怒氣,放緩語氣,“你打電話給君瑜,讓她過來一趟,就說我有事情和她說。” 沈君瑜來到江家的時候江夫人還在生氣,她笑盈盈的走到江夫人身邊,“誰惹阿姨生氣了?” 江夫人用冷冰冰的目光看了她好一會,“你跟我到樓上來。” 沈君瑜看了眼江辰希,后者給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她只好跟著江夫人去了樓上。關上門江夫人突然轉身揚手對著沈君瑜就是一個耳光,“我平時給你說的話你都當耳邊風了?” 沈君瑜捂住臉,“阿姨對我的教誨君瑜一直記得很清楚。” “記得很清楚!記得很清楚為什么連個男人都抓不住?”江夫人一改平時溫柔賢淑的樣子,“你不是說易陌謙是你的嗎?現在怎么解釋?” “阿姨放心,我一定會把易陌謙再奪回來的!” “奪回來,你說得倒是輕巧,我問你,你怎么奪?易陌謙不是一般人,從前他對你言聽計從你知道是為什么嗎?是因為你溫柔善良沒有任何的缺點,而左瞳不然,左瞳驕橫跋扈,性格不討喜,再加上你比左瞳占有先機,他一直覺得愧對你,所以在他主觀上面你就先贏了三分,而現在呢?現在已經權利反轉了,蠢貨!” 沈君瑜沒有做聲,江夫人喘口氣繼續罵,“你竟然還有臉出現在他們結婚當天,我不是警告過你要提前行動嗎?你自以為是竟然對我的話不理不睬,放任易陌謙和左瞳修成正果,你真以為易陌謙還是當初那個易陌謙,就憑他的睿智,你出現在婚禮上的情形就已經讓她對你的好感減了三分,你所做的一切都會被他懷疑,只要他懷疑你,你覺得你還能有把握把他奪回來?” “我只是想讓左瞳再一次體會生不如死的感覺,沒有想到……”沈君瑜也很后悔,她的確是低估了易陌謙對左瞳的感情,高估了自己的影響力,婚禮上面發生的事情易陌謙的確已經對她有了懷疑,所以她才想到另尋蹊徑。 “同樣的事情做一次就足夠了!做第二次你不覺得多余?”江夫人咬牙切齒,“你這個蠢貨,枉費我那么辛苦的調教你,易陌謙明明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可是你卻就這樣放他離開了,難道不知道已經失去的東西想要拿回來會很困難嗎?” “我……”沈君瑜想說你不是告訴我得不到的東西才是最好的嗎,當初沒有同意易陌謙的求婚是想吊他的胃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還有我不是讓你不要去見左修名嗎?你為什么要去見他!”江夫人瞪著她,“難道你忘記你母親是怎么死的了?” “這件事情我正想告訴阿姨。”沈君瑜扶江夫人坐下,“我去找左修名是想以退為進,重新尋找機會。” “怎么個以退為進?” “我要讓他先承認我的身份,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以左家千金的身份進入左家,我要把阿姨和我媽媽當年的遺憾彌補,還有阿姨不是說我媽媽是被左瞳的媽媽橫刀奪愛后難產而死嗎?我,以同樣的手段把當年她對我媽媽所做的一切報應在她女兒身上!”沈君瑜一臉的怨毒。 江夫人顯然沒有想到沈君瑜找左修名的目的竟然是這個,看著沈君瑜有些猙獰的表情,一時間有些愕然了,好一會才開口,“你的主意挺好,只是左修名會同意你的建議嗎?在他心中一直就只有那個賤人和賤人生的女兒,如果承認你的身份肯定會給左瞳一個非常大的打擊,他忍心?” “他心里只有左瞳,自然不會那么容易的同意我的要求。”沈君瑜想起左修名當時的反應就氣往上涌,同樣是女兒,他心里只有左瞳,只關心左瞳被影響,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阿姨,你說得沒有錯,我在他心中從來就什么都不是。” “不是你的關系,是那個賤人的關系,當年本來是你媽媽和左修名先遇上的,可是那個賤人竟然橫刀奪愛,左修名也是一個負心漢,竟然就這樣拋棄了你的媽媽,可憐你媽媽到最后一刻竟然都沒有對他死心,竟然還以為他會看在你的份上和她重歸于好,可是……”江夫人嘆了口氣。 “可是一直到我媽媽死他也沒有來看過她,要不是阿姨把我養大我早就已經是一個孤魂野鬼,我一直都記住這些,記住我媽媽的苦,記住左修名的絕情,記住那個賤人的狠毒,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沈君瑜接過她的話,“阿姨你放心,我一定會替我媽媽報仇的!” “你能夠這樣阿姨很欣慰,只是我猜測左修名不會這樣輕易的承認你的身份。” “阿姨錯了,他已經同意了。” “你說的是真的?”江夫人有些吃驚,“這怎么可能?當年那個賤人死后我曾抱著你去找他,期望他能夠認下你,可是他當時就拒絕了,怎么可能現在轉變?” “我用左瞳來威脅他,我告訴他易陌謙會害死左瞳,他害怕了,所以采納了我的意見。”沈君瑜冷笑,“每個人都有命脈,左修名的命脈就是左瞳,我會好好的抓住這個命脈的!” “果然還是因為左瞳,在他心中那個賤人和她的女兒一直就是沒有人能夠撼動的。”江夫人眼中又有恨意,“你這次千萬要小心,一定不能失敗!一定要當心易陌謙,我有預感他已經懷疑上了你!” “他一開始的確有些懷疑我,不過現在他對我的懷疑已經減少了。” “你是怎么做的?” “為了打消他的懷疑。我放下身段親自到醫院向左瞳示好。親自解釋了新婚夜發生的事情,易陌謙很感動,不過左瞳對我的敵意絲毫未減。”沈君瑜想起左瞳的敵意不由得冷笑起來,“左瞳還是和當年一樣的愚蠢!” 江夫人表示贊同,“左瞳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易陌謙,要是能夠蒙蔽過他整件事情才會成功。” “這點阿姨不用擔心,我已經有對策了。”沈君瑜很有把握。“等左修名承認把我身份的申明發布出來,第一個有強烈反應的人肯定是左瞳,左瞳肯定會因為這個對左修名產生恨意,這樣他們的關系就會越來越疏遠。而我會抓緊時機實施我的計劃的。” 面前的女子已經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她沒有想到的招式她竟然已經先她一步想到,江夫人看著沈君瑜的臉突然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自己,那時候的她和現在的沈君瑜是何等的相像啊! 左瞳經期結束三天后進行了宮腔鏡的檢查,結果她的身體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好,易陌謙很急,沒有查出任何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他懷疑醫生是不是漏過什么了,醫生告訴她,有的人體質天生這樣,建議去看中醫吃點中藥改善身體。 易陌謙還是不放心又興師動眾的帶著左瞳轉了三家醫院,結果都是一樣,這才放下心來,然后轉道又帶她去了中醫院,老中醫握住左瞳的手把了一回脈,得出的結論是她氣血郁結,要服用一段時間的中藥。 易陌謙在一旁聽得仔細,又細細的問了老中醫一些事情,然后放下心來,馬上讓醫生給她開藥方配藥,左瞳看見那中藥方頭不由得疼了。 好不容易抓了中藥,左瞳以為可以離開醫院回家了,卻不曾想到易陌謙竟然又在中醫院為她準備了一間高級病房,說先吃醫院一劑藥看看效果。 左瞳欲哭無淚,她這是造的什么孽啊。 說實話易陌謙這幾天的行為可圈可點,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左瞳并不覺得自己有病,可是易陌謙卻表現得非常的緊張,有關她的大事小事他都管,不但監督她吃藥,就連喝水吃飯的細節他都很注意。 左瞳很討厭吃藥,尤其是如此苦的中藥,一開始是準備做蜜丸給她服用的,后來易陌謙聽說蜜丸的功效沒有湯藥好,于是就改變了主意,一定要讓她吃湯藥,他會親自給她端藥看著她喝,擔心她怕苦,他還為她準備糖,就像是哄孩子一樣的哄著左瞳把藥喝完,他為她削蘋果,為她端茶送水,晚上他不會別墅而是陪著她睡在醫院,醫院VIP病房的床足夠寬大,可是每次醒過來左瞳發現自己都躺在他懷里。 易陌謙的手一直在她的頭下,他解釋說是因為床太小,可是左瞳一點也不覺得床小,易陌謙的變化讓左瞳受寵若驚,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有種錯覺,就好像她是他心中的寶貝一樣。 左瞳苦笑,寶貝這個詞在易陌謙心中一直就只有沈君瑜,她一直就知道,又怎么可以這么不自量力的又產生幻想? 不得不承認她自己是一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竟然只是這小小的改變,她就產生了錯覺,竟然會產生這樣的錯覺,難道易陌謙傷害她還不夠徹底嗎?左瞳啊左瞳,你真是夠賤,想想你的從前,想想你被他逼得走投無路,想想新婚夜他對你的羞辱,但凡他有一丁點的愛你都不會遭受到這么多的折磨。 左瞳馬上讓自己開始柔軟的心變得堅強起來,一個人突然改變只有一種原因,那就是他有自己的目的,左瞳開始懷疑易陌謙的動機,他一直說過要讓自己生不如死,那么他突然這么殷勤的是不是打的就是折磨她的手段,因為這個她心里忐忑得慌,易陌謙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讓左瞳不要急著出院,繼續在醫院休養一段時間再說,他越溫柔越無害她左瞳就越擔心。 聯系到沈君瑜這段時間的安靜左瞳就更加的不安,這平靜的背后一定隱藏著極大的危機,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因為想不到猜不透所以左瞳一直把心懸在半空中,這天早上起來,意外的沒有看見易陌謙在病房里,突然的改變改變讓左瞳有些失望,失望過后自嘲的一笑,說過不期待的她怎么又有期待了呢? 早飯是在看護的陪同下吃的,吃過早飯左瞳準備出去散散步,剛剛拉開門迎面就和一個人撞了一個滿懷。 竟然是言立城,看見她左瞳很吃驚,“表哥,你不是在國外嗎?怎么回來了?” 言立城臉色非常的難看,“瞳瞳,馬上跟我回家。” “回家?出什么事情了?”左瞳不解,“等我打電話給易陌謙說聲。” “別打了,再打就來不及了!”言立城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邊走邊說,“家里出大事了,那個沈君瑜是姑父在外面的私生女,姑父準備發布申明承認她的地位。” “你說什么?”左瞳不敢相信地反問。沈君瑜和左修名的關系她早就知道,但是發布什么承認她的地位卻嚇倒她了。 “我昨天接到特助的電話,他告訴我說姑父準備發布什么承認沈君瑜“他這是想做什么?” “可惡!我絕不允許他這樣做?我不會讓他承認她的地位的!”左瞳感覺一股怒氣從心底升起。“他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要如此羞辱我的母親?” “瞳瞳,我們趕快回去,要是晚了就阻止不了了!” 車子似離弦的箭一般趕往金庭,左瞳面無表情心情卻難以平復,自從她知道沈君瑜身份的那一天起,她就開始恨上了左修名,她知道沈君瑜和她一天生日,母親和左修名結婚兩年后懷孕生的她,也就是說左修名和母親結婚時候一直在背叛母親,一直在和沈君瑜的母親有關系。 這個推斷讓左瞳對左修名從來沒有這樣恨過,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待母親!她依稀記得小時候看見母親和左修名在一起的情形,他們之間恩恩愛愛,一直是豪門的典范,后來母親出事離世后,左修名悲傷欲絕,曾經一度意志消沉,還是她抱著他哭訴,“爸爸你不要瞳瞳了嗎?你忍心讓瞳瞳變成無父無母的孩子嗎?” 父親是因為她才重新振作起來的,她一天天長大,看著父親孤單的身影心里一直不好受,左修名人長得**倜儻,自然是許多女人的懷春對象,左瞳不想看到他就這樣活在母親的陰影里,還幾次為他創造的機會尋找另外一半,一直到后來夏金鳳嫁給父親她才放下心來。 卻沒有想到就是這個她一直以為深情專情的父親竟然早就在數年前出軌,俗話說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雖然恨他背叛母親,但是畢竟是他生她養育了她,左瞳無法接受事實又不想和他鬧翻,所以她才遠離濱海,所謂眼不見心不煩,卻沒有想到她早已失望透頂的左父親竟然又一次給了她沉重的打擊。 她可以允許他把自己的財產全部給那個女人,可以允許他對她關愛,但是卻無法原諒他竟然想發布申明承認她的身份,如果沈君瑜的身份得到確認,她就會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進入左家。 她進入左家倒不是她關心的事情,可是這樣做的后果很嚴重,母親和左修名之間的事情會被人挖掘出來,左修名這樣做不是在煽死去的母親的耳光嗎?他怎么可以這么無恥?怎么可以讓母親在死去多年后還變成別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她絕不允許!絕對不允許那個女人登堂入室! 車子在金庭門口停下,左瞳沒有等車停穩就拉開車門急匆匆的下了車,三步并作兩步她疾步進屋,還在院子里就聽見了夏金鳳的聲音,“我絕不允許你承認那個小賤人!更不允許你讓她搬進來!你要是讓那個賤人搬進來,我就搬走!” 左瞳沒有想到夏金鳳竟然和自己站在一條戰線,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你這又是何苦?” “我這是何苦?你不問問你自己,你這樣做把我當成了什么?把死去的姐姐當成了什么?把瞳瞳置于何地?” “這件事情我不正和你解釋嗎?再怎么說她也是我的女兒我不忍心讓她流落在外。” “你不是已經給她錢了嗎?為什么又要承認她的身份?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對瞳瞳的打擊有多大?她知道那個小賤人是你在外面生的野種不氣瘋才怪。” “你怎么說這么難聽!”左修名嘆氣,“我知道這樣做對瞳瞳的打擊很大,可是她是無辜的。” “我才不管她是不是無辜的,你可憐她,給她錢財就行了,為什么非要承認她?” “她也老大不小了,要是我能給她一個身份讓她嫁出去不也是皆大歡喜的事情嗎?“ “皆大歡喜?我怎么沒有覺得皆大歡喜?是不是那個賤人找你的,她想要豪門大小姐的身份,還想過豪門千金的生活,只是沒有這么容易。我不會同意的!” “你和她置什么氣?這個家這么大,瞳瞳又嫁出去了,有一個女兒陪伴不是聽好嗎?”左修名在勸說。那天和沈君瑜談過后他回來想了好久,如今之計只有承認沈君瑜地位才會讓易陌謙死心,他還想讓沈君瑜搬進金庭,只要沈君瑜住進金庭,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就不可能和易陌謙有什么越軌的行為,這樣就能避免左瞳受到傷害。 “我可無福消受她,我警告你,你要是承認她會對瞳瞳媽媽造成很大的傷害的,還有你不要妄想讓她搬進來,你讓她搬進來不是在打瞳瞳媽媽的臉?”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什么意思?你難道不知道瞳瞳和那個賤人勢不兩立,那個賤人到現在還賊心不死從前想盡辦法的拆散瞳瞳和易陌謙也就算了,可是事到如今還不悔改,我聽依依說她竟然想辦法破壞了瞳瞳的新婚夜。難怪瞳瞳那天會一個人回家。”, “這件事情我也知道了,我問過她了,她只是受傷讓易陌謙送,并沒有別的越軌行為。” “她的話能信嗎?她和易陌謙孩子都整出來了怎么可能干凈?” “你能不能眼光看長遠一點?”左修名終于不在忍耐了,“我這是為了瞳瞳好。” “你說得倒好聽,為瞳瞳好?你要是心里有一絲一毫的瞳瞳都不會這樣做,你知不知道這是引狼入室?” “她沒有你說的這么可怕?” “沒有我說的這么可怕?古話說得好,有其母必有其女,她有那樣一個不知道廉恥的母親自然會遺傳她母親的卑鄙無恥,你可不要忘記她母親的事情,當年你就是因為心軟才著了她的道,造成這么大的后果,我可告訴你,你得想清楚了不要重蹈覆轍。”夏金鳳警告。 “你多慮了,瞳瞳和易陌謙結婚后又不回家,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的。”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只要她想破壞沒有什么是辦不到的。” “你別把她想那么壞,在易陌謙這件事情上面,瞳瞳也有錯,難道你忘記了,易陌謙一開始可是她的男朋友。是瞳瞳先出手搶的,我們就當是為瞳瞳還債……” 左瞳再也聽不下去了,她大步進入了客廳。 看到她突然進入,左修名和夏金鳳都嚇了一跳,不知道他們的對話她聽了多少,左修名首先反應過來,“你不是在醫院嗎?怎么回來了?” “您是不是希望我一輩子都呆在醫院,最好死在醫院,這樣您就可以為所欲為?”左瞳迎著他的目光,毫不掩飾眼中的恨意。 “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剛剛還和左修名劍拔弩張的夏金鳳一看形勢不對馬上打圓場。 “我說的什么話?是不是覺得我說話很過分?是不是覺得難以接受,既然這樣干嗎要這樣,干嗎要這樣對我?”她嘶吼出聲。 左修名沒有做聲,只是低下了頭,夏金鳳伸手拉住她的手,“孩子,別這樣,我們正在商量這事情,你爸爸最疼愛的人是你,一直以來就是你,你別氣壞了身體。” “最疼愛的人是我?呵呵呵……”左瞳就像是聽了什么最搞笑的笑話一樣大笑起來,左修名被她的笑聲笑得臉發白。 “瞳瞳,你別這樣。”看見左瞳失控,左修名艱難的開口。 “您希望我怎么樣?”左瞳收住笑,“和您一樣發布申明說我很高興我父親有這樣一個私生女?然后舉雙手歡迎她搬進來,再看著您把我母親辛苦打拼下來的產業交到她手里?” “瞳瞳,我不是這個意思。”左修名有些困難的回答,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傷了左瞳的心,在她心中他已經是個不堪的父親,可是真的沒有辦法解釋,為了她能夠安寧,為了打消易陌謙對付她的心,他必須這樣做,別無他法。“她也是我的女兒,我不忍心讓她一直流落在外面。” “那么我呢?你想過我的感受嗎?”左瞳冷笑,“我可以容忍您送她出國念書,可以容忍您把自己名下的財產全部給她,無所謂,我無所謂。” 她喘了口氣,“您說得對她是您的女兒,您不能夠厚此薄彼,所以既然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給她父愛那是您的權利我沒有權利反對,不過您忘記了一件事情。” “什么?”左修名下意識的反問。 “這是我的家,是我母親辛苦創下的家業,這房子是我母親親手布置的,我有權利阻止她住進我母親的家里,您說是不是,左先生!” “瞳瞳,你……你……”這聲左先生讓左修名的臉瞬間慘白。 “是不是覺得我很過分?您想要發布申明承認她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我會有這樣的反應,我可以無所謂您怎么無視我,但是我決不允許您如此踐踏我的母親,您這樣明目張膽的讓您的私生女登堂入室讓她在九泉之下如何安寧?” “瞳瞳,對不起!”面對她的質問左修名無言以對只能道歉。 “您沒有必要對我說對不起,您對不起的是我的母親,您不但辜負了她的感情和信任也抹殺了我們的父女之情,我不否認您對我的養育,我欠您的我自然會還您,不過對于這件事情我堅持我的意見,您有您的選擇,我也有我的選擇,您既然想認她就等于把和我母親的一切清零,既然您和我母親沒有關系,那么我這個多余的累贅也和您沒有關系,左先生,我不稀罕您的一切,請您帶著您和您的女兒從這個家搬出去!” “瞳瞳,你怎么可以這樣和爸爸說話?”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大家看過去,見易陌謙出現在門口。 易陌謙出現在這里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人,看清他身后的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竟然是沈君瑜,易陌謙竟然和沈君瑜在一起出現在左家,這是什么情況?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5 v5 沈君瑜卻似看不到眾人的驚訝,施施然的從易陌謙身后走進來就站在了他的身邊,看著他們并肩而立,左瞳的眸子里滿是怨憤,“誰讓你來這里的?滾出去!” “阿謙。”沈君瑜可憐兮兮的看一眼,那樣子就像是左瞳會把她吃掉,不是第一次看見她裝白蓮花,左瞳并不驚訝,她現在很憤怒,憤怒這個可恥的女人竟然和易陌謙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自己的家里,她不要讓她臟了自己的家。 沒有預兆的她突然沖向沈君瑜,揚手就是一巴掌照著她的臉抽過去,易陌謙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沈君瑜就勢往易陌謙身后一躲,臉上還是可憐兮兮的樣子,但是左瞳沒有忽略她眼睛里的冷意和嘲笑,她這是在光明正大的挑釁她,她在告訴她,易陌謙是她的依靠,左瞳無法忍受,“這里不歡迎你!滾,滾出我的家!” “瞳瞳,你冷靜一些!”易陌謙沒有想到左瞳會是這么大的反應, “別和我談什么冷靜,讓這個女人滾出去!”左瞳是徹底的失控了。雖然被易陌謙抓住一只手,但是她還有另外一只手,于是惡狠狠的把另外一只手抽向躲在易陌謙身后的沈君瑜,沈君瑜并不躲避她的耳光,一聲脆響,她的臉上馬上出現五個清晰的指印。 易陌謙沒有想到左瞳會這樣瘋狂看到沈君瑜臉上的指印當下臉一黑,“左瞳,你干什么!” 他的聲音很大,維護味道十足,左瞳看見了沈君瑜眼神里的譏諷,她直覺得血沖腦門,又是一巴掌扇過去去,易陌謙護住沈君瑜,聲音帶了怒意,“你這樣子像什么,也不怕人笑話!” “笑話?都被人欺負到這份上還怕人看笑話?”夏金鳳突然開腔,“瞳瞳打死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看她還敢不敢和你搶男人!” 夏金鳳這話無異于火上澆油左修名沉了臉,出聲呵斥夏金鳳,“你添什么亂?” “我添亂,我這是添亂嗎?你看看都成雙成對的上門來挑釁了,難道還要讓瞳瞳忍?再忍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易陌謙一個冰冷的眼神射向夏金鳳,她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看見易陌謙和左修名對沈君瑜的維護,左瞳氣得差點暈倒,,抬腳又踢了過去,易陌謙只好一把抱住了她,左瞳的力氣自然不能夠和易陌謙相抗衡,被他緊緊的控制住無法動彈,“易陌謙,放開我!” “我不放,你現在太不冷靜,遠來是客,再怎么也得聽君君把話說完。” 君君這兩個字刺激得左瞳再無理智,“滾!你們這兩個奸夫**都給我滾出去!” 這話罵得太難聽,易陌謙臉色變了,“你這樣像什么,和潑婦一樣,你難道連最起碼的禮數都不知道了嗎?” 左瞳冷笑一聲,禮數,讓禮數都見鬼去吧,今天她要為自己活一回,因為被易陌謙控制住無法動彈,左瞳突然低頭一口咬住了易陌謙的手。 因為太恨,這一口左瞳用了十成的力量,咬下去后只覺得口中腥味濃重,可是她卻沒有松開的意思,對于這個男人,她曾經是那么的愛,現在卻是如此的恨,她曾以低入塵土的姿態卻奢求他的愛,卻被他輾轉折磨,再無一絲尊嚴,想到他加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左瞳好恨,真希望就這樣和他同歸于盡。 手上的劇痛讓易陌謙俊美的臉上變了色,左瞳又不松口,強烈的劇痛讓他的額頭有汗水出現,其實他只要放開她左瞳就會松手,可是易陌謙卻沒有這樣做而是繼續緊緊的抱住她。 身后的沈君瑜變了臉色,“阿謙。” “今天她情緒不穩定,有什么話明天再說,我先走了!”丟下這句話他抱著左瞳大步離開,一直到走出左家來到外面的車上,左瞳這才松了口,她的嘴唇已經被鮮血染紅了,眼睛里恨意未減,易陌謙把她放在車上,左瞳伸手去拉車門準備下車,易陌謙沒有辦法只好鎖了車門,手腕上面的傷口還在流血,他疼得直抽氣,卻沒有心思顧自己,看見她嘴上的血他抽出紙巾去幫她擦拭嘴唇,左瞳躲開他的手,“易陌謙,你別貓哭老鼠,有什么招盡管使出來!” 易陌謙破天荒地竟然沒有發火,只是看著她的樣子嘆了口氣,左瞳已經做好了他折磨自己的打算,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和平時判若兩人,易陌謙什么人,怎么可能會既不反駁也不發火左瞳越發相信他是心虛,當下冷笑,“我告訴你,現在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橫豎一條命,大不了魚死網破!” “別說傻話!沒有人會讓你魚死網破的,你多想了。”他柔聲勸慰。 “我多想了?”左瞳想到這幾天他突然的關心和今天發生的事情,易陌謙對她從來就沒有手軟過,可是最近的表現也太不同尋常了,突然這么溫柔這么體貼,難怪她一直覺得不對勁,老虎不吃肉還算是老虎嗎? 左修名想要承認沈君瑜不可能一點點消息都不傳進她的耳朵,可是事實上是她竟然一點點消息都沒有聽到,要不是言立城得到消息趕過來找她,左修名肯定已經把申明發出去了。 她很自然的把易陌謙這段時間的反應關聯到了一起,什么看病,都是幌子,他們打的好算盤! 她本來就沒有什么病,醫生也強調她沒有病只是體虛,可是他卻一直把她困在醫院里,回家也一樣可以養身體,可是他卻一直強調要她在醫院靜養,為了配合竟然自己也搬進了醫院,虧她還有些感動,現在看來,什么養身體,什么陪她,都是假話,他真正的目的應該是在為沈君瑜做掩護吧。 她不由得又記起從前的易陌謙,他從來就沒有單純的對她好過,只要他對她好都是有特別的原因,而她卻總不長記性,一次次的被他利用,當下不由得呵呵的笑了起來,“易陌謙,你為了你的老情人還真是煞費苦心!” 這話她說得甚是酸澀,易陌謙聽了心里很難受,他明白她的心情,得知自己父親有這樣一個私生女肯定是很驚訝很傷心很委屈,換了他也一樣的委屈,他真的不明白左修名為什么要這樣做。 沈君瑜的身份他早就知道了,從前沒有承認說是估計左瞳的感受,既然如此他就應該一輩子不承認,可是為什么又會突然改變主意?難道現在的左修名一點也不顧忌左瞳的感受嗎? 易陌謙了解左瞳,在她心中父母親一直是感情最好的人,要是讓她知道左修名背叛自己的母親肯定接受不了,到時候肯定會鬧出大事情來,為了不讓左瞳傷心,他馬上去找了沈君瑜,要她不要和左修名想認。 沈君瑜非常的通情達理,竟然答應了他的要求,說她會親自找左修名說清楚這事情的,易陌謙這才放心的趕回醫院。卻沒有想到左瞳竟然蹤影全無,易陌謙猜測她一定是得到消息回了家于是馬上駕車趕回去,卻沒有想到竟然在大門口遇到了前來找左修名的沈君瑜,他們一起出現左瞳肯定想歪了。 易陌謙知道必須馬上解釋清楚,“瞳瞳,我今天和她一起出現只是偶然,你不要想歪了,我和她之間一直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哈?”左瞳嗤之以鼻,易陌謙和沈君瑜要是清白太陽肯定會打西邊出來,“易陌謙,都現在這種時候了,你也不用偽裝,有什么招你們盡管使出來,我承受得住。” “不是你想的那樣。”看她執念太深,易陌謙皺眉,“其實你誤解了,君君并不想傷害你,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目的,你們狼狽為奸混淆視聽不就是想讓那個小三的私生女能夠名正言順的進入豪門嗎?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她就別想!華城是我母親的心血,金庭也是我母親的基業,要是惹惱了我,別說她是小三的私生女,就算是左修名,我一樣趕他出去!” 小三的私生女這話說得太狠,易陌謙眉頭又皺緊了,都是上一輩的恩怨,左瞳和沈君瑜其實不應該承擔,“瞳瞳,這些都是上一輩的恩怨,你和君君都是受害者,看在你和她身上流淌著同樣的血的分上,你們和解吧。做姐妹總比做仇人好。” 難怪他會一直隱忍不發,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姐妹?他和沈君瑜打的好算盤,要是真當她是姐妹會在婚禮上搶她的男人,會攪合她的新婚夜,就算她再不想嫁易陌謙,可是那畢竟是她的新婚夜,他們怎么可以這樣做,這樣體無完膚的傷害她過后還能夠理直氣壯的要求和解? 易陌謙,你對我夠狠!夠絕情!對她卻夠癡心夠深情。我為你曾做過那么多的努力,可是你為什么就不曾留意,為什么你的所有真情都給了她,為什么你的眼睛里永遠只看到她,為什么你的目光就不肯在我身上停留一絲一毫? 沒有人給她答案,左瞳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永遠不會有,她冷笑看著易陌謙一字一頓,“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不會和她和解,你想看到的和解的畫面永遠不會出現!” 說完這句話她毫不畏懼的盯著易陌謙,易陌謙苦笑,他并沒有別的意思,讓她和沈君瑜和解只是不想讓她這么累,可是看左瞳的樣子是誤解上他了,“你別激動,我只是隨便說說。” 左瞳最恨他這樣說,只是隨便說說都是在為沈君瑜著想,那么要是不是隨便說那還得了,反正他娶自己也是為了報復,從前她還試圖垂死掙扎,現在發現如何掙扎都沒有用,既然都是死路,那么何不魚死網破? 她再也不要逆來順受的忍受他們的羞辱,“易陌謙,我知道你心疼她,知道你娶我是為了報復,只是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對你的心上人的打擊有多大,除非你和我離婚,要不然她就是一個永遠見不得人的小三,就算你給她萬般的寵愛,她也只是一個小三,她和你生的孩子繼續是私生子,和沈君瑜一樣的是私生子!” 她越說越不像話,要是換了平時易陌謙肯定不會放過她,但是今天考慮到她心情不好易陌謙只好把心底涌上來的氣硬生生的壓下去,“別說傻話。” “難道我有說錯,沈君瑜難道不是左修名在外面養的私生女,而你和沈君瑜勾搭成奸后生下的孩子難道不是私生子,我知道你有能力,可是你再有能力能封了所有人的口嗎?” 易陌謙閉了嘴沒有說話,雖然她一直在說難聽的話,但是這樣的她至少讓他覺得真實,他沒有做聲越發讓左瞳在心底證實了自己的猜想,“還是你打算和左修名一樣為他們正名?不過要想正名必須等到我死去吧?” 她提到死字把易陌謙刺激得有些惱羞成怒,“左瞳,閉上你的嘴!”話一出口覺得自己語氣太重,又放緩語氣,“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 左瞳冷笑一聲,“我不擔心,我一點也不擔心,我只是在想,你們處心積慮的目的不就是想為沈君瑜正名嗎?為了那個豪門大小姐的身份你們到底策劃了多久,我們的婚姻是不是也在策劃中?”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并沒有策劃什么。”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干嘛還否認,要不是我今天知道得早,左修名的申明已經發出去了,你和你的心上人一定樂得開香檳慶祝吧,易陌謙,除了豪門身份你還想給她什么?財產嗎?我先告訴你,左修名的名下財產已經全部是她的了,左家已經沒有別的圖謀,至于我媽媽留下的股份,我很明確為的告訴你,我不會給她,一分一厘也不會給她!” “沒有人和你爭那些股份,還有我從來就沒有和她合謀什么。”易陌謙好脾氣的解釋著。 “那是你們爭不到吧?對了易陌謙,現在這條路行不通,你是不是得想另外一條路了?” “瞳瞳,你真的是誤會了,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你放心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的!” 左瞳卻只是冷笑,“易陌謙,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和我結婚你的目的只是為了報復,是你親口說的,難道也有假?” 易陌謙一時間語塞,他那時候氣到極致自然說娶她是為了報復,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這么簡單的道理為何她會不懂。 他想解釋卻又拉不下臉,左瞳見他不說話只道是他默認了,突然覺得有些累幽幽的一嘆,“易陌謙,這幾年我一直想弄明白一件事情,你為什么會對我這么狠?你難道就從來沒有愛過我嗎?” 這話問到易陌謙心里去了,這也是他一直想問她的話,他一直想知道她曾經對他的愛是不是都是真的,如果是為什么會消失得那樣的快,一點痕跡都不曾留下,不是說愛是永恒的嗎?她那么熱烈的和他在一起,可是說轉身就轉身,說忘記就忘記,是那樣的干脆徹底,毫無留戀,就算曾是是他對不起她,傷害了她,可是她一句責問,一點憤怒都沒有,完全不需要任何解釋的就把他掃地出自己的生活,她對自己可曾有過一絲一毫的愛? “那么你呢?你可曾真正的愛過我?”他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她。 她對他傾注了滿心的真情,把一個女子最美好的青春奉獻給他,為了愛他放下身段低如塵埃,如果不愛她會那樣做嗎?可是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愛不愛她,竟然問自己可曾愛過他,左瞳苦笑。 難怪泰戈爾會說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她對易陌謙的感情就如泰戈爾詩中所寫的那樣,左瞳突然覺得很悲涼,為自己的愛悲涼,她什么也不想說,事情已經到了現在,說愛和不愛又能夠改變什么,她付出的愛,她受的苦,所有的一切能夠回到原地嗎? 左瞳突然想起和易陌謙的過往,那天易陌謙演講過后,學校舉辦了舞會,素來不感興趣的她因為有易陌謙在也去參加了,和她一起去的人紛紛下了舞池,只有她一個人坐在位置上面,目光一直在偷偷的看著易陌謙,他那樣隨意的站在人群里,嘴角含著淺笑,整個人看起來是那樣的漫不經心,明明是什么也不在意,什么也不放在眼里的表情,卻又不會讓人產生不好的感覺。 和他站在一起的人都是本市年輕一輩的翹楚,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才,可是和他相比卻都失去了往日的光華,左瞳怔怔的看著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那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從她出生到現在還從來沒有過的情緒,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難道這就是喜歡上的人的感覺,可是為什么和她知道的不一樣呢? 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只是從書上看過喜歡人的感覺,有的描述說是心跳加速,很緊張,有的是喘不過氣來要窒息了,有的是講不出話來……那么多種感覺沒有一種和她此刻的心情相同,她只是白天看了他一眼,她肯定他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可是就這一眼她突然產生了一種感覺,她覺得和這個男人像是認識了好多年。 那種感覺讓她拋棄了所有的不快樂,突然之間變得很快樂,和如果能和這樣一個人朝夕相處應該是很快樂的事情吧?雖然她連他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可是就憑生出這樣的感覺,認為和他在一起一定會很快樂。 這應該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左瞳告訴自己,她一直就是一個身體力行的人,她要馬上過去和他認識,沒有絲毫考慮地,她站起來走向他。 左瞳帶著滿心的欣喜走向他,還沒有等她走到他的身邊,一個人突然橫空出現在易陌謙旁邊。 那是一個穿著粉色晚禮服的漂亮女子,左瞳看著那個漂亮的女人和他說話,盡管她在第一時間行動,還是遲了一步,她看著他和那個女人滑下舞池。她沒有走開,站在他呆的地方等候,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們,她看見他們的舞跳的很和諧,他們邊跳變聊,看起來很愉快。 她一直在等候,可是他們一直沒有結束,舞曲換了無數支,可是他們卻從來沒有分開過,一直在不停的跳舞,后來舞會結束她眼睜睜的看著易陌謙帶著那個女人上了車,后來那個女人成為了他的女朋友,后來她知道那個女人叫沈君瑜。 左瞳一直在想,那天晚上要是她先一步來到他的身邊會不會一切就會改寫,會不會因為自己是第一個到他身邊的人而吸取他的注意,然后他會最先喜歡上自己,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事實上的確是沈君瑜先她一步捷足先登得到了他的注意,也得到了他的愛情。 而她因為晚了一步就因此和他沒有緣分,因為那一步之遙她從一開始就注定是個失敗者。 從前她一直在想和易陌謙之間的一切是因為她輸在了時間上面,要是她早一分鐘到達他一定會喜歡自己。 多可笑,她竟然會這樣想,可是現在她不這樣想了,她曾經成功到達過他身邊,也曾擁有過他一段日子,在那些美好的日子里,她很快樂,因為有他而快樂,而他卻從來不曾快樂過,他心中的公主一直不是她,而她卻自己幻想了這些年的公主,是她太傻了。 易陌謙還在等她的答案,左瞳突然覺得可笑,那個答案對他壓根就沒有任何意義,有必要知道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愛過你,曾經以為很愛你,可是現在看看那應該不是愛,應該只是一種癡迷吧?” “不是愛,只是一種癡迷?”易陌謙下意識的放慢了車速,她終于承認沒有愛過他,一直以來他就在懷疑她對自己的愛,果然是這樣。 一股巨大的悲涼從他的心底升起,易陌謙發現自己突然又控制不住了,他有一種想法就是停下車把她從后座上面拎過來一把掐死,不能把她掐死,掐死他一了百了,他要好好的折磨她,于是薄唇輕啟從嘴里惡毒的吐出一句話,“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有沒有愛過你嗎?我現在告訴你。” 他說得很慢,一字一頓,“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對你我除了恨就是恨!”愛的極致就是恨,沒有愛哪來恨。話說出口沒有意料中的痛快,易陌謙開始后悔。他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魔咒,左瞳給他的魔咒,只要有關她的事情他就無法淡定,就會特別不受控制,就會說一些心口不一的話出來傷害她。 明明知道他的答案是不會愛自己,可是聽到他以冷血的聲音親口承認不愛自己還是讓左瞳被凌遲了一回,她竭力的壓制住自己翻滾的情緒在心里默念,不能生氣,生氣是懦弱的表現,是承認自己輸了,她默默的念了幾遍才控制住自己沒有操起東西砸他頭上。 就像是渡過一個劫難,強忍下來的她回易陌謙一個笑,“那么你就好好的恨吧,恨我的人太多了,我不在乎多你一個。” 這句話是從前易陌謙威脅她的時候說的,現在被她照搬回來回敬他,易陌謙突然生出一股無力感覺。 易陌謙又把車開到了醫院,他剛停下車左瞳就一把拉開了車門,無視醫院里人來人往的人,她大步進了醫院,直奔電梯,易陌謙緊跟上她,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時候撐開門進入了電梯,然后陪著笑站在了左瞳的身邊,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電梯里有不少的人,當著眾人的面左瞳又不好發作,只好仍由他把手握住,看見易陌謙受傷的手又看看左瞳嘴上的血跡,大家都按照自己的想法設想起來,肯定小兩口吵架,女的生氣咬傷了男人,而男人大量竟然還沒有生女的氣,電梯里男人們都把同情的目光看向易陌謙,女人則鄙視的看著左瞳。 左瞳的目光一直盯著電梯的按鈕,眾人的表情通過電梯反射到她的眼睛里,她氣得在心底直咬牙,好你個易陌謙,到這種時候你竟然還不忘記演戲裝同情!正巧電梯停下,她一把摔開了易陌謙的手急匆匆的沖了出去。 左瞳進入病房后一聲不吭的躺在了床上,易陌謙進來后找來毛巾幫左瞳擦臉,左瞳把頭一歪沒有躲開,本來想罵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后來想想無視就是對他最好的打擊,于是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 易陌謙幫她擦了臉后輕輕的幫她蓋上被子,然后坐在了床邊,“今天發生的事情我覺得要向你解釋清楚。” 左瞳直接給他來了一個背影,易陌謙也不生氣,“我知道你在生氣,但是有些話我得必須和你說清楚,我并不知道爸爸準備認下君君的事情,也沒有參與他們的事情,今天一大早得到消息我也嚇了一跳,怕你傷心于是沒有告訴你就馬上去找君君想問過明白,君君說她也不清楚這事情,說之前爸爸有提過,想讓她認祖歸宗,不過只是提了一下,并沒有進一步的商議,我怕你傷心難過,于是請求她不要答應認祖歸宗的事情,她答應了我,我回到醫院你已經不在了,我擔心你于是趕回去看看,和君君是在門口遇到的。” 左瞳沒有做聲,她壓根不相信易陌謙的話,什么一切都是左修名的主意,沈君瑜肯定在這中間做了手腳,至于是什么手腳她肯定要查清楚。易陌謙見他沒有反應知道她不相信,于是繼續解釋,“我和君君之間真的沒有什么,新婚那天晚上我和她都中了**,后來是我的私人醫生張逸救的我們,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沒有對不起你,除了沒有給你一個滿意的新婚夜,我無愧于心。” 新婚夜對左瞳一直就是一個疙瘩,易陌謙的解釋并沒有完全消除她的懷疑,不過讓她心里好受了些,她想起了新婚夜收到的照片,她清楚的記得照片里的易陌謙穿著還算正常而且以易陌謙的為人的確沒有必要對她說謊,那么也許他和沈君瑜真的是清白,難道一切都是沈君瑜搞的鬼。 易陌謙說完就坐在床邊等她的回答,卻一直沒有動靜。他伸手去摸她的頭,左瞳在她的手伸過來的時候快速的拉過被子蒙住了頭,易陌謙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自嘲地一笑,低頭看看手腕上的傷口。 整整齊齊的牙齒印,一直深入肉里,她還真狠,一點也不留情,想到從前她對自己的順從和體貼,想到她淺笑嬌嗔的樣子,想到她的溫柔,易陌謙深深的嘆口氣,明明受傷的是手,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心疼得比手厲害。 屋子里很安靜,左瞳一直蒙著被子,易陌謙也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護士推門進來,看見易陌謙手上的傷吃了一驚,“這是怎么搞的,趕快去消毒,不處理會感染的。” 左瞳把易陌謙和護士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心一下子揪了起來,想到易陌謙的可惡,她控制自己繼續一動不動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易陌謙看了眼繼續蒙著頭的她,無聲的在心底嘆了口氣,吩咐護士好好照顧左瞳自己則離開了病房。 易陌謙離開后左瞳掀開了頭上的被子,看見護士在一邊守著她莫名的心煩,找一個借口把護士打發出去后她看著天花板發呆。 腦子里亂哄哄的,想到左修名和沈君瑜,想到易陌謙,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心中似在燒著一把火,電話鈴聲響了,她拿過電話接通,傳來沈君瑜的聲音,“我找阿謙。” “你打錯電話了吧?”左瞳沒有好氣的回答, “左瞳,你用不著這樣防著我,我們現在是姐妹,你放心我不會和你搶男人的,我找他是真的有事情。” “沈小姐我得糾正你剛才的話,我媽只生了我一個,在這個世界上我并沒有什么姐妹,至少搶男人的事情,不是你不想搶,是計劃落空了吧?”這個女人怎么可以這么無恥!竟然明目張膽的打電話問找易陌謙。左瞳自然不會讓她好過。 沈君瑜冷笑一聲,“你真聰明,我告訴你左瞳,我這次回來就是要把阿謙奪回來……”沒有等她說完左瞳掛斷了電話。雖然掛了電話但是左瞳心里還是不舒服,沈君瑜這樣有恃無恐的挑釁自己憑的是什么?還不是易陌謙的縱容,她好恨。 外面傳來腳步聲易陌謙推開門進來了,他的手已經包扎好了,手里端著熬好的藥。 看見他進來左瞳復又躺下給他一個背影,她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他,易陌謙端著藥走到床邊,“起來把藥吃了。” 左瞳沒有理會,他又重復了兩遍,左瞳翻身坐起,一把打翻他手里的藥,“易陌謙,你這樣累不累!” 易陌謙沒有想到她會突然發難,眼睜睜看著一碗藥傾灑在地,左瞳光著腳跳下床,“我知道你把我困在醫院就是為了折磨我,你既然這么恨我,為何不弄死我,這樣你解氣我解脫。” “別說傻話。”易陌謙放緩語氣,“沒有人想要困住你,讓你呆在醫院是因為你生病了。治好病我們就回家。” “回家?我還有家嗎?你和你的老情人已經合謀成功霸占了我的家,接下來是不是就是怎么算計整死我?” “你怎么會這么想?”易陌謙苦笑,“既然不喜歡呆在醫院那我們回家,馬上就回家可好?”他的聲音溫柔得要滴出水來,左瞳最恨他這副無辜的樣子。 “易陌謙,我告訴你,我最恨你這副假惺惺的模樣,想要整人就明說,這樣來陰的真讓我瞧不起你。”左瞳喘了口氣,“還有,別用這副嘴臉對我,我不吃你這套!” 憑以往的經驗,易陌謙應該馬上會撕下偽裝惡狠狠的對她喊叫,可是今天左瞳卻猜錯了,易陌謙并沒有發作,他只是用憐惜的目光看著她,“瞳瞳,我知道你心里難受,沒有關系,要是難過就發泄出來。打我罵我都可以。” 他的聲音很溫柔,左瞳下意識的看向他,他的目光里竟然藏著慢慢的心疼,接觸到他的目光她心中一痛,她本來以為這個男人從來不會在乎她的感受,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會對自己說這樣溫柔的話。 就像是委屈的孩子找到了媽媽,早已經憋屈了好長時間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滾出眼眶。 易陌謙從來沒有看過左瞳流淚,他眼中的左瞳一直都是一副堅強的樣子,就算是當初被自己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羞辱她也沒有掉一滴眼淚。 可是今天她卻哭了,看著她的眼淚易陌謙感覺心里像針戳一樣的難受,易陌謙你在做什么? 難道想盡辦法的逼她就范,就是為了讓她傷心難過么?他一直不肯承認自己娶她的原因,一直打著報復她的旗號,可是今天看見她的淚眼他突然發現自己錯得很離譜。 她的影子早就已經深刻在他的心底,讓他這些年來夜不能寐,那種迫不及待的想念讓他對她的逃離的恨意在加深,其實在見到她的時候他是多么的高興,可是自尊卻在促使他一次次高傲的從她面前走過,他多么希望她會像從前那樣粘過來,這樣他就有十足的借口寵她愛她,可是她卻避他如蛇蝎,她的疏離讓他發狂,他在為自己找借口想把她綁在身邊,什么恨她,報復她,不得不承認這些借口有多蒼白。 她的眼淚滾落下來,灼傷的卻是他的心。 易陌謙你該醒醒了!既然愛她就要給她最好的,就要全心全意的呵護她,再不讓她受一丁點的委屈! 他伸手幫她拭淚,說出的話比剛才更柔軟三分,“是我不好,別哭了,好嗎?以后不讓你受委屈了。” 左瞳還從來沒有聽到過易陌謙如此溫柔的安撫自己,眼淚更加忍不住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停的往下滾,易陌謙越發的心疼了,他伸手把她摟在懷里,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乖,別哭了!” 左瞳伸手推他,卻被他緊緊的抱住了,他抱得緊緊的,左瞳掙扎不開,伸手去掐她,易陌謙也不阻攔,只是用溫柔得能讓人心醉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疼,剛剛被你咬過的地方還疼著呢。” “易陌謙,你滾開!” “我不滾,你是我老婆,我干嘛要滾開。”他繼續把她摟得緊緊的。 “老婆?你有把我當老婆看嗎?”左瞳抽泣著反問。“ “老婆,我知道自己很混蛋,不過現在我是真的已經醒悟了,老婆,你給我機會,我們重新來過!”他的話讓左瞳懷疑自己出現幻覺了。易陌謙怎么會突然改變?難道他吃錯藥了?還是他又在計劃什么?想到沈君瑜剛才的電話,左瞳更愿意相信他在另有目的。 她收住淚,“易陌謙你有要玩什么花招?我知道你的心從來就不在這里,我不要你對我好,你放過我吧!” “瞳瞳,我的心一直就在你這里,一直以來只有你沒有別人,你相信我。”易陌謙迫切的解釋,左瞳用力推開他,她的眼淚已經止住了,鼻尖紅紅的,她就這樣看著易陌謙,“易陌謙,我也很想相信你的話,可是你拿什么讓我相信?” 易陌謙張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的確他的解釋蒼白無力,沒有任何可以讓人信服的地方,更何況左瞳對他已經有了很重的防范心理,并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夠化解的。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不會相信我,沒有關系,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我會讓你相信我的!”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6 v6 沈君瑜對著鏡子往臉上擦藥,“該死的,她還真狠!”她低聲咒罵,今天去金庭是計劃中的一步,左修名準備承認她的消息是她自己放出去了,她本來是想惹怒左瞳的,卻沒有想到易陌謙會找上門來。 易陌謙真的是變了,竟然為了左瞳央求她,沈君瑜心里暗恨,本來成為左修名的女兒她勢在必行,不過卻因為易陌謙的到來而又有了新的計劃。 她很爽快的同意了易陌謙的要求,說會找左修名說清楚這事情的,見她如此深明大義易陌謙很高興的離開了。 易陌謙離開后她接到電話,說言立城帶著左瞳回了金庭,沈君瑜知道左瞳一定得到消息回去興師問罪了,她腦子一轉一個計劃跟著出來了。 既然左瞳是回家鬧騰的她得趕過去燒一把火,沈君瑜在易陌謙的前面來到了金庭大門口,不過她并沒有進去,而是躲在一邊等候,看見易陌謙的車過來,她馬上出現了,還裝一副巧遇的樣子,“阿謙,你怎么來了?” 易陌謙看見她一愣,“你怎么也來了?” “我來找爸爸說清楚啊。”她很無辜的回答。 易陌謙嘆氣,左瞳既然知道這件事情那么隱瞞就沒有必要,于是默許她和自己一起進入了左家。 沈君瑜暗笑,她知道自己和易陌謙一起出現會讓左瞳發狂的,果然不出所料,左瞳竟然揚手就給了她一記耳光,沈君瑜知道左瞳惡毒的形象已經被她逼出來了,這就是她的目的,要讓易陌謙看清楚左瞳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以后的計劃就好實施了。 她捂著臉一臉的可憐兮兮眼神卻一直在挑釁左瞳,左瞳果然被氣得不清,竟然完全沒有形象,還咬了易陌謙,沈君瑜當時就冷笑,左瞳啊左瞳,不冷靜就是你的一大弱點,你怎么一直就不長記性呢? 沈君瑜一直以為易陌謙會因為左瞳的不冷靜而心生嫌惡,卻沒有想到易陌謙竟然能夠忍受下來,還帶著她回到了醫院,她一路偷偷跟著他們也來到了醫院,看見易陌謙出門包扎傷口,她故意給左瞳去了電話,又想刺激她一回,左瞳好像變得聰明了,竟然知道回擊她,不過最后她還是忍受不了她的挑釁惡狠狠的掛了電話。 沈君瑜得意的離開醫院回到了家,她能夠想象此刻病房里的情形,等易陌謙包扎好傷口回到病房一定會再次受到左瞳的攻擊,易陌謙就算再能忍,估計也會因為左瞳的挑釁而暴怒,肯定會說一些傷人的話。 只要他們繼續爭吵,繼續不信任,她的機會就會來臨,這個想法讓沈君瑜感覺臉上不怎么疼痛了,她得想想如何繼續下一步行動。 她是不會放棄回豪門的身份的,同意易陌謙只是一個權益之計,等易陌謙和左瞳之間真正的出現裂痕,無可挽回,才是她重磅登場的時候,到時候她一定會把自己想要的東西盡數拿回來,而到時候的左瞳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左瞳站在露臺上面咪著眼睛看著遠處的天空,別墅的彎道上面易陌謙的車在落日的光影里緩緩使了進來。 車在別墅外面停下,他抬頭看著露臺上面的左瞳,臉上帶了溫和的笑意。左瞳收回目光看向易陌謙,他正打開車門從車流捧出一束花,看見他拿著的花,左瞳苦笑轉身,這易陌謙是吃錯了藥了嗎?每天一束花的送不覺得累嗎? 易陌謙進入別墅左瞳已經從露臺回到了屋內,易陌謙走到她面前笑瞇瞇的把手里的花遞給她,左瞳鼻子里又聞到他身上傳來一股油煙味道,真是奇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鼻子出了問題,這段時間她老是在易陌謙身上聞到一股油煙味道,堂堂易大總裁身上怎么會多一股子油煙味道,多香水味道還差不多。 她心里疑惑著接過他遞過來的花隨手往一邊一放,易陌謙對她的做法也不惱,只是柔聲問她,“今天想吃什么?” 左瞳淡淡的回答,“沒有胃口。” “我做酸豆角牛肉給你吃可好?”這話讓左瞳看向他,一天一個菜式的變化著她幾乎懷疑他不是公司老板而是做飯的廚師。 看著他眼睛里殷勤的光左瞳在心底嘆口氣,他這又是為何呢?上次他說要對自己好她壓根不相信,一直以為他要耍什么花招,可是已經一個多月下來了,并沒有看到他有別的企圖,相反每次都是看見他小心翼翼的對自己。按照常理推斷他真的沒有必要啊? 難道他真的要對自己好?易陌謙見她半天不回答又開口,“要不做豉汁排骨?” “你什么時候會做這么多菜的?”她真的覺得奇怪,易陌謙從前和她在一起時候只會燒幾個簡單的菜式,都是她不喜歡的,可是這段時間卻變著花樣燒了許多她愛吃的菜,著實讓她奇怪。 “我抽空學的。” “學的?”左瞳一愣,這燒菜雖然看似簡單但是實際操作并不容易,他是怎么在短時間內把菜燒得好吃的?難道他報了培訓班,她想想都覺得不可能,以易陌謙的身份和地位怎么可能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易陌謙看出了她的想法,“我去酒店像廚師長討教的,現場教學,比較快。” 左瞳愣住了,難怪她總覺得易陌謙每天回到家中身上有一股子油煙味道,她一直在奇怪這事情,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去酒店親自學習,眼前不由得出現一幅易陌謙脫下西裝穿上廚師服裝學習炒菜的畫面,想到他放下身段做這一切只是為了自己,內心突然有些感動。 洗手作羹湯,那是她曾經想為易陌謙做的事情,為了能夠在婚后當一個合格的易太太,她曾經去報了烹飪,卻沒有來得及實施就夭折了。 無法想象易陌謙這樣做的目的,他要哄她有無數種方法,完全沒有必要去學做飯,難道他真的是因為愛這樣做?左瞳控制住自己,臉上還是沒有任何的表情,“今天我想去外面吃。” “外面吃?”易陌謙一愣,馬上點頭,“我去換衣服。” 餐廳上空飄蕩著好聽的音樂,遠處潺潺的流水,綠樹紅花,一邊吃飯一邊還能欣賞風景,左瞳低頭吃菜對周圍的一切視若無睹,易陌謙坐她對面不停的幫她夾菜,全程笑意盈盈看起來心情大好,見他只顧給自己夾菜自己卻很少動筷子左瞳猶豫下后也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他的盤子里,沒有想到左瞳會親自給他夾菜,易陌謙受寵若驚,幾乎懷疑自己看錯了。 這段時間以來無論他怎么左她一直冷冷冰冰的,今天這樣回應可是頭一遭,易陌謙激動得傻傻的看著左瞳竟然忘記了吃菜。 “看什么看?”左瞳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快吃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吃菜,冷了就不好吃了。”易陌謙重復著拿起筷子把左瞳夾給他的菜全數放進嘴里,因為太多嘴都包不下,鼓鼓囊囊的看起來非常的可笑。 左瞳忍俊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看見左瞳笑,他也跟著笑,越發的顯得滑稽,看見他嘴角沾了少許的菜汁,左瞳抽了一張紙巾本來打算遞給他的想想沒有這樣做而是主動幫他擦干凈了嘴上的油汁,這個溫柔的動作讓易陌謙更加的意外,他反應很迅速,在左瞳想收回手時候快速握住了她的手。 左瞳下意識的看向易陌謙,他的臉上帶著醉人的笑容,眼睛里滿是愛意柔情。那樣笑意左瞳曾經在他和沈君瑜在一起的時候看到過,那時的她只是短短的一瞥,只是一瞥就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就像是那笑容天生就是為她準備的,所以她著魔般沉迷下去,如果他能夠每天對著自己這樣笑該有多好,后來他和她在一起后她曾經無數次想要惹他笑,無數次的期待他會那樣笑著看自己,可是卻一直沒有實現過。 他們之間一直就有太多太多的誤解,每次即將交差時候就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變成兩條毫無交集的平行線,以至于當他真正的對著她綻放那種溫柔的笑意左瞳卻完全不敢相信。 怕這樣的笑意只是曇花一現,怕這溫柔的笑意后面隱藏著她看不見的危機,左瞳說服自己讓自己走出來不要沉迷,她低頭不看他的笑容,并且還試圖把手從他手里抽出來。 可是易陌謙卻不想這樣放開她,他緊緊的握住她的手,“瞳瞳,你原諒我了嗎?” 左瞳沒有回答,她并沒有打算原諒他,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做出給他擦嘴的舉動,那只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可是這種行為卻出賣了她的心,無論她如何堅強,其實在內心里還為他保留著一快地方。 見她沒有說話易陌謙默認了她的態度,“瞳瞳,謝謝你給我機會。”他有些激動,“我很高興,瞳瞳,我們重新開始,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對你好!” 這樣的話他說過不只一次,不過像這樣柔情似水的說還是第一次,左瞳沒有出息的感覺心跳加速,她抬頭看向易陌謙,竟然在他好看的眸子里發現了柔情,他的眼睛能放電,左瞳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連易陌謙什么時候換了位置來到她身邊她都沒有發覺。 她就這樣和他對望著,時間仿佛靜止了,“易大哥?“直到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她才驚覺過來。 左瞳看向發出聲音的人,竟然是江辰希和沈君瑜,此刻她們正一臉的驚詫的盯著左瞳和易陌謙,左瞳被她們兩人眼中的神情嚇了一大跳,反應過來才發現易陌謙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移到了她的身邊,這個還不是讓她吃驚的讓她吃驚的是她竟然坐在了他的腿上。 “聽說你和左學姐在這邊用餐所以我和君瑜姐姐過來打聲招呼。”江辰希馬上解釋她們突然出現的目的。 易陌謙淡淡的一笑,無視眼前兩人的驚訝繼續抱著左瞳沒有放手,“左學姐這個稱呼應該改一改了,她現在是我易陌謙的妻子,以后請稱呼她易夫人,當然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稱呼她嫂子。” 這話出口沈君瑜的臉白了三分,不說沈君瑜吃驚,左瞳自己也覺得吃驚,江辰希嘴角掛了冷笑,“一直以為易大哥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可是今天我發覺自己看錯了。” 這話里的挑釁意味濃重,易陌謙皺眉,“江小姐,作為一個大家閨秀,你難道不知道打攪別人用餐是多么失禮的行為嗎?” “你……”江辰希沒有想到易陌謙會這樣不給面子,當時氣得說話都不利索了,“打攪你們用餐?呵呵……易大哥是佳人在懷,春風得意,只可惜了某人的一片真心。” 這話中所指傻子也聽出來了左瞳自然也不例外,這兩個女人還真是猖狂,她倒要看看他們想要做什么,易陌謙不是對她好嗎,是紅是白眼下就知道分曉,于是慢悠悠的開口,“我不知道江小姐想要表達什么意思,對于一個已婚人士來說,對他的妻子忠誠,愛戴她,保護她才是本分,至于其他的一切從他結婚那天開始就早已經變成了過去。” “過去?”江辰希冷笑一聲,“我只知道沒有愛情的婚姻是最可悲的。” 左瞳嗤笑,“江小姐這話我可不敢茍同,沒有愛情的婚姻雖然可悲,但是怎么算是合理合法,江小姐該不會連是非曲直都分不清吧?難道你受到的教育就是認為愛情可以高于一切甚至可以無恥的插足別人的婚姻做一個可恥的第三者?” 這話出口兩個女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易陌謙,看樣子是在等他發話,易陌謙沒有說話只是很淡定的用手夾起一筷子菜放在了左瞳的嘴里。“不是說肚子餓嗎?多吃點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易陌謙雖然沒有說一句維護的話,但是行為卻是很明白的在表明他的態度,沒有想到他會當著愛得死去活來的沈君瑜的面對自己這樣,左瞳自己也被這意外嚇了一大跳。 “你……”江辰希的臉色更加的精彩了,“既然如此不打攪易先生和易太太用餐了!”說著她拉住沈君瑜轉身就走。 左瞳冷冷的看著她們的身影,她發現沈君瑜的肩膀在抖動,這個女人還真是會演戲,她從來就不是這樣嬌弱的人,卻總是在易陌謙面前表現一副嬌弱的樣子,如此精湛的演技如果不當演員真是可惜她了。 左瞳收回目光看向易陌謙發現他的目光正追隨著沈君瑜,看樣子應該是心疼了,她不由得的冷笑起來“既然舍不得她傷心為什么不追過去解釋?” 易陌謙收回目光,“你剛剛不是說了嗎?對于一個已婚人士來說對他的妻子忠誠愛戴她保護她才是半分。我怎么會忘記自己的本分呢?” 左瞳冷笑一聲,“多謝你還記得自己的本分。” 江辰希進入包廂后把手里的包往沙發上面一扔,“氣死我了!”她轉過身看著身后的沈君瑜,“君瑜姐姐,你剛剛為什么一聲不吭?” “剛才那種情形我能說什么?”沈君瑜反問。聽說易陌謙和左瞳在這邊吃飯她心里暗暗生出一計,她知道江辰希喜歡易陌謙一定會打著為自己出頭的名號羞辱左瞳,所以帶著江辰希特意趕過去打招呼,明里是打招呼,暗地里是想讓左瞳消化不良。 以為只是簡單的吃飯,卻沒有想到推開包廂門竟然會看到那樣一幕,易陌謙竟然吃飯時候都不忘記和左瞳卿卿我我,兩人竟然連她們站在門口也沒有發覺。 在餐廳他們尚且如此恩愛,那么在家里可想而知,連一向自持力高的她都氣得心肝疼,可想而知江辰希會被氣到什么樣,果然如她所想江辰希搶先出聲打斷了屋子里兩人的溫存。 沈君瑜知道江辰希的小九九,見她出聲諷刺易陌謙和左瞳時候心里暗暗高興,卻沒有想到易陌謙竟然會對她們的出現表示出不耐煩的樣子,更沒有想到左瞳繼續了從前的牙尖嘴利把她批了一個體無完膚,江辰希太嫩已經氣得七竅生煙,可是沈君瑜卻是個中高手,她一言不發的和江辰希離開,臨走時候還給了一個傷心欲絕的背影給易陌謙。 這個傷心欲絕的背影會不會影響易陌謙她已經沒有把握,不過有備無患歷來是她的宗旨。 江辰希沒有想到沈君瑜會這樣說話,“你難道就一點也不生氣?” “生氣能夠改變什么?”沈君瑜坐下來,誰說她不生氣,她相當的生氣,可是生氣并不能夠改變什么,以其生悶氣不如想辦法對付左瞳。 “可是至少你不應該這樣冷靜啊?難道你打算放棄了?” “放棄?在我的字典了還沒有放棄這個詞?”沈君瑜冷笑,“你也看到了,易陌謙現在完全變了一個人,他對左瞳很維護,剛剛我們貿然的出現已經讓他很生氣,如果再做出什么他肯定更加的反感我們。” “可是我咽不下去這口氣,你沒有聽見左瞳剛剛說的話嗎?她在罵你是小三,是無恥的人!”江辰希想想更氣,“她有什么臉面罵你,當初要不是她出現插一腳你和易大哥早就已經結婚了,真正的小三是她!” 沈君瑜沒有說話,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如何挽回易陌謙的心,看易陌謙的樣子好像是鐵了心要和左瞳在一起,而她絕不允許,易陌謙現在欠她一個人情,她必須的抓住這個機會。 旁邊的江辰希還在絮絮叨叨的發著自己的怨氣,沈君瑜看著她姣好的臉蛋突然想起了一個計劃,“辰希,你畢業后有什么打算?” “我還沒有想過。”江辰希回答。“也許會出去留學。” “留學?你不進入江氏了嗎?” “江氏有哥哥和爸爸在打理,我什么都不懂進去也幫不上忙。” “就是因為什么都不懂所以才要學習啊,你別忘記了江辰東可不是你的親哥哥,現在他對你好不代表以后就會對你好。” “這個媽媽也說過,可是我現在進入江氏時機不對啊,哥哥還以為我的目的是想和他奪權,那樣他就會視我為敵,到時候家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不到江氏學習。” “不去江氏去哪里?” “龍陽控股!”沈君瑜吐出四個子字。 江辰希吃驚的看向她,“你是說易大哥的龍陽控股?” 沈君瑜點頭, “可是易大哥會讓我進龍陽嗎?就算他同意我進龍陽,也得考慮左瞳的感受,我覺得他現在對左瞳和從前不一樣了。”能夠進入龍陽和易陌謙在一起可是江辰希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從今天易陌謙對她的態度上來看可以肯定他不會同意讓她進入龍陽控股。 “他肯定會因為左瞳不讓你進龍陽,不過我有辦法讓你進龍陽。”沈君瑜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姐姐有什么辦法?”江辰希來了興趣,她對自己的美貌一直就很有自信,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要是能夠和易陌謙朝夕相處,不信她迷不倒他。 “易陌謙不是在你的成人禮上對你許諾說會滿足你三個要求嗎?你現在就開始行使第一個要求。要求進入龍陽控股成為他的秘書。” 沈君瑜對易陌謙很了解,他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只要江辰希去找他,他肯定不會拒絕。 她的話讓江辰希兩眼放光,“對啊,他曾經答應過我的,我怎么把這個給忘記了,只是他會不會反悔?” “不會!你放心的去找他,別提什么過分的要求,只說是學習管理經驗,方便以后進入江氏工作。” “這個主意好。”江辰希一掃剛剛的陰霾,摩拳擦掌起來,看著江辰希躍躍欲試的樣子沈君瑜在心里冷笑一聲,她果然沒有猜錯,她這個妹妹對易陌謙果然存著不軌之心。 江辰希興奮之余突然想起自己的表現太過興奮了,馬上收了笑容,“姐姐讓我進入龍陽應該不只是想讓我學習經驗這么簡單吧?” 被她道破心思沈君瑜也不偽裝,“當然不只是讓你學習管理經驗,姐姐還需要你去做別的事情。” “什么事情?” “等以后需要你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沈君瑜賣了一個關子,“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易陌謙,搞定進入龍陽的事情。” “為什么就不能先告訴我?”江辰希有些不高興了。 “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現在也沒有想到具體的辦法。”沈君瑜趕緊解釋,計劃她腦子里已經有老雛形,至于怎么實施還得看契機,江辰希這個人急功近利,要是提前告訴她會壞事情的。 江辰希相信了她的解釋,“姐姐,我明天就去找易大哥說進龍陽的事情。” 看著江辰希迫不及待的樣子沈君瑜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轉瞬即逝,“這件事情先放一放,過段時間再說。” “為什么?” “你剛剛才挑釁了左瞳就去找易陌謙說進入他公司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同意,所以這事情還得從長計議。” “那要等多久啊?” “等不了多久,等時機成熟我會通知你,對了,進入龍陽后記住不能挑釁左瞳。不但不能挑釁她還得對她示好,明白嗎?” “明白,姐姐的意思是要讓我麻痹她,你放心,我拿得起放得下,會搞定一切的!”江辰希保證。 左瞳和易陌謙的晚餐因為沈君瑜和江辰希的出現被影響了心情,看左瞳再沒有心思吃飯,易陌謙帶著她離開了飯店。 “時間還早,我們去看電影吧。”易陌謙征詢左瞳的意見。 左瞳愕然的看他一眼,陪她看電影,易陌謙是腦子燒壞了吧。見她沒有說話易陌謙馬上跟著補充,“今天有你喜歡的明星主演的電影。”說著變戲法的拿出兩張電影票。 左瞳又看了他一眼,易陌謙竟然會記住她喜歡的明星真的是讓人奇怪,既然他這么殷勤她也得給他面子不是于是點了點頭。 再次踏進電影院的感覺好奇怪,把自己窩在座位里,左瞳專注的盯著熒幕,電影很好看,她被劇情吸引了連易陌謙什么時候離開都不知道。 直到他遞給她一杯熱騰騰的飲料她才反應過來,他給她買了喜歡喝的果汁和薯片,在遞給她飲料后竟然親自把一片薯片喂到了她的嘴里,這很平常稀松的事情讓左瞳鼻子突然一酸她的眼睛有些濕潤了。 眼前的一切是多么的熟悉又是多么的陌生,這是很多年前她一直希望他對自己做的事情,那時候的易陌謙和她看電影從來不會做這些,每次都是她在遷就,是她在一邊巴結討好他,而他卻一直冷著臉就像是她欠他一樣。 現在一切反轉,他買了她喜歡喝的飲料和零食像她所希望的一樣對她,可是為什么她的心卻在忐忑,她其實很想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可是卻又不敢相信。 幸福來得太突然,她很害怕這樣的情形只是曇花一現,只是易陌謙計劃中的某一個小小的插曲,害怕在她選擇相信他的時候一切會發生改變,害怕絕望后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 回去的路上左瞳的目光一直盯著外面的夜景,一句話也沒有說,想到從前和他在一起她總是嘰嘰喳喳的和他說話,易陌謙在心里嘆氣,伸手打開了收音機。 他把臺調到娛樂八卦上面住了手,從前的左瞳總是喜歡這樣的新聞,還總是嘰嘰喳喳的和他說她自己喜歡的明星,而那時候他總是覺得她幼稚,總是對她的話不置可否,現在他卻希望左瞳會因為這些娛樂八卦開口和他說話。 聽到收音機里的娛樂八卦新聞,左瞳把目光收了回來,從前的易陌謙很討厭聽這些,和她出去總是調的是財經,今天這是怎么了? 她正疑惑時候收音機里的主持人突然把話題轉到了最近新晉的一個小明星身上,說安氏大少爺安子皓最近和那個小明星走得很近。 因為這個原因那個小明星最近片約不段,小明星還到處宣揚她和安子皓的親密,最近竟然又在微博上面貼出了一張安子皓在她家里過夜的照片,就在大家都猜測小明星可能會入主豪門的時候,卻傳出來安夫人對這個小明星非常的不滿意,不但阻攔兒子和小明星交往,還下令**了這個小明星。并且安夫人還在公眾場合幾次和大秦實業的千金小姐秦可心出現,主持人猜測安氏秦氏有可能聯姻。 聽到這里左瞳忍無可忍伸手關了收音機,虧她還為易陌謙感動了一把,原來他這是故意要刺激她。 看她的舉動易陌謙知道她是誤會自己了,該死的主持人,這個時候說什么安子皓,他有些懊惱地想,他張嘴想解釋,旁邊的左瞳卻閉上了眼睛,很明白的是不想給他機會,眼看馬上要到家,易陌謙放棄了解釋,回家再和她說清楚吧。 回到家中后左瞳拿了衣服就進了浴室,聽見浴室里傳來的嘩嘩水聲,易陌謙無奈地坐在了床上。 和左瞳結婚到現在已經有一個月,他和她的關系還停留在從前,她對他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無論他做什么都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都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可是他的努力一直都沒有任何的進展。 易陌謙正沮喪時候浴室門打開了,左瞳穿著睡衣走了出來,看見她身上的純棉睡衣,易陌謙頭又大了,他為她準備了那么多真絲性感睡衣,可是左瞳正眼也不看,只穿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純棉睡衣,防他像防狼,她也真是幼稚也不動腦子想想,要是他真想動她她就算穿成粽子他也有辦法把她剝光。 他們之間太多的隔閡,他原來以為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他的努力下慢慢的填平,可是看樣子他的愿望只怕要落空了。 左瞳走出來后無聲的爬上床,看著她伸手去抓被子易陌謙伸手攔住她,“瞳瞳,我們談談!” “時間太晚了!”左瞳拒絕。 “我有話對你說!”易陌謙沒有管她的拒絕。 左瞳的目光看向易陌謙握住她的手腕上面,看著他手腕上面的珍珠手鏈,眼睛里有冷色閃過,她之所以無視他所做的一切的努力都是因為這串手鏈,易陌謙所做的一切她看得很清楚,也曾心軟過,可是只要看到他的手腕,看到那串沈君瑜送給易陌謙的定情物,她就又瞬間心硬如鐵。 沒有一個男人會在婚后還戴著前女友送的定情物,可是易陌謙卻一直戴著沈君瑜送給他的珠子,當初脅迫她的時候戴著,結婚時候戴著,結婚以后也沒有摘下來過,他這樣對前女友如此寶貝讓她怎么想,她再傻也不會傻到認為易陌謙會愛上她。 無論他婚后做得有多好,只要一天易陌謙不拿掉這串手鏈,她的心結就一天不會打開,她摔開易陌謙的手“有什么話請說。” “瞳瞳,我們是夫妻,夫妻應該坦誠相見,不能把事情憋在心里。”他斟酌著詞,“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訴我。” 這話讓左瞳冷笑,“你想說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對我有什么意見可以坦白的告訴我,如果是我做錯了我馬上會改,你這樣對我不冷不熱的我心里憋屈得慌。” “我沒有什么意見,你也沒有做錯什么。”左瞳還是不冷不熱,這些場面話誰不會說,易陌謙還真是好笑,難道他心里不清楚嗎? “瞳瞳,我知道之前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心里有氣,一時間不會原諒我,對于之前做的事情,我道歉,我向你保證,我會改變會盡量彌補,希望你能夠給我機會。” “給你機會?”左瞳冷笑一聲,本來想繼續冷處理的,想想覺得生氣,他憑什么這么理直氣壯,這么理所當然,既然他喜歡演戲,少不得她要刺激他一下,“你真的想改變,真的想彌補?” “當然。你不用懷疑我的誠意。” “誠意?提到誠意我有話想問你,你這樣日日夜夜的把前女友送你的定情物戴在身上是什么意思?” 左瞳說完死死的盯著易陌謙的眼睛看,易陌謙的表情很精彩,精彩到左瞳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應該是被左瞳戳中了心事,他定定的看著左瞳好長時間沒有說話,屋子里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就能夠聽見,過了好長時間他才開口,“什么定情物?” 左瞳最恨他這副裝無辜的樣子,既然他非要捅破那層窗戶紙,那么她就遂他的意思,“你該不會連自己手腕上面戴的東西是誰送給你的都忘記了吧?” “我手腕上面的東西?”易陌謙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腕,目光落在手腕上面的珍珠上面,詫異的抬頭看向左瞳,“你說的是這個嗎?” 她嘲諷的看著他,“不然呢?你不會是選擇性記憶吧?既然如此我提醒你,我好像記得你手腕上面的珠子是沈君瑜送你的生日禮物吧,你這些年來一直戴著它不會告訴我是習慣使然吧?” 她連珠炮似的逼問讓易陌謙臉色黑了下來,“你說這個……你既然說這個珠子是她的定情物?” “難道不是嗎?易陌謙你假不假?戴著心愛的女人送你的定情物懷念她,卻又一邊對我假惺惺的來這一套,是不是還以為我會傻到再次上當?”話既然說到這種份上不如一次性說過清楚,左瞳再不想偽裝,“我知道你恨我,娶我就是為了報復我,既然想要報復我折磨我你明著來,這樣藏著掖著真的很讓人瞧不起!” 易陌謙的眸子里有暗流在涌動,左瞳看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要發火了,果然被她說中心事所以惱羞成怒了。 左瞳視死如歸的和他對視,她倒要看看他會怎么對付她。 易陌謙和她對視一會后咬牙切齒的迸出一句話,“你就是因為這個不痛快?你這個蠢女人……” 聽他的意思好像是結婚后還戴著前女友的送的手鏈是小事情,左瞳覺得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了,她拉過被子就準備睡覺。 易陌謙攔住了她,“我們把話說清楚。” “還有什么好說的?”左瞳嗤笑一聲。 “我覺得有必須。”他強迫左瞳看著他,“你說得沒有錯,這個手鏈的確是我心愛的女人送給我的,我帶著它也的確是在懷念她,對她念念不忘……” “易陌謙,你放開我!我不想聽!”已經能夠想象他接下來說的話,無法肯定自己能夠冷靜的聽易陌謙說他和沈君瑜的恩愛史左瞳出聲打斷他。 “你必須聽我把話說完!”易陌謙并沒有準備放過她。“當年她絕情離開不肯問我要一個解釋,不肯回頭看我一眼,一晃就是四年過去,這四年來,你知道我是怎么過的嗎?在這四年里我每天都在想她,想她的笑容想她的淚水,想她的一切,這串珠子是她唯一送我的東西,看見這串珠子就像看見了她的人,我以為留住這竄珠子能夠讓她知道我的心,可惜我錯了,錯得很離譜。” “易陌謙,你既然這么愛她,干嗎不娶她!”左瞳怒吼。 “誰說我不娶她的?”易陌謙反問,“我這輩子的唯一的一個目標就是娶她,就算她不愛我,我也要娶她,把她綁在身邊,只要每天看著她就足夠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他竟然一點也不顧她的感受和她大談沈君瑜的感情,實在是欺人太甚,左瞳實在似乎怒不可遏,一個巴掌對著易陌謙扇了過去,易陌謙準確的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左瞳又用腳去踹他,看見她的憤怒易陌謙竟然笑了。 “你這個渾身是刺的小東西,這些年來脾氣還是這樣壞,我真是鬼迷心竅了……” “我才是鬼迷心竅了!”左瞳大聲反駁,“我竟然愛上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竟然還奢望你會有一丁點的愛我,易陌謙,我恨你!” “你竟然有臉恨我?該恨的人是我!我竟然會被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吸引,竟然把一顆心全部放在你的身上。”易陌謙臉上的笑意隱去,取而代之的是憤怒,“你不是想知道我手腕上的手鏈是誰的嗎,我告訴你,不是沈君瑜,是你,你送我的手鏈,你這個女人,不分青紅皂白就定我的罪,我不懲罰你我難咽這口惡氣!”易陌謙說著惡狠狠的把嘴唇印在她的唇上,左瞳傻乎乎的看著易陌謙,她是不是頭昏了,做夢了?怎么易陌謙會說他手腕上面的珠子是她送的。 看著她不在掙扎,只是睜著眼睛傻乎乎的看著自己吻她,易陌謙放開了她,左瞳得到空閑馬上開口,“易陌謙,你給我說清楚。” “我難道還說得不夠清楚?”他有些氣急,剛剛的話說得那么明白她為什么還是聽不明白,他易陌謙什么時候對女人這樣坦白過了。 “你不是愛著沈君瑜嗎?這珠子不是沈君瑜送你的嗎?怎么變成我送你的了?” “你……”易陌謙頭疼不已,不得不承認左瞳把他的銳氣抹平了,他一直認為感情是用心去體會不用說出口的,所以他從來沒有對女人說過愛,就算是對沈君瑜他也從來沒有說過愛字,可是今天面對著左瞳卻無法逃過這一劫了,“誰說我愛她了,我愛的人一直是你,是你好不好!” 這話說完易陌謙自己都感覺臉發熱,要是傳出去他如此肉麻的對著女人表白這臉可丟大了。 左瞳傻乎乎的看著他,易陌謙視死如歸的繼續往下解釋,“當年你把我手腕上面的珠子拉斷了,后來買了一條新的送我,這就是你送我的那條。” “真的是我送你的,不是沈君瑜送的那條?”左瞳還是不相信。 易陌謙從手腕上面把珠子褪下來,“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左瞳沒有接手鏈,易陌謙見她不接哼了一聲,“當年你送我珠子的時候特意讓人在手鏈連接處的金屬上面刻上了你的名字,你不會記不得吧?” 左瞳一下子啞然了,當年買手鏈送他的時候左瞳特意按照他手腕上戴的鏈子去挑選的黑珍珠,在制作鏈子的時候她多了一個心眼,讓制作的人在鏈子中間的金屬上面刻上了她的名字,那名字小得壓根不可能被發現,易陌謙又是怎么知道的?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7 v7 易陌謙看穿了她的心思,“是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小動作的?”他干咳一聲,這事情其實說出來也瞞丟人的,自從他走后,他每天只要空下來就會把鏈子拿在手里周而復始的撫摸,無意間撫摸到了金屬上面不光滑,后來仔細看竟然有凹凸,左瞳這個人追求完美怎么可能會允許這種錯誤,他后來找了放大鏡一看,這才發現了其中的秘密。 左瞳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可不愿意在此時承認自己當初的小動作,“你別想懵我,明明就是沈君瑜送你的珠子。” “你這個女人,腦子里到底想的什么,沈君瑜什么時候送過我珠子了?”易陌謙磨牙。他就不明白了,為什么左瞳會一直把自己手腕上戴的珠子當成是沈君瑜送的。“是誰告訴你沈君瑜送我珠子的?” “我是聽別人說的,本來也是,你一個大男人戴什么珍珠手鏈,難道不知道珍珠手鏈是女人的專愛嗎?看你把那珍珠手鏈當一個寶,大家都說是沈君瑜送你的定情物。”想起過去易陌謙把那手鏈當寶的樣子左瞳的無名火一下子上來了。 “別人說的?怎么可能?沈君瑜親口告訴你的嗎?”易陌謙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倒是沒有親口說,不過我聽見有人問她她選擇了默認。” “既然沒有聽見她親口承認憑什么一廂情愿的自己認定?”易陌謙也火大起來,搞到現在他戴著她送給自己的東西卻被她誤會成別人,這換誰心里也不舒服,想到這本來應該是甜甜蜜蜜的婚后生活因為這莫須有的誤會讓他憋屈到現在他就更生氣了,“我告訴你這個蠢女人這串黑珍珠手鏈是我家自己的東西!” 左瞳瞪大了眼睛,難道他真的誤會易陌謙了?易陌謙瞪著她,“我奶奶說這串黑珍珠手鏈很稀有,最重要的是戴了它能夠棄毒辟邪,所以讓我一直戴著。” 聽他這樣說左瞳突然發現自己可能上當了,可是又不甘心這樣認輸,“既然不是沈君瑜送的你為什么沖我發那么大的火?不就一串鏈子嗎,你至于因為這個把我丟在半路,可嚇死我了!” “那珠子是我奶奶的遺物,我自小是被奶奶帶大的,所以對她的感情很深,你那天拉斷了珠子我很生氣,不過把你丟在半路可不是因為這個珠子的事情。”易陌謙瞪她一眼。“我難道是那種小氣的人?” “難道你不是小氣的人?”左瞳反問,他對她做了那么多可惡的事情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好人,他要是好人這世界上就沒有惡人了,“你倒是說說看是因為什么把我扔在路上不管?” “因為什么你不清楚嗎?”易陌謙冷哼,“你白天背著我干了什么難道不清楚?” “我白天做了什么?”左瞳皺眉,她不記得自己做了什么得罪他的事情啊。可是看易陌謙的樣子好像是自己白天真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 “你還裝。”易陌謙冷笑,“你白天和肖奈的哥哥在咖啡廳里干什么?為什么要戴著那勞什子佛珠?” “你說的是這事情啊。”左瞳終于想起來了,白天肖奈的哥哥來見她,給她帶了肖奈送她的禮物,一串佛珠,說是肖奈在印度的寺院為她求的,她后來就戴在了身上,難怪易陌謙那天晚上見她就一臉黑線,一直都沒有高興過。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肖奈哥哥見她的事情的? “你怎么知道我見肖奈哥哥的?”左瞳覺得有必要搞清楚這事情。 “我怎么知道的?你竟然問我怎么知道的?”易陌謙咬牙,“我一直跟在你后面。” “你跟蹤我?”左瞳恍然大悟。“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出了心眼小氣量小,還學會跟蹤人,你是狗仔啊?” “我跟蹤你怎么了,你不是我女朋友嗎?”易陌謙理直氣壯,一點也不覺得理虧,“我擔心你才跟蹤你的,你去見他也就算了,竟然還把肖奈送你的東西大搖大擺的戴在身上,你什么意思?我不推你下車就不姓易!” “你……”左瞳被他氣得說話都不連貫了,“你到底有沒有人性,那么黑的晚上,又是郊外,你就這樣把我扔在半路不管……” “誰說我把你扔在半路不管了,我一直跟在你的后面,只是沒有讓你看見而已。”易陌謙解釋。那天晚上他憋了一肚子的氣,對左瞳一直就愛理不理,偏偏她還看不出來,一直都不解釋她去見肖奈哥哥的事情,看到他她脖子上面掛的佛珠他故意問了一句,這佛珠誰送的,她輕描淡寫的回答,“一個朋友。” 當時他就氣壞了,正憋著一肚子氣,她卻把他的手鏈扯斷了,易陌謙借著這個小題大做的把她給推了下去,他以為左瞳會求他,說幾句軟話,然后他心里平衡點,可是左瞳沒有這樣做就這樣做而是死死的站在外面盯著他,易陌謙忍無可忍,扔下她發動車子就走。“你自己犟,我明明有把車停在前面等你的,可是你自己轉身就走了還不回頭,難道服軟一句會死人啊,一定也不溫柔小鳥依人,你這是什么女人?” “你還有理了?你是男人為什么你不主動?”左瞳反問,“人家都說大丈夫能屈能伸,可是你呢?除了一個人生悶氣折磨我,我沒有看到你的任何優點?” “你竟然說我沒有優點?這么說你一直就不喜歡我?”易陌謙很受傷。 “我不是鬼迷心竅了嗎?”左瞳嘀咕,“真是不知道你哪里好?” “那就是說你還是喜歡我的了?”易陌謙松了口氣的表情,“男人的自尊都很強的,你和肖奈不清不楚,竟然背著我私底下聯系,你喜歡他的事情我可是很清楚,要不是出了化妝舞會的事情,你是鐵定要嫁他的,而且我可是親耳聽見你抱著他說愛他的。” “你放屁!”左瞳惱羞成怒,“我什么時候說愛肖奈了?” “還想抵賴,就是你生日那天晚上,我就站在門外,你抱著肖奈說愛他,……”易陌謙沒有好意思說下去,他在外面偷聽,看見左瞳抱著肖奈說愛他,肖奈滿眼的寵溺,看得他妒火中燒。 “我生日那天晚上你不是陪你的沈君瑜過生日嗎?又怎么會知道這個的?”左瞳酸溜溜的反問。 “我……我那是湊巧……”易陌謙可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故意偷聽。 “我還記得你當時對我說的話,你不是不要我嗎?還警告我別想打歪注意?” “我那不是氣得嗎?”他振振有詞,“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卻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我心里難受。”她明明天天追著他跑,卻突然的改變了方向和肖奈一起成雙入對的出入,要是肖奈是個普通人也就罷了,可惜肖奈不是,他各方面條件都不輸他,易陌謙不火大才怪。 “你還有理了,我說愛你你有回應過我一次嗎?”左瞳想想就火大。 “我怎么沒有回應你?”易陌謙冷哼,“你這個女人,難道真以為我傻會在化妝舞會上面把你錯認為沈君瑜?” 聽他提到化妝舞會左瞳火更大了,“你還有臉提這個,那天化妝舞會的事情是你故意把消息放出去的吧?” “是又如何?”易陌謙也不否認。那天晚上他早知道她是左瞳,所以才和她一起跳舞,可是她是怎么對他的,一直把他當成是肖奈,“你說愛我,卻不認識我,竟然把我當成肖奈,還對著我說了那么多的話,我不收拾你怎么能解氣!” “這樣說來肖奈和沈君瑜的事情是你設計的?” “不是!”易陌謙否認,“我當時在找沈君瑜,你湊巧走過來了,我以為你是故意穿上公主裙勾引我所以就邀請你跳舞。” “你還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左瞳哼一聲,“那杯子里的藥也是你放的?”想想不對,要是易陌謙放的他怎么會放過她。 “藥難道不是你放的?”易陌謙驚訝,當看到角落里肖奈和沈君瑜接吻的照片時候他氣壞了,一直以為是左瞳搞的鬼。 左瞳瞪他,“在你心中我大概一直就是無惡不作吧,所以發生什么事情你都往我身上聯系?” “我……”易陌謙無話可說,他的確沒有辦法否認,當年發生的事情他沒有一件不是聯系到左瞳身上的,“我雖然懷疑你,但是也沒有想到真正的傷害你。” “沒有傷害我?你竟然還有臉說,難道那次敗壞我的名聲也是不想傷害我?” “那次不是沒有辦法嗎?你也太狠了,我都答應和你結婚了你竟然還去傷害君君。” “住口!”左瞳的憤怒像火山一樣蔓延開來,“你說清楚,我到底怎么傷害了你的君君?” “她流產的事情難道不是你主使的?” 左瞳沒有想到沈君瑜流產的事情易陌謙竟然是怪在自己頭上的,她深吸一口氣,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大喊起來。“易陌謙說到這事情我倒想問問你,你不是和我在戀愛嗎?又怎么會把沈君瑜的肚子搞大了?別告訴我你是酒后亂性,這樣的理由很蒼白我完全不能相信。” “這事情是我的錯。”易陌謙壓低聲音,關于沈君瑜懷孕的事情他自己也稀里糊涂,那天晚上他和左瞳分手后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說沈君瑜在夜店買醉,沈君瑜歷來潔身自好,從來不去夜店那種場合,易陌謙知道是她去夜店是因為自己和她分手的原因,于是轉道去了夜店。 他去的時候沈君瑜已經喝得差不多了,看見他就撲在他懷里哭泣,他知道是自己對不起她,于是耐著性子的安慰,沈君瑜哀求他回頭,他沒有答應,后來沈君瑜沒有辦法于是就要他陪她喝酒,做最后的了斷,他看她可憐想想都是自己的錯于是就留下來陪她喝酒。 后來他們都喝醉了,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和沈君瑜竟然沒有穿衣服躺在床上,事后他很懊悔,沈君瑜卻很大度,并沒有要求他負責,只說這不是他的錯她也有責任,還說不會影響他和左瞳的關系。 易陌謙也曾想過因為和沈君瑜上床和她復合可是卻不忍心放下左瞳,于是只好對不起沈君瑜,那是易陌謙唯一一次和沈君瑜上床,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沈君瑜會懷孕,她來找他說她懷孕的時候他懵了,可是還是沒有同意和她結婚。 直到最后沈君瑜出事,看見沈君瑜一身是血躺在醫院里,易陌謙感覺到了自己的殘忍。 因為愧疚他親自去了醫院看望沈君瑜,可是沈君瑜不愿意見他,他在醫院守候沈君瑜守候了幾天,后來沈君瑜讓江夫人轉交給他一個瓶子,瓶子里裝著血塊,江夫人告訴他那是沈君瑜肚子里的孩子。 易陌謙看著瓶子里的血塊渾身冰涼,江夫人說沈君瑜知道自己懷孕后很高興,也很無奈,思量再三她去找了左瞳,想祈求左瞳讓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卻沒有想到左瞳竟然會這樣做。 江夫人的意思是沈君瑜遭遇車禍是左瞳干的,易陌謙自然不相信,于是親自去調查,調查出來的結果讓他心灰意冷。 他可以允許左瞳刁蠻任性,可是無法原諒她會這樣狠毒,她竟然對一個懷著孕的女人下手,不是蛇蝎心腸又是什么? 可是他卻無法舍棄她,于是又去醫院找沈君瑜祈求她原諒,沈君瑜還是不見她,她讓江夫人帶話給他,不是她不原諒他,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原諒他! 江夫人還說,必須給左瞳懲罰,要不這樣下去她會越來越無法無天,見易陌謙沉默江夫人又說沈君瑜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失去孩子她心灰意冷,一心求死,江夫人請求易陌謙不要和左瞳訂婚,說這樣會加重她求死的心思,易陌謙沉默好一會后答應找左瞳商量一下。 出了醫院易陌謙心情沉重的去找了左瞳,卻沒有想到又看見她和肖奈的哥哥在一起打高爾夫球,看著她笑靨如花無事人一樣和肖奈的哥哥打高爾夫球。想到醫院里奄奄一息的沈君瑜,易陌謙心里的火被勾了起來。 他氣沖沖的去找了肖奈的哥哥肖軍,警告他離左瞳遠一點,卻沒有想到肖軍竟然對著他冷笑一聲,“易陌謙,要不是你在化妝舞會上面故意把消息放出去羞辱左瞳,我弟弟怎么又會因為誤會離開他,你認為我知道這事情會坐視不管嗎?”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難道不明白,我弟弟愛著左瞳,左瞳也愛著我弟弟,我自然是要讓他們在一起的。” “你撒謊,瞳瞳愛的是我?” “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左瞳找上你是為了刺激沈君瑜,她從來就沒有愛過你。我這里有她和我弟弟的通話錄音,你聽聽看。”說著肖軍給易陌謙聽了左瞳和肖奈的對話,當聽到左瞳啞聲對肖奈道歉,承認和他在一起是因為刺激沈君瑜時候,易陌謙摔了錄音筆。 看見他摔了錄音筆肖軍一臉的嘲弄,“你摔了這個也不能夠改變什么,我告訴你,左瞳和你訂婚主要是為了羞辱沈君瑜,你背叛她,竟然讓沈君瑜懷孕她很生氣,所以她要報復你,現在和你訂婚只是只有和你訂婚結束,她就會宣布解除婚約,到美國去和我弟弟在一起!” 易陌謙從來沒有這樣不冷靜過,其實他也想過肖軍可能是在騙他,可是無法找到肖軍騙他的理由,因為怨恨,所以才有了訂婚宴上的那一幕。他搶先下手羞辱了左瞳。 左瞳沒有想到他羞辱自己的真相竟然有這么復雜,“我從來就沒有愛過肖奈,一心只是把他當朋友,至于肖軍提供的錄音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記得和你訂婚的消息發布出去后肖奈打過電話給我,我在電話里是像他道過歉,也曾說過一開始追求你是為了刺激沈君瑜的話,不過后面我還說不知不覺的愛上了你。”左瞳回憶。 “這么說來那個電話錄音是處理過的,一切肯定是肖奈策劃的。”易陌謙反應過來。“肖奈這個卑鄙小人!” “肖奈為什么要這樣做?”左瞳不愿意相信一切會是肖奈設計的,她和肖奈至今還保持著聯系,自從四年前她拒絕他告訴他自己深愛易陌謙后,肖奈就從來沒有對她有過兒女私情的表現,他們一直相處模式都是朋友,“就算是一切是肖奈策劃的,你為什么不親口問問我?為什么不問我一聲就這樣對我?” “聽到你和肖奈的對話,還有肖軍的添油加醋讓我失去了判斷力。”易陌謙很懊悔,“俗話說沖動是魔鬼,我當時被憤怒燒暈了頭,沒有仔細考慮,再加上沈君瑜車禍的事情我就……” “沈君瑜車禍的事情?沈君瑜車禍和我有什么關系?”左瞳愕然,“難道你懷疑沈君瑜的車禍是我干的?” “沈君瑜懷孕后曾找過我要我和你分手,我沒有同意她又去找了你,后來你要求讓你退出,我親眼看見她去找了你……” “我的確去見過她,那又怎么樣?你怎么能夠懷疑我?我告訴你聽說沈君瑜懷孕我的確很憤怒,當時是說過要不讓她好過,不過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并沒有實際行動。” “沈君瑜的車禍我做過調查,是言立城指使人干的,所以……”易陌謙沒有說下去,看見左瞳否認他突然有預感自己很可能冤枉她了。 “你說車禍是表哥干的?”左瞳瞪大了眼睛,“這怎么可能?表哥怎么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事實的確是他干的,我查出是他指使人做的后馬上就去找了他,言立城有恃無恐,他親口承認了一切。說和你沒有關系,是他自己想要對付沈君瑜,他和沈君瑜無冤無仇,我想當然的就把責任怪在了你的身上。” 左瞳想起那天她和沈君瑜見面后回家后的情形,當時她很生氣,回到家就把包往地上一扔,言立城過來問她發生什么事情了,她就把沈君瑜和易陌謙有孩子的事情告訴了他,她很委屈,哭得稀里嘩啦的,言立城很憤怒,抱著她安慰,“瞳瞳別怕,表哥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只要你喜歡的表哥一定會讓你得到!” 她一直以為那只是他在安慰自己,卻沒有想到言立城竟然會為了她去對付沈君瑜,既然是言立城為了幫助她去對付的沈君瑜,那么和她做的有什么區別,左瞳嘆氣,“既然這事情是表哥做的就和我做的沒有什么兩樣,你毀我聲譽為沈君瑜和你的孩子報仇也是理所應當!” 易陌謙聽她說得酸楚嘆息一聲,“當年的事情是我太沖動了,要是冷靜一點就不會這樣。” “這事情就算我欠你的,我不怪你。” “瞳瞳,我是愛你的,當年只是太年輕,所以難免沖動,我知道錯了,以后會好好的對你的。” “我憑什么相信你?”左瞳反問。 “因為我們是夫妻!”易陌謙回答。 “難道沒有聽說過夫妻本是同林鳥嗎?” 這話讓易陌謙沉了臉,“只要嫁給我你就別想大難臨頭各自飛!” 他的語氣兇巴巴的,左瞳沒有好氣的瞪他,他也瞪著左瞳,兩人大眼看小眼的好一會易陌謙首先軟下來,“從現在開始我們都不要再去追究從前的事情,把從前的事情都忘記了好嗎?” “不好!” 她的斷然拒絕讓易陌謙開始頭疼,“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左瞳問自己想怎樣,其實她也不知道想怎么樣,知道易陌謙手腕上面戴的鏈子是自己送的后,她已經沒有那么恨他,只是覺得很委屈,“你不是說不愛我嗎?我怎么知道你說的話是真的,你那么恨我,保不定這又是你為了替沈君瑜報仇故意騙我的。” “我……”易陌謙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反正已經承認了也不怕丟臉了,“我那不是被你氣的嗎?你不也口口聲聲說不愛我?” “你一個大男人小肚雞腸,真不羞?” “我那是在乎你,要是不在乎你我才不管你說什么。”易陌謙臉皮夠厚,左瞳哼了一聲,“想要我相信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能夠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我當然有誠意?”易陌謙趕緊表白,“你想要什么樣的誠意都可以。” “你說的?”左瞳眼睛一轉,“過去你傷害我那么多,讓我一直追著你跑,從現在開始換你追我,我要把過去的遺憾補起來。” “沒有問題!”易陌謙滿口答應。 “不只是這樣,你還要每天對我說愛我,一天不低于三遍。” “只要你高興,三十遍也可以。” “可是剛剛我看某些人好像視死如歸的樣子。” “那不是第一次嗎?第一次總歸有點不好意思。”易陌謙陪了笑臉。 “第一次?你騙誰?”左瞳可不相信,“難道你追求沈君瑜的時候也沒有對她說過?” “沒有。” “真沒有?”左瞳斜眼看他,這個男人肯定是在忽悠她,他和沈君瑜卿卿我我那么火熱怎么可能不說。 “真沒有!” “切!你們這些男人口是心非的誰信,好吧,那是你之前的事情,就算你對她說過我也沒有辦法,你老實說真沒有對她說過?” “你怎么又繞回來了?”易陌謙頭疼不已,“我真沒有說過。我一直以為戀人間最重要的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你什么意思?說你和沈君瑜心有靈犀一點通?” “不是,我怕了你了,我的意思是沒有對你說愛你是以為你知道我是愛你的。” “你以為你以為什么都是你以為還要我說什么?” “瞳瞳,你就原諒我吧,你看我都低聲下氣到現在了。” “好吧,我暫時相信你了。”左瞳皺眉想了一會,“你從前那么對我,我還憋著一肚子火呢?像你這種有前科的人是不值得相信的,我得考察你一段時間,要是考察合格就不計前嫌,反之……” “放心,我一定會合格的!”易陌謙湊過來,“我們就從現在開始考察吧。” “你干什么?”看著他湊過來左瞳發出一聲驚叫,“易陌謙,你要是敢碰我我就直接判你死刑!” 這話讓易陌謙伸出的手縮了回去,“老婆。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請你睡覺。”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8 v8 易陌謙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遠處,他的辦公桌上放著一份報紙,報紙的頭版頭條是安秦即將聯姻的消息。 安子皓能夠走出來尋找幸福是易陌謙希望看見的,可是如此大費周章的報道卻是雷聲大雨點小卻有些不正常。 豪門聯手歷來會受到媒體的關注,不過像安子皓和秦可心這樣接連許多天占據頭版頭條卻不多見,最最要緊的是一切僅僅只是猜測,都是媒體捕風捉影的看見安夫人和秦可心一起出去喝茶什么的報道,有關安子皓和秦可心真正的接觸卻是少之又少。 易陌謙對安子皓和誰聯姻并不感興趣,他現在關心的是一件事情,那就是有關他和沈君瑜被算計的事情。 種種跡象表明一切都是安子皓設計的,從酒店沈君瑜受傷到下藥一切都和他脫不了干系,他歷來有仇必報,可是在這件事情上面卻有些猶豫。 秦子墨說得對,他和安子皓冤冤相報何時了,一切都是他橫刀奪愛惹出來的禍,在左瞳這件事情上面他的確欠安子皓一個解釋。 思量再三他決定這件事情就此放過不再追究,易陌謙看了下表,馬上到五點,他準備給左瞳打電話問她晚上有什么安排,左瞳的電話掐著點進來了,“老婆,我正想給你打電話。” “是嗎?咱們倆現在開始心有靈犀一點通了。”左瞳格格的笑,心情看起來很好。 聽她的笑聲易陌謙就覺得心情愉快,“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 “今天晚上我有約了,所以放你假,讓你自由一會。”左瞳回答,易陌謙突然有些失落,“和誰有約啊?” “你怎么和管家婆一樣的?”左瞳哼一聲。 “我不是擔心你嗎?” “你放心,今天晚上有帥哥貼身保護,我安全得很。” “是和表哥一起?”易陌謙猜測。 “你怎么這么聰明。”左瞳也不賣關子, “既然和表哥一起為什么不帶上我?”易陌謙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如此的狗腿過。 “下次帶上你,這次表哥說有話要說。” “切!”易陌謙有些不高興了,言立城這家伙鬼鬼祟祟的,竟然公開的誘拐他老婆,真是讓他窩火。 “你也別生氣,晚上我回來有獎賞。”左瞳聽出了他的不高興。 聽到獎賞兩個字易陌謙眉飛色舞,“你說的,可別反悔?” “當然,左瞳一言駟馬難追。”左瞳保證。 得到她的保證易陌謙心情愉快的掛了電話,這些天來他和左瞳一直原地踏步,今天晚上是該突破一下了,易陌謙開始想像左瞳保證的獎賞,會不會……他覺得自己有些邪惡起來。 易陌謙正喜滋滋的想著今天晚上的獎賞辦公室被輕輕敲響了,特助走了進來,“易總,江小姐來訪。” “江辰希?”易陌謙皺了下眉頭,這都要下班了她跑到公司來干什么?心里這樣想著就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江辰希脆生生的聲音響起,“易大哥!” 人既然已經進來了易陌謙也沒有辦法,只好請江辰希坐下,讓秘書幫她泡茶端進來,然后隨口問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這話明顯的帶著不歡迎的味道,江辰希自然聽出來了,她猜測應該是上次和沈君瑜出現諷刺左瞳的事情易陌謙還記著,想到易陌謙竟然這樣維護左瞳,江辰希心里異常的不好受,同時也有了新的意識,那就是在易陌謙心中可能左瞳的位置要高過于沈君瑜,難怪沈君瑜會突然之間變得那樣低調原來是她早有察覺,可是她竟然不明白的告訴自己還推自己出去打頭陣挑釁左瞳,這不是故意讓易陌謙反感自己嗎?江辰希對沈君瑜莫名的多了一絲怨恨。 人既然來了就不能半途而廢,江辰希臉上帶了笑容,“易大哥我找你有事情。” “什么事情?”易陌謙淡淡的問,臉上看不見任何的表情,江辰希更加吃不透了,她自認為長得靚麗,比沈君瑜不差分毫,最重要的是她年輕,所以一直就有和沈君瑜一爭高下的想法,易陌謙公司她從前也來過,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壓抑。 “是這樣,我馬上就要畢業了,想學習管理經驗你能不能幫幫我?”江辰希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無視江辰希一臉的期待,易陌謙想都沒有想就拒絕,“想學習管理經驗可以到江氏啊,從底層做起,又能積累經驗又能和員工打成一片,一舉兩得。” 他古井無波的表情讓江辰希一顆熱切的心瞬間降到了冰點,之前沈君瑜對她說易陌謙可能會拒絕她她還不相信,她一直以為易陌謙對她是以眾不同的,所以才會答應她三個要求,卻沒有想到她高估了自己,還好沈君瑜教了她應對之策。 “我也想進江氏學習,可是你知道我家的情況,我怕哥哥會有別的想法,所以……”她和哥哥不是一個母親生的,哥哥對于江辰希的母親一直有很深的成見,因為這個連帶著對她也不喜歡,這事情她從前和易陌謙講過,現在正好是一個好借口。 “江氏本來就應該有你的一份,你和你兄長一起管理有什么不妥?”易陌謙對她的弦外之音無動于衷。 見易陌謙完全不買賬江辰希的心一沉,無數種情緒從心底升起,她控制住自己繼續軟聲懇求,“易大哥,我媽媽和我哥哥一直在較勁,我不是想緩和我家的矛盾嗎?再說了,你可別忘記曾經答應我可以找你幫忙的,易大哥,我求你幫幫我還不行嗎?”她聲音軟軟的帶著祈求,卻在提醒易陌謙,做人不能言而無信,你曾經答應過我的事情就得兌現。 易陌謙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提起這茬,他為人最重承諾,于是語氣緩和了一下,“我這邊現在并不缺人,不過我可以幫你找一家好的公司,比如說子墨的公司,子墨公司不比龍陽小,可以學習的東西也很多,我馬上聯系他,以我和他的關系你到他公司只是一句話。”說著他馬上抓手機準備給秦子墨打電話。 “不要!我不要去秦子墨的公司。”江辰希飛快的攔住他。 “理由?”易陌謙面色不好看。 “秦子墨為人油滑,又好色,我才不要給他當秘書。易大哥,我就要進你的公司,你放心我會很聽話的,不會給你添麻煩,只要我學到經驗就會離開的。”江辰希唯一的借口只有秦子墨好色這一說法,并且這一說法是有根據的,“易大哥,你難道忘記上次他非禮我的事情了?” “他不是喝醉酒了嗎?”易陌謙解釋。那次秦子墨喝得大醉非禮江辰希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事后秦子墨也很尷尬。 “可是我心里有陰影,易大哥,我不要去秦子墨的公司,我只要來你的公司,你放心,我真的是來學校的,求你了!” 看著她眼巴巴的樣子易陌謙沉思一下,卻并沒有完全答應下來,“這事情我回去和左瞳商量一下,看看她是什么意見。” 江辰希沒有想到易陌謙竟然會這樣說,看樣子左瞳對他的影響還不是一般的大,她心里嫉妒不已,又不好逼得太過,只好提出了告辭。 易陌謙所謂的和左瞳商量也只是托詞,他知道左瞳不喜歡江辰希和沈君瑜,自然不會把這個會影響他們關系的定時炸彈放在身邊。 不過答應江辰希的事情他也不能食言,既然江辰希一定要進他的公司他會給她一個去處,卻不會是呆在他身邊。 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是和左瞳成雙成對,今天第一次落單讓易陌謙有些不習慣,不想一個人吃晚飯,他開車回了父母家。 看見他回來易夫人很意外,“怎么想到回來了?你老婆呢?” “她有事情。”易陌謙簡短的回答。 “我說呢,要不是你老婆有事情你能回家?”易夫人哼一聲。“媽,今天晚上有什么好吃的?”易陌謙卻似看不到易夫人的不高興。 “我這里不是賓館飯店,想要吃飯出去吃。” “媽,你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難道不清楚?”易夫人氣哼哼的坐下,“你還真是,自從結婚到現在一次也不回來,眼里還有沒有我們?” “你不是不喜歡她嗎?我不帶她回來是怕惹你生氣,你看看我順著你意思你又不高興了。”易陌謙陪了笑臉。 “順我意思?話說得好聽,我看你是怕你老婆受委屈吧?我告訴你,既然嫁進我易家就必須遵守我易家的規矩,我和你爸爸還沒有死,她既然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干嗎要嫁給你?” “媽,你看你誤會了不是,瞳瞳這段時間不是生病嗎?我帶她在醫院看病呢?她身體好了你就可以快點抱孫子了。” 聽他這樣說易夫人臉上緩和了些,“不是我說你,你平時也不是這樣,怎么這左瞳倒成了你的克星,為了她寧愿爹媽都不要了。” “誰說我不要你們了,我不是回來了嗎?” “好了別貧嘴了,我可把話說在前面,她要是懷住了就讓她搬回來住。” “你這樣兇巴巴的她能搬回來嗎?”易陌謙繼續陪笑臉。 “她要是懷住我孫子,我能兇嗎,我巴結她還來不及。”易夫人沒有好氣,“再說了,她既然是你老婆就必須孝順我,可是你看她,結婚到現在連電話都沒有打一個給我,難道我會吃了她不成?” “媽,你多擔待,這個是我不好,她也想打電話給你請安,是我攔住她沒有讓她打,我尋思你不喜歡她,所以想過段時間再讓她來賠罪。” “賠罪可不敢當。我還尋思親自上門去請她呢?” “媽,你心里不痛快我知道,可是你要這樣想,她是你兒媳婦,是你兒子最喜歡的人,是你孫子她媽,這樣想氣就順了。” 易夫人被他逗笑了,“你什么時候對你媽有這么好就好了。” 易陌謙趕緊見機行事扶著易夫人去了餐廳。 吃過晚飯后易陌謙急匆匆的離開了,在路上給左瞳打電話說過去接她,左瞳拒絕了,說她自己會回來。 因為她的拒絕易陌謙心情有些不好,懨懨的一個人回了家,以前一個人時候也不覺得這個家有多空曠,可是今天卻覺得異常的難受,他樓上樓下的轉悠了幾圈,實在覺得無聊又把客廳里擺放的花草澆了水,聽到外面傳來汽車聲音,易陌謙忙不迭的拉開門出去,看見門口停著言立城的車,左瞳正在和言立城揮手告別。 看見易陌謙出來言立城發動車子快速離開了,易陌謙快步走到左瞳身邊,“怎么不請表哥進來坐坐?” “表哥沒有臉見你。”左瞳嘆氣,“我今天問他了,他承認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他很抱歉,讓我代他像你道歉。阿謙,你會原諒他吧?” “我對你做了那么多的混賬事情你都原諒了我,我又怎么能不原諒他呢?”易陌謙握住左瞳的手,“從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就都不要再提了,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好好的在一起,我會好好的愛你的。” 左瞳點點頭,兩人一起攜手進入別墅,看見客廳擺放的花草上面的水珠,左瞳笑了,“看來你今天很閑啊?” “還說,我都無聊死了!”易陌謙說著拉著左瞳就往樓上走,左瞳制止住他,“我有話給你說。” “有什么話我們上去說。”說著話易陌謙一把打橫抱起左瞳就往樓上走,推開臥室的門他把左瞳放在大床上,自己跟著湊過去,“今天晚上給我什么獎賞?” “先聽我把話說完再說獎賞的事情。” “不行,我要先聽獎賞。” “親你一口好不好?” “不是吧?”他瞇著眼睛看著左瞳。“我可不可以要別的獎賞?” “別的獎賞,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不明白嗎?”他邪魅的一笑,目光在她身上肆虐。“老婆。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左瞳瞪他一眼,“不行!” “為什么不行?”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行!” “老婆,你行行好吧!”易陌謙放軟聲音哀求。手卻不老實的伸了過來。“只要你答應我,我做牛做馬報答你。” 左瞳一把打開他的手,“我立場堅定,堅決不被敵人的糖衣炮彈誘惑。” “你真的忍心讓我難受?”他盯著她的眼睛哀求,他的眼睛會放電,看得左瞳心跳加速,她趕緊別過眼,“我有話對你說。” “我們呆會再說好不好?”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左瞳的臉上。 “不行。”左瞳推開他,“我真的有正事要和你商量。” 見左瞳正襟危坐,易陌謙只好收起猴急的心,“什么事情?” “我想去華城上班。” “你說什么?上班?”易陌謙瞪大了眼睛。 “對啊,我本來就是華城的股東之一,又學的是經濟管理,表哥說他那邊需要幫助,所以我想過去幫忙。” “不行!”易陌謙一口回絕了。 “為什么不行?” “你是我易陌謙的老婆,我的老婆是要留在身邊好好享福的。我可不想讓你操心。” “可是華城是我媽媽的產業,我又是最大的股東……”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易陌謙半點也不通融,大概感覺到自己的語氣很強硬,他放緩語氣,“你要是喜歡上班,就到我公司去,華城那邊讓你表哥去招人,你沒有必要親力親為。” “可是我已經和表哥商量好了,明天就要去上班。” “你先斬后奏?”易陌謙的臉沉了下來。“既然這樣你還和我商量什么?” 屋子里的氣氛一下子變了,見易陌謙沉了臉,左瞳趕緊解釋,“我只是去上班,你也知道華城的現狀不容樂觀,我不想讓我媽媽的心血就此萎靡不振。” 易陌謙打斷她,“我倒不知道你竟然會這么有本事,竟然能夠讓不樂觀的華城起死回生?” 左瞳自然聽出了他的諷刺,知道他心里有氣也不和他計較,易陌謙見她不說話跟著追問,“你是不是決定了就不會更改?” 左瞳點頭,易陌謙冷笑一聲,“你這么有主見干嗎還和我說呢,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說完這句話他收拾衣服去了衛生間。 左瞳聽著衛生間傳來的流水聲嘆氣,她猜測他會反對但是沒有想到會這樣強烈。 其實如果可以她也不愿意拋頭露面的去華城,可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今天言立城找她告訴了她一個驚人的消息,沈君瑜最近和左修名來往頻繁,據他得到的線報,左修名有意讓沈君瑜進入華城做事。 沈君瑜此這個女人一直就不一般,竟然把牛角尖鉆到了這里,考慮到左修名曾打算把自己名下的華城股份給沈君瑜,言立城馬上找了左瞳, 言立城現在擔心沈君瑜進入華城后的局面,左修名拿著華城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要是他把股份也全部給了沈君瑜,那么沈君瑜就將成為華城僅次于言立城和左瞳的第三大股東,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入華城董事會。 言立城絕不允許小三的女人名正言順的進入姑母辛苦打拼的公司,他找左瞳的目的就是想讓她和自己一起努力堵死沈君瑜進入華城的門。 聽了言立城話,左瞳也意識到了威脅,如果沈君瑜拿到股份名正言順的進入華城,那不是在打死去的媽媽的臉嗎?她無所謂左修名給她錢補償,但是卻絕不能讓她進入華城! 她要搶在沈君瑜行動之前做好萬全之策,左修名不是想讓沈君瑜進入華城工作嗎,左瞳和言立城決定阻止他的這個打算,左瞳和沈君瑜水火不容,只要左瞳進入華城左修名為全局考慮就不會讓沈君瑜進入。 這件事情左瞳本來想回來全部告訴易陌謙的,可是言立城阻止了她,言立城提醒她,做人不能太相信人,特別是男人,易陌謙從前和沈君瑜有關系,現在雖然娶了左瞳,但是言立城并不相信他。 他總覺得易陌謙突然改變應該是有什么目的,他提醒左瞳,知人知面不知心,還拿左修名做反面教材說服左瞳,說男人是最不可靠的,你不能只看眼前,要是易陌謙也像姑父一樣,你以后怎辦? 想到父母親從前的恩愛,再想到父親突然多出來的一個私生女,這活生生的教材讓左瞳心里有了計較。 言立城提醒她,易陌謙不是一個好相與的角色,要左瞳多加提防,要是易陌謙狼子野心和沈君瑜竄通一氣,那時候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左瞳聽了言立城的話,心里不免忐忑,的確易陌謙對她的轉變也太大了,相比于易陌謙她更寧愿相信表哥,畢竟表哥一直都是在為她付出,于是她聽了表哥的話決定對易陌謙隱瞞一切。 浴室里嘩嘩的水聲停止了,易陌謙擦著頭發走了出來,看見左瞳坐在床邊發愣,他扔下毛巾,“我再問你一遍,你去華城上班的事情有沒有改變的可能?” 左瞳見他全力阻止自己去華城上班心里難免覺得奇怪,于是回答,“不會改變。” 易陌謙見她心意已決,悶聲不響的躺下了,看他用背朝著自己左瞳伸手去拉他,“你頭發沒有干,我幫你吹干吧?” 易陌謙甩開她的手沒有說話,左瞳知道他在等自己改變注意,可是她壓根不會改變主意,想想易陌謙一點也不為自己作想她也有些生氣,于是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左瞳洗完澡出來易陌謙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她沒有說話,關了燈從另外一面爬上床,伸手關了臺燈。 易陌謙一直在等她回心轉意卻沒有想到她會不加理會,他不知道左瞳為什么要去華城上班,不過只要想到她和言立城呆在一起心里就會不舒服,當然最重要的不是這個,左瞳自小嬌生慣養,為人處事都不圓滑,易夫人對左瞳一直就有微詞,結婚以來他一直在中間調停,原來指望兩人馬上和好生個孩子緩和一下婆媳之間的關系,卻沒有想到左瞳竟然一心要去華城。 易家這么大的家業并不需要女強人,只需要一個相夫教子的女人,如果左瞳去了華城,生孩子的愿望肯定會延后,到時候被易夫人知道后肯定又會生出不少的事端。易陌謙很無奈,他多么希望左瞳能夠體諒他的難處啊! 左瞳卻在考慮另外一個問題,左修名手里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她絕不允許他給沈君瑜,從前左修名窮途潦倒,生活在最底層,外公壓根就不同意他和母親的事情,是母親頂著壓力硬嫁了他,沒有母親他怎么可能會現在的名聲和地位。 可是他卻忘恩負義,竟然婚內出軌背叛了母親,左瞳慶幸母親在死之前不知道他背叛的事情,至少還能含笑九泉。 現在的左修名早已經不是她從前那個慈愛的父親,自從他打算承認沈君瑜把自己的一切留給沈君瑜的那天開始他在她心中的父親形象就轟然倒塌。 她知道左修名為了所謂的補償是鐵了心要把財產交給沈君瑜,從前的她對于左修名把名下財產留給沈君瑜的事情非常的生氣,不過自從知道表哥害得沈君瑜流產后她對沈君瑜有些愧疚,所以對于左修名給沈君瑜財產的事情她選擇了默認,但是這并不等于她承認沈君瑜的地位,愿意讓她登堂入室的進入華城。 補償是一回事,登堂入室是一回事,沈君瑜對于她來說就是母親心頭的一根毒刺,她不會任由這根毒刺長在肉里,左瞳想好了,她沒有辦法阻止左修名把遺產留給沈君瑜,但是她一定會想辦法阻止她進入華城。 這一夜左瞳和易陌謙兩個人各懷心事的躺在床上,一直到后半夜才睡著。 次日早上左瞳起床后言立城的電話進來了,說他在門口接她上班,左瞳答應一聲換好衣服后和易陌謙打聲招呼就匆匆出了門,見她不顧自己的反對和言立城離開,易陌謙的心情壞到了極點。 他氣沖沖的駕車去了公司,到達公司沒有多會,江辰希竟然打來了電話,她笑嘻嘻的問易陌謙,“易大哥,你和左學姐商量得怎么樣了?” “商量什么?”昨天晚上左瞳說是和他商量但是自己早就拿定了主意,現在易陌謙一聽商量這兩個子頭就疼。 “就是我來你公司上班的事情啊?你不會忘記了吧?還是左學姐不同意?” 易陌謙一肚子的氣,想也沒有想就回答,“你想來上班就來吧。” 聽他這樣一說,江辰希說了聲謝謝就喜滋滋的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易陌謙才發現自己說錯從了話,后悔不迭,該死,怎么諸事不順,諸事不順!他煩躁的把桌子上面的文件夾全部扔在了地上。 聽說左瞳去華城上班的消息,沈君瑜得意地笑了,她故意放出風聲說自己會到華城上班,言立城果然中計忙不迭的找左瞳救駕,只要左瞳呆在華城上班,她的離間計就成功了一半,沈君瑜早知道易母不喜歡左瞳,易家幾代單傳,對于易母來說傳宗接代才是正統,知道左瞳去華城上班后她肯定會找左瞳的麻煩的,以左瞳的臭脾氣怎么可能忍,只要她和易母開戰,易陌謙夾在中間極難做人,到時候她再添點小油,這火就會更旺,到時候左瞳自顧不暇,一切就好辦了。 為了讓一切按照自己的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沈君瑜馬上打電話約了左修名見面,這次她沒有讓左修名等她,而是提前了去了茶室。 左修名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在茶室等了有半個小時左右,“今天有點事情耽擱了。”左修名臉上帶了笑容。因為上次答應沈君瑜的事情沒有辦到,他一直對沈君瑜有愧疚。 “是因為左瞳接手華城嗎?”沈君瑜淡淡的問。 左修名見她知道了也不隱瞞,“瞳瞳是學經濟管理的,立城說她在家也是閑著,所以……” 沈君瑜輕笑一聲,“學經濟管理的,難道您忘記了我是MBA?” 左修名臉上閃現一絲尷尬,“我知道你是MBA,可是華城是瞳瞳媽媽的公司……” “你的意思是左瞳接手華城天經地義,可是你別忘記了,我媽媽和左瞳媽媽可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要不是左瞳的媽媽當年逼走我媽媽,她怎么可能會獨自霸占外公的家產,又怎么可能會有現在的華城,所以這華城也應該有我媽媽的一份。既然華城有我媽媽的一份自然也少不了我的一份。” 聽她這樣說左修名有些尷尬,好一會才說:“君君,你放心,你的那一份我會補償你的。” “怎么補償?給我華城的股份嗎?”沈君瑜諷刺的問。 “你和瞳瞳的事情都是我的錯,和別人沒有關系,你要恨就恨我吧,至于華城是瞳瞳媽媽一手打拼出來的,所以請原諒我不能夠把華城的股份給你。不過我會另外補償你。” “呵呵!”沈君瑜嘴角浮現一抹笑意,她早知道左修名會維護左瞳,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她拐彎抹角。“既然如此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今天找你來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我想在濱海開一家公司,目前資金緊張,希望你能夠給我提供資金援助。” “需要多少?” “啟動資金五千萬!”沈君瑜伸出五個手指頭。 “五千萬?”左修名面有難色,五千萬對于從前的他來說不算什么,可是最近華城經歷了幾次波折,資金很緊張,他要調動五千萬的確有些困難。 “本來阿謙準備給我五千萬的,不過我考慮到左瞳的關系沒有同意,如果你沒有辦法幫我解決,我只有去找阿謙了。”沈君瑜信口開河。 聽她這樣說左修名有些慌了,左瞳和易陌謙最近關系剛剛緩和,他可不想因為沈君瑜再讓他們誤會,于是趕緊保證,“你放心,資金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給你籌備的。” 第一天上班對于左瞳來說并沒有想象中的困難,言立城的目標是阻止沈君瑜進入華城,所以并沒有給左瞳實質性的工作,只是讓她先熟悉公司內部情況。 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午飯是在公司餐廳吃的,言立城吩咐廚師燒了左瞳喜歡吃的菜,左瞳不停的掏出手機來看,以往的每天午時,易陌謙都會打電話給她,要么是約她吃午餐,要么是和她聊天,可是今天從她出門到現在一個電話也沒有。 左瞳啞然,這易陌謙氣性還真不小,既然他不打電話給她,那就換她來打吧。她馬上撥通了易陌謙的電話,很快那邊接通了,卻不是易陌謙的聲音,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易大哥現在不在。” 易大哥三個字讓左瞳馬上猜到了對方的身份,想到江辰希竟然和易陌謙在一起而且還接他的私人電話,她不禁有些生氣,“你怎么會接他的電話?” “我現在是易大哥的秘書,左學姐你不知道嗎?”江辰希很無辜的回答。 他竟然讓江辰希進了他的公司做秘書!左瞳氣得掛了電話。 看見左瞳的動作言立城把目光看向她,“發生什么事情了?” “易陌謙!該死的易陌謙!”左瞳咬牙,“他竟然讓江辰希做了他的秘書,他這是想干什么?” 言立城皺眉,“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東西,易陌謙這個人心性不定,不是什么良人,他既然可以拋棄沈君瑜就有可能拋棄你,所以我讓你多個心眼防著他。” 這話讓左瞳心里更亂,更氣,“我不吃了!”她氣沖沖的起身出了餐廳。見她離開言立城自然也沒有心思再吃飯,于是也跟著離開了餐廳。 掛了電話江辰希臉上露出笑容,看樣子左瞳應該是被氣倒了,這樣正合她的意,她就怕她不生氣,只要她生氣一切就好說話了。 她正想著易陌謙進來了,看見江辰希在她的辦公室眉頭一皺,“你怎么在這里?” “我來找你一起去吃午飯啊?”她笑盈盈的, “午飯你自己去吃不用來找我。”易陌謙沒有給她絲毫面子。 江辰希也不在意,“易大哥,剛剛我進來的時候左學姐打電話過來了,我接的電話,她好像生氣了。” 這話讓易陌謙馬上把電話回撥出去,電話響了很就卻一直沒有人接,“以后不要隨便接我電話!”易陌謙對著江辰希咆哮,然后氣沖沖的抓了外套大步出了辦公室。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9 v9 左瞳出了餐廳越想越窩火,于是準備去易陌謙公司興師問罪,言立城拉緊走幾步攔住她,“你要干什么?” “我得去找他問清楚,他這樣做到底什么意思?” “如果他告訴你他讓江辰希進公司真的是工作需要。并且還列出一大堆的理由你怎么辦?”言立城拉住她的手。 “這明顯是說辭,他那么大的公司難道還缺江辰希這種‘人才’?”左瞳冷笑。 “他的公司的確不缺江辰希那樣的人,可是易陌謙并沒有做錯什么,你這樣沖過去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那你說怎么辦?” “我不知道,不過就算是吵架也得先把肚子吃飽才有精力。” 左瞳想了一下也覺得自己太沖動了,“表哥,我不想回餐廳吃飯。” “知道了,我們去外面吃你喜歡的川菜。”言立城對她一直百依百順。因為身體的關系易陌謙一直不讓她吃辣,左瞳好久沒有吃川菜了,聽言立城這樣一說心情好了些。 兩人出了公司趕去最近的川菜館,在路口等紅綠燈時候左瞳無意間掃到沈君瑜走出茶室,她多看了她一眼,這一看又看到她身后出來的左修名。 左瞳臉色一下子變了,“表哥,沈君瑜怎么會和他在這里?” 言立城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了左修名和沈君瑜,“姑父不是說去見朋友的嗎?” “他是這樣給你說的?”左瞳冷笑一聲,“看我今天上班他們都坐不住了。” “坐不住是好事情,這樣他們就會想辦法,只有他們動我們就會有應對的方法。” “應對的方法。”左瞳喃喃的重復,“表哥,如果他一定堅持要把手里的股份給沈君瑜我們該怎么辦?” “目前為止他應該還沒有走到那一步,你想想如果他真的把手里的股份全部給了沈君瑜,他名下就一無所有,像他那樣的人可能會一無所有嗎?我覺得他在動之前至少也得有所準備,為自己留條后路。” “表哥,聽你這樣說我突然有一個主意。” “什么主意?” “我要把所有媽媽留下的不動產都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里,從前我不知道理財,對房產珠寶都不太在意,如果他鉆這個空子,你知道的,媽媽留下的那些東西的價值不是小數目。” “其實姑母留下的東西已經被他變賣了一部分。” “你說什么?他……他竟然變賣了媽媽留下的東西?他把這些東西變賣了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聽他說有用處,目前這錢應該還在他手里吧,你知道夏金鳳嫁給他后對于錢財看得很緊,公司里又由我接手他不好大做文章,所以只好去動姑母留下的東西,或許他打算給沈君瑜做補償。”言立城猜測, “太過分了,竟然把我媽媽的東西拿來補償他的私生女,他怎么可以這樣不要臉?我決不允許他這樣做!”左瞳肺都要氣炸了。“表哥,我不吃飯了,我們馬上去銀行,先把保險箱的秘碼給換了,另外房產地皮什么的我要馬上進行監管,還有公司財務部門也必須給我看牢了,我決不允許他把我媽媽的錢拿去補貼給情人的私生女!” 易陌謙把車開到華城大門口停下,急匆匆的進了電梯,走出電梯遇到了回來的左修名,看見他左修名熱情的請他進了辦公室。 左修名吩咐秘書給她倒了茶,“瞳瞳和立城出去吃飯了,你在這里等下她吃過飯很快就回來的。” 易陌謙哦了一聲,心里卻大大的不痛快,華城內部就有餐廳,可以自主點菜,他們壓根沒有必要出去吃飯,可是左瞳和言立城卻跑到外面吃飯,他們還真是親密無間。 左修名并不知道易陌謙怎么想的,他現在頭疼沈君瑜要的五千萬,要是他不給沈君瑜錢,沈君瑜就可能會開口問易陌謙要,這樣勢必影響到左瞳和易陌謙之間的關系,可是他到哪里去弄這五千萬呢? 易陌謙喝了一口茶,目光接觸到左修名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禁有些奇怪,“爸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煩心事情了?” 左修名點頭,“是有點煩心事。” “我能幫忙嗎?”易陌謙隨口問道。 左修名看了眼易陌謙,本來想搖頭的,突然一個想法從腦子里冒出來,以易陌謙的身家拿五千萬并不是什么難事,不如他開口問易陌謙借錢,這樣就能解燃眉之急,到時候等他手里有錢了再把錢還給易陌謙,只是易陌謙會借錢給他嗎? “我遇到一點麻煩事情需要一筆錢。”左修名斟酌著開口。 “需要多少?”易陌謙對錢并不在意。 左修名伸出一只手。 “五個億?”易陌謙看見五個手指頭很自然的問,他以為是華城需要資金應急。 “不是,是五千萬。”左修名有些羞愧,從前的華城風光無限,他作為董事長也曾是一方霸主,什么時候落魄到需要去借五千萬這種小錢了。 華城竟然落魄到如此地步了嗎?易陌謙也被嚇了一跳,他本來想問左修名借錢的用途,可是看見左修名臉色的羞愧卻問不出口了,“爸爸放心,這筆錢我來幫你。” “真的?”左修名大喜過望。他沒有想到易陌謙會這么好說話。 “當然是真的,我這就讓財務給你轉過來,對了,你轉公司賬戶還是你的私人賬戶?” “轉私人賬戶。”左修名趕緊回答,見易陌謙準備打電話給財物他趕緊加上一句,“陌謙,我向你借錢的事情你不要告訴瞳瞳好嗎?” 易陌謙點頭,“放心,我不會告訴她的。” 易陌謙又在左修名辦公室坐了一會,左瞳還是沒有回來,于是起身提出告辭,在回去的路上接到易夫人的電話,“今天晚上你和左瞳回家一趟。” “有什么事情嗎?”易陌謙反問。 易夫人卻沒有明說,“到時候就會知道了。”說完就掛了電話。 易陌謙離開沒有多大一會后左瞳和言立城回到了華城,聽左修名說易陌謙來過左瞳只是哼了,剛剛她和言立城去檢查了保險箱里的珠寶,發現母親留下的珠寶少了許多,左瞳氣得不輕,要不是言立城攔住她真想和左修名大吵一場,她現在看見左修名就特別的恨。 左修名卻不知道左瞳態度冷淡是因為他自己,還以為她又和易陌謙有了隔閡,于是叫住左瞳想勸說她幾句,卻不料左瞳理也沒有理他就快步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左修名跟過去準備推門卻發現門被從里面鎖上了。 他嘆了口氣只好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在進入辦公室的時候看見公司的財務總監進了言立城的辦公室。 下班時候易陌謙來華城接的左瞳,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左瞳沒有拒絕上他的車,不過為了表示她不高興她沒有坐副駕駛而是坐在了后排。看見她的這個動作易陌謙搖搖頭,左瞳還是沒有長大什么事情都擺在臉面上面,就這樣的心思能管理公司嗎? 左瞳剛坐好,言立城突然的冒了出來,他手里拿著一盒巧克力遞給左瞳,“瞳瞳,帶上這個。” 左瞳接過對著言立城嫣然一笑,“謝謝表哥,我正肚子餓呢。” “我知道你肚子餓,所以特意讓人給你買的,對了,你少吃一點。吃多了不好。” “知道了!”左瞳對著他甜甜一笑。 看著他們親密互動易陌謙突然生出一股邪火,他招呼也不打就發動了車子,左瞳被他嚇了一大跳,“你干嘛,我還有話沒有說完呢?” “明天不是又見面了嗎?有什么話留到明天再說吧。”易陌謙冷聲說,想想還覺得憋氣,“話說言立城對你還真好。” 他話里的酸味左瞳自然聽出來了,她眉頭一皺,“易陌謙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這個表哥和你也太親密無間了?” “你過獎了,怎么也比不上你啊,那易大哥叫得可真是親熱,搞不清的還以為是你妹妹呢?”左瞳被他諷刺得火氣,她一向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人,“你看我這記性,要不是我這個多余的人,可不就是你姨妹。” “你胡說什么?”易陌謙被她噎住了。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難道不清楚?”左瞳冷笑,“剛剛走了一個姐姐又來一個妹妹。不對姐姐壓根就沒有走,妹妹又黏上了,易陌謙你這樣姐姐妹妹的糾纏不累嗎?” 易陌謙本來是想低頭解釋的,卻被她這話刺激得火一下子大了,“我問心無愧,倒是你明里是工作暗地里怕不那么簡單吧?” “你污蔑我!”左瞳急了,“易陌謙你惡人先告狀。” “要是不想我污蔑你就和言立城保持距離,就算是親兄妹也得有距離,何況是什么表哥。” “易陌謙你用不著說話夾槍帶棒的,都說你說話不算話,現在一準是在為當初答應我的要求后悔吧?”左瞳氣極。 “誰告訴你我說話不算話的?言立城嗎?你對他還真是言聽計從竟然連老公也不要了。” “老公?”左瞳冷笑一聲,氣往上涌,興師問罪知道是老公干別的事情怎么不想想自己的身份,“連新婚夜也和別的女人一起過的男人還配稱為老公,不知道是誰的老公呢?” “左瞳,你什么意思?”易陌謙一腳踩下剎車,他最怕的就是左瞳提新婚夜的事情。 “我什么意思,我想問你什么意思?你既然答應我不和沈家姐妹來往又為什么要把江辰希放在身邊?”左瞳無視他**的眼神 “那只是一個意外,都是被你氣的。”易陌謙想想也窩火,要不是她擅自做主去華城,他能氣得那樣嗎?“我本來沒有打算答應她,都是被你氣糊涂就這么隨口一說。” “呵呵,你真是好笑,一句隨口一說就算解釋了,當我是傻子啊?” “事實就是這樣,我有必要騙你嗎?”易陌謙頭疼,他實話實說可是左瞳卻一點也不相信。“我要是對她有心思能把她放在身邊嗎?” “這可說不好,你們這些精明的生意人不就喜歡反其道而行之嗎?” “變聰明了,知道反其道而行之了,是不是你自己就在反其道而行之?” “易陌謙,你不用這樣狗急跳墻,我和表哥清清白白不怕你說,不過你這樣惱羞成怒到讓我看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 “咱們也不用打啞謎,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既然這樣不妨把話說清楚,當初的事情都不算數,我們原來怎么樣現在還怎么樣。”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這一天?”聽她說要回到從前易陌謙氣一下子上來了,“左瞳,我提醒你,你現在是我老婆。” “不是我早想好了這一天,而是你的行動在迫使我這樣想。另外老婆老公什么的只不過是稱呼,去了那張紙誰也別當真!” 這話讓易陌謙一腳踩下剎車,他回過頭惡狠狠的盯著左瞳,左瞳也盯著他,兩人正無聲的較量著易陌謙的手機響了,他抓過來正想關機,看見屏幕上的號碼是易夫人的只好接了。 “不是叫你們回家的嗎?怎么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易夫人有些不高興。 “在路上了!”易陌謙沒有好氣的回答。 聽到易夫人的聲音左瞳閉了嘴,易陌謙掛了電話,“媽讓我們回去一趟。”左瞳扭過頭看著車窗外面不做聲,易陌謙重新發動車子。 車子在易家別墅外停下,左瞳拉開車門下車,易陌謙從后面緊走幾步,伸手拉住她的手,左瞳本來是沉著臉的,想想這里是易家只好硬生生的忍下了一口惡氣。 兩人攜手進入客廳,坐在客廳里的易夫人抬目看過來,看見他們空著手冷笑一聲,“你們還真是難請!” 易陌謙臉上帶了笑容轉頭吩咐管家,“丁叔,車上有瞳瞳給媽媽買的禮物,麻煩你去拿一下。” 左瞳驚訝地看向他,她什么時候買過禮物了? 易夫人的臉色緩和了些,“你過來坐。”她對著左瞳招手。 左瞳被動的坐到了她的身邊,易夫人上下打量了左瞳幾眼,“你身體好了?” “好了。”左瞳回答。 “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 “孩子?”左瞳愕然的看向易陌謙。易陌謙馬上接過話,“我們馬上就會要,不過……” “不過什么?”易夫人冷哼。 “不過這孩子也不是我們想要就能要的,得看時機不是。” “你們年紀輕輕的要孩子很容易的。”易夫人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左瞳,“我易家幾代單傳,娶媳婦是為了傳宗接代,可不是放著好看。” “媽,你怎么說這么難聽。”易陌謙馬上出聲阻止。 “我說話難聽嗎?有哪一個當媽的不希望早點抱上孫子?”見左瞳沒有做聲她把話題轉移到左瞳身上,“你最近都在做什么?” “我……我……”左瞳有些口齒起來,要是讓易夫人知道她去華城上班肯定不得了,可是如果不說實話被她知道后以后肯定不會讓她好過。 “怎么我問你的話有這么難回答嗎?”見她吞吞吐吐的易夫人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一旁的易陌謙接過話,“她這段時間在華城上班。” “你說什么?”易夫人驚訝的看向左瞳,“你竟然去華城上班?孩子不生了?” “孩子當然是要生的。”易陌謙回答。 “怎么生?”易夫人有些火了,“既然那么想上班干嗎要結婚?” “媽,是我讓她去華城上班的。”易陌謙伸手拉住左瞳的手輕輕的捏著她的手心給她安慰, “理由?”易夫人可沒有那么好哄,“你幾天前還和我說要孩子的事情,怎么突然就改變主意讓她去上班了?我知道你護著她,不過再怎么護也得有個度,她這樣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這以后還得了,還有不要以為我老糊涂了好蒙騙,今天你們要說不出理由我和你們沒完!”易夫人這下是真火了。 左瞳看了眼易陌謙,易陌謙也正看著她,易夫人見他們的樣子火更大,“你們都啞巴啦?” “這事情其實是不想告訴你的,”易陌謙有些無奈的開口,“華城不是瞳瞳媽媽的心血嗎?瞳瞳是繼承人,我琢磨著讓她去華城上一段時間的班,以后方便把華城給接管過來。” 左瞳驚訝地張大了嘴,這易陌謙說謊怎么一點草稿也不打,他昨天晚上還說不需要女強人,怎么這一轉眼就變了風頭,看見她瞪圓的眼睛,易陌謙趕緊捏了下她的手心。 易夫人將信將疑,“真的?” 左瞳從驚訝中緩過來,“真的。” 聽說準備把華城接管過來,易夫人閉了嘴終于沒有再說他們什么,吃過晚飯后易陌謙帶著左瞳提出了告辭,易夫人親自把他們送出去,在他們上車前又叮囑他們“公司雖然重要但是最終于的還是孩子,早點接管公司后趕緊要個孩子。” 易陌謙答應著發動車子,看著易夫人的身影變小,左瞳終于忍不住開口了,“誰答應你接管華城的?” “我不是為了騙媽嗎?要不然今天有我們好過的。” “可是你這樣也太不負責了,以后華城不接管過來媽不還照樣找我們麻煩?” “這件事情取決于你的態度,要是你不去上班,我就有一萬個理由可以讓媽沒有麻煩可找。” “這不可能!”華城她是必須去的,不但要去還要把華城發揚光大。 “難道你想讓我一輩子對著媽撒謊?”易陌謙瞪她。 “你也可以不用撒謊啊。” “你說得輕巧,我要是不撒謊媽會這么放過我們。”易陌謙最氣她這樣輕飄飄的,他在兩頭逢迎,可是她卻無所謂。 “可是你也不能說謊啊?你難道不知道說一個謊話需要用許多謊話去圓謊嗎?”左瞳皺緊眉頭。 “你到有理由指責我,難道我說謊是為了自己嗎?”易陌謙覺得非常的委屈,,“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干嗎還說風涼話?難道我說謊騙我媽我心里就好受?” “我都不知道你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左瞳嘆氣。 “你只要記住我對你說的話沒有假話就行了。” “呵呵!”左瞳冷笑,她倒是想相信,可是謊話說多了就會成為習慣,她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傻乎乎的相信一個人了。 易陌謙被她笑得有些惱怒,“左瞳,你用不著陰陽怪氣的,我告訴你,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從來就沒有打算騙你!” “你敢說你從來就沒有騙過我嗎?”左瞳盯著他。“我要你發誓!” “我當然沒有騙你!”易陌謙本來想發誓的,突然想起今天自己借錢給左修名的事情,他已經答應左修名不告訴左瞳,得遵守承諾,于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反正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害你!” 看見他的樣子左瞳失望到了極點,他口口聲聲的說讓自己相信他,可是卻沒有一點的誠意,他拿什么讓自己信他? 日子又這樣平靜的過了幾天,早上左瞳到公司的時候發現辦公桌上放著一束花,她隨手拿起一看,上面寫著生日快樂幾個字,沒有落款,不過看筆跡左瞳就知道是言立城送的。 時間好快,竟然又過生日了,如果不是言立城送花,她都忘記了自己的生日,左瞳怔怔的看著桌子上的花,曾經她過生日總是會收到好多祝福,總是會大辦part,她的生日晚宴總會成為媒體的頭條,可是自從離開后她就開始忘記了生日,每年生日只有安子皓陪著她。 第一年安子皓給她定了蛋糕,也買了禮物和花,可是她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欣喜,因為就在幾個小時前,她收到了沈君瑜發來的短信,她告訴左瞳左修名給她買了許多的生日禮物,還有易陌謙也給她準備了生日禮物。她在嘲笑左瞳,過生日時候無人問津。 左瞳并不生氣她的炫耀,而是為自己的生日感覺到恥辱,沈君瑜的挑釁在告訴她一個事實,那就是她的生日其實就是左修名背叛她媽媽的證據,左瞳好恨,恨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一個父親,恨他辜負了自己的母親,因為太恨,后來她把蛋糕和禮物花都扔進了垃圾桶。 后來安子皓從來不提過生日,不過他會親自給她煮一碗面條,她從來不喜歡吃面條,所以每次吃面條的時候她就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 想起這些左瞳心情有些沉重起來,門被推開了,左修名走了進來,他對著左瞳慈愛的一笑,遞過來一個盒子,“生日快樂!” 左瞳沒有去接那個盒子,只是冷冰冰的看著左修名,左修名被她看得有些發毛,看著他躲閃的眼神,左瞳冷笑,“這樣的禮物你沒有買兩份嗎?” 左修名沒有做聲,他不做聲等于是在默認了,左瞳伸手從他手里接過盒子看也沒有看就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謝謝你送我生日禮物,不過我并不需要,你還是去關心關心你的私生女吧!” 扔下這句話她起身離開了辦公室,完全不顧左修名的感受,人雖然出了辦公室,但是左瞳還是覺得憋悶,她去了公司的天臺,站在天臺上面,她深呼吸又深呼吸總算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她站在天臺上面,從高處俯瞰著蕓蕓眾生,突然覺得很孤獨,口袋里的手機發出歡快的聲音,左瞳點開,一條短信映入眼簾,“生日快樂!”竟然是安子皓。 左瞳沒有想到安子皓竟然會給她發短信,她握住手機愣了好一會,才發了兩個字過去,“謝謝!” 發完這兩個字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哭,她想起了安子皓對她的噓寒問暖,想起了過去四年他的不離不棄,如果不是因為有安子皓在身邊照顧她,她不能肯定自己會挺過來,過去的四年因為有了他的陪伴她才逐漸恢復了信心,可是就是這樣一個溫和無害的男人,卻因為她一再的受到屈辱,左瞳覺得自己真的欠他好多好多,而且她欠他的情這輩子恐怕是無法還清了。 心情越發的沉重起來,左瞳突然想起了易陌謙,從早上出門到現在,他一點反應也沒有,看樣子他應該是不會記得自己今天過生日。她搖頭,今天也是沈君瑜的生日,如此重要的日子易陌謙怎么可能會忘記,他不是不記得,是壓根不想提。 不記得也好,不提也罷,本來就沒有期望何苦多想,她搖頭轉身回了辦公室。 說是不期望,不過在吃午飯的時候她還是多看了兩眼手機,手機很安靜,從來沒有過的安靜,左瞳在笑自己的傻,明明說過不報希望的,可是為什么還會有一絲期待呢? 她慢慢的喝著碗里的湯,突然覺得餐廳里好安靜,于是抬頭看向對面的言立城,不知道為什么,今天言立城竟然話特別的少,不只是話少,他今天竟然半點也沒有提易陌謙,每次吃飯他都要對左瞳分析一下情況,提醒她不要中易陌謙的美男計,可是今天言立城卻異常的安靜,安靜得讓左瞳詫異不已。 她本來想說話的,看著言立城悶頭吃飯又把話咽回去了,午飯后左瞳回到辦公室,剛看了一會報表,言立城推門進來了。 “沈君瑜竟然注冊了一家公司,和華城經營范圍一樣。注冊資金五千萬。” “五千萬?她哪里來的這么多錢?”左瞳嚇了一跳。 “我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這么多錢,一開始以為她是找擔保公司注冊的公司,后來發現沈君瑜的確拿出那么多錢了。”言立城皺了眉頭“五千萬對于沈君瑜來說不是小數目,她是怎么弄到這筆錢的?” “難道不是他給的么?”左瞳對著左修名辦公室努嘴。她想起上次在茶室門口看見他們的事情,沈君瑜不可能拿出那么多錢,很可能是左修名給的。 “不是,我查過,他沒有動用過公司一分錢。”言立城馬上否決了。 “私房錢呢?”左瞳反問,她媽媽留下的珠寶少了那么多,左修名肯定存有私房錢。 “那些珠寶我已經查過了,那是之前公司虧損需要資金他把珠寶賣了把錢打到公司賬戶了。”這是言立城那天找財務總監查詢得到的結果。 “那就奇怪了!”左瞳也覺得納悶,“到底會是誰給沈君瑜錢呢?表哥你有沒有懷疑對象?” “我……”言立城沉默了下,“瞳瞳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什么?” “難道沈君瑜的事情你一點也沒有覺得奇怪,一點也沒有懷疑過人嗎?”言立城頓了下,欲言又止,左瞳發現了。“表哥有話直說。” “瞳瞳,沈君瑜和易陌謙之間一直糾纏不清,現在易陌謙又把江辰希請進了公司,他既然明目張膽的不顧你的感受,我懷疑……我懷疑沈君瑜開公司的錢,會不會是易陌謙給的。”言立城終于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易陌謙?”左瞳一愣,她怎么忘記了易陌謙和沈君瑜的關系了,當初沈君瑜留學易陌謙一直在不停的給她經濟支持,他給沈君瑜的無限額卡還是后來結婚后才凍結的,左瞳不想懷疑易陌謙,但是他既然能讓江辰希進入他的公司當秘書,自然也能夠給沈君瑜謙開公司。最主要的是言立城不可能會不明不白的說這樣的話。“表哥有什么發現嗎?” “暫時沒有。”言立城回答,看見左瞳有些慘白的臉色他馬上安慰,“我只是胡亂的猜疑,你別放在心上。” 左瞳點頭,心里卻一直在翻騰,沈君瑜的錢到底是誰給的? v10 v10 一個白天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去了,下班時候言立城又來了左瞳辦公室,他說他已經在酒店定了位置,為左瞳慶生,看左瞳臉色依舊不好看,他又加了一句,“我沒有請別人,只有徐晴。” 看看電話還是很安靜,易陌謙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左瞳答應了言立城他們直接從公司去了酒店,左瞳心情不好閉目養神,言立城也沒有打攪她。 車子行到半路,左瞳的電話響了,她睜開眼睛拿起電話,竟然是徐晴,“瞳瞳你在哪里?” 左瞳看了眼窗外報出一個地址,徐晴的聲音帶著激動,“你的旁邊是不是有一個露天廣場?” 左瞳嗯了一聲,徐晴繼續往下說,“馬上要到七點,現在你把車停在露天廣場旁邊,七點時候廣場的大屏幕會有驚喜。” “什么驚喜?”左瞳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徐晴讓她看廣場大屏幕干什么? “你先把車停下,過了七點再說。”左瞳只好讓言立城把車停在了露天廣場旁邊。 露天廣場聚集了許多人,左瞳和言立城下車走了過去,大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著絢麗的禮花,七點正,大屏幕上面的禮花停止了,《最浪漫的事的》音樂響起,一張張熟悉的臉孔出現在大屏幕上面,左瞳驚訝地看著大屏幕上熟悉的身影,為什么她的照片會出現在大屏幕上面。 最讓她吃驚的是這些照片她并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拍攝的,隨著照片的播放,易陌謙的聲音深情的響徹在廣場上空, “今天對于我來說是一個特別的日子,我最愛的女人在二十二年前的今天來到這個世界,因為有她的到來,我的生活開始變得充滿了樂趣,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關注她的,只是當夢里頻繁出現她的身影,我做了一件很荒唐的事情,那就是留住她快樂的每一天,這些照片是我偷偷留下的紀念。我希望睡前可以看到她,希望睡時可以抱著她,希望醒來可以看到她。 屏幕上面的照片在不停的變換,左瞳吃驚地發現竟然全部是四年前的自己的,易陌謙的聲音繼續,“從愛上她的那天起,我就發誓要給她最好最美的一切,卻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沒有兌現承諾,對于過去曾給她的傷害,我很愧疚,一切的罪惡根源都是我,我向她道歉,希望她能夠原諒我的自私和不成熟,親愛的老婆,忘記掉我們之間曾有過的所有不快樂,記住我們相愛的時光,不管發生什么,這個世界上我會是你唯一的依靠!最后我還要告訴她,我愛她,一直以來就愛著她從未改變!” 易陌謙在以中英法德意大利俄語變換的說著“我愛你!”屏幕上面的左瞳笑得是那樣的開心,一張照片放滿了大屏幕,左瞳閉著雙眼,易陌謙深情款款的在旁邊吻她,左瞳怔怔的看著大屏幕,眼睛里不覺霧氣升騰,終于易陌謙的表白告一段落,屏幕上面出現易陌謙的身影,他站在屋子的中央,屋子里紅色的玫瑰花擺放成生日快樂的字樣,易陌謙的面前放著一個大蛋糕,還有香檳酒,他對著屏幕展現出俊美絕倫的微笑,“老婆!生日快樂,我等你!” 廣場上的人們齊聲發出贊嘆的聲音,左瞳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她捂著臉轉身擠出人群,言立城緊緊跟上,“瞳瞳,你要去哪里?” “他在等我,我要去找他。”左瞳的聲音有些哽咽。 “你原諒他了?”言立城伸手拉住左瞳的手,“瞳瞳,易陌謙這樣可惡,你不能因為他耍一點小手段就原諒他!” “表哥,我也不想就這樣原諒他,可是我說服不了自己的心!”左瞳的眼淚滾出眼眶,易陌謙多么驕傲的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表露自己的心思,那些照片是他四年前拍攝的,他在告訴她,四年前他就愛上自己了,左瞳被震驚了,可是更讓她震驚的是接下來易陌謙的道歉,易陌謙一直就是一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就算是做錯事情他是一根筋到底死不認錯的人,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當眾道歉,祈求他原諒,就算鐵石心腸也無法不感動,更何況她愛著他,一直就愛著他,她一直在等他的電話,等他低頭,他已經做到這樣了,她還有什么理由堅持。 “我送你回去!”言立城嘆息扶著她走向汽車。 左瞳坐上車,淚水奔涌而出,言立城抽紙巾遞給她,她也沒有接,就這樣任由淚水滾落,手機再次響起,她接通徐晴的聲音傳過來,“瞳瞳,生日快樂!” 回答徐晴的只有抽泣聲,徐晴在笑,聲音帶著哽咽“傻瓜,只不過簡單的表白你就感動成這樣,真沒有用。”她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你打開收音機,再看看周圍的標志性大樓,看看你親愛的老公都為你做了什么。” 左瞳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看向窗外,她發現路旁一幢高大建筑今天晚上呈現出一幅不同以往的樣子,大樓的窗戶燈光在變化,左瞳訝然地看見燈光組合出了一副字,瞳瞳生日快樂,幾秒鐘后圖案又發生了改變,竟然是中文“我愛你”和英文的“ILOVEYOU”。 左瞳控制不住的抽泣起來,徐晴輕嘆一聲,“趕緊回去吧,他在家等著你呢。” 車子一路疾馳,所有標志性大樓都是這樣的字樣,看著眼前的一切,言立城的眸光暗淡了,易陌謙今天做的這一切肯定花了不少的心思,他所做的一切無不是女孩子最喜歡的,別說是左瞳,就算是他也有些動容了,看左瞳的樣子已經完全的被他感動了,易陌謙還真是高明,不動聲色的就來了這樣一套,面對這樣一個人,左瞳怎么可能不淪陷,他嘆口氣打開了收音機。 幾乎所有濱海的電臺都在播放易陌謙的生日告白,主持人還說,就在今天晚上七點,濱海所有廣場上的大屏幕都在播放著易陌謙的真情告白,還有電臺,及電視臺也在播放他的告白,還說易陌謙之所以選擇七點這個時間告白是因為二十二年前的那天左瞳就是在七點出生的。 易陌謙的告白震驚了所有的人,也刷新了愛情告白史的奇跡,主持人開玩笑說自己很嫉妒左瞳,要是有這樣一個男人對自己做出如此浪漫的事情,她就算馬上死去也心甘情愿。 言立城一把關了收音機,左瞳看過去易陌謙和她的家出現在眼前。 沒有等車停穩左瞳拉開車門就沖了下去,看見她急匆匆的背影,言立城張了張嘴,最后苦笑著咽回了想說的話。 左瞳推開門,一室溫馨的音樂,易陌謙含笑看著她,她嘴唇哆嗦,好半天也沒有發出一個音節,易陌謙走過來拉住她的手,“生日快樂!老婆!” 左瞳看著他含笑的眼睛,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你是故意的,你這個壞蛋……”她用力的捶打著他的胸膛。 “老婆,我已經道歉了!”他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左瞳鼻子更酸。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這個壞東西……”她的話沒有說完易陌謙突然快速堵住她的唇,唇舌交纏,左瞳淚水順著眼角大顆大顆的滴落,易陌謙愛憐的吻干她臉上的淚水,“對不起!是我不好,以后不會了!” 屋子外不知道什么時候放起了煙火,易陌謙放開她,關了燈,點燃蛋糕上面的蠟燭,左瞳的眼角還掛著淚珠,易陌謙握緊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霸道的凝視著左瞳的眼睛“你今天晚上的愿望只能是我!” 左瞳看著他沒有說話,易陌謙把她帶到蛋糕前面,“在過去的四年里,每年你的生日都是我一個人在為你過,我面對著鮮花和蛋糕許諾,要你一生一世的愛我,現在你回來了,我希望能夠親耳聽見你對我說這句話。” “你真的為我過每一個生日?” “當然!” “我不相信你!” “我會讓你相信,現在我希望你能夠親自對著我許諾說一生一世的愛我!” “你這是逼迫!” “我就是逼迫也要聽到你對我說這句話,瞳瞳,在過去的四年里,我無數次的想過要放手,可是卻無法讓自己放手,我曾試著轉移自己對你的感情,我也曾去找別的女人,可是沒有辦法,我沒有辦法把她們當成你,過去的四年,我是那樣的愛著你有事那樣的恨著你,我曾發誓,無論用什么辦法都要把你綁在我的身邊,無論發生什么事情我也不會放棄你,現在我做到了,雖然采取了不光彩的手段,但是我從來沒有覺得后悔過,因為要你一直就是我的目標,是我生活的目標。瞳瞳,四年了,我們已經錯過了四年,我不想再錯過,過去的一切都是我的錯,現在我不想再錯過了,我要和你好好的過,我要好好的愛你,也要你好好的愛我,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生活下去!” 左瞳點頭,的確他們已經錯了四年,她不能繼續錯過,既然愛著他就要告訴他,像當初一樣勇敢的告訴他,“左瞳愛易陌謙一生一世,永遠不分開!”她看著易陌謙的眼睛,很堅決的說出了這句話。 易陌謙抱緊她又一次瘋狂的吻上了她的唇,蛋糕上面的蠟燭已經燃燒殆盡,屋子里陷入了黑暗中,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在黑暗中清晰可聞,窗外煙火繼續,絢麗的煙火騰空升起,炸開一個個美麗的光暈,在光暈的里左瞳和易陌謙相擁著深情的凝望著,愛著和被愛著的感覺真的太美好了。 煙火散去,一切恢復了平靜,易陌謙摟住左瞳的腰上了二樓,臥室的大床上面,換了火紅的床單,床單上面灑滿了玫瑰花瓣,一室芬香,床頭柜上點了兩只碩大的蠟燭,一切宛如新婚夜的那天晚上。 易陌謙在左瞳耳邊低語,“老婆。這是我第三次在床上撒下玫瑰花瓣,我欠你的新婚夜就在今晚讓我來補償你好嗎?”左瞳沒有回答,她想說話卻感覺喉嚨發干,什么也說不出來。 易陌謙在她耳邊低語,“一直以來我就在盼望今天,我承諾會給你一個滿意的新婚夜,可是最后卻食言了,你在痛苦的時候我心里也不好受,因為我的初衷從來都不是要讓你難過,我一直都是想讓你快樂,想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瞳瞳,答應我,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在有生之年陪伴在你身邊,用全部的身心去愛你!” 左瞳感覺鼻子又酸了,只是她一直以來就盼望的事情,就像是一個夢,她幾乎不敢相信這些溫柔的情話會是易陌謙對她說的,易陌謙眼睛里的柔情能把她融化,曾經她就是這樣幻想過,幻想他能夠用這樣的目光注視自己,哪怕只有一秒鐘就死她也心甘情愿。 可是現在她不這樣想了,她不要死,她要好好的活著,活著享受他的愛情,她要和他生兒育女,要和他一起慢慢的變老。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滑落,不是傷心的淚水,而是激動幸福的淚水。 易陌謙還在凝視著她的眼睛,等待著她的回答,他是真的在改變,要是換做從前的他壓根不需要征求她的任何意見就會霸王強上弓,可是從他答應要和她從頭來過,要重新追求她的那天開始,他就從來沒有強迫過她,他一直在小心翼翼的寵著她,雖然不是盡善盡美,但是沒有關系,他在改變,在努力。左瞳很激動,她想回應他,卻雙唇顫抖,發不出一個音節。 易陌謙抱著她,“瞳瞳,你要是愿意就點點頭。你放心,要是沒有準備好我絕對不強迫你!我可以等,一直等到你做好準備,愿意接納我。” 他雖然說愿意等,但是眼睛里的迫切卻在提醒左瞳他是多么期待今天晚上,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今天他做的一切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會感動,左瞳也不列外,她用力的點了點頭,易陌謙欣喜若狂,他一把抱起她,在屋子里轉起了圈,什么冷靜,什么克制全見鬼去吧,左瞳抱著他的脖子,幸福的把頭靠在他的胸膛,愛他這么久,只有今天晚上才感覺她和他的心是如此的貼近。 易陌謙把左瞳放在灑滿玫瑰花瓣的大床上“老婆,我一直欠你一個新婚夜,現在就在今晚讓我來補償你好嗎?” 左瞳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易陌謙低頭吻上她的唇,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輾轉,溫柔至極,小心翼翼,又帶著無盡的情意,就像是她是他最珍愛的寶貝。 左瞳的眼淚又下來了,易陌謙放開她的唇一點點吻干她臉上的淚水,他的內心是多么的迫不及待,可是他的動作卻溫柔無比,慢慢的解開她衣服的扣子,慢慢的吻著她的臉,玫瑰花瓣帶著醉人的清香,易陌謙醉了,左瞳也醉了。 易陌謙的吻慢慢的從左瞳的臉上往下移動,他吻她的耳垂,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鎖骨,所到之處帶著一片炙熱,和易陌謙不是初次,可是如此溫柔卻是第一次,他的大手撫上她的飽滿,輕輕的解開了她的束縛,一對雪白飽滿渾圓恰到好處的**跳了出來,易陌謙含住飽滿上面的紅櫻桃,輕輕的吸允,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左瞳全身,左瞳閉著眼睛不安的扭動著身子。 他輕輕的揉捏著她的渾圓,雙唇卻像帶電一樣的慢慢的從她的渾圓一路往下吻下去,他的吻密密細細,左瞳感覺自己要燃燒了,易陌謙一邊吻著她,一邊觀察她的反應,他的巨龍其實早就已經堅硬如鐵,真想找一個溫暖的地方慰藉,可是他忍住了,他要讓她愉悅,要讓她享受到極致。 易陌謙的唇已經到左瞳的肚臍,他的手絲毫沒有閑著,輕輕的挑開了她的絲質小**,手指輕輕的撫上她兩腿間的幽谷,左瞳顫抖了,下意識的閉緊雙腿,他輕輕的極盡耐心的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花瓣,充滿磁力的聲音在誘惑著她,“寶貝,伸開讓我好好愛你!” 左瞳在抗拒,易陌謙邪魅的一笑,重新吻上她的唇,他撬開她的貝齒,含住她的丁香開始吸允,左瞳想頑抗,卻無法抵擋他的侵略,隨著她的輕喘,她的雙腿不在緊閉,感覺到她的放松易陌謙的手指輕輕捻住了她的花瓣,那種感覺讓左瞳情不自禁的“啊!”了一聲,她的聲音**蝕骨,易陌謙半邊身子都酥了,他輕輕用力,手指進入了她的甬道,左瞳因為他的這個動作一下子夾緊了雙腿,易陌謙輕輕的抽動手指,左瞳有些羞愧,卻又無法抵擋他的進攻。 易陌謙的手指間有絲滑的感覺,他知道左瞳已經情動,帶著欣喜,他繼續輕輕的**手指,隨著他深深淺淺的抽動,左瞳的呻吟細碎的從齒間溢出,感覺到她的腿間越來越多的潤滑,易陌謙興奮極了,他握住左瞳的手把她的手牽引到自己的腿間,接觸到他高高支起的小帳篷,左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縮回手,易陌謙卻沒有讓她有機會退縮,他喘息著在她的耳朵邊低語,“寶貝,它需要你的幫助!” 左瞳猶豫著握住了他的巨龍,她的小手不確定的在他的巨龍上面撫摸,只是這輕輕一握易陌謙卻不能自制的呻吟出聲,左瞳聽出了他呻吟里的愉悅,輕輕的開始**,易陌謙喘息著鼓勵,“寶貝,你好棒!” 他的手指也沒有閑著,繼續在攻城掠地,當感覺到兩個手指也沒有阻礙后,他抬起身子慢慢的壓了下去,雖然經過足夠的潤滑,可是他的進入還是有些吃力,易陌謙看到她緊蹙的眉,愛憐的停止進入,又開始吻她,撫摸她,她的情欲再一次被帶動,腿間的潤滑讓他終于全部進入了她的身體。 一片溫潤包圍著他,易陌謙舒服得不能自制,他深深淺淺的抽動,閉目承受,隨著他的進攻,漸漸的有水聲,左瞳羞愧的咬緊了唇,易陌謙含住她的耳垂,“寶貝,喜歡就叫出來,不要克制。” 她還有一些放不開,他耐心的在她耳邊說教,終于讓她放下了最后一絲的顧忌,她開始迎合他的每一個**,紅紅的燭火下,她潔白如玉的身子在他的撞擊下抖動,渾圓的雙胸劃起一個個美麗的弧線,易陌謙再次含住她的櫻桃,用力的吸允,細碎的呻吟從她潔白的貝齒間斷斷續續發出,似美麗的樂章,易陌謙瘋狂了,他不再溫柔,而是急不可耐的吻著她,她的唇瓣被他吸允的通紅,她的櫻桃也被他吸引得堅挺,她全身的細胞都被他帶動,他帶著她在愛的海洋里飛翔…… 歡愛結束,易陌謙緊緊的擁著她,一點也不想放開,他的巨龍還在她的身體內,經過那么久的運動,他的巨龍依然雄風不倒,左瞳閉著眼調息,易陌謙的手指劃過她汗濕的胸,剛才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他真是佩服自己,面對如此惹人愛憐的**竟然能夠忍耐這么長時間。 身上都是對方的汗水,左瞳睜開了眼睛,伸手推他,易陌謙卻不放開她,“老婆,我還想!” “色鬼!”她的臉又紅了,“快起來,我要去洗澡!” “不!我們再來一次!” “不要!”見易陌謙沒有放開她的打算,她皺眉,“你不是說都聽我的嗎?這么快就不遵守諾言了?” 易陌謙苦著臉極其不情愿的放開她,左瞳抓過一件衣服想遮擋住身體進浴室,易陌謙從她手里搶過衣服,“又不是沒有看過!我就不遮擋,隨便你看!” “流氓!”左瞳羞澀的一笑。別過頭不看他。 易陌謙趁機一把抱起她,“老婆,我來伺候你吧!” “不要!” “要,我要伺候你!”他不由分說的抱起她進了浴室,寬大的浴缸里放滿了水,易陌謙抱起左瞳一起進入浴缸,左瞳伸手推他,“你先出去。” “不!,一起洗!”他往她身上澆了些水,“我早就想和你一起洗了!” “臭流氓,每天都想著不正經的事情。”左瞳沒有好氣。 “人有七情六欲是很正常的,我和自己老婆洗澡誰管得著?”易陌謙理直氣壯的反駁,“在說了,要不是你懲罰我,我用得著這么辛苦嗎?” “這么說我還有錯了?” “你當然沒有錯,有錯的是我,所以我在補償你。”他狡猾的眨眼,“你看,我現在不伺候你洗澡來著了嗎?” “別得臨了便宜又賣乖!”左瞳瞪著他警告。 “我就是要得了便宜又賣乖!”他腆著臉伸手在她的雙胸上捏了一把。 “易陌謙,你再不老實,我就惱了!” “我老實,我老實還不行嗎?”他馬上恢復了正經樣子,拿起毛巾給她擦身子。他擦得很仔細,連一些小細節都放過,左瞳的臉又紅了,易陌謙看見她紅撲撲的臉蛋心情大好,他繼續細心的給她擦洗,她的肌膚如雪,曲線迷人,易陌謙咽了口唾沫,“我老婆的身材媲美一線女星!” “什么意思?”左瞳推開他的手。“你見過幾個一線女星的身材?” “我……我是打比方!”易陌謙自知說錯了話。左瞳卻不放過他,“老實交代,你到底見過幾個!” “穿衣服的天天都能見,沒有穿衣服的一個也沒有見過!” “撒謊!”左瞳不相信,“就你這流氓本質,說的話能信嗎?” “我沒有撒謊,說的是真的!除了你,我還真對她們沒有興趣。”這話自然所有人都喜歡聽,左瞳也不例外,她“切”了一聲,從水里站起來,走出浴缸用浴巾開始擦身子,目光接觸到浴室的鏡子,在鏡子里發現易陌謙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的雙胸,左瞳回頭瞪他,“還不快洗!” 易陌謙打開花灑沖了一下,看見左瞳裹上浴巾準備出去,他光著腳跳出了浴缸,左瞳被他嚇了一跳,“你發什么瘋?” “老婆。我剛剛看見你背上好像破了!” “真的?”左瞳停下腳步。 “真的!”他走到左瞳身邊,“讓我仔細檢查檢查!” 說著話他一把拉開了她身上的浴巾,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左瞳自然也不想讓自己的身體上面有瑕疵,于是不懷疑的站在那邊讓他看后背,卻不料易陌謙伸手在她背上抹了幾把,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她的身體上面。 左瞳嚇一大跳,下意識的看過去,他的巨龍舉老高的頂著她,“流氓!” “老婆,求你了,再讓我流氓一次!”話是請求的話,可是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含糊,他的大手再一次握住了她的**,左瞳推他,他卻抱得更緊,一邊揉搓她的**,一邊又去含她耳垂,上下其手的**,左瞳在他的強大攻勢下遲疑一會,他的嘴又堵住了她的唇,一番猛烈的攻勢下,左瞳軟綿綿的倒在他懷里喘息,易陌謙抱起她,把她架在臺子上面,左瞳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唇就席卷了她的花瓣,“不要!”這個羞恥的動作讓左瞳伸手推他,他卻不放開他,“我這是愛你才用嘴對你服務。” 他強詞奪理的說著含住她的花瓣開始吸允,左瞳掙扎了幾下,沒有掙扎開來,身體上面傳來的愉悅讓她放棄了掙扎,任由他舔食著她的花瓣,他的攻擊太過猛烈,左瞳剛剛涌起的羞恥很快就被他消磨,她閉著眼睛發出輕輕的喘息,見她不再抗拒易陌謙放開她,重新抱起她把她架在自己的身上,她的花門濕漉漉的,他用巨龍研磨了幾下沒有費勁就長驅直入,鏡子里出現一幅兒童不宜的畫面,看著左瞳在他身上沉醉,易陌謙笑得邪惡,他抱著她改變了一個姿勢,讓她爬在臺子上面自己則從身后進攻。 左瞳被他撞擊得站不住了,她喘息著睜開眼睛,看見鏡子里出現一幅少兒不宜的畫面,鏡子里面那個臉色潮紅的女子是自己嗎?她不敢再看,羞愧的閉上了眼睛。 易陌謙卻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他繼續大力的攻擊她,**她,左瞳的羞愧很快就消失殆盡,轉而放心的享受著他給予的快樂。 他在尋找她的敏感點,一下下的在她身體內抽動,終于感覺到她的顫栗,易陌謙對準那一個地方開始用力的攻擊,一波及一波的**從身體的各個角落涌出,左瞳感覺自己飛起來了,騰云駕霧,美到極致,她控制不住的發出一聲叫喊,易陌謙就像要把她揉進身體里,繼續快節奏的對她進行攻城掠地,左瞳終于忍受不了了,發出低低的哀求,他放慢節奏,輕輕的揉搓著她的渾圓,讓她從第一波**里走出來。 稍事喘息,他又恢復了原來的節奏,左瞳被他撞擊得塊散了架,她低低的哀求,“謙,不要了!” “寶貝,這么快就投降了!”他喘息著,“還有更美的在后面呢?”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說你愛我!”他卻不放開她。 “我愛你!”她帶著哭腔,“謙,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我也愛你!”他回應著她,“寶貝,再忍忍,我要和你一起快樂,我們要一起快樂!” 不顧她的哀求他吻著她又大力的**起來,左瞳被他堵住嘴發出嗚咽的聲音,他極盡興奮的在她的身體里橫沖直撞,終于在她的尖叫聲中爆發了。 左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床上的,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醒過來時候發現自己被易陌謙八爪魚似的抱了個嚴嚴實實,她試著動了一下,易陌謙也睜開了眼睛,他對著她的額頭輕啄一下,“早!” 左瞳推開他坐起,發現渾身酸疼,就想要散架了一樣。易陌謙討好的起床幫她拿衣服,左瞳看了眼床頭柜上的鐘,她張大了嘴,竟然已經十點了。 “鬧鐘怎么沒有響?”她記得自己明明每天都定時的,易陌謙接過她的話,“我調的。” “為什么?” “我看你太累,想讓你多睡一會。”他解釋。 左瞳瞪他一眼,“都是你!”易陌謙討好的看著她笑,“老婆,我已經給言立城說過了,你今天不用去上班。” “誰說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是我的風格。”她說著開始穿衣服。 “不就一天嗎,再說了你沒有去的時候言立城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你一天不去沒有什么的。”易陌謙還試圖勸說她。 左瞳卻沒有理會他,快速穿好衣服進了衛生間,她洗漱完畢下樓,易陌謙正在餐桌上面擺放早飯,看見左瞳下來他迎過來,“老婆,我叫了香菇雞粥。” “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左瞳急匆匆的去玄關邊換鞋, “那喝杯牛奶再走。”易陌謙說著轉身去餐廳拿牛奶,等他拿了牛奶出來,左瞳早已經不見人影,易陌謙追出去一看,她已經把車從車庫里開出來。 “喝了牛奶再走!”他疾走幾步,左瞳卻沒有停車,只是對著他揮手就快速開車走了,易陌謙在原地站了一會,看看自己手中的牛奶,搖搖頭轉身進了別墅。 左瞳急匆匆的來到公司,在走廊里遇見言立城,言立城看見她很吃驚,“不是說今天不來上班的嗎?” 她尷尬的笑笑,“那是易陌謙自作主張。” “你昨天晚上可是出了大名,現在媒體報道的都是你和易陌謙的新聞。” 左瞳沒有做聲,昨天易陌謙鬧這么大的動靜不上頭條才怪,不過這次她卻很開心。 “易陌謙這小子哄人還真有一套!”言立城語氣帶著酸味,“你們冰釋前嫌了?” 左瞳點了點頭,“表哥,我相信他是真的愛我的。要不然也犯不著這樣大費周章的……” “我就知道結果會這樣,你呀?”言立辰嘆氣,本來想說話的,目光掃過左瞳的脖子,神色一下子怪異起來。“瞳瞳,其實你今天不來上班也沒有什么的。你這樣……”他沒有說下去。 “你怎么吞吞吐吐的?”左瞳疑惑的看著言立城。 “你自己照照鏡子。”言立城說完大步離開了。 表哥還真是奇怪,左瞳心里嘀咕著進入辦公室,她從包里拿出化妝鏡,一照火冒三丈,該死的易陌謙,竟然在她的脖子上留下那么多紅紅的印記,真是丟死人了! 她氣惱的把鏡子扔在桌上,剛剛出門匆忙沒有看得仔細,要不然她應該找一個東西遮蓋一下,現在只有叫助理幫她買條絲巾來遮蓋一下,她準備按鈴讓助理給她買絲巾,言立城急匆匆的進來了,“瞳瞳,我已經知道了沈君瑜資金來源的確切消息。” v11 v11 昨天晚上是左瞳的幸福日子,卻也是沈君瑜的苦難日子,易陌謙如此大費周章的示愛是她做夢也沒有想到的,看到濱海所有大建筑的燈光示愛詞,看到濱海所有廣場大屏幕的易陌謙的真情告白,看到所有媒體集中報道兩人恩愛,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大熱天掉進了冰窖,從頭涼到腳。 如果說之前沈君瑜還在認為易陌謙是愛自己的,之所以娶左瞳只是為了報復,那么看了這一幕后她卻發現自己想錯了,易陌謙如此自信,自信到自負,當年和她在一起時候雖然對她百般遷就,可是卻從來沒有對她說過愛,可是現在他對左瞳說了,而且是當著全市人民的面,帶著祈求,就那樣毫無預兆的在左瞳生日這天告白。如果不是真愛,他會做到這樣嗎? 從前的她一直自信,一直以為易陌謙愛的人是她,就算是她懷孕時候易陌謙拒絕她的復合請求,就算是左瞳婚禮臨陣逃脫,易陌謙沒有轉而娶她,她也沒有絕望過,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有機會的,只要算計得當,易陌謙還是她的人,卻沒有想到這一切只不過是她的幻想,她一直認為深愛自己的男人早已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就已經轉移了愛情,而她卻一直渾然不覺,她是多么的自負卻又是多么的可悲。 沈君瑜在房間里來回的踱步,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想到易陌謙從前對她的溫柔,想到他對左瞳的狠戾,沈君瑜發現自己真的是看不懂這個男人了,他從來沒有表現出愛左瞳的跡象,卻如此大費周章的娶她,而他一直表現出的是對自己的深情款款,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娶自己,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 沈君瑜在這邊絕望著,江夫人的電話過來了,她在電話里把沈君瑜臭罵了一遍,“你不是說易陌謙對你舊情難忘嗎?你不是說能夠掌控一切嗎?現在呢?你啞巴了?” 沈君瑜一聲不響的拿著電話,任憑江夫人在電話里發泄,在江夫人罵累了喘息的空檔她這才插了一句嘴,“姨母別擔心,除了易陌謙是個意外,我要做的事情還在預料中。” 江夫人冷笑,“你到現在還吹牛,我告訴你,你別小看了左瞳,她和她媽一樣陰險狡詐,當年你媽也足夠自負,以為自己吃定了左修名,卻沒有想到左瞳母親會插上一腳。要不是她母親插足,你母親也不至于死,你也不至于流落到外面,左瞳現在的一切都是你的!” 聽江夫人提到母親,沈君瑜恨意萌生,“我會在左瞳身上把我這些年受的苦全數討回來的!我也會還給我媽媽一個公道!” “你怎么還你媽媽一個公道?”江夫人冷笑,“我告訴你當年左瞳她媽也是后來居上,就是這樣不聲不響的橫空出現奪走了你爸爸,現在的情形和當年的情形幾乎一樣,我警告你,既然男人你爭不過,那么就要想辦法奪取家產,不要像你媽媽一樣什么也沒有得到還把命給丟了!” 沈君瑜握緊了拳頭,“姨母放心,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掛了電話,沈君瑜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現在是該把內幕放出去的時候了。” “這么快就沉不住氣了?”對方輕笑一聲,“我以為要等一段日子的。” 沈君瑜冷笑,“你難道心里就好受?我告訴你,左瞳對易陌謙可是癡迷的緊,昨天晚上這一出他們不定有多逍遙快活呢。” “他們是夫妻,逍遙快活不是很正常嗎?”對方的言語很正常,沈君瑜沒有聽到應該有的憤怒,突然覺自己和他比還是嫩了些。 “不要告訴我你不在意,自己愛的女人躺在別的男人懷里難道你就一點也不生氣?”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的底線在哪里。 “我當然生氣,可是我不會這么蠢。”男人的聲音終于有了些許的怒意,“如果不是你,事情不會演變到現在這副模樣,沈君瑜,你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你什么意思?惱羞成怒了?”沈君瑜也不甘示弱,“要不是你辦事拖拉,不當機立斷,我們至于這樣被動嗎?” “你竟然還有臉怪我!沈君瑜,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搞了什么小動作,把左瞳送上易陌謙的床難道不是你一手操辦的?你一心只想報仇,讓左瞳身敗名裂,竟然違反了我們之間的協議,要不是你自作主張,易陌謙怎么可能會這么快得到她?” “你還有臉說我,你和她朝夕相處,有的是機會爬上她的床,可是你卻一直試圖攻心,如果攻心有那么容易,你也不會白白浪費這么多光陰吧?” 對方怒極反笑,“你倒是有機會爬上易陌謙的床,還孩子都有了,可是結果呢?結果你得到了什么?易陌謙還不是照樣不要你?沈君瑜,事情演變到現在你要付全部的責任,還有我警告你,我能知道的事情易陌謙不可能不知道,你算計左瞳上他床的事情本身就是一個錯誤,或許從那時候開始他就對你沒有絲毫的情義,畢竟男人都是自負的動物,怎么可能會允許被一個愛著自己的女人算計,偏偏還被打包上別人的床,是你的愚蠢讓易陌謙對你最后的一絲愛意消失殆盡!” 沈君瑜握住電話的手顫抖起來,對方說中了她的心事,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后悔,要是當初不走那樣一步險棋,不讓易陌謙和左瞳上床,可能一切還不會糟糕到這種地步,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后悔藥可以吃。 沈君瑜雖然后悔但是她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既然已經錯了何妨將計就計,“現在不是我們窩里斗的時候,他們不是很幸福嗎。我們得為他們的幸福加些調料。” “你想怎么樣?” “你先把我公司資金來源的消息放出去,只要這消息傳到左瞳耳朵里,以她的性格必定會把事情往易陌謙身上聯系,只要她和易陌謙別扭,我再燒一把火,還有轉機。” “你手里還有王牌?”對方似乎有些不相信,“別弄巧成拙!” “放心我自有分寸。”沈君瑜臉上浮現一抹冷笑,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么也沒有必要再偽裝,是時候重裝上陣了,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左瞳看著言立城嚴肅的表情,心里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安,“表哥,她的錢是哪里來的?” “瞳瞳,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 左瞳點頭,“你說吧,我不生氣。” “易陌謙的公司往姑父的賬戶上撥了五千萬,然后錢在到達姑父賬戶時候馬上就被轉進了沈君瑜的賬戶。”言立城一邊說一邊小心的觀察著左瞳的神色。 左瞳的神色很平靜,“表哥說說你的看法。” “我懷疑易陌謙想資助沈君瑜,可是怕你發現,所以特意走了姑父這一關。”見左瞳神色還是很平靜,他試探著繼續往下說,“易陌謙在這個節骨眼上對你興師動眾的表白,可能就是做賊心虛。” “你的意思是他們三人聯合起來欺騙我?”左瞳搖頭,“易陌謙如果真想幫助沈君瑜壓根用不著走左修名這條道,他完全可以找一個我們不認識也無法查出關系的人給沈君瑜錢,而且你不覺得這個消息未免來得太容易了?” “什么意思?“ “沈君瑜這是看不得我好啊,昨天晚上她不知道會有多傷心難過,畢竟從明里說她和我斗從來沒有輸過,可是昨天真的是一個大大的生日禮物,易陌謙如果對她有情,絕對不會挑昨天表白你明白嗎?” “易陌謙心思和常人不一樣,說不定這正是他的高明之處?” 左瞳搖頭,“難道我身上還能有什么他可以利用的地方嗎?” “這個……”言立城也覺得蹊蹺,一時間沒有話說了。 左瞳看著言立城,“其實比起易陌謙給沈君瑜錢我倒更寧愿相信是左修名的給的,畢竟他一心想要補償,耍點小計謀是應該的。” “你的意思是一切是姑父做的?姑父怎么可以這樣,他這樣做把你置于何地?”言立城很憤怒。 “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從他準備認沈君瑜的那天開始,他就已經不是我的父親,所以他怎么做我都不傷心,而且……”左瞳頓了一下,“這次的事情很可能是沈君瑜策劃的,她一張想堂而皇之的走進豪門,上次鬧了那樣一出沒有成功,這次又借著左修名想挑破我和易陌謙的關系,她還真是鍥而不舍!” “就怕你的猜測有誤。”言立城還是不愿意相信,“瞳瞳,我知道你愛易陌謙,可是表哥還是要提醒你,吃一塹長一智,凡事還是要多一個心眼,易陌謙習慣隱藏心思,你得多一個心眼,防止有什么目的。” “我知道了,表哥放心,我會小心的。” 目送言立城出去,左瞳拿起手機,她調出易陌謙的號碼準備撥出去,想想又放棄了,事情既然已經傳出來,無論是真是假易陌謙都會給她一個交代,她又何必著急呢。 昨天晚上易陌謙才全城告白今天沈君瑜就來這樣一招,看來她是真坐不住了,昨天晚上的一切對她打擊應該不小吧,左瞳愉快的掀起嘴角,沈君瑜還真了解自己,知道她眼睛里不溶沙子,所以才故意的走這一步吧,只可惜這次她想錯了,她不會跳出來,不但不會跳出來,還會穩穩的坐著看戲,看她如何收場! 易陌謙的消息自然也不比別人差,很快他就得到了這個消息,易陌謙沒有想到左修名要錢是為了給沈君瑜,心里有些窩火,他這個老丈人還真是能折騰,他心疼沈君瑜無可厚非,可是拉他下水就不對了,這不是在挑撥他們夫妻關系嗎? 可是他也不能明著告訴左瞳說這錢是自己借給左修名的,這樣一來不是在告訴左瞳左修名在想盡辦法的幫助沈君瑜,左瞳要是知道左修名在想盡辦法的幫助沈君瑜不傷心死? 易陌謙在這邊焦頭爛額,左修名的電話打進來了,“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為了不影響你和瞳瞳的關系,你就如實告訴她錢是我借的。” 事實的真相本來就是這樣,左修名能夠主動打電話過來證明他良心未泯,可是易陌謙卻不想這樣做,“這件事情還是我攬下來吧,如果讓瞳瞳知道她會寒心的。” “我已經傷了她的心,她這輩子估計是不會原諒我了,而你和她的關系剛剛緩和,不能節外生枝。”左修名堅持。 易陌謙沉思了一下,左修名和左瞳已經鬧得很僵,要是左修名承認這一切以左瞳的脾氣真的會和他一刀兩斷,他不想看到左瞳和左修名決裂,“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有辦法讓瞳瞳消除誤會的。” 左瞳等了一天也沒有等到易陌謙的解釋,晚上下班時候才接到易陌謙的電話,他竟然在公司樓下等她。 左瞳一語不發的拉開車門上車,易陌謙發動車子把她帶到了餐廳,他點了許多左瞳喜歡吃的菜,左瞳沉默著吃飯,可是卻完全吃不出味道,易陌謙這無事人的樣子讓她很煩躁,他是心虛想掩飾還是真的問心無愧? 飯總算吃完了,易陌謙帶著她離開了餐廳,他把車開回了家,左瞳一直在等他解釋,可是他卻一點解釋的樣子都沒有,看著他沒事人的去樣子,左瞳終于忍耐不住了,“你今天沒有什么想對我說?” “有!”易陌謙接過話,“瞳瞳,關于沈君瑜開公司的事情我有話要說。” 左瞳坐下,眼睛盯著易陌謙,她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借口。易陌謙也在她的對面坐下,“沈君瑜要開公司,她沒有錢,于是找我借,我思量再三給了她五千萬啟動資金。” “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 “這件事情我很為難,沒有告訴你是怕你不高興,我想等我們關系緩和一些后再告訴你。” “所以昨天你所謂的真情告白也是在為這件事情做鋪墊?易陌謙你可真行!”左瞳白了臉。 “瞳瞳,昨天晚上的事情和這件事情沒有一丁點的關系,我給她錢只是為了補償她。” “你還真是大方啊!”左瞳冷笑。這個補償的借口她已經聽爛了,什么補償,直接說余情未了好聽多了。“既然說到補償,我倒想知道,你有什么對不起她的地方需要用這么多的 錢去彌補良心的不安。難道還是因為她懷孕流產的事情?” “不只是因為這個……” “那就是她當初流產的原因還是有的了?易陌謙,你到底要和她糾纏到什么時候,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她,那么就痛快一點,這樣左右逢源實在讓人瞧不起!” “瞳瞳,你別激動,先聽我把話說完,其實我……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沒有告訴你。” “你說什么?”左瞳驚詫了,“易陌謙,你到底還隱瞞了我什么?” “你跟我來,我讓你看一些東西。”易陌謙拉著她的手上了二樓。 易陌謙把左瞳到了二樓最左邊的一個房間,打開房間的門,左瞳驚訝的看見屋子里全是她的照片,墻上地上,桌子上面全是她的照片。她轉頭看著易陌謙,“這些都是你拍的?” 易陌謙點頭,隨手拿起靠門的桌子上的一張“這個是我臨摹的。” “你竟然會畫畫”左瞳驚訝不已。“這些照片你是什么時候搬過來的,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你在這里放了這么多照片。” “你不知道的東西多了。”易陌謙拉著她的手走到屋子中央,“你來這里住了這么長時間竟然一點也不關心,這些照片從我們搬進來就一直存在,我一直以為你會發現,卻沒有想到你竟然一直都沒有推開這扇門。” 左瞳有些不好意思,的確她雖然搬到這里有好長時間了,但是這別墅的屋子除了臥室她還真沒有去查看過,“可是這和你給沈君瑜錢有什么關系?” “別急,我馬上就會告訴你一切。”易陌謙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一個盒子,“瞳瞳,你有沒有利用過一個人,利用后覺得良心不安想要補償?” 左瞳搖頭目光看向易陌謙手中的盒子,易陌謙把盒子遞給左瞳,“這是我去年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 左瞳接過盒子打開,里面擺放著一個漂亮的鐲子,“這不是你為沈君瑜準備的生日禮物嗎?怎么變成了送給我的?”她記得這個鐲子是易陌謙在拍賣會上拍下來的,說是要送給自己最愛的女人的生日禮物。 “這個最愛的女人是你呀,傻瓜!這個禮物也是為你拍的。”易陌謙嘆氣,“去年你過生日的時候我曾去過你住的地方,我在你的公寓外面呆了好幾個小時,一直到深夜才離開。我看見你坐在陽臺上面,可是你卻一直沒有發現我。” “可是你不是去陪沈君瑜過生日了嗎?”左瞳記得很清楚,每年過生日的時候沈君瑜總會想方設法的提醒左瞳易陌謙和她在一起過生日,去年也不例外。 去年過生日的時候沈君瑜曾給她發來一張自己和易陌謙在一起吹蠟燭的照片,而且她看過報紙,知道易陌謙在生日的次日在沈君瑜所在的城市出差,看了沈君瑜發來的照片和報紙,她氣得一整天心情不好,一直坐在陽臺上面發呆。 易陌謙說她在陽臺上面發呆和去年過生日的情形吻合,可是她還是不相信他會在她住的公寓樓下,易陌謙揉揉她的頭,“記得那天在你公寓樓下停著的一輛美式吉普車嗎?” 左瞳一愣,“難道那輛車里坐著的人就是你?”她記得那天她一直坐在陽臺上面發呆,看見公寓外面的過道上停著一輛車,那輛車一直停在那邊沒有移動,她當時還覺得奇怪。 “你和安子皓越走越近,我很擔心,那天去你的公寓后,我看見你一個人在陽臺上面發呆,看見安子皓一直在勸說你,后來你和她一起回到了屋子里,再后來我看見燈光滅了,我一直以為你們已經……”易陌謙住了嘴。那天晚上的心情真的很復雜,親眼看著他們一起進入屋子里,看著他們滅了燈,左瞳和安子皓在一起四年,他其實早想過他們之間可能發生過的親密關系,一直不敢面對,那個晚上他是真正的體會到了心如刀割的滋味。 左瞳瞪著他。“以為我們什么?我和子皓一直清清白白,那天晚上從陽臺回到屋子里后,屋子里的保險絲突然燒斷了,因為是晚上,所以沒有修,第二天才請人來修好的。” 易陌謙不好意思的摸頭,“我后來才知道你沒有和他在一起,當時看見你們進屋后燈滅了,我以為你們已經在一起了,我很憤怒,后來當天晚上就飛去了君君所在的城市。” “然后呢?你們?”左瞳知道易陌謙和沈君瑜之間肯定不止一次發生親密關系,可是聽他這樣說她還是覺得接受不了。 “我的確是存了心要去找她想和她重歸于好的,可是后來在飛機上就又改變了主意。”易陌謙嘆氣,“我大概是中了你的巫蠱,要不然怎么會對你如此念念不忘。” “你還好意思說,你既然心里有我,為何又那樣對我?”左瞳反駁。 “我不是被你氣的嗎?你一直說不愛我了,又要嫁給安子皓,我實在無法忍受所以才想辦法把你逼我我身邊。”易陌謙摟住她,“在我心里從來就沒有想要真正的傷害你,要不然怎么會一次次的原諒你。” “你什么時候原諒我了?”左瞳冷哼。 “你對我做了那么多讓我傷心的事情,又是偷公司機密,又是想辦法對付我,你不知道我有多難過,瞳瞳,那種被背叛的滋味我真的不愿意再回想了。” “你也會難過?我還以為你的心是鐵石心腸,我還以為你心里一輩子只裝下一個沈君瑜,只有沈君瑜是你的寶貝疙瘩,別的人都是雜草。”左瞳瞪他一眼,“你那個心愛的寶貝疙瘩一直在拿你刺激我,每次看到她發給我的和你的親密照,我就氣得發狂,易陌謙,你不會知道我的感受的,那種滋味生不如死!”左瞳想起過去心里也很不好受。 “她拿和我的親密照刺激你?”易陌謙愕然,“瞳瞳,我和她除了那次喝醉酒從來沒有任何親密的行為。” “你說謊,每次你和她出現都像連體嬰兒一樣,你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她,深情款款誰都看得出來。”左瞳反駁,她最受不了易陌謙看沈君瑜的眼神,她一直希望他能夠用那種眼神看她,可惜一次也沒有得到過。 “這是我的錯,瞳瞳,我不該那樣對你,可是我也沒有別的辦法。”易陌謙不敢看左瞳,“瞳瞳,其實在我心里只有你是寶貝,從頭到尾我只愛過你一個人,對于她我一直都是愧疚。這也正是我要補償她的原因。” “什么意思?”左瞳愕然了。易陌謙這話聽得她云里霧里,他不是最愛沈君瑜嗎?不是對她什么事情都肯做嗎,可是為什么他會否認這人盡皆知的事情? “我……我一直喜歡的人就是你,可是你卻一直不曾注意我半分,我和沈君瑜在一起都是因為想……”易陌謙低下了頭。他和沈君瑜之間的一切他一直以為不會再向別人提起,因為那其中的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這個原因如果可以他愿意一輩子埋在心底,一輩子爛在心底。 “想什么?”左瞳瞪大眼睛看著他。 “想刺激你!”易陌謙終于說了實話。 屋子里安靜下來,左瞳也被易陌謙說的話驚呆了,“我沒有聽錯?” “你沒有聽錯,我當初和沈君瑜在一起的確是為了刺激你。”既然把話說出來易陌謙也不想隱瞞, 一天晚上他和朋友去參加聚會,在聚會上面看見了左瞳,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魅力強烈的吸引了他,他情不自禁的一直在看她,和他一道的朋友告訴他,這是左家的小姐,為人驕橫跋扈,眼高于頂。易陌謙卻沒有聽進去,他對左瞳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本來想過去主動和她認識的,朋友卻勸他不要自討苦吃。 朋友告訴他說秦子墨在高中時候曾經追求過左瞳,當時搞了很大的表白場面,卻沒有想到左瞳壓根沒有看上秦子墨,當場就給了秦子墨難堪,那場表白讓秦子墨丟盡了臉。 易陌謙聽朋友這樣說也猶豫了,他在女人堆里一直是被眾星捧月的對象,要是左瞳真的如朋友所說不考慮別人感受給他難堪,那他以后還怎么混。 因為朋友的勸慰讓易陌謙把主動結識左瞳的心收了,他為了確定左瞳對自己有無好感,特意創造了和左瞳幾次相遇的機會,可是左瞳對他竟然一直視若無睹。 易陌謙和沈君瑜認識是在一個舞會上面,當時是沈君瑜主動來邀請他跳舞的,看見沈君瑜長得和左瞳有些相像,他對沈君瑜有了絲好感,兩人一起跳了舞,沈君瑜很乖巧,又善解人意,易陌謙不排斥和她成為朋友,后來他們會經常一起出席聚會參加活動,不過對于易陌謙來說她們的關系只是朋友而已。 本來只是普通的朋友,卻沒有想到后來竟然有傳聞說他和沈君瑜在戀愛,他很詫異,本來想找沈君瑜說清楚的,可是沈君瑜卻也誤會上了,易陌謙那時候正好家里在逼著他和一個不喜歡的富家千金聯姻,為了讓家里人死心,他只好默認了和沈君瑜的關系,一起帶著她在公開場合亮相。 易陌謙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不能收拾,沈君瑜認定了她,她是那種脾氣性格都很溫柔的女子,又善解人意,他幾次想和她說清楚,可是都沒有辦法開口。 這事情就一直拖了下去,后來一天他和沈君瑜一起去藍晶見朋友,正玩得高興,門突然被推開了,左瞳大步進入,她徑直走到易陌謙身邊,對著他說了四個字,“我喜歡你!” 易陌謙怔住了好一會都沒有反應過來,后來知道原來左瞳是在這邊玩真心話大冒險,雖然知道只是一個誤會,但是易陌謙心里卻涌起了異樣的感覺,他曾被無數個女人表白過,但是沒有一次表白像左瞳對他表白的那樣讓他心動,那天晚上易陌謙一直心不在焉,回去后他竟然做夢了,夢里全是左瞳。 后來他聽說沈君瑜去找了左瞳,和左瞳發生了爭執,他覺得很抱歉,想去找左瞳說清楚,卻不料竟然聽見左瞳在和人說他,左瞳說,“沈君瑜竟然敢侮辱我,我就一定要把她男人搶過來,然后再甩掉!” 這話讓他很憤怒,于是掉頭離開了,后來一次聚會他又遇見了左瞳,和她一起來的人臨時有事回去了,委托他送她回去,左瞳上車一直在沉默,他幾次想挑起話題都沒有成功,次日早上卻在車里看到了左瞳給他的情書,易陌謙看見情書暗自高興了半天,可是后來才知道是愚人節的玩笑。 沈君瑜知道了情書事件又去找左瞳理論,左瞳很囂張,那是易陌謙第一次看見她囂張的樣子,他并不討厭她的囂張,卻因為她說的話很受傷,左瞳說,“沈君瑜,并不是人人都喜歡撿垃圾的,你用剩下的東西本小姐沒有興趣!” 這話又刺激到了易陌謙,他對左瞳開始莫名的恨。 后來他聽人說左瞳和沈君瑜不對付,沈君瑜在學校是才女,人又長得漂亮,一直拿獎學金,據說學校的男生把沈君瑜和左瞳放在一起比較,都認為沈君瑜是當之無愧的校花,因為這個左瞳嫉妒沈君瑜,常常在各種場合給沈君瑜難堪。 易陌謙聽了這個有了一個想法,用沈君瑜刺激左瞳的想法,后來證明他這一招果然有效,左瞳竟然開始關注他,一天晚上他在藍晶喝酒,突發奇想的故意讓人通知左瞳,然后乘機裝醉酒吻了她,卻沒有想到會被沈君瑜看到,因為這個后來學校的論壇上面出現了攻擊左瞳的帖子,說左瞳搶沈君瑜的男朋友,一時間左瞳成為眾矢之的,據說左瞳很憤怒,揚言要把他從沈君瑜手里搶過來,這話讓易陌謙暗喜,從那時候開始他開始在各種有左瞳的場合加倍的對沈君瑜好,故意在各種場合羞辱左瞳,他越是這樣做左瞳就拼命的接近她,那天晚上左瞳打電話告訴他說好像愛上了他,易陌謙驚喜不已,本來想回應,卻又怕左瞳說這話是為了報復沈君瑜,于是選擇了沉默。 次日酒會他故意帶著沈君瑜去她面前晃悠,卻見到左瞳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看見她無所謂易陌謙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他暗自慶幸,還好沒有回應她。 酒會過后,左瞳竟然和肖奈開始密切來往看見他們一起出現,易陌謙心如刀割,故意為沈君瑜慶生刺激她,卻沒有想到左瞳無所謂,竟然摟住肖奈發酒瘋,聽見她對肖奈說愛他,易陌謙氣得回去喝了許多的酒。 后來就發生了化妝舞會的事情,化妝舞會上面,易陌謙知道是左瞳,所以故意上去邀請她跳舞,左瞳接受他的邀請他很興奮,后來跳完舞他帶著左瞳去休息,她竟然也沒有反對。 易陌謙正奇怪左瞳的表現時候,卻發現她暈了,他馬上帶著她離開了會場,那天晚上的新聞他故意放了出去的,目的就是要讓左瞳沒有退路。 后來為了左瞳的名譽左修名果然來找他了,左修名對他特別的不滿意,說的話讓易陌謙很生氣,他自認為自己并沒有什么缺點,為什么左修名會看不上眼,于是左修名找他讓他和左瞳交往的時候他拒絕了左修名。 后來左修名又去找了 沈君瑜,不知道左修名和沈君瑜說了什么后來沈君瑜竟然對他提出了分手,易陌謙沒有去管沈君瑜為什么會提出分手,他很爽快的同意了,再后來他和左瞳走到了一起。 和左瞳在一起后易陌謙欣喜若狂,可是他摸不透左瞳的心思,怕她是為了刺激沈君瑜才故意對他好,所以他隱藏了自己的心思,雖然愛她發狂,但是一直都沒有明說。 沈君瑜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藥,竟然又回頭找他,哀求要和他在一起,易陌謙自然不會再回頭,于是很堅決的拒絕,在他拒絕沈君瑜后,左修名竟然又找了他。 左修名很明白的告訴易陌謙,說自己不喜歡他做自己的女婿,讓他離開左瞳,還說左瞳壓根不喜歡他,左瞳和他在一起是因為賭氣想報復沈君瑜,聽了左修名的話易陌謙更加的相信左瞳不喜歡自己,可是他沒有辦法放手,對左瞳的愛讓他咬牙繼續留在左瞳身邊,他一邊小心翼翼的愛著她,一邊又在擔心她離開,他四處打探左瞳的喜好,因為言立城和左瞳關系最親密,所以言立城放出去的消息他都相信,他在家是兩手不沾陽春面的大少爺,可是為了討左瞳的歡心,他學著做飯,給她燒喜歡吃的飯菜。 易陌謙從來沒有如此費盡心機的去愛一個人,和左瞳在一起的日子。他雖然很辛苦可是從來沒有過的快樂。 沈君瑜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在不停的找他,她一直在哀求他,讓他回頭,對于沈君瑜易陌謙很愧疚,畢竟當初他利用了她,所以沈君瑜約他時候他不忍心拒絕,他沒有想到就是因為他的心軟才導致最后和沈君瑜酒醉睡在一起。 和沈君瑜發生親密關系易陌謙一直很后悔,可是他卻不想因此放棄左瞳,沈君瑜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沒有因為和他發生關系而對他糾纏,反而又和他疏遠了,直到易陌謙和左瞳訂婚前夕她才又找上門來,沈君瑜遞給易陌謙一張懷孕檢查報告,看著那張報告單,易陌謙徹底的呆了,雖然沈君瑜懷了他的孩子,可是易陌謙卻很清楚自己不能要她,于是拒絕了沈君瑜在一起的要求。 沈君瑜出事他很愧疚,不過從來沒有想過要負責,他只想用經濟補償她,不過當看見沈君瑜一心求死,他很愧疚,打算找左瞳商量延緩訂婚,直到肖奈的哥哥給他聽了錄音他才明白左瞳壓根不愛他。 易陌謙很恨左瞳,既然左瞳不愛他,只是為了刺激沈君瑜,那么他一定要堵死她的退路,為了不讓左瞳和肖奈死灰復燃,他特意先下手對她做了那樣一件事情,他當時只是想如果讓左瞳身敗名裂,以肖家的家世,是怎么也不會接受這樣一個兒媳婦的,到時候左瞳只能選擇他。 左瞳傷心欲絕離開是易陌謙沒有想到的,這些年來他又是后悔又是恨她不愛自己一直在矛盾中渡過。 他之所以選擇對付華城就是為了逼左瞳回來,他沒有辦法對她放手,只好逼迫她,就算是她恨他,他也要把左瞳綁在身邊過一輩子。 左瞳沒有想到一切會是這樣,聽易陌謙說完她沒有絲毫的高興,反而覺得苦澀,她和易陌謙互相愛著,卻又互相的折磨著,這到底是因為什么? 易陌謙握住她的手,“老婆,我知道自己過去很混蛋,請你看在我是愛你的份上給我機會,我保證,一定不會再辜負你!” 左瞳沒有做聲,易陌謙對她的所作所為讓她震驚,他為了得到她竟然不惜敗壞她的名聲,如此極端的愛讓她很迷茫,她不知道是否能夠原諒他。 這些事情一直壓在易陌謙的心底,他曾經打算一輩子不告訴她,一輩子隱瞞到底的,可是結婚后他卻發現自己沒有辦法隱瞞下去,理智在告訴他說出一切左瞳不會原諒他,可是如果不說他的良心會不安,他不想被折磨,作為一個敢說敢做的商場精英人士,他要敢于面對錯誤,敢于承認錯誤,只有把他的心全部交出來,不隱瞞半點,才有資格愛她和得到她的愛。 今天正好是契機,不但可以替左修名攬下一切,還可以說出自己藏于心底的秘密。 易陌謙在忐忑,此刻的他就像是在等待宣判的罪犯,終于理解了法官審批犯人時候那些犯人的心里,那是害怕,惶恐不安夾雜著的無法言語形容的心里,就算是面對無數商場并購案,面對無數決策易陌謙也沒有如此的害怕過,他深深的知道,做生意有贏有輸,輸了她可以從頭再來,而現在的他卻已經逼到死胡同,他別無退路。 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左瞳看著他的眼睛,這樣的易陌謙她從來沒有見過,很陌生,帶著無助,卻又很真實,左瞳在心里問自己,要不要原諒他? 他對自己做的事情真的太過分了,要是別的人這樣對她,她可以肯定會馬上把對方碎尸萬段,可是對易陌謙她卻始終狠不下心來,雖然她傷心離開,一走就是四年,但是在這四年里她的心一直都沒有放下他。 她愛他,愛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愛一個人會包容他犯下的所有過錯,就好比殺人犯搶劫犯被人痛恨,可是在愛他的人眼睛里他們所犯的錯誤并不是完全不能夠原諒。 等不到左瞳的回答易陌謙是真急了,“瞳瞳,你說句話啊!” “易陌謙,我不想原諒你!” 左瞳話音落下易陌謙的臉色慘白一片,額頭上有汗水滲出,“老婆,對死刑犯也有緩期,你就給我怕一個機會吧?” 他在哀求,從來沒有看見過如此狼狽的他,易陌謙一直在左瞳面前是高高在上的,一直以來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神,左瞳頓了一下,“可是我也沒有辦法說服我自己的心。” “老婆,你……你原諒我了?” “看你的表現。要是你再犯……”她省略了后面的話。 易陌謙欣喜若狂一把抱起左瞳,“瞳瞳,老婆,謝謝你原諒我,我會好好表現的……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王……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左瞳嘆氣,“沈君瑜的事情就算是翻過去了,我不希望你和她再有什么交集,這次你給她的補償將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你懂嗎?” 易陌謙點頭,“老婆,我懂!你看我的表現。” v12 v12 沈君瑜以為易陌謙給她五千萬的事情能夠點燃左瞳和易陌謙之間的戰火,可是情況沒有按照她的計劃進行,得知左瞳和易陌謙一如從前親密攜手出現在餐廳吃飯,沈君瑜知道這次的計劃又落空了。 看來還是她太低估了左瞳,她竟然一改過去的沖動變得冷靜著實讓她驚訝,沈君瑜不承認自己輸了,這招沒有湊效并不能說明左瞳和易陌謙之間完全堅不可摧,她從來不相信什么堅不可摧的愛情,她從來就只相信一句話,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她只要有心,一定會達到自己的目的。 濱海一年一度的企業盛會,也是免費的廣告宣傳期,只有在濱海有頭有臉的大公司才會接到邀請函,沒有接到邀請函的中小公司則擠破腦袋的找門路去參加,大家都知道只要能夠在晚宴上面結識商場大亨,只要他們動動嘴皮,中小公司一年的訂單就有了著落。 商場上面的經營法則多種多樣,美人計是經久不衰的一種,精英美人伴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凡是參加盛會的女人都會想盡方法的打扮自己,讓自己成為這盛會中獨樹一幟的嬌艷花朵。 以沈君瑜的身份想參加這樣的盛會自然是不可能的,不過她很聰明早就提前找了左修名,沈君瑜找左修名說她已經老大不小,想找一個合適的人結婚,可是她的社交范圍很小,一直沒有什么中意的人,想求左修名帶她出席企業盛會,看看能不能遇到心儀之人,當然除了想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她還想多結識一些商場大亨,方便公司發展,左修名一聽滿口答應下來,他安排人給沈君瑜送了請柬。 沈君瑜參加這次盛會的目標一直就是易陌謙,并不是所謂的找對象,自然也不是什么結識商場大亨。 當然她既然去了男人肯定是要找的,她想看看她公開帶著男人出現易陌謙會有什么反應,男人都是自私的動物,易陌謙也亦然,沈君瑜想看看易陌謙的底線,如果她和別的男人親密能夠刺激到易陌謙,只要他肯出頭,那么她的計劃就成功了。 沈君瑜把自己打扮得美輪美奐的出現,易陌謙之前和她的關系人盡皆知,雖然她很美麗,但是年輕一輩的精英人士并沒有人主動和她交集,倒是國外駐濱海的幾家跨國公司的CEO對她表示了極大的興趣。 都是金發碧眼的洋人,年紀又大,不是沈君瑜的菜,可是為了實現自己的目的她也管不了這么多,在和幾個洋人交談后她得知其中一個準備和易陌謙合作,沈君瑜大喜,于是不管對方足可以成為父親的年齡,和他打成了一團。 易陌謙到中場時候才出現,和沈君瑜想的一樣,他的臂彎里挽著左瞳,左瞳沒有怎么打扮,白色小禮服,既不露背一不露肩,保守得緊,左瞳的妝也很簡單,是那種淡妝,頭發在后面挽了一個髻,和里面盛裝打扮的女人完全是兩個樣子,看見左瞳的裝扮沈君瑜在心底冷笑,看來易陌謙出錢給她開公司的事情對左瞳的影響還真是不小,以至于在這種盛大的場合她都沒有心情打扮。 看見易陌謙出現洋人攬住沈君瑜腰走了過去,雙方有禮貌的打過招呼,洋人透露出想和易陌謙深談的意愿,易陌謙卻沒有什么興趣,只是敷衍一下就帶著離開了。 洋人很失望,沈君瑜卻很高興,她把易陌謙的沒有興趣當成是因為吃味自己和洋人在一起的原因。 既然易陌謙吃味一切就好辦了,沈君瑜當下在心里暗暗計較,打算來點猛料。 易陌謙又挽著左瞳和幾個熟識的人打了招呼就帶著左瞳去了休息的地方,左瞳看著一屋子的衣香麗影,再看看自己保守的穿著和打扮撅嘴,“你今天晚上是故意想讓我見不了人對嗎?” 易陌謙笑瞇瞇的給左瞳取了杯柳橙汁,“我這是為你好,你愿意一屋子的男人都把目光看著你嗎?那樣多不自在啊?” “切!我看你是自私心作怪吧?人家都希望自己的老婆是最漂亮的,你倒好……” “我可不想讓這些色狼把目光盯著我老婆,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看就行了。”正說著話秦子墨攜手徐晴過來打招呼。秦子墨說有人要介紹給易陌謙把易陌謙拉走了,留下徐晴陪左瞳聊天。 徐晴看著左瞳,“你今天晚上怎么穿這樣簡單?你看看那位。”她對著沈君瑜的放心努嘴,“就怕別人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誰讓她來的。” 左瞳淡淡一笑沒有回答,沈君瑜能夠出現在這里肯定是左修名的功勞,她這個父親對沈君瑜的父愛還真是讓人羨慕啊。 沈君瑜見秦子墨和易陌謙離開左瞳,她挽著洋人也跟了過去,洋人對沈君瑜這樣的美人自然是存了非分之想的,當著那么多人手已經不安分的在沈君瑜腰上動了幾次手腳,沈君瑜雖然惡心但是為了開自己的計劃竭力的忍著,見沈君瑜對他的小動作不討厭,洋人色心頓起,他不知道沈君瑜把他當槍使,還以為沈君瑜是喜歡她的,于是用英文對沈君瑜提出了送她回家的請求,這話讓秦子墨回頭看了過來,看見洋人色迷迷的摟住沈君瑜的腰,他皺眉對著易陌謙耳語了幾句。 秦子墨說的是,“這沈君瑜口味還真重!” 易陌謙微微的皺了下眉頭,“不要把別人都想得和你一樣齷蹉。” “好吧,你是君子,我是小人,不過你別忘記了,男人真君子的并不多,特別是面對絕**子,我剛剛聽那大衛提出要送沈君瑜,沈君瑜也沒有拒絕。” “那又怎樣?” “難道你想看著自己的女人被那個大衛給玩死?”秦子墨曖昧的一笑。“老易,我聽說這位大衛先生床上功夫可是一流的,據說那地方特大已經搞殘了幾個陪他過夜的女人。” 這話讓易陌謙變了臉色,看著他變了臉色秦子墨沒有再說什么。 易陌謙一點也不想管沈君瑜的事情,可是想想秦子墨的話又有些替她擔心,思量在三在聚會即將結束時候他端起酒杯走向沈君瑜,“那個大衛對你沒有安好心,你離他遠一些。” “我知道,可是他是我的重要客戶。”沈君瑜回答,言下之意是她也不想,易陌謙皺眉,“我只是提醒你,你是聰明人,錢財是身外之物。”扔下這句話他轉身離開。 盛會終于結束了,各路人馬紛紛離場,易陌謙挽著左瞳的手走出會場,眼角掃到沈君瑜和大衛上了車,他眉頭皺了一下,不過最終什么表示都沒有就上次和左瞳離開了。 沈君瑜雖然上了大衛的車但是目光卻一直在掃著易陌謙,按照她的想法,既然易陌謙主動提醒她遠離大衛,肯定是因為嫉妒吃味,只要有這種心理那么他接下來一定會出現的。 有美人在車上大衛心內蠢蠢欲動,淫邪的目光一直在沈君瑜姣好的臉蛋上面流連,把沈君瑜送到家后他用生硬的中國話問沈君瑜,“沈小姐不請我上去喝杯茶?” 大衛的心思沈君瑜不是不清楚,但是因為自己有目的所以她沒有拒絕而是微笑,“請!” 大衛見沈君瑜沒有拒絕心里暗暗高興,一個女人在深夜允許陌生男人進入這是***的先兆,能和沈君瑜這樣的美容春宵一度自然是件很高興的事情,既然都已經到家里來了,自然就不需要多費口舌,他已經暗暗的有了主意。 沈君瑜拿著杯子去為他泡茶,大衛則開始大量沈君瑜的家,想到呆會就能和她顛鴛倒鳳,他熱血沸騰,等到沈君瑜把茶端出來就有些按捺不住,茶他可沒有心情喝,沈君瑜遞茶杯給他時候他就摸了把她的手,沈君瑜躲開他的再次觸碰,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面,大衛在心里暗笑沈君瑜裝矜持,既然能夠把男人請進家里來的人肯定不是**就是**,裝什么清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接著說話把身子慢慢的歪向沈君瑜方向。 沈君瑜對他的心思自然很明白,她有些著急,這都回來有二十多分鐘了,為什么易陌謙還是沒有蹤影,因為擔心她站起身走向窗戶邊,正好看見一輛藍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了她的樓下,易陌謙有這樣一輛車,沈君瑜暗喜,以為易陌謙趕過來了,于是馬上從窗戶邊折回走坐在了沙發上面。 大衛伸手有去摸她,沈君瑜虛與委蛇著,大衛看她并沒有很明顯的拒絕意味,于是膽子更大了,于是一把把沈君瑜拉到了懷里,開始吻她,被一個老男人吻是件很惡心的事情,沈君瑜伸手推他,大衛以為她是欲拒還迎,自然不放,一邊**沈君瑜一邊手去解她的衣服。沈君瑜可不想讓易陌謙看見自己光溜溜的躺在老男人的懷里,于是開始掙扎。 大衛**焚身哪里肯依,當下按住她就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沈君瑜拼命的掙扎,開始大聲呼救,心里在期待易陌謙趕快出現,好來一場英雄救美,大衛怎么可能會讓煮熟的鴨子飛了,于是捂住她的嘴把她按到在沙發上面,下手再也不溫柔,很快就把沈君瑜脫了一個精光,兩人坦誠相見后易陌謙都沒有出現,沈君瑜終于不敢再抱幻想,她拼命的反抗,呼救,大衛興起,怎么可能讓倒手的東西給溜了,一個大嘴巴把沈君瑜扇倒,然后如狼似虎的撲了上來。 沈君瑜看著他那可比馬鞭的**,恐怖到了極點,大衛那個位置太大,無法進入,在下面橫沖直撞了一陣后沒有得逞,于是用手拎著沈君瑜起身去廚房找黃油做潤滑,沈君瑜趁他分心找黃油涂抹,一腳踢在他的下身,大衛吃痛頓了下去,沈君瑜抓住機會乘機逃脫他的掌控,她直撲門口,也不顧自己光著身子就跑了出去。 沈君瑜逃出去后放聲開始呼救,她凄厲的呼救聲讓住在隔壁的鄰居聽到動靜打開門看究竟,這才救下了**裸的沈君瑜。 沈君瑜可謂狼狽到了極點,因為極度的驚嚇,她被送進了醫院,在醫院接受了一個禮拜的心理治療,江夫人和江辰希得到情況趕去看她,看見她那副樣子又被江夫人狠狠的責罵了一通,江辰希卻有些幸災樂禍,為了讓易陌謙惡心沈君瑜于是她把這事情說了出去,最后被傳到了易陌謙的耳朵里,易陌謙聽聞無奈的笑了,說實話那天晚上聽了秦子墨的話他很吃驚,為了防止沈君瑜受到傷害所以出于人道主義主動提醒她,可是沈君瑜沒有理會他的勸告,竟然繼續一意孤行,這才導致了差點被強暴。他已經仁至義盡,而她卻是咎由自取。 易陌謙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左瞳說得對,他沒有必要一直愧疚下去,沈君瑜是一個有腦子的成年人,她知道自己怎么走好自己的人生。 出了這樣的事情按照常理推斷沈君瑜應該有所收斂,可是她卻是一個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并不想就這樣放棄。 沈君瑜沒有忘記易陌謙說會幫助她的事情,既然如此她就不應該放棄如此大好的機會,出院后消停了幾天她給易陌謙去了電話,說明自己新開公司,有許多不懂的地方需要像易陌謙請教,易陌謙很爽快的答應幫她。 見易陌謙如此爽快沈君瑜感動了一把,這說明易陌謙對她還是有感情的,要不他能如此輕易的答應幫她?她故意在電話里問了易陌謙一些比較機密的公司問題,易陌謙說電話里說不方便,如果她不懂,會親自去教她,沈君瑜大喜,她等的就是這個,為了等候易陌謙的到來沈君瑜特意把自己打扮的美輪美奐,還特意的通知了記者,準備在易陌謙進入她公司的時候給幾張**,再來點曖昧的描寫。 沈君瑜這邊正盤算著美事,門被敲響了,易陌謙動作還真快,竟然飛車趕來了,沈君瑜喜滋滋的拉開門,嚇了一大跳,門外站著的竟然是一個中年禿頂男人,“你找誰?” “你好,沈小姐,我是龍陽控股的大中華區總經理,易總說沈小姐需要幫助,安排我來協助你”對方很禮貌的向她伸出手。 沈君瑜愣了一下才勉為其難的伸出了手,易陌謙這幫忙可真是夠大方啊,竟然給她送來一名經驗豐富的大中華區經理,她不應該不滿意,應該很高興,可是為什么心里會這么苦澀呢? 沈君瑜不死心,又給易陌謙去了感謝的電話,還提出請他吃飯,易陌謙沒有拒絕,依然很爽快的答應了沈君瑜。 干工作可以讓有經驗的人來指教,吃飯總不可能也派給別人吧,沈君瑜又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把,特意挑了一家很有情調的餐廳,當然也不忘記繼續通知狗仔蹲點守候。 她去餐廳特意提前了一個小時,她要的包間很雅致,可是沈君瑜還是不滿意,又讓餐廳經理按照她的要求把包間重新布置了一下,無外乎增加了一些情調,還安排了小提琴手來演奏,一切布置妥當,沈君瑜又拿出化妝鏡重新補了一次妝,為了不讓易陌謙看出自己是刻意為之,她離開了包間,準備等易陌謙到來后再進來。 雖然主人遲到對客人不太禮貌,不過也可以從側面反應出她對易陌謙只是感激,并沒有別的意思,只要易陌謙放松警惕,一切就好說話了。 沈君瑜在外面呆到約見時間,這才拎了包急匆匆的往定好的包間走,為了扮演得當,她特意走得很快,裝很匆忙的樣子,然后一把推開了包間的門,“對不起,我……” 迎面看到一雙譏諷的美目,沈君瑜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左瞳臉上笑盈盈的,但是眼睛里卻半點笑意也沒有的看著沈君瑜,看著她驚訝的臉,她很合適的來了一句,“我不請自來,沈小姐應該不會見怪吧?沈小姐看見我是不是很驚訝?” 驚訝,真的太驚訝了,沈君瑜做夢也沒有想到易陌謙會把左瞳帶來吃飯,不過她也不是蓋的,馬上換了笑臉,“當然不會!易總易夫人請!” 這阿謙換成易總著實的拗口,偏偏還要稱呼最恨的左瞳叫易夫人,沈君瑜的表面功夫倒也是爐火純青。 易陌謙淡定的伸手拉著左瞳坐下,“瞳瞳一個人吃飯沒有意思,所以就把她帶來了。” “你們肯賞臉我很高興!”沈君瑜嘴里說著高興,心里卻像刀子戳般痛苦,偏偏左瞳卻不知趣,竟然打了一個噴嚏,易陌謙看了眼屋子里擺放的黃色郁金香,皺眉看了眼守候在包廂外的服務員,“把這花給換了!” 沈君瑜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辛苦準備的代表愛的黃色郁金香被服務員帶走,她抽了抽嘴角,“沒有想到易夫人竟然對花過敏!” 左瞳淺笑,“也不是對花過敏,而是對某些花過敏。” 沈君瑜自然聽出了她的嘲諷意思,再提這個話題顯然討不了什么好,于是只好招手讓服務員點菜,在吩咐服務員的時候特意讓她對著服務員耳語讓她通知小提琴手不要來了,左瞳從她的口型看出了端倪,不由的在心里暗笑起來。 沈君瑜預先安排的菜都是易陌謙喜歡的,現在點菜只是想走過場,卻不料,易陌謙接過菜單毫不客氣的點菜。 易陌謙點的菜都是左瞳愛吃的,沈君瑜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她抽了抽嘴角,吩咐服務員上菜。 接下來餐桌上面的氣氛異常詭異,易陌謙全程對左瞳照顧有加,兩人恩愛的樣子刺激得甚君瑜發狂,偏偏左瞳還不知趣,“沈小姐,我老公派給你的那個張經理工作能力還行吧?” 沈君瑜沒有想到左瞳竟然知道這個,只好點頭,“易總指派的人自然是極好的。” “其實本來我老公是想親自幫沈小姐解決的,可是沒有辦法左瞳剛剛接手華城,什么事情都不清楚,我老公不忍心看我操勞,自然義不容辭的提出要幫我,所以只好對不住沈小姐了。” 沈君瑜見左瞳步步緊逼心里恨得慌,偏偏卻又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一頓飯吃得格外的堵心。 飯畢,易陌謙謝過沈君瑜彬彬有禮的帶著左瞳離開,三人在酒店外分手時候竟然意外的看到了安子皓。 安子皓不是一個人,他的身邊小鳥依人的依偎著秦可心,看見二人一路溫情脈脈的互動,左瞳感覺從來沒有過的輕松,她早就在通過媒體得到了安子皓和秦可心的消息,一直都以為是媒體瞎寫的,如今親眼見識總算相信了。 看見他們安子皓和秦可心停下了腳步,左瞳主動對著他們點了點頭,安子皓的表情有些奇怪,竟然對左瞳的點頭視若無睹,倒是秦可心,很友善的對著左瞳一笑,而沈君瑜卻正眼也沒有看安子皓和秦可心就大步離開了。 左瞳身邊的易陌謙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他的目光帶著嘲弄在安子皓身上巡視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眼沈君瑜,很沒有紳士風度的伸手把左瞳一帶,把她推上了車。 車子駛出,左瞳轉頭看易陌謙,“你好像不高興?” “我應該高興嗎?”易陌謙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眼睛卻盯著后視鏡。看見安子皓挽著秦可心的身影消失,他這才收回目光。 “是因為我今天陪你來打攪了你的興致?”左瞳想起剛剛包廂里的布置火一下子上來了,要是她今天不來,這不就成了沈君瑜和易陌謙的燭光晚餐,“沈君瑜還真是想得周到,竟然準備了愛的鮮花,還有洋酒,小提琴……你們可真是浪漫啊!” “什么小提琴?”易陌謙迷惑。 “你裝,你就拼命裝,沈君瑜特意找了小提琴手來給你們演奏助興你不會不知道吧?”想到那個最終沒有進來演奏的小提琴手,左瞳冷笑,“她還真是有心了!” “她有沒有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除了她還有一個人也很有心。” “什么意思?” “你不覺得安子皓今天晚上也來這里吃飯太過巧合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只許你來吃飯就不許別人?” “我只是覺得奇怪,隨便說說。”易陌謙伸手摸摸她的頭,“怎么像一個刺猬一樣?像剛才那樣溫柔不是挺好嗎?” “哼!”左瞳推開他的手,“要不是為了……”左瞳本來想說要不然為了刺激沈君瑜我才不會對你溫柔,想想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要不是為了什么?”易陌謙卻不放過她。 “易陌謙,你心里清楚,既然要斷就干脆一點,別整這有的沒的,我可沒有那么多空子陪你和美人吃飯!”左瞳沒有好氣。陪易陌謙前來參加沈君瑜的飯局的確能夠成功刺激沈君瑜,可是卻沒有感覺到舒服,她可不想繼續兩個女人搶一個男人的戲碼,現在關鍵人物是易陌謙,他如果想斷,就直接干脆一點,直接和沈君瑜明說,這樣既能讓沈君瑜死心,又能讓她不煩心。 “凡事都得慢慢來,我不是正在進行嗎,老婆,我們夫妻同心,必要時候還是要配合的。”易陌謙陪了笑臉。 “你是不是舍不得,所以才拿這些借口敷衍我?” “我要是有一絲異心能把你帶來嗎?”易陌謙很委屈。對于沈君瑜他愧疚太多,要不是當初自己有那樣一個心思,也不至于讓她深陷至此,因為愧疚明著拒絕他實在是開不了這個口,所以只有給左瞳打了電話,讓她保駕護航,他相信以沈君瑜的聰明,應該不會再糾纏。 “這可說不好,保不準你這是想留一手。”左瞳并不領情,“再說了這是你自己的**債,憑什么扯上我?” “天地良心!老婆,你不能不講理。”為女子與小人難養易陌謙可是真正的體會這話的含義了。“我可是真心想重新做人的。” “我就不講理你能怎么著?”左瞳瞪他。 “自然不能怎么著!”易陌謙脾氣好得出奇,左瞳見他完全不接招,只好悻悻的住了口,車內恢復了安靜,易陌謙又想起了安子皓。奇怪,今天怎么這么湊巧就又撞上了? 從酒店出來沈君瑜沒有回家,而是駕車去了景江公園,她在公園外停了車,慢慢的進了公園,已經是晚上,公園里并沒有什么人,沈君瑜一個人穿過公園的徑直走到了江邊,夜風掀起她的衣角,她站在江邊看著黑沉沉的江水心潮起伏。 今天晚上的晚飯讓她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易陌謙此舉已經在很明白的告訴她,如果她識相就應該不再糾纏,沈君瑜很識相,可是她不想放棄。 一切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呢?明明他是愛自己的,明明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為什么會改變? 她不由得想起了和易陌謙的相識,認識易陌謙是她計劃中的第一步,之所以要接近易陌謙是因為左瞳,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她最恨的人就是左瞳,同樣是左修名的女兒,憑什么左瞳從一出生就能高枕無憂的享受著大小姐的生活,而她卻要忍受貧窮,從最底層一步步的艱難走過來? 沈君瑜一直在觀察左瞳,想辦法對付她,憑女人的直覺她看出了左瞳對易陌謙的心思,于是搶先一步下了手。那些所謂的謠言都是她放出來的,沈君瑜對自己的美麗很自信,以她和易陌謙的相處來看,他應該是喜歡自己的,那么他肯定不會拒絕她這樣一個又美麗又溫柔又善解人意的女人的示愛,果然易陌謙默許了她成為了他的女朋友。 和易陌謙在一起的時候她一邊費盡心思的討好易陌謙,一邊在想辦法對付左瞳,事情的發展一直都很順利,易陌謙對她越來越好,左瞳也一直被她設計著,被易陌謙越來越厭惡,后來和易陌謙分手只是她的權宜之計,目的是想讓易陌謙更加的討厭左瞳,她以為易陌謙會因為和她分手恨上左瞳,而她會在和左修名相認后再從左瞳手里把易陌謙奪回來,這樣既可以得到豪門身份又可以在左瞳心中種下一根刺,可以報了她母親的仇,可是最后一切卻脫離了掌控,易陌謙竟然和左瞳好上了。 沈君瑜一直搞不明白易陌謙為什么會和左瞳好上,她自問一切都比左瞳優秀,唯一不能比的只是一個身份,而那個身份她相信自己終有一天會得到的,可是就是被她看不起的左瞳卻笑到了最后,不但成功和易陌謙結婚,而且還權利反轉開始羞辱她。 為什么會這樣呢?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腦子里很亂,什么都在想,可是卻又什么都想不起,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一個身影站在了她的旁邊。 沈君瑜沒有回頭,她知道是誰找來了。 “你不是對自己很有信心的嗎?你不是說能夠牢牢掌握易陌謙嗎?虧我今天晚上多了一個心思,要不然就成為生生的笑話了,沈君瑜,你欠我一個解釋!”男人很憤怒,顯然也帶了一肚子的火。 “你以為我愿意看到這樣啊?我怎么知道易陌謙會帶左瞳過來?”沈君瑜憋了一肚子火終于有了地方發泄,今天晚上她以為是個契機,以為可以趁機給左瞳難過一把,卻沒有想到易陌謙竟然把左瞳給帶來了,他們恩愛和諧一點也不避諱,今天晚上最難過的人是她! “你不是說易陌謙最愛的人是你嗎?沈君瑜,我一直勸你看清楚形勢,沒有一個男人會為女人從一而終,可是你就是不相信,現在知道后果了吧?易陌謙早就不愛你了!”安子皓說出了沈君瑜一直不敢面對的事實。 沈君瑜一直不愿承認的就是這個,現在被安子皓說出來,她不禁惱羞成怒起來,馬上開始反駁,“安子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不是采取懷柔政策,既要得到左瞳的人也要得到她的心嗎?可是結果呢?左瞳有沒有對你多動過一點點的心思?” “你……”安子皓也被她頂得說不出話來。 “你還好意思說我搞砸了一切?”沈君瑜一改平時的文弱樣子,說話咄咄逼人,“國外四年朝夕相處,你有絕對的機會吃了左瞳,可是結果卻是你什么也沒有做,白白浪費了這么多年的時間,現在你有什么資格怪我?” “這四年我不也讓你嫁給易陌謙嗎,可是你一直拖,就算是結婚前夕我讓你趕快出現,你也不聽我勸告,什么婚禮那天出現會讓易陌謙選擇你,什么一定要讓左瞳了斷對易陌謙的最后一絲心思,現在你的希望可曾實現一絲一毫?”安子皓反應過來也不甘示弱。 “我……”沈君瑜被他的話擊中,一時間倒也沒有了回音,她從前是那樣的自信,一直以為自己能夠掌控全局,所以才故意想在婚禮那天搗亂,結果一切和她想的不一樣,她竟然被擋在了教堂門口,保鏢對她的態度生硬到了極點,后來沒有辦法她只好趕往酒店,要不是穿著婚紗借口是伴娘,她完全沒有機會走到易陌謙他們面前。 想到這里,沈君瑜突然有一種預感,是不是易陌謙知道自己當天會做出那樣的行為所以才安排了大批保鏢守候,如果是這樣,那么她這次真的是半點機會也沒有了。 見她沒有說話安子皓卻沒有打算放過她,“沈君瑜,聰明反被聰明誤說的應該就是你吧?” 聽到安子皓毫不猶豫的嘲諷,沈君瑜的憤怒火山一樣的爆發了“你有什么資格這樣說我?你跟著左瞳四年不也沒有碰過她嗎?這一切都是你的軟弱留下的結果。” “我軟弱,你為了易陌謙處心積慮,我又怎么可能會真的傷害我喜歡的女人,我要是不顧瞳瞳的意愿,她還能活在這個世上嗎?安子皓冷笑,“沈君瑜,你他媽的四年前和易陌謙上床就是機會,為什么要放棄?”安子皓開始爆粗口。 “你以為我想放棄?”沈君瑜冷笑,四年前和易陌謙上床一直是她心底的刺,她一直以為易陌謙會因為和她上床而拋棄左瞳,可是結果卻是,睜開眼睛的易陌謙看著光溜溜的她像見鬼一樣的驚訝,易陌謙在瞬間的驚訝過后馬上就開始穿衣服,半點也沒有表示出對她有絲毫的留戀和好感,她不是傻子,以她平時對易陌謙的了解,如果此刻提要求無異于自取滅亡,所以只好什么都沒有說。“當時那種情況下我要是對他有一絲一毫的奢求,以他的心思早就會猜到是我算計,我又怎么敢……” “就算你當時不敢,可是你后來不是懷了他的骨血了嗎?那個孩子是關鍵,你為什么不抓緊機會?”安子皓想想還覺得窩火,“我當初不是讓你把孩子生下來的嗎?只要生下那個孩子,易陌謙就不可能不管你,而瞳瞳見你有孩子肯定會做出讓步,可是你竟然不聽我的勸告,竟然主動去找易陌謙,還去挑釁左瞳。”安子皓想想就火大。 “我怎么知道左瞳會那么賤!”沈君瑜冷笑,她滿以為找左瞳會讓她放棄易陌謙,誰曾想到她卻忍下了這口惡氣繼續我行我素的和易陌謙舉行訂婚儀式!“我又怎么知道言立城會對我下手?” “你得了吧!”安子皓冷笑一聲嗎“沈君瑜,不要以為沒有人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那個孩子你敢說不是你自己故意失去的?你要是真的想安穩的生下孩子,就壓根不可能想到去挑釁左瞳,要不是你挑釁左瞳,言立城又怎么會想到要除掉你腹中的胎兒?你這樣做的目的只不過是想讓易陌謙更加的恨瞳瞳。” 安子皓戳中了沈君瑜的心思,的確,她當初找左瞳的目的不只是為了羞辱,還存了那樣一種心思,可是她卻不敢承認,要是她承認自己以腹中的孩子為籌碼,她的狠毒心腸就會暴露無遺“安子皓你別胡說我從來就沒有打算利用孩子,我去找左瞳是因為找易陌謙他拒絕了我,我被氣糊涂了才去找的左瞳。” “你撒謊,既然他不接受你為什么會那樣對付瞳瞳?”安子皓壓根不相信,如果易陌謙對沈君瑜沒有一點點的愛,怎么可能如此羞辱左瞳?當年易陌謙對付左瞳的事情可是家喻戶曉,要不是因為易陌謙給左瞳如此打擊,左瞳又怎么可能會心灰意冷的和他遠走。 “那是因為,易陌謙以為自己遭到了背叛!”沈君瑜沖口而出,說完才發現自己竟然說漏了嘴,馬上住了口。 “遭到了背叛?”安子皓一愣,“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還瞞了我什么?” “我不想說這個話題。”沈君瑜沒有回答安子皓的話,“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怎么辦?我怎么知道怎么辦?”安子皓煩躁不已,“沈君瑜,就算你當初沒有機會,可是那天晚上你明明都已經把易陌謙帶回了家,為什么還讓他走了?” 沈君瑜沒有做聲,這件事情對她來說也是恥辱,一個中了**的男人竟然能對她坐懷不亂,說出去她可是要丟死人的。 “我就知道是你沒有給他吃足夠分量的藥,我問過了,如果你那天晚上給易陌謙吃了足夠分量的藥,他壓根不可能拒絕你的求歡,你這個女人還真是自負,和你結盟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安子皓,咱倆彼此彼此,你要是聽我的,當初把左瞳給辦了,一切不就沒有后患了?” “當初?”安子皓冷笑,“沈君瑜,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當初要是真那樣對付瞳瞳,還會讓她相信我一絲一毫嗎?你的目的不就是想把瞳瞳搞臭,不就是為了讓瞳瞳傷心絕望嗎?我為了得到她的心,默許你傷害她,但是并不等于我可以由你擺布,沈君瑜,該幫的我已經幫了你,是你自己沒有抓住機會,你要是聽我的,易陌謙現在就是你的男人了!” 沈君瑜怨毒的看著安子皓,“說到這個我倒想問問你,為什么要給我那么重的藥?安子皓,你明了是為了幫助我,暗地里是想害死易陌謙吧?” “是又怎樣?易陌謙心狠手辣,幾次從我心里奪走瞳瞳,我能輕饒了他?”安子皓冷笑。他對易陌謙的恨且止是一點,易陌謙幾次從他手里奪走左瞳,又毫不留情的羞辱他,他怎么會輕饒他,那藥是他找人弄來的,他以為易陌謙就算是不死也要毀了一輩子,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毫發無損。 “安子皓,真正歹毒的人是你,還好阿謙沒有事情,要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沈君瑜想想還有些后怕,還好那天晚上江辰希給的藥易陌謙沒有全部吃完,要不下輩子就是廢人一個。 “你不能原諒我又能怎么樣?”安子皓冷笑,“對于我來說,只有瞳瞳才是生命的全部,別的人我管她怎么想?” 看著安子皓猙獰的臉,沈君瑜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她一直以為自己長袖善舞能夠掌控一切,到現在在發現,大錯特錯,沒有一個人是她能夠掌控的。 見她沒有說話安子皓一腳踢在江邊的欄桿上面,“沈君瑜,既然我們之間的協議不可能成功,那么就到此為止吧,我們從今以后都不要再見面了!” “你要放棄了?”沈君瑜驚訝。“安子皓,別忘記了我們的協議,你這樣中途退出算什么?” “沈君瑜,你還是暫時消停下吧,當年你和易陌謙上床的事情,他已經有所察覺,現在開始調查,要是讓他知道一切是你設計的,你知道后果的!” 扔下這句話安子皓大步離開了。 晚上把左瞳摟在懷里,聽著她平靜的呼吸聲,易陌謙失眠了。 他一直以為沈君瑜是善良的,可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卻讓他不這么看了,左修名不可能在自己沒有錢的情況下主動給沈君瑜錢創辦公司,那么很明白的是沈君瑜去找了左修名,華城現在的經濟情況并不樂觀,沈君瑜在這個時候去問左修名要錢很顯然居心叵測。 最主要的是左修名給沈君瑜啟動資金的事情肯定不會告訴別人,可是這事情卻就這么流傳出來了,顯而易見的是沈君瑜做的,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沈君瑜的心昭然若揭。 易陌謙在慶幸左瞳沒有上當,對他選擇了相信,而沈君瑜卻又借著創辦公司什么都不懂像他討教經驗,他再遲鈍也明白她這是想干什么、 給她派去一個人指導工作已經很明白的像沈君瑜表了態,可是她還是不知足,竟然約他吃飯,易陌謙覺得不能再忍下去了,當初他利用沈君瑜刺激左瞳的確對不起她,不過不代表他就需要陪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為了左瞳,他必須盡快了斷和沈君瑜之間的聯系,今天晚上帶著左瞳去吃飯只是給她一個警告,相信以沈君瑜的聰明她應該會適可而止了。 易陌謙沒有想到會遇到安子皓,安子皓和秦可心一起吃飯是很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他的態度,安子皓怎么會那么平靜呢? 易陌謙是真心希望安子皓會平靜的了斷一切,可是他卻又不相信他會這樣輕易的放棄,他想起了言立城昨天給他的警告,言立城說,如果真想和左瞳在一起就遠離沈君瑜,不要和她有一分一毫的牽扯。 他問言立城可是知道什么?言立城說,既然安子皓能夠設計你在新婚夜和沈君瑜上床,自然也能夠設計你在任何時候和沈君瑜上床。 易陌謙承認自己是小心過度了,因為言立城的這句話,他看見安子皓就有了不好的感覺,回來的路上心情一直不是太好,沈君瑜今天晚上的布置也太過浪漫,易陌謙可是看得清楚,如果沈君瑜不死心再加一個安子皓攪合,一切就會變得不一樣,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他和左瞳的感情來之不易,他得搞清楚可能存在的一切威脅。 易陌謙次日讓助理去了昨天吃飯的酒店,看看有什么發現沒有。 結果助理回來告訴了他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沈君瑜昨天晚上竟然在酒店定了套間,易陌謙沒有想到沈君瑜竟然會這樣,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接下來助理又告訴了他一個更加吃驚的消息,那就是安子皓曾經兩度出現在酒店,一次是在他和沈君瑜吃飯之前,一次則是在他們吃完飯之后。 易陌謙很自然的就把沈君瑜和安子皓聯系到了一起,如果沈君瑜和安子皓真的有什么貓膩,那么不可能只做這樣一件事情,易陌謙想起了新婚那天沈君瑜和安子皓一起出現,再往前追溯,他突然又記起了從前許多次巧合,好像有安子皓和沈君瑜同時出現他都會遇到不好的事情,包括當年他在藍晶和陪沈君瑜喝酒,那天晚上他和沈君瑜睡在了一起,可是為什么他會沒有半點的印象? 難道當年的事情也有貓膩?易陌謙突然覺得情況有些嚴重起來。他必須搞清楚當年的事情! v13 v13 自從和安子皓的事情被報道出來后這是安子皓第一次主動請秦可心吃飯,秦可心興高采烈的赴約,卻沒有想到會在酒店門口遇到左瞳和易陌謙等人。 左瞳對于安子皓的重要秦可心很清楚,她雖然臉上帶著笑意對著左瞳點頭打招呼,但是心里卻是忐忑不安,因為擔心她偷偷的觀察著安子皓的臉色,見到左瞳,她以為安子皓會有不一樣的表情出現,可是結果卻是她多想了,安子皓竟然沒有多看左瞳一眼就挽著她的手進入了酒店,她猜測他心中一定是在波濤洶涌,以為安子皓是在偽裝,結果卻是一頓飯下來都沒有看到安子皓有不妥的地方出現,安子皓表現得這樣完美沒有讓秦可心放心,她反而覺得心慌起來。 這段時間雖然媒體一直在報道她和安子皓的事情,可是一直都是她和安夫人在亮相,作為主角之一的安子皓的態度一直都不明朗,今天這是他第一次主動。 遇到舊愛怎么也會影響點心情,可是安子皓卻沒有一點點的表現,晚飯的氣氛很好,安子皓一直彬彬有禮的,讓秦可心挑不出毛病,可是她就是覺得少了什么。 這種感覺一直困擾著她,回到家后她終于想起來了,安子皓今天晚上和她在一起給她產生的感覺沒有半點戀人之間約會時候的氣氛,雖然他很友好,但是友好不是她要的感覺,她需要的是戀人之間的那種溫情,可是安子皓從始到終都很客氣,那是像平時請客吃飯的那種客氣,客氣得讓她感覺到了疏離。 疏離這兩個字跳出來,秦可心的心不由得一沉,很明白的事情,安子皓并沒有忘記左瞳,既然沒有忘記左瞳他為什么又要主動約她?秦可心覺得好受傷。 次日午時,許久沒有聯系的江辰希竟然給秦可心打了電話,約她喝咖啡。秦可心正好心里不痛快需要有個人幫忙排解,接到電話后欣然前往。 兩人見面后說了幾句話,不等秦可心主動開口,江辰希竟然問到了她和安子皓的事情,秦可心和江辰希關系不錯,于是把昨天晚上吃飯的事情告訴了江辰希,江辰希的臉色很奇怪, 秦可心并沒有發現江辰希的變化,一心只想傾訴,“辰希,你說安子皓對我是不是一點點感情都沒有?” “不會,你這么美麗,又善解人意,他不會不喜歡你的。” “和左瞳相比我的美麗善解人意在他面前什么也不是。”秦可心嘆氣,“不怕你笑話,現在雖然媒體天天在報道我們的消息,但是每次都是我在想辦法接近他,他除了昨天晚上從來就沒有主動約我過。” “左瞳已經結婚了,你不用擔心,他既然主動約你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以后慢慢的就會好的。”說實話江辰希很同情秦可心,在秦可心身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想當年她也是這樣追著易陌謙,可是易陌謙對她卻一直沒有過多的表示。她和秦可心真的是同病相憐啊。 “可是我總是覺得不踏實,昨天晚上雖然他主動約了我,可是我一直感覺怪怪的,你說我和他之間是不是真的沒有緣分?” “愛情這種東西不只是需要緣分,還需要花心思去爭取,你想想左瞳,當初易大哥是那么的討厭她,大家都以為她會當炮灰,可是結果呢卻是她笑到了最后。”江辰希安慰。“你多花點心思,一定會感動他的!” 聽江辰希這樣說秦可心的心又活了起來,的確左瞳從前可是前途暗淡,可是誰有能夠想到她能夠撥云見日,“辰希,他們幾個人的糾葛你應該很清楚吧,為什么易陌謙會突然改變對君瑜姐姐的態度?從前你不是說他非君瑜姐姐不娶的嗎?可是看他在左瞳生日那天的舉動,我真的不相信他愛過君瑜姐姐。我總覺得他愛左瞳才是真的。” “曾經我也以為易大哥很愛她,不過看了左瞳生日易大哥的表現后我也懷疑。”江辰希嘆氣,“這男人變心還真是快,君瑜姐姐當初為了他連孩子都失去了,我還以為他會為君瑜姐姐報仇,卻沒有想到……” “原來你也有這種想法啊,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有。”秦可心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注意她們后壓低聲音,“辰希,你姐姐當初真的懷了易大哥的孩子嗎?” “你怎么會這么問?”江辰希奇怪的看向秦可心。沈君瑜懷住易陌謙孩子的事情她曾經告訴過秦可心,可是現在聽她的意思好像存在疑問。 “我只是覺得好奇,既然當初君瑜姐姐懷了易陌謙的孩子,為什么不乘機結婚,要是她當初和易陌謙結婚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秦可心在替沈君瑜惋惜。 “姐姐當然懷了易大哥的孩子!只是后來出了事情。”江辰希回答,“你記得當初左瞳被羞辱的事情吧?” 秦可心點頭,“那件事情我當然知道,當天我還隨著父母去參加了,想想左瞳那天也真可憐……” “可憐?她有什么可憐的?”江辰希冷笑,“你知道當年易大哥為什么要那樣對左瞳嗎?” “不知道,不管怎么樣易陌謙那樣對左瞳真的太狠了,我聽父母說出了那樣的事情左瞳這輩子想嫁入豪門就難了。說實話當年我很同情她。” “你要是知道左瞳是什么樣的人就不會同情她了。”江辰希不以為然,“我告訴你,要不是為左瞳狠毒,指使人開車撞君瑜姐姐,害得君瑜姐姐流產,易大哥才不會這樣對她,所以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原來易大哥是為了君瑜姐姐出氣啊。”秦可心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這樣看來易大哥一定是喜歡君瑜姐姐的,可是為什么他們后來不在一起?這中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這事情怪君瑜姐姐,她不知道搭錯了什么筋,竟然想到要出去留學,要不是她出國留學她應該是有機會的。”江辰希嘆口氣,“其實就在左瞳回來后易大哥還曾經像她求過婚,不知道為什么她拒絕了,所以易大哥才娶了左瞳,原來以為易大哥不愛左瞳,卻沒有想到這左瞳也真不簡單,竟然能夠讓易大哥死心塌地。” “聽你的意思易陌謙是不愛左瞳的?可是為什么他會娶一個不愛的人,以易陌謙現在的地位,他完全沒有必要娶左瞳啊?”秦可心反問。 “這個……”江辰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確以易陌謙現在的地位和身份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啊,她想起沈君瑜當初的說辭,“君瑜姐姐說他是在拿和左瞳結婚刺激她,你知道君瑜姐姐和左瞳一直不合,君瑜姐姐出國后不肯回來,易大哥沒有辦法就拿和左瞳結婚來逼她回國。” “那就更不對了,如果只是刺激她,易陌謙的目的不是已經達到了嗎?”秦可心提醒,“君瑜姐姐是在易陌謙結婚當天回來的,也到了婚禮現場,易陌謙完全可以在婚禮當天悔婚拋棄左瞳和君瑜姐姐結婚,可是他并沒有這樣做。” “大概是想折磨左瞳吧。”江辰希也覺得自己的解釋有些牽強,其實她也怕知道易陌謙是愛左瞳的,那樣她肯定自己也會無法接受。 “折磨?如果這也算折磨,我到寧愿找一個這樣的男人嫁了,讓他折磨。”秦可心帶了自嘲的口吻。 “可心,你到底想說什么?”江辰希不耐煩了。左瞳和易陌謙的事情不只是沈君瑜心中的刺,對她而言也是件不痛快的事情。 “辰希,當初君瑜姐姐和易大哥分手后是不是交過別的男朋友?”秦可心猶豫一下,終于問了出來。 “沒有,君瑜姐姐一直只愛易大哥,怎么會交別的男朋友?”江辰希很自然的反駁。 “可是我記得曾經看見她和一個男子到我家的醫院檢查身體,當時我還以為那個男人是她的男朋友。”秦可心記得她曾在自己家的醫院里看見沈君瑜,當時迎上去和沈君瑜打了招呼,沈君瑜說是身體不舒服來檢查身體,她沒有在意,后來沈君瑜檢查身體離開后她也離開醫院,在停車場看見沈君瑜上了一輛豪車,開車的是司機,不過在后排坐著一個男人,后面的擋板拉了下來,她并沒有看清楚男人的長相,后來有一次她去吃飯,又一次看見了沈君瑜上了那輛車。 “怎么可能?”江辰希斷然否決,如果沈君瑜真的背著易陌謙交了別的男人,為什么她會沒有聽到半點風聲。“我從來沒有遇見過,也沒有聽姐姐說過,肯定是一般的朋友。” “是嗎?那肯定是一般朋友。”秦可心趕緊換了一個話題。 江辰希和秦可心又在咖啡廳坐了一會,才分手回到了家。到家門口的時候看見沈君瑜從她家告辭出來,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是江辰希還是看清了沈君瑜臉上的表情,很凝重。 江辰希猜測沈君瑜又被母親罵了,果然她進入客廳時候看見江夫人臉帶怒色的坐在沙發上面,看見江辰希臉上的怒色有所緩解。 “媽媽,誰惹你不高興了?”江辰希走過去乖巧的坐在江夫人身邊。 “還有誰。”江夫人沒有好氣。“還不是那個蠢貨,連個男人都搞不定,白長一副好皮囊。” “媽媽別生氣。”江辰希陪了笑臉,“君瑜姐姐也不想的。” “不想?她要是肯聽我的至于這樣嗎?”江夫人是真被氣壞了,“把寶壓在易陌謙身上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可是她竟然不知道轉圜,竟然想一根筋到底。到現在還想著從易陌謙身上轉機,她也不想想,要是有轉機能等到現在,可氣死我了。” “媽,感情的事情說不清,姐姐對易大哥一往情深,所以……” “你知道什么?一往情深?”江夫人冷笑一聲,“沒有出息的東西,不就是一個男人嗎?既然當初只是把易陌謙當工具,就應該堅持到底,可是她倒好,事情沒有辦好,自己最后竟然把持不住,我真是錯看她了。” “姐姐把易大哥當做工具?這么說姐姐壓根不愛易大哥?”江辰希一臉愕然。她一直以為沈君瑜很愛易陌謙,可是聽江夫人的話應該不是那么回事。 江夫人自知說錯了話,馬上改口,“你今天怎么沒有去上班?” “今天休息。媽,你剛剛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江辰希不打算放過江夫人,“姐姐和易大哥不是因為愛才在一起的嗎?可是你剛剛說姐姐在利用易大哥,這到底怎么回事?姐姐為什么要利用易大哥?” “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別瞎打聽。”江夫人不耐煩了。沈君瑜利用易陌謙報仇的事情她從來沒有打算告訴江辰希,“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怎么沒有關系?”江辰希反駁,“如果姐姐不愛易大哥,那就另當別論。” “你什么意思?”江夫人看向江辰希,“你不會……”剩下的話她沒有說完,只是直愣愣的看著江辰希,因為她自己也被這個答案嚇住了,姐妹三個共同愛上一個男人,這種前塵舊事她可不想再重演。 江辰希被江夫人看得發毛,她愛易陌謙的事情一直就沒有在母親面前表露過,看母親的樣子應該是懷疑上了,急中生智的她想起秦可心說的話,“媽,我聽人說姐姐曾經交過別的男朋友,這是真的嗎?” “你聽誰說的?”江夫人愕然。 “你別管我聽誰說的,你只回答我姐姐除了易大哥真的有別的男人嗎?”這是江辰希最想知道的。 “當然不是真的。”江夫人回答。為了防止江辰希再問,她起身站起來,“時間不早了,我約李太太喝茶,得先走了。” 看著江夫人急匆匆的離開,江辰希好看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慮,沈君瑜的身份她是知道的,沈君瑜恨左瞳她也是知道的,除了這些她怎么發現自己的母親和沈君瑜之間好像隱瞞了她什么秘密,只是這到底是什么秘密呢? 江辰希皺緊了眉頭,她今天約秦可心喝咖啡本來是想探聽點別的事情的,昨天沈君瑜請易陌謙吃飯的事情她是知道的,自從易陌謙對左瞳生日表白后江辰希就知道沈君瑜可能已經出局了。 沈君瑜最近的動作很大,先是散布消息說易陌謙出錢給她開公司,在悍不動易陌謙和左瞳的關系后又想刺激易陌謙,結果弄巧成拙,差點被老男人**,后來竟然還不收斂,竟然以公司管理沒有經驗處處像易陌謙討教,易陌謙對她的反感江辰希看得很清楚,為了躲避沈君瑜的糾纏他特意給沈君瑜派了一個經理,可是沈君瑜還是看不到又找了感謝的借口約易陌謙吃飯。 從前江辰希對沈君瑜可是佩服得緊,沈君瑜八面玲瓏,不但會做人還有易陌謙這樣一個死心塌地的男朋友,她整治起左瞳來也是頭頭是道,可是自從易陌謙和左瞳結婚后她發現沈君瑜的智商好像下降了,明明易陌謙現在對她討厭得緊,可是她卻絲毫看不出來,竟然還在處處緊逼。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想什么。 沈君瑜這些小動作江辰希在一邊可是看得很明白,前面的招數都被化解了,吃飯這招應該是她最后的機會了,江辰希估計沈君瑜會在吃飯時候整出事情來,于是偷偷的跟到了他們吃飯的酒店。 果然沈君瑜花了不小的心思,不但請了狗仔,還酒店的套間都定好了,看來她是想孤注一擲了。 江辰希在暗地里笑話沈君瑜,整來整去就這么幾招,就是下藥,上床,離間,虧她從前還佩服她,現在開始看也不過如此。 知道沈君瑜準備再次把易陌謙整上她的床后,江辰希冷冷的笑了,自從看出易陌謙對沈君瑜不感冒后她就又活了心思,她可不想讓沈君瑜這么得逞,為此她早早的也趕去了吃飯的地方,想看看沈君瑜這戲到底準備怎么唱,她去得早,竟然意外的在停車場看到了安子皓進入酒店。 看到安子皓江辰希很吃驚,不過也有些幸災樂禍,要是讓安子皓看見沈君瑜和易陌謙共進晚餐然后再把這事情捅到左瞳耳朵里,這事情就好玩了。 于是她尾隨安子皓進入了酒店,無意間看見安子皓進入了沈君瑜定好的套間,這個發現讓江辰希吃驚不小,安子皓怎么會進入沈君瑜定的套間?難道他們之間有什么聯系? 沈君瑜和安子皓都是天涯淪落人,江辰希猜測他們肯定會因為某種目的結成聯盟,這個想法讓她很興奮,如果她的猜測是真的,這戲就會更好看了,于是她留在了酒店觀察動靜。 晚飯時間,易陌謙攜手左瞳大步進入酒店,看見他們出現,江辰希知道沈君瑜今天晚上的計劃又失敗了,本來想看場好戲的可是卻因為演員不配合讓戲演不下去,江辰希有些失望。 她覺得沒有意思于是打電話給秦可心約她出來吃飯,秦可心卻在電話里告訴她,自己已經和安子皓約了八點共進晚餐。 安子皓約秦可心八點吃飯,而且地點竟然也是這家酒店,秦可心最近和安子皓的關系很好,江辰希以為秦可心可能會知道一些什么,所以想找她側面打探一下,結果秦可心只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和秦可心的見面沒有得到任何信息讓江辰希有些失望,于是只好耐著性子聽秦可心說自己和安子皓的事情,看秦可心的樣子,她也覺得有些可憐,于是安慰了她幾句,完全沒有想到秦可心竟然會懷疑沈君瑜當初交了另外的男朋友,當時她竭力的否定了,可是回去的路上卻有些感覺不對頭,俗話說無風不起浪,秦可心素來不喜歡八卦,既然這樣說肯定是聽到了什么風聲。江辰希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不旁敲側擊的打聽下去,要是當時她順著問下去秦可心保不準會告訴她一些消息,現在可好被她堵了口今后想問就難了。 江辰希在后悔的時候又想起一件事情,當年沈君瑜流產時候也是住的秦可心家的醫院,難道這中間真的有什么隱情? 當然她更沒有想到會從母親江夫人的嘴里得到一個模棱兩可的消息。 看江夫人的意思是沈君瑜當初和易陌謙在一起是有原因的,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江夫人和沈君瑜到底隱瞞了什么? 在這之前江辰希是不懷疑沈君瑜對易陌謙的感情的,可是今天當聽了母親模棱兩可的話,再結合沈君瑜對易陌謙的所作所為她突然開始懷疑,沈君瑜處處針對左瞳,竟然還對易陌謙下藥,要不是她機靈換了藥肯定會害死易陌謙,結合這些來看突然發現沈君瑜對易陌謙的一切不怎么像愛,倒像算計。 既然沈君瑜不愛易陌謙,那么她有男人的事情就可能是真的,她得找機會再向秦可心打聽一下這事情。如果確有其事,那么她的手里又會多一件法寶,到時候總會有用得則會的地方的。 吃飯事件大概讓沈君瑜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多余,最近她很安靜,再沒有以任何借口找過易陌謙,沒有了她的攪合易陌謙和左瞳的日子過得很滋潤,易陌謙是一個悶騷,從前因為擔心左瞳不愛他不敢玩花樣討左瞳歡心,自從揭開那層面紗大膽表白后這悶騷變成了明騷,三天兩頭的給驚喜浪漫,左瞳發現自己越來越不認識他了,這樣的易陌謙還是從前那個不茍言笑冷臉相對的易陌謙嗎?她簡直懷疑他是不是從前那個易陌謙,當然易陌謙大費周章的搞這浪漫驚喜是要付出代價的,他是在為晚上的滾床單制造氛圍。 晚上的床單易陌謙是使出渾身解數,為了讓左瞳和他一樣愛上這項運動,他可沒有少花心思,天天讓左瞳感覺到欲死欲仙的滋味,床單滾多了擔心的事情自然也出來了,左瞳不想這么早懷孕,每次事后都要吃避孕藥避孕,易陌謙自然盡力阻止,可是好說歹說都沒有用,左瞳就是不聽他的,最后易狐貍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他說避孕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為了左瞳身體考慮寧愿犧牲自己的感受,滾床單時候自己**就可以了。 左瞳還以為他良心發現,很是感動了一把,因為感動主動和易陌謙床戰了一回,易陌謙和她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暢快淋漓,左瞳只當他**自己就不會懷孕,卻不曾想到易狐貍出了一損招,竟然用針在所有避孕套上扎了小洞。 兩人都年輕,這天天滾床單自然是要滾出麻煩的,易陌謙心里有數,而左瞳卻渾然不知,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早上起床,左瞳竟然在刷牙時候突然覺得胃里翻騰,難受得慌,左瞳以為是胃不舒服,并沒有在意,也沒有告訴易陌謙就去了公司上班。 坐在辦公室里她感覺胃特別的難受,燒灼得慌,她怕去醫院,于是只吩咐特助給她準備了幾片胃藥,吃了一片下去,情況有些好轉,左瞳開始忙碌一天的工作,可是午飯時候燒灼的感覺又開始了,左瞳沒有什么胃口,吃了一點點飯又回到了辦公室。 她喝了一杯果汁,拿起文件開始看,只翻了一頁,徐晴的電話進來了,“瞳瞳,今天晚上我們聚聚如何?” “我倒是想,可是胃有些難受。”左瞳回答。 “你們家易大總裁不是每天都變著花樣伺候你嗎?是不是吃壞了?” “應該不是,這幾天我都沒有什么胃口,而且我只是覺得胃燒灼,并沒有別的感覺。” “不會是懷孕了吧?”徐晴打趣。“我讓你黃,人家說當媽后就會變成黃臉婆,我很期待看見你變成黃臉婆的樣子。!” “怎么可能?”左瞳下意識的反駁。雖然和易陌謙纏綿不休,可是都是有防護措施的。 “怎么不可能?有的人一次就命中,你們結婚到現在已經這么長時間了,懷孕很正常。”徐晴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我們有做防護的。” “什么防護,你吃藥嗎?你這傻帽,年紀輕輕的吃什么避孕藥,你是要生孩子的人,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不是吃藥,是他做了防護。”雖然隔著電話,但是左瞳還是有些臉紅。 “做防護也可能中招的,我就看過這樣的新聞,老公每天**老婆還懷孕了,后來懷疑是老婆在外面有人,還鬧去了醫院做鑒定。”徐晴可不想就這樣放過她,“要是你懷孕了,我可是當仁不讓的干媽。對了,你月經是什么時候來的?” “左瞳皺眉,“上個月十八號。” “現在都二十五號了,肯定是懷孕了。” “我每次都推遲一個禮拜的。” “最簡單的方法,你去藥店買測孕棒,一看就知道。” “有那個必要嗎?” “當然有,快去吧,我等你好消息。” 掛了電話左瞳并沒有把徐晴的話放在心上,而是繼續工作,下班后易陌謙給她來了電話,說會晚些回家,讓她一個人先回去,左瞳一個人開車回家,在路上一眼掃到一家藥店,想到徐晴的話她猶豫一下后停下車走進藥店買了測孕棒。 左瞳回到家后一個人做了晚飯,說是晚飯其實只是很簡單的一碗面條,她的胃口不太好,面條吃了一半就吃不下去了。 把剩下的面條倒進垃圾簍,她洗了碗筷,然后坐在客廳看電視,一集電視劇看完,易陌謙還沒有回來,她換了幾個臺,沒有想看的東西,易陌謙不在家干什么都覺得索然無味,她關了電視,拿起手機準備給易陌謙打電話,號碼撥出后她又按掉了。 沒有別的事情可做,她決定洗澡睡覺,她脫下衣服去了洗手間,洗完澡準備上床,胃又開始翻騰,左瞳想吃藥,突然記起了測孕棒的事情,于是拿著測孕棒重新走進了洗手間,她有些緊張的看著測孕棒,短短的幾秒鐘,上面清晰的出現一條紅線,看見紅線左瞳嚇了一大跳。她竟然真的懷孕了。 左瞳就這樣呆呆的那種側孕棒站在洗手間,易陌謙什么時候回來她也不知道,易陌謙推開洗手間的門看見她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禁笑了,“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躲洗手間的癖好了。” 話音落下目光掃到了左瞳手里的東西,“你這是……”他幾步走到她身邊,看清她手里的東西發出一聲驚呼,“你懷孕了?” 288 左瞳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易陌謙聲音都變了,“老婆,我不是在做夢吧?” 易陌謙是真的樂壞了,他沒有想到左瞳會這么快懷孕,他對著左瞳左看右看,然后又拿著避孕棒仔細的檢查了一會,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左瞳緊張的看著易陌謙,他怎么會這么開心,難道他就一點都不吃驚嗎? “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我們明明做了防護,可是為什么會懷孕?” 易陌謙停止了大笑,不過臉上還是帶著邪惡的笑容,“你不覺得奇怪么,為什么你老公我明明**竟然還會讓你懷孕?” “易陌謙,你這話什么意思?”左瞳嚇了一跳,想起今天徐晴電話里說的,易陌秦不是在懷疑她吧?她緊張的看著易陌謙。 “瞳瞳,你高興不?” “你高興嗎?” “我當然高興,我高興得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易陌謙喜滋滋的。 “可是為什么我會懷孕,難道你一點都不懷疑?” “懷疑?”易陌謙抱起左瞳來到外面,“老婆,我坦白,我是罪人,那個避孕套上面被我用針扎破了。” “你……你這個壞蛋!”左瞳氣得對著他一頓粉拳。易陌謙樂呵呵的承受了,“對不起老婆,我又騙了你。” “對不起能改變什么?”左瞳沒有好氣,“你一直說不騙我,可是一直在算計我,易陌謙,你太壞了。” “老婆,你懲罰我吧,讓我給你和我的寶貝當牛當馬!” “你真想當牛當馬!” “為你和我的寶貝當牛當馬我樂意。”易陌謙說著一個公主抱抱起左瞳就開始打轉,轉了幾圈突然想起什么,抱著左瞳改變方向拉開門就往外跑。 左瞳被他轉得頭暈,“你干什么?” “我帶你去醫院,我要親自確定我兒子的情況。” “這么晚了,要去也明天去。”左瞳制止。 “不行!現在就去!” “易陌謙,我還穿著睡衣呢!你這樣算什么!” “又不是沒有穿衣服,怕什么?”易陌謙卻不管她的抗議,直接抱著左瞳出了門,發動車子就向醫院駛去。 本來只是懷孕一件小事情,可是經過因為有了易陌謙的出現就變成了大事情,醫院被他的出現鬧得雞飛狗跳,最后醫院權威的婦產科醫生對左瞳進行了一番檢查后告訴易陌謙,“懷孕5周,一切正常,恭喜!” 易陌謙樂壞了,當著婦產科醫生的面又對左瞳一個熊抱,還狠狠的吻了她幾下,他如此失態是左瞳沒有看見過的,她羞澀的推開他,“這么多人看著呢!” “怕什么,我高興!”易陌謙又向醫生請教了一些孕婦應該注意的問題,這才帶著左瞳離開了醫院,一路上他眉飛色舞,心情好得不得了,“老婆。你從明天開始不要去上班了,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醫生不是說一切正常嗎?” “我就是不放心,你要是去上班,我也搬到華城去。” “你胡鬧什么!”左瞳瞪他一眼。 “反正這次你得聽我的。”易陌謙出人意料的強勢,“我馬上告訴言立城你懷孕了,看他還敢把你留在華城上班。” 左瞳瞪他,“易陌謙,你要是敢這樣做我就不吃飯。” 這話一出口,易陌謙啞了,好一會才說,“瞳瞳,公司再重要也沒有孩子重要。” “我知道,我會小心的!”看著易陌謙泱泱的表情,她跟著安慰,“不會有事情的,那么多人懷著孕不也正常上班嗎,怎么到我這里就不行了?” “好吧。”易陌謙見她很堅決只好做了讓步。 次日早上左瞳睜開眼睛易陌謙已經不在床上,她洗漱下樓,看見他系著圍裙在準備早餐,看著易陌謙準備的一桌子的早餐,左瞳瞪大眼睛,“這又是唱的哪出?” “不是說懷孕的人挑食嗎?所以每樣做了些。” 左瞳笑了,“我沒有那么嬌貴,醫生不是說我除了胃酸增多,并沒有別的反應,你放心好了。” 吃過早飯,易陌謙開車把左瞳送到華城,臨走時候叮囑她,注意安全,晚上他在來接她,左瞳揮手告別后進了華城,進入辦公室坐下沒有幾分鐘,言立城大步推門而入。 他進來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左瞳半天,卻是沒有說話,左瞳被他的樣子搞糊涂了,“表哥你這是唱的哪出?” “瞳瞳,你懷孕了?” “你怎么知道的?”左瞳嚇了一大跳,突然有些惱怒,“是易陌謙告訴你的嗎?” “不是,我剛剛看到報紙上寫,所以過來問問你。”說著話言立城遞給左瞳一張報紙,大標題映入左瞳的眼睛。 “易陌謙半夜送妻去醫院,疑似造人成功。” 配圖是易陌謙抱著身著睡衣的她進入醫院的情形,左瞳苦笑,該死的狗仔,竟然跟蹤他們,這可怎么好,她懷孕的事情馬上就要鬧得人盡皆知了。 左瞳正頭疼時候,婆婆易夫人的電話過來了,這次易夫人的聲音沒有平時的冷漠,而是透露著興奮,“報紙上面寫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懷孕了?” “是……是真的!” “太好了!晚上你和陌謙回來一趟,我有話和你們說。”易夫人說完掛了電話。 以此同時,沈君瑜也看到了那份報紙,左瞳竟然懷孕了!她握住報紙的手開始顫抖,還沒有等她平復心情,安子皓的興師問罪的電話打了過來。 “沈君瑜,你給我說老實話話,那天我給你的藥你是不是壓根就沒有給易陌謙吃!” “這件事情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他吃了只是服用很少。” “你還在騙我,要是易陌謙吃了那種藥他怎么可能會讓左瞳懷孕!”安子皓的聲音帶著怨毒,“我不怕告訴你,要是易陌謙吃了那種藥,他在短時間內根本不會有生育的能力。” “你說什么?”沈君瑜呆了,想到自己也可能不會生育,沈君瑜氣瘋了,“安子皓,你這個王八蛋,你竟然用這種毒計……” “我說的是短時間,并不是永遠。”安子皓打斷她,“沈君瑜,現在不是你罵我的時候,我告訴你,現在左瞳懷孕,你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不過我可以再給你指一條明路。” “你這個王八蛋,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我要去告訴易陌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你等著讓他整死你吧!”沈君瑜是真的被氣壞了。 “沈君瑜,你這是癡人說夢吧?你有那個膽子去告訴易陌謙真相嗎?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和你逃不了干系,要是易陌謙知道你在陷害瞳瞳,知道你是如此歹毒心腸的女人,你覺得他會怎么對你?” 沈君瑜一下子啞巴了下來,她和安子皓聯手可不是一天兩天,要是真把那些事情捅出來,易陌謙第一個要收拾的人是她。 見她軟了下來,安子皓也放緩語氣,“我今天得到一個很重要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 “不想。”沈君瑜拒絕。“安子皓,上次你不是說我們終止合作嗎?既然這樣我們就從現在開始了斷吧。” “你真的想了斷?”安子皓冷笑,“沈君瑜,現在不是我離不開你,而是你離不開我,我知道你背著我做了什么,不過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見識,現在我告訴你一個第一手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他故意賣一個關子。 “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你?”沈君瑜不領情。現在對安子皓她再也不敢像從前那樣小覷。 “你相不相信我現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到消息易陌謙已經開始在查四年前你和上床的事情。” “你說什么?”沈君瑜嚇了一大跳,“你怎么知道的?”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我想告訴你的是這個世界上面沒有完全隱秘的事情,易陌謙既然開始查,結果馬上就會出來,他一定會很快找你質問四年前的事情,沈君瑜,咱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想想四年前的那個晚上吧,要是讓易陌謙知道你算計他,你這輩子還能有一絲絲的機會嗎?” 沈君瑜沉默了,四年前和易陌謙上床的事情是她和安子皓一手設計的,她故意去藍晶喝酒,讓安子皓安排人打電話給易陌謙,等易陌謙過來后裝可憐博取同情,而安子皓又在易陌謙的酒里下了**,當時沈君瑜沒有要求下**,因為如果易陌謙身體有反應肯定會懷疑,所以只是給易陌謙服用了致人昏迷的藥,為了讓事情逼真,她也裝暈,然后由安子皓安排人送去了酒店,到酒店后她剝光了易陌謙的衣服鉆進了他的懷里…… 沈君瑜并不擔心易陌謙查到那天晚上,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可以全部推給安子皓,她現在擔心的是怕易陌謙會查到另外一件事情上去,如果讓易陌謙查到另外一件事情,那她就真正的沒有出頭之日了。 安子皓見沈君瑜沉默以為她在害怕,馬上趁熱打鐵,“沈君瑜,我說過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不想出事,自然也不愿意看到你出事,現在一切還有轉機,當然前提是你必須聽我的話。” 他喘了口氣,“我們的目的只是各取所需,只要相安無事,我可以給你指條明路,讓你重新贏回易陌謙對你的垂憐,到時候你抓緊機會,離間他們成功,幾年后又可以生孩子的。” 沈君瑜繼續沉默,安子皓開始說自己的計劃,“你把上次被算計的事情推到我身上,然后找機會告訴易陌謙自己不能生育,易陌謙現在正是高興的時候,要是讓他知道你因為他被連累不能生育,一定會對你愧疚,你抓住這個機會一切就好辦了。” 沈君瑜并不相信安子皓,不過她現在已經沒有退路,為了應付易陌謙的到來她必須按照安子皓的方法去做。 v14 v14 左瞳懷孕對于易家是一大事情,對于左家也是一大事情,易夫人把易陌謙和左瞳叫回家后下達的第一個命令就是不準左瞳去華城上班,而是必須在家安心養胎,左瞳自然不愿意,易陌謙說盡好話才讓易夫人松了口,同意她繼續去上班,不過必須回易家老宅住,沒有辦法再推諉,左瞳只好同意了。 同樣聽說左瞳懷孕后左修名和夏金鳳也是高興異常,左修名把易陌謙叫去談了一次,左修名要易陌謙一心一意的對待左瞳,不要再傷她的心,易陌謙一一的答應下來。 和易左兩家的高興不同,沈君瑜和她的姨母江夫人的心情卻是異常的沉重,左瞳的幸福宛如在她們心中狠狠的捅了一刀,江夫人把沈君瑜叫去狠狠的罵了一頓,她警告沈君瑜,如果真的不能拆散易左兩人,那就光明正大的和左修名相認,在左瞳的心窩上捅一刀,沈君瑜沒有同意,她不相信自己失敗,至少她認為自己還有最后一絲機會,除了啟用安子皓的計劃,她還有另外一條出路,只是這最后一條出路不到最后不能輕易啟用。 沈君瑜心里不痛快,自然不能讓左瞳不痛快,她給左瞳打了電話約她見面,本來是想挑釁刺激一下左瞳,最好能夠弄得她流產什么的,可是左瞳卻不上當,直接把沈君瑜給她的電話轉給了易陌謙。 易陌謙拿著電話冷冰冰的問沈君瑜,“你找我老婆干什么?” 沈君瑜驚出一身冷汗,她只好隨機應變說是想恭喜左瞳,易陌謙冷淡得近乎冷漠的接受了她的恭喜,掛了電話,易陌謙臉色暗沉下來,他不是傻子,沈君瑜和左瞳水火不容,絕對不可能會想到去恭喜左瞳,那么很明白的事情,她是去挑事情的。 易陌謙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面輕敲,他一直因為愧疚對沈君瑜忍受,但并不是就是默許她可以任意妄為,左瞳是他心中的寶貝,他絕對不會允許有任何人敢挑釁她,沈君瑜這根刺既然是他種下的,就必須他親自拔下。 以此同時他調查當年在藍晶和沈君瑜喝酒的事情有了進展,他派出去的人找到了當年的一些人,證實當天晚上他和沈君瑜喝的酒被人做了手腳,易陌謙簡直怒不可遏,他當初不去查真相的原因一個是因為左瞳不愛他,他意志消沉,另外一個原因則是因為對沈君瑜愧疚,覺得自己利用她占有了她的清白,還讓她懷孕,吃干抹凈不認賬非君子所為。 可是當得知那天晚上其實是有人在算計他后,他馬上進行了追查,結果是懷疑目標直指安子皓和沈君瑜,安子皓在那個時候就開始算計自己讓易陌謙很吃驚,不過最讓他吃驚的是沈君瑜,雖然并沒有證據證明沈君瑜算計了自己,但是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易陌謙一直覺得奇怪,他為什么會對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點印象也沒有。 那天晚上是安子皓讓人把他和沈君瑜送到酒店的,安子皓的目的自然是想讓他和沈君瑜發生關系,好讓他有可乘之機,易陌謙奇怪的是,他喝醉了酒,沈君瑜也喝醉了酒,就算會有酒后亂性的說法,為什么他會沒有半點印象,而且他記得在一本書上看過說男人在真正喝醉酒后是沒有性能力的,那些發生酒后亂性的事情都是因為并沒有真正的醉,那么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是一個迷,而這個迷是易陌謙最擔心的,他突然有預感沈君瑜是知情的,甚至還懷疑那天晚上發生了他并不知道的一些事情,他懷疑沈君瑜也算計了自己。 這個想法讓易陌謙很憤怒,如果一切猜想成立,那么一切就是一個笑話,易陌謙個沈君瑜打電話約了她見面,這是沈君瑜回國以來易陌謙第一次給她打電話,目的卻不是敘舊,而是質問。 氣氛很冷,易陌謙的臉色很平靜,但是眸子里的冷色讓沈君瑜壓抑的慌,她試著笑一下想調節氣氛,可是失敗了。 “今天約你來是想問問你四年前的一些事情。”易陌謙看著沈君瑜,面前的女人依舊是那樣的美麗,可是他卻沒有絲毫的感覺,只要想到當年被設計上床的真相有可能就是她所為他就覺得惡心,就像是知道蝴蝶是蟲子變化的一樣感覺到惡心。 雖然他不愛沈君瑜,可是無法想象這個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溫柔女人會算計自己。 “當年我們喝醉酒在一起的事情我想聽你親口解釋!” 這句話已經很明白的告訴沈君瑜他知道了當年的真相,要是安子皓沒有事先通氣,沈君瑜此時一定會驚慌失措,她在心里暗暗的為自己捏了把汗,“謙,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沈君瑜的平靜讓易陌謙的眸色更加的冷了,這不外乎兩種情況,一種是她在裝蒜,一種是她真的毫不知情,從前他一定會相信她毫不知情,可是現在卻不這樣想了。“真的明白嗎?那我就直接一點,我想知道那天晚上是誰把我們送到酒店的?” “阿謙,你怎么想到問這個?那天晚上我也記不清了。”沈君瑜還在裝蒜。 “我問這個自然有我要問的理由,從前我一直不敢面對,因為我不想回憶,畢竟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對我來說是不是什么好記憶,不過現在我突然發現不敢面對可能會讓人鉆空子,所以我特意的回想了下,我發現自己對那天晚上的記憶竟然一絲一毫也沒有,你能夠告訴我我們是怎么躺在一張床上的嗎?” “阿謙,難道不是你的人送的嗎?”沈君瑜打著太極,然后臉上露出委屈的神色,“那天晚上我也喝醉了,我以為是你的人送我們去酒店的。” “你真的不知道?這樣看來那天晚上你應該也喝醉了。”易陌謙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我們兩人都沒有記憶,那么為什么會發生那種關系呢?我記得有人說過,喝醉酒的人是沒有性能力的,那么我可不可以認為那天晚上我其實并沒有碰你?” 這話出口沈君瑜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阿謙,你怎么可以這么輕易的抹殺掉那天晚上的一切,我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可是失去了最寶貴的貞潔。” “我只是在想一個酒醉不醒的男人怎么會和一個同樣酒醉不醒的女人上床,你不覺得奇怪嗎?” 沈君瑜的臉瞬間煞白,她低下了頭,看見她低頭易陌謙已經證實了自己的猜想,“我沒有想到你竟然算計我!虧我對你愧疚了這么多年!”他怒極反笑,“這樣也好,我們扯平了!” 沈君瑜對他所謂的扯平了云里霧里,不過易陌謙想扯平她可不想就這樣放棄嗎,于是可憐兮兮的抬起頭來,“謙,你聽我解釋。” 易陌謙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這個女人在他心中一直是白蓮花,她那么的溫柔,那么的善良,這些年來他想到自己利用她一直很愧疚,所以就算是知道她背著自己搞些小動作刺激左瞳,他也沒有想到要收拾她,畢竟當初是自己別有用心,可是現在在知道四年前自己和她上床的真相后,他卻覺得惡心,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易陌謙感嘆,然后毫不留情的打斷她,“你不用解釋了!” “阿謙,你必須聽我解釋!”沈君瑜急切的開口,“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不得已的苦衷?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讓你要想盡辦法的和我上床?沈君瑜,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這是易陌謙第一次公開的說她惡心,從前他在她面前總是一副溫情脈脈的樣子,像這樣氣急敗壞的樣子沈君瑜從來沒有見過,她的心一沉,很明白的事情,她已經在他心中沒有任何的地位了,可是她不甘心,不能這么放棄,她得解釋。不管他聽不聽,必須解釋。 “那天晚上我承認自己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沈君瑜現在是破釜沉舟了,“我當時心情不好,所以獨自去喝酒,我不知道你會來,你來陪我我很高興,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能夠和你在一起是我最高興的事情,可是我卻失去了你,并且還是我主動開口和你分手的。” 沈君瑜擦了下眼睛的淚水,“和你分手是因為左修名來找我,讓我成全左瞳,他說會給我錢,我沒有答應,你是我心中最寶貴的人,錢又算得了什么。” 易陌謙冷冰冰的看著沈君瑜,“可是你最后還是和我分手了不是嗎?” “那是因為,左修名告訴我,左瞳和我是姐妹,我們兩姐妹不能搶一個男人,我一直在尋找自己的父親,卻沒有想到父親會這樣出現,我很惶恐,也很氣憤,憑什么他要求我讓位而不是去讓左瞳放棄,左修名說左瞳說如果得不到你她就自殺,我不想看見左瞳自殺,畢竟血濃于水,于是我擇了妥協,選擇了放棄你。” 左修名去找沈君瑜的事情易陌謙知道,可是對于沈君瑜的話還是有些懷疑,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沈君瑜繼續解釋,“放棄你后我才發現自己完全無法生活下去,我滿腦子都是你,于是又去找你要求復合,可是你拒絕了我,那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沈君瑜慘笑,“沒有你的日子我覺得了無生趣,我也想到了死,可是卻害怕死亡后就完全見不到你了,那天晚上和你喝酒我也喝醉了,醒來時候發現我和你躺在床上。” “你也喝醉了?”易陌謙擺明了的不相信。 “是的,我當時也醉了,并不知道是誰把我們送到酒店的,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和你躺在床上,當時很驚訝,而你也在一邊閉著眼睛不停的說熱,還伸手抱住了我,我和你相處以來從來沒有過肌膚之親,你的主動讓我很吃驚,我當時是有意識的,我完全可以拒絕你,可是我沒有拒絕,我當時想,要是能把自己奉獻給你,這輩子也值了!于是我就脫了我們的衣服……” “你的意思你并沒有像我下藥?” “下藥?”沈君瑜很驚訝的看向易陌謙,臉上露出委屈的神色,“易陌謙,我承認愛你愛到瘋狂,愛得沒有自尊,那天晚上我鬼迷心竅了才會想到把自己奉獻給你,但是下藥,下藥這種骯臟的事情你怎么能夠懷疑我?” 她的身子因為氣憤在顫抖,“你可以不愛我,可以罵我不要臉的和你上床,但是你不能夠污蔑我對你下藥。” 看著她失控的樣子,易陌謙有些迷惑了,他一直懷疑是沈君瑜對自己下藥才讓自己昏迷和她發生關系,可是結果她承認是她主動脫了他們的衣服,主動像自己奉獻了身子,但是卻堅決否認下藥,如果不是她下藥讓自己昏迷,那么下藥的人肯定是安子皓。 “如果真是我下藥迷你,為什么我不趁機向你提要求,為什么會容忍你繼續和左瞳交往?”沈君瑜抓緊機會洗白自己。 “你敢說你后來沒有去找過瞳瞳嗎?”易陌謙并沒有完全的相信沈君瑜的說辭。 “我沒有想到會懷孕!”沈君瑜捂著臉,“早上酒醒過來我才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多么離譜的事情,我答應左修名不和你糾葛,卻又爬上了你的床,我這樣算什么,我很后悔,于是告訴你把一切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可是我沒有想到自己會懷孕,得知懷孕的消息我很害怕,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樣的感覺,又是幸福,又是害怕,我想給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個機會,我也想給我自己一個機會,可是你拒絕了我。我那時候真的很想生下和你的孩子,于是又去找了左瞳,我想讓她放棄你,可是她沒有答應。” 沈君瑜毫無形象的大哭起來,“我要是知道自己對你的心無法舍棄,又怎么會做出那樣的選擇,當你真的為了我做出讓左瞳身敗名裂的事情后,我才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要不是我先退出,你不會和左瞳開始,要不是我那天晚上鬼迷心竅,就不會發生后來的事情,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我,那時候湊巧左修名提出送我去留學,于是我同意了,這些年來,我一直不敢面對你,可是得知你結婚的消息,我控制不住了,我不想失去你,于是馬上趕回來了,阿謙,你對于我來說重過生命,可是我卻把你給弄丟了,我該怎么辦?我這輩子改怎么辦才好!” 沈君瑜抽泣著,大顆大顆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把她的妝弄花了,看著她哭得可憐兮兮的樣子,想到她失去孩子時候的可憐,,易陌謙有些心軟“對不起,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這輩子就當是我欠你的,現在瞳瞳已經懷孕了,我們就拋開從前的一切吧!” 沈君瑜沒有回答,繼續哭泣,易陌謙既然提出這個要求,就證明他心意已決,她沒有辦法改變,只好繼續裝可憐,易陌謙嘆氣,“君君,過去的一切是我對不起你,我給你道歉!” “你并沒有做錯什么!”沈君瑜哭泣,“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你聽我說,我想要幸福,和左瞳在一起對于我來說就是最幸福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愛過我,就放手吧,不要再折騰了,我也會忘掉從前的不愉快,也希望你忘掉從前的不愉快。” 易陌謙深吸一口氣,是該了斷了,“我這次找你來,除了想知道從前的事情,還想告訴你,我和你今生注定無法交集,我有要守護的人,不可能回頭,也希望你找到自己的幸福,這次以后我希望我們不要再見面,如果一定要有交集,除非你以瞳瞳姐妹的關系,除非瞳瞳愿意接受你!” 沈君瑜抽泣著把易陌謙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竟然如此絕情,竟然要把和她的過往一筆勾銷,在他心中她什么也不是,如果左瞳不接受她,這輩子他就和她是路人,易陌謙,你好狠的心! 易陌謙和沈君瑜分手后回到家中,左瞳吃完飯正和易夫人在客廳看電視,自從左瞳搬過來,和她相處后易夫人發現她其實并不像外界說的那樣不堪,對她的態度好太多,兩人相處倒也融洽。 看見易陌謙回來,左瞳笑盈盈的起身要去為他準備晚飯,易陌謙攔住她,“我吃過了。”他轉頭對易夫人打了招呼,拉住左瞳的手上了樓。 二人進入樓上臥室,左瞳奇怪的看著易陌謙,“你今天看起來好像不怎么不開心?” 易陌謙擁著她的腰把她帶到床邊坐下,“老婆,我現在才知道自己對你做了多少的混賬事情,對不起!” “這是怎么了?”左瞳嚇了一大跳,“沒有吃錯藥吧?”。 “從前要不是我猶豫,我們不會走那么多的彎路,都是我的錯,才讓你受了這么多的委屈,不過以后不會了,沒有人可以欺負你,我決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易陌謙握住她的手承諾,他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把所以的事情都理了個透徹,想想從前自己的荒唐,心里的愧疚感覺越發的加重了,他當初要是直接像左瞳示愛,他們中間不會存在一個沈君瑜,自然就更不會存在這么多的問題,如果后來他肯像左瞳坦白自己的心思,也不會有那么多的障礙,他在商場上果斷決絕,但是在感情上卻一直畏縮,連對喜歡的女人說愛都不敢,竟然想到用最愚蠢的方法去試探,這才導致了一切不愉快,所有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他,是他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好啦!我知道了!”左瞳伸手摸摸他的臉,“不是說從前的事情我們都不要想了嗎?你又何必提起?” “為了防止以后出問題,必須反省!深刻反省!”易陌謙握住左瞳的手,“瞳瞳,以后有什么話都不能憋在心里,我們一定要坦誠,防止重蹈覆轍!” 左瞳點頭,她和易陌謙之間如果能夠保持坦誠相待還有什么是不能解開的。 沈君瑜做夢也沒有想到易陌謙會如此絕情的要和她了斷,易陌謙這樣做等于是在斷她的后路,想到自己以后想找借口接近易陌謙已經沒有可能,沈君瑜好恨,她不只是恨易陌謙,還恨左瞳,她不好過,絕不能讓左瞳好過,豁出去也要讓左瞳痛心痛心,最好也能弄過流產什么的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易陌謙不是要和她做路人嗎?她可不能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像敵人低頭這種事情她沈君瑜又不是第一次做,為了自己的目的沒有什么不可以犧牲的。 沈君瑜在這邊計劃著找左瞳晦氣,安子皓卻給她來了電話,沈君瑜沒有好氣,“不是說近段時間不聯系的嗎?” “火氣這么大?”安子皓并不在意她的態度,“我突然想起一件對你有益的事情特意提醒你。” “什么事情?” “上次你服藥不是過量嗎,既然醫生說可能終身不孕,你為何不抓住這個機會博取易陌謙的同情。” “他會同情嗎?”想到易陌謙的無情沈君瑜不敢像過去那么自大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安子皓反問,“反正你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不如抓住機會博一把。放心,醫院里我會給你打點好的。咱們先演一出戲,看易陌謙相不相信,以后再作打算。” 沈君瑜同意了安子皓的主意,掛了電話她給江辰希去了電話,“辰希,我今天不舒服,你能抽空陪我去下醫院嗎?” “可是我現在在上班啊?”江辰希有些不情愿,“要不你找媽媽陪你去?” “我自然有找你的道理。”沈君瑜聽出了江辰希的不情愿,“去給易陌謙請假,就說我身體不好,你陪我去檢查,記住一定要給他請假!” 這話讓江辰希聽出了端倪,自從聽說左瞳懷孕后江辰希就預感沒有戲了,所以一直懨懨的,現在沈君瑜的話又讓她有了勁頭,“姐姐放心,我馬上就去。” 江辰希故意去易陌謙面前請假,易陌謙隨口一問,“有什么事情嗎?” “姐姐身體不好,我陪她去醫院看看。”易陌謙一聽這話眉頭皺了下,沈君瑜難道還聽不出他的意思嗎,竟然想這樣的辦法,他不動聲色的一笑,準了江辰希的假。 沈君瑜這段時間月經不正常,這次檢查倒也不是在偽裝,因為確定安子皓在醫院給她安排了醫生,所以沈君瑜很咄定檢查結果會讓自己大吃一驚,果然,最后檢查結果出來是她身體受到極大的傷害,不能正常排卵,也就是不能生育。 沈君瑜在得到這個消息后很及時的暈了過去,看見她暈,在結合她的檢查結果江辰希終于明白為什么要讓自己陪她來而去還要告訴易陌謙了,江辰希佩服不已,她這個姐姐不是演員勝似演員,做什么都是那樣的講究,就連裝暈倒也讓人覺得活靈活現。 江辰希這個配角自然會配合好她演戲,她馬上驚慌失措的給易陌謙去了電話,“易大哥,姐姐在醫院暈倒了。” 易陌謙并不以為意,“暈倒找醫生啊?” “醫生已經在搶救了。”江辰希聽到易陌謙波瀾不驚的聲音很為姐姐叫屈,不過既然已經到這一步,戲就必須照常演下去,“易大哥,姐姐好可憐,醫生說,醫生說她這輩子都不能生育了。” 易陌謙本來漫不經心的被這話嚇了一跳,“你說什么?” “醫生說姐姐的身子受了極大的創傷,不能正常排卵,這輩子都不能生育了!”江辰希哭了起來。 易陌謙握住電話愣住了,上次被算計后他的醫生張逸就說過沈君瑜有可能不能生育的話,當時只是說有可能,并沒有確定,他沒有想到這有可能竟然變成了現實。 不能生育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么易陌謙很清楚,腦子里有一瞬間的空缺,只是一瞬間易陌謙就反應過來,沈君瑜去檢查的醫院是秦可心家開的,在這個節骨眼上沈君瑜出這種事情未免也太巧合了,江辰希在嚶嚶的哭泣,易陌謙卻有了主意,“你先安慰她,我馬上過來。” 易陌謙很快趕到了醫院,看見他到來江辰希像是找到了救星,“姐姐這段時間身體一直不舒服,上前天還暈倒了,于是讓我陪她來醫院檢查,沒有想到會檢查出這種結果,易大哥,姐姐好可憐,她這一輩子可怎么辦才好?”江辰希一邊說一邊拭淚。 易陌謙卻沒有空看她表演,大步進入病房,吩咐人馬上安排沈君瑜轉院,沈君瑜繼續“昏迷”在床上,但是卻把易陌謙的話聽了過清清楚楚,他果然不信她,現在就看安子皓的了,她不知道安子皓到底準備得怎么樣,心里有些忐忑。 易陌謙帶著沈君瑜去了另外一家醫院,馬上有專人過來給沈君瑜做了檢查,讓易陌謙外的是檢查的結果和秦可心家醫院檢查的是一樣的,沈君瑜身體受到藥物傷害,不能排卵。 這家醫院是易陌謙親自找的,檢查結果易陌謙不得不相信沈君瑜是真的不能懷孕。 沈君瑜悠悠醒轉過來,一個人可憐巴巴的縮在病床上面,江辰希陪在旁邊抹淚,易陌謙煩躁的在房間里踱步。 剛剛醫生已經說得很清楚,沈君瑜不能懷孕是因為藥物所致,易陌謙不得不把這一切聯系到了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他后來查證是安子皓搞得鬼,沈君瑜是因為自己才被安子皓算計的,看著沈君瑜可憐巴巴的樣子,想想自己之前對沈君瑜的絕情,易陌謙有些后悔。 江辰希抹著淚打破沉默,“易大哥,姐姐是因為上次被下藥才導致身體出了狀況的,你不能放過傷害姐姐的人,一定要為姐姐討回公道。” 易陌謙點頭,心里卻在嘆氣,就算他讓安子皓死沈君瑜不能懷孕已經成事實,她的后半生要怎么辦? 沈君瑜一個人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好半天,突然翻身坐了起來,江辰希扶住她,“姐姐你干什么?” “既然我的身體已經這樣了,呆在醫院又能怎么樣?”沈君瑜并沒有出現歇斯底里的情況,而是很平靜。 江辰希聲音哽咽,“不管怎么說,你先在醫院觀察一段時間,易大哥一定會找最好的醫生給你看病的。” 易陌謙沒有接話,這個時候他雖然驚訝但是理智還在,不會輕易的許下承諾。 “沒有用的,剛剛醫生也說得很清楚,我這種情況治好的幾率微乎其微。”沈君瑜看了眼沒有說話的易陌謙,“謝謝你能過來看我,我現在已經沒有事情了,你回去吧。” “你還是留在醫院觀察吧!”這個時候易陌謙不表態就是太絕情了,“你放心,我會請最好的醫生為你治療的。” “不用了,上次你和我說的話我記得很清楚,我不會打攪你的生活的。你走吧!” 易陌謙沒有想到沈君瑜會讓他走,他一直以為她會乘機提條件的,看來自己還是太小人之心了,他想解釋卻發現無從解釋,見他沉默沈君瑜轉身下了逐客令“辰希,送易總走吧!” 易陌謙從醫院出來回了公司,在路上他腦子里一直是沈君瑜的事情,覺得沈君瑜很可憐,可是卻又不完全相信她,沈君瑜趕他走不外乎兩種情況,一種是欲擒故縱,一種則是完全的死心。 易陌謙寧愿相信她是欲擒故縱,現在左瞳懷孕了,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保護左瞳和她腹中的胎兒,別的都是次要的,雖然這個想法對沈君瑜有些殘酷,但是易陌謙是真怕了,他可不想因為他的同情心節外生枝。 易陌謙回到公司處理了一些事情,又給左瞳打了一個關心的電話,問了她的身體狀況,兩人你儂我儂了好一會才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掛了電話沒有多大一會江辰希回到了公司,看見她回來易陌謙有些奇怪,“你怎么回來了?” “姐姐不要我陪,硬把我也趕走了。” “胡鬧,你是她妹妹,這個時候她心情不好需要人幫助,你陪她說說話也好啊。”易陌謙皺眉,這江辰希看起來聰明,怎么這個時候這么糊涂。“趕快回去陪她,公司這邊給你放假,什么時候你姐姐心情好了,你什么時候回來上班。” “易大哥,其實你還是關心我姐姐的對嗎?”見易陌謙臉色不好看,江辰希吐吐舌頭,“我這就回去。” 江辰希離開公司后,易陌謙進入會議室開會,剛剛講了幾句話,秘書敲開了門,“易總,電話!” “什么事情?”易陌謙皺眉,他最煩開會時候有人打擾,所以開會時候所有人的手機都是關機的, “是江小姐打來的,她說出大事了。” 易陌謙一愣,馬上反應過來,江辰希打電話應該是沈君瑜出事情了,他頓了一下,去了辦公室,江辰希的聲音有些顫抖,“易大哥,君瑜姐姐失蹤了!” “怎么可能?”易陌謙不太相信。 “是真的,我去醫院時候醫生說她已經離開了,我以為她回家了,于是趕去她家,結果家里沒有人,我又去公司,公司也沒有人。” “也許她在外面吃飯呢?”易陌謙提醒。 “我也這樣想的,可是她的電話打不通,我很害怕,易大哥,君瑜姐姐今天的表現很奇怪,我很害怕,要是她想不開出了事情可怎么辦?”江辰希提醒。 “不會出事情的,說不定是手機沒有電了,你再找找看。”易陌謙安慰。 “易大哥,我真的很擔心,又很害怕……你不知道我現在腿都軟了,要是君瑜姐姐出了事情可怎么辦?”江辰希的言外之意是想讓易陌謙幫她。 “辰希,你要是實在擔心可以打電話給你的媽媽,讓她派幾個人幫你找。”易陌謙卻不接招,“我現在很忙,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開。晚點再給你電話。” 話說到這份上再糾纏已經沒有意思,江辰希只好答應著掛了電話,她旁邊的沈君瑜把江辰希和易陌謙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他竟然一點都不關心,他竟然一點都不關心……”最后一句話有咬牙切齒的味道。 “我還以為他會擔心你的,卻沒有想到易大哥竟然會這樣絕情。”江辰希雖然臉上露出同情的樣子,但是心里卻不這樣想,她不是傻子,知道沈君瑜對于易陌謙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易陌謙不在乎沈君瑜是她希望的,不過她卻不能表現出一絲一毫的高興,“姐姐,我們現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鋌而走險唄!”沈君瑜臉上閃過怨毒的神色。 易陌謙開完會后已經是晚上六點,他出了會議室馬上趕去了華城接左瞳。左瞳心情很好的上車,卻看見易陌謙臉色不好看,“發生什么事情了?” “出了點事情。”易陌謙伸手幫她系好安全帶。 “什么事情能讓我們易大總裁如此費心?”左瞳打趣。 易陌謙復雜的看了眼左瞳,“是沈君瑜出了點事情。” 左瞳沒有說話她在等易陌謙的下文。 “瞳瞳,我今天去醫院看沈君瑜了。” “哦!”左瞳干巴巴的發出一個音節,她對沈君瑜一直是很厭惡的,易陌謙一般不會在她面前提起她,今天既然提起肯定有什么話要說。 “她身體出了狀況。”易陌謙在斟酌用詞,“就是上次她和我一起被下**的后遺癥。” “是嗎?”左瞳嘴角浮現一抹冷笑,這沈君瑜還真是賊心不死,竟然想到用這種方法來逼迫易陌謙,她倒要看看易陌謙是怎么想的。“什么樣的后遺癥?” “今天她的檢查報告出來了,藥物導致終身不孕。”易陌謙回答。 左瞳一愣,“你確定!”終身不孕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太殘酷了,但是左瞳還是不太相信,易陌謙跟著解釋,“我也不相信,于是親自帶著她轉了一家醫院。結果還是一樣。”• 左瞳沉默了,易陌謙跟著解釋,告訴了左瞳沈君瑜不能懷孕是因為上次被人算計的緣故,易陌謙沒有告訴左瞳是誰算計的,他怕左瞳無法接受安子皓是壞人這件事情。 左瞳沉默了好一會,“就因為這個你心情不好嗎?” 易陌謙點頭,“我今天被她趕了出來。” “為什么?”左瞳露出感興趣的模樣。沈君瑜對易陌謙一直都是情深不壽,這樣變臉趕人應該還是頭一遭。 “因為我上次找她對她說以后都不和她見面。她大概覺得很受傷吧。”易陌謙把上次和沈君瑜見面的事情和左瞳說了一遍。 “既然說過不見面,就應該不見,可是為什么又要把生病的消息透露給你呢?”左瞳反問, “是江辰希通知我的,她說沈君瑜的檢查結果是終身不孕,我一聽覺得愧疚,于是就趕去看她了。” “江辰希不愧是沈君瑜的好妹妹。”左瞳嘴角浮現一抹冷笑,“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沈君瑜會趕你,我以為她會撲進你懷里哭泣呢?” “老婆,你不要在挪揄我了好不好?你不知道你每次用這種口吻和我說話,我就渾身不自在。” 這話讓左瞳噗嗤一笑,“開個玩笑,然后呢?” “后來我就離開了,在后來江辰希給我打電話,說沈君瑜失蹤了。” “玩失蹤博同情?”左瞳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反問。 “我也和你一個想法,所以沒有理會。”易陌謙嘆氣,“瞳瞳,我是不是很絕情?” “在她的立場你的確很絕情,可是在我的立場你做得很對,我可不想看到沈君瑜以各種各樣的借口再接近你。” “我也是這樣想的。”說著話車子在別墅外停下,易陌謙摟住左瞳的腰進入別墅,剛剛關上門,他的電話響了。 “易大哥,君瑜姐姐跳河輕生了!” v15 v15 左瞳也聽到了江辰希的話,嚇了一跳。雖然她對沈君瑜沒有一絲的好感,但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卻不敢掉以輕心,“你趕快去看看吧!” 易陌謙點頭,握了一下她的手,“你乖乖在家等著,我去去就來。” 易陌謙趕到醫院時候沈君瑜還在搶救,江辰希和江夫人守在手術室門口,看見易陌謙大步而來,江辰希迎過來,江夫人卻轉頭冷哼了一聲。 易陌謙也不管江夫人的態度,目光看著江辰希,“到底怎么回事?” “姐姐下午出了醫院就不見蹤影,我四處尋找都沒有結果,眼看天色已經晚了,我很害怕,于是只好打電話給媽媽,媽媽很著急,馬上報了警,警察馬上排人去找,后來和我們一起找人的警官接到報警電話,說在S大旁邊的湖里求起一個輕生女子,姐姐和你戀愛時候最喜歡去的就是那個湖邊,我和媽媽不放心跟過來看看,竟然真的是她。”江辰希哭得稀里嘩啦,“姐姐怎么那么傻?” “情況怎么樣了?”易陌謙懷疑沈君瑜是欲擒故縱,有可能是因為今天自己的態度讓她鋌而走險,如果她想打輕生這種主意來影響左瞳和自己的關系,那就太幼稚了。 “姐姐被救起的時候心跳已經停止了,呼吸也沒有,還好救姐姐的人懂一些急求嘗試,他馬上幫姐姐進行心肺復蘇,旁邊的人也及時的撥打了急救電話,現在醫生正在進行全力搶救。” 正說著話手術室的門打開了,一名護士走了出來,“情況怎么樣了?”易陌謙迎上去, “病人的情況不太理想,雖然心疼恢復,但是引起了包括肺水腫、腦水腫、腎衰竭等在內的多種嚴重并發癥,我們現在重點治療這些并發癥。” 護士的話一出口,易陌謙在心里暗罵自己,就在剛剛他還可恥的懷疑過沈君瑜跳水是不是為了博取同情,可是聽說這么多并發癥后他不得不相信了。 護士的話讓江夫人把目標對準了易陌謙,“看見君君這樣,你滿意了?” “夫人什么意思?” “她為了你失去孩子,可是你卻無情的拋棄了她,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江夫人咬牙切齒。 “媽,你少說兩句,易大哥也不想這樣的。”江辰希及時出來打圓場。 “他不想這樣?難道有人逼他?”江夫人臉色依舊看不到絲毫的緩和,“易陌謙,你到底有沒有心,君君為你失去孩子,為你不能生育,現在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你有什么資格這樣去傷害她!你欠君君的這輩子也還不了了。” 易陌謙沒有做聲,江夫人的話加重了他的愧疚,如果不是他利用沈君瑜去刺激左瞳,那么就不會發生這么多事情,江夫人說得對,他欠沈君瑜的的確太多了。 江辰希見母親沖著易陌謙咆哮,伸手輕輕的拉了拉易陌謙的手,“易大哥,我媽在氣頭上,你不要在意她的話。” 易陌謙點頭,目光看著手術室,又等了好一會,終于手術室的門開了,沈君瑜被推了出來,江夫人首先撲了過去,沈君瑜臉色青白,看起來像一個女鬼,不過正是這個樣子卻激起了易陌謙的同情,平時的沈君瑜妝容精巧,哪一次出現不是靚麗全場,可是現在……易陌謙心中戚戚然,不忍心再看,他別過了頭。 沈君瑜被推進了病房,江夫人在和醫生說話,易陌謙卻一句也沒有聽進去,目光只是愣愣的看著沈君瑜的臉。還好她搶救過來了,可是他的心里卻沒有絲毫的高興,反而更加的沉重,事情是因他而起,沈君瑜無論是死亡還是活著都是他心底的一根刺,他這輩子注定要為這根刺分心,他在心底重重的嘆了口氣,一切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江夫人送走了醫生也走到床邊看著沈君瑜,她伸出手去撫摸了一下沈君瑜青白的臉,“君君,你怎么這么傻呢?天下男人多的是為何要為一個男人這樣尋死覓活的,你要是死了,讓阿姨如何去面對你的母親。” 她說得傷悲,易陌謙感覺臉上發燙,江夫人又呢喃了幾句,這才把目光看向易陌謙,“你準備怎么辦?” “什么?”易陌謙沒有想到江夫人會突然這樣問他。 “君君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江夫人咄咄逼人。 “我……我已經結婚了。”易陌謙有些結巴,難怪說做人不能心虛,這一心虛,他竟然口齒了。 “結婚不能離婚嗎?”江夫人冷笑,“難道你忍心再看著君君為你死?” “不能!”易陌謙恢復正常,“我不會離婚!” “你……你……”江夫人氣得嘴唇發抖,“是君君瞎了眼,竟然愛上你這樣的人,你走吧,再也不要出現在君君的面前!” “媽,你怎么能這么對易大哥說話,姐姐最愛的人是易大哥,要是知道你趕走易大哥她會傷心的。”江辰希攔住江夫人。 “不趕走又能怎么樣,你沒有聽見他剛剛的話嗎,在他心中君君什么也不是,可憐的孩子!竟然愛上這樣一個狠心的男人。”江夫人開始抹淚。江辰希在一邊低聲安慰,“媽,易大哥也不想的,當初要是姐姐肯答應他的求婚,現在也不會出這種事情。” “你以為君君不想和他結婚嗎?君君那是知道左瞳的身份后才選擇逃避的,雖然左瞳不愿意承認君君的身份,可是在君君心中,一直把左瞳當做姐妹,和自己的姐妹搶男人,君君沒有辦法做到。”江夫人繼續在為沈君瑜開脫。 這話沈君瑜上次就說過,不過易陌謙并沒有完全相信,如果沈君瑜真的如她所說不想和左瞳爭為什么又會那樣大張旗鼓的出現在婚禮上面,易陌謙可不相信什么情不自禁的說法,既然準備退出,既然已經逃避了那么久又怎么會在那一刻忍受不了?不過現在聽江夫人這樣說他倒有些相信了,不過就算相信他也不能做什么,他已經許了左瞳一生一世,再不可能對別的女人有任何的想法。 江夫人沒有想到自己的即興表演并沒有打動易陌謙,她恨恨的,“易陌謙,君君倒地欠了你什么,竟然三番五次的這樣被你折磨?” 見易陌謙沒有表示,江夫人只好主動出擊,“君君現在這樣,你準備怎么對待她?” 易陌謙沒有說話,他的沉默讓江夫人很生氣,“你倒是說話呀,難道真的要看著君君死你才甘心嗎?” “夫人,我已經結婚了,婚姻不是兒戲,請原諒我不能放棄我的妻子和孩子。”易陌謙終于開口了,“她就麻煩你了。” 江夫人跺腳,“什么意思?就是放棄君君了?你怎么可以這樣無情?” “君君一向最明事理,醒來后只要夫人加以開導定會走出來的,而左瞳不然,她喜歡耍小性子,又愛鉆牛角尖,而且她現在又懷有身孕,我不能因為別的事情刺激她,所以對不起。”易陌謙沒有半點松口的意思,“不過如果君君需要我會給她補償的。” 言下之意自然是用錢補償,江夫人白了臉,“收起你的假好心吧,君君和你在一起難道是因為想要補償嗎?她付出的是整顆心,你竟然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她就算醒過來也會繼續選擇輕生的。” “夫人放心,她一定會沒有事情的。” “沒有事情,你說沒有事情就沒有事情了?”江夫人冷笑,“易陌謙,人在做天在看,君君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應該很清楚,你要是有一丁點的良心都不會看著她死。” “夫人放心,我會請最好的醫生給她看病,不會讓她死的。”這是易陌謙唯一能夠保證的事情。 出了醫院易陌謙心情沉重的回到家里,左瞳還沒有睡,正靠在床頭無聊的翻著雜志,聽見易陌謙汽車聲音左瞳放下雜志下了床,剛走到樓梯拐角處,易陌謙就大步進了別墅。 易陌謙疾步上樓摟住左瞳的腰,“你這樣出來會感冒的。” 左瞳拉住他的手,“沈君瑜怎么樣了?” “已經搶救回來了,不過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說著話他扶著左瞳回到臥室里,左瞳看著他的臉,“你臉色不太好看?” “瞳瞳,我心里難受。”易陌謙坐下。 “是因為愧疚嗎?”左瞳嘆氣,她不知道該說什么,是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嗎?要是早知今日她和易陌謙不會走這么多的彎路。 “瞳瞳,你會原諒她嗎?”易陌謙突然問道。 左瞳警覺,下意識的看向易陌謙的臉,“你想說什么?” “如果,我是說如果。”易陌謙頓一下,“如果我請醫生給她看病,幫她恢復身體……” “這是沈君瑜提的要求?”左瞳打斷易陌謙,她在等待易陌謙回家的時候已經把所有的可能都想過了,沈君瑜這次輕生不可能是真的想自殺,無外乎為了博取易陌謙的同情。想到她竟然可憐到出此下策,左瞳突然感覺沈君瑜很可悲。 “不是,她還沒有醒過來,江夫人說她因為不能生育已經沒有了求生的意志,我不忍心看她這樣下去,所以想請醫生給她看病。”易陌謙解釋,“瞳瞳你不會怪我吧?” “只是請醫生給她看病這么簡單?”左瞳反問。請醫生為沈君瑜看病不是重點,重點是沈君瑜會抓住機會大做文章,左瞳已經領教過她的高招,可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我的目的只是給她請醫生看病,不過我擔心以后難免會接觸,怕你不高興。” “請醫生看病不是重點,重點是要和她接觸對吧?”左瞳馬上明白了易陌謙的心思,易陌謙這時候征求她的意見她可不能輕易答應,要是以后出什么問題這就是拿來堵她嘴的證據,“你是在征求我的意見嗎?還是已經做了決定!” “我已經答應江夫人了。”易陌謙回答。 “既然已經答應了那還和我說什么,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左瞳推開他轉身。她知道易陌謙會愧疚,卻沒有想到他會心軟至此,拿已經答應別人的事情來征求她的意見,只要傻子才會支持他。 “瞳瞳,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于心不忍,畢竟她落到現在這步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當初存了利用她的心思,她也不至于會因此被卷進來,現在我們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而她卻……”易陌謙再解釋,他知道擅自做出這樣的決定是自己不對,只是當時的他受不了良心的譴責,既然答應下來那就必須實行。 “你什么都不要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沒有辦法同意,在你的立場上面你覺得虧欠了她,可是對我而言這一切是她咎由自取,如果她不存心搗亂我們的婚禮,會發生這一切嗎?有因必有果,只是因果報應而已。”左瞳的語速很快,“再說了,有誰證明她不是為了設計你?” “瞳瞳,她的情況真的很糟糕。”易陌謙解釋,“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她之前的確做得不對,不過在怎么也和你是姐妹,你就看在你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的份上原諒她好嗎?” 這話讓左瞳冷笑一聲,“我不會原諒她的。” “瞳瞳!” “你什么都不要說了,虧欠她的人是你,你想怎么做我沒有辦法阻攔,但是我有自己的立場。”左瞳推開易陌謙,“我再重申一遍,我和沈君瑜之間永遠不會有和好的一天,我更不會同情心泛濫到如此地步默許我的丈夫去給一個覬覦他的女人看病,當然你也可以不聽我的,畢竟你是一個有主見的人,沒有人能夠左右你的思想。” “我們不是夫妻嗎?我自然是要尊重你的意愿的。”易陌謙嘆氣。他早知道左瞳會反對,這次的確是自己太草率了。“我當時很愧疚,腦子一發熱就答應了。” “這是腦子發熱的事情嗎?你這是先斬后奏啊!說難聽點就是和別人在算計自己的老婆,虧你還保證過,你這樣把我置于何地?”左瞳冷笑,自己已經決定了卻又裝好人的來問她,易陌謙這叫尊重她嗎,說算計還差不多。 “我……我當時看她可憐。”易陌謙嘆了口氣,“是我沒有考慮周到,既然這樣我就不幫助她了。” 左瞳沒有做聲,只是脫鞋上了床,用被子捂住了頭,易陌謙掀開被子,“瞳瞳,別和我置氣了,這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像你道歉,沈君瑜那邊我會搞定的,你別不開心了,對咱們的孩子不好。” “你心里只有孩子。”左瞳瞪他,“要不是因為我懷孕,你不會妥協對吧?” “怎么會呢?我雖然喜歡孩子,但是我更愛孩子她媽?” “花言巧語!”左瞳哼一聲,“其實你心有不甘吧?” “沒有!”易陌謙舉手,“老婆,我發誓……” “易陌謙,我知道你心有不甘,覺得我不通人情無理取鬧是吧,可是你有沒有為我著想,沈君瑜覬覦你不是一天兩天,如果這次是她在耍詭計呢?”左瞳打斷他,“我不想再節外生枝只想和你好好的過日子,你明白嗎?” “我明白,是我沒有考慮好。”易陌謙態度很好,“我也懷疑她別有用心,后來證實她差點死去,并且還產生了好多并發癥就就放松了警惕。” “反正我心里不舒服。你這樣不問我就擅自同意算什么?” “老婆,是我的錯,我和她說清楚還不行嗎?”易陌謙脾氣依然很好。 左瞳瞪他,“你明知道我不會讓你打自己的臉,易陌謙,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讓步。” “你同意了?”易陌謙沒有想到她會同意。 “我能不同意嗎?不過我可和你說清楚,這是最后一次!” “我知道!”易陌謙把她拉到懷里,“你放心,我有自己的分寸,只是請醫生給她看病,至于接觸我只是提前預測,并不一定真的會接觸,老婆,你不用擔心,相同的錯誤我犯過一次就足夠,讓你傷心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再做的!” 沈君瑜是在第二日中午才悠悠醒轉過來的,渾身都疼得難受,她痛苦的呻吟一聲,旁邊傳來一個聲音,“你終于醒了?” “阿姨!”沈君瑜發出微弱的聲音。 江夫人瞪了她一眼,“你越來越出息了,竟然學會了這種手段。” 沈君瑜虛弱的看了眼病房,沒有看見易陌謙的身影,她有些失望,“阿姨,他沒有來?” “你是不是以為你出事他會守在這里?你這個蠢貨!”江夫人恨鐵不成鋼,“我一直讓你聰明一點,可是你偏不信,偏要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自古以來男人就是見一個愛一個的負心人,你見過有幾個男人長情的?” “他竟然連我的生死都不顧!”沈君瑜眼睛里露出怨恨之色,“不可能,是不是你們沒有通知他?又或者是左瞳壓下消息沒有讓他知道?一定是這樣,左瞳恨我,巴不得我死,肯定不會讓謙接近我的。” “你……你這個蠢貨!”江夫人被她氣暈了,“你怎么到現在還執迷不悟。” “我不會放過左瞳的!”沈君瑜一臉的怨毒,“我讓左瞳也嘗嘗我現在的感受,我要讓她痛苦萬分。” “我還以為你是聰明人,卻沒有想到你竟然蠢到這種地步,把自己的一切寄托在男人身上,你以為是左瞳阻擋了一切嗎?我告訴你這次你想錯了。”江夫人壓低聲音。“易陌謙來過醫院,我觀察了他,他對你出事只是緊張,并沒有看到別的,你這次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并沒有效果,換句話說就是你死了也不能改變什么易陌謙他壓根就不在乎你!” “你說的是真的?”沈君瑜瞪大了眼睛,她不相信易陌謙會對她的生命也采取無視,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他從前對我那么好?怎么可能?” “難道你還懷疑我說謊?”江夫人繼續咬牙切齒的,“你危在旦夕,我故意要他給一個承諾,可是他卻一直在推三阻四,只是強調不能負左瞳,一點也不想到你,可見他對你半分情意也沒有。” 這話讓沈君瑜閉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往下流,她這次是真的心疼,甚至絕望了,如果易陌謙臉她生死都不顧,那她還有什么勝算? 病房門被推開了,易陌謙出現在門口,迎面看到沈君瑜的樣子他停住了腳步,江夫人背對著他并沒有看到他,“你信誓旦旦愛的男人心里沒有你半分,可是你呢,卻傻乎乎的以為他愛你,我告訴你,易陌謙愛的人不是你,你清醒一點,不要死了都是個糊涂鬼。為這樣的男人死不值得!” “不可能!他愛的人明明是我!”沈君瑜還是不愿意接受這個結果,她猛地睜開眼睛,正好看見易陌謙站在門口,看見易陌謙出現她一陣欣喜,偽裝表演一向是她的強項,當下沈君瑜臉上神色未變,不過手卻伸過去觸碰了下江夫人的手,江夫人看向她,發現沈君瑜眼睛里閃過一絲異常,她正奇怪,面前沈君瑜的臉上馬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態“阿謙不會丟下我的,我和他的感情我很清楚,自從愛上他后,我心里已經裝不下別的男人,如果失去他,我真的沒有辦法活下去,阿姨,你不會懂我的痛苦的。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江夫人被她的話一愣,她也是個聰明人,馬上就明白過來有情況,“可是他不愛你有什么用,但凡他有一絲的愛你都不會拋下你離開,在他心中只有他的妻子最重要。君君,你別傻了,放下吧,他真的不值得你這樣。” “我不相信!。阿姨,我不相信阿謙會這樣絕情!”沈君瑜掩了臉,嗚咽出聲,“我知道他有自己的難處,畢竟他現在結婚了,妻子又懷著孕,他要照顧左瞳可能會對我有所疏忽,但是你說他不愛我我無法接受。” “事實擺在你的眼前,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江夫人提高聲音,“易陌謙要是愛你,怎么會把你丟在醫院不管不問?你為了他失去孩子,不能生育,甚至連生命都可以不要,可他呢,一句照顧懷孕的妻子就把你打發了?這哪有一絲絲愛你的意思?你不要再糊涂了,趕緊放下吧!” “阿姨,你不會懂我的,我怎么能夠放下他呢?我愛他這么多年,全身心的投入,在我心中他就是天,就是希望,如果沒有了希望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沈君瑜情緒激動的去扯吊針。 江夫人伸手按住,“君君,你快放手!”沈君瑜自然不放手,江夫人死死的按住她,大聲呼救“快來人啊!” 醫護人員聽見聲音趕了過來,易陌謙也大步進入。 沈君瑜失去了理智在瘋狂的掙扎,醫護人員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她這才停止吵鬧安睡了過去。 看著她安睡,江夫人松了口氣,轉頭看見易陌謙她冷著臉“你還來趕什么?” “我來看看她。” “有什么好看的,你沒有看見她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是你把她變成了一個廢人!”江夫人開始抹眼淚,“君君從前不是這樣的,都是因為你,你是罪魁禍首!” 易陌謙站在一邊不知道該說什么,的確沈君瑜現在的情況真的是拜他所賜,要是早知今日,他是怎么也不會去招惹她的。 江夫人還在憤憤不平,“易陌謙,你已經有了妻子孩子,可是君君到現在還是孑然一身,你難道就一絲愧疚也沒有嗎?” “夫人放心,我已經聯系了最好的醫生,她的身體會恢復的!” “你已經聯系醫生了?”江夫人的臉色緩和了。 易陌謙點頭,“我已經請了專門的醫生幫她治療,只要她配合治療,一切會好起來的。” 病床上面的沈君瑜閉著眼睛假寐,心中卻是在波濤翻滾,這次為了算計易陌謙,她可是下足了血本,不惜用自己的生命來算計。 那天聽見易陌謙和江辰的對話后,沈君瑜氣得七竅生煙,她沒有想到易陌謙會對她如此絕情,她是一個極端的人,沒有因為易陌謙的絕情而放棄,反而越發的謀發了斗志,決定鋌而走險。 沈君瑜和江辰希開車去了大學旁邊的湖邊,她的計劃是自己偽裝跳水輕生,然后被路人救起,偽造一個活不下去的假象來博取易陌謙的同情。只要易陌謙同情心軟,她就有興風作浪的資本。 沈君瑜和江辰希一前一后的來到湖邊,當時湖邊并沒有多少人,為了計劃能夠完美實施,沈君瑜又和江辰希在湖邊等了一會,看見游玩的人多了后才開始行動。 沈君瑜慢慢的在湖邊走了一圈,然后“撲通”一聲跳進了水里,沈君瑜并不會傻到真的尋死,她會游泳,而且憋氣的技術還很高明,跳水輕生其實只是做戲,沈君瑜入水后就開始憋氣,按照她的設想,江辰希應該在這個時候大聲呼救,然后有人會跳下來救她。 果然,她在水里憋了一會后就感覺有人下水了,知道有人來救她后,她馬上就張開嘴開始喝水,那水入喉嚨的滋味實在是難受,可是她竟然生生的受了下來。 原來以為馬上就會有人救她起來,可是這次她卻想錯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到她昏迷沒有意識,那個下水救她的人都沒有游到她身邊。 沈君瑜并不知道自己吃這么多苦都是因為江辰希,江辰希見她跳下去后心里暗喜,要是沈君瑜就這樣死了她不就少一個勁敵,所以她并沒有存救沈君瑜的心,自然也沒有大聲的呼救, 江辰希知道沈君瑜會游泳,知道她此刻一定在水里憋氣,她馬上撿了一個石頭砸進水里,聽見“撲通”一聲沈君瑜以為有人跳下水救她了,于是馬上放棄憋氣,開始放心喝水,江辰希卻拍屁股離開了。 也是沈君瑜命不該絕,她跳水的時候被遠處一個會游泳的年輕人看見了,年輕人于是跑過來奮不顧身的下水救了沈君瑜,因為距離遠,所以救得有些遲,導致沈君瑜差點溺亡。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種種巧合意外才讓易陌謙相信了沈君瑜是真的想求死,所以沈君瑜雖然吃了苦頭,但是她的計劃最終還是成功了。 易陌謙因為愧疚同意找醫生給她治療,沈君瑜知道這治療是一個極佳的機會,是她翻盤的唯一機會,她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演一出戲的。 沈君瑜以為可以抓住機會搗亂,卻沒有想到易陌謙壓根就不出現在醫院,他只是委托了特助請了最好的醫生為她治療。 易陌謙不出現意味著她壓根沒有辦法接近她,沈君瑜一開始還以為易陌謙是因為忙,畢竟易陌謙并不是一個有多余時間的人,不過當看到易陌謙帶著左瞳出現在慈善晚宴的報道,看到易陌謙因為左瞳懷孕帶著左瞳去寺廟燒香的報道,看到媒體拍到的兩人在街頭攜手散步的照片,看著兩人溫情脈脈的注視,再看著媒體一邊倒的煽情描述,沈君瑜終于明白了一個事實,易陌謙不是沒有空子,而是壓根不想和她有絲毫的接觸,沈君瑜徹底的死心了。 她終于下定決心的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是我!” 電話里的男人的聲音透著興奮,“沈小姐,久違了!” “當年你欠我一個人情應該不會忘記吧?”沈君瑜單刀直入。 “當然不會,沈小姐有什么要求可以提。”男人很爽快。 “那我就不客氣了。”沈君瑜聲音透出怨恨,“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忙。我要讓易陌謙重新回到我的身邊,我要讓左瞳生不如死!你能夠辦到嗎?” “沈小姐還真是癡情,到現在還對易陌謙念念不忘。”男人打趣的笑。“我以為你會讓我做了易陌謙,比起讓他回到你身邊,我寧愿做了他。” “廢話少說,你能不能辦到?”沈君瑜冷哼。 “易陌謙重新回到你身邊不是不可能,不過需要周詳的計劃,至于讓左瞳生不如死,則是另外一件事情,我當年只答應欠你一個要求,而現在……”男人的意思是現在是兩個要求,他不能答應。 “你竟然說話不算話。”沈君瑜冷笑,“堂堂一個大公司的總裁失信于人不覺得恥辱嗎?” “我說過,你的一個要求我可以答應你,得到易陌謙和讓左瞳生不如死你只能選擇你一個!” “如果我兩個都要呢?”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沈小姐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吧?”對方反問。 “你需要什么?”沈君瑜警覺起來。 “我需要什么沈小姐難得不清楚嗎?”對方輕笑一聲,“四年了,我對沈小姐可是想念得緊。要是能讓我圓了四年一夢……” “你做夢!”沈君瑜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舊事重提,當初要不是因為他,她不會鋌而走險,不會讓自己如此被動,同樣也不會有這么多的后遺癥發生。“你還有臉提,當初要不是你,我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聽你的意思是在恨著我?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沒有我,你四年前早就輸了。”對方冷笑,“我不怕告訴你實話,易陌謙根本就不愛你,他愛的人一直是左瞳,你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替身,你明白嗎?” “你胡說!阿謙愛的人一直是我!”沈君瑜氣得渾身發抖。 “我還以為你聰明,卻沒有想到你竟然這樣傻,你好好想想當初的事情,如果易陌謙愛你他怎么會拋下你和左瞳訂婚?” “那是因為他恨我先拒絕了他。” “呵呵,你還真是會找借口,你難道忘記了大肚子去找他的情形了嗎?如果他愛你怎么會不接受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對方一針見血,“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易陌謙,在易陌謙心中只有左瞳,從來沒有裝過別的女人,你只是他用來刺激左瞳的工具而已。” “你……你……”沈君瑜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這不是事實的真相,易陌謙不可能不愛自己,“你是在嫉妒他,所以故意詆毀他!” “你說得對,我的確嫉妒易陌謙,可是我說的也是實話,沈君瑜,你醒醒吧!”對方嘆息,“這個世界上并不只有易陌謙這樣一個男人,你可以有多種選擇的。” “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這樣輸了!左瞳她憑什么占盡先機!”沈君瑜恨恨不已,“我要把屬于我的一切都拿回來,財產男人一個不少!” “我可以幫你,不過前提是你得答應我的要求。” “你做夢!我不會讓那種事情再發生的!” “我還以為你想清楚了來找我的,沒有想到你還是執迷不悟。”男人在嘆息,“沈君瑜,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不怕告訴你,我對你沒有絲毫的興趣,當初的事情只是一個錯誤而已,就像你不甘心一樣,我也只是不甘心而已,你明白嗎?我當初許你承諾只是看你可憐,才那么隨口答應你一個要求,我不怕告訴你,對我而已誠信不是什么人生準則,當初答應你的事情只是看我心情,如果你惹我不高興,我為什么要遵守諾言?” 沈君瑜聽出了男人有拒絕的意思,她咬了咬牙,“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不過你得先幫我實現我的目的。” “你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權利,我說過,你對我而言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答應幫你只是不甘心而已,不甘心你明白嗎?”男人的話帶給沈君瑜無盡的恥辱和憤怒,可是她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你就不怕易陌謙知道?” “你難道想讓他知道?”男人無所謂的一笑,“比起我最害怕的人應該是你,要是讓易陌謙知道你從前都做了什么你知道他的手段的。”沈君瑜怕男人再說出什么讓她難堪的話,她出聲打斷男人,“我同意的你要求,只是你可想到了幫助我的方法?” “方法不是沒有,不過需要你的配合。”男人頓了一下,“我說,你已經下定決心了嗎?確定可以狠下心嗎?我需要你的配合可不是一般的配合,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沈君瑜沉默一下,眼中露出狠色,“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反正他現在不把我當回事,既然如此,我又何須成全左瞳?” 男人哈哈大笑,“果然最毒婦人心!” 沈君瑜冷笑,“比起你還差了那么一點。” “好了,我們也不要妄自菲薄,既然要合作就互相坦誠一點,我會幫得到易陌謙,也會幫你讓左瞳生不如死,我可說好,不只是你要答應我的要求,你得到易陌謙后必須得幫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沈君瑜沒有想到男人還有別的要求。 “等你得到易陌謙后我再告訴你,現在你先記著欠我一個人情。”男人笑著掛了電話。 v16 v16 沈君瑜情緒還是有些不穩定,她有些癲狂,安靜的時候像一個正常人,可是只要醫生給她治療時候她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又哭又鬧,還胡亂砸東西,歇斯底里的發作讓醫生壓根沒有辦法對她治療,易陌謙的特助在現場目睹了她的歇斯底里,沒有辦法只好給易陌謙打電話,匯報了沈君瑜目前的情況。 易陌謙接到電話趕去了醫院,看見他出現,沈君瑜收起了歇斯底里的樣子,安靜了下來,她乖巧的給易陌謙倒水喝,和平常一樣的和易陌謙說話,也不抗拒抗拒醫生給她治療,醫生對她的改變很吃驚,為了配合治療,醫生建議易陌謙每天都去醫院一次。 為了盡快治好沈君瑜的病,易陌謙只好和左瞳商量,每天都帶著特助去醫院看望沈君瑜,不過他從來不和沈君瑜單獨呆在一起,只要有他和沈君瑜的地方,他的特助總是如影隨形。 易陌謙這樣做沈君瑜不是不清楚,很明白的易陌謙已經開始防她了,雖然易陌謙急于和她撇清關系,她卻偏不讓他如愿,俗話說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這次不整出點動靜,她誓不罷休。 這是易陌謙來醫院配合沈君瑜治療的第七天,治療結束后易陌謙和特助離開醫院回了公司,在經過一個路段時候突然迎面沖來一輛大卡車,車禍在瞬間發生,易陌謙和特助被撞得昏了過去。大卡車則馬上逃離了肇事現場,一輛路過的轎車看見眼前的情況馬上下車,火速把易陌謙和特助送到了醫院。 易陌謙除了早上給左瞳打過電話后一直到下班都沒有消息,左瞳給他打電話一直顯示關機,她沒有辦法只好一個人回了家,易夫人見她一個人回來也很奇怪,她們都以為易陌謙是在忙公司的事情,一直到時間很晚了還不見易陌謙回來,這才又急了,繼續給易陌謙打電話,還是關機,又改撥了特助的電話,也是關機,易陌謙開會時候不開機她們知道,兩人以為是在開會,又等了一會,這一等就是到半夜,還是沒有人影。 易陌謙從來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左瞳擔心,和易夫人一起趕去了公司,結果公司里壓根沒有人影,保安告訴她們,總裁從中午就不見了人影。 這話讓左瞳心里開始不安,易陌謙每天去醫院的事情她是知道的,難道易陌謙在醫院陪沈君瑜治療?可是就算是這樣他也用不著關機啊?左瞳心里有些不痛快起來,易陌謙陪沈君瑜看病的事情易夫人并不知道,左瞳也沒有說破,為了不讓易夫人擔心她只說易陌謙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先勸說易夫人回了家。回到家后她馬上給言立城打了電話,讓他去醫院看看情況。 言立城接到左瞳電話馬上趕去了沈君瑜住院的醫院,他問了值班護士匆匆去了沈君瑜的病房,推開病房的門,里面空空如已,在醫院接受治療的沈君瑜蹤影全無,問照顧她的看護,看護回答沈君瑜中午和易陌謙一起離開了,這話讓言立城火冒三丈,他馬上把情況打電話告訴了左瞳。 這一夜左瞳一直到夜半才恍惚的睡去,這一覺她睡得一點也不踏實,一直在做噩夢,天剛剛亮她就醒了,左瞳披衣站在陽臺上面發呆,說不擔心是假的,易陌謙身邊的沈君瑜就是一個定時炸彈,現在兩個人一起失蹤,她到不懷疑易陌謙,可是她擔心的是沈君瑜,這女人陰險狡詐,一定不會死心。 不行,她得親自去醫院看看情況,這樣一想左瞳出門去了醫院,左瞳進入醫院后詳細的了解了下情況,結果和言立城告訴她的一樣,易陌謙昨天中午就和沈君瑜一起消失了。 左瞳心里咯噔一聲,易陌謙為什么會招呼也不打就和沈君瑜一起消失了?她心中涌起不好的預感,想起易陌謙這段時間對自己的好,想起他的承諾,她又壓下不好的想法,一定是臨時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就算是臨時出了事情,他也應該打電話通知一下啊? 左瞳忐忑著出了醫院,回了公司,她并沒有心情上班,一直坐在辦公室胡思亂想,過一會就打一下易陌謙的手機。 結果易陌謙的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態,左瞳越發的擔心起來,她在辦公室不停的踱步,六神無主。 到下午時分,易夫人給左瞳打來了電話,說易陌謙的特助打來了電話,告訴她說易陌謙臨時有事情出差幾天,已經打電話通知家里了,讓她不要擔心,左瞳一聽擔心減少了一半,這樣看來易陌謙和沈君瑜一起消失只是巧合,只是既然是出差他為什么不和她打聲招呼呢? 言立城得知易陌謙出差的消息也覺得有些納悶,出差是很正常的事情,他為什么不親自對左瞳說而是要讓特助告訴家里? 言立城懷疑這其中一定有鬼,他擔心易陌謙的消失是和沈君瑜有關系,讓左瞳小心,左瞳雖然也懷疑不對,不過想想特助和易陌謙在一起就暫時打消了懷疑。 晚上下班后左瞳一個人開車離開了公司,她心情有些煩悶,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購物廣場。 左瞳并沒有心情購物,在購物廣場轉悠一圈只是為了打發時間,后來覺得肚子有些餓,她去了購物廣場的美食天地,剛剛坐下點了些吃的,還沒有來得及動口手機傳來滴滴的聲音,進來一個郵件,左瞳打開郵件,瞪大了眼睛,她接收到的郵件竟然是幾張照片,竟然是易陌謙和沈君瑜摟在一起睡覺的照片。 左瞳揉了揉眼睛,沒有錯,照片上的人的確是易陌謙和沈君瑜,左瞳只覺一陣憋氣,她感覺快喘不過氣來了。 她用手揉著胸口,這肯定是沈君瑜耍的陰謀,肯定是合成的,目的就是要刺激她,這樣一想,她竭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照片徹底影響了左瞳的心情,她再沒有胃口吃東西,于是起身離開了美食天地準備回家,在走出購物廣場的時候迎面和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撞上,左瞳當時正好準備下臺階,這一撞就順著臺階滾了下去。 好巧不巧的安子皓正好也在購物廣場,正好目睹了左瞳摔下臺階的情形,安子皓馬上上前扶起左瞳,左瞳摔下臺階時候迅速用手捂住肚子,身上多處擦傷,安子皓立刻把她抱上車送往醫院,安子皓一心在左瞳身上,反而忽略了撞倒左瞳的男人,以至于那個撞人的男人趁亂消失的無影無蹤。 左瞳送進醫院馬上被安排進行了檢查,醫生說她有輕微的出血,要留院觀察,安子皓忙打電話通知了言立城,言立城又通知了易夫人,得知左瞳出事,易夫人馬上趕到了醫院,看見左瞳一身是傷又是心疼又是擔心,“你怎么不小心一些?要是出了問題可怎么像阿謙交代。” 安子皓在一旁回答,“這是意外,她也不想的。” 這話讓易夫人轉頭,看見安子皓易夫人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左瞳和安子皓的事情她是知道的,當下對安子皓說了聲謝謝就下了逐客令,這一晚左瞳住在了醫院,易夫人留下來陪她,一夜無話,次日早上易夫人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說了幾句話后變了臉色,把左瞳交給看護急匆匆的離開了。 易夫人走后沒有多大會,言立城拎著早飯來到了醫院,他把早飯遞給左瞳,看著左瞳吃完后又陪著她說了一會話,左瞳見他還沒有走的意思知道他放心不下,只好主動開口讓他走,“表哥,你快去公司吧,這里有看護就行了。” 言立城卻沒有打算離開,“我不放心啊!易陌謙現在蹤影全無,我心里不踏實,老是感覺要出事情。” 左瞳笑了下,“表哥,他是出差,你不用擔心。” 言立城卻沒有那么樂觀,“瞳瞳,你真的相信易陌謙是出差?” “當然。” “你就不懷疑他和沈君瑜一起消失有問題?或許他們死灰復燃了呢?” “別胡說。”左瞳打斷他,“他不是那種人。” “你就知道為他說話!如果他真的是有事情為什么不打電話和你說聲,這樣不聲不響的消失算什么?” “他要是想和沈君瑜重新開始,壓根不用敷衍我。” “就怕這其中有什么陰謀!”言立城皺眉,“瞳瞳,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好。” 兩人正說著話,言立城的手機響了,他接通說了幾句話后氣憤憤的掛了電話,“瞳瞳,你和安子皓是怎么遇到的?” 左瞳把情況說了一遍,言立城皺眉,“好好的,購物廣場怎么會有記者?” “出什么事情了?”左瞳訝然。 “你進醫院的事情被記者瞎寫了一通,說你和安子皓在那里約會發生了意外……”言立城嘆氣,“這下麻煩又出來了。” “胡說八道!”左瞳皺眉,“我如果要和安子皓約會干嗎要挑購物廣場那種地方?” “我知道你不會和他約會,只是不知道易陌謙會不會相信你。”言立城皺眉,“這次的事情未免也太巧合了。” “你在懷疑什么?” “我……”言立城正想說話,門被推開了,安子皓走了進來。 “瞳瞳對不起。”安子皓一進來就道歉,“昨天我送你到醫院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被記者知道了,他們瞎寫了一通,我已經讓公共團隊去進行了善后,事情會很快平息的。” “平息?已經散布出去的消息能平息嗎?”言立城沒有好氣。“你的公關團隊壓根沒有用,我看那負面消息還是滿天飛。” “你放心,易陌謙那邊我會和他解釋的。”安子皓繼續道歉。 “這不怪你。”看安子皓一臉的愧色,左瞳忙安慰,“我還沒有感謝你昨天救我呢,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把我送到醫院,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呢。” 言立城嘆氣,“要是易陌謙在就好了,他在壓下這種負面新聞易如反掌,這個混蛋,現在這個時候玩失蹤,他想害死人啊?” 安子皓在一邊聽得真切,“易陌謙失蹤了?” “不是,他只是出差了。”左瞳忙解釋。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相信他出差?”言立城嘆氣,“要是沈君瑜在我可能會相信,可是兩個大活人一起消失,我總覺得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一旁的安子皓接過話,“你們懷疑他和沈君瑜在一起嗎?” “不是。”左瞳忙掩飾。 言立城卻不給左瞳掩飾的機會,“不是懷疑,而是他們肯定在一起。” “其實想知道他們是不是在一起很簡單,差下航班記錄不就知道了。”安子皓建議。 一語點醒言立城,“對啊,我怎么忘記可以航班了。”他馬上給特助打電話讓他去查航班記錄。 這一查,果然查出了情況,沈君瑜和易陌謙竟然真的一起乘飛機離開了濱海。 看見特助提供的證據,左瞳也呆了,她又給易陌謙打電話,還是關機,言立城氣憤憤的在一邊罵,“易陌謙這個王八蛋,竟然做這種事情,我饒不了他。” 左瞳這才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她的心提了起來,不過還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那就是易陌謙可能是陪沈君瑜一起去看病,雖然感覺這種解釋有些牽強,但是她真的不愿意相信有另外的情況出現。 言立城一直在憤憤不平的罵著易陌謙,左瞳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靠在床頭握住手機,每隔半小時就撥打一次易陌謙的手機,終于在晚上九點左右易陌謙的電話通了,左瞳很激動,她幾天沒有見到易陌謙真的很想念他,最關鍵的是她還想知道他現在在哪里,為什么不給她消息。還沒有等左瞳問出話來,那邊傳來一個嬌柔的女聲,“阿謙在洗澡,你有什么事情?” 左瞳握住電話一愣,馬上反駁過去,“你憑什么接他的電話?” “憑什么?”沈君瑜格格一笑,“憑我是他最愛的女人,憑我們現在住在一起。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無恥!”左瞳沒有想到沈君瑜竟然會這樣明目張膽。 “左瞳,真正無恥的人是你吧?你自己去網上看看吧,你背著自己的老公私會情郎,竟然明目張膽的在購物廣場偷情,你和安子皓的事情都被傳到網上了,阿謙氣得飯都沒有吃,你等著阿謙回來一定會找你算賬的。”沈君瑜說完冷笑著掛了電話。 京城某醫療中心,沈君瑜站在一間屋子外不停的踱步,房間拉著厚厚的窗簾,如果不是一盞暗黃色的罩燈亮著,壓根看不清屋內的情形。 屋間只有十平米左右大小,房間內擺設很簡單,一張普通的板床,床上鋪著黑色的床單,床單上面躺著一個熟睡的男子,竟然是失蹤幾日的易陌謙,床旁邊放著一張椅子,椅子上面坐著一個戴寬邊眼睛的男人。椅子上面的男人正在對著床上的易陌謙說話, “她心腸歹毒,工于心計,和你在一起只是想利用你打擊同父異母的姐妹。” 床上的易陌謙腦子里響起左瞳的聲音,“既然你如此污蔑我,那么我就要想盡辦法把你的男人搶過來。”他的手一下子握成了拳頭,呼吸有些急促起來,“不!我喜歡她,我愛她!她也愛我,她說過她愛的人是我!” “那是她騙你的,她殺死了你的孩子,怕你找她麻煩,所以才騙你的。”男人在循循善誘,“那天在醫院,你看見了什么?” 床上的易陌謙腦子里馬上出現一幅血淋淋的畫面,救護車的轟鳴,散發著消毒藥水的醫院,沈君瑜蒼白的臉,裝著血塊的玻璃容器,他的身子開始顫抖。“不,那不是她的錯,是言立城!是言立城干的!” “你太傻了!”床邊的男人嘆息,“你難道忘記她背叛了你的事情,你想想,她和別的男人在國外呆了四年,和別的男人同居四年,還準備和他結婚,她一直在處心積慮的對付你,你難道忘記了嗎?” “我可以原諒她,只要她愛我,只要她愛我就足夠了。”易陌謙的意志很堅定。 “可是她不愛你,她愛的人是肖奈,是肖奈你忘記了嗎?”男人提醒。 易陌謙的腦子里出現一幅畫面,左瞳倒在肖奈的懷里,抱著他的脖子一遍遍的對肖奈說“我愛你”。 “不可能!她不可能不愛我!”易陌謙的思維有些混亂了,接受不了左瞳不愛他的事實,他拼命的開始掙扎,發出巨大的響動,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見他反應這樣劇烈嚇了一跳,馬上停止了發問。 他慢慢的安撫著床上的易陌謙,易陌謙慢慢平靜下來,又恢復了沉睡。 看著易陌謙睡著了,椅子上面的男人這才起身打開房門,門外的沈君瑜迎上去,“怎么樣了?” “今天已經第四天了,他的意志非常的強烈,要想抹去對那個人的所有記憶完全不可能。”男人回答。“如果強硬的實施會造成他的記憶障礙,會造成他出現某些缺陷,當然如果不想要一個腦子不健全的人我可以繼續實施下去。” “我當然不能讓他腦子不健全。”沈君瑜回答,“只是如果不能抹去他的記憶那我們這次不就一無所獲?” “也不是一無所獲,我還有另外一種方法可以給你參考,他的記憶雖然不能抹去,不過還有另外一種辦法,就是先把他的一部分記憶封存,再配合藥物,讓他忘記,不過這種方法一旦停藥或者遇到更高明的催眠師,就會讓他恢復記憶。” “那就先把他的記憶封存吧!”沈君瑜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易陌謙消失的時間太長了,她必須盡快的讓他回濱海。“一定要把他和那個女人的美好記憶全部封存,只留下不好的記憶!” 男人點點頭,“我盡力而為吧!” 仿佛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易陌謙終于睜開了眼睛,迎面接觸的是沈君瑜紅紅的眼睛,“你怎么在這里?” “你醒了?”沈君瑜握住他的手,“可把我嚇死了。” “出了什么事情了?”易陌謙揉著自己的頭,“我的頭好疼。” “你在回家的路上發生了車禍,昏迷了好幾天,還好現在終于醒過來了。”沈君瑜回答。 “回家的路上發生車禍?”在她的提醒下,易陌謙有了些許的印象,許林開著車載著他回公司,在經過一個路段時候突然斜刺里沖出來一輛大卡車,特助許林在拼命的打方向盤,最后“轟”的一聲,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許林怎么樣了?” “他的情況非常的不好,目前還在昏迷中。”沈君瑜回答,“醫生說他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你說什么?”易陌謙驚呆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通知他的家人了嗎?” “沒有。” “為什么不通知他的家人?”易陌謙看向沈君瑜,沈君瑜低了頭,“你發生車禍一直昏迷不醒,我……我害怕,所以沒有告訴任何人。” “什么?”易陌謙一愣,下意識的看了眼病房,“我父母也沒有通知嗎?” 沈君瑜點頭“我怕伯父伯母擔心,所以沒有告訴他們實情,只是說你去出差了。” “你怎么可以這樣!難道你想隱瞞他們一輩子?”易陌謙臉色一下變得有些難看,顯然對沈君瑜自作主張并不高興。 沈君瑜露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是我的錯,我嚇壞了,考慮不得當。” “今天是什么日子?” 聽沈君瑜說了日期,易陌謙皺眉,“這么說我已經昏迷了好幾天?” “是啊,你被送進醫院一身是血,可把我嚇死了。”沈君瑜露出后怕的神情,“謝天謝地,你終于醒過來了,我也放心了。” 這話提醒了易陌謙,“我出車禍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發生車禍的時候被一輛路過的車子緊急送到了醫院,我當時正好在醫院看病……”她這么一說,易陌謙記起沈君瑜看病的事情,他的臉色有些緩和,“送我來醫院的人呢?還有撞我們的車輛有沒有找到?” “我不知道,我只擔心你,沒有管這些。”沈君瑜低頭回答。 看著她可憐兮兮一副小媳婦的樣子,易陌謙停止了追問,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腿不能自由行動,沈君瑜伸手扶住他,“阿謙,你想干什么?” “我去看看許林。” “他還在重癥監護室里,醫生不允許人探視,說是怕被感染。”沈君瑜攔住易陌謙。“你腿受了傷,醫生說暫時不能走,你先安心養傷,等傷好了再去看他也不遲。” 易陌謙嘆了口氣,沒有再堅持,“馬上通知我的父母,就說我在醫院。還有……”他說了兩個字就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用手揉著頭,“我的頭怎么這么疼呢?” “醫生說你傷到了頭部,要好好的休息。”沈君瑜體貼的來扶易陌謙躺下,易陌謙靠在床頭,目光掃到空空的病房,怎么感覺好像怪怪的,可是具體哪里怪又說不出來。 而沈君瑜卻在心里暗喜,易陌謙醒來到現在一點也沒有提到左瞳,證明左瞳在他的記憶里并不重要,看來劉博士真的抹去了他的部分記憶。 沈君瑜馬上給易夫人打了電話,易夫人聽說易陌謙在醫院嚇壞了,接了電話馬上和易先生驅車趕了過來。 推開病房的門,看見易陌謙纏著繃帶靠在床頭,易夫人和易先生快步上前,“孩子,你可把我嚇死了!” “媽,爸,你們來了!”易陌謙對易夫人和易先生露出一個微笑。“你們放心,我沒有事情了。” “你這孩子,想把媽和你爸嚇死啊!”易夫人握住易陌謙的手,“你這幾天音信全無可把媽擔心死了,左瞳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出事。” “左瞳?”聽見左瞳兩個字易陌謙突然感覺頭有些疼。終于明白剛剛怪怪的感覺是因為什么了,是因為左瞳,她是他的妻子,可是卻沒有來看她,易陌謙皺眉伸手揉著太陽穴。 “左瞳以為你出差了,要是知道你出車禍在醫院,她肯定嚇死。你不知道,這段時間你不在她可擔心死了。”易夫人繼續說。 易陌謙按住太陽穴,不知道為什么剛剛還是好好的,可是一聽到左瞳這兩個字頭就開始疼得厲害,他使勁的按住太陽穴,想起自己受傷左瞳竟然沒有來看自己,他心里有些不高興,“既然擔心為什么不來看我?” “她身體出了點狀況,在醫院休養。”易夫人回答。易先生干咳一聲打斷易夫人的話,“陌謙,你現在身體怎么樣了?” “我身體不要緊,只是皮外傷。”易陌謙皺眉,“左瞳她…她身體出了什么狀況?” “她摔了一跤,有些出血。”易夫人回答。 “出血?”易陌謙臉上露出擔心的樣子,“摔得很嚴重嗎?”沈君瑜沒有想到他聽到左瞳出事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心中嫉妒不已,可是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 “不是很嚴重,不過因為她懷孕了,我們得小心些。”易夫人回答。 “她懷孕了?”易陌謙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她什么時候懷孕的?” 這話讓易夫人露出吃驚的神色,她看了眼易先生,“你怎么了?瞳瞳懷孕的事情你該不會忘記了吧?” “伯母,他大概是剛剛醒過來,記憶有些空白。”沈君瑜忙解釋。 “記憶空白?”易夫人反問,突然才發現沈君瑜這個人,“你怎么在這里?” “我……我……”沈君瑜低了頭,“伯母,阿謙出車禍都是因為我,要不是他帶我去看病,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帶你看病?”易夫人聲音一下子冷了幾分,想到易陌謙遭遇車禍是因為沈君瑜,她心里非常的不痛快,說話也非常的尖銳,“沈小姐,左阿謙是結婚了的人,你這樣和他糾纏不清算什么?” “我……”沈君瑜沒有想到易夫人會突然發難,有些尷尬的站在哪里,易先生趕緊打圓場,“老婆,我們去找醫生問問阿謙的情況吧。” 易夫人擔心易陌謙,和易先生一起去找醫生了,易陌謙看向沈君瑜,“你回去吧。” “阿謙,你不要趕我走!就讓我照顧你吧!” “君君,我已經結婚了,瞳瞳脾氣不好,要是她來看見你在這里,會不高興的。” 這話讓沈君瑜心涼了半截,她沒有想到易陌謙還會為左瞳作想,難道劉博士的催眠還是沒有用?又記起劉博士說她一定要用心去軟化他,于是乖巧的回答,“阿謙,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只是想和你多呆一會,你放心左瞳一來我就離開。” 易陌謙嘆氣,沒有再說話。 易夫人和易先生去找醫生問了易陌謙的情況又回到了病房,看見沈君瑜還在病房,易夫人皺眉,“沈小姐,你怎么還沒有離開?” 沈君瑜求救的看向易陌謙,易陌謙沒有說話只是偏頭看向易先生,“爸,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什么事情?” “許林的事情,這次他傷得比較嚴重,家里你替我安排下,多給一些慰問金,讓他們放心,就說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他的。” 易先生點頭,“你先好好養傷,一切有我呢。” 易先生先行離開去了許林家,易夫人則留在病房照顧易陌謙,母子倆又說了一會話,易陌謙不放心左瞳,讓易夫人去看左瞳,還吩咐他住院的事情不要告訴左瞳,以免讓她擔心,易夫人并不想離開,可是拗不過易陌謙只好答應了,不過易夫人在離開之前,把沈君瑜叫了出去。 “沈小姐,非常感謝你這幾天照顧阿謙,辛苦你了。”易夫人客氣中帶著疏離。 “伯母,對不起,阿謙是為我才受的傷。”沈君瑜低著頭一副乖巧的樣子,“我照顧他是應該的。” 這話讓易夫人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阿謙為你受傷的事情我們自己心知肚明就可以了,請沈小姐不要掛在嘴上,我不想這事情傳到瞳瞳耳朵里,她現在懷著孕,我可不想影響她的心情。”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影響他們的。”沈君瑜面色如常,心里卻把易夫人罵了幾遍。 “你知道就好,既然如此,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我想請沈小姐離開,不要再出現在阿謙身邊。” “我……”沈君瑜沒有想到易夫人竟然會在短短的幾個小時數次提出讓她離開易陌謙。 “怎么,有問題?”易夫人盯著沈君瑜的臉。 “沒有問題,伯母放心,我會離開的。”沈君瑜趕緊保證。 “很好,沈小姐這么聰明,一定會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的。”見她答應得爽快,易夫人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我已經為阿謙找了看護,在看護到了后希望你能自己找一個理由離開,最好讓阿謙沒有任何負擔,我代表左瞳和我未出世的孫子感謝你!” 易夫人的話說得很明白,傻子也聽出了她對沈君瑜的不喜歡,“伯母放心,我不會給阿謙添麻煩,我會離開的。”沈君瑜表面上一一答應下來,心里卻在冷笑,想要她離開,沒有那么容易,她不會讓自己辛苦布的局功虧一簣的,易陌謙她勢在必得。 送易夫人離開后沈君瑜又在外面站了一會,這才推開門進入了病房。 “阿謙,你該吃藥了!”她笑盈盈的給易陌謙倒水,易陌謙點頭,從她手里接過藥丸吃了下去,易陌謙吃了藥丸不多一會就感覺睡意沉沉,沈君瑜體貼的扶他睡下,看著易陌謙睡著,她輕輕的用手撫摸著易陌謙的臉,嘴角浮現一抹笑意,我要的東西沒有任何人可以奪走,阿謙,你只是迷了路,我會讓你慢慢回歸的,我會慢慢讓你知道左瞳是一個多么惡心的女人,我要讓你知道她對你一點也不在乎,等你接受這些事實,你就會徹底的把她從你的心里抹去,這樣一來我就會是你心中唯一的主宰。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17 V17 易夫人又去左瞳住院的醫院看了左瞳,怕左瞳擔心易陌謙,她沒有敢告訴左瞳易陌謙出車禍的事情,只是說易陌謙馬上就會回來,讓她安心養胎。 易夫人離開后,安子皓來看左瞳,他帶了一束百合花,左瞳看見他來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子皓,我身體沒有什么,你不用來看我的。” “我知道,你是怕易陌謙看見,你放心,易陌謙出院我就不來看你了。” 這話讓左瞳一愣,“他出院?什么意思?” “易陌謙發生車禍住院了,你不知道嗎?” “易陌謙發生車禍?”左瞳嚇了一大跳。“他傷得怎么樣?” “不知道,他在濱海醫院,據說現在沈君瑜在照顧他。” “沈君瑜在照顧他?”左瞳臉色一變,“她有什么權利照顧他!不行!我得去找他。” 安子皓攔住她,“你現在身體不好,又何必讓自己添堵。” “子皓你把話說清楚?”左瞳最受不了這個。 “我聽說易陌謙受傷是為沈君瑜,他們明說是在看病,暗地里……”安子皓欲言又止。 “暗地里什么,你別吞吞吐吐的!” “我也是聽說的,據說易陌謙壓根就沒有離開濱海,這段時間他一直就和沈君瑜呆在一起,他們發生車禍是在外出游玩時候,我估摸著他們是在瞞著你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呢。” “竟然有這種事情?”左瞳白了臉,想起沈君瑜對易陌謙的覬覦,她坐不住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瞳瞳,你還是別去了,你現在過去,看見鬧心的事情你肯定不能忍,要是鬧開來不是在打自己臉嗎?” 這話越發的火上澆油,左瞳大步出了病房。 安子皓跟著左瞳一起去了易陌謙住院的醫院,病房區很安靜,左瞳大步進入迎面遇到兩個護士,她攔住她們,“請問易陌謙住在幾號病房?” “你找易先生嗎?”護士看了她一眼,“你還是呆會再來吧,他現在不方便見客。” “什么意思?”左瞳一愣。 “你這個人,讓你呆會來就呆會來,怎么那么多的話。”護士說著曖昧的一笑,“人家和心上人正卿卿我我呢?” 這話讓左瞳再也不能忍耐,一把推開護士大步沖了過去,她伸手去推病房的門,卻沒有推開,病房從里面鎖住了,左瞳怒從心起,一腳踢在門上,“易陌謙,開門。” 好一會后門被從里面打開了,沈君瑜衣衫不整的打開門,看見是左瞳站在門口,她吃了一驚,一把把門關上了,左瞳再去推門,死也推不開。 左瞳血沖腦門,拼命在門外踢門,緊跟過來的安子皓一把拉住她,“瞳瞳,你冷靜一些。” “你讓我怎么冷靜?”左瞳紅了眼睛,“他……他竟然大白天的和那個賤人關著門……”她嘴唇顫抖,說不下去了。 “我知道。”安子皓一把抱住她,“我們走吧。” “我不走!我要易陌謙給我一個說法。”左瞳又用腳去踢門。聽見響動有人走了過來,安子皓一把抱住左瞳,“瞳瞳,你冷靜下,這種事情鬧騰開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我不管,大不了身敗名裂大家都不活了!”左瞳掙扎。 “難道你想上明天的頭條嗎?不要忘記你現在還懷著孕。” 懷著孕三個字讓左瞳停止了掙扎,安子皓抓住這個機會把她帶離了醫院。 左瞳被安子皓帶著離開了醫院,回到外面的車上她還在發抖,安子皓在一旁輕聲安慰著她,“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就別生氣了。” 左瞳轉頭看他,“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易陌謙發生車禍的事情的?” 安子皓猶豫了一下,“昨天才知道的。” “那你昨天為什么不告訴我?”左瞳瞪著安子皓。 “我怕你擔心。” “怕我擔心?這種事情能瞞一輩子嗎?”看她氣得臉通紅,安子皓忙道歉,“瞳瞳,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你還懷著孕呢。” “我不生氣,我不生氣。”左瞳深呼吸,她不能生氣,生氣對腹中的孩子不好,可是為什么心里這么難受呢? 安子皓把左瞳送回了醫院,他們在走廊上碰到了言立城,看見左瞳他疾步走過來,“瞳瞳,我正找你呢,你去哪里了?” 左瞳沒有回答,只是沉了臉,言立城看一眼安子皓,安子皓對他擺擺手,三人一起進入病房。安子皓扶左瞳坐下,又去給左瞳倒水,言立城開口“瞳瞳,我知道易陌謙在哪里了。” 左瞳冷笑一聲,“我早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言立城納悶。 “我怎么知道的很重要嗎?”左瞳想想剛才的事情還覺得委屈,“表哥,要不是子皓攔著,我剛剛就想在醫院里大鬧一場,反正沒有臉了,大家都死了干凈。” “你去了易陌謙住院的醫院?”言立城吃驚,“我這才剛剛得到消息,你怎么就知道了?” “你還說,子皓昨天就知道的事情你怎么今天才知道?”左瞳埋怨。 “你昨天就知道了?”言立城看向安子皓,安子皓選擇了默認,“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 “我……”安子皓有些尷尬的把倒好的水遞給左瞳,“我不是怕瞳瞳不開心嗎?” “易陌謙這個王八蛋,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德性。”言立城恨恨的,“什么給那個賤人看病,都是托詞,那個賤人壓根就沒有病,他這是在忽悠咱們呢?” “你說什么?”左瞳一口水嗆在嗓子眼,咳嗽了半天。言立城忙幫她輕輕的捶著背,左瞳緩過氣來,“表哥,你確定沈君瑜并沒有病?” “當然。”言立城拿出一個檢查報告,“我去找了幫沈君瑜檢查的醫生,她告訴了我實話,沈君瑜壓根就沒有病。” 左瞳沒有看檢查報告,她現在是氣到極致了,當下把牙一咬,“好!易陌謙好樣的!” “瞳瞳,你冷靜下,咱犯不著為他們生氣。”安子皓擔心的看著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沈君瑜沒有病?”左瞳把目光看向安子皓。 安子皓點點頭, “你竟然也瞞著我!你竟然也瞞著我!”左瞳連說了兩遍,臉上帶了冷笑,“我剛剛就不應該放過他們!” “瞳瞳,你放心,表哥會幫你出氣的。”言立城保證。 “怎么出氣?”左瞳反問,“難道像從前一樣又開車撞她?” “瞳瞳,我……” 左瞳閉了眼睛,“表哥,這次的事情我自己解決,你們誰也別插手。” “你想怎么解決?”言立城擔心的看著她。 “還能怎么解決!”左瞳伸手撫摸著肚子,“我要看看易陌謙到底想做什么!”這話她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易陌謙這一覺睡得很沉,一直睡了好幾個小時才睜開眼睛,迎面接觸的是易夫人的笑臉,“媽,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來了好一會了,看你睡得香就沒有叫你。”易夫人回答。 易陌謙試著坐起來,“媽,你其實用不著過來的。” “我不放心。”易夫人扶他坐好,“那個沈君瑜走了吧?” “我不知道,應該走了吧。” “走了好,你現在是有老婆的人,老婆肚子里還懷著孩子,不能再和她有什么瓜葛,省得鬧得夫妻不合。” “知道了,媽。”易陌謙想起左瞳,“她身體怎么樣了?” “沒有什么大礙,你放心,有言立城在醫院陪著她呢?”聽說言立城在陪著左瞳易陌謙皺了皺眉頭,易夫人以為他是不高興左瞳沒有來看他,馬上跟著解釋,“我沒有告訴瞳瞳你在醫院,她還以為你在出差呢。” 易陌謙應了一聲,“媽,你還是去陪左瞳吧,她那個表哥冒失失的,我不放心。” “就知道你疼媳婦。”易夫人無奈的一笑,“瞳瞳那邊除了她表哥還有看護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反正我就是不放心,你多照應照應她。”見易夫人坐著沒有動他又催促了幾遍,易夫人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了,看著易夫人走到門口,他又叫住她,“媽,你告訴她,我身體好了就去看她的。” 易夫人又去醫院看了左瞳,卻撲了個空,左瞳竟然不在病房,易夫人打她電話才知道左瞳和言立城回家了,左瞳說在病房呆膩了,先回家休養,還說讓易陌謙回來再回家,易夫人本來想告訴她易陌謙住院的消息,想想還是不要影響她心情,于是繼續隱瞞了易陌謙住院的消息,左瞳見易夫人完全不提易陌謙住院的消息,以為她是故意的,她強忍住想質問的沖動掛了電話。 次日安子皓抱著左瞳離開醫院的事情被大肆的報道出來,看見報道易夫人有些氣壞了,打電話問左瞳到底是怎么回事。左瞳強忍住氣憤對易夫人解釋了一會,掛了電話她氣悶不已,為什么最近什么事情都不順利呢? 易陌謙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他的手腕上面扎針,很疼,他一下 子恢復了些意識,不過還是有些迷糊,并不完全的清醒,依稀聽見有人在說話,“能嫁給這么英俊多金的男人,是一個女人修幾世才能休到的,我真羨慕她的妻子。” “你羨慕有什么用,你可知道他妻子一點也不在乎。”一個女聲接過話。 “你怎么知道他妻子不在乎?” “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他出事到現在他的妻子一次也沒有出現過。” “我聽沈小姐說那是因為他的妻子也生病住院了嗎?” “那只是一個說辭。我聽說他的妻子壓根不想嫁給他,是他逼著嫁給他的,正因為這樣所以她才不來看他,在他發生車禍后還和前男友偷偷的在購物廣場約會,據說被記者發現后想躲避,沒有想到一不小心竟然滑倒動了胎氣。”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你沒有看見前幾天報紙上在寫嗎?后來據說是那個男人找了人才把負面新聞壓下去了。” “還有,昨天他老婆和那個安少爺在醫院摟摟抱抱的,據說又被媒體給拍了照,現在頭版頭條呢?” 盡管是在迷糊中,但是極度的憤怒還是讓易陌謙奮力睜開了眼睛,沒有想到他會突然睜開眼睛,正在病房里為他輸液的護士嚇了一大跳,馬上閉上了嘴。 兩個護士輸了液急匆匆的離開了,易陌謙躺在床上心里開始胡思亂想,他醒來到現在已經整整兩天了,可是左瞳卻一個電話也沒有,這完全不正常。 他又想起了左瞳和他的事情,她一直不喜歡他,是他強迫結婚的事情慢慢的浮現于腦海,想起她在婚禮上面的逃婚,想起護士說她和安子皓幽會導致動胎氣,他煩躁起來。 門被輕輕敲響了,進來兩個警察,“易先生,我們想針對你的車禍問題問你幾個問題。” 易陌謙有些不耐煩,“難道到現在你們還沒有抓到肇事者嗎?” “那個路段的監控那天正好壞了,肇事車輛逃逸了,當時那邊又沒有路人,所以我們只有來問你,想看看你能不能提供一點線索。” “車禍是瞬間發生的,我們沒有違規,是那輛撞人的貨車突然沖出來才導致的車禍,我只記得這些。”易陌謙非常的不耐煩。 “易先生可記得那輛車有什么特征?”警察對他的態度不以為意。 “記不清了!” 見易陌謙提供不出什么有價值的線索,警察禮貌的提出了告辭,易陌謙有些氣悶,要不是腿腳不變,他真想現在就出院。 下午秦子墨來看他,看見易陌謙躺在床上的樣子,秦子陌調笑,“老易,你這又是唱的哪出?” “你還有心情調笑我。”易陌謙恨恨的,“爺這次算是鬼門關走了一圈。” “像你這種惡人,閻王不敢收你。”秦子墨打趣。 “現在的警察都是吃素的,竟然連這樣一起交通事故都查不出來,也不知道納稅人的錢他們用得虧心不。” “警察吃素的你不會自己查啊?”秦子墨不以為然,“就咱的人脈,想查一起交通事故不易如反掌。” “既然如此,這事情就交給你了。” “你給我什么好處?”秦子墨斜眼看他。“白查我可不干。” “你就知道好處。”易陌謙冷哼,“先查吧,查出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左瞳被安子皓帶離醫院后,沈君瑜又安排了兩名護士故意在易陌謙面前說了那樣的話,兩邊動手一個都不能少,現在易陌謙和左瞳已經心生隔閡,易陌謙現在又失去一些記憶,對左瞳并不像從前那樣信任,這就是她的機會,只要他們繼續別扭下去,她就有足夠的把握插足。 沈君瑜正這樣想著,她的電話響了,一個聲音帶著輕笑響起,“我馬上會給你創造一個最好的離間機會,你得抓緊時機了。” “什么樣的機會?” “你只要把車禍的事情往安子皓身上聯系,他們之間的隔閡就會產生,到時候,你動動腦子一切就會唾手可得。” 沈君瑜很興奮,“多謝,我馬上再燒一把火!” 對方哼了一聲,“這火可不能亂燒,得從易陌謙身上燒,不過得讓左瞳來點燃,總之他們兩個缺一不可,你得計劃周詳,千萬別出紕漏。” “你放心,這次我自有主張。”沈君瑜很有把握。 易陌謙的腿傷在慢慢痊愈,已經可以下床行走,可是卻產生兩另外的并發癥,那就是頭疼,每天都要經歷一兩個小時的頭疼,嚴重時候他甚至被疼暈過去,秦子墨又去醫院看望易陌謙,此時易陌謙正在醫院頭疼難忍,易夫人看著兒子臉色發白,額頭上全是汗水,心疼到了極點,易先生則在問醫生,“他這么難受你們為什么不給他止疼?” “除非給他吃止痛藥,不過止痛藥有很強的副作用,吃多了對人身體不好。”醫生回答、 止痛藥的副作用易先生和易夫人自然很清楚,“除了止痛藥沒有別的辦法了?” “病人的頭部有淤血,手術可以去除她頭部的淤血。” “那還等什么,馬上給他手術啊?” “手術是有風險的,如果手術不成功會讓他失去記憶或者變成智障。” 這話讓易夫人變了臉色,“不行,我要采取保守治療。” 一旁的秦子墨插話,“還有一個方法可以治療老易的頭痛。” “什么方法?”易夫人轉頭看著他。 “我聽說通過催眠和藥物可以緩解頭痛,正好在催眠方面有很高聲譽的美國專家史密斯先生的高徒劉博士正好在國內,不如請他來看看?” 易夫人和易先生對視一眼,不忍心再看兒子痛苦,于是同意了。秦子墨馬上下去安排。 劉博士來給易陌謙做了檢查,然后關起門來對易陌謙做了一通的治療,又給易陌謙吃了藥,易陌謙的頭疼果然有所減緩。 劉博士說易陌謙這種情況通過催眠和藥物可以全部治療痊愈,不過需要很長的時間,易夫人和易先生見他的治療有效果,對他言聽計從,而易陌謙在之前頭疼難忍,可是接受劉博士的治療后感覺效果不錯也默許了劉博士對他采取了催眠治療。 一晃一個禮拜過去,易陌謙的頭疼癥狀開始越來越好轉,可是左瞳卻一次也沒有出現在醫院。 又是一個午時,易陌謙吃了劉博士開的藥慢慢的進入了夢鄉,他做了一個夢,長長的飛機跑道,他拼命的在奔跑,竭盡全力的追趕前面在慢慢滑行的飛機,似乎是聽見了他的呼喚,飛機的速度慢了下來,他終于趕上了,飛機的旋梯放了下來,易陌謙欣喜的爬上旋梯,飛機突然沖離跑道,旋梯在搖擺,易陌謙的身子在半空中搖晃,他緊緊的抓住旋梯,大聲呼救。 然后他看見了左瞳,她站在機艙門口看著他,易陌謙像她伸出手,帶著祈求向她伸出手,左瞳站在機艙門口看著他,對于易陌謙的請求她置若罔聞,就這樣看著他在空中搖擺,易陌謙害怕極了,他大聲的請求她救自己,左瞳終于向他伸出了手,易陌謙欣喜的抓住她的手,在劇烈的搖擺中抓住她的手,他終于松了口氣,卻在下一秒魂飛魄散,左瞳突然放開了他的手,她大大的眼睛里沒有溫情,只有冷漠,冷漠的看著他從高空墜落。 在墜入黑暗的那一瞬間易陌謙睜開了眼睛,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他張大嘴喘氣,平復了好一會才讓自己又平靜下來。 感覺頭疼得厲害,他自己拿了一片藥吃下去,那藥果然有效果,吃下去不多一會就感覺頭不那么疼了,易陌謙又慢慢的進入迷糊中,迷迷糊糊的時候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姐姐,易大哥到底傷到哪里了?”是江辰希的聲音。 “醫生說他腦部受到撞擊,影響了一部分記憶,對從前的一些事情都不太記得了。”沈君瑜回答。 “不是吧,他失憶了?”江辰希很吃驚,“他不會把我忘記了吧?” “這倒不至于。”沈君瑜回答,“他吃了醫生開的藥,會恢復的。” “哦。”江辰希放心了,她突然又問,“姐姐,你每天都來看易大哥嗎?” “是的。” “都是在易大哥睡著后再來嗎?” 沈君瑜沒有做聲, “姐姐,不是我說你,既然那么喜歡易大哥,就光明正大的照顧他,這樣偷偷摸摸的來算什么?” “我不能呆在這邊,要是讓左瞳看見她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呢。” “你就那么怕她?” “我不是怕她,而是不想讓阿謙分心,左瞳現在懷著孕,要是讓她生氣動了胎氣,阿謙肯定會很難過。我不想讓阿謙難過。” “姐姐你對易大哥太好了,左瞳要是有你對易大哥一半的真心易大哥也不冤枉。”江辰希嘆氣。“可惜啊!” “辰希,你別胡說。”沈君瑜喝住江辰希。 “怕什么,姐姐你也太小心了,左瞳既然能做為什么我們不能說?”江辰希不服氣的反駁。“我就是可憐易大哥,要是讓他知道左瞳是什么樣的人,他指不定多傷心呢?我懷疑易大哥這次車禍說不定就是左瞳和安子皓的杰作,要不好好的干嗎會出車禍,你沒有發現自從易大哥出車禍后左瞳和安子皓明目張膽了許多嗎?” “別胡說!”沈君瑜喝住江辰希。 “姐姐難道你就甘心嗎?要是左瞳愛易大哥也算了,可是她壓根不愛易大哥,你難道放心把易大哥交給一個不愛他的人。” “這是阿謙的選擇,我能怎么辦?”沈君瑜微微的嘆氣。“我現在要做的事情是照顧阿謙,讓他好好的恢復,只要他安好我就放心了。” “左瞳要是對易大哥有你一般的心就好了!”江辰希嘆了口氣,“能嫁給易大哥我以為她會改變,卻沒有想到她竟然一點都不在乎,她明明知道易大哥受傷卻不來看他,真得讓人心寒啊!我昨天還看見她和安子皓在茶室見面,要是讓易大哥知道肯定氣死。” “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在阿謙面前提起。”沈君瑜低聲叮囑江辰希。 “為什么啊,你要是把左瞳和安子皓的事情告訴易大哥,他生氣說不定會和左瞳離婚,到時候你就可以嫁給他了。” “我是想和阿謙呆在一起,可是阿謙心里是愛著左瞳的,我要是告訴他,他會傷心的,為了不讓他傷心,我寧愿隱瞞一切。” “姐姐,你對易大哥太好了。” “他是姐姐最愛的人,只要他開心,姐姐做什么都可以。”兩人的聲音逐漸的小了,易陌謙也因為困意再度進入了夢鄉。 看著易陌謙沒有反應,沈君瑜對著江辰希努嘴,兩人輕手輕腳的離開了病房,來到外面的車上,江辰希終于憋不住了,“君瑜姐姐,你說我們剛剛說的話會對易大哥產生影響嗎?” “當然會!” “還是有些懷疑,你說易大哥對左瞳那樣相信,難道就憑幾句話就能夠讓他改變看法?還是你已經有了別的對策?” 沈君瑜發動車子,“我們回去吧!” 沈君瑜沒有回答不代表江辰希愿意放棄,自從知道沈君瑜可能在算計易陌謙后她就覺得自己的機會來臨了。 沈君瑜要對付左瞳是她最樂見其成的,沈君瑜要是有能力弄走左瞳,對她來說是件好事情,她什么都不用做,只看著沈君瑜忙活,等到真正逼走左瞳的那一天,她找到沈君瑜對付易陌謙的證據,在適當的時候把證據呈現于易陌謙面前,就可以撥亂反正。 所以今天沈君瑜讓她來病房配合演戲,她欣然同意了,現在戲演完了,她得搞清楚一些事情。 可是沈君瑜對她的疑問并不熱心,江辰希在心底冷笑,沈君瑜是不是還當她是那個傻乎乎的江辰希?先是利用她作為眼線監視易陌謙,后來又利用她算計左瞳上易陌謙的床,還利用她給易陌謙下藥,這樁樁件件她可是記得很清楚,從前不發作是以為易陌謙愛的是沈君瑜,不過現在她可不這樣看了,她得找一個適當的時機把這一切捅到易陌謙耳朵里,當然現在不是最好時機,她得等到左瞳出局再開始行動。 沈君瑜自然不知道江辰希心里的小九九,她其實也很清楚江辰希對易陌謙的心思,只是目前為止沒有可用之人,而且她相信就算江辰希真的喜歡易陌謙,江夫人也不會同意讓江辰希和易陌謙在一起。所以江辰希對她構不成威脅。 沈君瑜把江辰希送回了家,正好是午飯時間,傭人已經準備了午餐,江夫人不在,沈君瑜和江辰希一起吃了午餐,用完餐后兩人回到客廳,傭人沏了茶,江辰希喝了口茶,終于忍不住的又問了沈君瑜。 “對了君瑜姐姐,我很好奇你們當初的事情,不是說當初易大哥很愛你嗎?既然這樣你們為何又會分手?” 沈君瑜沒有做聲,當初……當初要是知道結果是這樣她肯定不會走那樣一步棋,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一直以為能夠吃定易陌謙,一直以為能夠掌控一切,卻沒有想到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必然的,江辰希還在絮絮叨叨,“我聽媽媽說是左瞳那個狐貍精讓他爸爸出面威脅你要你放棄易大哥的,是真的嗎?” 沈君瑜點點頭,江辰希奇怪,“那么你是什么時候知道左修名是你的父親的?” “也是在那個時候。” “既然這樣你為什么不在他威脅你讓你放棄易大哥的時候說出自己的身份,這樣不就避免了以后的麻煩?” 沈君瑜往后一仰靠悠悠的吐出一口氣,“人算不如天算!” 沈君瑜要是知道這一切不按照她的計劃進行她肯定不會走那樣一步棋,一切都是從她知道自己身份開始。 在不知道自己身份之前沈君瑜的目標很平凡,就是好好的完成自己的學業,然后找一個自己愛的也愛自己的男人,他們會結婚,有自己的兒子或者女兒,然后幸福快樂的生活一輩子。 因為出生平凡所以她的要求也很平凡,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過會和豪門扯上關系,后來有一天她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差點發生車禍,撞到她的是一輛很名貴的車,車上下來一個貴婦人,貴婦人就是江夫人,江夫人把她送到了醫院,后來她在醫院住了幾天,在這期間江夫人來看她,無意間發現了她脖子上面的玉佩。 看見玉佩的時候江夫人很激動,她問沈君瑜這個玉佩是哪里來的,沈君瑜回答說從小就帶走身上,江夫人拿著玉佩潸然淚下,后來她去找了沈君瑜的父母,再后來她們一起告訴了沈君瑜一個震驚的消息, 江夫人說她是沈君瑜娘親的胞妹,她叫陳明麗,姐姐叫陳明霞,她們是一對雙胞胎。 江夫人說姐姐陳明霞十八年前消失懷著身孕離家出走了,這些年她一直在找她,一直沒有音訊,養父母說十八年前他們從水里救了一個懷著身孕的女人,女人后來早產離世,留下了一個玉佩和一個孩子,養父母還說那個女人和江夫人長得一模一樣,兩下一結合很明白的那個女人就是江夫人的雙胞胎姐姐無疑。 沈君瑜沒有想到養育了自己十八年的父母竟然不是自己的父母,就在她剛剛從身世的震驚中緩和過來,另外一個真相又出現在她的面前。 一天晚上她看見姨母江夫人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偷偷的哭,于是進去安慰,卻沒有想到江夫人抽抽噎噎的哭著告訴了她一個秘密,有關她親生父親的秘密,江夫人說時濱海最大的企業華城的老板左修名是她的親生父親。 沈君瑜這時徹底的傻眼了,左修名在濱海可謂家喻戶曉,左修名經常捐款給學校,她因為品學兼優還收到他的助學金,為此她關注過他,對左修名其人非常的佩服,就是這樣一個名人竟然是她的生身父親,沈君瑜傻了。 江夫人告訴她說當年她的母親陳明霞和左修名是一對戀人,本來準備結婚的,卻被豪門千金言靜茹橫刀奪愛,最后在左修名和言靜茹舉行婚禮的時候陳明霞選擇了離家出走。 從江夫人告訴沈君瑜真相的那天開始,沈君瑜的人生就發生了改變,她發誓要為死去的母親討回公道,從那以后她開始關注華城的一切動靜,包括左修名的事情,報括左修名最疼愛的女兒左瞳的消息。 看著那個囂張跋扈美麗張狂的女子,沈君瑜只一眼就恨上了,如果不是左瞳的母親橫刀奪愛,她的母親不會死,她不會成為一個孤兒,特別是看著左瞳的生活,她更加的恨,左瞳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她要為死去的母親討回公道! 沈君瑜開始關注左瞳的一切,凡是左瞳喜歡的她都要去搶,易陌謙就是一個,她看出左瞳對易陌謙的心思后搶在左瞳前面認識了易陌謙。 她故意在多種場合放出風聲說和易陌謙是男女朋友,易陌謙大概也很喜歡她,竟然沒有否認,于是他們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沈君瑜知道男人都喜歡溫柔的女人,在易陌謙面前她極盡溫柔,果然成功的捆綁住了易陌謙,后來她就經常帶著易陌謙出現在左瞳出現的地方進行無聲的炫耀,左瞳雖然沒有表現什么很明顯的過激行為,但是沈君瑜卻敏感的感覺到了她的不甘心。 針對左瞳找上易陌謙那次真心話大冒險,她故意找左瞳挑釁,在后來徐晴惡作劇往易陌謙的車上以左瞳的名譽放了一封情書,沈君瑜以此大做文章,四處敗壞左瞳名聲。 左瞳果然被她激怒了,于是揚言要從她手里把易陌謙搶過來,易陌謙對左瞳的糾纏并不理睬,他的表現讓沈君瑜很滿意,于是更加囂張的在公眾場合栽贓羞辱左瞳,那天晚宴后她誣陷左瞳打她,易陌謙選擇了站在她這一邊,左瞳后來被肖奈帶走了。 肖奈不只是身份地位不一樣,人也長得英俊瀟灑,和易陌謙在伯仲之間,看見肖奈對左瞳的好,沈君瑜氣壞了,她不能便宜左瞳,于是就有了化妝舞會上面的那一幕。 她故意買通服務員讓他們故意把水撒在左瞳身后,然后在左瞳去更衣室換衣服時候又特意說只有印第安服飾和公主服飾。然后自己也到了更衣室,故意說要換印第安服飾,她知道左瞳不會和自己穿一樣的服飾,迫使左瞳改換了公主服飾,以此同時她還讓服務員以同樣的方法打濕了易陌謙和肖奈的衣服。 易陌謙進入更衣室后被告知只有印第安酋長服裝,于是穿了印第安酋長服裝,至于肖奈則在換衣服的時候被告知只有騎士服裝。 她的目的是想讓易陌謙和左瞳接觸好為自己找到大做文章的機會,果然,易陌謙上當了,左瞳也上當了,那天晚上為了成功引誘肖奈,她還故意帶了和左瞳一樣的手鏈。 肖奈把她當成是左瞳,于是在會場的角落里開始接吻,卻在除去面具后發現對方是沈君瑜嚇了一大跳,至于左瞳因為喝了一杯酒后暈倒被易陌謙帶出了舞會,出了舞會才知道穿著公主裙的人是左瞳,易陌謙的惱火可想而知。 再加上肖奈和沈君瑜的接吻照片,把一切都怪在了左瞳頭上,肖奈傷心欲絕選擇回到美國,而易陌謙卻表現得對左瞳更加的厭惡。 這事情本來很隱秘卻被報道到了次日的頭版頭條,其中自然也少不了她的功勞,只是她一直很奇怪,除了她大力推進這件事情外應該還有一個人在后面推潑助瀾,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沈君瑜的目的并不只是想要搞臭左瞳,她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這個目的就是左修名。她要把自己和左修名的關系告訴左修名。 化妝舞會上面沈君瑜和肖奈接吻,而易陌謙卻和左瞳攪合在一起的事情沈君瑜以為易陌謙會很惱火,以為他會因為嫉恨狠狠的收拾左瞳,可是結果易陌謙卻什么也沒有做。 到是左修名,因為化妝舞會上面針對左瞳的負面新聞非常的惱火,其實左瞳追求易陌謙的事情他之前就聽說過,左瞳為人率性而為,對什么事情都只圖一個新鮮,所以左修名并不把這一切放在心上,他對易陌謙并無好感,一直鐘意的是肖家的二公子肖奈,肖奈乃人中龍鳳,為人謙和有進退,比易陌謙強多了。 化妝舞會的事情發生后肖奈受了刺激回到了美國,左瞳的名譽受到傷害,左修名心疼女兒,于是將錯就錯找易陌謙,提出要他和左瞳在一起,如果易陌謙同意他會給易家的龍陽控股合作,易陌謙拒絕了左修名。 左修名見找易陌謙行不通,于是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去找沈君瑜,左修名的條件很簡單,“要她和易陌謙分手成全左瞳。只要她同意會給她一筆可觀的錢。” 沈君瑜自然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左修名,然后眼淚汪汪的起身,因為太氣憤,她手里的包被打翻,包里的東西滾落一地,她胡亂撿起地上的物品就捂著臉急匆匆的離開了咖啡廳。 左修名看著她雨打梨花的離開皺了皺眉頭,然后也起身離開了,剛走了兩步,一個服務員禮貌的攔住他,“先生,這是您遺落的物品嗎?” 左修名看見服務員手里的東西瞬間呆若木雞,服務員手里拿著的是一塊玉佩,那塊玉佩是左修名人認識的一個故人的物品,因為這個物品左修名開始調查沈君瑜的身份,然后很快知曉了她的一切。 最后當一份DNA認證放在左修名的面前時候,他徹底的傻眼了。 沈君瑜竟然是他的女兒! 而沈君瑜和左修名見面過后回到家后鄭重其事的像易陌謙提出了分手,沈君瑜以為易陌謙會挽留,可是出乎她的意料,易陌謙竟然什么也沒有說就同意了她的要求。 易陌謙和她分手后很快就接受了左瞳,看著她們在一起出現沈君瑜在心底冷笑,易陌謙從前無論左瞳如何死纏爛打都不接受她,現在這么快接受肯定是因為受了她的刺激她一直以為易陌謙找左瞳是因為想刺激自己,等到易陌謙和左瞳成雙入對的出現一段時間后,沈君瑜找一個機會讓易陌謙知道了自己和左修名見面的事情。 她以為易陌謙會因此找她重歸于好,卻沒有想到易陌謙竟然沒有這樣做,而是繼續保持和左瞳的關系。 這是她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事情,她之所以唱這么一出戲的目的是想羞辱左瞳,為自己的母親報仇,可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把易陌謙給賠了進去。 雖然后來她成功扭轉了一切,讓易陌謙在訂婚宴上面使左瞳身敗名裂,但是和易陌謙的關系卻一直沒有辦法回到從前,易陌謙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對她雖然仁至義盡但是沈君瑜再沒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從前的柔情,最重要的是左修名竟然也放棄了和她相認的打算,只是承諾會給她一筆財產,就把她送到了國外。 沈君瑜沒有辦法只好認命,不過她從來沒有打算認輸,一直在等待機會,這一等就是四年。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18 v18 沈君瑜當年并不甘心離開,可是當時的情形容不得她留下,除了左修名在逼迫她離開,還有一件事情是她心底的刺,那就是當年她被一個人抓住把柄進行威脅,為了擺脫那個威脅她的人,沈君瑜只好遠走他鄉。 遠走不意味著放棄,只是權益之計,沈君瑜想讓時間來遺忘她從前所做的一些事情,不過事實證明她遠走的確是走對了,如果她當年沒有遠走退一步,那么易陌謙就會把一切聯系到她的身上。 還好她抓住了這唯一的機會絕地反擊,沒有人知道易陌謙對左瞳的記憶已經被封存,她要抓住這個機會大手筆的給左瞳來一個驚喜。 左瞳的心情很復雜,她真的不愿意相信易陌謙和沈君瑜之間還存在私情,易陌謙曾那么深情款款的對她表白,他對她解釋過和沈君瑜的一切,他們有過甜蜜的時光,那時候她是相信他愛自己的,可是一切怎么就突然改變了呢? 沈君瑜沒有病,易陌謙壓根不是在陪她看病,他們是拿著看病做幌子進行偷情,言立城和安子皓在提醒她,左瞳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易陌謙要是想和沈君瑜偷情有一萬種借口,完全沒有必要這樣。 可是她卻無法解釋沈君瑜現在和易陌謙的關系,易陌謙明明承諾過不和沈君瑜有交集的,但是現在沈君瑜卻在每天探訪易陌謙,左瞳雖然沒有出現,但是知道易陌謙對于沈君瑜的探訪并沒有反對,他們相處得很融洽,結合這些情況看這又和易陌謙對她的承諾前后矛盾。 左瞳很矛盾,她迫切需要弄清楚一些事情,就在她混亂理不清頭緒時候,沈君瑜又送了她一份大禮。 那就是沈君瑜身份的曝光,只是一夜之間,有關沈君瑜真正身份的事情被媒體挖掘了出來,針對左修名從前的家事,媒體進行了大幅版面的報道,它們不只是報道左瞳和沈君瑜兩個同父異母的姐妹共同喜歡一個男人的事情,還挖掘出了沈君瑜的母親和左瞳母親的關系,左瞳吃驚的發現,沈君瑜的母親竟然是她母親同父異母的妹妹。 也就是說沈君瑜的母親是當初她的外公在外面和別的女人生下的,戲劇性的是,當年左修名和左瞳母親言靜茹及沈君瑜母親陳明霞之間發生的事情竟然和現在易陌謙左瞳和沈君瑜三人之間驚人的相似。 上一輩的恩怨情仇翻版到下一輩身上重演,這讓娛記們兩眼放光,他們針對左瞳和左修名沈君瑜進行了圍追堵截,都想爭得頭版頭條報道,左瞳不堪騷擾,躲在言立城家閉門不出。 左修名因為有保鏢護駕記者也近不了身,沈君瑜自然沒有這樣的好運氣,被記者追得滿大街的跑,在狼狽逃竄時候還出了一場不大不小的車禍,看見沈君瑜的慘象,再想想左瞳現在懷著孕怕出意外,左修名思量再三決定發布申明平息這場鬧劇。 左修名承認沈君瑜身份的申明發布出來后,言立城氣急敗壞的來找了左瞳,左瞳的反應很平靜,她什么也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站在窗前發了幾個小時的呆。 左修名以為發布申明會讓這件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卻沒有想到突然有記者在醫院拍到了沈君瑜探訪易陌謙的畫面,這讓本來已經沉淀下去的事情又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狗仔在不停的推進跟蹤,挖出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包括易陌謙新婚也是和沈君瑜一起度過的,包括易陌謙這次住院是為了沈君瑜受傷,再結合左修名在這個時候承認沈君瑜的地位,媒體猜測易陌謙和左瞳結婚并不是因為愛情,而是為了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沸沸揚揚的新聞報道讓易夫人和易先生大為惱火,易夫人找沈君瑜又進行了一次談話,沈君瑜哭哭啼啼的承認自己不放心易陌謙曾偷偷趁看護不在去看了易陌謙,她說沒有想到會被記者看見,沈君瑜認錯態度良好得讓易夫人沒有辦法發火,她警告了她幾句后就離開了,易夫人自然不相信沈君瑜的話,她懷疑沈君瑜買通了照料易陌謙的看護耍小動作,于是馬上回來換掉了照料易陌謙的看護,但是這件事情已經被記者報道出去,負面影響已經存在,一時間難以平復。 為了不影響易陌謙休養,這事情易夫人和易先生并沒有讓易陌謙知道,他們只是找了公關團隊,要求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壓下負面消息,公關團隊馬上開始行動,針對負面新聞換了幾套方案但是一直收效甚微。 左修名承認沈君瑜的身份左瞳已經預料到了,所以并不怎么悲哀,她悲哀的是事情發展到現在,易陌謙竟然一句話也沒有說,如果他真如他所說是愛自己的,怎么會容忍這些報道橫行? 左瞳可不相信易陌謙一無所知,這些天來她一直在等他給自己一個說法,可是結果卻是他一直在沉默,沉默是好東西,可以讓人遐想無邊,左瞳沒有忘記易陌謙曾對自己說過要坦誠,她在等他主動坦誠,可是他卻在沉默,左瞳其實是非常不愿意去揣測的,她也很想找易陌謙問一個清楚,但是媒體卻給她帶來了一個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消息,那就是沈君瑜一直在衣不解帶的在易陌謙床前伺候。 左瞳沒有去看那些負面報道,但是她可以想象,左瞳想,但凡易陌謙有一丁點的為自己考慮,他都不會允許沈君瑜留在他身邊,他們這是明目張膽的挑釁啊,她低低的笑,易陌謙,你不考慮我的感受,難道連你的孩子的感受都不考慮嗎? 還是媒體的猜測是正確的,你娶我的確只是為了給沈君瑜正名? 言立城這段時間也是焦頭爛額,那些負面新聞就像是野草,怎么也沒有辦法把它們清理干凈,言立城很憤怒,易陌謙的手腕一直很強硬,壓下這樣的負面新聞簡直易如反掌,現在這越演越烈的趨勢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壓根不想管。 言立城把這個分析給左瞳時候,左瞳什么話也沒有說,她只是輕輕的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良久吐出一句話,“表哥,你覺得媒體的分析有道理么?” “瞳瞳,表哥無能。”言立城回答。 “表哥不必自責,人都要學會長大,我已經不是四年前的左瞳,死過一次的人還有什么好害怕的?”左瞳淡淡的,“你說易陌謙到底想干什么呢?” “瞳瞳,表哥陪你去找易陌謙,要他給你一個說法。。” 他一直在等他解釋,可是他卻一直在沉默,既然如此少不得我要主動,大不了做一個最壞的打算,又不是沒有經歷過。”左瞳深深的吸一口氣,“表哥,你說我是不是很傻,現在竟然還想給易陌謙機會。” “瞳瞳,不要勉強自己。” “我想給自己最后一次機會,同時也給易陌謙最后一次機會。”左瞳從沙發上站起來,“表哥,我們去醫院吧。” 易陌謙住院半個月后左瞳才在言立城的陪同下出現在醫院,左瞳和言立城進入病房的時候沈君瑜也在病房,正在殷勤的倒水給易陌謙吃藥,聽到門響回頭,八目相對,病房里安靜得連根針掉下地都聽得見。 良久沈君瑜打破沉默,“瞳瞳,你來了。” 這聲瞳瞳讓左瞳看向沈君瑜,“我和沈小姐不熟,還請沈小姐叫我左瞳,或者左小姐。” 沈君瑜白了臉,勉強的一笑,馬上改口“左小姐請坐。” 左瞳笑瞇瞇的看著沈君瑜,“沈小姐在這里干什么?” “我……我……”沈君瑜看了眼床上的易陌謙,低下了頭。 她的這個動作讓左瞳好看的嘴角微微一彎,臉上帶了笑意,“這照顧病人的事情我婆婆應該請了看護吧,為何現在看不見看護的人影?” “是不是被別有用心的人把看護打發走了?”言立城接過話。“還是沈小姐就是易夫人請的看護?” “沈小姐是我婆婆請來照顧我老公的看護?”左瞳笑盈盈的壓根不給沈君瑜說話的機會,“沈小姐什么時候改行做看護了?” “我不是看護……”沈君瑜從來沒有這樣丟臉過。 “不是看護是嗎?不是看護卻做看護做的事情,沈小姐真是有心人。竟然把我老公照顧得這么好,我心里真過意不去,表哥,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沈小姐對我老公的關心?”老公兩個字她咬得很重。 “那是自然。”言立城接過話,“必須給沈小姐一筆錢,另外我看沈小姐對伺候人非常的有心得,既然沈小姐愿意伺候妹夫,我覺得看護也應該辭退了,就讓她來伺候妹夫吧,至于工錢我們會給最高的。” 沈君瑜的臉色越發的白了,她沒有說話只是把目光看向易陌謙,易陌謙也沒有說話眼睛死死的盯著左瞳。他躺在醫院不能動半個月,他的妻子終于露面了。 車禍的事情警察沒有論斷秦子墨卻有了結果,一切矛頭都指向了安子皓和左瞳,他們似乎在有什么交易,要不然他們不會在自己出車禍的第一時間見面,易陌謙真的不愿意相信左瞳會這樣歹毒,竟然想要害死自己,可是想到左瞳是被自己逼迫嫁給自己的,想到她之前曾數次和安子皓合謀,想到她在婚禮上面的逃婚,他沒有辦法不聯想,這段時間以來他每天都在等她,就算是她想要自己死,易陌謙發現自己竟然還抱著一絲的幻想,那就是一切很可能是安子皓的挑唆,她只是迷了路。 她的樣子還是想過去那樣的美麗,她的目光還是那樣的不可一世,看到她眼睛里的嘲弄輕蔑,易陌謙感覺心底隱隱發疼。她不愛他,她是真的不愛他,胸中有一股怒氣在升騰,他竭力的控制自己,看著她對沈君瑜冷嘲熱諷。 其實聽到她諷刺沈君瑜是看護,易陌謙真想反問她,你作為妻子對丈夫一丁點都不關心,有什么資格指責別人。 左瞳臉上帶了笑容笑盈盈的盯著易陌謙,雖然臉上笑意盈盈,但是眼睛里卻看不到絲毫的笑意,沒有任何言語可以訴說她的悲哀,她一直以為是媒體捕風捉影,可是剛剛親眼見證,她終于明白不是,他的老公果然和沈君瑜情比金堅啊! 身后的言立城伸手扶住左瞳坐在了病房里的沙發上面,見沈君瑜還站在病房里,言立城看沈君瑜站在一邊他冷笑一聲,“沈小姐,別人夫妻見面有話要說,你留在這里不覺得煞風景嗎?” 沈君瑜可憐兮兮的看了眼易陌謙,見對方壓根沒有留她的打算,只好放下手里的杯子離開了。 目送沈君瑜離開,左瞳收了笑容,把目光看向病床上面的易陌謙,易陌謙也正看著她,剛剛她給沈君瑜難堪時候易陌謙沒有開口讓左瞳心中好受了些,她清了清喉嚨,“你不覺得欠我一個解釋?” “你想要什么樣的解釋?”易陌謙反問,剛剛沈君瑜在他竭力的忍受著自己的脾氣,現在不想再忍。 左瞳沒有想到易陌謙竟然會裝糊涂,她心內一沉,難道易陌謙想不認賬,一旁的言立城憋了一肚子的火,“易陌謙你幾次三番的和沈君瑜攪合在一起到底想干什么?” 易陌謙冷笑看向言立城,“言立城,請注意你的用詞。什么是攪合?我生病在床難道還不允許別人來探視嗎?” “探視?你當別人都是瞎子嗎?”言立城冷笑一聲,“你要是個明白人對沈君瑜應該是避之不及才對,可是剛剛我看你好像很享受。” 這話讓易陌謙看了眼左瞳,左瞳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他忍下一口惡氣,“剛剛看護不在,正好是吃藥時間,我不能下床所以她給我拿藥這也有錯嗎?” “如果只是這樣自然沒有錯,怕只怕這探病和養病的人心中有鬼。”言立城反駁。“而且如果我記性不錯這探病好像不是第一次?” “哼!”易陌謙哼了一聲,“我有什么鬼?難道我受傷是假的?” “你受傷是真是假我不清楚,不過你為沈君瑜受的傷我卻是知道的,一個有老婆的人為別的女人受傷你不覺得很好笑嗎?”言立城質問,“易陌謙,你這樣背著自己的妻子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瞳瞳的感受?” 這話讓易陌謙看向左瞳,她不也背著自己和安子皓糾纏嗎,自己的車禍還有可能是她設計的,她這樣做她到底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言立城越說火越大,“我們今天來就是想問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有必要對你解釋嗎?”易陌謙對言立城的咄咄逼人非常的不滿意。“言立城,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這里沒有你指手畫腳的份!” “你的確沒有必要對他解釋,那么我呢?你不覺得欠我一個解釋嗎?”好久沒有說話的左瞳接過話。 易陌謙看向左瞳,“你也問我要解釋?那我又去問誰要解釋?” 左瞳看著易陌謙,暗地里咬牙,今天本來就是來問過清楚的,“易陌謙,我想知道你對我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什么話?我對你說了什么話?”易陌謙反問。 他竟然裝糊涂,左瞳怒極反笑,“易陌謙,你真的不記得對我說過什么了?” 易陌謙皺眉使勁的想了一會,還是不記得自己對她說過什么,看他半天不說話,左瞳的心涼到了底,易陌謙壓根就不想承認對她的承諾,而她竟然還傻乎乎的相信他,她真是可悲啊! “好!好!好!”左瞳一連說了三個好,心中空落落的一片,她現在是真的覺得自己悲哀,易陌謙的態度已經決定了一切,可是她竟然還不死心,現在他全盤否定一切終于可以讓她死心了。“易陌謙,不管你是真忘記也好還是假忘記也罷,都不重要了。”左瞳從沙發上起身,“表哥,我們走!” 目送左瞳和言立城大步離開,易陌謙也氣到了極點,這就是他的妻子,他住院到現在從來沒有出現過,好不容易出現竟然一句慰問的話都沒有就離開了,可以想象她對自己有多絕情,他竟然愛上這樣一個女人,他怎么會愛上這樣一個女人,竟然想和她白頭到老,想到自己對左瞳的期盼,易陌謙突然覺得頭疼得厲害。 “瞳瞳,我們就這樣走了?”回到外面的車上言立城還心有不甘。 左瞳把身子往座椅上靠了靠,“不走能怎么樣?難道和易陌謙大吵大鬧?” “沒有想到易陌謙竟然是這樣的人,三番五次的反復,從前搞那樣的動靜,我還以為他真想悔改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在布迷局。” “也真是難為他了,反反復復的,真不知道我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值得他如此算計?”左瞳嘆氣,“不管怎么樣,現在我是真的死心了,他怎么做我都無所謂了。” “就怕易陌謙和沈君瑜不死心,我想她們不會只是為了刺激你,應該有更大的動作在后面。”言立城想了想,“易陌謙現在在醫院里不能動,我猜測首先動作的應該是沈君瑜,那個女人最擅長于搞鬼,這次我到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無所謂他們做什么。” “話是這樣說,我們還是小心些好。” 左瞳沒有想到言立城大擔心果然變成了事實,在她探病后的第三天,徐晴來找了左瞳,一進門就問,“瞳瞳,你和易陌謙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他到底怎么回事你看新聞就知道。”左瞳苦笑著請徐晴坐下。 “新聞都是狗仔瞎寫的,我一直不相信,所以今天才來找你問過明白。”徐晴嘆口氣,“怎么會變成這樣?易陌謙愛的人不是你嗎?怎么又會和沈君瑜搞在一起?” “不是變成這樣,是一直就這樣,從前的一切都是假象。” “你們是不是又出現什么誤會了?還是沈君瑜又耍了什么詭計?如果是這樣你趕緊找易陌謙把誤會解開,不能讓沈君瑜又有機可乘。”徐晴勸說。 “我已經去找過易陌謙了,他已經否定了一切。” “你說的是真的?”徐晴露出吃驚的神色,“瞳瞳,你真的和易陌謙談過了?” “當然是真的。”左瞳并不隱瞞徐晴,“他對從前的承諾完全否認,這樣一個男人我真是瞎了眼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易陌謙明明愛的人是你啊?怎么會突然的改變了呢?”徐晴皺眉,顯然不能接受易陌謙改變的事實。 “他反復無常,我已經習慣了。”左瞳嘆氣,伸手撫摸了下小腹,想到肚子里孕育著一個新生命,她的心有些刺痛,這個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了,為什么易陌謙不早一點暴露他的嘴臉呢?“要是沒有這個孩子……”左瞳沒有把話說完,的確要是沒有這個孩子,她會快刀斬亂麻的和易陌謙理清楚關系的,可是因為有這個孩子,她現在有些畏首畏尾。 “瞳瞳,你別瞎想,就算是沈君瑜懷孕,你也是正室,她是見不得光的小三,你不能便宜他們,一定要拖死他們,讓沈君瑜和她的私生子一輩子見不得光!”徐晴勸慰。 “你說什么?”左瞳呆了。“沈君瑜懷孕了?” 親愛的各位親們,以后更新定于上午,昨天晚上在旅途中,沒有按時更新,在此對辛苦追文的親們說聲對不起!請大家諒解!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19 v19 徐晴沒有想到左瞳竟然會是這樣一副表情,“你不知道沈君瑜懷孕?”她后悔的一咬嘴唇,“我……我……” “到底怎么回事?” 徐晴結結巴巴的把事情的說了一遍。今天上午,她在家里接到閨蜜的電話說秦子墨帶著一個女人去醫院的婦產科做檢查,徐晴和秦子墨的婚期將近,而她卻一點也不想嫁給秦子墨,如果秦子墨真的在外面讓別的女人懷孕,那么現在是她鬧騰的最好時機,如果能鬧大了悔婚對她而言是件好事情。掛了電話,徐晴馬上趕往醫院, 徐晴趕去醫院的時候遲了一步,沒有抓住秦子墨,她不想無功而返,于是去找了婦科醫生,在她給了醫生一筆錢后,醫生證實秦子墨的確帶了一個女人來做檢查,醫生還給她看了檢查單,看清檢查單上面女子的名字,徐晴呆了,竟然是沈君瑜,已經懷孕四周半。 聯系到最近炒得沸沸揚揚的新聞,還有秦子墨和易陌謙的關系,徐晴猜測這個孩子和秦子墨沒有任何的關系,很可能是易陌謙的孩子,所以才來找左瞳,她以為左瞳知情,卻沒有想到她壓根不知情。 “他竟然讓沈君瑜懷孕了!”左瞳氣得渾身發抖,無法忍受這樣的奇恥大辱,“我這就去找他!” “瞳瞳你別沖動!”徐晴攔住她,“他既然讓秦子墨送沈君瑜去醫院檢查,肯定早就有了打算,不如我們先商量一個辦法再說!” “不!我一分鐘也不愿意等了!”左瞳不顧徐晴的阻攔,“我一定要當面問過清楚!” 徐晴見沒有辦法阻攔只好跟著左瞳一起去了醫院。 醫院里,秦子墨正陪著易陌謙說話,“老易,兄弟我遇到麻煩了!” “什么麻煩?”易陌謙看著皺著眉頭的秦子墨,“你偷腥又被徐晴知道了?” “你不是不知道徐晴那娘們不待見我,現在結婚在即,我哪敢節外生枝。”秦子墨搖頭。 “除了偷腥被徐晴抓住,我想不出什么事情能讓你煩惱?” “我這是為別人的事情惹禍上身。”秦子墨嘆氣,“和我關系好的洪天你知道吧?” 易陌謙點頭。 “洪天老婆不是不會生嗎?狗日的擔心絕后背著老婆在外面包了一個二奶,現在二奶懷孕了。” “洪天的二奶懷孕和你有什么關系?你怎么會惹禍上身?” “洪天想生下這個孩子,但是又怕老婆知道,他老婆可是一個母夜叉,要是知道他在外面養二奶還不把他皮給剝了,于是就委托我帶他包養的二奶去醫院做檢查,我沒有當回事情就同意了,哪知道這檢查的事情竟然被徐晴給知道了,她懷疑是我在外面包養了人,你知道那娘們一直對我不滿意,正找碴準備悔婚。” “你這是活該。”易陌謙嘲笑。” “我要是知道怎么會攬這種事情。”秦子墨一臉的后悔,“你倒是別幸災樂禍,趕緊幫我出一個主意,讓我過了徐晴這一關。” “我能有什么主意,我自己的事情還煩著呢!” 正說著話,門被推開了,徐晴和左瞳走了進來。 “嫂子來了?”秦子墨笑著搶先打招呼,左瞳冷笑一聲,“你也在啊?正好省得我找你!” 丟下這句話她徑直走到病床邊,“易陌謙,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易陌謙莫名其妙的看著左瞳,“什么問題?” “你能不能向我解釋下一個經醫生診斷說不能懷孕的女人為什么會在短期內懷孕四周半嗎?” “不能!”易陌謙回答。“這種問題你應該去問醫學專家。” “你和我裝糊涂是吧?”左瞳冷笑,因為咄定易陌謙在和自己裝蒜,她再也不想和他打啞謎,“易陌謙,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沈君瑜不會懷孕了嗎?既然這樣我想問你,為什么她會懷孕四周半?她的孩子是哪里來的?” “你胡說什么?”易陌謙皺眉反駁。“左瞳,無理取鬧也得有一個限度!” “我胡說,你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左瞳轉頭看向秦子墨,“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帶著沈君瑜去醫院的婦產科檢查身體?沈君瑜懷的孩子是不是已經四周半了?” “嫂子,這是沒有的事情。”秦子墨否認。 “沒有的事情?要我把醫生開的檢查單拿出來給你看嗎?還是要把醫生找來對質?”左瞳冷笑, 秦子墨看了眼易陌謙,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嫂子,這里面可能有點誤會,你應該是搞錯了,我并沒有和沈君瑜去醫院。” 他這樣說站在一旁的徐晴冷笑,“秦子墨,我今天親自去醫院了解的,人是你帶去的,你別想否認。” “晴晴,這件事情我會對你解釋的。”秦子墨討好的看著徐晴。“我們先走,回去我把什么都告訴你。” “對我解釋?怎么解釋?既然敢做就得敢當,你當著瞳瞳的面說清楚,你和沈君瑜去醫院是怎么回事?” “都說是誤會啦!晴晴,你別添亂。這事情和老易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添亂?這么說沈君瑜肚子里的孩子是你搞大的?”徐晴半點面子也不給秦子墨,“你們倆關系好大家都知道,可是關系再好也不能共用一個女人吧?” “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秦子墨露出為難的神色,“這件事情我答應了別人不要說實話的,我只能告訴你們,我帶去醫院的人不是君瑜。” “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徐晴冷笑。“秦子墨你撒謊也得高明些吧,當我們三歲孩子啊?” “我說的是真的!”秦子墨頭疼的抓頭。 “子墨,你還是說實話吧!她們和洪天老婆不熟悉,事情應該不會傳到洪天老婆耳朵里的。”易陌謙發話。 “好吧,不過我說了你們可不要亂說出去。”秦子墨做了妥協。“我今天是帶了一個女人去醫院檢查,不過那個女人和我們沒有關系,是天哥的小蜜,你知道天哥老婆管得很嚴,所以委托我出面。” “這可真湊巧了,竟然你那個天哥的小蜜也叫沈君瑜?”左瞳皮笑肉不笑。 “嫂子,她不是叫沈君瑜,她叫申筠雨。”秦子墨解釋,“一定是醫生聽錯了所以寫錯了。” “這個醫生可真有趣,竟然會把名字聽錯?”左瞳嘲諷。 “沈君瑜和申筠雨發音不標準聽錯也是有的,你要是不信打電話問洪天不就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打電話問洪天,怕就怕有人早就提前竄好了口供。”左瞳掃了眼易陌謙,掩飾不住眼中的嘲諷。 “你還真是不可理喻,竟然拿著別人的事情興師問罪。”易陌謙自然聽出了左瞳的話外音,當下把臉一沉,“子墨你也不用解釋了,就算解釋再多她也不會相信,干嗎浪費口舌!” “易陌謙,這才是你的真心話吧!”左瞳盯著易陌謙,“你既然那么想和沈君瑜生孩子,我成全你。”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嗎?我左瞳絕不會讓我的孩子和別人的孩子叫同一個爹!。”扔下這句話她大步而出。 “老易,都是我害的你!”秦子墨不停的踱步。“徐晴這娘們,專門壞事,我竟然不知道她跟蹤我,還把這事情和你聯系上了,竟然去告訴了嫂子,現在嫂子不聽解釋,這可怎么才皓?要不我去找洪天的二奶,讓她和嫂子解釋吧。” “她這是故意找茬!所以無論你說什么她都不會相信,”易陌謙煩躁不已。左瞳竟然處處拿沈君瑜來說事情,看樣子左瞳是一心想和她撇清關系。 “可是也不能讓嫂子就這樣誤會著啊,老易,嫂子她現在懷著孕,要是出了事情……”看著易陌謙難看的臉色秦子墨適時的住了口。 “我知道了,我會給她解釋的!”易陌謙嘆氣,伸手拿起電話撥出去,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按掉了,他又繼續撥,很快那邊傳來關機的提示音,易陌謙苦笑,隨手把電話給扔了出去。 左瞳和徐晴出了醫院,在路上接到易陌謙的電話,只看了一眼左瞳就按掉了,易陌謙繼續撥打,左瞳一把關了機,她心中氣悶,不想回家,于是讓徐晴把她送回了公司。 言立城看她來很奇怪,“你不在家休息到公司來干什么?” “表哥,沈君瑜又懷孕了!”左瞳坐下。 “你說什么?”言立城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我說沈君瑜懷孕了,懷了易陌謙的孩子。”左瞳突然很佩服自己,竟然能夠像說別人的事情一樣的平靜。 言立城終于反應過來后,他抓起外套就往外沖,左瞳起身攔住他,“表哥你干什么?” “我去找易陌謙,這事情不能這么算了。” “不用了!”左瞳苦澀的一笑,別說現在他們沒有能力和易陌謙抗衡,就算是有能力和他抗衡她也不想再去惹一身的臊,事情到現在,她終于算明白了,難怪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易陌謙心里沒有她,她做太多的沒有用,以前是她太年輕,不懂事,現在經歷這么多,她總算是明白了,為了這一份不能夠永恒的愛情,她已經失去太多是時候該醒悟了,“表哥,我和他是時候該了斷了。” “就算是要了斷也不能白白便宜他們。”言立城握緊拳頭。“我一定要想辦法給你出一口惡氣。” “表哥,這件事情我自己會看著辦,你千萬別插手。”左瞳嘆氣,“離婚后我不想呆在國內,公司就交給你打理了。” “瞳瞳你為什么要走?你又沒有做錯什么事情。”言立城勸慰,“留在國內表哥也好照顧你。” “我意已決,你什么都不用說了。”說這話秘書敲門走了進來,“左總,有位姓沈的小姐來找你。” “姓沈?沈君瑜?”左瞳和言立城對視一眼,言立城冷笑一聲,“這個賤人竟然還敢找上門來,看我不弄死她。” “表哥,犯不得著為一個賤人大動肝火,既然她敢找上門來,肯定是有恃無恐,我去看看吧!” “不行,那個賤人詭計多端,我擔心她對你不利!”言立城不放心。 “這是在我的地盤,她就算想對我不利也不敢怎么樣,你放心吧!”見言立城還想再說,左瞳擺手,“表哥,如果一個沈君瑜我都不能夠面對,那么今后我還能做什么?” “好吧。”言立城做了讓步。 左瞳讓人把沈君瑜領去了會客室,沈君瑜在這個時候來找她,看來是知道了她去醫院找易陌謙了,她還真是有恃無恐啊。 左瞳冷笑,要是換了從前她肯定會暴跳如雷給她好看,可是現在她卻一點也不想發脾氣,終于明白沈君瑜為什么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總算明白何為笑里藏刀了。 “沈小姐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左瞳很平靜的看著沈君瑜。 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平靜,沈君瑜心里有些驚訝,不過她本來就是一個善于隱藏的人,當下做了一副可憐的樣子,“左瞳,我是來給你道歉的。” “沈小姐,你為什么要向我道歉?” “我和阿謙是情難自禁,我們沒有想過要傷害你,這個孩子是個意外。” “沈小姐,這些場面話你就不要說了吧?畢竟你的為人我很清楚,現在易陌謙也不在,你沒有必要表演。有什么就直說吧。” 沈君瑜見左瞳不吃她這一套,于是也不偽裝,“我知道你去找阿謙鬧了,阿謙很煩惱,雖然他不在乎你,但是畢竟你肚子里懷著他的孩子,他不想看到孩子出事,所以很煩惱,我不想看到他煩惱,所以想來找你把話說清楚。” 左瞳漠然地看著沈君瑜,她還真是會為易陌謙作想,“沈小姐想說清楚什么?” “我想請你讓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你要生孩子盡管生,我又不是計劃生育的人,沈小姐用不著像我報備。” 沒有想到左瞳完全不接招,沈君瑜見行不通只好改變方案,“左瞳,我不想和你搶,也不想和你爭,我只是想擁有一個和阿謙的孩子,你就睜只眼閉只眼吧。”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柔弱,“只是想要一個他的孩子都不行嗎?” “沈君瑜,要是你你愿意看見自己的丈夫有別的女人嗎?愿意看見別的女人給你的丈夫生孩子嗎?”左瞳冷笑,“或許你愿意,因為你和你娘一樣都喜歡做小三,不過我不行,我不會去覬覦結婚了的男人。” 這話連沈君瑜她媽罵上了,沈君瑜臉色一下子變了。 “左瞳,你有什么資格說我,阿謙他是我的,一開始就是我的男人,是你搶走了他,你不但搶走了阿謙,還搶走了我的一切,左瞳,我想問你,你霸占著我的一切不覺得問心有愧嗎?” “你的一切?”左瞳冷笑一聲,“沈君瑜,你是真不要臉啊,我倒想問問你,你的一切都有些什么?” “我媽媽是外公的女兒,公司的股份自然有她的一份,我媽媽認識爸爸在先,要不是你媽媽橫刀奪愛,我媽媽不至于流落街頭,你母親奪走了我母親的財產,奪走了我母親的丈夫,而你則奪走了我的父愛,這些難道不是事實嗎?”沈君瑜振振有詞。 沈君瑜的母親和左修名之間的事情,左瞳一直覺得很惡心,難以接受,只是聽言立城說過一些情況,言立城說過自己的母親和左修名是一見鐘情,后來就結婚了,而沈君瑜的母親是后來插足的,真正的小三是沈君瑜的母親,現在這個小三的女兒竟然顛倒黑白,是可忍孰不可忍。 當下左瞳冷笑一聲,“你還真不知道羞恥,如果你媽媽的媽媽也就是你的外婆的身份可以見光,為什么我外公不愿意承認她的身份?為什么不在遺囑里留一份財產給你的母親?可見你外婆當年也不過是一個不被承認的可恥的小三,連帶著你母親也成了私生女,至于你所謂的我母親奪走了你媽媽的男人,據我所知是你的母親借機勾引左修名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母親和左修名的錯,他們一個自甘下賤勾引有婦之夫,一個無恥下流婚內出軌,是你母親甘愿當第三者,是你母親自己愿意背負小三的惡名,以至于生下了你這個私生女,身為私生女的你,如果你有一丁點的自尊,都不會有臉出現在我的面前丟人現眼,至于財產,我想提醒你,華城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母親辛苦打拼出來的,和你的母親,以及左修名沒有任何的關系。” 劈頭蓋臉的一通反駁讓沈君瑜無話可說,可是她卻不想這樣認輸,“左瞳,你牙尖嘴利我說不過你,不過我會用事實讓你認輸。你知道易陌謙為什么要堅持娶你嗎?” “沈小姐,你是不是想告訴我說易陌謙是因為報復我才和我結婚的?我不怕告訴你,我不會上你的當,無論易陌謙是因為什么原因娶我都不重要,你要生他的孩子盡管可以生,沒有人攔著你!”左瞳鄙夷地看著她。 “我不相信你就一點也不在乎!”沈君瑜恨恨的看著左瞳,“我告訴你,阿謙之所以娶你是為了幫我報仇。當年你母親讓我母親所受的苦,我要從你身上討要回來” “是嗎?”左瞳嘲弄的看著沈君瑜,“那我就等著你們報仇!” “我不怕告訴你,我和阿謙已經商量過了,等阿謙身體恢復他就會和你離婚,到時候我的孩子會成為龍陽控股的繼承人,而你的孩子將會和你一樣被掃地出門。” 左瞳冷笑一聲,“沈君瑜,我本來想成全你的,不過聽你這樣一說我改變主意了,你不是愛易陌謙,要為她生孩子嗎?那你就生吧,生下你們愛的結晶,你放心,我會讓小三這個名頭一輩子壓在你身上的!至于你生的孩子就和你一樣做私生子吧,你想登堂入室,等下輩子吧!” “你!”沒有想到左瞳會這樣說,沈君瑜一時間倒杯愣住了,直到看左瞳轉身要走,她才反應過來,沈君瑜不甘心就這樣失敗,她上前一步攔住左瞳,“你別走,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沈小姐,你要說的話留著自己和易陌謙說吧,我不奉陪了!”左瞳輕蔑地看著她,沈君瑜伸手抓住左瞳,“左瞳,你不要逼我!” “沈君瑜,這里是華城,你想清楚了!”左瞳冷冷的看著她,“你想栽贓陷害在這里行不通。” 左瞳的話讓沈君瑜無力的放開了她的手,左瞳打開門大步而出,沈君瑜無奈只好跟著離開,走到門口遇到了言立城,言立城看見沈君瑜冷笑一聲,揚手就是一個嘴巴,“沈君瑜,這是你送上門的。” 沈君瑜捂著臉還沒有反應過來,言立城左右開弓又是幾個耳光,直打得她口鼻流血。 走出去的左瞳聽見響動回頭,正好看見言立城在打沈君瑜耳光,“表哥,你這是做什么?”沈君瑜懷著易陌謙的孩子,要是出了什么閃失,言立城肯定會被易陌謙整死的。 這樣一想她馬上轉身攔住言立城,“表哥,你瘋了嗎?” 沈君瑜被幾個耳光打得暈頭轉向,眼冒金星,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看見左瞳回頭,沈君瑜眼中閃過怨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這樣一想,她像左瞳撲了過去。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20 v20 沈君瑜的目的是偽裝站不穩撲倒左瞳,乘機弄得她流產,左瞳正在勸說言立城,沒有想到沈君瑜會突然發難,被沈君瑜使勁一撞,往后一倒,重重的跌倒在地板上面。沈君瑜見左瞳到地,自己也跟著重重的壓了下來,為了讓左瞳流產,她用了十分的力氣,卻不曾想到左瞳摔在地上后地板太滑,竟然往旁邊滾了開去,這一滾避開了沈君瑜的身子,沈君瑜自己重重的摔到在地板上面。 言立城被這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他馬上扶起左瞳,擔心左瞳出意外顧不得找沈君瑜算賬,他抱起左瞳就往外沖,左瞳被緊急送進醫院,醫生檢查下來有些輕微出血,讓她在醫院觀察治療。 而沈君瑜也披頭散發一臉是血的被緊急送進了醫院,聽說沈君瑜受傷住院,江辰希和江夫人急匆匆的趕來了醫院。 “你怎么弄成這幅德行?”江夫人看著鼻青臉腫的沈君瑜大吃一驚。“是誰打的?” “姐姐,到底是誰打的你?”江辰希也發問。 “言立城。”沈君瑜從嘴里吐出三個字。 “他有什么權利打你?我這就去找他,我要讓我的律師控告他蓄意傷人!”江夫人氣壞了。掏出手機就準備打電話給律師。 “阿姨別急,現在不是告言立城的時候。”沈君瑜制止住江夫人。 “難道就這樣讓他白白的欺負了去?” “當然不是,”沈君瑜眼睛里露出怨毒的神色。“阿姨,我們的機會來了,這次左瞳住院正好可以大作一次文章。” “怎么做?”江夫人疑惑。 “在要做的事情是把我受傷流產的消息放到左瞳和言立城的耳朵里。” “你懷孕了?什么時候懷孕的?”江夫人吃驚。 “我沒有懷孕,這只是一個假消息。”沈君瑜解釋,“我們現在要做的首要事情是讓左瞳和言立城以為我流產。” “然后呢?”江夫人不明白。 “然后辰希去找易陌謙……”沈君瑜示意江辰希上前,“你告訴易陌謙說我去找左瞳解釋被他們打傷,然后左瞳因為生氣要去醫院流掉孩子。” “不行,這樣做太冒險,先不說易陌謙會不會相信,就算他暫時相信了我,但是等他們當面對質兩下一解釋不就**陷了?”江辰希不肯,她可不想因為沈君瑜把自己搭進去。 “你不用擔心,現在易陌謙和左瞳正為我懷孕的事情鬧著別扭著呢?他們都是犟脾氣,不肯輕易低頭,我們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大做文章。” “可是我還是覺得不妥。”江辰希哪里能夠放心,“易陌謙對左瞳可不是一般的好,這樣做太冒險了。” “你是我妹妹,難道我會害你嗎?”沈君瑜見江辰希推三阻四不高興了, 江辰希沒有說話,心里卻在嘀咕,你害的人還少嗎? “我這樣做自然有這樣做的道理。”沈君瑜放緩語氣,“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因為我不會讓他們有解釋的機會的。你按照我說的去做,等我流產的消息放出去后你再去醫院找易陌謙,只要你把易陌謙帶到來,別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安子皓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聽見了左瞳住院的消息,在左瞳住院后馬上到醫院來看望了左瞳,聽言立城憤憤不平的說了事情的經過,安子皓很生氣,聽說沈君瑜也在醫院住院后他氣憤憤的要去找沈君瑜理論,言立城攔也攔不住。 安子皓出去找沈君瑜沒有多大時候回來了,臉上帶了凝重的神色,他把言立城拉到病房外面,“大事不好,沈君瑜流產了!” “你說什么?”言立城一愣,“你確定?” 安子皓點頭,“我剛剛去她病房門口聽醫生說的。這可怎么辦?” 言立城幸災樂禍的大笑起來,“這個賤人,她本來是想害瞳瞳的,卻沒有想到會自食其果。真是老天有眼啊!” “你竟然還有心情高興?”安子皓直跳腳,“你也不想想,沈君瑜是易陌謙的心頭肉,她懷住的孩子流產,易陌謙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他能怎么樣?”言立城不以為然,“是她自己使壞想害人,和我們半毛錢的關系也沒有。” “你真糊涂,沈君瑜受傷是在華城,她這個人一向最喜歡顛倒黑白,這次流產她肯定要大做文章把責任推到你和瞳瞳身上,到時候只怕……” 言立城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那我們該怎么辦?” 安子皓嘆氣,“主要是瞳瞳懷著孕,我擔心易陌謙對她不利,不如我們讓瞳瞳先躲一陣子,等易陌謙氣消后再找他說清楚。” “憑什么?”左瞳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病房門口,“我不會躲,是沈君瑜要害我,如果易陌謙真要為她出頭,我無話可說!” “易陌謙為了沈君瑜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言立城扶住左瞳,“瞳瞳,你不要對易陌謙再抱有什么幻想,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 安子皓在一邊插嘴,“瞳瞳,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懷著孕,得為你肚子里的孩子著想啊!我們不能拿孩子冒險。” 左瞳不聽,“我倒要看看易陌謙會怎么做,俗話說虎毒不食子,難道他連自己的孩子也不要了嗎?” 見她不聽勸告,安子皓和言立城只好作罷。 江辰希壓根也不想按照沈君瑜的方法去做,可是江夫人卻是非常的支持沈君瑜,沒有辦法她只好去了易陌謙住院的醫院。 易陌謙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已經能夠下地行走,正在房間里被人扶著做康復行走,看見江辰希進來才停止行走坐了下來。 “你怎么來了?” “易大哥,出大事了!” “什么事情?” “君瑜姐姐聽說左瞳因為她和你在鬧別扭于是就去找左瞳解釋,左瞳不聽解釋讓言立城把君瑜姐姐打了一頓。”江辰希邊說邊觀察易陌謙的表情。 易陌謙聽了她的話很吃驚,“你姐姐現在怎么樣了?” “我姐姐只是受了皮外傷,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是左瞳。” “左瞳怎么了?” “她嚷著要去醫院做掉孩子,君瑜姐姐讓我來通知你,易大哥,你趕快去阻止,晚了怕來不及了。” 易陌謙一聽急得不得了,左瞳威脅他的話他可記得很清楚,她說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和別人的孩子叫同一個人爹,左瞳為人驕橫,一直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是去晚了可不得了。易陌謙馬上讓司機送他去醫院。 易陌謙和江辰希急匆匆的趕到醫院,進入醫院大廳,直奔婦產科手術室,在婦科手術室外易陌謙抓住一個護士,因為著急,他問出的話是,“我老婆在哪里?” “你老婆是誰?”護士反問。醫院這么多病人她怎么知道他老婆是誰。 “他老婆叫左瞳,你知道她在哪里?”江辰希接過話。 “是那個來做妊娠終止的左瞳嗎?”護士看了下手里的記錄,“她在樓上VIP病房輸液。” 她果然來醫院做妊娠手術,易陌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術做了嗎?” 護士看了易陌謙一眼,樓上昨天來了一個叫左瞳的孕婦,據說老公是一個土豪,背著她在外面包養了年輕漂亮的小三,小三上門逼宮導致孕婦從樓梯上摔下去流產,看見江辰希和易陌謙,護士很自然的就把他們想成了小三和負心漢,當下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說話也沒有好氣,“你自己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怎么說話的?”易陌謙馬上就要發作,江辰希一把拖住他的手,“易大哥,我們去樓上病房看看不就知道了。” 易陌謙和江辰希去了樓上的VIP病房,進入護士說的病房并沒有看見左瞳,只看見一個女人形容憔悴的躺在床上。以為護士報錯了病房號,易陌謙和江辰希馬上退出來,剛想再找人問,卻看見安子皓從走廊一邊的另外一間病房走了出來,看見易陌謙安子皓沉著臉走了過來,“易陌謙,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為什么要這樣對瞳瞳?” “安子皓,這是我的家事,你滾一邊去!”看見安子皓易陌謙就覺得不舒服。 “你的家事?易陌謙做人怎么可以這樣不講良心,瞳瞳既然已經懷孕你就應該好好對她,可是你竟然還和沈君瑜糾纏不清,導致瞳瞳現在……”安子皓一臉的痛苦,“俗話說虎毒不食子。易陌謙,那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忍心為了另外一個女人不要他?” 這話聽在易陌謙耳朵里仿佛在暗示左瞳已經做掉了孩子,易陌謙臉色大變,一把推開安子皓,大步向病房走去。 推開病房的門,果然看見了言立城和左瞳,左瞳正躺在床上輸液,人已經睡著,言立城則在一旁守候,見易陌謙和江辰希一起出現,言立城帶著戒備的神情起身,“易陌謙,你怎么來了?” 易陌謙沒有理會言立城,目光只是盯著病床上面的左瞳,她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看見她那副虛弱的樣子,易陌謙心往下沉,很明顯的自己已經來晚了一步,她已經把孩子做掉了。 言立城見他不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左瞳又問了一聲,易陌謙慘笑,把目光轉向言立城,“出了這樣大的事情我能不來嗎?言立城,你們干的好事情!” 聽他這樣說言立城很自然的就以為是易陌謙知道了沈君瑜流產的事情,特意過來興師,看見易陌謙向病床邊走過來言立城緊張起來,雖然沈君瑜是自作孽不可活,不過要是她顛倒黑白,以易陌謙的性格,一切肯定會不好收拾,怕他傷害左瞳,他起身阻攔,“易陌謙,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要問問左瞳,她為什么會這么狠?那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啊!她怎么忍心傷害……” 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易陌謙心里的傷痛,他傷心欲絕說不出完整的話來,而言立城卻又想岔了,他馬上解釋“易陌謙,你冷靜下,你的孩子沒有已經是事實,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過這一切和瞳瞳沒有關系,要不是沈君瑜挑釁,一切不會發生!” “這就是你們殺死一條生命的借口?”易陌謙氣得渾身發抖,“我什么都可以忍耐,左瞳她害我,算計我我都可以忍耐,但是孩子是我的底線,我不會讓我的孩子白死!” 易陌謙這話很明白的在告訴言立城,他要為沈君瑜的孩子討回公道,怕易陌謙為了沈君瑜失去孩子的事情找左瞳的麻煩,言立城擋在床邊“易陌謙,如果你想為他報仇,盡管沖著我來,有什么事情我都可以擔著,請你別為難瞳瞳!” “沖著你來?”易陌謙已經沒有辦法冷靜,只要想到一個鮮活的小生命就這樣被扼殺他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言立城,你算個什么東西?竟然敢在我面前說承擔這樣的大話?那是條人命啊!”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想怎么樣?”易陌謙不依不饒的樣子讓言立城很生氣。 “我想怎么樣?”易陌謙冷笑,“言立城,我從前對你們太仁慈了,才導致左瞳有恃無恐,竟然殺死我的孩子,你們這兩個兇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我們殺死你的孩子?易陌謙,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種的果,你和沈君瑜那個賤人不要臉的私通,處處算計瞳瞳,才導致了今天這樣的局面。”他竟然為了沈君瑜的孩子失控成這樣,竟然要讓左瞳和自己生不如死,言立城憤怒到了極點,“你有什么臉面來這里質問我們,我告訴你,這一切你怪不了誰,要怪只能怪你和沈賤人機關算盡,惡事做盡,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它才出面懲罰你們。我告訴你,我不怕你的手段,你有什么招盡管使出來,小爺皺下眉頭就不姓言!” “言立城,你這個混蛋!你竟然沒有一絲的愧疚!”言立城的挑釁讓易陌謙再也沒有辦法忍受,他上前一把封住言立城的衣領迎面就是一拳,“言立城,我要讓你給我的孩子償命!” 病床上面的左瞳被爭吵驚醒,睜開眼睛迎面就看到易陌謙和言立城扭打在一起,旁邊站著一臉幸災樂禍的江辰希,她不顧身體虛弱支起身子,“易陌謙,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左瞳,你干的好事情!”易陌謙把血紅的眼睛轉向左瞳,“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真是瞎了眼睛了!” “易陌謙,我們彼此彼此!”看見言立城嘴角的血跡,左瞳氣往上涌,她也以為易陌謙是為了沈君瑜失去孩子的事情興師問罪。“易陌謙,你給我滾出去!” “左瞳,我不會放過你的!”易陌謙惡狠狠的。“我一定要為我的孩子討回公道!” 左瞳看著氣急敗壞的易陌謙冷笑一聲,“易陌謙,你終于撕下你的面具了,我真恨,恨自己瞎了眼睛!竟然還相信了你的話。” “我才是瞎了眼睛,竟然會和你這樣的女人結婚,你這樣狠毒的女人怎么配做母親,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易陌謙自責不已。“左瞳,你會后悔的!” “易陌謙,這里是我的病房,請你滾出去!”左瞳心灰意冷,啞聲吩咐言立城,“表哥,打電話給何律師,讓他馬上來醫院見我!” “你……你什么意思?想和我打官司?”易陌謙在一邊聽得真切。 “我什么意思難道你不知道嗎?”左瞳冷笑一聲,“易陌謙,事已至此,我成全你,離婚協議是你的律師準備還是我的律師準備?” 離婚協議四個字讓病房里瞬間安靜下來,好一會后易陌謙嘴角露出慘笑,“你就這么想和我離婚?所以為了離婚不惜傷害無辜的孩子?” 左瞳冷笑看著易陌謙,“易陌謙,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反正你的孩子已經沒有了,我想你也不愿意天天看見一個傷害你的孩子的人,所以痛快一點,大家一拍兩散是最好的選擇。”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怎么可以這樣!”易陌謙恨恨的看著左瞳,“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如意的,你既然敢傷害我的孩子,我就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想離婚,你下輩子吧!” “易陌謙,這可由不得你!不要以為濱海你可以一手遮天,這婚我離定了!” “我說過,你休想!不信我們走著瞧!” “易陌謙,兔子急了還會咬人,你不要把我逼急了!” “左瞳,孫悟空休想翻出如來佛的五指山,這輩子你就算了吧!”易陌謙拿起電話,“馬上派幾個人到醫院來照顧夫人。”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馬上就會知道。”易陌謙惡狠狠的看著左瞳,“別忘記你現在還是我易陌謙的老婆,只要你一天是我的老婆,我就有能力控制你一天!” 看著他惡狠狠的樣子,左瞳氣得說不出話來。 易陌謙的人接到電話馬上到醫院把病房看了起來,言立城被趕出了病房,易陌謙沒收了左瞳能夠通訊的一切工具,左瞳被軟禁了起來。 左瞳砸碎了屋子里能砸的一切東西,易陌謙沒有露面,只是吩咐人又換了新的。 江辰希把左瞳被軟禁的消息告訴了沈君瑜,沈君瑜把面前的水杯惡狠狠的砸在地上,“他竟然到現在都不肯放手左瞳!” “姐姐,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涼拌!”沈君瑜沒有好氣。 “易大哥現在和左瞳相互置是因為她以為左瞳做掉了孩子,可是左瞳肚子里的孩子并沒有做掉,孩子是個炸彈,只要易大哥發現孩子還活著,那么我們設計的一切就會被他知曉,到時候……” “你放心,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就算我不動手,言立城能不動手嗎?”沈君瑜冷笑,“我們抓住這個機會唱一場好戲,易陌謙不放手我讓左瞳放手,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沒有,她對易陌謙就會恨到極致。” 左瞳被軟禁后言立城心急如焚,他得想辦法把左瞳給救出來,安子皓也很著急,他來找言立城一起商量營救左瞳的方法,安子皓說易陌謙現在把左瞳困在醫院,不如找人從醫院下手把左瞳給搶出來,然后馬上安排左瞳到國外,只要左瞳到國外,易陌謙的手沒有那么長,一切就好說話了。 言立城馬上聯系了人前去醫院救左瞳,安子皓則安排出國事宜。 言立城的人趕去醫院,把左瞳從醫院硬搶了出來,言立城帶著左瞳趕往安子皓預先安排的地點,卻在路上遇到了不明身份的人的攔截,對方人多勢眾,言立城和帶去的人被控制住,左瞳被人綁架上了一輛車。 易陌謙接到左瞳被救走的電話,馬上帶人趕過去,在路上接到江夫人的電話,說沈君瑜被不明身份的人從醫院帶走了,江夫人央求易陌謙一定要救沈君瑜。 易陌謙猜測一切應該是言立城所為,果然他的猜測很正確,秦子墨打來了電話,告訴易陌謙他已經找到了言立城藏匿左瞳和沈君瑜的地方,讓他帶人馬上趕過去。 易陌謙馬上帶人趕往秦子墨所說的地點。 左瞳被挾持上車后就被惡人蒙住了眼睛,那些人還用繩子綁住了她的手腳,汽車繼續前行,也不知道走了多遠,終于停了下來,有人打開車門把她推下車,然后她被送進了一個房間。 那些人把左瞳推進房間后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左瞳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面好一會才緩過來,她很害怕,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要綁架她,手腳被困住,眼睛也看不見東西,她不想等死,于是拼命的掙扎,想弄掉綁住手腳的繩子,繩子綁得很緊,她沒有辦法弄開,正著急時候聽到了腳步聲。 腳步聲在門口停住,有人推門走了進來,鼻子里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道,左瞳吃驚地開口,“沈君瑜?” “沒有想到是我吧?”沈君瑜格格的笑著過來伸手拉開左瞳眼睛上面的布,“左瞳,我們又見面了。” “是你派人把我綁到這里的?你要干什么?”左瞳做夢也沒有想到綁架她的人會是沈君瑜。 “我要干什么你馬上就會知道。”沈君瑜神秘的一笑,圍著左瞳轉了一個圈,“左瞳,咱們倆的舊賬是時候清算了,你猜我會怎么整死你?” “你敢!” “都到這個時候了我還有什么不敢的?”沈君瑜停住身形,“左瞳,你說過不愿意你的孩子和別人的孩子一起叫同一個人爹,我也是這個意思,所以……”她打住了話。 “你的孩子不是已經沒有了嗎?”左瞳驚訝地看向她。 “我的孩子怎么會沒有呢?”沈君瑜用手撫摸了下肚子,“那是我故意放出風聲的,我的目的是想讓你的孩子沒有。”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左瞳瞪著她,“我要告訴易陌謙你是個什么樣的人。” “就怕你沒有這個機會?還有你確定阿謙會聽你的話嗎?”她對著左瞳的肚子陰笑,“左瞳,我不是告訴過你嗎,阿謙壓根就不愛你,他娶你只是為了替我報仇!” “你說謊,易陌謙想要對付我有無數機會,他壓根用不著綁架我?”左瞳反駁。 “馬上你就會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現在我要讓你嘗嘗知道自己馬上要失去孩子卻無法保護她的感覺。” “你敢,沈君瑜,你別忘記我的孩子也是易陌謙的孩子!” “那又怎么樣?左瞳,阿謙不會在乎你這個孩子的,不信你等著瞧!”說著她對著左瞳的肚子惡狠狠的一腳踢過來。 左瞳不能動彈,硬生生的被她踢了一腳,肚子一陣劇痛,她發出一聲慘叫,“沈君瑜,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會殺了你的!” “等你有這個機會再說吧!”沈君瑜又是一腳踢過來。 這一腳又正中左瞳的肚子,劇痛再次襲來,她感覺下身一陣濕熱涌出。沈君瑜看著她慘白的臉,“左瞳,這種滋味不好受吧,當年我就是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言立城弄死我的孩子無能為力,現在終于讓你經歷我曾經經歷的一切,真是蒼天有眼。” “沈君瑜,你這個壞女人,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呵呵!”沈君瑜冷笑,“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嗎?” “那就讓我來終結你這個禍害!”一個聲音突然出現。 沈君瑜回頭,言立城帶著人出現在門口。言立城在路上被人攔截住,眼睜睜的看著左瞳被人帶走,等到他脫困,左瞳已經不見了蹤影。 言立城發瘋了般的四處搜尋,正著急時候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對方告訴他看見左瞳被綁進了城郊的一幢洋房。言立城也不管對方說的是真是假,抱著試試看的心情帶人趕了過來。他來得挺快,正好撞到沈君瑜對付左瞳。 “表哥!”看見言立城,左瞳露出欣喜的表情,“表哥,救我!” 言立城大步過來一腳踢飛沈君瑜,伸手扶起左瞳,一邊幫她解繩子,一邊焦急的詢問“瞳瞳,你感覺怎么樣了?” “表哥,我肚子疼!” “表哥馬上送你去醫院!”言立城一把抱起左瞳,轉身時候看見被他踢倒在地的只覺一股怒氣從心底涌出,當下他冷笑一聲,“把這個女人給我往死里打!” 跟來的人上前拎住沈君瑜就是一通拳腳,打得沈君瑜喊爹叫娘,言立城想想還不解氣,“王三,把她的臉給我弄花,我看她還拿什么勾引易陌謙!” 沈君瑜沒有想到言立城會讓人弄花她的臉,要是她的臉上有傷痕,她拿什么去勾引易陌謙。眼看著王三拿著刀子走近她,沈君瑜發瘋般的掙扎,“我是易陌謙最愛的女人,你們要是敢弄花我的臉,他會殺了你的。” 聽她這樣叫囂王三猶豫了下,言立城本來已經抱著左瞳走到了門口,聽見沈君瑜如此囂張他把左瞳交給身邊的人,一把搶過王三手里的刀子,對著沈君瑜的臉就是一刀劃下,沈君瑜發出一聲駭人聽聞的慘叫,“言立城,你這個王八蛋,我一定要殺了你!” “我讓你猖狂!”言立城對著沈君瑜的臉接連又是兩刀劃下,沈君瑜凄厲的叫聲回蕩在屋子里,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音,易陌謙帶著人出現在門口,他一眼就看見沈君瑜躺在地上,在看見言立城手中的刀,他臉色大變,疾步上前推開言立城,扶起沈君瑜,看見沈君瑜姣好的臉蛋上面一片血肉模糊易陌謙怒視言立城,“你怎么會這么喪心病狂!” “阿謙,我的臉!我的臉!”沈君瑜在哀嚎,一旁跟過來的人提醒易陌謙,“易總,趕快送醫院吧,要是晚了會耽誤治療!” 易陌謙沒有猶豫的抱起沈君瑜就往外走,路過左瞳身邊時候他停下了腳步,“算我易陌謙瞎了眼睛,竟然愛上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左瞳,要是她有什么損傷我不會放過你的!” 左瞳慘笑,身下暗流涌動,她忍住劇痛睜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易陌謙,這就是她愛的男人,這就是她交付真心的男人,他為了沈君瑜不要她她可以忍受,但是他竟然無視自己的孩子,不得不說此刻的她終于完全的死心了,“易陌謙,謝謝你成全!離婚協議書我會讓人送到你的府上的!” 抱著沈君瑜大步離開的易陌謙聽見這話身形一抖,最終沒有回頭的抱著沈君瑜上了車,目送車子遠去,左瞳再也支持不住癱倒在地。 三天后,濱海醫院左瞳終于睜開了眼睛,看見她醒過來言立城露出驚喜的神色,“謝天謝天!瞳瞳,你終于醒了!” “表哥,我的孩子……” “你放心,孩子還在。” 聽說孩子還在左瞳松了口氣,言立城握住她的手,“瞳瞳,沈君瑜已經被毀容,易陌謙雖然為她請了最好的整形醫生,不過據說手術難度很大,沈君瑜咬牙切齒的要易陌謙幫她報仇,如果手術失敗易陌謙肯定不會放過我們,事已至此,為了躲避易陌謙的報復,表哥帶你去國外吧!” 左瞳點頭,“我聽表哥的。” “我已經聯系了飛機,等你恢復得差不多我們就走。” “只是表哥,這一走對你是不是太不公平了?”言立城在國內還有事業,華城雖然不如從前,但是畢竟是那么大的家業,說放下就放下難免會有遺憾。 “瞳瞳,表哥的畢生愿望是希望你幸福,財產都是身外之物,表哥可以舍棄。” “既然如此我們馬上就走吧,以免夜長夢多!”左瞳現在對易陌謙不僅僅是完全絕望,還感到恐懼,沈君瑜的臉是言立城劃傷的,以易陌謙的為人肯定不會放過言立城,他們在國內多呆一天言立城就會多一天的危險。 “你的身體能行?” “表哥放心,我能夠撐住!” “既然如此,我們明天就走。” “表哥,不用等明天,我們今天晚上就出發。” “好吧。”言立城同意了,“你身體不好,為了防止意外表哥帶一名醫生隨行,你先在醫院等著,表哥回去準備準備。” 夜幕降臨,言立城帶著左瞳離開了醫院,出發的時候接到安子皓的電話,安子皓說易陌謙得到他們即將離開的消息,已經派人去機場攔截。 左瞳把他和安子皓的對話聽了一個清清楚楚,她以為言立城會停止行動,卻沒有想到言立辰繼續開車出了醫院,左瞳很奇怪,“表哥,我們現在去哪里?” “我擔心易陌謙會去機場攔截,所以聯系了兩個地方,機場走不了,我們可以走水路。” 言立城說著加大車速,不多一會,他們來到了港口,言立城拉著左瞳像港口邊停著的一艘快艇走去。 很快他就扶著左瞳上了船,言立城扶左瞳坐好,幫她穿上救生衣,自己也穿上,這才吩咐開船,快艇很快發動,看著快艇離開港口,左瞳和言立城對視一眼松了口氣。 快艇在海面航行,左瞳心終于放了下來,她慢慢的靠在言立城身上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聽到一聲痛苦的呻吟,左瞳猛地睜開眼睛,看見表哥言立城和那名他請來的醫生正扭打在一起,醫生手里握住一把手術刀,正惡狠狠的刺向言立城的要害。 左瞳發出一聲驚叫,猛地站起來,因為動作太猛,受到的驚嚇太大,她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醫生手里的手術刀已經到達言立城的要害,言立城不要命的伸手把刀一抓,鋒利的刀尖劃破他的手,鮮血馬上涌了出來。 雖然劇烈到了極點,但是強烈的求生欲望支撐著左瞳從甲板上爬起來,她隨手抓住旁邊的一個杯子,砸向醫生,醫生一偏腦袋,躲開左瞳砸過來的杯子,因為這一偏頭,言立城抓住機會,一拳打暈醫生,掙扎著來到了左瞳的身邊。 “表哥,你流血了!”左瞳驚恐地看著言立城的手,言立城忍住劇痛,“瞳瞳,快穿上救生衣!” “表哥,發生什么事情了?” “我懷疑我們被人盯上了,有人想殺我們滅口。”言立城幫左瞳穿上救生衣,“為了防止萬一,我們先穿上救生衣。” 左瞳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幫她穿上救生衣后,言立城拉住她的手出了船艙,“瞳瞳,我得確認快艇上還有沒有別的人。” 說著話突然發現快艇停了下來,“遭了!”言立城已經預感到大事不好,“瞳瞳,我們跳海吧!” “想走?有那么容易嗎?”一個聲音冷笑著出現,開快艇的人手里拿著一把長刀,獰笑著看著他們。 言立城護住左瞳往后退,左瞳驚叫一聲,他回頭看見剛剛被他踢暈的倒在地的醫生也爬了起來,兩人拿著刀分兩面向左瞳和言立城逼近。 “李其周,我待你不薄,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言立城瞪著醫生。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么要對我們下殺手?” “言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得罪了!”醫生回答。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是誰讓你來謀害我們的?”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是誰讓你們來的?”言立城護住左瞳。 “言少得罪什么人難道自己會不清楚?”醫生冷笑。 “是易陌謙?”言立城馬上想到了易陌謙,他知道這次是兇多吉少了,“不如我們來談筆交易。” “言少,我們對你的交易并不感興趣。” “橫豎你們都是為了錢,只要你們放過我們,我可以給你們錢,他出多少錢我可以給你們雙倍。”言立城勸說。 “只怕言少給不了那么多錢!”醫生冷笑,“比起錢我們更愛自己的命。” “你什么意思?” “我們可不想為了錢財連累自己的家人。”對方不為所動。 看醫生和開快艇的人拿著刀越來越近,言立城知道這兩人是不會放過他們了,他擋在左瞳前面,“瞳瞳,趕緊跳海!” “表哥!”看著黑沉沉的海面,左瞳感覺腿在發軟。 “還等什么?快跳,跳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跳則只有死路一跳!”言立城催促,見言立城和左瞳想跳海逃生,醫生和開快艇的人對視一眼,撲了過來,言立城知道不能猶豫他用力一推把左瞳從甲板上面推了下去。 很快冰冷的海水席卷了左瞳的身子,因為有救生衣的緣故,她并沒有沉沒而是飄在了海面上門,忍受著刺骨的寒冷,左瞳睜大眼睛看著甲板上的言立城,看著開快艇的人手里的刀刺進了言立城的腹部,看著言立城像一個破敗的偶人從甲板上滾落,“表哥!”她發出凄厲的叫喊,海面上的風浪淹沒了她的聲音,一個大浪打過來,嘴里灌入苦澀的海水,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21 v21 六年后! 濱海國際機場。 易陌謙在特助和幾個保鏢的陪同下走出VIP通道,當一眼看到站在外面等候的沈君瑜,他臉上的笑容冷了下去,轉頭不悅的問特助,“是誰通知她來接機的?” 特助也看見了沈君瑜,他馬上回答,“我們的行蹤除了通知老夫人,并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這話很明白的在告訴易陌謙他的行程是自己的母親透露給沈君瑜的,易陌謙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沈君瑜已經笑靨如花的像他走了過來。 “阿謙伯母在濱海大酒店宴請朋友,讓我過來接你過去。” 易陌謙冷淡的應了一聲,沒有和她有多余的言語交流就大步出了機場,沈君瑜臉色有些尷尬,不過她馬上調節好情緒大步跟上易陌謙,易陌謙走得很快,完全沒有等她的意思,而沈君瑜穿的是高跟鞋,跟在易陌謙后面很吃力,就像是小跑。 沈君瑜的目光和心思都在易陌謙身上,沒有注意周圍,斜刺里突然跑出一個孩子,一下子撞在了沈君瑜身上,沈君瑜猝不及防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那個和她相撞的孩子也就勢跌到在地,看著沈君瑜的狼狽,他伸出舌頭做了一個鬼臉,沈君瑜摸著摔得生疼的屁股,看見孩子的鬼臉怒從心起,于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和她相撞的孩子,孩子毫不畏懼的盯著她的眼睛,眼睛里滿是挑釁,沈君瑜氣急,這是誰家的孩子,為什么會那么囂張,那么不可一世? 機場大廳匆匆跑來兩個黑衣人,黑衣人在人群里焦急的尋找著什么。孩子的目光掃到黑衣人的身影,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沈君瑜被這變故嚇了一跳,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兩個黑衣人聽見孩子的哭聲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其中一個上前扶起孩子“少爺,摔疼了吧!” “那個女人,她把我碰倒在地還瞪我!”孩子指著沈君瑜用英文告訴扶起他的黑衣人,這話一出口,黑衣人抱著孩子轉頭看向沈君瑜,“這位女士,你為什么要欺負一個孩子?” “是他沖過來撞到我身上跌倒的!”沈君瑜算是見識到了什么是顛倒黑白,雖然她從前一直在干這樣的事情,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污蔑這還是頭一遭,沒有想到一個小孩子竟然有這樣的心機,她很憤怒,“你為什么不看好自己的孩子,讓他在大廳亂跑,難道不知道這是很危險的事情嗎?” “小姐,這是兩碼事情,我現在問你的是為什么要瞪我們少爺?你是一個成年人,成年人和孩子相撞,難道不應該道歉嗎?” “道歉?”沈君瑜冷笑,“是他撞倒了我還沖我做鬼臉,還說謊騙人,這樣沒有教養的孩子,我為什么要給他道歉?” 沈君瑜這話說得理直氣壯,話音落下,冷不防另外一個黑衣人上前一步對著她是一記耳光。 沈君瑜的臉上很快浮現幾個清晰的指印,她捂著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打她的黑衣人。的確這一耳光把沈君瑜打懵了,她做夢也沒有想到在濱海的地盤上竟然有人會這么橫,竟然敢打她。 黑衣人并沒有打算放過她,一記耳光過后又一把把沈君瑜給拎了起來,全然不顧機場里人來人往的異常目光,冰冷的對沈君瑜吐出幾個字,“給少爺道歉!” 易陌謙已經走到了大門口,緊跟在易陌謙身后的特助輕聲告訴易陌謙,“沈小姐好像遇到麻煩了!” 易陌謙皺眉轉頭看過去,正好看見黑衣人拎著沈君瑜的衣領,見此情形,他只好轉身走了回去。 “你們這樣對一個女人不覺得過分嗎?”看見沈君瑜臉上的指印易陌謙有些生氣,這些人也太猖狂了,竟然在機場大廳動手打入,而且打的還是一個女人。 黑衣人半點也沒有把易陌謙放在眼里,“我們只是想請這位小姐道歉,僅此而已!” 沒有想到會有如此猖狂的人,易陌謙神色一冷,他身邊的保鏢上前一步冷冰冰的開口,“請放開這位女士,并且向她道歉?” “要是我不呢?”黑衣人的態度一點也沒有因為他們人多而有所收斂。 “我會以相同的辦法讓你承受這位女人剛剛所承受的一切的!”易陌謙的保鏢回答。 看著氣氛緊張起來,被另外一個黑衣人摟在懷里的孩子突然發出響亮的聲音,“爹地,有人欺負我,你快來救我!”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欺負我的寶貝兒子!”一聲輕笑響起,那笑聲帶著無盡的諷刺意味,大廳的另一邊突然走出一名男子,男子戴著墨鏡,穿著很普通的休閑服,雖然墨鏡掩蓋了他的臉,但是從其身形氣度上看是一個一等一的有魅力的男人。 黑衣人的囂張讓沈君瑜以為遭遇了什么大有來頭的人,所以心里是非常緊張的,不過當看見出現的只是一個男子后她緊張的心情有所緩解。 她不緊張易陌謙的瞳孔卻在收縮,他很清楚的看到隨著男子的出現,機場大廳里紛雜的人群里有許多穿著很平常的人正從四面八方慢慢的像他們這個方向逼近。 很明顯的,這個穿著平常戴著墨鏡的男子是一個來頭不小的人,那些逼近的人是他的保鏢,那么他會是誰呢? 男子越來越近,隨著他走近易陌謙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訝然,“難道是他?” 看見男子走過來被黑衣人抱著的孩子掙脫黑衣人的懷抱跑向男子,易陌謙奇怪的看著男子,他剛剛聽孩子叫他爹地,可是據他所知他并沒有結婚,這孩子又是哪里來的? 思索中男子已經伸手把孩子抱在身上,大步走了過來,走到易陌謙等人面前時候,男子突然一揚手給兩名和易陌謙保鏢對峙的黑衣人每人賞了一記耳光。 這突然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男子無視所有人的驚訝,薄唇輕啟,“沒有用的東西,讓你們保護少爺就是這樣保護的?” 兩名黑衣人恭敬的垂著頭,大氣也不敢喘一下,隨著男子的走近,易陌謙也確定了男子的身份,“蘇少別來無恙!” 易陌謙素來高傲,什么時候會主動對人打招呼,聽清易陌謙的稱呼,沈君瑜訝然的看著男子,蘇少?能讓易陌謙這樣稱呼的人應該只有一個,他是蘇清和? 沈君瑜突然發現身上有汗在不停的流出,只一會她里面的衣服就濕透了! 蘇清和的大名一般人不知道,但是沈君瑜卻不能不知道,早在國外那四年她知道蘇清和的大名,知道他是獨霸一方的黑道霸主,心狠手辣還殺人如麻。 沈君瑜就曾在咖啡廳看見他的人和別的黑幫火并,那場火并死了不少的人,咖啡廳全是尸體和鮮血,而這一切是從蘇清和進入咖啡廳開始的。沈君瑜當時在靠窗的位置上喝咖啡,她記得很清楚,蘇清和戴著墨鏡穿著黑色的大衣在保鏢的陪同下進入咖啡廳,幾分鐘后槍聲響起,她和一干喝咖啡的人全部抱頭躲在了桌子腳,慘叫聲此起彼伏,等到一切沉寂下來,警察來到,她才從桌子下鉆了出來,映入眼簾的全是尸體和鮮血。 這一切血案的起因據說只是咖啡廳的老板曾幫助過蘇清和的敵人,導致他血洗咖啡廳,自那以后蘇清就也成了殺人狂魔的代名詞,人們談到他常常都是一副驚恐的樣子。 沈君瑜沒有想到會遇到蘇清和,剛剛和她相撞的孩子叫蘇清和爹地,很顯然是他的孩子,想到自己剛剛的行為,沈君瑜身子不自然的顫抖起來。 易陌謙主動開口讓蘇清把目光看向他,他戴著墨鏡易陌謙看不清他的眼神,不過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冷淡,“易少也在這里?”只是冷淡的說出這句話后他就把目光看向懷里的孩子,“剛剛是誰欺負你的?” “爹地,那個女人她撞倒我還瞪我!”孩子用手指著沈君瑜。 “我沒……沒有……不是……不是那樣的。”沈君瑜結結巴巴的解釋。 “你的眼睛很漂亮!”蘇清和看向沈君瑜,“不知道這么漂亮的眼睛看不見東西會是什么樣的情形?” 這話出口沈君瑜變了臉色,她求救的看向易陌謙,易陌謙上前一步,“蘇少,剛剛的事情只是一個誤會。” “只是一個誤會嗎?”蘇清和聲音還是聽不出喜怒。“易少憑什么這么說?” “我雖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不過我想這位女士應該不會主動去撞一個孩子還瞪他。” “易少什么意思?一個成年人不可能去撞小孩子,那就是我兒子主動去撞她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一個成年人和一個孩子相撞有什么誤會?我孩子小不懂事,難道這位小姐也不懂事嗎,還是她的眼睛是瞎的?看不到我兒子?”蘇清和這話說得無理之極。 “蘇少是故意找茬的?”易陌謙臉色一沉,他剛剛已經做了極大的讓步,可是蘇清和竟然還是不給面子,既然如此他也不需再忍。 “易少多慮了,這是易少的地盤,蘇某一個外來人,怎么敢不識趣的找茬?”蘇清和哈哈易小,“不是有句古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嗎?我蘇清和可是識趣之人。怎么敢和易少斗。” 這話里的諷刺意味易陌謙自然聽出來了,他沉了臉“蘇少想怎么樣?” “我只是想為我兒子討一個公道而已。”蘇清和輕笑。 “蘇少的意思是想鬧大?只是一件小事情,蘇少請掂量掂量!”易陌謙警告。 “我自然是要掂量掂量的,不過這孩子是我心頭肉,我想放過我孩子他媽不放過啊。”蘇清和拖長聲音,“蘇某別的不怕就是有些懼內,這要是不給個合理的解釋我孩子他媽那關我過不了!” “只不過是一起簡單的碰撞,相信蘇少夫人定會諒解。” “簡單的碰撞只是易少的猜測,真正的情況我們并不知道,這位女士和我的孩子所說都是一面之詞,既然是一面之詞,那就看大家怎么選擇了,易少選擇相信你的女人,而我自然選擇相信我的孩子。”蘇清和說話慢吞吞的,“警察辦案講究證據,一般都火尋找目擊證人,這大廳里人來人往找一兩個作證的人還是很容易的,不如我們找人來問問情況。” “好呀好呀!”沈君瑜馬上附和,易陌謙冷冷的看她一眼她馬上把接下來說的話咽了下去。 蘇清和卻像沒有看到易陌謙瞪沈君瑜,他的目光看向低頭垂目的兩名黑衣人,“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就將功折罪,找證人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兩名黑衣應承著馬上要去找證人,易陌謙卻看出了這中間的不同,這大廳里遍布蘇清和的人,要是他的人冒充證人出來指認,那這事情就不好辦了。 這樣一想他馬上開口,“其實蘇少我們壓根你不用找證人證明。” “這么說易少有更好的辦法?” “也不是什么好辦法,只是比較簡單實用一些而已。” “哦!”蘇清和淡淡的應一聲,他聰明過人早就想到了易陌謙所說的最好的證明方法,只是想看看易陌謙的態度,從易陌謙現在的態度來看,他對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維護,他眼睛里露出諷刺的笑容,“易少有什么好辦法不妨說來看看?” “機場大廳里有攝像頭,我們可以調出監控,如此一來就可以真相大白。” 蘇清和淡淡一笑,易陌謙所謂的辦法果然和他想的一個樣,既然如此這事情就只好告一段落了,“既然如此麻煩易少了,我還有事情要辦,調取監控的事情就交給易少了!希望易少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他對兩名黑衣人使了個眼色。“你們倆留下,跟著易少的人去調監控!” “蘇少放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的!”易陌謙知道這是蘇清和松口的象征,于是口氣也柔和起來。 蘇清和沒有再說話抱著孩子大步離開了。 易陌謙吩咐人去調取監控,自己則轉身出了機場,事情變成這樣沈君瑜也松了口氣,握住汗濕的手跟在易陌謙的身后出了機場,坐上車后,跟隨沈君瑜前來的沈君瑜的特助開口,“易總,這蘇清和也太猖狂了,竟然連你的面子也不放在眼睛里,我們是不是該給他一些教訓?” 易陌謙冷哼一聲,半點面子也不給“有這個必要嗎?” 易陌謙毫不留情的反問讓沈君瑜的特助尷尬不已,他看了眼沈君瑜,易陌謙卻又冷冷的開口,“你一個大人欺負一個孩子,傳出去不怕被人笑話嗎?” 這話是針對沈君瑜的,她羞紅了臉,剛剛那一個巴掌一開始她還以為易陌謙會為自己找回來的,不過看對方是蘇清和她知道這事情有些棘手,不過易陌謙如此不給面子還是讓她難堪到了極點,當下壓低聲音解釋,“我沒有欺負他,的確是他沖出來撞我的。” “就算是他沖出來先撞你的,不過我想你瞪他應該也是事實吧?”易陌謙完全不給面子。 沈君瑜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是他對我做鬼臉挑釁,我氣不過這才瞪了他一眼,誰知道他……” “一個孩子而已,就算是他撞倒你又對你做鬼臉,也是小事一件,你一個成年人,難道還和孩子一般見識?”沈君瑜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易陌謙見她低頭沒有說話,也沒有再說,他往椅背上一靠,閉上了眼睛,易陌謙雖然閉上眼睛但是腦子里卻在翻騰,蘇清和為什么會挑這個時候回來? 蘇清和之前的勢力范圍一直在國外,從來不涉及國內,不過在最近幾年突然開始滲透到國內,并且開始逐漸進入濱海,從去年開始,他就在濱海開始擴張,因為擴張還和秦子墨開始對上了,秦子墨是地頭蛇,而蘇清和則是強龍,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不過這蘇清和卻偏偏不信這個邪,竟然數次挑釁秦子墨。 雙方為了利益曾火拼過兩次,各有損傷,也算打了個平手,秦子墨一直在濱海橫行,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虧,于是為此來找易墨謙想讓他幫忙,一起對付蘇清和。 易陌謙勸了秦子墨一把,凡事忍為上,易陌謙不幫秦子墨對付蘇清和其實也是有些忌憚他。 蘇清和長年霸占外圍的黑道勢力,在國外混得是如魚得水,易陌謙也不是怕他,主要是覺得沒有必要,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仇人多添堵,這些年他忙著往國際市場擴張如果和蘇清和敵對勢必影響他的事業。 因為易陌謙的不參與,秦子墨只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和解,后來易墨謙出面請蘇清和和秦子墨在濱海酒店吃了頓飯,他們的紛爭這才有所減緩。 紛爭只是減緩并沒有停止,兩個掌權人物只是表面和解,下面跟著的人還是繼續在爭斗,上次蘇清和的人就曾偷偷的給秦子墨搞了一個大伏擊,讓秦子墨損失了好多銀子,秦子墨曾在易陌謙面前發狠要讓蘇清和死無葬身之地,蘇清和也知道秦子墨對他恨之入骨,所以行事一向很謹慎,每次回來都是行蹤不定,可是這次卻突然出現在機場,而且還帶了一個孩子回來,難道不知道孩子會成為秦子墨下手的目標嗎? 易陌謙皺眉,他和蘇清和交情雖然不深,但是對他的私事還是很清楚的,并沒有聽說蘇清和結婚,他怎么會有孩子?難道那個孩子不是他的?可是如果不是他的孩子,又會是誰的呢? 蘇清和抱著孩子上了外面的勞斯萊斯幻影上面,把孩子放在座位上面,他俊美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誰讓你去撞那個女人的?” “是她撞的我!而且她還瞪我!”孩子小聲辯解。 “她怎么可能會撞你?一定是你主動撞她又挑釁她她才瞪你的!” “我沒有,就是那個女人撞的我!她是一個壞女人!”孩子堅持。 “還敢說謊話!”蘇清和聲音帶著怒意,“媽媽平時是怎么教你的,做人要誠實,不能說謊,你小小年紀就說謊話,以后長大還怎么得了?” “媽媽也說了,對付壞人不能姑息,我這是在對付壞人!”孩子大聲的回答。 “胡說!你媽媽什么時候這樣對你說過這些?”蘇清和皺眉,“而且誰告訴你那個女人是壞人的?” “我媽媽經常默念對付壞人不能姑息,至于那個女人我聽你和媽媽說起過她,她叫沈君瑜,是一個很壞很壞的壞女人!”孩子堅持。 蘇清和皺了眉頭,他不記得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攙和,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送回去。讓人把你看起來!” “憑什么?”孩子一點也不畏懼。 “憑我是你爹地!” “你又不是真的爹地!”孩子反駁,“而且就算你是爹地,你也沒有權利限制我的自由。” “你信不信我馬上就把你送回去!”沒有想到他說一句孩子頂一句,蘇清和怒了,“停車,把少爺送回去!” “你……你欺負我!”孩子哇啦一聲大哭起來,“你是壞人,我不要再在外人面前叫你爹地,我還要給媽媽說,讓她也不喜歡你!” “你敢!”蘇清和的口氣軟了下來。 “我就敢,只有我和妹妹才是媽媽的寶貝,你要是讓我不高興,我就和妹妹就一起不叫你爹地,而且我們還要對媽媽說討厭你,只要我們討厭你,到時候媽媽也會跟著不喜歡你。” 小孩的話雖然天真但是說得很有道理,蘇清和軟了下來,“我不送你回去,不過你得和妹妹繼續叫我爹地,而且你還要在你媽媽面前說你最喜歡我。” “看你表現!”小家伙一下子神氣起來。 蘇清和無奈地嘆口氣,他英明一世怎么就被這小家伙給捏住了七寸呢?腦子里出現一張清麗脫俗的臉,為了她就算被小家伙騎在頭上拉屎也心甘情愿。這樣想著他的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身邊的孩子在觀察他的表情,看見他嘴角溫柔的笑意,他鄙視的一笑,“又在想我媽媽了?真沒有出息!” “誰說我在想你媽媽的?”蘇清和反駁。 “你每次想媽媽都是這幅表情,還不承認!”正說著話,蘇清和的電話響了,看一眼電話上面顯示的號碼,他馬上接通,一個柔柔的聲音響起,“我已經安全到了!” “我也回來了,還把小家伙也帶來了!”蘇清和的聲音帶了一絲柔情,小家伙聽見他柔情蜜意的聲音又翻了一個白眼,“真沒有出息!” 對方的聲音帶著埋怨,“你把他帶回來干什么?到時候出了事情可怎么辦?” “有我在,你完全可以放心!” “放心,就是跟著你我才不放心!你成天打打殺殺的,孩子跟著你我擔心死了!等我這邊告一段落就去接孩子。” “不行!”蘇清和急了,“那我要想孩子了怎么辦?” “你才不想我,你是想我媽媽,拿我做籌碼!”孩子嘀咕。蘇清和伸手拍了拍他的頭,孩子哎喲一聲,那頭馬上傳來擔心的聲音,“怎么了?” “媽媽,他……”蘇清和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孩子的嘴,把他后面的話給逼了回去。 “沒有什么。”他把電話夾在肩膀上,一只手對著孩子比手勢,孩子對著他伸出五個指頭,他還回去三個指頭,孩子搖頭,繼續五個指頭,蘇清和瞪他,孩子也無所畏懼的瞪著他,蘇清和無奈于是只好伸了四個指頭,孩子這才點頭,他松了口氣放開了孩子。 “這次其實不是我要來,是我兒子想你了逼著我來的。” “他一個小孩子怎么會逼你來?”對方不相信。 “他想你都想生病了,我這不為了滿足他的心愿嗎。”蘇清和對這孩子擠眼。孩子比劃一個鄙視的手勢。 “好了,我知道了,我已經到酒店了,掛了!” 蘇清和戀戀不舍的掛了電話,迎面看到孩子嘲笑的眼神,“你只知道拿我做借口,要是這樣下去,我看你怎么和肖爸爸斗,我看媽媽最近和他可是經常在一起哦。” “你從哪里知道的?”蘇清和最恨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這個。 “我看報紙和網絡上寫的,肖爸爸看起來真的比你英俊多了,他人又溫和,和媽媽簡直簡直就是郎才女貌,難怪我媽媽喜歡和他呆在一起。” “胡說,那是炒作,炒作明白嗎?”蘇清和氣急敗壞起來。 “你看,又不淡定了,就你這樣怎么和肖爸爸競爭?”孩子又露出一個鄙視的眼神。 “他要是敢和老子搶,老子做了他!”蘇清和做一個砍頭的姿勢。 孩子撇嘴,“這是沒有用的匹夫行為。” “你……” “我怎么了?” 蘇清和看著孩子無畏的眼神把一股氣生生的憋進了肚子里。 易陌謙在沈君瑜和特助的陪同下進入濱海酒店,易夫人請了一幫貴夫人和她們的小姐吃飯,說是吃飯,其實是想為他挑選另一半,陪同易陌謙進來的沈君瑜看見席間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姐們胃口大大的不好,她一直以為易夫人是中意自己的,不過看今天的場景很明白的情形,易夫人一直以來就很想抱孫子,如今見她久攻不下易陌謙已經失望了。 而易陌謙本人也很討厭現在的場景,他只是象征性的和在座的人打了招呼,就開始低頭吃飯,說是吃飯但是易陌謙看著滿桌的珍饈美味完全沒有胃口,只是應付的吃了幾口,特助很快來為他解圍了。 易陌謙抱歉的對在座的人點頭起身,跟著特助來到外面的休息室,這次特助卻不是單純的為他解圍,而是帶給他一個消息,“總裁,肖奈于今天下午三點到達了濱海,入住濱海大酒店1802房間。” 易陌謙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洪陽把話說完,洪陽接著說,“隨行人員一共三人,都是男性,沒有發現有任何女性隨行。” 洪陽說完后見易陌謙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只好繼續往下說“為了歡迎肖奈的到來,明天晚上希捷在濱海舉辦酒會,為此希捷已經邀請了濱海的眾多名流,我們也收到了請柬,不過明天晚上易總您已經答應沈總參加華城的晚宴……” 洪陽的意思是讓易陌謙做決斷,華城的晚宴是早就答應好沈君瑜的,而希捷的酒會則是剛剛送到,按照常理推斷易陌謙肯定是不會去參加歡迎肖奈的酒會,不過易陌謙的脾氣很是古怪,不能按照一般常理來推斷。 果然易陌謙聽他說完后薄唇輕啟,“推了華城的晚宴,理由自己想。” 洪陽答應著下去了,易陌謙站在窗戶旁點燃一支煙,看著外面燈火闌珊的夜色,他吐出一口口煙圈,在裊裊的煙霧里他低低的一笑,“肖奈,你有種就一輩子龜縮在國外不回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22 v22 肖奈這幾年做得風生水起,他不只是在房地產,金融,貿易方面做大,還把手伸到了影視文化方面,他創辦的希捷影視文化公司這幾年拍了不少好片,也捧紅了不少的大明星。這次回濱海肖奈是作為嘉賓參加電影節來的。 這是六年以來肖奈在濱海的首次露面,也是預計著他將正式進入濱海的象征,所以酒會舉辦得格外的濃重。濱海各界有頭有臉的人全部都接到了請柬。 晚上7點,易陌謙在江辰希的陪同下來到了希捷舉辦的酒會現場,他到的時候酒會已經開始,易陌謙的目光在進入會場時候就在人群里巡視,很快他就發現了肖奈,他和六年前相比完全沒有什么變化,依舊是那樣的豐神俊朗,溫和可親,此時他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被濱海一干名流眾星捧月般的圍繞在中間。 易陌謙的目光看向他的身邊,沒有看到有女伴,他有些詫異,這種場合他竟然沒有帶女伴到底是為了什么?他又把目光在人群里巡視了好一會,并沒有看到他覺得應該出現的人。身邊的江辰希有些好奇的問他,“易大哥,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子墨。”他隨口回答。肖奈發現了他,分開人群走了過來,兩人握手就像老朋友一樣的寒暄。 幾句客套話過后,突然一個糯軟得讓人心里的聲音響起,“Veblen!”維布倫是肖奈的英文名,易陌謙循聲看過去,見一個混血美人出現在視線里,是最近和肖奈傳過緋聞的國際巨星瑪麗。 肖奈看見瑪麗笑容又濃了幾分,他有些抱歉的對易陌謙說了聲,“失陪了!”就大步像瑪麗走過去,易陌謙看著他和瑪麗貼面擁抱,親昵不已的姿勢眉頭微皺。 易陌謙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肖奈,自從瑪麗來了后肖奈就一直和瑪麗粘在一起,不得不說此時的肖奈和他記憶里的肖奈反差太大了。 易陌謙記得十年前的肖奈溫潤如玉,一個十足的翩翩君子,而現在的肖奈卻看起來圓滑世故了許多,其實他圓滑世故和他沒有半點的關系,他只是想到了一個人,今天晚上肖奈和瑪麗的緋聞一定會見報,而那個人也一定會看見,不知道她看見肖奈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會是什么樣的感覺,她辛辛苦苦的打掉孩子向這個男人靠攏到底喜歡他什么? 想到那個人易陌謙突然覺得頭疼難忍,他借口有事情帶著江辰希離開了酒會,坐上車后易陌謙用手揉著太陽穴,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發作頭疼的毛病了,可是最近卻又開始頻繁發作,每次發作都是他在想左瞳的時候。 那個可惡的女人,竟然敢打掉他的孩子,從她打掉他的孩子的那一刻起,易陌謙對她就失望到了極點,他還沒有想好如何懲罰她,她竟然又和言立城串通一氣綁架了沈君瑜,還造成了沈君瑜因此被毀容,雖然他請了最好的整形醫生為沈君瑜做手術,沈君瑜的臉上還是不可避免的留了一些傷痕,而左瞳竟然扔下一紙離婚協議和言立城從醫院偷偷的逃走了。 這還不是讓他最憤怒的事情,易陌謙最憤怒的事情是他視為頭號情敵的肖奈竟然在左瞳逃走的那天到過濱海,很明顯的他們是算計好的,左瞳的無情讓易陌謙覺得自己像一個笑話,他靜下心來想了好久,既然她是一塊沒有辦法焐熱的鐵石,他又為何要自作多情,易陌謙下定決定不再想她,徹底的從生命中剔除掉這樣一個人。 人一旦下了決心是沒有什么辦不到的,易陌謙就屬于這種言必行的人,自從下定決心忘記后他就不再去想左瞳,有關她的所有事情他都不去關注,自己則拼命的投入到工作中去,周圍的人應該是知道他想徹底的遺忘左瞳,所有的人都不在他面前提起左瞳這個人,大概是他的決心太大他竟然真的忘記了左瞳,幾年過去竟然一次都沒有想過她,而易陌謙后來竟然發現頭疼的毛病也開始漸漸的治愈了。 左瞳本來就應該成為易陌謙生命中的過客一樣的消失無蹤影,可是在最近一年,易夫人想抱孫子,于是找易陌謙讓他簽了離婚協議,這個時候易陌謙才知道他和左瞳竟然還沒有離婚,他拿著那份離婚協議翻來覆去的看了半響,腦子里突然出現一張清麗脫俗的臉,一夜夫妻百日恩,易陌謙很想知道左瞳和自己曾有什么過往,為什么自己會娶了她,這才發現左瞳留給他的記憶竟然是那樣的少,他試圖回憶卻發現頭痛欲裂,許久不曾光顧過的頭疼竟然開始發作了。 易陌謙去醫院做了檢查,醫生給他做了ct檢查,并沒有發現什么毛病,他的工作生活其實也沒有因為頭疼受到影響,讓易陌謙覺得奇怪的是他一點點都不能想到那個已經離開她五的妻子,要想她就會覺得頭疼欲裂,易陌謙覺得奇怪,難道他的頭疼病還和左瞳有關系? 怕家人擔心易陌謙沒有把自己頭疼開始發作的事情說出來,既然想左瞳會造成他頭疼發作,那么他就不想她,他本來打算簽了離婚協議的,讓律師去辦理離婚事宜,卻因為臨時要出國耽擱了下來。 易陌謙在國外和朋友參加一個酒會時候竟然看到了一個和他的前妻長得一模一樣的女演員,他盯著那個女演員看的時候心中突然有些難受,那天晚上回到酒店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在酒店突然頭疼發作被緊急送往了醫院,醫生也查不出他的原因,懷疑他是因為工作壓力導致的,易陌謙在醫院住了一個禮拜,頭疼還是沒有完全緩解,不知道為什么這次住院他竟然慢慢的記起了和左瞳的一些過往。 沒有甜蜜只有傷心,左瞳傷害他的孩子,左瞳愛的人是肖奈,左瞳曾想盡辦法的對付他,他在頭疼欲裂間隙想起的竟然全是左同的可惡,竟然沒有一丁點的好,這樣一個女人他竟然會娶她做老婆易陌謙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終于記起了自己一**擇遺忘的傷痛,原來他的妻子左瞳為了和肖奈在一起竟然打掉他的孩子,選擇了私奔。易陌謙恨到了極點。 特別是看見左瞳在雜志上面的照片后易陌謙冷笑了,看來她和肖奈私奔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要不怎么會淪落到當明星呢?放棄我的萬般寵愛和人私奔,放棄華城的千金大小姐身份改名換姓的當明星,左瞳,你可是真行啊! 既然你不要我給你的一切一定要一意孤行,那么我就成全你,你以為躲到國外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沒有那么容易,我會想辦法一點點把你逼回來的,左瞳,你加在我身上的恥辱我會讓你照單全收的! 易陌謙知道沈君瑜是左瞳最恨的人,為了逼左瞳獻身,他特意說服左修名讓沈君瑜成為華城的總經理,以左瞳對沈君瑜的恨,得知華城被自己最恨的人占據,她一定會回來的。果然不出他的預料,當沈君瑜坐上華城總經理的位置沒有多長時間后,肖奈破天荒地的回國了。 易陌謙堅信肖奈回國是為左瞳打前站的,近一年來報紙雜志上沒有少報道左瞳的消息,雖然她用了化名,但是易陌謙知道是她,他對她的熟悉超出了他自己的思維,易陌謙一直感覺奇怪,為什么他只記得她的不好,卻又會如此的熟悉她? 大概是因為有肖奈在后面撐腰的關系,左瞳這一年來風頭正勁,什么新晉影后,什么演技派加實力派演員,統統收于她的囊中,尤其是最近她竟然憑一部影片一舉奪得了金熊獎和金棕櫚獎,成為了真正的國際巨星。 因為左瞳的關系,易陌謙竟然也迷上了電影,他把左瞳主演的電影全部看了遍,還買了盤放家里收藏。 易陌謙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左瞳出道至今,一直在拍復仇類的電影,她把劇中人物的心理詮釋的淋漓盡致,有些時候看她演的電影,易陌謙會有一種錯覺,那就是左瞳好像天生就適合演那些復仇的電影。 這次希捷為肖奈舉辦酒會,易陌謙一直以為左瞳會出現在肖奈的歡迎酒會上出現,所以才決定趕過去看看,結果他想錯了,左瞳竟然沒有出現,倒是肖奈讓他看見了不為人知的一面。 肖奈從前不是這個樣子,突然變化這么大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想掩蓋什么,易陌謙猜測左瞳應該已經回到了濱海。 易陌謙想殺左瞳一個措手不及,讓洪陽去查了酒店記錄,結果卻沒有左瞳的消息,她還真是隱藏的深,不過不要緊,只要她回來,身為丈夫的他就有足夠的把握和機會拿捏住她。 拿捏左瞳自然不能放棄肖奈,易陌謙沒有忘記忘記讓人關注肖奈。 這一關注竟然關注出了別的事情,次日他得到的消息說肖奈和蘇清和見面了,肖奈和蘇清和見面的消息讓易陌謙很吃驚,肖奈雖然生意做得大但是一直都是清清白白從不和黑道人物交結,可是這次回國卻和臭名昭著的蘇清和見面,他到底想干什么?還是他們到底想干社么? 他派出去的人回報說和蘇清和的見面是蘇清和提出的,因為蘇清和最近喜歡上了肖奈旗下的一個新進明星嫣然,這次找肖奈估計是想讓肖奈在電影節上為他喜歡的女星嫣然找路子的。 肖奈這次回國是為了即將舉辦的電影節,他是評委兼頒獎嘉賓,蘇清和找他走路子的確是走對了。 既然雙方只是為了這樣的小事情見面,易陌謙覺得沒有必要再關注,不過電影節馬上就要舉辦,左瞳作為電影明星應該也會來參加,易陌謙從來對這類活動不感興趣也不想去關注,不過這次他卻轉了性,吩咐洪陽給他弄一張電影節的門票,電影節開幕當天他要去看看情況。他要看看他風光無限的大明星妻子在見到他的那一刻會不會驚慌失措?說實話他很期待那一天的見面。 晚上時候,易陌謙和秦子墨在濱海酒店有一個飯局,秦子墨在席間對他提到了蘇清和的事情,秦子墨對蘇清和大概是恨到了極點,他對易陌謙說,肖奈和蘇清和現在聯系上了,如果不把他們拆散,那么以后你想報仇就難了。 “報仇?報什么仇?”易陌謙打著哈哈,他和秦子墨從前本來是無話不談的,可是最近他卻覺得他有些煩人。具體哪里煩人他又說不清楚。 秦子墨是聰明人,見易陌謙否認了他的猜測,他哈哈一笑馬上轉移了話題。飯局還沒有結束,秦子墨提前告辭離開了。 秦子墨離開后易陌謙沒有在濱海酒店過多停留也離開了酒店,他的專車開出酒店,易陌謙無意識的掃了眼外面竟然看見了蘇清和,蘇清和沒有戴墨鏡,也沒有帶保鏢,穿得很正式,正靠在一輛布加迪威龍上面,易陌謙發現他的時候他正在抬腕看表。易陌謙從他看表的動作猜測他應該是在等人。 蘇清和縱橫黑道十余年,手段非常,得罪了不少人,以至于他外出時候常常會有人偷襲,所以他每次出門都是大批保鏢跟隨,像現在這樣穿著正式孤身一人的情形少之又少,最主要的是蘇清和是一個特別沒有耐心的人,他只喜歡讓人等,從來不喜歡等人,易陌謙記得那次他做東請他吃飯讓他和秦子墨和解他整整遲到了半小時。 可是這個狂妄自大的家伙今天竟然竟然一改習慣不但穿著正式的而且是不帶保鏢的等人,著實讓人覺得奇怪,易陌謙當下心里一動,他倒要看看蘇清和等的人是誰,于是吩咐特助把車開到酒店對面的馬路上停下。 蘇清和抬腕看了下表,終于無法忍耐的拿起了電話,正準備撥出去,卻看見酒店里走出一個穿著大衣戴著墨鏡的人,他收了手機臉上帶了笑容馬上拉開車門。 易陌謙在馬路對面皺眉,蘇清和接的人從身形上看分明是個女人,只是這女人大衣帽子墨鏡包裹得嚴嚴實實,完全看不清樣子,看著蘇清和發動車子,他吩咐特助跟了上前。 左瞳側身上車,口氣帶了點埋怨,“這么晚了到底什么事情?” “兒子想你了,不肯睡覺!”蘇清和脾氣好得出奇,他繞過去打開車門上車。在發動車子前幫左瞳系了安全帶。 左瞳嘆氣,“你那么寵他,他會被你慣壞的!” “怕什么?”蘇清和不以為意,“小孩子就得慣著點。” “你這樣事事為他著想,他以后怎么獨立?” “他現在不還小嗎?長大些我自然會好好教他的。” “就你道理多!”左瞳瞪他一眼。 車子開出一會后,左瞳覺得熱,正準備取下帽子和墨鏡,蘇清和出聲制止了她。“后面有尾巴跟來了!” 左瞳嚇一大跳,蘇清和得罪的人多,她以為是來對付他的,掏出手機就準備撥電話,蘇清和伸手把她電話搶過去,“是盯你的人!” “盯我的?”左瞳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是易陌謙!”蘇清和輕笑,我剛剛在門口等你時候看見他把車停在了對面。“他的用意應該是想跟蹤我,你只是一個意外。” “我說呢。”知道不是蘇清和的仇家尋仇而是易陌謙在跟蹤后,左瞳松了口氣,臉上馬上露出嫌惡的表情,“甩了他!” “好嘞!您坐好!”蘇清和玩味的一笑,突然加速,巨大的轟鳴聲把路邊的行人嚇了一跳,他卻悠閑的吹著口哨,不時掃一眼后面的車。 易陌謙見蘇清和加速,吩咐特助加快速度,死死的咬住蘇清和的車,城區限速,蘇清和自然不遵守規矩,不過車輛眾多,導致他無法大展身手,目光掃到易陌謙的車緊緊的跟過來,他突然玩心大起。 蘇清和把車開上了環城高速,左瞳皺眉,“你這是要去哪里?” “易陌謙不是要跟蹤我嗎,我得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 “你不是說孩子想我不肯睡覺嗎?怎么又想著和別人賽車了?” “我……我……”蘇清和一時語塞,他今天來接左瞳的借口是孩子想她了,其實壓根不是那么回事,他是不想看見肖奈和左瞳離得太近,從前他沒有辦法阻止,現在既然到了身邊總得動動腦子。他腦子轉得快,馬上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我這不是想為你報仇嗎?” “我的仇我自己報,不需要你插手!”左瞳一點也不領情,“再說了,和易陌謙賽車能替我報什么仇?” 要是別人這樣噎他蘇清和早一拳上去了,可是沒有辦法,左瞳是他的克星,他沒有辦法對她發火,不但不能發火還得陪笑臉,“我這就在下一個路口下來,不過,我看易陌謙的樣子是鐵定要跟蹤我了,要是甩不掉他他跟到我們住的酒店……” “你想說什么?”左瞳打斷他。 “我的意思是怕他發現你,還有晗昱,易陌謙要是知道晗昱和晗晗的存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了!”左瞳瞪他一眼,“你想怎么著就怎么著,不過記住一點,我不想看見易陌謙這個人。” “以后要面對他的時候多了去,難道你想一輩子躲著他?” “廢話?我回來干什么你不知道啊?”左瞳惡狠狠的。 “我當然知道你回來干什么,不過既然早晚要面對,那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區別?”蘇清和反問。“瞳瞳,第一次上當可以說是單純,第二次上當可以找借口說是善良,但是第三次還犯同樣的錯誤就是愚蠢了。” “我知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對易陌謙舊情難忘?”左瞳冷笑,她已經拜他所賜經歷過生死存亡,如果她再對易陌謙存有一絲的感情,那么她就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我只是提醒你,別重蹈覆轍!” “如果是你你會對一個想要你命的人舊情難忘嗎?”左瞳反問,“你知道從心底里厭惡一個人的感覺嗎?我看見易陌謙會從心底里惡心。我再說一遍,我對易陌謙的所有情意從他派人追殺我和表哥那天開始就已經蕩然無存,現在我除了恨他還是恨他!” 蘇清和在心里嘆氣,他寧愿左瞳看見易陌謙能夠像陌生人那樣平靜也不要看見她這樣一副惡狠狠的樣子,所謂愛有多深恨有多深,這幾年他陪著她一路走來,真的覺得她太累了!他真的不愿意看見左瞳這樣累,如果她想報仇,他可以幫她報,只要她愿意他會毫不猶豫的負擔起她心中的一切苦難,只要她能夠心無旁騖像從前那樣快樂無憂就好。 他想開口勸說她幾句,卻突然在后視鏡里看見易陌謙的車極快的追了過來,眼看就要趕上他的車,蘇清和嚇了一跳,難道是易陌謙知道左瞳在他車上?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左瞳也發現易陌謙的車追了過來,她也以為是易陌謙發現了自己,于是吩咐蘇清和加快速度,甩開易陌謙,于是兩輛豪車在深夜開始了追逐戰。 易陌謙跟著蘇清和的車上了環城高速本來以為他要出城,卻沒有想到他又開了下來,他猜測蘇清和一定是發現了自己跟蹤,于是也跟著蘇清和下了環城高速,下了高速易陌謙本來是想就此走人的,卻突然發現除了自己跟蹤蘇清和竟然還有別人也在跟蹤。 易陌謙跟蹤蘇清和只是一時興起,為了滿足好奇心,不過別人恐怕就不是這么簡單了,看著跟蹤的車輛疑似改造過的牌照和遮擋得嚴嚴實實的車,易陌謙預感蘇清和今天晚上一定會有危險。 他和蘇清和交情并不深,本來可以掉頭走人的,后來一想,蘇清和所經營的黑社會盤根錯節,遍布世界各地,今天晚上要是蘇清和出事,肯定會有人追查,要是查出他在跟蹤,說不定會往他身上聯系,易陌謙可不想做這個替死鬼,于是決定提醒一下蘇清和,讓他小心。 他沒有想到蘇清和會突然提速,蘇清和提速,他也讓洪陽跟著提速,兩輛車一前一后的開始追逐,跟蹤蘇清和的另外一輛車見狀也提速追了出去。 已經是深夜,街道上面的車輛很少,看見易陌謙窮追不舍,蘇清和不由得罵了句臟話,在問候完易陌謙后他也發現了另外一輛跟蹤的車,蘇清和感覺事情有些嚴重起來,這跟上來的車到底是易陌謙的人還是另有其人? 他來濱海很低調,除了在機場被易陌謙撞見應該沒有別人知曉,難道是易陌謙因為白天的事情懷恨在心想對付他?蘇清和不禁有些著急起來,他今天晚上是特意出來接左瞳的,壓根就沒有帶保鏢,如果易陌謙真的有心除掉他這可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蘇清和一直堅信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這句話,所以他倒不害怕,他擔心的是左瞳,她的神經比較脆弱,要是再受到像六年前那樣的刺激可不是鬧著玩的。 蘇清和這邊正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冷不防從斜刺里躥出一輛車像他的車撞過來,蘇清和緊急剎車急打方向盤雖然避開了和那輛車相撞,但是他的車卻控制不住一下子沖進了路邊的綠化帶,車子被迫停下。 蘇清和知道這次是真的兇多吉少了,果然他這樣想著就見剛剛準備撞他的車又開了回來,從車窗里伸出黑洞洞的槍口,蘇清和反應極快,馬上伸手按住左瞳,把她壓在車內。 子彈擊擋風玻璃貼著他的頭飛了出去,蘇清和從座椅下抽出槍開始還擊,對方的目的是要致他于死地,躲在車內總歸不是個事情,蘇清和一邊還擊一邊護著左瞳下了車,想借著綠化帶樹木的掩護撤到安全地帶,或者能夠支持到警察趕過來。 蘇清和護著左瞳下車后,后面跟蹤的車也趕了過來,兩面夾攻,蘇清和腹背受敵,被困住綠化帶的樹叢里動彈不得,他知道這樣躲在這里不是權宜之計,這些人是為了要他命來的,他們肯定不會讓他拖延時間。 果然,兩路夾攻他的人一路繼續對他進行火力壓制,一路則下車摸了過來,蘇清和咬牙,今天晚上注定是兇多吉少,既然如此就少不得拼他一把了。 他正準備孤注一擲,突然聽到巨大的轟鳴聲,汽車燈光明晃晃的對著一路攻擊他的人馬照射過來,對方被突如其來的燈光嚇了一跳,因為燈光的照射看不清目標一時間不知道目標在哪里沒有開槍,易陌謙的特助洪陽抓住這個機會開著車向蘇清和和左瞳所在方向沖了過來,“快上車!” 蘇清和沒有想到易陌謙會救自己,看見易陌謙打開車門,當下也不遲疑一把把左瞳推到了后排易陌謙身邊,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見他們上車,洪陽沒有停留一個急轉彎快速的沖了出去。 車子沖出去后,易陌謙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轉頭看向蘇清和和左瞳,目光接觸到左瞳的臉,易陌謙吃了一驚,大腦瞬間短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和蘇清和在一起的女人是左瞳,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坐他旁邊的左瞳突然發難,她伸手一把拉開易陌謙身邊的車門把毫無防備的易陌謙給推了出去。 易陌謙做夢也沒有想到左瞳會對他突然發難,他沒有防備被左瞳用力一推從車里滾了下去,在摔下地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改變,睜大眼睛張大嘴吃驚的瞪著左瞳,也正是這樣讓他在滾落時候看清了左瞳的表情,她的嘴角帶著一抹冷笑,眼睛里滿是憤恨,嘴無聲的一張一合,易陌謙讀懂了她的唇語,三個字,“去死吧!”然后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易陌謙躺在地上,感覺渾身疼得像要散了架,看著車上有人滾落,本來已經無望收手走人的殺手一梭子彈跟了過來,易陌謙只覺手臂一痛,有黏黏的液體流出。 突然的變故讓開車的洪陽也吃了一驚,他顧不得別的,首要反應是立即停車準備去救易陌謙,左瞳動作比他快,在他剎車時候一把從蘇清和手里搶過槍對準洪陽的頭,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不想死就給我像前開!” “瞳瞳!”蘇清和開口,他為人最講義氣,易陌謙剛剛救了他和左瞳,現在對付易陌謙難免于心不忍,蘇清和只吐出兩個字就被左瞳給制止了,“你答應過我的,無論我做什么都無條件的支持我!” 這話讓蘇清和閉了嘴,而瞳瞳兩個字讓開車的洪陽吃驚的看過來,他跟在易陌謙身邊已經六年自然是認識左瞳的,當下也大吃一驚,“你是夫人?” “閉嘴!這里沒有什么夫人!”左瞳惡狠狠的。“專心開你的車,要不然我一槍打死你!” “夫人,我不能丟下易總,請你看在他剛剛幫你解圍的份上救救他!”洪陽哀求。 “如果你不想要自己的命大可以停車救他!”左瞳聲音冷酷,完全沒有任何通融的余地,看見她那副復仇女神的樣子,蘇清和也被鎮住了,誰說女人柔弱,女人一旦狠起來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 他在心里嘆氣,易陌謙,誰叫你從前作惡多端,這次不是小爺不幫你嗎,小爺也沒有辦法,生死有命,你就自求多福吧!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23 v23 易陌謙推掉事先答應的華城晚宴讓沈君瑜非常的不痛快,六年前她想方設法的設計車禍,在易陌謙受傷昏迷時候把他運到京城,請催眠方面的專家劉博士用催眠術抹去了易陌謙對于左瞳的美好記憶,為此導致易陌謙常常會頭疼難忍,針對易陌謙頭疼的癥狀秦子墨又提出請劉博士來定期做催眠,以減輕頭疼,易夫人不忍心兒子受苦,同意了秦子墨的方案,劉博士每個禮拜給易陌謙做一次催眠治療,再配合藥物治療,讓易陌謙徹底忘記了和左瞳的那些恩愛日子。 沈君瑜又興風作浪在易陌謙面前安排人演了那樣一出好戲,導致易陌謙以為左瞳打掉孩子,對左瞳失望之極。 為了斬草除根,她又安排了人對左瞳和言立城進行了追殺,結果讓沈君瑜很滿意,她安排的人給她帶回了左瞳和言立城雙雙葬生大海的消息。 左瞳扔下一紙離婚協議從醫院離開后易陌謙很震怒,一直在讓人追查,不過當后來得知肖奈在左瞳和言立城逃走那天到達濱海后,易陌謙突然放棄了追查,那段時間易陌謙消瘦的很厲害,每天都在廢寢忘食的工作,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左瞳,只要提起左瞳他就會大發雷霆,而且他還經常會頭疼難忍,易夫人心疼兒子,得知左瞳打掉孩子和肖奈私奔后也恨透了左瞳,為了不讓兒子這么痛苦,易夫人接受了劉博士的建議,對易陌謙進行了選擇性遺忘催眠,這次是光明正大的催眠,還在易夫人的監督下進行。 經過劉博士的催眠后易陌謙漸漸的忘記了左瞳這個人,有人在他面前提起左瞳這個名字他也沒有什么表情,易夫人見兒子終于不再受左瞳的困擾很高興,默許了沈君瑜呆在易陌謙身邊,這給沈君瑜創造了極大的機會。 沈君瑜的目標是嫁給易陌謙,不過左瞳到底是她心底的一根刺,怕易陌謙會想起有關左瞳的一切,她繼續給易陌謙用藥。 直到四年前她陪易陌謙出國,在洛杉磯街頭偶遇一個劇組在街頭拍電影,突然看見左瞳出現在眼前,沈君瑜嚇得半死,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易陌謙,結果易陌謙對左瞳的出現面無表情。 而左瞳也對她和易陌謙的出現視若無睹,嚇出一身冷汗的沈君瑜馬上安排人去調查,得知她們遇到得壓根就不是什么左瞳,只是一個叫歆瑤的小演員。 沈君瑜很謹慎,直到她拿到了那個演員的所有資料,證實這個歆瑤和左瞳沒有半點關系戶她才放下心來,如果左瞳還活著,她壓根沒有必要去做演員,她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回來成為華城的千金大小姐,而這個叫歆瑤的小演員很干凈,完全沒有任何的背景,沈君瑜總算放心了。 基于易陌謙開始忘記左瞳,沈君瑜在第四年開始減少了易陌謙服用藥物的服用量。一開始她還每天擔心著易陌謙停藥會慢慢恢復記憶,不過當停藥一段時間易陌謙并沒有什么變化后,沈君瑜完全的開始放心了。 左瞳和言立城雙雙消失,華城失去主心骨,左修名重新掌權,沈君瑜以為沒有左瞳和言立城的阻撓自己進入華城會容易得多,她算盤打得精,要是能夠得到華城的控股權,又能夠成功嫁給易陌謙那她就沒有什么遺憾了。 可是人生不如天算,誰曾想到左修名卻只字不提讓她進入華城的事情,而易陌謙雖然忘記了左瞳卻也對她沒有是什么特別,他對她一直很冷淡也從來不提讓她轉正的事情,反而是她的妹妹江辰希在易陌謙面前倒比她吃香得多。 沈君瑜可不想雞飛蛋打一場空,于是特意在易夫人面前提起華城的事情,透露出她想接手華城的意愿,易夫人自然樂意她嫁給易陌謙后還能夠壯大龍陽,于是多次幫她在易陌謙面前游說。在最近幾個月易陌謙終于達成了她的愿望親自找了左修名,不知道易陌謙和左修名說了什么,一直很頑固的左修名終于松了口讓沈君瑜成為了華城的總經理。 雖然沈君瑜名譽上是總經理,但是總是感覺自己沒有多少實權,做什么事情都礙手礙腳。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她總感覺華城的人對她有些另眼相看的味道。 昨天的華城晚宴她特意提前幾天就告訴了易陌謙,說是邀請他參加晚宴,其實目的是想讓華城高層看清楚形式,她沈君瑜后面有易陌謙在支持。 可是易陌謙卻放了她的鴿子,華城的晚宴沈君瑜形只影單的出現,免不了又被夏金鳳一陣冷嘲熱諷。 夏金鳳對沈君瑜從來就不待見,沈君瑜進入華城就經受她的多方阻撓,這總經理的職位要不是她阻攔沈君瑜早就可以得到。 夏金鳳從前不過問華城的事情,一直在家當闊太太,自從近兩年左修名的身體開始走下坡路后她開始管公司,夏金鳳雖然不懂管理但是在人際關系上面卻是一個老手,短時間內不但為華城拉了一筆數目很大的資金,還和華城的許多大客戶打成一團,甚至連公司里的高層都對她言聽計從,種種跡象表明夏金鳳有想獨占華城的野心。 沈君瑜開始著急,雖然她是左修名的女兒,但是華城的股份左修名只占了百分之十,別的股份都被左瞳和言立城持有,最要命的是左修名這百分之十的股份說是要給她但是一直沒有實施,沒有到手的東西會生變故的,沈君瑜知道只要一天左修名不給她股份,那么她就一天沒有話語權,最主要的是旁邊還盯著一個虎視眈眈的夏金鳳,如果夏金鳳有心想排擠她可是易如反掌。 沈君瑜不想坐以待斃,她得死死的把左修名握在手里,左修名最近身體不好,一直在醫院療養,沈君瑜可做足了孝心,每天都帶上親手做的飯菜去看左修名,還呆在病房陪他聊天,她這是想攻心為上,人心都是肉長的,左修名現在只有她這一個女兒,果然對她的殷勤感動了,在和沈君瑜聊天的時候竟然提到了要把股份給她的問題。 沈君瑜見辦法湊效,愈發的勤奮起來。 這天晚上沈君瑜剛剛從左修名病房離開走到醫院大門口,突然看見救護車火速開了過來,護士從車上推下一個人,沈君瑜隨眼一看,吃了一驚。 看清救護車上被推下來的人是易陌謙后,沈君瑜嚇了一跳,馬上跟著折回了醫院,易陌謙身上多處傷痕,手臂上還有槍傷,不過還好都沒有傷到要害部位,沈君瑜馬上把易陌謙受傷的消息告訴了易夫人。 易夫人聽說兒子受傷馬上和易先生趕到了醫院,易夫人趕到醫院的時候易陌謙已經被推出了手術室。 洪陽也趕了過來,易陌謙在昏睡中,易夫人抓住洪陽詢問情況,“為什么阿謙會受傷?” “我們在路上遭遇了伏擊!”洪陽回答,看了眼沈君瑜最終選擇了說謊,“要不是警察趕過來一切不堪設想。” “該死的為什么要伏擊阿謙,我們阿謙一向都不招惹這些黑社會的人,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對阿謙?”易夫人心疼兒子嘴里念念有詞。 “阿謙受傷這么嚴重你為什么會完好無缺?”沈君瑜注意到了洪陽的眼神,自從易陌謙的上一任特助成為植物人后,這洪陽就成為了易陌謙的特助,他對易陌謙一直忠心耿耿,沈君瑜數次想拉攏他都沒有成功,剛剛注意到洪陽看她的眼神,她直覺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是啊,你不是和阿謙呆在一起嗎?為什么阿謙受傷你沒有受傷?”易夫人也跟著問過來。 洪陽一時間語塞,“我……我……” “你倒是說實話,是不是隱瞞了我們什么?”沈君瑜咄咄逼人,這洪陽不識抬舉不像她靠攏,讓她很窩火,她一直想找個機會使壞把他從易陌謙身邊的給趕走,一直沒有找到,今天就是上天給的最佳機會。 “我沒有隱瞞,易總是為了救人受的傷。” “救的什么人?”沈君瑜繼續追問。 “蘇清和!”洪陽搬出了蘇清和。 沈君瑜聽說易陌謙是為了救蘇清和受的傷嚇了一大跳,蘇清和在機場給她的難堪她可是記得很清楚,她是個眥睚必報的人,對蘇清和這樣的人她自然是沒有本事報復的,但是如果別人愿意對付他她自然是很高興的。 沈君瑜很遺憾,要是昨天晚上蘇清和就這樣死了,她不也可以出一口氣,可是易陌謙卻多管閑事救下了他,而且據她所知易陌謙和蘇清和也只是點頭泛泛之交,既然如此他為什么要去淌這趟渾水?這易陌謙到底是想干什么,怎么想到去救這樣一個煞星,當下對易陌謙救蘇清和表示非常的不理解。 沈君瑜不痛快易夫人也不痛快,她可不管蘇清和是什么人,在易夫人眼睛里只有她的寶貝兒子,現在她的寶貝兒子為別的人受了傷,而那個人竟然到現在也不露面來看下,她心里可窩火著。“阿謙怎么會和蘇清和這種人扯上關系,還去救他?那個蘇清和呢?他也受傷了?” “他沒有受傷。”洪陽回答。 “既然沒有受傷為什么不來看看阿謙?這黑道之人不是很講究義氣的嗎?”一直沒有說話的易先生插話。 “這個……我也不知道。”洪陽把目標推到蘇清和身上只是權宜,昨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會鬧大,易陌謙救蘇清和是事實,至于他受傷,雖然不是因為蘇清和但是和蘇清和脫不了干系,這段時間跟著易陌謙四處奔波,他知道易陌謙不想讓人知道左瞳的事情,所以他可不能把易陌謙受傷是因為左瞳的事情給說出來,眼下只有等易陌謙醒過來,到時候他想怎么說和他無關。 易夫人還在埋怨蘇清和,洪陽在一邊選擇沉默,沈君瑜卻看出了端倪,洪陽跟著易陌謙這么長時間了,對易陌謙的心里想法不可能不知道,所謂的不知道易陌謙為什么要救蘇清和肯定是托詞,既然如此她少不得要讓易夫人出面問出一個清楚“據我所知昨天晚上阿謙可是和秦子墨吃飯,吃飯怎么會去救人?” 洪陽怎么能夠告訴沈君瑜易陌謙是去跟蹤蘇清和的,他正為難,病床上面的易陌謙悠悠醒轉,看見他醒來幾個人都被吸引了去,洪陽總算松了口氣。 “你這孩子,好好的為什么要去救蘇清和,要是出了事情你讓我和你爸可怎么活呀?”易夫人抹了把眼淚。 易陌謙露出一個笑臉,“只是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還不礙事,你不知道我接到君瑜電話時候都被嚇死了。” 易陌謙把目光看向沈君瑜,她馬上解釋,“我看完爸爸正準備回去,正好看見你被送進醫院于是就打電話給伯母了。” 易陌謙“哦”了一聲,他還以為沈君瑜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原來如此,“我沒有事情了,這里有洪陽陪我就行了,你們先回去吧!” 易夫人自然不想走,易陌謙對著易先生使了個眼色,易先生把易夫人拉走了,見易先生和易夫人離開,沈君瑜自然也呆不下去了,于是也跟著告辭出來。 “易總,還好你沒有事情,可把我嚇死了。”洪陽關了門走到易陌謙床邊。“當時我被夫人用槍指著頭,還好警察來得快。” “她用槍指著你的頭?”易陌謙沒有想到左瞳竟然會來這樣一手,左瞳推他下車時候的唇語是,“去死吧!”想到她當時臉上的冷漠和恨意,易陌謙打了一個寒顫,背叛他的人是她,按照常理她應該對他有愧意,可是她竟然如此恨他,這是為什么呢? “是啊,夫人用槍指著我的頭讓我往前開,蘇少當時勸她一句,她都沒有聽。”洪陽停了一下,“易總,你和夫人到底有什么過節,以至于她要如此對付你?” 易陌謙也想知道左瞳為什么會這樣恨她?她擅自打掉了他的孩子,和被的男人糾纏不清,她給他的恥辱難道還不夠多么,如果要說恨應該是他恨才對,她有什么資格有什么理由來恨他?不過這些話他卻說不出口,于是許久沒有再說話。 病房里安靜下來,沈君瑜站在病房門口猶豫了一下,終于把耳朵貼在門上,剛剛她雖然告辭出去,但是并沒有走遠,看易陌謙看洪陽的眼神,她直覺他和洪陽有話要說,躲在暗處看見洪陽關了門,她又折了回來。她想聽聽易陌謙會和洪陽說什么,奇怪的是里面一直很安靜,她什么也沒有聽到。 易陌謙沉默好一會后嘆口氣,“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怎么看?你覺得那些殺手會是誰派去的?” “在濱海的地頭上面能夠動蘇清和的人不多。”洪陽回答。 “你的意思是?” “蘇清和和秦總一直在明爭暗斗,這次的伏擊會不會是他?” 秦總兩個字讓門口的沈君瑜嚇一跳,聽易陌謙和洪陽的對話,應該是懷疑今天晚上伏擊蘇清和的人是秦子墨的,沈君瑜沒有敢再停留,悄悄的轉身離開了。 出了醫院沈君瑜開車回了家,在路上越想越不對勁,于是在路上給秦子墨打了電話,已經是深夜,如果是從前她肯定不會挑這個時間給秦子墨打電話,不過今天聽了易陌謙和洪陽的對話,她猜測秦子墨應該沒有睡,果然,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喲,怎么會想到給我打電話?”秦子陌語氣帶著嘲弄。沈君瑜裝聽不懂他的意思,“阿謙受傷了你知道嗎?” “事情鬧這么大能不知道嗎!”秦子墨回答。“不過我很奇怪你為什么會這么快就知道,難道你又在易陌謙身邊安插了人?” “我正好在醫院。”沈君瑜解釋,“你知道他為什么要去救蘇清和嗎?” “我怎么會知道?”秦子墨反問。“這個時候你應該關心易陌謙的傷情而不是去關注他為什么去救人吧?” “他已經沒有事情了,我只是覺得奇怪,據我的觀察阿謙和蘇清和并沒有什么特別關系,可是竟然會出手救他,而且還受傷。還有……”她頓了一下,“昨天晚上到底是誰對蘇清和下的手?” “蘇清和得罪人那么多,想對付他的人多了去了,我怎么知道?”秦子墨有些不耐煩。沈君瑜這個女人最近是聰明得過頭了。聰明的女人讓人喜歡,不過聰明過頭的女人就沒有那么可愛了。沈君瑜這個女人太他媽的沒有道義,當初信誓旦旦的和他結盟,事成后利用完他就甩手走人,現在想用他又貼上來,她真當自己是寶啊? 秦子墨的不耐煩讓沈君瑜嗅到了味道,想起易陌謙和洪陽的話她試探著問,“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和你有關系嗎?” “為什么會這樣問?”秦子墨反問。 “以蘇清和的地位在濱海這地盤上面敢動蘇清和的人除了阿謙應該就只有你,阿謙受傷住院,所以……” 秦子墨沒有想到沈君瑜竟然會這樣說,當下冷笑一聲,“飯可以亂吃,話可不好亂說。” 沈君瑜聽出了他語氣里的警告意味,她嬌笑一聲,腦子里突然出現一出借刀殺人的好戲,“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洪陽說的。” “洪陽說的?”秦子墨擺明了不相信,“他為什么要這樣說?”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聽他和阿謙是這樣說的,懷疑是你準備對付蘇清和……”沈君瑜沒有把話說完,留給秦子墨無限的遐想空間。 “你的意思是老易也懷疑我?”秦子墨冷笑一聲,“沈君瑜,你是不是想來一出挑撥離間?我告訴你,對我沒有用。” 沈君瑜沒有想到秦子墨這么直接,尷尬地一笑,“我并不知道阿謙是什么意思,他們的談話我也只是在門口聽到,所以才來問你他為什么會救蘇清和。” “他為什么要救蘇清和?你不是天天跟著他嗎,怎么反倒跑來問我?”秦子墨冷笑一聲,“沈君瑜,我不是告訴你過河不要那么快拆橋嗎?想想你這些年都做了什么?” 沈君瑜被他的話刺激得有些發狂,秦子墨這是在嘲笑她離開他后沒有辦法拿捏住易陌謙,事實上也的確如此。當年利用完秦子墨后她就不想和他有交集,一個原因是怕易陌謙發現異常,另外是覺得秦子墨這個人太危險,和危險的人結盟必須比他更危險,她自問沒有心思去對付秦子墨,所以處處疏遠秦子墨,甚至還把秦子墨當初和她結盟時候的條件也拋之腦后,導致現在她和秦子墨的關系鬧得有些僵。 沈君瑜雖然惱怒,但是她已經習慣了榮辱不驚,馬上放緩聲音,“不是我過河拆橋,而是怕阿謙有所發覺,你知道他那個人疑心很大。” “這么說是我冤枉你了?”秦子墨諷刺的一笑,“沈君瑜,你別想在我面前玩花頭,我告訴你和我斗你還嫩過了些。” “我真沒有存心和你斗。”沈君瑜索性裝下去。“我要是真想和你斗,能告訴你阿謙和洪陽的談話嗎?” “就這個你也犯得著來像我邀功?”秦子墨完全不給她面子,“就算是我要對付蘇清和被易陌謙知道了又能如何?難道他還會和蘇清和對付我?” 襲擊蘇清和的事情的確是秦子墨做的,他對付蘇清和的心從來就沒有停過,因為蘇清和的特殊,他急需聯盟,從前數次在易陌謙面前提起對付蘇清和的事情,可是易陌謙一直都不肯買賬。 現在肖奈回來,打聽到蘇清和和肖奈走得很近,憑易陌謙對肖奈的恨,他以為可以說服易陌謙,于是特意準備了昨天的飯局,可是易陌謙竟然又打了哈哈,秦子墨失望之極提前離席回了家,走出酒店的時候竟然在外面看到了蘇清和一個人,他覺得機會來了,于是馬上通知人過來跟蹤,準備伺機干掉蘇清和,哪知道易陌謙竟然也在跟蹤蘇清和,這襲擊的事情竟然被易陌謙給攪合了。 聽他這樣說沈君瑜肯定對付蘇清和的人是秦子墨,當下心里一喜,“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要動手就干凈利落些,你知道的,蘇清和那個人有多可怕,他要是死了倒也干凈,如今他沒有死,肯定會追查這事情,怕就怕他把這事情怪在你頭上。” 這話聽起來像關心的味道,秦子墨輕笑,“怪在我頭上又能怎么樣?以牙還牙嗎?小爺難道會怕?” “我知道你不怕,不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要是他也來陰的,人都有難免疏忽的時候,只怕不好收拾,我的意思是得想辦法斷后,最好把事情推到別人身上去。” 這話聽了讓秦子墨舒服了些,的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得想辦法善后,沈君瑜這個女人對他說這么多的話自然不可能沒有目的,想到沈君瑜竟然打的是利用他的主意,秦子墨在心底冷笑一聲,他本來就在為襲擊蘇清和沒有成功的事情煩惱,正準備找替罪羊,現在這個女人湊上來他突然有了主意。 “既然你對我這么關心,那么我也不能不領情,少不得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不是想知道易陌謙昨天晚上為什么要救蘇清和嗎?我告訴你他不是救蘇清和,他是在救歆瑤。” 歆瑤這兩個字讓沈君瑜腦子里突然出現張臉,歆瑤和左瞳長得像她早就知道,難道易陌謙去救歆瑤是因為她長得像左瞳?她突然發現事情不對頭,“阿謙為什么要去救她?難道是因為她和左瞳長得像?”說出這句話她自己霞了一跳,如果易陌謙救歆瑤是因為她和左瞳長得像,那么可以肯定他已經想起左瞳了。 秦子墨冷笑,“你難道只覺得她長得像左瞳,就沒有想到別的?” “你什么意思?”沈君瑜發現自己腦子亂了,“難道她是……”因為驚悸她不敢說下去了。 “沒有錯,她就是左瞳!” “左瞳沒有死?這怎么可能?”沈君瑜被這突然的消息驚得思維都停止了,好一會才發出沙啞的質問,“她沒有死你為什么到現在才告訴我?” “這話你應該問你自己,如果不是你過河拆橋我至于不告訴你這事情嗎?”秦子墨說完冷笑一聲掛了電話。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24 v24 得知蘇清和和左瞳遭遇伏擊肖奈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看見他們安然無恙他松了口氣,不過在聽說左瞳把易陌謙推下車后,他皺緊了眉頭,“瞳瞳,你太沖動了!報仇不缺這一刻,六年你都過來了難道就不能再等幾天。” 聽他埋怨左瞳一旁的蘇清和不高興了,他對左瞳一直似乎言聽計從好言好語,可是肖奈卻總是可以開口訓左瞳,同樣是人,憑什么他就可以這樣,“瞳瞳當時不是氣不過嗎?再說了我一直就不贊成隱忍,都是你出的餿主意,瞳瞳又沒有做錯什么,為什么要怕,她應該光明正大的回來。” “我知道瞳瞳應該光明正大的回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瞳瞳和易陌謙沒有離婚,最主要的是她還有兩個孩子,要是易陌謙和她搶孩子,瞳瞳勝算的幾率有幾成?而晗昱和晗晗又是瞳瞳的命根子。要是被易陌謙知道和她爭奪孩子,你覺得是件好事情嗎? “他要是敢和瞳瞳搶孩子,我做了他!”蘇清和比劃了一下手勢。 “別把你在國外的那一套在這里用!”肖奈嗤之以鼻,“瞳瞳這樣做一定少不了你在興風作浪吧!” “這個不怪他,在看到易陌謙的那一刻,我只想讓他死!”左瞳回答。 “易陌謙沒有那么容易死,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你殺死了他,你會跟著賠上一生的,為了這樣的人你犯得著這樣冒險嗎?不要忘記你還有孩子,晗昱和晗晗需要媽媽!”肖奈語重心長。 “可是我已經暴露了身份!”左瞳也覺得自己沖動了。在當時那種時候她應該后怕的撲在蘇清和懷里,這樣一來易陌謙就不會認出她。 “既然已經暴露了身份,那么就沒有必要偽裝,光明正大的出現吧!”蘇清和插嘴。“反正我們的目的是要幫瞳瞳奪回公司,易陌謙和那個賤人還有瞳瞳那個老不死的父親又沒有長三頭六臂,我們用不著偷偷摸摸的。” “你總是喜歡唱對臺戲,我說過,沒有必要為了對付易陌謙賠上瞳瞳的后半生,公司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了人進去,瞳瞳奪回公司壓根不是問題,倒是你一直處心積慮的慫恿瞳瞳回來,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瞳瞳和易陌謙不是還沒有離婚嗎?這次回來我想著瞳瞳應該和他有個了斷!” “易家幾代單傳,易母肯定不會讓易陌謙一直單身,而易陌謙又是一個孝順的人,離婚的事情要是不出意外易陌謙會馬上辦,可是現在都被你搞攪合了,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肖奈瞪了蘇清和一眼。 “我怎么知道他會馬上辦離婚?”蘇清和不服氣的反問。“再說了,咱們本來是說好的公平競爭,可是你倒好,一直霸占著瞳瞳,報紙媒體每天都是你和瞳瞳的消息,要是再這樣下去,哪還用什么公平競爭,你力氣都不費就可以抱得美人歸,我卻只能干瞪眼,這樣對我公平嗎?” “你還真是一個有勇無謀的匹夫!”肖奈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這事情是他和蘇清和私底下的意思,可是這家伙輕重不分竟然當著左瞳的面說出來了,這下可有得煩惱了。 “我不是商品,你們憑什么可以定論我的一切?”果然左瞳聽了這話惱了。“難道除了你們倆我就沒有別的人可以選擇了?”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蘇清和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犯混了。 “那是什么意思?”左瞳打斷他,“我只欠你們人情,可沒有說過一定要以身相許!” “瞳瞳你別生氣,我們現在還是想想怎么應付易陌謙吧!”肖奈陪了笑臉,看見肖奈溫和的笑臉,左瞳也不好意思再發作,轉身進了里間,看見左瞳進了里間,蘇清和對著肖奈做了一個鬼臉,馬上又招來肖奈一記白眼,他用唇語對著蘇清和吐出幾個字,“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這次蘇清和破天荒地的沒有針鋒相對。 易陌謙躺在病床上面腦子里一直是左瞳推他下車的畫面,她冷酷無比的看著他,讓他去死,說實話要不是洪陽說左瞳用槍頂著他不準救自己,易陌謙會懷疑自己看錯了,他會相信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夢而已。 為什么她會如此恨他!事實上該恨的人應該是他啊? 他想起了洪陽說的話,“易總你和夫人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之前不覺得這句話有什么用,不過現在細細一想倒覺得這句話值得揣摩,他和左瞳是夫妻,不是仇人,他既然娶了她肯定有一定要娶他的理由,易陌謙很清楚自己不會娶一個擺設或者花瓶,那么他肯定是因為愛才娶她的,既然是因為愛為什么又不曾記得自己愛過她的絲毫,反而記憶里保存的一直都是恨呢? 易陌謙突然發現自己走進了死胡同,從前他一直專注于左瞳背叛她的事情,一直在咬牙切齒的恨著她,可是現在,他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一對夫妻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中間肯定有什么不對勁,他使勁的回想,卻又感覺到頭疼欲裂。 次日早上左修名聽說他受傷住院來看他,易陌謙看著左修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左瞳離開這么多年,身為父親的左修名從來沒有讓人去尋找,這樣看來會不會其實他是知道左瞳的行蹤的?“爸,瞳瞳失蹤這些年你有沒有找過她?” 左修名沒有想到易陌謙會問這個問題,左瞳和言立城失蹤后他很吃驚,本來準備派人尋找的,侄女左依依卻哭著找上了門,說左瞳和言立城二人私奔了。 左修名自然不相信,左依依給他看了一些言立城和左瞳的**照,照片上左瞳在熟睡,言立城則在偷吻左瞳,左依依告訴他說左瞳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易陌謙的,而是言立城,因為怕易陌謙察覺所以他們沒有辦法才私奔的,左依依還給他看了左瞳住院的記錄,結果顯示左瞳壓根就沒有打掉孩子。 以左修名的觀察,言立城對左瞳的感情的確超出了表哥的范圍,左修名不得不相信了,出了這樣的事情左修名自然羞于啟齒,為了安撫左依依他還特意給了她一筆不少的錢,讓左依依閉緊自己的嘴巴不要亂說,而左依依的胃口卻更大,她提出的條件是,言立城在華城的股份,她要繼承那些股份,還說如果不讓她繼承那些股份她就把事情給捅出去,左修名告訴她除非能夠證明言立城已經死亡她身為妻子才有繼承股東的權利,如果沒有證據則只能等待四年以后。 左修明一直以為四年后左瞳和言立城會出現,結果又讓他失望了,四年一晃過去,言立城和左瞳還是音訊全無。而他的身體卻每況愈下。 就在這個時候左依依像法院提交了言立城死亡的申請,左修明很著急,如果法院宣告言立城死亡的,那么左依依身為言立城的妻子的確是有權利繼承他的股份的,他正著急,沈君瑜來找他了,她讓左修名別著急,說她會想辦法壓下這事情,結果如沈君瑜所說,言立城的死亡申請法院一直沒有批復。 面對易陌謙問出的問題左修名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一旁的夏金鳳見他尷尬的樣子馬上打圓場,“怎么沒有找過,這些年來我們一直都在尋找,可是一直都沒有瞳瞳的下落啊!” 易陌謙沉默了一下,“瞳瞳她是不是很恨我?” “這事情……”左修名說了三個字又頓住了,他該怎么說呢?從前易陌謙從來不問左瞳的事情,現在怎么會突然想起問這個,難道他有了左瞳的消息?想到這個他心里咯噔一聲,易陌謙可千萬不要找到左瞳,要是他知道左瞳懷的孩子不是他的是言立城的,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瞳瞳怎么會恨你呢?”夏金鳳又插嘴,“瞳瞳一直喜歡的人就是你,要不是有些人一直想鳩占鵲巢,你和瞳瞳之間不會這樣。” “有些人?阿姨說的是那些人?” “阿謙,你在和我裝糊涂嗎?”夏金鳳冷笑一聲,“是誰鳩占鵲巢我不相信你會看不見?現在瞳瞳和立城都不見了,公司里誰得利瞎子也能知道,對了,我忘記了,你不就是那鳩占鵲巢的始作俑者?” 易陌謙沒有去管夏金鳳的嘲諷,沈君瑜能夠進華城的確是他找左修名說的,他的目的是要逼左瞳獻身,不過看來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因為他的這些做法在夏金鳳的眼睛里成了他支持沈君瑜的借口,既然夏金鳳能夠這樣想那么左瞳當然也會這樣想,畢竟華城是她母親的公司,那么左瞳難道是因為沈君瑜進公司的事情恨他? 即使是這樣也說不通,放棄公司和人私奔的人是她,既然她當初決定投入到肖奈的懷里就應該已經有了不要公司的打算,既然這樣她有什么理由恨他? 易陌謙又繞了回來,還是那件事情,為什么左瞳失蹤左修明會無動于衷,從他的表現來看很明顯的就是一副心虛的表情,到是夏金鳳看起來要比他真實多了,左修名縱橫商場這么多年一直就是一個老狐貍,而夏金鳳則不然,她心直口快有什么說什么,如果想知道自己想要的情況問夏金鳳比問左修明要容易得多。 且不說易陌謙心里有了計較,夏金鳳見他不說話以為被自己戳到了痛處,于是繼續發揮她心直口快不依不饒的精神,“我們瞳瞳是瞎了眼睛才會和你結婚,想當初我可是全力支持他和你結婚的。可是看到瞳瞳那么受苦我才知道看錯了人,我真后悔!” “老婆。現在說這些干什么?”左修名出聲制止,“阿謙受傷需要休息,你就少說幾句!” “少說幾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你不就是希望瞳瞳一輩子不要回來好成全了你那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嗎?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沒有那么容易!”夏金鳳想起沈君瑜就一肚子的火,“那個賤人和她那賤人娘簡直有得一拼,你看她那樣子,天生就是一副做小三的料,從前瞳瞳在的時候她沒有少想辦法使壞,現在瞳瞳不見了她更是不得了,每天阿謙阿謙的叫,還處處想盡辦法的勾引,臉都被她丟盡了!” 見她說得越來越不像話,左修名只好動手把她拉走了。 左修名和夏金鳳離開病房后易夫人來看易陌謙,易陌謙喝著易夫人送來的湯,好半天后開口,“媽,當初我為什么要娶左瞳?” “你怎么想起問這個?”易夫人謹慎的看著易陌謙,左瞳打掉孩子和人私奔一直是她心頭的痛,她沒有想到左瞳竟然是如此狠心的人,最讓她操心的是兒子深受其害被折磨得人比人鬼不鬼。 “我就是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娶了她?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還狠心,我怎么就會娶她呢?” 易夫人嚇了一跳,聽易陌謙這話應該是想起什么了,如果他記起左瞳的事情會不會又像從前那樣頹廢?她心里一慌,不行,她得問問那個劉博士,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媽,你在聽我說話嗎?”易夫人的慌亂沒有逃過易陌謙的眼睛,他只是簡單的問了一個問題,她為何會如此慌張?難道她也對自己隱瞞了什么? 易夫人離開后易陌謙把洪陽叫了進來,洪陽是最近六年才來到他身邊的,對之前的事情肯定一無所知,而當年知道一切的人里只有夏金鳳是一個直性子,目前為止他覺得能夠問出情況的人也只有夏金鳳,別的人恐怕他是問不出什么的,易陌謙于是讓洪陽幫忙約一下夏金鳳。 夏金鳳又一次進入了易陌謙的病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想問問阿姨,在阿姨眼中我和左瞳的感情怎么樣,我們……我們之間和別的夫妻有什么不同?” “你和瞳瞳感情怎么樣你自己不知道 夏金鳳被他這個問題嚇了一跳,易陌謙是腦子出了問題了,怎么會想著問她這個問題,他和左瞳感情怎么樣如果自己都不知道,別人又怎么會知道? “我已經記不起好多事情了,特別是關于瞳瞳的。”易陌謙直言,“我想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娶她?” “你的意思是自己失憶了?”夏金鳳一臉的不可思議,“你為什么要娶左瞳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當初你可是用盡一切辦法想要娶她,而瞳瞳她一直都很愛你!” “我想盡辦法的要娶她?瞳瞳很愛我?”易陌謙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這完全和他腦子里的是截然不同的答案啊? “是的,你為她舉辦了盛大的婚禮,可惜那個婚禮卻被人攪局了。”夏金鳳嘆氣,對易陌謙提到了婚禮上發生的事情,包括婚禮當天晚上他拋下新娘和沈君瑜在一起的事情,易陌謙對這件事情是有印象的,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沈君瑜才不能生育,他為此產生愧疚才給沈君瑜治病,“我和瞳瞳之間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生?” “特別的事情?”夏金鳳想了想,“說到特別的事情她倒是想起了易陌謙在左瞳生日當天的當眾驚喜,“我只記得你在瞳瞳生日那天當眾對她表白。” 夏金鳳提到了那場轟動的表白,聽夏金鳳這樣說易陌謙一點印象也沒有,“我當眾對她表白?”他自問不是那種特別浪漫的人,當著全市人民的面對一個女人表白這樣的事情都做出來了,很明顯的他是愛她的,可是為什么他會不記得這些呢? 為什么這些記憶會憑空消失,為什么他只記得左瞳的不好,為什么? 夏金鳳看著眉頭緊鎖的易陌謙,說實話之前她對易陌謙是沒有好感的,特別是看到他身邊一直存在那個像口香糖一樣的沈君瑜后就更是厭惡,夏金鳳一直就認為左瞳的離開是沈君瑜和易陌謙糾纏的結果,不過看現在易陌謙的樣子,她發現不對,易陌謙說自己想不起和左瞳的事情,他出過車禍,這樣看來應該是車禍導致失憶,而易陌謙和左瞳的變化也是從車禍后開始的。 夏金鳳突然覺得易陌謙好挺可憐,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失憶了呢。“說實話當初看見你想盡辦法的表白我一直以為你是愛瞳瞳的,可誰知道你會和沈君瑜糾纏到一起呢?要不是你拼命的要為沈君瑜看病,你和瞳瞳或許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你說我和瞳瞳走到這一步是因為為沈君瑜看病?”易陌謙眉頭微皺。“我并沒有和沈君瑜有糾纏啊?我和她之間一直清清白白。” “你真的和她清清白白?”夏金鳳顯然不相信易陌謙的說辭。 “我沒有必要騙你,我可以發誓在我和瞳瞳結婚后我和沈君瑜從來就沒有做過對不起瞳瞳的事情!” “如果是你做過忘記了呢?”夏金鳳反問,“據我所知,好像說沈君瑜和你勾搭懷了你的孩子,還去找瞳瞳理論,導致瞳瞳受傷住院。” “瞳瞳受傷住院不是因為她和安子皓勾搭嗎?”易陌謙反問。他記得很清楚當時是左瞳和安子皓見面才導致受傷住院的。 “那不是記者瞎寫的嗎?”夏金鳳嘆氣,“你不是已經忘記了好多事情了嗎?說不定你和沈君瑜之間的確有過曖昧你自己記不得了,要不然沈君瑜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誰的。” “我知道這事情,沈君瑜壓根沒有懷孕,她早就已經不能生育怎么會懷孕?”易陌謙否認,“關于沈君瑜懷孕的事情是一個誤會,當時瞳瞳來找我,我在氣頭上面和她說話不好聽,后來又打電話想和她解釋,可是她卻不接電話,再后來我就得到消息說她要去醫院打掉孩子。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她已經打掉了孩子。我一氣之下派人把她看管起來,誰也沒有想到她和言立城會綁架沈君瑜,后來還和肖奈私奔。” 左瞳沒有打掉孩子的事情左修名并沒有對夏金鳳說,主要是擔心夏金鳳是個直腸子會不小心說出去,見易陌謙這樣說夏金鳳也覺得左瞳打掉孩子的行為的確有些過火,她嘆氣,“要不是因為沈君瑜那個賤人每天陪在你身邊,瞳瞳怎么會想到打掉孩子,說來說去都是你的錯,你當初要是肯堅決一點,你們也不至于鬧出這許多誤會。” 這話讓易陌謙沉默了,他想起了自己和沈君瑜之間的糾纏,要不是因為愧疚他完全可以理直氣壯的拒絕他,可是就是因為那該死的愧疚,他無法把事情做絕,導致后來發生了這么多事情。說來說去都是他的錯,難怪左瞳會恨他,難怪她會致他于死地。 “我會找瞳瞳說清楚的。”易陌謙很后悔。 “瞳瞳音信全無你怎么請她原諒你?”夏金鳳反問。 “阿姨,其實瞳瞳回來了!”易陌謙覺得還是告訴夏金鳳左瞳回來的消息。 “你說什么?瞳瞳回來了?她在哪里?” “她現在是電影明星,就是那個很出名的歆瑤。”易陌謙把一切告訴了夏金鳳,包括自己為什么會受傷,夏金鳳瞪大了眼睛,顯然她覺得易陌謙說的話像是在講故事,瞳瞳怎么會動手推易陌謙下車,又怎么會用槍指著洪陽的頭? “我所說的都是真的,這件事情我不想告訴爸爸,所以沒有和他說,也希望阿姨你也不要告訴爸爸。等我找到瞳瞳解釋清楚一切后,我們再告訴爸爸。”易陌謙叮囑,夏金鳳點頭。 “你準備怎么辦?” “我要親自找她談談,如果一切是我的錯,我一定要請求她原諒我!”正說著話,門口傳來洪陽的聲音,“沈小姐,你來了?” 沈君瑜答應著推開了病房的門,她的到來自然打斷了易陌謙和夏金鳳的談話,易陌謙臉色有些不好看,而夏金鳳就完全不給面子了,她看著沈君瑜冷哼一聲,“你到這里干什么?” “阿姨,我來看看阿謙?”沈君瑜和顏悅色。 “沈君瑜,不是我說你,你應該記得自己的身份,阿謙是瞳瞳的丈夫,而你和瞳瞳是姐妹,雖然瞳瞳不愿意承認你,但是左修明已經給了你身份,身為豪門的小姐,就應該知道檢點自己的行為,你這樣每天死纏爛打的纏著自己姐妹的老公你覺得好嗎?”夏金鳳并沒有因為她的好脾氣而改變自己的態度,“你自己不覺得丟臉我們還覺得丟臉。” 沈君瑜尷尬的看了眼床上的易陌謙,“阿姨我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擔心阿謙的身體。” “得了吧,你就不要裝了,你對阿謙什么心思難道別人看不出來,阿謙你表一個態,就算你和瞳瞳不在一起,你會和她在一起嗎?”夏金鳳這次是注定要做惡人到底了。 “阿姨說得什么話,我是瞳瞳的丈夫,怎么可能會和她的姐妹有曖昧?”易陌謙正色,轉頭看向沈君瑜,“為了防止阿姨誤會,你以后還是不要再來了!就如阿姨所說,人多嘴雜,我們都是要臉面的人,不能因為一些沒有注意到的細節壞了名聲。” 沈君瑜滿臉通紅,尷尬的站了一下就告辭離開了。 看著沈君瑜難堪的離開,夏金鳳冷哼一聲,“難怪說龍養龍鳳樣鳳,老鼠養兒喜歡打洞,這沈君瑜和她媽簡直一個德行,都喜歡做小三搶別人的老公,還好阿謙你沒有糊涂,要不然就是你岳父的翻版。”說到這里她自知失言,馬上打住話題,“要是沒有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阿姨你走好!”易陌謙客氣的說。 夏金鳳離開后,洪陽走了進來,易陌謙看著他,“剛剛怎么回事?” “我內急上了廁所,回來看見沈小姐湊在門口偷聽,所以就出聲招呼。”洪陽解釋。 這話讓易陌謙臉色沉了下去,一個正常的光明磊落的人是不會做這種偷聽別人談話的行為的,這個沈君瑜看來還真是有些問題。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25 v25 左瞳沒有死的消息像一個魔咒,緊緊的套在沈君瑜的頭上,她很驚慌,那天晚上回去后一直睡不著覺,一直在想對策,想到天亮也沒有想出什么可行的應對方法,因為想不出辦法她還懷著一絲的僥幸為自己賭一把,賭左瞳恨著易陌謙,不肯聽解釋,賭易陌謙并不知道左瞳的身份。 不過當在醫院偷聽到夏金鳳和易陌謙的對話后,她這次是徹底的沒有借口了,夏金鳳對她一直就不喜歡,這次肯定會為了左瞳在易陌謙面前說盡好話,而易陌謙肯定會選擇相信她,這從夏金鳳今天對她的態度上她就看出了一切。 沈君瑜知道她做的事情易陌謙要是想查是不可能查不清楚的,如果易陌謙知道是她在設計一切,那么她就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沈君瑜不想死無葬身之地,她得自救,她想到了秦子墨,于是打電話給秦子墨約他見面,秦子墨卻不客氣的拒絕了她。 這是秦子墨第一次很直接的拒絕她,沈君瑜有些氣惱,“秦子墨,你在這個時候對我拿翹是什么意思?別忘記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你這個時候推三阻四的什么意思?” “你好意思來質問我?我問你當初我和你的協議你遵守了嗎?”秦子墨冷笑,當初他同意幫她的條件是讓她陪她,可是她最后不認賬,這口惡氣他一直記得清清楚楚。 “我告訴你我要是倒霉了,臨死也得拉一個墊背的!” 秦子墨在那頭哈哈大笑起來,“沈君瑜,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竟敢威脅起小爺來了,小爺不怕告訴你,就你這幾斤幾兩小爺還從來沒有放在眼里過。” “你就不怕易陌謙知道當初的事情?”沈君瑜狠聲威脅。“要是易陌謙知道當初是你設計了他,他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我設計他?我設計他什么?”秦子墨冷笑反問,“沈君瑜,要說到當初你死得會更快,你自己設計易陌謙上你床卻什么也沒有做,你懷的是誰的孩子自然你也清楚,要是易陌謙知道你是一個破鞋,要是讓他知道你懷住別人的孩子讓他對付他最心愛的女人,你覺得結果會怎么樣?” “這些事情你也參與了,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沈君瑜反駁。“不要忘記我當初懷的是誰的孩子,是誰奪走了我的第一次!” “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小爺奪走了你的第一次?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你懷住的是小爺的孩子?”秦子墨反問,“以你做下的那些丑事,以我和易陌謙的交情,你覺得他會選擇相信你還是選擇相信我?” 這話讓沈君瑜沉默了,秦子墨跟著冷笑,“就算當初是小爺睡了你,就算當初你懷了小爺的孩子,就算你把所有事情都捅出去,易陌謙又能把我怎么樣?我可不像你,小爺不看別人臉色過日子!” 秦子墨的話讓沈君瑜態度軟了下來,“算我求你了行嗎?” “求我?當初你毀約時候想到有今天嗎?”秦子墨冷笑,“你要演戲對著易陌謙演去,小爺沒有興趣看!”扔下這句話秦子墨掛了電話。 秦子墨剛剛的態度是表明了他不想幫她,而她卻必須去找他,求他幫自己渡過這一次難關,沈君瑜顧不了許多,馬上開車去了秦子墨的別墅,她在門外按了好半天的門鈴,才有一個男人出來開門。 “你是誰?這么晚了來干什么?”男人攔住她不給進門。 “我找秦子墨。” “老板已經睡了,你請回吧!” 沈君瑜自然不相信秦子墨會睡,這個時候他怎么會睡得著,她拿出手機撥秦子墨的電話,發現電話竟然關了機。這個該死的男人,這是在故意拿捏她,沈君瑜沒有辦法只好撒謊,“是他叫我過來的!” 男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眼睛里露出邪惡的光芒,轉頭向里喊,“王媽,你帶她上去見老板!” 話音落下一個中年婦女走了出來,中年婦女用挑剔的眼光打量了沈君瑜一眼,“你跟我跑進來吧!” 沈君瑜大喜跟著王媽進入別墅,王媽把沈君瑜帶進大廳,“從這里進去左拐第一間是浴室,你先去洗澡。里面有換洗的衣服。” “為什么要洗澡?”沈君瑜不解。 王媽斜她一眼,語氣帶著不耐煩,“不洗澡你上得了老板的床?” 沈君瑜臉一下子難看起來,感情他們是把她當成了來這里陪秦子墨睡覺的女人,要是平時她肯定掉頭就走,但是今天她卻沒有了掉頭就走的勇氣,見她站著沒有動,王媽有些不耐煩了,“你洗不洗,不洗就走!” 看著王媽的眼神,聽著她毫不客氣的語氣沈君瑜明白了一個事實,這一切應該是秦子墨吩咐好的,他就是要逼她就范。 沈君瑜沒有辦法只好認命的去了一樓的浴室,浴池里放好了水,水面上還飄著玫瑰花瓣,在浴室里還放著一套性感的情趣睡衣,原來秦子墨早就張好了網等著她,沈君瑜握緊手,最終只有認命的脫了衣服進入浴池,她自然沒有心情在浴室呆太久,馬上就洗好澡換上了睡衣,沒有空子去看鏡子里讓男人血脈噴張的酮體,她轉身出了浴室。 王媽還在大廳等著她,看見沈君瑜穿著情趣內衣出來,她眼中浮現一抹鄙夷,“老板在樓上第三間屋子里,你自己上去吧!” 沈君瑜沒有空去看她的表情和態度,她急忙上了二樓,二樓很安靜,安靜得她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第三間門前站了一會,她伸手推開了門。 聽見推門聲坐在寬大沙發上面的秦子墨轉過了頭,看見身著情趣內衣性感異常的酮體,他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笑意。 “怎么會是你?”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沈君瑜氣憤的盯著他。 “我想要的?”秦子墨冷笑,“我想你搞錯了吧,我今天晚上約了藍晶的莉莉。” 沈君瑜只覺一股熱血直沖腦門,他是故意的,故意的想羞辱她,折辱她。“秦子墨,你羞辱我也夠了吧?” “你這話什么意思?”秦子墨不看她通紅的臉,“沈君瑜,我今天很煩,所以約了藍晶的莉莉,想讓她替我解悶,實話告訴你,她在床上很有一套,能夠讓男人欲仙欲死,你明白嗎?” “你……”沈君瑜氣得說不出話來,秦子墨的意思是想讓她像那些小姐一樣的取悅他,她怎么能夠做出那些小姐取悅客人的行為。 “我想莉莉應該馬上就來了,你趕緊走吧!” 沈君瑜咬牙,“她能做的我同樣也可以!” “是嗎?”秦子墨輕笑一聲,“我等著看你的表現!” 他說完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她,沈君瑜咬牙,像秦子墨走了過去。 走到秦子墨身邊她主動伸手去幫他解襯衫紐扣,秦子墨淡淡的開口,“難道不知道在這個時候需要做前戲嗎?我要的是愉悅,而不是和一個木頭**,如果是那樣我可以找充氣娃娃!” 沈君瑜漲紅著臉踮起腳尖吻上了秦子墨的唇,秦子墨冷冷的看著她,直到沈君瑜把舌頭伸進他的嘴里,他的臉色才變得緩和了些。 在接吻方面秦子墨是一個老手,而沈君瑜則生澀了許多,見她只是把舌頭伸進嘴里滑動,秦子墨冷笑一聲,“我說你和易陌謙到現在就只會這樣嗎?就你這種吻技,難怪易陌謙不要你!” 這話讓沈君瑜想死的心都有,她和易陌謙到現在,壓根就沒有接過吻,她哪知道接吻是怎么樣的?秦子墨突然想起什么。“難道易陌謙從來就沒有碰過你?可是不應該啊?” 說完這話他臉上的表情有所松動,易陌謙那個人很古板,他又一心在左瞳身上,很可能壓根就沒有碰過沈君瑜,這個想法讓他心情愉悅起來,他主動抱起沈君瑜重新吻上了她的唇,他含住她的舌尖吸允,聽著他有滋有味的吸允聲,沈君瑜很羞愧,惡心得想死。 秦子墨卻開始情動,他一把抱起沈君瑜扔在大床上,自己翻身壓了上去,眼前這個女人是一個**,無論是身材和臉蛋都是一流的,他一直就在覬覦她,這次終于如愿以償了。秦子陌的手撫摸著沈君瑜的**,她的乳房很高很挺,他只是把她身上的情趣內衣輕輕一拉,里面那顆櫻桃就顛巍巍的跳了出來,秦子墨自然不客氣一口就含住了那顆櫻桃,開始有滋有味的品嘗。 沈君瑜羞愧之極的看著秦子墨在她身上撫摸,看著他握住自己的豐胸揉搓,看著他含著自己的櫻桃吃得有滋有味,秦子墨的下身早就高高翹起,堅硬的盯在她的下面,要是這個人是易陌謙,她肯定自己毫不猶豫的就會像他奉獻一切,可惜這個人是秦子墨,盡管他也長得玉樹臨風,盡管他也英俊多金,可是她卻對他沒有絲毫的好感。 她的一切都是拜這個該死的男人所賜,要不是這個男人無恥的占有了她的初夜,導致她懷孕,她又怎么會落到如此境地。 想到自己現在竟然落得要像他低頭,要忍受他的拿捏,沈君瑜就惡心得想吐,秦子墨已經把她剝光,大手從她的乳房上面轉移到了沈君瑜的三角地帶。 他伸出一個手指頭去觸摸她的花門,沒有想象中的濕潤,秦子墨一愣,停止動作看向沈君瑜的臉,接觸到的是一雙冰冷的,沒有絲毫情欲的眼睛,只一眼他渾身的火被澆滅,馬上一股怒氣從心底涌出來。 沈君瑜,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裝高傲,你他媽的都已經扒光躺在我身下了你還不認命?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就不要怪我! 秦子墨從沈君瑜身上起身站了起來,“今天晚上是你情我愿的是事情,如果你不愿意可以走!” 沈君瑜光著身子坐起來,“我沒有不愿意!” “你沒有不愿意?”秦子墨冷笑,都到這個時候了你他媽的還裝?你要是愿意至于像條死魚嗎? 這話他沒有說出口,既然她如此不識抬舉,那就不要怪他,秦子墨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床上不掛一絲的沈君瑜,“我記得你曾經設計過易陌謙兩次,我很想知道你的技術和莉莉相比有什么不同。” 他是如此輕蔑,如此不屑的對著沈君瑜說出這句話的,沈君瑜聽出了他的嘲諷和看不起,秦子墨夠惡毒,他沒有說一個臟字,但是卻很貼切的把沈君瑜和那些小姐婊子做了對比,在他秦子墨眼睛里她和賣身的婊子沒有任何的區別。 沈君瑜真恨不得揚手抽秦子墨一個耳光,但是她不敢,現在能救她的只有秦子墨,抑制住心底的恨意,她慢慢從床上爬起來,光裸的身子纏上了秦子墨。 秦子墨一直帶著玩味的笑看著沈君瑜,看著她細長的手指解開他的襯衫扣子,看著她幫他褪下長褲,看著沈君瑜揚起小嘴主動湊過來吻他,和剛才的激動不一樣,現在的秦子墨很冷靜,他冷漠的看著沈君瑜親吻他,撫摸他。 兩人早就**相對,但是秦子墨剛剛昂揚斗志的老二現在卻軟軟的耷拉著,沈君瑜忍住惡心伸手握住了他兩腿間的舉動物件開始**,隨著她賣力的**,秦子墨兩腿間的物件終于有了反應,沈君瑜剛想坐上去,秦子墨卻一把推開了她,看著驚訝的沈君瑜,他指老指她的嘴唇,沈君瑜馬上明白過來他是要她用嘴對他服務。 原來剛剛的一切還不是最惡心的,現在經歷的才是最惡心的一切,既然已經到了這份上,沈君瑜不想半途而廢,她爬在他的兩腿間,含住了秦子墨的巨大。 一股濃烈的腥味充斥著她的喉嚨,沈君瑜控制住惡心的感覺開始舔食,秦子墨一直盯著她的臉,看著沈君瑜來來回回的吞吐,感受著她的丁香柔軟的在他的巨大上面撫弄,一股暢快的感覺充斥著他的神經,他亢奮起來,情不自禁的發出呻吟,就這樣經歷了二十來分鐘,秦子墨突然伸手抓住沈君瑜的頭發,在她嘴里來回的**幾下,一股白濁噴射進了沈君瑜的咽喉。 沈君瑜捂著嘴沖進了衛生間,秦子墨則躺在床上喘著粗氣,剛剛太刺激了,這個高傲視他如無人的女人終于又一次屈服在他的身下,竟然為他**,不是沒有女人為他**過,不過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帶給他這種亢奮。 秦子墨想起他和沈君瑜的第一次,那時候沈君瑜和易陌謙剛剛分手,一天晚上她和他在一個聚會相見,秦子墨上前和她說話,沈君瑜竟然沒有搭理他,而是給了他一個白眼,秦子墨最恨別人給他白眼,他和易陌謙相比并不缺少什么,可是他喜歡的女人總是喜歡易陌謙,從前是左瞳,后來是徐晴,就連沈君瑜這么一個上不了臺面的東西竟然也敢無視他,秦子墨憤怒了,他得給她點顏色瞧瞧,讓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于是他讓人在沈君瑜的飲料里放了**,在她昏迷時候把她帶進了酒店,那個晚上是亢奮的,秦子墨像做賊一樣的把沈君瑜剝了個精光,看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他亢奮不已,一個臥虎撲食撲了上去,沈君瑜很緊致,緊致得秦子墨瘋狂,他瘋狂的在她身上沖刺,完事后看見了她身下的血跡。 秦子墨沒有想到沈君瑜竟然是處,驚訝之后又有些歡喜,他找了毛巾細心的幫她擦洗干凈,然后守在床邊看著沈君瑜,不可否認沈君瑜是美麗的,美麗得讓秦子墨有一種心思,那就是能夠娶她也是不錯的選擇,結果沈君瑜醒過來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還口口聲聲的說要去告訴易陌謙。 秦子墨惱了,當下就威脅她,“現在你已經是破鞋一個,老易最恨的就是你這種不貞潔的人,你以為他還會要你?” 提到易陌謙,沈君瑜終于消停下來了,秦子墨放緩語氣,“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對你負責。” 沈君瑜嫌惡的看著他,斬釘截鐵的吐出兩個字,“休想!” 雖然后來他們達成了和解,但是每次和沈君瑜在一起秦子墨都不舒服,這個女人太會作,她總是露出一副瞧不起他的樣子,最主要的是她很會卸磨殺驢。就拿上次的合作來說吧,明明說好了陪他的,可是事成之后這個女人竟然反悔了。 秦子墨發誓要讓沈君瑜知道他的厲害,這次他的機會來了,他一定要讓沈君瑜知道他的厲害。 沈君瑜在洗手間拼命的漱口,用手指去挖喉嚨,折騰了大半天一直不出來,秦子墨沒有了耐心,這個女人她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啊,他從床上翻身下床,**裸的去了洗手間,推開洗手間的門,迎面就看到沈君瑜背對著門在拼命的漱口,秦子墨冷笑一聲,大步走過去從后面摟住了她的腰,沈君瑜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硬邦邦的物件就頂在了她的屁股上面。 沈君瑜剛剛松懈下去的神經一下子又繃緊了,抹著她硬邦邦的身子,秦子墨在心里冷笑一聲,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欲,他就不相信她會對男女之事一點興趣也沒有,這樣想著,他大手襲上她的胸部,握住沈君瑜的**開始揉搓。 秦子墨揉搓了一陣后捏著沈君瑜的櫻桃開始打轉,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沈君瑜的全身,秦子墨感覺到她不自然的戰栗后從背后含住了她的耳垂,他的手則順著沈君瑜的胸部慢慢往下探,最后停留在了沈君瑜的幽谷之間。 秦子墨慢慢的用手指捏著她的花瓣輕輕的磨礪著,他的手接觸到沈君瑜的**,她一開始是羞恥的,后來則在秦子墨的**下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她緊繃著的身子開始有所松弛。 感覺到她的變化后秦子墨伸出一個手指進入了她的花門,里面不是太濕潤,他開始抽動手指,在抽動手指的時候把她架起放在了盥洗臺上面。 一開始他只是伸進了一個手指,后來他伸進了兩個手指,再后來里面濕滑的緊,他伸進去了三個手指,沈君瑜一開始是戒備的,秦子墨在她耳邊輕笑,“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你抗拒還不如好好享受!” 這話說得在理,沈君瑜認命的開始慢慢的放松,秦子墨瞇著眼睛,看見被他架在盥洗臺上的沈君瑜閉上雙眼開始享受,他猛地抽出了手指。 沈君瑜正閉著眼睛在享受中,突然身下一陣空虛,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秦子墨邪氣的看著她,“很舒服是吧?等下有你更舒服的!” 沈君瑜沒有做聲,羞恥讓她想從盥洗臺上下來,秦子墨攔住她,變戲法的拿出一個振動器,在沈君瑜的驚訝中放在了她的花門口,振動器在蠕動,一種別樣的感覺讓沈君瑜無法控制,她本來應該是羞恥的,應該拒絕秦子墨的羞辱,可是那種感覺又太美妙,美妙得她想承受,就這樣秦子墨手中的振動器慢慢的進入了她的下身,秦子墨握住她的乳房,滿意的看著振動器在沈君瑜的身體里蠕動。 沈君瑜在喘氣,咬緊嘴唇喘氣,看見她的模樣秦子墨陰險的一笑,突然把振動器從她體內給扒了出來。 沈君瑜發出一聲簡短的,“啊!” “是不是想要?”秦子墨握住她的嘴。 這話太羞恥,沈君瑜無法確定說得出口,秦子墨拿著振動器在她下面磨了幾下,她發出急促的“啊!”聲。 “想要就告訴我,我會讓你欲死欲仙的!”秦子墨在誘惑著她,抗拒還不如好好享受,沈君瑜腦子里出現秦子墨剛剛說過的話,所有的抗拒最后土崩瓦解,秦子墨在她耳邊疏導著她引誘著她,終于她喘息著對秦子墨說出了兩個字,“給我!” 秦子墨拔出振動器,挺槍直入,那種感覺太美妙,沈君瑜情不自禁的吟哦起來,“是不是很舒服?”秦子墨在她身體內馳騁。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美妙感覺席卷沈君瑜的全身,她終于丟棄了所有的矜持和偽裝,嫣紅的小嘴里發出愉悅的呻吟, “快一點!再快一點!” “你這個妖精,這樣還要快,就不擔心我把你弄死?”秦子墨說著加快了沖刺的速度,沈君瑜的身子在他的大力撞擊下不停的抖動,口中不斷的發出“啊……啊……!”的聲音,貞女和**之間只有一步之遙,此刻的沈君瑜享受到了快樂的極致,再沒有一絲平時的矜持。 淫靡的味道充斥在房間里,完事后沈君瑜像一攤爛泥,她站都站不穩,秦子陌抽身而退,她只有靠在盥洗臺上喘氣,秦子墨的目光淫邪的在她身上掃視,他的目光從沈君瑜潮紅的臉上轉移到她身上的青紫,再看到她兩腿間淌出的白濁,突然覺得有些惡心,這個在他眼中一個高不可攀,一直不正眼看人的女人原來和他經常玩的那些婊子并沒有什么分別。 他就像是對待那些**一樣,他用完后馬上沖澡,一點也沒有去管渾身沒有力氣靠在盥洗臺上喘氣的沈君瑜。 秦子墨很快沖洗干凈圍著浴巾去了臥室,把自己呈大字形躺在床上,他閉上眼睛開始休息,而浴室里的沈君瑜終于從欲死欲仙中恢復過來,看著鏡子里渾身布滿青紫傷痕的身體,想到自己剛剛和秦子墨的**場面,她羞愧的閉上了眼睛。 她打開水龍頭使勁的沖刷著自己的身體,想把剛剛的一切洗刷干凈,可是無論她怎么洗身上的痕跡依舊存在,沈君瑜絕望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腦子里出現易陌謙的臉,她和易陌謙前后糾纏了十年,從十八歲糾纏到二十八,把一個女人最黃金的年齡都給糾纏光了,可是到現在她卻依舊一無所有,易陌謙連碰都沒有碰過她,想到自己愛的男人對自己視若無睹,不愛的男人卻占有了她的身子,沈君瑜覺得很委屈,她的眼淚滾了出來,怕秦子墨聽見,她不敢出聲,而是捂著嘴哭泣。 發泄夠了,她才裹著浴巾走出了浴室,看著秦子墨呈大字形躺在床上,沈君瑜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她控制住自己慢慢的走到床邊 聽見她的腳步聲秦子墨睜開了眼睛,看見沈君瑜紅腫的眼睛露出嘲諷的神色,“又不是沒有做過,一次和一萬次有什么區別,再說了我剛才看你不是很享受嗎?” 沈君瑜最恨秦子墨這副神情,和毒舌,可是她沒有辦法,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樣子,“我已經安裝你的要求取悅了你,現在是你該兌現承諾的時候了吧?” “左瞳估計會在這兩天公開露面,你得做好準備。”看她那副委曲成全的樣子,秦子墨也不想再刺激她,畢竟她還有利用價值,適當的敲打下就行了。 沈君瑜點頭,“我知道,我需要做什么?” “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左瞳不是要公開露面了嗎,你在左瞳公開露面之前找左修名告訴他左瞳回來的消息。別的我會替你打理好的!”秦子墨漫不經心。 “不用做別的?”這件事情對沈君瑜是大事情,看著秦子墨一副沒有放在心上的模樣,她心里覺得不踏實,畢竟放鴿子這種事情不是只有她會做。 “你還想做什么?”秦子墨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見沈君瑜一副惶恐的樣子,他一拍腦。“我這記性,差點就忘記了,你得適當的提醒一下左依依,告訴她左瞳回來的事情,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該怎么對她說。” “你的意思是把一切推在左依依身上?”沈君瑜馬上明白了,“可是要是左依依不承認怎么辦?” 秦子墨冷笑,“證據確鑿由不得她不承認!言立城失蹤最大的受益人是她,而且她也的確向法院申請過言立城死亡,最主要的是殺手是她找的!” “我還是害怕!左依依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要是到時候她反咬一口!” “怎么膽寒了?”秦子墨嘲諷的一笑,“你不是挺能折騰的嗎?既然這么擔心當初怎么又敢動殺人念頭?” “我……我那不是被逼的嗎?” “既然當初都敢動殺心,現在為什么又心軟了?其實最安全的方法就是讓對方永遠的閉嘴!這樣你的威脅也就沒有了。”秦子墨一語雙關。 “你的意思是左依依永遠閉嘴?”沈君瑜一愣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難道還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秦子墨反問。 沈君瑜咬牙,為了自保她必須豁出去了! 電影節正式拉開帷幕,這次電影節可謂是空氣盛況,大碗云集,不過讓娛記們翹首企盼的并不是這次電影節的金冠會花落誰家,比起影帝影后的得主他們最關心的是巨星歆瑤的身份,在電影節開幕三天前,有關大明星歆瑤的真實身份被小道消息傳來出來。 歆瑤竟然是華城的千金大小姐左瞳!龍陽控股易陌謙的夫人!這個消息勁爆得讓娛記們集體呆了。 千金大小姐想玩票去娛樂圈的不是沒有,不過像左瞳這樣玩出火來的可不多,能夠在好萊塢闖出一片天地的華語女星可是屈指可數,而歆瑤是這女星中的佼佼者。出道僅僅兩年,影視雙棲。歆瑤這個名字幾乎已經席卷了全球成為最熱門的搜索詞,如今更是紅得發紫,幾乎得遍了以華人為主的各大獎項,名利雙收,風頭一時無二。 娛記們去查了歆瑤的所有能夠擺上臺面的記錄,不管好的不好的都照單全收,針對歆瑤和肖奈的緋聞,還有從來不參加電影節這類活動的龍陽控股總裁易陌謙竟然破天荒地的要出席,媒體嗅到了最有價值的新聞線索,現在的人吃飽了沒有事情做,最喜歡的就是八卦,試想如果歆瑤真是左瞳,她和兩大財閥公司總裁的事情一定會掀起軒然大波的。 因為這個原因數家大型媒體提前像歆瑤提出了專訪的請求,但是一一被歆瑤所在的希捷影視公司以歆瑤檔期排滿為由推掉,也有狗仔數次想跟蹤歆瑤,但是結果卻都是一無所獲。 媒體最期待的事情是在電影節當天能夠采訪到歆瑤,能夠從她口里親自證實她的身份。最好能夠親自采訪到她和易陌謙及肖奈,這肯定能夠成為這一年來最勁爆的新聞。 電影節當天,媒體早早就扛著長槍短炮聚集在了紅毯的旁邊,就等著歆瑤的到來,各路明星紛紛登場走上紅毯秀,而作為大家最關注的人物的歆瑤,易陌謙和肖奈卻遲遲沒有露面。 媒體們在私底下猜測,歆瑤今天晚上出現是和肖奈還是和易陌謙。 等待只漫長的,歆瑤卻一直遲遲沒有出現,記者們望眼欲穿,心內焦急,這左瞳今天不會突然放鴿子吧? 正這樣想著,一輛房車駛了過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房車上面,沒有讓他們失望,車中坐著的果然是姍姍來遲的歆瑤,助理飛快下車繞過去伸手打開車門。 隨著車門打開,霎那間,鎂光燈閃爍不停,照得一旁的工作人員差點睜不開眼。 左瞳臉上帶了微笑款款的走下車,她還沒有站穩身形,一輛拉風的邁巴赫停在了她的旁邊,車門打開易陌謙一身正裝風度翩翩的出現在她的眼前,易陌謙下車后就臉上帶了笑容把目光看向左瞳方向,他的目光帶著醉人的溫情,看見易陌謙臉上的笑意和眼睛里的溫情,有人不禁想到六年前那轟動全城的示愛,所有記者都把攝像機對準了左瞳和他。 左瞳沒有想到會在這大門口和易陌謙面對面,目光掃到他額頭上面還沒有完全痊愈的傷痕,心底冷笑一聲,算你運氣好沒有把你摔死! 短短的空檔,記者們就呼啦一下涌來哦上來把她和易陌謙圍了一個水泄不通,本來不是同路來的兩個人被記者們毫不客氣的給擠到了一起,左瞳的經紀人和易陌謙的助理都被推到了一邊,看著攢動的人群,易陌謙很紳士的伸手護住左瞳,左瞳沒有拒絕他的掩護,她的臉上沒表露絲毫的厭惡反而是一臉的淡定,易陌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在此時淡定很正常,而左瞳不同,此時此刻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當初選擇去演戲的是演對了!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26 v26 記者的話筒從四面八方的伸到左瞳和易陌謙面前。 “歆瑤小姐,據小道消息,你是華城大小姐,也是易總裁的夫人,請問這消息是否屬實?” 左瞳對著提問的記者的嫣然一笑,不回答問題只是反問“小道消息你也信?” 記者不死心“俗話說無風不起浪,歆瑤小姐和易夫人長得一模一樣,這是事實。” “是嗎?”左瞳依舊笑瞇瞇的,“我倒不知道自己竟然有幸和易總的夫人長的一樣,易總夫人是叫沈君瑜吧?” 她輕飄飄的從嘴里吐出這句話讓現場的媒體大吃一驚,大家都不是傻子,難道左瞳和易陌謙早已經離婚了?特別是聯系到近幾年從來沒有在易陌謙身邊看到左瞳,反倒是沈君瑜如影隨形,記者們不由得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左瞳和易陌謙早就離婚了,現在易陌謙的夫人是沈君瑜。本來就是來搶頭條的,易陌謙和左瞳離婚改娶沈君瑜的事情當然是一重磅炸彈。 易陌謙看著左瞳那巧笑倩兮的樣子心里莫名的難受,這幾天以來他慢慢的記起了左瞳的一些過往,雖然不是太多,但是知道她的性格并不是現在這樣,六年來她到底經歷了什么,竟然從一個驕橫跋扈的千金大小姐變成這樣八面玲瓏。 記者們雖然對易陌謙和沈君瑜的事情有所猜測但是也不敢論斷,于是把問題甩到了易陌謙身上,“關于易總夫人的問題請易總回答一下。” 易陌謙看著左瞳,“易陌謙的夫人從始到終都是華城大小姐左瞳!” 左瞳臉上神色未變,心里卻把易陌謙罵了個遍,“易陌謙總有一天我要撕下你那虛偽的面具,把你和沈君瑜勾搭,拋妻殺子的事實公布于人前!” 問題又被繞了回來,歆瑤沒有承認她是左瞳,記者們知道她肯定會繼續打太極,于是盯上易陌謙,“據我所知易總從來不參加這類活動,可不可以理解成為來參加這次電影節是為了歆瑤小姐?” 易陌謙毫不避諱,“你說得沒有錯!” 易陌謙這話等于承認了歆瑤就是左瞳,記者們已經在想明天頭條的大標題了,可是左瞳卻不給易陌謙這個機會,“沒有想到易總竟然是我的粉絲,真是三生有幸!” 這話又否認了她是左瞳的事實,記者們現在是有些暈,這歆瑤到底是不是左瞳? “瞳瞳,別鬧了!”易陌謙見左瞳一再的想和他撇開關系知道她對自己肯定是成見很深,他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就是要讓歆瑤是左瞳的消息成真,所以主動開口喊出了左瞳的名字。 瞳瞳兩個字讓左瞳從心底涌起一股怒氣,這個男人他有什么臉面喊她瞳瞳?聯系到滿天飛的她是左瞳的小道消息,她馬上知道是易陌謙搞的鬼。 左瞳今天本來準備打算公開自己的身份的,卻被易陌謙這一弄給逆反了回去,易陌謙打的好算盤,以為他搶先散布消息,在到紅毯來堵她她就會認命,他算盤打得倒是不錯,她是要恢復左瞳的身份,不過不是由他易陌謙挑頭,這個男人是那樣的狠毒,既然可以對她下手,肯定早想好了對策對付她,她不會讓他得逞,當下左瞳把臉一冷,“易先生,這是公眾場合,請不要誤導媒體!” 左瞳被堵在紅毯外的事情自然驚動了肖奈,今天是歆瑤恢復左瞳身份的日子,幾天前他就和蘇清和因為誰陪左瞳走紅毯鬧得不可開交,蘇清和非要和左瞳一起走紅毯,他的理由很簡單,這幾年來一直是肖奈和左瞳在外面風光,今天他也想風光一把,而肖奈考慮到他出現的影響堅決不同意,蘇清和說他耍計謀,目的就是為了獨占左瞳,鬧著要和他決斗,后來沒有辦法,左瞳做了決定,她不和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走紅毯,這下子兩人都沒有了戲,蘇清和也不惱,竟然默許了電影節開幕式的紅毯,讓左瞳一個人走。 左瞳是壓軸的大碗明星,自然是最后一個到場,只等她走完紅毯開幕式就會正式開始,而肖奈因為不用陪左瞳走紅毯早早就來到了會場,他進入會場等了好長時間,一直遲沒有見左瞳獻身,后來有工作人員進來照他,告訴他說左瞳在外面和易陌謙撞上現在雙雙被記者困在了紅毯上,聽到這個消息肖奈很著急他馬上起身趕了過來。 看見肖奈出現在外圍,左瞳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易陌謙,從前一直都是你在給我恥辱,一直是你帶著你的情人在我面前招搖,今天我要你嘗嘗我當年所受的恥辱,我要把你加在我身上的恥辱全數奉還。 媒體也看到了肖奈的出現,肖奈和左瞳從前一直緋聞不斷,現在緋聞中的三個人都出現在現場,媒體已經嗅到了勁爆新聞的苗頭,當下馬上識趣的讓開一個位置讓肖奈進入了包圍圈,待肖奈進入包圍圈后眾人手里的家伙全部對準了三個人。 看著肖奈的過來,左瞳的臉上帶了幸福的微笑,眼睛里的馬上出現醉人的柔情,她演戲幾年,進入角色極快,看見她注視肖奈的目光,在場的所以人都感覺到了濃濃的愛意,從來沒有被她這樣注視過的肖奈感覺心跳瞬間加速。 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柔情,左瞳很自然的避開易陌謙的維護走向肖奈,她親熱的主動伸手挽住了肖奈的胳膊。她的這個舉動讓易陌謙臉色有些白,左瞳卻絲毫沒有管他,笑盈盈看著肖奈,聲音柔軟得讓人心醉,“親愛的,你來得正好,媒體朋友都說我和易總的夫人長得像,竟然把我誤認成了易總的夫人,你能幫我澄清下嗎?” 這聲親愛的聽在易陌謙的耳朵里刺耳異常,他想阻止發現完全沒有立場,她現在叫歆瑤,不叫左瞳,和自己是完全陌生的人。 這和事先設定的不一樣,肖奈有些猶豫,左瞳沒有給他猶豫的機會,“親愛的,剛剛易先生和我開了一個玩笑,導致媒體朋友有所誤會,為了避免誤會擴大,你就把我們已經訂婚的消息告訴媒體朋友吧!” 話音落下滿座嘩然,肖奈在心里嘆氣,左瞳雖然這些年來改變了不少,但是我行我素的性格卻一直沒改變,既然她已經把話題拋出了,他不接招是完全不可能的了,當下臉上帶了笑容,變挽胳膊為攜手。 “各位媒體朋友,感謝大家對肖某和未婚妻歆瑤小姐的支持,電影節馬上就要開始,請大家退一下,讓我們進去,謝謝!”肖奈的身份可不一般,左瞳說是他未婚妻媒體還不相信畢竟這個念頭想上位炒作的女星太多,不過經過肖奈親口說出,這真實性得到了保證,當下看著兩人十指緊扣親昵不已的樣子,媒體又是一陣狂拍。 易陌謙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故意散布歆瑤是左瞳的消息,故意親自趕到現場,目的就是想讓逼左瞳承認自己的身份,只要左瞳承認,那么身為丈夫的他就有理由和她接近,卻沒有想到他想得太美,左瞳竟然完全沒有想要承認自己身份的想法,不但如此還搬出和肖奈訂婚的消息,當著眾多媒體的面惡狠狠的打了他一記耳光。 左瞳和肖奈秀完恩愛攜手攜手進入會場,易陌謙也沒有久留,他沉著臉扒開記者遞過來的話筒跟在他們的后面進入了會場。 左瞳從來沒有覺得這樣暢快過,從前她跟在易陌謙的身后,一直是那么卑微渺小的愛著他,她費盡心思的揣摩他的心思,處處為了他著想,結果呢,他卻一直在對她演戲,現在她決心不愛,回頭看過去發現自己是多么的可笑,這個男人有哪一點值得她托付終身? 紅毯秀后是晚會,肖奈和左瞳挨著坐在一起,易陌謙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左瞳和肖奈,看著他們親密無間的說話,看著肖奈寵溺的眼神,看著左瞳含情脈脈的注視,他感覺心撕裂一般疼痛起來。 這是這幾年來他第一次感覺心痛,在過去的許多日子里,他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一度以為自己很強大,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影響他的心智,可是今天就在此時他痛不欲生。 左瞳坐在肖奈身邊感覺背后如芒在背,她知道易陌謙一定在身后盯著自己和肖奈,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盯著自己,他不是愛沈君瑜嗎?不是為了她要致自己和表哥孩子于死地嗎?既然如此為何他要做出這樣一副樣子? 左瞳自然不會相信易陌謙盯著自己和肖奈是因為愛,從他派人動手追殺她和表哥的那一刻起,她就很清楚的知道,易陌謙對自己沒有絲毫的愛,他對她的一直以來就只有殘忍和欺騙,現在知道她沒有死,他一定是在想方設法的計劃如何除掉她吧,只是沒有這么容易。 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左瞳,不會因為愛他而畏手畏腳,從現在開始只要有人敢傷害她,她必百倍千倍的奉還。 舞臺上精彩的演出開始,易陌謙卻沒有絲毫的心思,他就像是著魔了一樣的盯著前面的兩個人,他看見肖奈不知道說了什么,左瞳掩著小嘴笑了起來,她笑得是那樣的美艷張揚,可是所有的美卻是對另外一個男人綻放,易陌謙不敢再看,他怕自己再看下去就會沖過去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為。 秦子墨挽著徐晴姍姍來遲,“老易,沒有想到你竟然也來湊這種熱鬧!” 易陌謙沒有說話,他現在心情非常的糟糕,不想和任何人說話,見他不理睬秦子墨覺得無趣,正好看見旁邊有一個熟識的人,于是和徐晴說了一聲離開了座位。 秦子墨離開后徐晴看向易陌謙,“你的傷好了?” 易陌謙點頭,控制不住的又把目光看向左瞳的方向,看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徐晴嘆氣,“你是不是也把她當左瞳了?他是大明星歆瑤,不是左瞳!” “她是左瞳!”易陌謙回答,他從來沒有如此堅決過。 “她不是左瞳。”徐晴堅持,“瞳瞳那么愛你,見到你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你怎么知道她愛我?”夏金鳳說左瞳很愛他,現在徐晴也說左瞳很愛他,可是他卻記不清她愛自己的一絲一毫, 這話讓徐晴冷笑,“易陌謙,瞳瞳愛你應該不是秘密吧?” 她愛他不是秘密,可是他卻偏偏忘記了她的一切。易陌謙看著徐晴,為什么除了夏金鳳和徐晴沒有別人對他說過這個問題?最要命的是既然左瞳愛他為何又會打掉孩子離開?還有他很想知道左瞳為什么會這么恨自己。這里到底有什么原因? 易陌謙知道徐晴和左瞳的關系,他很想問多問徐晴一些情況,可是還沒有等他問出口,秦子墨就笑盈盈的回來了。 看見秦子墨易陌秦把已經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從前的他和秦子墨親密無間,有什么話都會告訴他,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發現看不懂秦子墨這個人了。 易陌謙雖然做事狠辣,但是是個講義氣守信用的人,為人之根本就是守信,他和秦子墨成為死黨是因為他和自己意氣相投,雖然放浪形骸,但是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可是在對付蘇清和這件事情上面,易陌謙發現了秦子墨的另外一面,他嘴里說著和解,卻暗地里對人下死手,一個君子是不會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事的,也是從這方面他突然覺得秦子墨變了,變得他完全看不懂他的心思。 一個看不懂的人怎么可以交心,自那以后他就刻意的和他保持距離,他們之間從過去無話不談不拘小節的朋友變得疏離客氣。 “你們在談什么?”秦子墨笑嘻嘻的坐下。 “沒有什么!”徐晴淡淡的回答,秦子墨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換了一個話題,“老易,結束后去喝一杯?” 易陌謙的看了眼左瞳和肖奈方向,開幕式結束后是酒會,酒會是肖奈的公司舉辦的,肖奈這個大老板肯定會去。他去自然左瞳也會跟著去,如果左瞳去,他當然也要跟過去,“改天吧!” 秦子墨并沒有放棄的打算,“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一起喝酒了!” “我準備參加希捷的酒會,如果你想喝酒就一起過去吧!” “也好!”秦子墨痛快的答應了。 電影節開幕式的晚會結束后,影視明星和導演及嘉賓轉戰濱海酒店,在酒店的六樓,肖奈包了場子,酒會在那里舉行。 易陌謙等人進入酒會的時候,肖奈和左瞳早就到了,衣香鬢影,熱鬧非凡,易陌謙進入后就一眼就看到了肖奈和左瞳,他們身邊圍了一群人,都是演藝圈有名的明星導演制片,剛剛在會場門口的事情大家都已經知曉,此刻大家眾口一詞的圍著肖奈和左瞳說恭喜。 左瞳臉上帶了笑容,一連聲的對著恭喜她的人說謝謝,她的笑容晃得易陌謙眼睛疼,他真想沖過去一把分開他們,可是理智壓住了他的沖動,現在的左瞳可不是他的妻子左瞳,而是國際巨星歆瑤,剛剛在紅毯外面他已經被她和肖奈聯手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在媒體面前丟盡了臉,如果此時過去肯定會遭受到更大的羞辱。 易陌謙控制住自己絕度失意的心情讓自己站在原地沒有動,自己的老婆對著別的男人溫情款款柔情蜜意他這個正牌老公卻一點辦法也沒有,現在的他終于體會了左瞳的心情,當他對著沈君瑜君君,君君的叫著的時候,左瞳的心里是什么樣的感覺。 易陌謙在煎熬中度時如年,不應該說是度分如年,度秒如年,他不想看左瞳和肖奈的互動,每看一眼他的心就經歷著凌遲,可是他卻控制不住的不去看。 就是在這樣的刺激下,他竟然挺了下來,總算看到左瞳一個人去了洗手間,易陌謙馬上跟了上去。 左瞳在洗手間洗了臉,又補了下妝,出門就遇到了易陌謙,他一把拖住左瞳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就把她帶了了旁邊的休息區。 左瞳很快從最初的驚恐中反應過來,“易總什么意思?”她伸手撣撣被易陌謙剛剛抓過的地方,一臉的嫌惡。 “瞳瞳!” “易總,我不是瞳瞳,我是歆瑤!”左瞳語速極快的打斷他。 “歆瑤?”易陌謙苦笑,她不承認就是表明她在恨著他,看來當年他的確傷她很深,他很內疚,“這些年來你過得好嗎?” “易總覺得我應該過得不好嗎?”左瞳反問,“你也看見了,我有自己的事業,還有一個我愛也愛著我的男人。我們馬上就會結婚,有自己的孩子,我想我不應該只是過得好,應該會越來越幸福吧!” 這話像一把刀插進易陌謙的心頭,他只覺血肉模糊,疼到極致,“瞳瞳,我知道你恨我,當初是我不好,我一直以為自己和沈君瑜清清白白沒有什么,卻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像你道歉,我知道錯了,以后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了,你原諒我吧?” 他開口道歉讓左瞳在心底冷笑,易陌謙竟然又來這一套,從前他的道歉還少嗎?轟動全城的生日表白啊,她就那樣傻乎乎的相信了他的道歉才讓自己和表哥經歷了一次生死,想到現在還躺在醫院接受治療的言立城,左瞳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如果道歉有用,還用警察干什么,易陌謙,我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左瞳,你就算是跪下求我我也絕不會動半點的心思,因為你對我的傷害已經深入骨髓,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 “易總,你這套搭訕的把戲只對那些十多歲的小姑娘有用,歆瑤早已經過了那種年齡,所以還請易總不要再表演了,趕緊找下一個目標吧,歆瑤就不奉陪了嗎?”說完她像門口走去,易陌謙緊走一步攔住她,“瞳瞳,就算你恨我不愿意相認,難道就不想爸爸嗎?他現在生病住院,身體狀況很不好!”易陌謙拋出殺手锏,左瞳就算再恨他總不可能不認自己的父親吧,于是他把左修名住院的事情告訴了左瞳。 左瞳眼中閃過厭惡,“易先生,我再對你說一遍,我不是你口中的左瞳,你什么爸爸別說是生病就算死了和我半毛錢的關系也沒有,你明白嗎?” 左修明背叛自己的母親,承認那個惡毒的私生女身份,還讓她公然入住華城,左瞳對他的恨不比易陌謙少,又怎么會因為聽到他住院就心軟呢。 易陌謙沒有想到左瞳對左修名的一切都視若無睹,從前的左瞳雖然驕橫但是心地一直都很善良的,她絕不會說出如此絕情又大逆不道的話來,易陌謙只覺得一陣心寒,一句話沖口而出,“瞳瞳,是什么樣的恨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什么樣的恨讓我變成這個樣子?易陌謙,你怎么好意思這樣問我,你不愛我我無所謂,可是你不該為了那個賤人拋下自己的孩子不管,你可知道當你抱著那個賤人離開的時候我經歷了什么,要是晚送一分鐘兩個鮮活的生命就會終結,你更不該在我決意放手時候對我和表哥痛下殺手,如果不是蘇清和的游艇經過,現在哪有什么左瞳站在你的面前,易陌謙,你是世界上最狠心的男人,你的狠毒和絕情讓我再不會靠近你半分,左瞳在心里惡狠狠的說,可是臉上卻不露半點。 “易先生這話說得真沒有意思?我都說了不是什么左瞳,你為什么還要如此執著?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就當是易先生認錯了人,不和你計較,你私自拉我到這里的事情我也不會對未婚夫說起,請易先生以后別再糾纏!”扔下這句話她伸手去拉門。易陌謙一把抓住她的手。 “別走!”他的聲音帶著祈求,“求你別走,聽我把話說完!” 易陌謙的祈求讓左瞳一愣,她以為他會強勢的對付她,卻沒有想到他竟然一直在哀求,易陌謙,道歉后又哀求,你到底想做什么?難道真的以為我會心軟嗎?她在心里嘆氣,雖然她不中招,但是不得不承認易陌謙的演技太高了,高得她都覺得入木三分。 左瞳不想和他再耗下去,當下沉了臉,一把打開易陌謙的手,“易先生請自重!歆瑤忍讓至今并不代表歆瑤軟弱,可以任人欺凌,我只是覺得大家都是有臉面的人,不用鬧得太僵,互相留一點情面對雙方都好,可是我發現易先生好像是會錯了意思,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歆瑤說話難聽,易先生這樣不要臉面的糾纏可是覺得自己有能力和肖奈比?我告訴你,在歆瑤心中肖奈的地位無可撼動!還請易先生不要打錯了主意!”扔下這些話她拉開門大步而出,剩下易陌謙一臉落寞的站在屋子中央。 酒會結束左瞳上了肖奈的車,在上車時候看見易陌謙站在邁巴赫前看著他們,肖奈幫她系上安全帶,發動車子離開了,后視鏡里看見易陌謙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們的車子,肖奈輕笑一聲,“這個易陌謙還真有點意思?” “什么?” “要是換了一般人經歷如此羞辱恐怕早就離開了,可是他竟然一直留到最后,這種堅持讓人佩服。” “你這樣一個人品如此低下心狠手辣的人有什么值得佩服的?”左瞳反問。 “他的執著讓我佩服,如果不是他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情,我會喜歡這樣一個執著的家伙的。” “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其實他不是執著,而是善于偽裝,他這個人就算想把你整死前一秒都是帶著笑容的,我就是栽在他的偽裝下面。” “我有預感他并不打算放棄。”肖奈提醒左瞳,“我們今后還得小心。” “他不會放棄是很顯然的,他這個人特別的陰險狠毒,我覺得晗昱留在這邊很危險,還是讓蘇清和送他回去吧!” “我也是這個意思,蘇清和那家伙腦子壞了,一定要跟過來,事不宜遲我們去勸說他把晗昱送走吧!”肖奈說著改道去了蘇清和的住所。 車在蘇清和樓下停下,肖奈和左瞳兩人上了樓,蘇清和的保鏢看見他們來像看見了救星, “老大現在心情不好,剛剛才罵人消停下來,我這正愁如何安慰他,你們來了就好了。” 推開門迎面一個煙灰缸飛了過來,“沒有眼力勁的東西,現在過來找死啊!”蘇清和果然如他的手下說的一樣火氣不小。 “這是怎么了?”肖奈伸手接過煙灰缸。 聽見肖奈的聲音蘇清和一下子沖了過來,他一把推開肖奈,“姓肖的,你什么意思?” 肖奈雖然被推開但是臉上的笑意依舊,倒是跟在后面的左瞳變了臉色,“蘇清和,你發什么瘋?” “我發什么瘋?姓肖的說話不算話心口不一,小爺得找他算算賬!”蘇清和是氣壞了,今天電影節的開幕式說過誰也不陪左瞳走紅毯,他后來就留在家里陪晗昱玩,晗昱那小子特別的能瘋,折騰到了好長時間才睡著了,把晗昱哄睡著后他心里不踏實于是打開電視看了下電影節的回播電視,這一看竟然看到肖奈和左瞳在紅毯大秀恩愛,說什么已經訂婚了,蘇清和氣得砸壞了一屋子的擺設。左瞳和肖奈過來正好撞在他的槍口上。 “我什么時候心口不一了?”肖奈反問。 “你都已經和瞳瞳訂婚了還在小爺面前裝,姓肖的,小爺不服氣,也不承認你們的關系,你他媽的不就站了先機了嗎?小爺要和你公平決斗,誰勝誰和瞳瞳結婚!” “你這是說的哪跟哪?”左瞳喝住他,“今天那是演給易陌謙看的,我們壓根就沒有訂婚!” 蘇清和本來一肚子的火,聽見這話一下子眉開眼笑起來,“你沒有騙我?” “我騙你干什么?”左瞳沒有好氣,“現在姓易的心里指定不痛快,肯定會想辦法對付我,我擔心晗昱的事情被他發現,你趕快把晗昱送回去。” “姓易的有什么可怕的?”蘇清和滿不在乎,“只要你愿意,我馬上就可以讓人把他。”他做了一個砍頭的姿勢,左瞳瞪他一眼,“你送不送?” “除非你能保證不要和肖奈呆在一起!”蘇清和討價還價,左瞳把眼睛一咪,“你不送我自己送,不過從今以后你可不要再想見到晗昱!我會把他交給肖奈的人看護。” 蘇清和一聽這話馬上改變了態度,“我送,我送還不行嗎?” 電影節上的事情被媒體報道了出來,左修名坐在車里。聽著播音員的報道在心里苦笑。“女兒啊,既然走了為什么還要回來呢?” 就在昨天早上沈君瑜行色匆匆沖進了他的病房“爸……爸……我……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看著她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左修名嚇了一跳,“什么好消息?” “瞳瞳……瞳瞳回來了!” “你說的是真的?”左修名不敢想象消失了六年的女兒會突然回來。 “當然是真的,瞳瞳現在是有名的大明星,這次回來是參加電影節的!” “大明星?電影節?”左修名臉上閃過復雜的神色,一個千金大小姐去做明星并不是什么值得慶賀的事情,“君君,你知道她的住址嗎,我要去見她!” “爸,你先別急著去見瞳瞳,我還有事情要告訴你!”沈君瑜的表情有些猶豫,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 “什么事情?”左修名看見她的表情就異感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知道阿謙是怎么受傷的嗎?” “不是說救蘇清和受傷的嗎?” “我聽說阿謙壓根不是救蘇清和受傷的,而是被瞳瞳推下車摔傷的!” “你說什么?”左修名嚇了一大跳,“會不會搞錯了?瞳瞳怎么可能會對阿謙這么做?” “我也不相信,不過這是我親耳在阿謙病房外偷聽到的……” 這么說易陌謙謙也知道瞳瞳回來了?左修名一陣焦急,“他們還說什么了?” “我沒有聽到太多的消息,就知道瞳瞳回來了,反正阿謙的語氣不是太好,我聽他說什么絕不放過!爸,阿謙是不是還不想放過瞳瞳啊,你得想辦法幫瞳瞳啊,要是讓阿謙知道她和言立城騙他的事情,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瞳瞳和言立城騙阿謙什么了?”左修名反問。 “爸,你就不要裝了,左依依都告訴我了……”沈君瑜頓一下,“左依依可是因為言立城的事情很恨瞳瞳,要是她不合時宜的去阿謙面前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這事情就麻煩了!”沈君瑜流露出一副擔心的神色。 左修名聽她這樣說想起左依依之前為了繼承言立城的股份說的那些話,“叔叔,你要是不讓我繼承言立城名下的股份,我就會把瞳瞳和言立城私通懷孕的事情告訴易陌謙,到時候你知道后果的……”想起當時左依依臉上的怨毒,左修名越發的心焦起來,他必須得去阻止左依依,不能讓她亂說話。 沈君瑜離開后左修名思來想去出院去找了左依依,結果撲了一個空,左依依壓根不在家,他打左依依電話回答的是機的提示音,左修明沒有辦法只好又回到了醫院。 他決定等第二天再去找左依依,次日早上左修名還沒有來得及離開病房,易陌謙卻來看他了,他陪著左修名說了一些話。話題竟然有意無意的往左瞳身上扯,聽易陌謙的意思似乎是在懷疑當初左瞳離開有別的原因,左修名心里有鬼決定覺得易陌謙應該是知道了什么到他這里來試探,當下更加的擔心了。 易陌謙離開后他準馬上離開醫院又去找了左依依,結果左依依還是不在家。他撥打左依依電話依舊是關機的提示音,左修名有些急了,這左依依為什么會不在家也不接電話,難道易陌謙已經找上了她?這樣一想他突然覺得眼皮跳得厲害起來。 沈君瑜昨天對左修名說了那樣一翻話后就離開了醫院,她后來開車去了步行街,在步行街賣電話卡的小攤上面花五十元錢買了一張電話卡,然后給左依依去了電話,左依依正在和新認識的小白臉嘿咻,性頭上被打擾自然非常的不耐煩,本來不想接電話,可是那電話卻像催命死的響,她沒有辦法只好伸手從床頭柜上抓過電話,原來以為是認識的人,可是一看竟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當下火氣騰地上來了,說話的口氣異常的不好聽,“有什么事情?” “是我!”沈君瑜開口,“左瞳回來了?” “你說什么?”左依依震驚的忘記了自己還騎在男人身上,“消息確實?” “當然,你得想想退路了!”沈君瑜提醒。 左依依身下的男人不知道她現在是熱鍋上的螞蟻,還繼續伸手和她**,男人的手在她乳房上面撫摸,要是平時左依依肯定會**一氣,可是現在卻突然沒有了興致,她打開男人的手,“你可以走了!” 男人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左依依一直就是一個喂不飽的主,每次找他來不做幾次是誓不罷休,今天這一次都沒有做完怎么就舍得放手了。 “你怎么還不走?”見男人還沒有動,左依依有些不高興了。 男人伸手指指她,意思是她還騎在他身上,左依依這才從男人身上下來,光裸著身子把男人推出門,順便把他的衣服也扔了出去,然后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那兩個混蛋回來不是告訴我說他們已經死了嗎,現在又算怎么回事?”左依依有些氣急敗壞,對言立城和左瞳行兇的人是她找的,那兩個人回復她說一切搞定,左瞳和言立城葬生大海,當時她還挺解氣的,可是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們會說謊,左瞳竟然沒有死回來了。 要是知道左瞳沒有死她怎么也不敢出面去要挾左修名,更不會去法院申請執行言立城死亡。現在可怎么辦,左瞳回來和左修名一對質,就會知道她在說謊,如果她們再去追查當初追殺左瞳和言立城的事情,那一切會很快大白于天下的。 “我也不知道,你去問問你當初找的人吧,看看他們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行得讓他們趕緊的離開,不能再呆在這邊,呆在這邊會出麻煩的!”沈君瑜叮囑。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左依依匆匆穿上衣服,馬上給當初她找的人打電話,約見面地點。 沈君瑜見搞定左依依馬上給秦子墨打了電話,“左依依去找那兩個人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收到!”秦子墨對她的辦事效率很贊賞。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他的設計目標是沈君瑜,蘇清和的人最近追得緊,他怕把自己給暴露出來,雖然他并不害怕蘇清和,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也不能保證他就一輩子呆在濱海不外出,于是他想到了沈君瑜,沈君瑜和左瞳勢成水火,那天對付蘇清和的事情要是演變成沈君瑜想殺左瞳就可以轉移視線,那就可以讓他高枕無憂,現在看看完全沒有必要動沈君瑜,動一個左依依就足夠了! 只要左依依出事,會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的,到時候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27 v27 易陌謙去找了左修名想從左修名口中探聽一些自己想知道的消息,結果左修明不停的和他打著太極,讓他一無所獲,身為左瞳的親生父親,左修明似乎一點也不愿意讓易陌謙和左瞳有交割的反應讓易陌謙很吃驚。 易陌謙又去找了易夫人,希望能夠從自己的母親身上找到突破口,易夫人見他突然問起左瞳的情況,驚訝不已,左瞳當年打掉孩子讓易夫人傷透了心,出于對左瞳的恨,也是對兒子的保護,她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對左瞳非常不利的話,易陌謙突然發現自己是越來越糊涂了,為什么身邊的人對左瞳的反應各不相同呢? 想到晚會上面徐晴對自己說的一番話,易陌謙退而求其次決定找徐晴問問情況。 徐晴應約而來,易陌謙也不廢話直接進入主題,“我今天找你來是想問問瞳瞳的一些情況,你知道她為什么離開嗎?” “為什么離開你不知道?”徐晴反問,臉上帶了一絲嘲諷,“如果不是你和沈君瑜糾纏,如果不是你把沈君瑜肚子搞大,她至于離開嗎?” “那是一個誤會!” “我不知道是不是誤會,我只知道一點,易陌謙,如果你有一絲一毫的喜歡她,都不會拋下自己懷著孕的妻子去照顧另外一個女人,你這樣把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置于何地?” “我和她一直是清白的!”易陌謙辯解。 “你和她清白不清白又能怎么樣,女人需要的是安全感,試問你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縱然他們是清白的你心里能沒有一絲芥蒂嗎?更何況那個沈君瑜一直對你心懷不軌,你就算能坐懷不亂,但是接觸多了難免落人口實,身為一個成功人士,你的情商難道就這么低嗎?”徐晴氣憤的質問。 易陌謙啞口無言,好半天才啞聲開口,“就是因為這個她才打掉我們的孩子的?” “我說的只是我看到的,我不是瞳瞳,自然不知道她的感受,不過我想她的感受應該比我說的只多不少!”徐晴放緩語氣,“至于打掉你們的孩子我猜測那應該是一個意外,瞳瞳懷孕后一直很小心,她怎么會舍得打掉孩子呢?畢竟那也是她的孩子啊?” “意外?”易陌謙露出疑惑的樣子, “我聽說沈君瑜去找過瞳瞳,當時瞳瞳不是以為沈君瑜懷孕了嗎,于是好像發生了爭執,然后瞳瞳和沈君瑜一起摔倒進入醫院,瞳瞳的孩子可能就是因為摔倒沒有的。” 易陌謙被這意外的消息驚呆了,左瞳打掉孩子住院的時候他和江辰希趕了過去,在護士那邊聽說左瞳打掉孩子后氣得失去理智,后來在病房里動手揍了言立城,左瞳醒過來看見他揍言立城情緒激動,馬上提出要讓律師找他離婚。 當時他氣壞了,馬上讓人把她軟禁起來,現在想想終于有些明白左瞳為什么會那么激動了,她太失望才會提出離婚。 易陌謙沒有敢再想下去,那么以后的綁架沈君瑜毀沈君瑜的容估計也是因為她太恨,而他當時做了什么,他抱著沈君瑜大步離開,還轉頭惡狠狠的罵她,估計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她就恨上了他,才會有后來的不辭而別。 易陌謙很后悔,他得想辦法彌補,打聽了左瞳下榻的賓館,易陌謙趕了過去,結果沒有遇到左瞳,他失望的回來在路上接到沈君瑜的電話,“阿謙,你知道爸爸去哪里了嗎?“ 聽見沈君瑜的聲音易陌謙有些不舒服,他冷淡的回答,“不知道!” 沈君瑜也不在意他的態度,“我再去找找!” 易陌謙開車心煩的準備開車回公司,在經過一個路口等紅燈時候突然看見了蘇清和,他開著車帶著一個孩子,那個孩子易陌謙曾經在機場看見過,他叫蘇清和爸爸,從易陌謙這個角度看過去,發現那個孩子竟然和左瞳長得有些相像,蘇清和的孩子怎么會和左瞳長得像?聯系到蘇清和和左瞳關系很近,易陌謙突然發現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得厲害。 他沒有回公司,而是掉頭鬼使神差的跟上了蘇清和,蘇清和帶著孩子去了郊外的龍泉別墅,易陌謙遠遠的看見蘇清和進了龍泉別墅后就沒有跟過去,他把車停在附近等了一會,看見蘇清和又出來了,他車上的孩子不見了。 蘇清和孩子單獨的送到龍泉別墅可以肯定這里是他的一處很重要的落腳點,易陌謙為自己的這個發現驚訝,目前為止蘇清和和秦子墨是水火不容,要是秦子墨知道蘇清和把兒子放在這里,他肯定會想盡辦法的來抓人,如果蘇清和的兒子落到秦子墨手里,到時候肯定會有一場不小的風波。 他正這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易陌謙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左依依,他接通說了一個喂字,那邊傳來左依依嘶聲力竭的聲音,“易陌謙,你他媽的為什么要讓人這樣對我?” 易陌謙一愣,“你發什么瘋?” “易陌謙,左瞳那個小賤人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這樣,我告訴你,你們今天給我的恥辱老娘一定會加倍奉還,老娘發誓做鬼也不放過你們!”電話里傳來像打嗝一樣的聲音,然后電話被掛斷了。 易陌謙莫名其妙的再把電話撥過去,那邊卻已經關機,易陌謙搖頭,這左依依自從言立城離開后變得有些奇怪,看她剛剛的樣子應該是喝醉了酒發酒瘋,易陌謙沒有管直接回了公司。 蘇清和雖然答應左瞳把孩子送出國,但是實際卻沒有這樣做,聽左瞳和肖奈說易陌謙的時候他一直不以為然,易陌謙又沒有長三頭六臂,有什么可怕的,別人怕易陌謙他蘇清和可不怕,他倒要看看易陌謙能有使出什么花樣,當然他最終決定不送晗昱走的原因,是因為晗昱哭鬧著不肯走一定要留在這里,蘇清和思量在三把孩子送進了龍泉別墅,他安排了一干保鏢看守,自己則回去告訴左瞳說已經把孩子送走了。 孩子被送走讓左瞳沒有了后顧之憂,她和肖奈蘇清和商量,等電影節過后就馬上和易陌謙攤牌離婚。 電影節最后一天是頒獎典禮兼閉幕式,左瞳憑借入圍電影一舉奪得影后桂冠,拿著那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小金人,左瞳熱淚盈眶,她站在臺上面對觀眾說出了她的獲獎感言,“歆瑤能夠拿到這個獎要感謝生命里最重要的兩個男人,一直以來是他們在歆瑤背后默默的為歆瑤奉獻,是他們站在歆瑤身后讓歆瑤從自閉癥里走了出來,可以這樣說如果沒有他們就沒有歆瑤的現在,今天歆瑤想當著廣大影迷的面對這兩個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說聲謝謝!” 左瞳的話音落下,肖奈和蘇清和出現在舞臺上面,他們和左瞳一一擁抱,看著左瞳哭得像淚人的樣子,肖奈伸手為她拭淚,蘇清和也不甘示弱,三人最后緊緊的擁抱在一起,這一幕感動了無數影迷,而坐在臺下的易陌謙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潮起伏。 瞳瞳,這六年來你到底經歷了什么? 誠如左瞳所說,她在當初選擇做明星并不是喜歡,而是為了解除自閉癥,她那日落水被巨浪沖到了蘇清和的游艇邊,他大發善心求起了她,左瞳受此驚嚇一直處于自閉狀態,好的時候呆呆的看著屋頂發呆,不好時候則大喊大叫,和瘋子無異。 蘇清和從來不是一個善主,但是對她卻極盡全力的好,他為她請最好的醫生給她看病,一直讓人小心翼翼的照顧著她,但是左瞳的病情卻一直沒有任何氣色,后來蘇清和沒有辦法親自送她到美國一所著名醫院看病,這一看病,和肖奈碰上了。 當日左瞳和言立城出逃時候言立城給肖奈打了電話,讓他來港口接他們。肖奈的船在港口等到約定的時間一直沒有看到左瞳和言立城的人影,電話也打不通,于是放心不下出海來尋找,言立城被兩個殺手刺傷后掉入海里,也是言立城命不該絕,正好被肖奈搜尋到,于是馬上救起送到了最近的醫院,言立城傷得很重,壓根沒有清醒的跡象,肖奈擔心左瞳,一直在派人尋找,可是時間一天天過去左瞳一直蹤影全無,而救治言立城的醫院也對言立城的傷情束手無策,肖奈沒有辦法只好用專機把言立城送到美國最好的醫院進行治療。 雙方竟然就這樣遇上了,看到左瞳肖奈驚喜異常,蘇清和和肖奈雖然沒有什么私交,但是雙方都是有名的人自然是認識的,兩人為了左瞳竟然成為了朋友,他們一起照顧左瞳讓她平安產下一對龍鳳胎,原來以為生下孩子后左瞳的自閉會有所好轉,沒有想到竟然越來越嚴重,肖奈和蘇清和帶著左瞳找遍了最好的醫院,終于讓她慢慢的開始走出來。 雖然好轉但是并沒有痊愈,她還是很害怕和人接觸,為了鍛煉左瞳的社交能力,肖奈和蘇清和商議讓她進入娛樂圈,一開始是想讓她接受音樂熏陶成為一名音樂人,畢竟自閉癥患者一般都是用音樂進行治療的,不過左瞳對唱歌不感興趣,對演戲卻露出了希翼。 肖奈和蘇清和后來根據她的意向讓她從零做起,為了鍛煉她的承受能力和社交能力,他們只是暗中對她進行保護,從來不公開插手她的生活,就這樣左瞳從一個跑龍套的人慢慢的進步,開始演一些小角色,后來則開始演一些重要的配角,直到后來肖奈重金為她打造了劇本,讓她一炮而紅。 這六年的前兩年左瞳產下孩子一直在自閉求醫,中間兩年是過渡期,左瞳慢慢的治愈了病,后兩年是她的事業頂峰時期,她在這兩年拿了無數的大獎,她本來沒有這么快回來,卻在得知左修名讓沈君瑜做了華城的總經理時候坐不住了,表哥躺在醫院昏迷不醒,而母親創業的事業馬上會落入一個小三之手,她不能看著母親的心血變質,于是思量再三做了決定,她要回來拿回母親的一切,肖奈和蘇清和對她的想法全力支持,他們的支持讓左瞳有了底氣,無論易陌謙有多可怕多強大,她這次一定要從他和沈君瑜手里奪回自己的東西,當然她不僅僅是想奪回自己的家產,還想在奪回自己的東西時候連帶著把新仇舊恨一起算個清楚。 電影節結束的次日,左瞳和肖奈蘇清和又聚集在了她下榻的酒店商議和易陌謙離婚的事情,,三人正在商量,左瞳的助理給左瞳送進來一個包裹,包裹上面寫著親收的字樣,看著包裹左瞳不以為意,讓助理拆開看看是什么東西,助理拆開包裹,里面是一個很精致漂亮的小盒子,看見如此精致的盒子她贊嘆一聲,“這盒子好漂亮,不知道里面會是什么好東西!”說著話她打開了蓋子。 一聲恐怖之極的驚叫突然響起,助理臉色煞白一邊叫一邊把手里的盒子給扔了出去,左瞳和肖奈及蘇清和被助理的叫聲嚇了一跳,三人齊刷刷的看過去,見地上散落著一個盒子,盒子旁邊則放著一截血淋淋的斷指。 看見血淋淋的斷指,左瞳也嚇不清,肖奈馬上起身護著她不讓她看那截斷指,蘇清和則很鎮定的走過去從地上的盒子里拿出一張紙條,“想要左依依活命,今天晚上十二點帶上一千萬到碼頭交換,過時不候!” 他念完字條上的字噗嗤一笑,“綁匪綁了左依依來問你要錢,真是好笑!” “這肯定不是綁匪,而是別有用心的人干的,我懷疑是易陌謙想試探你的身份。”肖奈也覺得這個綁匪未免太奇怪了,要是真的想要錢,問左依依的父親或者左修明不是容易得多? 蘇清和盯著地上的斷指看了看,“不過這斷指倒是如假包換的人的斷指,既然易陌謙想玩游戲,我們就和他玩完,把這東西直接送到警察局去就好了。” 肖奈對他的主意表示贊同,于是讓人打來哦110,幾分鐘后警察上門了,像他們了解了一下情況,就帶著盒子和斷指離開了。 左瞳被影響了心情沒有繼續討論離婚的事情,房間也沒有辦法住了,肖奈馬上安排人給她換房,折騰一圈下來,已經是晚上,三人沒有去餐廳吃飯,而是讓人把飯送到房間里來,飯剛剛吃了幾口,警察的電話來了,說讓他們去一下警察局做筆錄。 左瞳三人到達警察局,發現左修名還有左依依的父親左修云也在,左瞳心里咯噔一聲,她有預感有事情會發生,果然,警察告訴他們,剛剛在碼頭南邊的海灘發現一具女尸,經驗證是左依依本人無異。 左瞳被這消息嚇愣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忘記了思考,左修云做完筆錄回頭,看見左瞳站在那里嚇了一跳,“瞳瞳,你回來了?” “歆瑤小姐,這邊請!”警察招呼左瞳去另外一個筆錄室,左修云聽見警察對左瞳的稱呼瞪大了眼睛,“她……她就是歆瑤?”他和左修名到得早,聽說了案件的經過,警察說綁匪把左依依的斷指寄給歆瑤索要贖金是歆瑤報的案,左修云眼睛瞪得有銅鈴大,看了左瞳好一會后突然惡狠狠的一個巴掌朝她扇了過來。 蘇清和眼疾手快一把推開他,左修云又撲過來,被兩個警察攔住了,他沒有辦法只有瞪著左瞳叫囂,“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依依再怎么也是你的姐妹,你怎么能夠見死不救!” 聽見他罵左瞳蘇清和氣壞了,他最煩有人欺負左瞳,如果有人欺負左瞳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要罵,當下惡狠狠的罵回去,“死老頭,你再耍橫當心我把你的骨頭給擰斷!” “你……”左修云氣得說不出話來,肖奈的臉色也不好看,“這位先生你注意影響,你要是敢再攻擊歆瑤,我的律師可不是吃素的!” 左修名也走了過來,“哥,冷靜下,她不是瞳瞳,是國際巨星歆瑤!” “可是……可是她怎么回和瞳瞳長得一樣?”左修云看了眼左瞳身邊惡狠狠盯著他的蘇清和,終于沒有敢再說什么。 左瞳沒有做聲,她怎么知道那封信會是真的,如果知道是左依依被綁架,她無論如何也會救她的,要是她那個時候把錢給綁匪,可能左依依不會被撕票,這樣想著她心里越發的自責,竟然忘記了移動腳步。 “爸!伯父!”一個聲音響起,易陌謙出現在門口。 看見易陌謙左修云終于找到了主心骨,“阿謙,依依死得慘,你一定要查出那些殺千刀的綁匪,給依依報仇!” “伯父請放心警察一定會查出兇手給依依報仇的!”易陌謙安慰,目光看向左瞳,“你怎么在這里?” 左瞳沒有說話在肖奈和蘇清和的陪同下進入了筆錄室,留給易陌謙一個無聲的背影,警察自然是認識易陌謙的,馬上帶笑回答,“綁匪把左小姐的斷指寄給歆瑤小姐,是歆瑤小姐報的案,所以我們請她來做筆錄。” 易陌謙一愣,他也是剛剛接到警察的電話說左依依出事了讓他過來做筆錄的,因為左依依在出事前曾給他打過電話,所以警察找他來問問情況,易陌謙沒有想到綁匪會把左依依的斷指寄給左瞳要贖金,先不說左瞳現在的身份是歆瑤,就算她是左瞳,綁匪也沒有理由問她要贖金啊?他又想起左依依打給他的電話,當時他以為她是喝醉了,現在想想當時她應該是在綁匪手里,她打給自己的電話也許就是她生命里最后一通電話。如果那時候自己多一個心眼左依依也許不會死,易陌謙也有些自責。 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離開了易陌謙心情很不好,做完筆錄后直接回了家,易夫人看他臉色不好看問他發生什么事情了,易陌謙沒有回答就上了樓,和衣躺在床上,他的思維一直在左依依遇害這件事情上面,綁匪既然問左瞳要贖金,目的很顯然是為了錢,既然是為了錢他們為什么會這么快下狠手?難道左依依認識那些綁匪?他又想起了左依依打給他的電話,當時他以為他喝醉了,現在看來當時的她應該就是在綁匪手中,可是她為什么不向他求救,而是惡狠狠的罵左瞳和他? 左修云從警察局回去后家里亂成老一團糟,他老婆已經得知了左依依的死訊正在家嚎天喊地,看著老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樣子,想起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凄慘,左修云也老淚縱橫,兩口子抱著哭了一個昏天黑地,這一夜左家被悲傷包圍徹夜難眠。 次日早上左修云家的傭人拿進來一封急件,急件寫著左修云親收,左修云打開信封,竟然是一封信,左依依寫給他的信。 左依依在信中說當他收到她寄出的這封信的時候她可能已經不在人世,還說殺害她的人是左瞳。左依依在信中說明了左瞳為什么要害她的原因,說當初左瞳懷了言立城的孩子一起私奔,被她知道后她一時間氣不過所以派了殺手去追殺他們,左瞳沒有死查出當日是她派人追殺她所以回來找她報仇,左依依告訴左修云,左瞳現在有肖奈和蘇清和支持,沒有人可以斗得過她,讓父母不要為她報仇,以免左瞳對他們下毒手。 左修云看完信好半天才緩過來,然后拿著信氣沖沖的去找了左修名,“你看看你的乖女兒都做了什么?她竟然六親不認!” 左修名看到信也吃了一驚,左依依是左瞳讓人除掉的他無法相信,他勸說左修云,說不定是有人故意栽贓,左修云卻冷笑反問,“我自己女兒的筆跡我難道不認識嗎?” 一句話讓左修名作聲不得,左修云冷笑,“既然她無情不要怪我無意,我一定要把這個證據交到警察手里,我要讓她給依依陪葬!” 左修名攔住他,“哥,求你放過瞳瞳!” “她為什么不放過依依?” “這事情是依依先動的手啊,要不是瞳瞳命大,她早在六年前就被依依害死了!”左修名提醒,“這次的事情是瞳瞳不對,可是哥,人死不能復生,你就算把瞳瞳送進監獄也于事無補,依依總歸活不過來了呀?我們是兄弟,難道要因此反目成仇嗎?” “那你說怎么辦?”左修云想想也有道理。目前他和老婆都是依仗左修名活,要是和左修名反目成仇吃虧的是他自己,人死不能復生,他就算是把左瞳送進監獄以她現在的背景也可以來一個保外就醫什么的監外執行。 “我給你和嫂子一筆撫恤金,你放心我絕不會虧待你們的!”左修名沒有說話,只是頹然的往地上一坐,長長的談嘆了一口氣。 看他的樣子是松了口左修名總算放下心來,“哥,依依的后事就交給我來辦,我一定會辦得風風光光的!” ———————————————————————————————————— 左瞳進入餐廳一眼就看到了左修名,他看起來老了許多,頭上已經有白頭發出現,左瞳嘴角噙了冷笑,慢慢的走了過去,看見她過來左修名站了起來,“你來了!” 左瞳沒有回答,從鼻子上面取下墨鏡往桌子上面一放,“有什么事情?” “瞳瞳!” “左先生,我不是來敘舊的,有什么事情你開門見山吧!”左瞳的語氣冷得像冰,左修明尷尬的坐下,“聽說你昨天約見了華城的人!” “你的消息挺靈通的嘛?”左瞳嘲諷的笑,她昨天約見華城的高層,沈君瑜昨天晚上就來找她,今天則又換成了左修名,這父女倆一套套的算盤打得不錯嘛? “瞳瞳,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不能!”左瞳回答得很干脆,毫無余地。 “華城的股權還在你和立城手中,只是暫時君君在管理,你能不能暫時不要動華城?” “你是以什么身份對我說這種話?”左瞳反問,“是沈君瑜的親爹,還是左靜茹的丈夫?” “我……”左修名被她頂得說不出話來。 “如果是沈君瑜的親爹的身份我告訴你,華城是我媽媽的心血,她不會允許她的心血被你情人的女兒占據,那樣她九泉之下不會得到安寧,至于左靜茹的丈夫這個身份,從你把你的私生女接近你的家,從你讓她進入華城那天起,你就再沒有資格了!” “瞳瞳,我有苦衷。” “收起你那一套,無論你有什么苦衷都不該是以犧牲我的利益為前提!” “瞳瞳,我不讓你接受真的是為了你好,易陌謙不會讓你這么容易的得到華城的,你聽我一句勸,先避開這個風頭。你放心,華城一直都是你的,從來沒有改變過!”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你做這一切不過是為了替你的私生女開道,幾年過去就黃花菜都涼了,什么再等幾年,這不過是你找的借口,想讓我暫時不要出來搗亂,好讓你的私生女和姓易的全權掌握華城,我回天乏術看著你們一家子盡情享受我媽媽的心血,你這個算盤真的不可謂不精明,只是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來要求我?” “瞳瞳,爸爸真的是為你好!”左修明知道左瞳誤解他了,“你的事情依依都告訴我了,現在你不能出面,要是讓易陌謙抓到把柄,一切就都完了。” “易陌謙抓到把柄?你以為抬出易陌謙我就怕了嗎?我告訴你左修名,我這次回來不只是為了要拿回我自己的東西,我還要像易陌謙討還血債,他有本事盡管放馬過來!”左瞳無畏的冷笑。“你以為我今天答應來見你是為了什么?我其實是想更清楚的看清你的嘴臉,今天是我和你最后一次見面,從今以后,我們就是路人,可能還是仇敵,只要你站在你私生女的那一邊,我就不會對你手軟。你好自為之!”扔下這句話,左瞳起身大步離開。 回到外面的車上,左瞳還覺得氣不順,想到昨天沈君瑜來找她時候說的話,“爸爸年紀大了,不想看到我們姐妹相爭,就算是為了爸爸,你也應該退一步,你難道沒有想過他的心情嗎,這些年來他把你寵上天,給你最好的,而我卻流落在外一無所有,爸爸只是為了補償我!” 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好意思說補償,左修名要補償她是左修名的事情,為什么要讓她進華城?這不是故意惡心自己嗎? 她當時就對沈君瑜冷笑了三聲,“沈小姐,我不要的東西你可以隨便用,比如說老公,比如說父親,而華城,從來就是我的,我也從來沒有打算放棄,所以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你是怎么進入華城的就給我怎么滾出去,我說到做到!” “我知道你是為了阿謙的事情恨我,左瞳,我把阿謙還給你不行嗎?”沈君瑜還在繼續惡心她,左瞳卻忍無可忍,一杯水直接就潑在了沈君瑜的臉上,“那個男人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用來問我,只是一個破爛,你當寶貝,我其實早就棄之如履。” 沈君瑜可憐巴巴的叫了聲,“阿謙!”左瞳回頭看見易陌謙站在他們的桌子旁邊看著她,他的表情不像是憤怒,倒像是傷心多一些,左瞳沒有管這對狗男女,拿起包大步離開了,她走得匆忙,聽見身后傳來易陌謙的叫聲,“瞳瞳你等等我!” 左瞳沒有理會,只是加快了腳步,在飯店門口易陌謙趕上來攔住了她,“瞳瞳,我們能談談嗎?” “易總想談什么約過時間和我談吧!”蘇清和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他笑瞇瞇的把左瞳拉到自己身邊,“今天我們趕時間!”說著話帶著左瞳笑瞇瞇的下臺階上了車,蘇清和的車開出好遠,左瞳還看見易陌謙站在飯店門口張望。 昨天晚上沈君瑜剛剛來挑釁過她,今天左修名就找上來了,很顯然的是知道沈君瑜昨天吃癟的事情了,左瞳苦笑,天下怎么會有這樣的父親,左修明為了沈君瑜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想到用這樣的拙招來對付她,只可惜他找錯了人。她再不會對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心軟。 左依依下葬那天風和日麗,天氣好得不得了,左瞳在肖奈和蘇清和的陪同下一身黑衣也來送別,看見她出現,左修云的老婆忍不住的沖了過來,“你這個賤人,你這個兇手,你滾,這里不歡迎你!” 這話讓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左瞳,左瞳白了臉,“你在胡說什么?” “我再胡說什么?我是胡說嗎?你這個賤人,勾引依依的男人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要回來害死依依?她當初也是被你逼的啊,如果不是你逼她,她會對你下手嗎?” “夫人,別亂說!”左修云沉著臉過來抓住老婆的手試圖把她拖回去,可是左依依的娘卻是鐵了心,“我告訴你,是你答應和解的我可沒有答應,我不能讓我的女兒白死,我要替她報仇,讓兇手伏法!” 左依依的娘不管不顧的大聲咒罵讓參加葬禮的人都把目光看了過來,易陌謙也大步走了過來,“發生什么事情了?” “依依是這個女人殺死的!”左依依的娘用手指著左瞳。 蘇清和沉了臉,“你這個女人好沒有道理,你那死鬼女兒自己要尋死,和她什么相干,你憑什么往她身上潑臟水?” “是啊,嬸嬸,依依的事情警察還在調查,你不能隨便冤枉人。”易陌謙自然不相信左依依會是左瞳害的。 “我沒有冤枉她,我告訴你,她為什么要害死依依……” “胡鬧!”左修名沉了臉,“夫人受到刺激神智不清,趕快把她送下去休息!”隨著左修名的吩咐有人馬上過來架起左依依的娘往外走。 左依依的娘不管不顧的開始大叫,“你知道她為什么要和言立城私奔嗎?因為她和言立城暗度陳倉懷了言立城的孩子,她懷的孩子壓根不是你的!是言立城的!她壓根沒有打掉孩子,她為了生下言立城的孽種才和言立城一起逃走的!因為依依知道她的事情,所以她回來殺人滅口!”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28 v28 這話讓易陌謙吃驚的看向左瞳,左瞳神色不變,就像是在看戲,和她一起的肖奈和蘇清和也是一臉的淡然,而左依依的娘被架著她的人捂著嘴拖上了車。 從墓地回去的路上蘇清和想想剛剛的情形還覺得好笑,“他們竟然想到如此低劣的栽贓方式。說什么瞳瞳和言立城有染,又說瞳瞳殺害左依依,難道不覺得累嗎?” “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瞳瞳你不用放在心上。”肖奈勸慰。 “我自然是不在乎他們說什么的,只是有些惱恨他們把臟水潑到表哥身上。”左瞳握了握拳頭,“既然他們迫不及待的要來這一手,那么我也不別顧忌,明天就讓柳律師把離婚協議送給易陌謙!” “現在不只是離婚的問題易陌謙可能是想借助左依依的死來大做文章,看來他是不想讓你入主華城啊!”肖奈微微皺眉頭,“污蔑殺人這種招都想了出來,他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早知道拿回自己的東西不會這么容易,既然他們愛表演,那我們就坐在一旁看戲吧,看看他們最后到底還有什么花招能使出來!”左瞳看淡了到也無所謂。 “瞳瞳學會處變不驚了!不錯!有進步!”蘇清和豎起大拇指夸獎,明知道他是在挪揄,左瞳大大方方的回了句,“多謝夸獎,這不是蘇少教導有方嗎?”話音落下三人都笑了起來,正笑得開懷,蘇清和的電話突然響了他拿起接通,“老大不好了,光子被警察帶走了!” “什么?”蘇清和嚇了一條,“那小子不是在國外嗎,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他回來有段時間了,一直沒有露面,要不是被警察給抓到局里去,恐怕他還不想讓我們知道。”打電話的人喘了口氣,“警察說光子殺了人,證據確鑿。” “殺人?這狗日的怎么又干回了老本行?他也不看看情形,難道還把這邊當國外啊?”蘇清和有些氣惱,“他殺了什么人?” “他殺了一個女人!” “女人?爭風吃醋?” “不是,據說光子回來后認識了一群狐朋狗友,那群狐朋狗友把一個女人綁架了,本來想敲詐點錢用,可是那娘們不老實,竟然偷打電話,被光子發現了他下手重了些,就把她給掐死了。” “這個王八蛋!”蘇清和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怎么在這個時候給爺添麻煩?那個女人的身份查到了嗎?” “查到了,叫左依依。” “你確定?” “我確定,警察今天突然襲擊抓捕了那個綁架團伙,馬上進行突擊審訊,那團伙里的人都是貪生怕死的,于是指認了光子,事實俱在,光子沒辦法抵賴,自己也認了。” “這狗日的為什么要認啊?他難道不知道承認是死路一條?這可不比國外!”蘇清和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要是不認就不讓他見任何人,光子吃了不少的苦,我去看了下,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可能他想反正都是死,不如少受點罪吧!” 左瞳和肖奈在旁邊聽清了他和手下的對話,當下對視一眼,兩人心里想的是壞了,左依依是蘇清和的人殺的,蘇清和又和左瞳交情匪淺,這殺人的幕后指使,恐怕還真要栽贓到左瞳身上。 易夫人最近非常的不痛快,她已經把離婚協議給了易陌謙,易陌謙也同意簽字,本來以為一切會按照她的計劃進行,卻沒有想到最后關頭竟然卡住了,易陌謙不知道為什么又改變了主意。不準備離婚了。 易夫人百思不得其解,這好好的為什么會改變主意了呢?直到沈君瑜來看她她才知道原因,原來是左瞳回來了。 易夫人聽見左瞳這個名字就煩,這個女人不知道到底有什么魅力,兒子當初不顧他們的阻攔死活要娶她,她看在兒子的份上同意了這門親事,結婚后其實她對左瞳是相當不滿意的,可是為了兒子她全都忍了,特別是聽說左瞳懷孕后她簡直興奮死了,天天掰著手指頭算孫子什么時候出來,可是好好的這左瞳竟然把孩子給做了,而且還和別的男人私奔了。 易夫人已經沒有力氣去生氣了,這左瞳估計是他兒子命中的災星吧,為了讓兒子徹底的忘記她,她默許了對兒子進行催眠,原來以為可以高枕無憂,誰知道她竟然又回來了,而且回來就把兒子又吸引了去。 易夫人正在為這事情煩心不已,卻沒有想到更煩的事情在后面,和她沒有什么交情的左修云的老婆竟然上門來找他了,左夫人給易夫人看了自己女兒死前留下的遺書,聲淚俱下的痛訴左瞳的狠毒和無恥,得知左瞳懷住的孩子是言立城的,易夫人氣得臉色發綠,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兒子竟然不聲不響的被人戴了這樣大的一頂綠帽子,這事情攤到誰身上也不會痛快。 易夫人眼睛里從來都是不容沙子的,更別說如此丟臉的事情了,龍陽這么大的公司,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這事情要是傳開來去可把臉丟到家了,這以后讓她還怎么在上流社會混呀? 易夫人送走左夫人后就急忙忙的去了易陌謙的公司,她把左夫人對她說的話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易陌謙壓根不相信,“媽,這肯定是別人故意栽贓她的。” “是真是假到醫院查不就知道了嗎?”易夫人可不想就這么半途而廢,易陌謙被她纏得沒有辦法只好抱著應付她的心態和她去了左瞳當初住院的那家醫院,這一查,果然查出了問題,左瞳壓根就沒有流產,易陌謙看著檢查記錄瞪大了眼睛,事情發展太然人難以接受了。 左瞳沒有流產卻偽裝流產,這很明白的是有鬼,易夫人這下可是坐實了左瞳的把柄。 “兒子,就這樣一個人盡可夫的女兒你還有必要留戀嗎?” 易陌謙卻還是不相信,“媽,現在什么事情都可以作假,這檢查不能當真,最好的證明方法就是去問瞳瞳。看她怎么解釋。” 易夫人氣得伸手戳了下他的頭,“你怎么會如此鬼迷心竅!那個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好?” 易陌謙苦笑,他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只是溺水三千,他注定只取她一瓢飲。易夫人氣哼哼的離開了,臨走時候要易陌謙給他一個交代。 易陌謙是完全不相信左瞳會和言立城有染的,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孩子,當年左瞳沒有打掉孩子,那么就證明這孩子可能活著,想到孩子活著易陌謙興奮得不得了,他必須馬上去找左瞳,他要知道孩子現在的一切情況。 易陌謙去找左瞳的時候左瞳正在片場拍戲,看見易陌謙臉上露出嫌惡,“易總有什么事情?” 易陌謙也顧不得別的,把左瞳拉到僻靜處,“瞳瞳,你當初是不是沒有做……沒有做掉孩子?” “為什么會這么問?”左瞳反問,易陌謙來這里的目的她猜測應該是因為受到左夫人的影響,最近幾天左夫人四處在宣揚她的丑聞,不外乎和自己表哥私通,帶著孩子私奔。 一開始聽到這樣的話左瞳很生氣,不過后來漸漸的不生氣了,易陌謙和沈君瑜不就是想抹黑她嗎,她生氣且不是如了他們的意?比她更生氣還有蘇清和,蘇清和揚言要去割了左夫人的舌頭,左瞳攔住了他,當初比這個更大的恥辱她都經歷過了,這樣的恥辱實在不算什么,她到要看看易陌謙想做什么。 “瞳瞳,我去醫院查了記錄,發現你當初并沒有做掉孩子,你為什么當初要騙我?” “我為什么要騙你?”重點終于來了,左瞳玩味地一笑,“我為什么要騙你你真的不知道?” “是不是因為沈君瑜?我發誓我和她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易陌謙又開始發誓。 左瞳哪敢再相信他的誓言,當初他就是用這種手段讓她傻乎乎的信了他,才導致后來自食惡果,左瞳現在最不能相信的就是易陌謙的誓言,“易先生,無論你做沒有對不起我的事情,我都沒有興趣,至于孩子……” “孩子怎么樣了?”易陌謙現在的心情無法用言語訴說。 左瞳看著他急切的臉,想起這幾天聽到的一些風言風語,據說沈君瑜是真的失去了生育能力,而易陌謙又不想放棄娶她,看樣子他是在想打她孩子的主意,左瞳在心底冷笑,想要她的孩子,易陌謙,你做夢吧?“你就這么喜歡孩子?” “當然!你快告訴我孩子在哪里?” 左瞳盯著他看了半響,突然冷笑一聲,“易陌謙,你不會是因為心愛的女人不能生育所以把主意打到我頭上吧?” “當然不是。” 左瞳看著易陌謙急切的臉,想起這幾年受的苦,易陌謙,你傷我至此竟然沒有一點的自知之明,竟然敢問我要孩子的消息,你有什么資格來問我孩子的事情,你有什么臉面問起孩子?我不會讓你知道孩子的存在,不但不會讓你知道孩子的存在,我還要讓你嘗嘗我當初受到的背叛的痛苦。她沒有看易陌謙低頭看著地上的石子,壓低了聲音,“這件事情其實我一點也不想說,可是既然你都找上門來來了我不說又不像話,其實……其實孩子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 “什么意思?” “難道你沒有聽說嗎?我不相信你不會沒有聽說?”她的聲音又小了許多。 “聽說什么?”易陌謙突然覺得心頭一涼,左瞳的神情和語氣讓他產生了不好的異感,但是他還是不愿意相信,他想親口聽她證實、 “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孩子的事情你以后都不要問了,我也不會再說。”左瞳下定決心似的抬起頭來,“易陌謙,我們離婚吧,我馬上會讓律師來找你的!” “瞳瞳,你給我說清楚!”易陌謙攔住左瞳,他不會相信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的,他要一個真實的答案。 左瞳推開他的手,“易陌謙,你為什么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知道了又能怎么樣,難道你愿意替別人養孩子?” 這句話讓易陌謙瞬間石化,左瞳這話等于是在承認她當初懷住的孩子不是他的,可是這怎么可能? 左瞳扔下這句話就重新進入了片場,易陌謙追過去被保安擋了架,他不死心,繼續守在片場外守候,打算再截住左瞳問過清楚,他在片場外等了好長時間,片場的保安大概是看他可憐,主動告訴他說左瞳早從另外一個門被人接走了,易陌謙只好離開了片場,他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離開的,好像是失望,好像是痛心,更多的是不相信,他不相信左瞳好背叛他! 易陌謙茫然的把車開回了公司,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誰也不見,下午時分沈君瑜來公司找他,看見沈君瑜來洪陽善意的提醒她,說總裁心情不好,讓她改天再來,沈君瑜卻沒有自知之明,她剛剛得到消息說易陌謙去找了左瞳,好像弄得有些不愉快,聽說這個好消息她激動的跑來了,沈君瑜一廂情愿的認為易陌謙現在需要安慰,而她就是那個最合適安慰她的人。 忽視洪陽的警告,沈君瑜抬手敲門,剛敲了幾下門就聽見里面傳來易陌謙的爆喝,“滾!” 沈君瑜被這個滾字嚇了一跳,放柔聲音在門口說了一句,“阿謙,是我!” 門被拉開了,易陌謙黑著臉出現在她眼前,沈君瑜臉上帶了笑容正想說話發現易陌謙的目光壓根沒有看向他,他對著特助室爆喝,“洪陽!給我滾過來!” 洪陽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易陌謙冷著臉吩咐洪陽,“打電話通知人事部,告訴他們讓今天當值的前臺和保安滾蛋!”扔下這句話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沈君瑜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邊,易陌謙這話很明白的在告訴她,他不歡迎她的不請自來,因為她的不請自來,連帶著樓下的前臺和保安被易陌謙開除了。 沈君瑜羞憤萬分在總裁秘書及助理等一干人的注視下狼狽的進入了電梯,電梯里沒有別人,她靠在電梯上面,用手掩住了臉,這是易陌謙第一次給她難堪,只一次就讓她顏面盡失,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左瞳。 沈君瑜其實沒有哭泣,她在調整自己的情緒,用手掩面只是因為電梯里有監控,她要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就算是易陌謙不能看到,她也要把事情做全套,只要把事情做全套了,才不會出現麻煩。 和易陌謙認識十年了,沈君瑜從來沒有見過他對自己發怒,今天竟然一反常態的沒有給她面子看肯定是和左瞳的見面受到的刺激非常的大,易陌謙都氣成這樣可以想象左瞳的氣不會比他少,讓自己恨的人不快樂,自己才快樂,沈君瑜現在是真的快樂,但是她卻不能表露,直到走出易陌謙公司上了自己的車,沈君瑜這才放下偽裝,她發動車子對著龍陽控股的大樓露出一抹勝利的微笑。 看來她所做的努力并不完全是白費,左瞳雖然發布消息要回來,但是多了易陌謙這么一個絆腳石,她回歸華城必然不會順利,而他還得抓緊機會,讓一切變得不可收拾,只要一起不可收拾,她才能在夾縫中尋找自己的生機。 易陌謙這幾天很煩,他回來思前想后了一個晚上就是不相信左瞳會背叛他,易陌謙直覺左瞳應該是在和她說氣話,這樣一想,他心里好受了些,易陌謙決定繼續找左瞳把一切搞清楚,他還沒有行動,左瞳倒讓人來找他了。 易陌謙早上剛剛進入辦公室,特助就跟了過來,“易總,夫人派了律師來見你!”易陌謙看過去,左瞳的律師站在洪陽旁邊對著他禮貌的點頭,“易總我受左小姐所托有事情見你。” 他沒有說話示意特助把律師請到會客室,自己也跟了過去,左瞳的律師坐下后也不客氣,直接打開公文包從里面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易陌謙,“易總,這是左小姐托我擬好的離婚協議,請你過下目。” 易陌謙伸出兩個手指頭夾起那份離婚協議,目光掃到上面鋼筆寫上的左瞳兩個字,瞳孔在收縮,不過臉上看不出喜怒,他就這樣拿著那份離婚協議,目光一直停留在律師臉上過了好半天才悠悠的開口,“左瞳為什么不來見我?” “左小姐不愿意見你,她委托我為她辦理離婚,只要易總同意,她不要任何撫養費,當年你給她的龍陽控股股份她也會如數歸還。” “這么說她是鐵了心要離婚了?”易陌謙怒極反笑。 “是,左小姐是一定要離婚的!” “你回去告訴左瞳,除非她親自來找我談,否則休想離婚!” “易總,我今天只是受左小姐的委托按照程序來找你商議協議離婚事宜的,你應該聽說過夫妻之間感情不合分開分開滿兩年就可以向法院申請離婚,現在你和左小姐因感情不合已經分開了六年,左小姐本來可以直接向法院申請的,但是是我勸住了她,你和左小姐的身份和地位我覺得還是先考慮協議離婚,協議不成,再上法院。” “這么說來我得感謝你了?”易陌謙冷笑一聲,“感情不和分開六年這的確是個好借口,只是這感情不和不是你一方說不和法院就斷定不和的。” “易總,我們有你出軌的證據,如果你執意糾纏,我們會像法院呈上這些證據的!”律師半點也沒有退讓。 “出軌的證據?這樣看來你們準備得挺充分的啊?”易陌謙盯著律師看了好半天,“據我所知你是肖奈的人,你這么著急的來找我辦離婚,是不是受肖奈指使,他就這么迫不及待了嗎?你回去告訴他,我不會讓他如愿的!” “我的確是肖先生的律師,不過這次我是受左小姐的委托來找易總辦理離婚的,和肖先生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你以為我會相信,肖奈對我老婆那點心思我可是一清二楚,你回去告訴他,我易陌謙的老婆一輩子只能屬于我,別的人想覬覦只是在做夢!” “易總既然非要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我最后再和易總說一下,請易總考慮下左小姐提出的建議,如果實在不行,那么我們就只有法院見了!”律師說完起身離開了。 易陌謙看著他的身影,臉上滿臉的怒色,“你們想離婚在一起,做夢吧!” 心情受到影響易陌謙完全沒有辦法在辦公室呆下去,他抓起外套怒氣沖沖的出門,他得去找左瞳,好好的和她談談,不然他會瘋掉的。 易陌謙趕到左瞳下榻的酒店,他早就打聽了左瞳住的房間,知道她住在頂層的總統套房,這間總統套房的規格檔次是酒店最好的,設施配備有游泳池,健身房、酒吧臺以及私家花園。從前易陌謙也來這里住過,他輕車熟路的從專用車道開車進去,然后乘直達電梯到了總統套房的門口。 易陌謙在門口站了一下,伸手叩響了門,不一會門從里面打開了,蘇清和穿著睡衣靠在門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易陌謙,“易總有什么事情?” “你怎么在這里?”看著穿著居家服飾的蘇清和易陌謙心里咯噔一聲,語氣變得非常的不友善。 “我怎么在這里?易總這個問題問得真是好笑,這是我定的房間,我花錢住難道還要理由?” “你住在這里?”易陌謙往后退了一步,確定是左瞳住的總統套房后哼了一聲,“蘇少別開玩笑,我查過了這房間是我老婆住的。” “易總覺得我有必要和你開玩笑嗎?”蘇清和笑瞇瞇的,“你要不要進來參觀下?”他轉身往里走,易陌謙跟在他的后面進入。 “這總統套房的總統房是我住,夫人房則是瞳瞳住!”夫人房三個字他咬得很清楚,易陌謙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你什么時候搬到這里的?” “我一直就住在這里啊?”蘇清和回答,“最近不是很太平,我擔心瞳瞳的安全所以就搬過來照顧她了。” 易陌謙聽他一口一個瞳瞳的稱呼心里直泛酸水,他打斷蘇清和,“瞳瞳人呢?” “你來得不巧,她有事情出去了,我本來想和她一起去的,可是她心疼我,說我最近照顧她都沒有休息好,非要我在家休息,我這剛剛睡一會會吧,你就過來了。”蘇清和就是要故意惡心易陌謙,他說著話請易陌謙坐下,“你喝點什么?” “不用謝謝!”易陌謙是從牙縫里迸出這幾個字的。 蘇清和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的抿一口,露出陶醉的樣子,易陌謙斜眼看他,不過就是一杯花茶而已,至于露出這副表情嗎?蘇清和大概是猜出了他的心思,“我從前不喜歡喝茶的,不過自從和瞳瞳在一起后愛上了喝茶,瞳瞳喜歡花茶,她習慣自己摘花制作花茶,我就讓人把花園全部改成花圃,花開時候就陪她一起摘花,這花茶是瞳瞳親手制作的。” 這話讓易陌謙忍無可忍,“蘇少這樣和一個有夫之婦糾纏不覺得難為情嗎?” “難為情?我一直以為和易總是同道中人,卻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真愛無敵易總難道不知道嗎?打過比方,我對瞳瞳的感情就像是易總對沈小姐啊!你們糾纏都不覺得難為情,我們又怎么會難為情?” “你胡說,我和她什么關系都沒有。” “哎呀,你和沈小姐孩子都搞出來了還有什么可否認的?” “這是無中生有的事情!” “你這就不厚道了,兄弟我把自己和瞳瞳的事情都和你交了底,你有必要掩掩藏藏嗎?對了,你什么時候簽字離婚啊,你和沈小姐結婚的時候記得通知兄弟一聲,我會帶瞳瞳來祝福你們的!” “蘇清和,你這是什么意思?誰告訴你我要和沈君瑜結婚的?”易陌謙火騰地上來了。 “你不和沈小姐結婚嗎?我還以為你和瞳瞳離婚后會和沈小姐結婚,你不和沈小姐結婚和誰結婚?”蘇清和一點也不惱,“難道你除了沈小姐還有別的女人?兄弟,你也太能裝了吧,人人都以為你是要和沈小姐結婚的,誰知道你只是玩玩人家,你這樣不好的!” “誰他媽的說要離婚的?”易陌謙爆粗口了。 “我要離婚不行嗎?”一個冷清的聲音響起,易陌謙看過去,見左瞳和肖奈并肩站在他的眼前。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29 v29 “你回來了!”易陌謙搶先對左瞳打招呼,左瞳沒有理他目光看向蘇清和,“誰允許你擅自帶人到這里的?” “不是我帶來的,是他自己找過來的。”蘇清和無辜的解釋,“他說和你談離婚,我就開門讓他進來了。” “你……你胡說,我什么時候說要離婚了?”易陌謙看向蘇清和,他什么時候說過離婚了,這蘇清和顛倒黑白的本事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 “你剛剛不是和我說的嗎?”蘇清和說得煞有介事,“易總的意思是他送給你的易氏股票如果你能夠歸還他就同意離婚。我覺得男人嘛最好還是有誠信一些,都送出去的東西了怎么好意思要回來。我們正在說這事情,你就回來了。” “易陌謙,你的股份我不稀罕,只要你痛快離婚我會如數歸還的。”左瞳接過蘇清和的話。 “我不是來談離婚的!”易陌謙瞪了蘇清和一眼,這狗日的蘇清和太可恨,要是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當初他就不應該拒絕秦子墨。“瞳瞳,我覺得我們有誤會,我想和你好好的談談!” “易先生,大家都不是三歲孩子,走到今天這一步說誤會什么的就太可笑了,我喜歡直來直去,這樣告訴你,我們之間早就沒有什么好談的,離婚事務我已經交給了律師,你想談可以直接和我的律師談。” “瞳瞳,我……”易陌謙話還沒有說完,左瞳直接無視他進了房間。 “易總,你看這里也沒有人歡迎你,我看你還是走吧!”蘇清和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是動作已經是在攆人,他親自打開了門,站在門口笑瞇瞇的看著易陌謙,最近那嘲諷的味道傻子也看得出來。 “蘇清和,你有種!”易陌謙恨恨地瞪他, “我從來就是一個有種的人,易總你不知道嗎?”蘇清和依舊是笑瞇瞇的,不過說話的語氣卻不像剛才那樣和氣,“我蘇清和最瞧不起的就是那種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男人,易總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蘇清和,你那點小九九不要以為別人不知道。”易陌謙是又氣又恨。“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如愿的!” “那咱們就走著瞧!”蘇清和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在易陌謙起身走到他身邊時候他耳語般的說了一句,“易陌謙,你是我見過的最不要臉的男人,既然當初敢買兇殺人,現在又裝什么好人?” “你說什么?”易陌謙被他這句話嚇了一跳。“蘇清和你說清楚!” “我說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嗎?”蘇清和把易陌謙推出門,“不要以為把一切推在一個死了的人身上就可以高枕無憂,當初既然忍心痛下殺手,現在就應該痛快一點放手,你這樣糾糾纏纏的真是讓人看不起!” “什么痛下殺手,你在胡說什么?” “別裝了,這屋子里的三個人都沒有興趣看你表演,易陌謙,我最后警告你,識相的痛快的和瞳瞳離婚,要不然……”他眼睛里露出寒光,“我是刀口舔血的人,易總是養尊處優的人,和我這樣的人斗不是什么好事情!”扔下這句威脅的話,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易陌謙自然不會輕易的認輸,對于蘇清和的威脅他也不放在心上,他馬上讓洪陽到了他的辦公室,“不用再跟蹤夫人了,你馬上去給我查查當初瞳瞳離開時的所有真相!” 洪陽沒有動,“易總我正有事情要報告給你。” “說!” “殺害左依依的兇手已經抓到了,是蘇清和的人!” “這和我有屁關系啊?”易陌謙沒有好氣。 “是這樣,外面都在傳左依依是夫人讓人下的手。”洪陽猶豫一下后終于說了。 “然后呢!”易陌謙對這個并不太意外,散步消息的人肯定是左依依的娘,易陌謙不相信左瞳會殺左依依,原因很簡單,左瞳最恨的人不是左依依是沈君瑜,她要動手肯定會選擇對付沈君瑜而不是左依依。 “當年左依依派人在游艇上動手腳差點害死夫人,這次聽說夫人回來后又起了殺心,她又去找了當年對付夫人的人結果卻被蘇清和的人搶先了一步。”洪陽沒有敢看易陌謙“我找到了當年的兇手,他們說左依依對夫人和言立城下手是因為夫人懷了言立城的孩子!” “胡說!”易陌謙出聲喝住洪陽“瞳瞳和言立城斷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不過……”洪陽咬牙“夫人和言立城逃走后平安生下了孩子,現在我已經拿到了孩子的DNA,和……和言立城是一樣的!” “你說什么?”易陌謙感覺腦袋嗡的一聲爆炸了,他坐坐著沒有動,眼睛直愣愣的看著洪陽把DNA檢測結果放在他的面前。 易陌謙看完洪陽給他的那些證據,好久都沒有說話,洪陽見他表情凝重,也沒有說話,辦公室里寂靜一片,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易陌謙才又開口“這些東西你是從哪里來的?” “自從你讓我注意夫人的行蹤,我就一直在跟蹤夫人,經常看見夫人和肖奈去鳳凰山莊,原來是肖奈在這邊有一棟別墅,有一天我在外面守候時候看見夫人的助理帶了一個小男孩出來去了游樂場,我當時并沒有在意,不過后來聽說夫人當初沒有打掉孩子后我猜測這個孩子應該會是小少爺,因為并不確定我沒有告訴你,后來我想辦法取得了小男孩的頭發,然后又取了你的頭發去做了DNA,結果小男孩和你的DNA完全不同,后來鬧出了夫人懷住的是言立城的孩子的事情,我偷偷的去把小男孩的DNA和言立城的做了對比,結果他們之間竟然是相同的。” “不可能!這一定是哪里錯了!”易陌謙不相信。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親歷親為不可能出錯!”洪陽保證。 “你親自看著他們進行DNA比對了?” “是的,我一步也沒有離開!” “不可能!她怎么會背叛我?”易陌謙喃喃的反問,腦子里想起左瞳對著他冷笑的樣子,想起她對他說的話“易陌謙,知道了真相又如何難道你甘愿為別人養孩子?” 他一直以為她是在說氣話,以為她是在報復他,卻沒有想到一切是真的,易陌謙重新拿起那份DNA報告,從頭到尾的又看了一遍,突然發狂的把手里的報告撕碎,然后用手撕扯著自己的頭發,頭好疼,疼得他想死“該死的女人!我要殺了你!”他發出一聲悲憤的吼叫,突然往后一倒! 易陌謙突然發狂,把站在桌子旁的洪陽嚇了一跳,等他反應過來想阻止,易陌謙已經重重的摔倒在地。他的頭磕在桌子角,馬上鮮血直流。 洪陽大吃一驚,馬上扶起易陌謙,發現他因為激怒攻心人已經昏迷過去,他馬上撥打急救電話,幾分鐘后易陌謙被送進了濱海醫院急救,易陌謙傷的是頭部,一直在流血,人也昏迷不醒,醫生懷疑是嚴重的腦震蕩馬上送進了ct室進行檢查,易夫人和易先生得到消息也趕到了醫院,“好好的這是怎么了?”易夫人擔心的守在ct’室的門口,洪陽很內疚“都是因為我,要是我當時扶住他,他不會跌倒在地。” “好好的怎么會跌倒?” “易總當時頭疼難忍。”洪陽撒謊。 聽說易陌謙當時頭疼難忍,易夫人臉上露出驚慌的表情“劉博士不是說催眠后他不會頭疼的嗎?” 一旁的易先生聽了過清清楚楚“什么催眠?” “我……”易夫人看了眼洪陽“沒有什么。” 易先生臉上露出懷疑的神色,不過看著洪陽在旁邊他也沒有再追問下去,CT室的門被打開了,易陌謙被推了出來“怎么樣了?”易夫人和易先生都迎了上去。 “外力撞擊引發的腦震蕩,先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吧!” “可憐的孩子!要是留下后遺癥可怎么好!”易夫人很擔心得不得了。 “不要給病人壓力,先安心住院,觀察一段時間看看情況。”醫生安慰。 易陌謙被推進了病房,易夫人和易先生守在旁邊看著她,看看時間很晚了,洪陽把易先生和易夫人勸回了家,自己在醫院陪易陌謙。 次日早上,易先生和易夫人又早早趕到醫院,易陌謙還在昏迷中,易夫人急了“難道昨晚上就沒有醒過來?” 洪陽點頭“他一直在昏迷。” “不行,這樣下去要是出了意外可怎么辦?”易夫人慌了,“趕緊找醫生來問問。” 不一會醫生過來了“夫人不用太擔心,CT顯示他的情況不算太差。” “既然如此為什么還在昏迷?” “嚴重腦震蕩會導致昏迷好幾天,只要醒過來就沒有事情了。” 知道易陌謙的傷病不是那么嚴重后易夫人算是放心了,不過對于易陌謙再次受傷的事情她存有許多疑問,于是細細的盤問了洪陽一番,當得知易陌謙是因為左瞳情緒失控才受傷的,易夫人對左瞳恨到了極點。 這左瞳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災星,自從她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后自己的兒子就沒有絲毫的好,從前心心念念都是她,一直不肯定接受她安排的婚事,后來想方設法把她娶到家后,她竟然又不守婦道和表哥私通,這樣的女人怎么配得上自己的兒子,想到兒子醒過來很可能繼續為左瞳傷心后,易夫人更是心疼,不行,她得想辦法讓兒子和她永遠不要糾葛。 易夫人想起了劉博士,上次劉博士催眠讓兒子過了一段時間的平靜日子,沒有再提左瞳,看來劉博士的催眠還是有用的,她得找劉博士問問,看看如何能夠讓兒子徹底的忘記左瞳。 易夫人主意一定就給劉博士打了電話,詢問他能不能想辦法徹底的幫助兒子,劉博士沉默了一會告訴她說有一種藥物可以控制大腦,讓人徹底的忘記從前的人和事情,只是這藥服用后有一定的副作用。 易夫人聽說有副作用馬上拒絕了,她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因為藥物副作用變得不正常,劉博士見她拒絕又提議說可以繼續從前的辦法,就是接受催眠加上吃藥,易夫人接受了劉博士的建議。 劉博士說他人在國外,不能馬上回來,說藥物他會讓人送到易夫人府上的,讓易夫人先給易陌謙服用,等他回來后馬上實施催眠。易夫人同意了。 劉博士掛了電話給沈君瑜去了電話“我上次給你的藥你還有嗎?” “還有。”沈君瑜回答。 “你馬上讓人送些過去給易夫人。” “她要這種藥干什么?” “這不是易陌謙又想起左瞳了嗎?她打電話找我讓我幫忙。”劉博士對沈君瑜并不隱瞞“你當初就不應該停藥。” “我不是怕對他身體造成影響嗎?”沈君瑜也很后悔。 “好了,這次的藥物你讓人送給易夫人,讓她自己給易陌謙服用,這樣也避免了別的麻煩。” 沈君瑜答應下來,馬上把藥找出來,讓人送去了易夫人府上,易夫人拿著藥馬上去了醫院 易夫人進入病房的時候洪陽正在病房里守候著易陌謙,看見她進來站起來“夫人!” “他還沒有醒過來?”易夫人走到病床邊看了下易陌謙轉頭問洪陽。 “還沒有!”洪陽回答“夫人別擔心,醫生說易總的傷病不要緊,會醒過來的。” 易夫人嘆氣坐在了病床邊“話是這樣說,可是我還是擔心,要是他醒過來又鬧那可怎么辦?” 洪陽沒有做聲,易夫人又在病床邊坐了一會,打開隨身帶著的包,從里面拿出一個瓶子,洪陽的目光看向她手里的瓶子“夫人,你這是?” “這是我去幫阿謙買的進口藥,吃了這種藥阿謙會很快好起來的。”說著話她起身去倒水。 “夫人,易總剛剛才吃了醫院開的藥,你這藥還是等一會再吃吧,我怕兩種藥一起吃有副作用。” 易夫人覺得洪陽說得有理,于是停止了倒水,她轉身把藥又放在了自己的包里“那我就等一會再給他吃。” 正說著話,易夫人的電話響了,是易先生,他問易夫人人在哪里,說有事情要找她。易夫人說在醫院,等她給易陌謙喂完藥就回去。 洪陽聽到了她和易先生的對話,他接過話“您不如把藥給我,我過兩個小時再給易總服用。” 易夫人猶豫了下,這藥是劉博士給她的,她可不能輕易給別人,洪陽看出了她的猶豫“夫人放心,我對易總的感情不只是老板與雇員,這些年跟著易總他沒有少照顧我和我的家人,我絕不會害他的。” 這話讓易夫人點頭,的確洪陽對易陌謙是足夠忠心的,而易陌謙對洪陽也是極好的,她把藥遞給洪陽“一天三次,一次兩粒。” 洪陽點頭“放心,我一定喂易總吃的。” 易夫人又叮囑了幾句話,這才離開了醫院。 易先生找易夫人是因為左瞳的律師向法院申請了離婚,讓她回去商量,易夫人聽說左瞳主動離婚,高興的不得了“還商量什么,我巴不得她和阿謙離婚。” 易先生皺眉,“你這是說的什么話?為人父母對子女所做的一切自然是為了讓他高興快樂,陌謙喜歡左瞳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易夫人聽到這話就氣“也不知道那左瞳有什么好的,簡直就是一個狐貍精,把陌謙迷得暈頭轉向的,要是早知道她是這種不要臉的人,我當初就應該竭力的阻止,就算是讓陌謙娶沈君瑜也比娶她強。” 易先生皺眉“感情的事情可不是你我說了算,陌謙選擇自己所愛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不要添亂。” “要不是你當初堅持,事情會到現在嗎?”易夫人想想還覺得生氣,“陌謙落到現在的地步,和你有莫大的關系,當初我堅決不同意他娶左瞳,可是你卻在他后面一味的支持他,導致左瞳讓我們易家遭受這樣的恥辱,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笑話呢。” “左瞳那孩子不是這樣的人,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誤會,她自己都承認了,還有DNA認證也出來了,如果是之前你可以替她辯解,說是別人在污蔑她,可是現在DNA一出來,你還有什么話說,難道DNA認證也是假的嗎?”易夫人聽見易先生維護左瞳就生氣,】“陌謙就是因為看見DNA才氣得暈倒住院的,現在他住院,正好左瞳提出離婚,我們趕緊讓律師幫忙辦了這事情。” 易先生嘆氣,】“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這離婚是兩個人的事情,沒有陌謙的簽字,這婚怎么離?” “這還不簡單,隨便簽一個不就好了。”易夫人壓根沒有把這事情放在心上。 “你可想好了,如果偽造簽名讓他們離了婚,到時候陌謙醒來不愿意離婚,他肯定會恨上你,你兒子的脾氣你自己清楚,到時候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這話讓易夫人只好把偽造簽名離婚的事情放在了一邊“那你說怎么辦?” “我的意思是讓律師像法院申請暫緩開庭,一切等陌謙醒過來再做打算。” “你都考慮好了還叫我回來商量過什么?”易夫人黑了臉。 開庭那天,易陌謙人沒有出現,他的律師以當事人昏迷為理由向法院遞交了暫緩開庭的申請,考慮到易陌謙情況特殊,法院同意了易陌謙律師的申請。 易陌謙受傷住院的消息被左瞳知道后,她皺眉,】“這節骨眼上他住院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不管他陰謀陽謀,我們靜觀其變。”肖奈回答。 “只是多拖一天下去,我就總覺得事情會有變化。” “怕什么,他易陌謙又不是長了三頭六臂,我就不信他還能翻出什么滔天大浪!”蘇清和不以為然。 “話是這樣說,可是還是小心些。”左瞳還是覺得不踏實。 就這樣時間慢慢的過了幾天,易陌謙總算醒過來了,他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洪陽通知易先生和易夫人。 易夫人和易先生匆忙趕到醫院,看見易陌謙靠在床頭上打吊針,聽見推門聲他抬頭看過來“爸,媽,你們來了?” “孩子,你可嚇死媽了,醒來就好!”易陌夫 人握住易陌謙的手激動不已。 易陌謙從她手里把手抽出來“媽,你打電話讓律師過來吧。” “好好的為什么要叫律師過來?”易夫人奇怪。 “叫律師過來我要離婚!”易陌謙從嘴里吐出一句話,這話讓易夫人和易先生對視了一眼。 “離婚的事情,還是等你傷好后再說吧!”易先生勸說。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他已經從易夫人口中得知了易陌謙被催眠的事情,易先生氣得不輕,把易夫人數落了一通。 可是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兒子已經失去記憶,他能有什么辦法,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但愿兒子恢復記憶后不要恨他們才好。 “反正又不要他親自去辦,無所謂什么時間,”易夫人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她看見易先生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易先生和她結婚這么多年脾氣一直很好,可是因為易陌謙被催眠的事情已經好幾天沒有理會她了,他突然瞪她一眼讓易夫人嚇了一跳“兒子,就聽你爸的吧,等你傷好后再提離婚的事情。” “馬上立刻叫他到醫院來!”易陌謙突然狂性大發,一把扯下手臂上的吊瓶砸出去“我要離婚!一分鐘也不能等!” 看著他那副惡狠狠的樣子,易夫人嚇了一大跳“你不要激動,媽媽馬上打電話給律師。”易夫人說完馬上給律師打了電話,易先生站在一旁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你干的好事情!”最終他沒有再說下去。 “我辦公室的抽屜里有一份離婚協議,你拿到這里來讓我簽了它!”易陌謙恢復過來很平靜的吩咐洪陽,洪陽什么也沒有敢說馬上按照他的要求去拿了離婚協議。 洪陽再次回到醫院的時候,律師已經到了,易陌謙拿起筆龍飛鳳舞的簽下自己的名字,把離婚協議往地上一扔“馬上去法院辦了它!” 說完這句話他就像是費勁了全身的力氣一樣往病床上一靠,人緩緩閉上了眼睛。 “孩子,你沒有事情吧?”易夫人擔心的看著他。 易陌謙沒有回答只是緩緩的搖了搖頭。 次日早上易陌謙的律師把已經辦好的離婚證送到了左瞳的律師手里,親眼看到律師帶回來的綠本子,左瞳高興極了,她激動的一把抱住肖奈,“還是你有辦法,要不然這婚不會這么容易的離掉!” “你怎么就感謝他一個人,別忘記這其中還有我的功勞!”蘇清和一把分開他們。 “你的功勞,你有什么功勞?”左瞳反問。 “過河拆橋,典型的過河拆橋,要不是我的人發現易陌謙的特助跟蹤你,你能將計就計嗎?” “這個也算功勞?”左瞳斜他一眼,“是誰承諾過要保護我的安全的,你那是分內之事!” “只要瞳瞳把婚離了,以后和易陌謙就是路人,我們也不用怕他用婚姻拿捏瞳瞳。”肖奈也控制不住的高興,“把這邊事情了了,我們就離開吧!” 左瞳點頭,“左修名手里股份收購得怎么樣了?” “瞳瞳,你真的要那樣對他?他可是你的父親?”肖奈有些不忍心。 “你那是婦人之仁,他那樣對瞳瞳的時候想過她是自己的骨肉嗎?”蘇清和反駁。 “可是他畢竟養育了瞳瞳,我們不能做得太絕!” “你放心,他無情我不能無義,我只是要拿回公司,把沈君瑜趕出去,至于他的晚年生活,只有他不過分,我會保證他衣食無憂的。” “我就知道你沒有那么狠心。”肖奈對她的回答很滿意,“今天是好日子,我們一起喝一杯吧!” 聽說易陌謙離婚,沈君瑜高興得不得了,她盼星星盤月亮可是盼了六年,現在易陌謙既然把婚離了,應該是考慮和她的事情的時候了,她把自己打扮得楚楚動人的去醫院找了易陌謙。 沈君瑜撲了一個空,易陌謙不在病房,護士告訴她說一個漂亮的小姐扶著易陌謙去花園散步了。 漂亮的小姐四個字讓沈君瑜的妒火一下子上來了,她控制住自己找去了花園,在花園的噴泉旁邊,她看見易陌謙和一個長發披肩的女孩站在那里,只從背影看她一眼就認出了站在易陌謙旁邊的女人,竟然是她親愛的妹妹江辰希,見陪易陌謙的是江辰希,沈君瑜松了一口氣,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過去,柔柔的喊了一聲“阿謙!” 易陌謙轉過了頭,看見是她眉頭微微的皺了下“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沈君瑜很自然的走過去站在了易陌謙的身邊,易陌謙竟然往江辰希旁邊讓了一下,他的這個輕微動作,沈君瑜沒有發現,江辰希卻是發現了,聯系到剛才易陌謙主動提出讓她陪他到花園走走,她心里不禁一喜,易大哥開始討厭姐姐了嗎? 噴泉池子里的水清澈見底,江辰希的目光看向噴泉池里三人的倒影,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和易陌謙看起來要比沈君瑜和易陌謙般配得多。 沈君瑜并不知道江辰希在想什么,還在繼續以關切的語氣和易陌謙說話,易陌謙只是冷淡的應了兩聲,突然轉頭看向江辰希“辰希,我們回去吧!” 是辰希我們回去,而不是君君我們回去,易陌謙說完這句話后轉身就走,一點也沒有招呼沈君瑜的意思,沈君瑜尷尬的看著易陌謙的背影,江辰希乖巧的應了易陌謙一聲,見她站著沒有動笑盈盈的招呼她“姐姐,走吧!” 從前都是江辰希沾自己的光才能和易陌謙走到一起,現在卻本末倒置變成江辰希開口招呼自己,沈君瑜聽在耳朵里,要怎么別扭有怎么別扭,不過她城府極深,雖然心里不舒服,但是臉上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繼續帶著溫柔的笑容跟在易陌謙和江辰希的后面回到了病房。 沈君瑜以為易陌謙是在和自己置氣,畢竟易陌謙這幾天住院她沒有第一時間趕過來看他,她得解釋。 “我去墨爾本出差了,聽說你生病就馬上趕回來了!”進入病房沈君瑜一邊解釋一邊打開自己帶來的保溫瓶“我給你熬了你喜歡喝的土雞人參湯!” 看著她扭開蓋子易陌謙淡淡的來一句“不用了,我已經喝過辰希給我熬的湯了!” 這話讓沈君瑜停止了動作看向江辰希,江辰希在家里一直就是一個十足的嬌小姐,她怎么會熬湯,易陌謙卻不去看她,帶著贊賞的口吻繼續夸獎江辰希,“辰希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那湯熬得太好喝了。” “易大哥喜歡我晚上再給你熬!”江辰希笑盈盈的回答。 “不用了,我可不想看到你那么辛苦。” 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想到江辰希熬湯給易陌謙喝的目的,沈君瑜心里一下子不舒服起來,江辰希啊江辰希,我的男人你也敢覬覦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豈不說沈君瑜心里正憤恨著,易陌謙卻絲毫沒有考慮她的感受,繼續和江辰希說著話,易陌謙說“辰希,我發現越來越漂亮了!” “真的嗎?”江辰希高興極了,被喜歡的男人說漂亮可是一件很美的事情,江辰希笑得非常的燦爛,目光接觸到沈君瑜的冷意,她馬上醒悟過來“我怎么會有姐姐漂亮?易大哥就會逗我開心!” “你和你姐姐是兩種不同的美,你像一朵嬌艷的花朵,含苞欲放,而你姐姐……”易陌謙住了口。“你姐姐雖然美麗,但是年紀畢竟比你大。” 這話等于在說沈君瑜已經人老珠黃,沈君瑜氣得胃疼,可是當著易陌謙的面卻又不敢發作,她這是第一次在易陌謙面前遭受這種羞辱,本來想掉頭而走的,可是又不甘心,于是只好繼續帶著笑,訕訕的在病房里看著讓她極其不舒服的這一幕。 大概是感覺到了她的不舒服,江辰希禮貌的提出了告辭,易陌謙露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看著易陌謙那副表情,沈君瑜真想往江辰臉上摔一個大耳光。 江辰希離開后沈君瑜以為易陌謙會注意到自己,結果他卻打了一個呵欠,說自己累了要休息了。 沈君瑜剛想說她在病房里陪他,易陌謙卻馬上阻斷了她的路子,“你不是工作很忙嗎?先回去工作吧,我睡覺不習慣有人在旁邊!” 這話的重點不是她工作忙,而是他睡覺不習慣她在旁邊,沈君瑜只好告辭離開了,走出醫院的時候竟然看見已經走了的江辰希竟然又開車回來了,已經走了的人怎么又回來了?沈君瑜心里嘀咕一聲,突然想起江辰希的目的,她這是倒回來去看易陌謙的,“該死的狐貍精!” 沈君瑜惡狠狠的罵了一句,看來這江辰希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就她這種糾纏的手段,男人能控制自己嗎? 沈君瑜心里恨死了江辰希,不過她還抱著最后一點希望,剛剛易陌謙讓她走的時候不是說過他要睡覺嗎,她倒要看看江辰希會不會被易陌謙攆出來。 沈君瑜沒有走而是坐在外面的車里等候,她在車里坐了好長時間也沒有看見江辰希出來,這下她可是明白了,經過江辰希的**和誘惑,易陌謙對江辰希恐怕是動了心思,想到江辰希竟然敢背地里撬她的墻角,沈君瑜就恨得牙癢癢,真想沖進去把江辰希拉出來暴打一頓,不過她只能這樣想,別說她和易陌謙現在什么關系都沒有,就算是有關系她也不能如此沖動。 沈君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易陌謙和江辰希從前并沒有什么異常,估計是最近住院時候才和江辰希走得近的,他們時間并不長,她得想辦法把這種狀態控制在萌芽狀態,不能讓她生根發芽。 沈君瑜正在考慮怎么控制江辰希和易陌謙來往,她的電話響了,是華城的特助“沈總,你在哪里?” “有什么事情?”特助是沈君瑜在華城唯一一個可以用的人,別的人都和她貌合神離。 “公司馬上要召開高層會議,我看你人不在所以打電話給你說一聲。” “好好的怎么要召開高層會議?”沈君瑜奇怪的反問一句。 “我也不知道,今天夫人到公司了,我估計是夫人的意思。” “知道了!”聽說夏金鳳到公司了,沈君瑜沒有心思去想別的了,夏金鳳在這個時候召開高層會議肯定有別的目的,她得盡快趕回華城去。 沈君瑜回到華城董事會已經召開了,她疾步走到會議室的門口,在門外就聽到夏金鳳的聲音,“現在既然瞳瞳回來了,那么那個所謂的臨時總經理也就沒有必要存在了,我提議,換下臨時總經理,讓瞳瞳來出任。” 這話讓沈君瑜血沖腦門,她想也沒有想就一把推開了門。 隨著門的推開,里面的眼睛齊刷刷的看向她,沈君瑜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會議室當中的左瞳,她正以一種嘲諷的眼神看著她。 看見沈君瑜出現在門口,夏金鳳冷哼一聲“誰讓你來的?怎么這么沒有規矩?” “既然是高層會議,身為華城的總經理我應該有權利參加吧?”沈君瑜挑釁的看著左瞳。 “你搞錯了吧,沈小姐!”左瞳玩味的看著她“這是股東會議,說直接點就是有股權的人才能參加的會議,請問沈小姐你有華城的股權嗎?” 沈君瑜鬧了一個大紅臉,左修名雖然承認她的身份,但是并沒有給她股份,她訕訕笑了下在眾人冷漠的目光里正準備關門退出了,左瞳卻又開口叫住了她。 “沈小姐,等一下!”左瞳清清喉嚨,“今天的股東大會是專門為決定公司高層管理人員是否留任召開的,沈小姐作為華城的總經理拿著眾位股東給的薪水里應該帶著華城更上一層樓,可是大家都看到了,自從沈小姐進入華城,不但沒有新的業績出現,華城反而在走下坡路,說難聽點就是拿著各位開的工資不干活,針對這種情況,我覺得華城應該考慮換一個更有能力的的人來擔任這個職位,不知道大家什么意見?” 左瞳話音落下,在坐的人統統表態,沈君瑜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就這樣看著所有參加會議的股東把她直接否決了。 “沈小姐,既然廣大股東意見不信任你,那么就請你離開華城吧,你這個月的薪金我會讓財務打在你的賬戶上的。” 沈君瑜惡狠狠的瞪了眼左瞳“你以為你能夠一手遮天嗎?別忘記了今天的股東大會爸爸沒有來參加。” 左瞳淡淡一笑“左修明只占了華城百分之十的股份,而在座的股東加上我站了百分之九十的股份,股東會議只要有超過半數人通過就決議就能有效,沈小姐眼睛不瞎,耳朵不聾難道看不到嗎?” “你這是在借機打壓我,左瞳,你等著我還會回來的!”沈君瑜恨恨的威脅。 “我倒要看看沈小姐有什么能耐,這里是華城,是言靜茹創辦的公司,你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但凡你有一絲的自尊都不會厚著臉皮出現在這里!”左瞳看著沈君瑜冷笑。 一旁的夏金鳳看著沈君瑜早就不爽,“瞳瞳別和她廢話,馬上讓保安請她滾蛋,一個小三的女兒竟然做夢想登堂入室,真是笑死人了!” “你!……”沈君瑜看著夏金鳳氣得說不出話來,她能夠感覺會議室里眾人嘲笑的目光,雖然大家都沒有說話,但是那種輕蔑的目光都在提醒她,她的母親是小三,她是小三生的私生女,盡管左修名發布申明承認了她的地位,但是她身上私生女的烙印從來就沒有洗刷干凈過。沈君瑜握緊自己的手最后惡狠狠的瞪一眼左瞳,不甘心的轉身離開了! 蘇清和一直在查那天晚上襲擊他的幕后真兇,一開始他就懷疑的是秦子墨,出了左依依事件后主謀指向了左依依,他的手下抓到了那天晚上襲擊他的人,經過一番的逼供,被抓的人終于松口了,是左依依派他們來殺左瞳的。 左依依恨左瞳,六年前讓人動手暗害左瞳和言立城,現在知道左瞳活著回來后很驚慌所以出錢讓他們做了左瞳,他們不知道蘇清和在車上,所以就動手了,也就是說那天晚上那些人的目標不是他而是左瞳, 蘇清和看著手下遞上來的結論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聲,這個結論在他看來太荒謬,左依依人已經死了,死無對證自然隨便讓活著的人編排,蘇清和覺得奇怪的是如果只是左依依想要害左瞳,為何他掏槍還擊時候那些人還在不依不饒的和他對抗,他們要殺的只是一個女人,而有槍的都是黑道,他掏槍還擊很明白的在告訴他們他是黑道中人,可是對方沒有一點點松懈的表現,繼續對他窮追猛打,很明白的和刺殺一個女人壓根沒有關系。 這樣欲蓋彌彰的做法越發的加快了蘇清和對于秦子墨的懷疑,既然秦子墨敢動他,他必須得還與顏色,于是他命人對秦子墨進行了一次不大不小的反擊,秦子墨被蘇清和的人追得亡命奔逃,他是個聰明人,在逃竄的過程里立刻報警,結果蘇清和的人只是撂倒了他身邊的兩個保鏢。 秦子墨自然很清楚這次襲擊事件是蘇清和展開的報復,和蘇清和的梁子已經結下,這以后面對的各種襲擊肯定會增加,秦子墨加派了在自己身邊的安保人員,同時他也在策劃對蘇清和怎么能夠一擊致命。 易陌謙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后終于出院了,出院那天沈君瑜早早的就到了醫院,原來以為她是到的最早的,卻沒有想到還有一個江辰希竟然比她還早。 沈君瑜推開病房就看到江辰希在拿著外套給易陌謙穿,看著她的動作沈君瑜只覺異常的刺眼,該死的賤人,她在心里狠狠的罵,臉上不帶絲毫的走過去,“阿謙,我來接你出院。” 易陌謙淡淡的掃她一眼,只是點了點頭,沈君瑜覺得有些難堪把目光看向江辰希,“辰希什么時候來的?” “我早就來了!”江辰希甜甜的回答,“姐姐你不用上班嗎?” 這話刺得沈君瑜心口發悶,她被華城趕出來的事情一直沒有對外說,原因之一是她以為自己還能夠回去。 那天被從華城趕出來后她馬上去醫院找了左修名,聲淚俱下的控訴了左瞳的惡行,左修名只是嘆氣,“你們倆都是我的女兒,為什么不能好好相處呢?” “不是我不和她好好相處,是她不愿意接納我!”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會抽時間和瞳瞳談的我!”左修名對她承諾,有了左修名的承諾,沈君瑜放心了,她心里早就盤算過,只要左修名把名下的百分之十股份給他,那么她就有能力繼續進入華城惡心左瞳。 沈君瑜在心里惡狠狠的又罵了江辰希幾句,臉上不帶絲毫的反擊,“辰希,你也不用上班嗎?” “我是易大哥特批的,自然不用上班。”江辰希甜甜的回答,沈君瑜心里卻像貓爪似的難受,易陌謙竟然讓江辰希來接他,他把自己置于何地? 她心里這樣想著就哀怨的看了一眼易陌謙,發現他壓根沒有正眼看她,他的目光都在江辰希身上,沈君瑜心里咯噔一聲,這次易陌謙住院據說忘記了好多事情,所以他才那么痛快的和左瞳離了婚,當時聽說易陌謙忘記了左瞳她還在暗暗高興,可是現在突然覺得不妙,難道易陌謙記憶里連她也抹去了嗎? 沈君瑜心里惴惴不安,易陌謙的記憶里要是沒有她,那么她豈不是給她人做嫁衣白忙活了一場,她不甘心,易陌謙和左瞳離婚已經是事實,想要和好完全不可能,既然如此她得想辦法勸說易夫人讓她不要給易陌謙服用那種藥物。 沈君瑜正在這邊計劃著如何勸說易夫人,江辰希卻打電話給她了,“姐姐,今天易大哥出院,易伯母在家舉辦晚宴給易大哥沖喜,你今晚去嗎?” 沈君瑜自然是要去的,沈君瑜收拾的妥妥帖帖的到達酒店發現江夫人竟然也來了,而且和易夫人親熱的坐在一起正說著什么。 沈君瑜看見江夫人和易夫人在一起馬上上前打了招呼,江夫人和易夫人關系一直很冷淡,可是現在卻坐在一起談得很開心,她猜測應該是因為她,現在易陌謙已經離婚,她這個候補應該轉正了。 看見沈君瑜,江夫人的臉色很冷淡,易夫人也如此,沈君瑜碰了一個軟釘子,有些尷尬的走開了,她在賓客中搜尋易陌謙,奇怪身為主角的易陌謙竟然沒有出現,同時沈君瑜也發現江辰希也不在人群中,沈君瑜很敏感的意識到了什么?可是她還是不愿意相信。 時間慢慢的過去,身為主角的易陌謙總算出場了,看到他臂彎里巧笑倩兮的江辰希,沈君瑜感覺胸口悶得慌。 沈君瑜站在一邊平靜了好一會這才笑盈盈的像易陌謙和江辰希走了過去,“謙!” 易陌謙轉頭看她,臉色漠然得讓沈君瑜心都涼了半截,到是江辰希,笑瞇瞇的對她說“姐姐你今天晚上真漂亮!” 雖然江辰希笑盈盈的,看上去是那樣的無害,但是沈君瑜明顯的感覺到了她的挑釁意味,她明著是在夸她漂亮可是暗地里卻在告訴她,易陌謙現在挽著的人是江辰希不是她沈君瑜。 “你也很漂亮!”她對著江辰希盈盈一笑,然后把目光看向易陌謙,他的目光竟然壓根不在她身上,只是盯著江辰希看,沈君瑜心都涼了半截,之前她還只是猜測易陌謙可能忘記了她,但是現在看他的表情,她完全可以肯定易陌謙的記憶里應該是沒有她這樣一個人了。 沈君瑜落寞的站在一邊看著易陌謙挽著江辰希跳舞,看著他們互動,心里像針扎一樣難受,偏偏有人還故意往她傷口上撒鹽,參加今天晚上宴會的一些豪門千金本來聽說易陌謙離婚后都蠢蠢欲動想來套點關系的,不過看到江辰希和易陌謙的親密后大家都知道沒有希望了,于是在一邊議論紛紛,“妹妹搶了姐姐的心上人,也不怕遭報應!” “什么呀,這是姐姐應該的報應,這易陌謙之前不是被她從左瞳手里搶來的嗎?左瞳和她也是姐妹。” “果然是報應,這姐妹二人真是**!” 沈君瑜聽得臉色發青,控制不住的去了外面透氣,迎面和秦子墨徐晴撞上了,看見沈君瑜清白的臉色,徐晴發出一聲冷笑,“我還以為今天晚上的主角是易陌謙和沈小姐,卻沒有想到竟然是江辰希,沈小姐,被人搶了男人的滋味怎么樣?” 沈君瑜沒有說話瞪了徐晴一眼大步離開,徐晴身邊的秦子墨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看著沈君瑜的背影。 沈君瑜憋了一肚子的火,宴會結束后她去了江家,等了好一會江夫人才回來,看見沈君瑜一臉的訝然,“你這么晚了過來有事情嗎?” “阿姨,你怎么不管管辰希?”沈君瑜也不拐彎抹角, “辰希怎么了?”江夫人坐下,慢悠悠的反問。 “她現在和易陌謙走得這么近難道不怕人說閑話嗎?今天晚上我就聽好幾個人在那邊說了。” “他們說什么了?” “說妹妹搶姐姐的男朋友,反正很難聽。” “姐姐的男朋友?”江夫人抬目看向沈君瑜,“你也是這樣認為的?” “我……”沈君瑜被江夫人凌厲的目光嚇了一跳,一句話卡在了喉嚨。 “君君,我想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一件事情,易陌謙早就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了。” “阿姨!” “左瞳離開了六年,你在易陌謙身邊呆了六年,可是一直都沒有任何進展,易陌謙繼續保持這和左瞳的婚姻,這樣看來,易陌謙對你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一絲的感情。” “不是這樣的,阿姨!” “是這樣的!”江夫人打斷她,“不只是易陌謙對你沒有感情,就連易夫人對你也是頗有微詞,易陌謙不喜歡你,易夫人也不喜歡你,這樣你還能夠進入他們家嗎?” “可是,辰希……” “辰希和你不同,辰希單純善良,一直清清白白,口碑極好,最重要的是易陌謙喜歡她,我告訴你,這次易陌謙離婚,辰希功不可沒。”江夫人加重語氣,“你做了六年的事情都沒有成功可是辰希只花了幾天時間就走到易陌謙心里,兩廂比較,你覺得自己還有什么勝算?” “阿姨,我接受不了辰希和阿謙在一起。這樣讓我多被動。” “這不是你接受不接受的問題,而是勢在必行,易夫人今天晚上已經和我說到這事情了,她對辰希很滿意,希望盡快促成他們的好事。” “你說什么?”沈君瑜一陣絕望。“阿姨,你不能答應她,你不能這樣對我?” “君君,你冷靜一點,你不是一直說自己不愛易陌謙的嗎?接近他只是為了報仇嗎?”江夫人提起從前沈君瑜對她說的話,“我覺得你不愛易陌謙就沒有必要和他糾纏,現在左瞳已經和他離婚,你也好抽身出來。至于辰希,她告訴我她一直就很喜歡易陌謙,你不愛易陌謙就成全你妹妹吧!” “不是那樣。”沈君瑜終于知道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從前她一直認為易陌謙非她不可,而江夫人又警告她不許愛上易陌謙,她才這樣說,沒有想到現在江夫人把這些話拿出來對付她。 “我知道你是擔心別人說話不好聽,你放心,以易家的身份壓下這些不好聽的話很容易,你也老大不小了,阿姨馬上會給你物色適合的對象的。”江夫人放緩語氣。 “我不要嫁人!” “我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不要再妄想和易陌謙再有什么交割!”江夫人皺眉,“辰希和易陌謙的事情過幾天就會見分曉,你不要再去打攪他們!” 沈君瑜從江家出來后心情糟糕到了極點,從江夫人剛才的態度來看,江辰希嫁給易陌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她突然發現自己有些冷,江夫人對她的態度像換了一個人,很疏離很冷漠,給沈君瑜產生一種感覺,也許在江辰希和易陌謙這件事情里,她徹頭徹尾的被人當槍使了。 意識到這點讓沈君瑜很憤怒,可是她現在卻沒有辦法和江夫人抗衡,現在也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她得忍,她一直就堅信誰笑到最后誰才是贏家。 沈君瑜開車回了家,在半路接到秦子墨電話,讓她去濱海酒店888房間,秦子墨這個時間讓她去酒店很明白的是想和她上床,沈君瑜厭煩得不得了,可是卻又沒有辦法,如果江夫人和她決裂,她至少還要秦子墨這條救命的繩索。她一定要抓牢他。 沈君瑜和秦子墨在床上一番顛鴛倒鳳后,秦子墨滿足的靠在床頭喘息。沈君瑜控制住自己的惡心去浴室里沖了一個澡,出來時候看見秦子墨沒有向往常那樣離開,而是靠在床頭上面抽煙。 看見她出來他扔掉煙頭,“你和老易最近關系應該沒有改變嗎?” “沒有,還和從前一樣。”沈君瑜回答。 “你是怎么搞的,從前到不了他身邊怪左瞳,現在左瞳不是和他離婚了嗎?為什么你還是沒有用?” 沈君瑜聽他這樣說頭更疼了,“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讓劉博士給他吃藥,他能忘記我嗎?” “你說他連你也忘記了?”秦子墨擺明了不相信。 “他現在天天和江辰希在一起,對我態度冷淡得不得了。” “你說他最近天天和江辰希在一起?”秦子墨想到今天晚上看到的突然嘎嘎的笑了起來,“有意思!” “你什么意思,嘲笑我啊?” “我告訴你,你這個妹妹看樣子是想取而代之啊!” “這個不用你說。”沈君瑜打斷他,江辰希想取而代之的事情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從前她沒有把她放在眼里,現在可不敢這么小覷她了。現在江夫人已經公開支持江辰希,而易陌謙又忘記了她,她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不如我給你出一個主意。”秦子墨收住笑,“你想辦法把你那妹妹給我約出來讓我上了她,這樣你不就少一個勁敵了嗎?” “你說的是真的?”沈君瑜正愁沒有辦法對付江辰希。 “假的,和你開玩笑呢,她現在和老易粘糊得緊,我要是動她不是找死嗎?”秦子墨打著哈哈,心里卻在想,這女人真他媽的毒,竟然為了一個男人要致自己的妹妹于死地。 沈君瑜見他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知道他壓根就不是真心想幫她,她心里著急,一邊是華城的事情左修名還沒有一個準信,一邊則是易陌謙這邊出了問題,要是她兩頭都出了問題,那她可就真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她現在是徹底的沒有脾氣,對秦子墨說話也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什么忙?” “現在左瞳名正言順的回到了華城,她回去后就把我趕出來,如果你能幫我回到華城。” “合作的條件是?”秦子陌露出商人本質。 “如果我能夠拿到華城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會給你一半。” 秦子墨搖搖頭,比劃一個數字七,沈君瑜知道他的意思是要七成,沈君瑜在心里狠狠的把秦子墨全家問候了一遍,終于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過了三天,左瞳穿著很少,倒在蘇清和懷里的照片突然出現在濱海最有影響力的報紙上面,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張臥室里的特寫,左瞳穿了一層薄薄的紗衣,被只穿著襯衫的蘇清和打橫抱起進入臥室,只這樣一張照片引來一片驚嘆。 沈君瑜看到照片很快就明白了這一定是秦子墨搞的鬼,可是拍這種照片發出來對她回到華城有什么關系? 蘇清和可是黑白兩道通吃,有他在左瞳后面撐腰還有誰敢在反對她,沈君瑜沒有好氣的給秦子墨去了電話,“你這是在幫我嗎?我看你這是在損我還差不多!” 秦子墨呵呵一笑,“都說女人家頭發長,見識短,一點也不假,我搞這個東西你以為是想干什么?我這是在刺激肖奈和老易。” “刺激他們?” “老易那個人我很了解,他的女人就算是前妻別人也休想碰,這蘇清和碰了左瞳肯定和老易結下梁子,到時候肖奈也因為女人的事情和蘇清和生分,我到時候和老易聯手對付蘇清和不易如反掌?” “可是易陌謙已經忘記左瞳了,這一招有用嗎?”沈君瑜還是懷疑。 秦子陌冷笑,“試試不就知道了!” 蘇清和和左瞳的照片易陌謙自然也看見了,他把報紙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幾腳,洪陽敲門進來看著他震怒的樣子一聲不吭的撿起地上的報紙,易陌謙發泄后坐在椅子上面喘氣,洪陽走上前,“易總,秦子墨和蘇清和的梁子越結越大,一個禮拜前蘇清和端了秦子墨的地下錢莊,三天前蘇清和的人又挑了秦子墨夜總會的場子,秦子墨的動靜一直都不大,不知道現在搞這個照片出來什么意思?” “秦子墨有閑工夫讓人拍這種照片自然有他的目的,他這是在告訴我蘇清和動了我的女人,想讓我和他一起聯手。”話說到這里他似乎才想起他和左瞳已經沒有關系了,嘆了口氣,“我只是生氣這個女人竟然如此不知道自愛,罷了,秦子墨下一步的目標是什么?” “秦子墨的人這段時間一直在郊外活動,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洪陽回答。 “郊外?”這話讓易陌謙一愣,突然想起上次跟蹤蘇清和時候無意間發現他把兒子藏在郊外的事情,他馬上猜到了秦子墨的用意,“蘇清和要倒霉了!” “易總知道秦子墨要做什么嗎?” “當然知道!”易陌謙冷笑,“蘇清和的兒子要是落在秦子墨手里,這戲就好看了!” “你說秦子墨準備動蘇清和的兒子?”洪陽吃了一驚,“秦子墨真敢這么做?” “敢!”易陌謙回答,“秦子墨現在是被蘇清和逼得紅了眼睛,他抓蘇清和兒子這是想和蘇清和談判呢!” “他們還能談判?”洪陽顯然有些不相信,以蘇清和的為人,要是秦子墨動了他兒子,他肯定會把秦子墨一家大小抓來陪葬。 “當然能,蘇清和兒子太小,他不可能一點顧忌都沒有,只要秦子墨得手,我估計他們和談的可能極大,怕就怕,秦子墨沒有那么容易得手,蘇清和肯定早就提防他動他兒子,那個地方一定是戒備森嚴。”易陌謙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我們就等著看他們到底鹿死誰手吧!” 易陌謙猜得沒有錯,秦子墨的目標的確是蘇清和的兒子,不過蘇清和早就防著他這手了,他的別墅就如銅墻鐵壁,別說人就連一個蒼蠅也別想飛進去,蘇清和的人在外面晃悠了好幾天,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段時間小晗昱感覺一點都不自由,先是他的蘇爸爸打電話告訴他,讓他不要再去別墅的花園里玩耍,蘇爸爸開的條件只要他乖乖的在別墅里呆著不出去,就給他定制一搜三米長的遠洋航輪玩具。 為了得到想要的玩具,晗昱和蘇爸爸達成了共識,每天都呆在別墅的屋子里從不外出,這天吃過午飯,晗昱如同和平時一樣在別墅的客廳里玩樂了一會電動火車和遙控飛機,覺得實在無聊在兩個保鏢的陪同下進入了臥室,他在房間里搗騰了一下坦克,又爬在地上和保鏢玩了一會野戰,最后玩了一會積木,又搗騰了一下變形金剛最后困倦的睡著了。 晗昱這一覺睡得很沉,等他醒過來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個陌生的房間里,晗昱揉揉眼睛坐起來,發現房間里除了他,還有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他認識,就是在機場幫助那個壞女人的男人。 晗昱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被綁架了,這個人因為那天他收拾壞女人的事情要找他算賬,他光著腳從床上跳下地,惡狠狠的瞪著男人,“我警告你,識相的趕緊把我送回去,要不有你好看!” 這話是經常聽蘇爸爸的手下說的,所以他學了**不離十,易陌謙盯著眼前的小孩子啞然失笑,還真是蘇清和的兒子,怎么連說話的語氣都那么霸道。 看見他笑晗昱很生氣,“笑什么笑?我的話你沒有聽見嗎?” “你的話我聽見了,不過不行!”易陌謙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他,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這個孩子有些眼熟,“你先在我這里住幾天,等過幾天再送你去見你爸爸。” “我憑什么聽你的?” “現在是在我的地盤,你不聽我的恐怕不行!” “你一個大人,欺負一個孩子算什么本事?”晗昱瞪著易陌謙,“有本事沖我爸爸去,綁架我來做人質,你好不知羞!” 易陌謙被他罵得啞口無言,他其實也好冤枉的有木有,要是可以他可一點點也不愿意和他沾上關系,都是該死的秦子墨,竟然把孩子綁架了送到易家,還欺騙易夫人和易先生說是他朋友的兒子,易先生和易夫人不明就理把孩子留了下來,而秦子墨馬上給他打了電話,說已經把蘇清和的兒子送到他家里了,央求他幫忙看管幾天,到時候他再來負荊請罪。 易陌謙氣得當時就把電話摔了,秦子墨這廝好大的膽子,竟然不針得他同意就把蘇清和的孩子綁了送他家里來,很明白的秦子墨是在想拖他下水。蘇清和要是知道他兒子在易家,肯定以為一切是他和秦子墨聯手做的,就算是他易陌謙想抽身事外是不可能了,和蘇清和的梁子這次是結定了。 晗昱自然不清楚易陌謙在想什么,他罵完易陌謙就抓起床上的枕頭惡狠狠的砸像他,易陌謙自然不能對一個孩子還手,于是只有步步退讓,晗昱見他退跟著后面追著砸,邊砸還邊罵,房間里的動靜驚動了易先生,他推門進來看過究竟,迎面一個枕頭砸過來,他躲閃不及把正好砸在臉上,鼻梁上架著的眼睛被砸掉了。 看見易先生眼鏡砸掉了,易陌謙停止退讓,“你要是不聽話我可不客氣了!” “你多大的人了?怎么對一個孩子說這種話?”易先生從地上撿起眼鏡,“乖孩子,到爺爺這邊來!他要是敢欺負你爺爺收拾他!” 晗昱本來一肚子氣需要發泄,這一陣追打易陌謙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他沒有想到會一枕頭砸在易先生頭上,心里想壞了,蘇爸爸一直教育他好漢不吃眼前虧,該裝慫時候一定要裝慫,他怎么一時沖動給忘記了,這是在別人家的地盤,要是人家要收拾他他且不很慘,當下心里怕了起來。 晗昱沒有想到易先生會沒有生氣還顏悅色的和他說話,雖然蘇爸爸也教過他說有的人是笑面虎,兩面三刀之類的話,不過很明顯的眼前這個老頭子不像蘇爸爸說的那種人,至少他帶給晗昱一種親切安全的感覺,這種感覺只有在媽媽和蘇爸爸肖爸爸身上才會有,晗昱站在那邊看著易先生猶豫著。 不知道為什么看見這個孩子易先生就發現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就像看見了小時候的兒子那樣,他慈祥的對著晗昱招手,“快到爺爺身邊來,爺爺帶你下去吃飯!” 聽易先生這樣說晗昱這才覺得肚子餓了,他看了眼易陌謙,又看了眼易先生,越看越覺得易先生比易陌謙親切,易先生走到他身邊伸出手,他猶豫下后抓住易先生的手跟著易先生離開了。 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晚餐,晗昱被易先生牽著手走進餐廳,易夫人抬頭看過來,秦子墨的人送孩子來的時候孩子在睡覺,她并沒有注意他的長相,現在看到孩子被易先生牽著手走過來,易夫人明顯的吃了一驚,這孩子怎么和易陌謙小時候長得那么像? 大概是愛屋及烏的關系,易夫人對晗昱莫名的生出了好感,餐桌上面她不停的給晗昱夾菜,晗昱一開始還有些警惕,后來就慢慢的開始放松,他著實餓壞了,于是狼吞虎咽的開始大吃起來。 晗昱吃得正香,易陌謙走進了餐廳,看見易陌謙在餐桌旁坐下,晗昱一下子停住吃喝站了起來,“他是壞人,我不和壞人一起吃飯!”盡管肚子沒有吃飽,但是晗昱還是很有原則。 “他不是你朋友的孩子嗎?怎么會說你是壞人?”易先生看向易陌謙。 “我才不是他朋友的孩子,我壓根不認識他,我是他綁架來的!”晗昱指著易陌謙。 “綁架來的?”易夫人和易先生大吃一驚,“陌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陌謙苦笑,“有些誤會,呆會再和你們說。”看見晗昱仇視他的目光,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呆會再來吃飯。” 就這樣易陌謙生平第一次在吃飯時候被人給攆出了餐廳。 晗昱吃過晚飯后被傭人帶回了臥室,易陌謙則被易先生叫到書房開始詢問,聽易陌謙說這一切是秦子墨搞的,易先生皺緊了眉頭,“這秦子墨到底想干什么?沒有通過氣就把人給送我家里來了,這不是逼你下水嗎?不行,我們不能這樣被動,你趕緊把孩子送回去和蘇清和解釋清楚誤會!” “現在送回去已經晚了,蘇清和已經派人在滿世界的搜尋這孩子,我現在把孩子送回去并不一定能夠洗清綁架孩子的嫌疑,你也看到了,這孩子對我仇視得緊,到時候他一口咬定是我綁架的,以蘇清和對他的疼愛肯定會相信他的話,我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那你說怎么辦?” “反正秦子墨把孩子放在這邊的目的是為了讓蘇清和找不到下落好和他談判,我們就靜觀其變好了。”易陌謙很平靜。他留下孩子的原因很簡單,蘇清和最近太猖狂,竟然敢在左瞳的事情上面和他公然叫板,他得給他點苦頭吃吃。 蘇清和正在度假村里享受溫泉浴,跟隨他的陳剛前來匯報,“老大,馬明來了?” 蘇清和一愣,睜開眼睛,“馬明不在家看著晗昱他來這里干什么?” “說是接到你被盯住的消息,他怕你出事,所以帶人趕過來了。” “我被人盯住了?”蘇清和一愣,馬上反應過來“不好!”他從溫泉池里跳出來身上的水都沒有擦干就穿上衣服疾步而出。 站在外面的馬明看見他安然無恙松了一口氣,“老大!你沒有事情啊!” “我能有什么事情?”蘇清和一肚子的火,“我讓你好好的看著晗昱,你怎么跑這邊來了?” “我擔心你……” “擔心個屁!你這個蠢材,你中了別人的調虎離山計了。”想想著急,他也沒有功夫罵馬明了,“馬上回去看看晗昱,要快!” 蘇清和一行人等浩浩浩蕩蕩的殺回了別墅,離老遠他就覺得不對勁,第六感覺在提醒他出事情了,果然等他帶著人進入別墅,看見看護晗昱的兩個保鏢聲息全無的倒在地上,床上的晗昱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該死!”蘇清和咬牙切齒的罵出兩個字,沒有功夫去懲罰看護的人,他馬上吩咐所有人全部出去尋找,十幾個小時過去了,孩子還是一點音訊都沒有,蘇清和現在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孩子的事情他一直瞞著左瞳,現在在他的保護下出了事情,左瞳要是知道自己的命根子不見了不殺了他才怪。 這事情肯定和秦子墨逃不了干系,蘇清和咬牙切齒,馬上帶人趕去了秦子墨的老巢,他要把秦子墨給碎尸萬段,蘇清和帶著人殺氣騰騰的趕到秦子墨的老巢,卻撲了一個空,秦子墨于昨天晚上帶著家人去度假了。 狗日的秦子墨這是故意的,蘇清和急得團團轉,雖然知道秦子墨這次綁架晗昱的目的是為了和他談判,但是看不到晗昱他心里就是覺得心慌。現在不是晗昱出事情沒有辦法對左瞳交代的問題,而是如果晗昱出事情,他自己也不能原諒自己。 晗昱躺在床上一直豎著耳朵聽動靜,雖然易先生和易夫人對他的態度很好,但是易陌謙在他心中一直就是一個惡人,他親耳聽見易陌謙叫易先生和易夫人爸爸媽媽,惡人的爸爸媽媽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們對他好一定是偽裝的。 蘇爸爸曾經告訴過他,有的人是面慈心惡,表面上看起來很慈善,其實壞到極點,晗昱想剛剛對他很好的易先生和易夫人就應該屬于這樣的人。 這樣想,他們一定比大壞蛋還可怕,大壞蛋現在是他給易陌謙取的名字,不行,他不能呆在大壞蛋的家里,他得想辦法逃走。 看守晗昱的傭人睡在外面,晗昱一動也不敢動,他在想怎么逃跑,他看過好多的動畫片,他喜歡的那些精靈從惡魔家里逃走時候一般都是選擇惡魔不在家或者是睡著了的時候,晗昱希望看守他的傭人趕緊睡著。這樣他就可以偷偷的溜出去。 等啊等啊等,終于聽見看守他的人打起了呼嚕,晗昱輕手輕腳的從床上爬起來,踮起腳尖,悄悄的打開房門溜了出去,他順著走廊輕輕的移動,剛剛走到樓梯拐角,突然聽到有人上來的腳步聲,晗昱嚇了一大跳,他看見走廊上面有幾盆大的盆栽,于是趕緊移到盆栽的后面躲了起來,上來的是兩個傭人,他們手里端著杯子看樣子是給主人送茶水的,晗昱躲在盆栽后面大氣也不敢喘,等她們的身影消失,他才從盆栽后面走了出來,躡手躡腳的準備下樓梯。 易陌謙的房間就在晗昱住的房間的隔壁,他和易先生在書房說了一會話后就回轉自己的臥室,在轉角的時候聽見輕微的腳步聲,他停住了腳步看過去,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慢慢的從走廊一頭走了過來,看見他躡手躡腳小心翼翼的樣子,易陌謙忍俊不住,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蘇清和的兒子小小年紀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看他的樣子肯定是想逃跑,他沒有驚動他,只是偷偷的站在一旁想看看他到底接下來會做什么。 看見晗昱像一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的可憐兮兮的躲在盆栽后面躲避女傭,易陌謙覺得有些心疼,這么小的孩子抓過來當做人質實在是太沒有天理了,剛剛想懲罰蘇清和的想法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消失了,突然有一種想法,就是告訴孩子,讓他不要害怕,他會送他安全的回去。 這個想法一出來他就從暗處走了出來,晗昱正小心翼翼的往樓下走,突然聽見腳步聲從后面傳來嚇來哦一跳,他回頭一看,正好看見易陌謙的臉,驚嚇加上緊張讓他一腳踏空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等到易陌謙反應過來,晗昱已經從樓梯上翻滾而下,他的頭重重的磕碰在樓梯轉角處的壁鐘上面,然后反彈回來摔倒在客廳地上,易陌謙跟著跑下樓,見他小小的身子下面鮮紅的血正不停的涌出。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30 v30 易陌謙馬上把晗昱送到了醫院,晗昱傷得很重,傷口一直在流血,醫生立刻對他進行了手術,因為晗昱失血過多,需要馬上輸血,晗昱是A血型,去取血的護士回來告知說血庫里A血目前緊張,建議讓孩子的家人來為她輸血,易陌謙聽得真切,他正好是A型,于是自告奮勇說自己的血型和晗昱一樣,可以為他輸血。 晗昱的手術很成功,醫生做完手術后笑著說了一句,“不愧是父子,長得還真像!” 易陌謙被這話一愣,下意識的看了眼昏迷中的晗昱,這一看,發現晗昱和蘇清和壓根沒有任何的相像處,反而和左瞳倒是有一些相似。 易陌謙當下就有些懷疑起來,蘇清和的孩子怎么會和左瞳長得像?最重要的是他從來沒有聽說蘇清和結婚,這個孩子難道?易陌謙心里咯噔一聲,難道這個孩子是蘇清和和左瞳的孩子? 這個想法讓他心里不舒服起來,他竭力的壓下這種想法,左瞳不是那樣隨便的人,她喜歡的是肖奈怎么會和蘇清和生孩子呢? 易陌謙跟隨護士送晗昱去了病房,他沒有離開,一直守在病房里,要天亮時候晗昱醒過來了,發出痛苦的呻吟,“媽媽,我好疼!” 易陌謙聽了心里不好受,他走到床邊輕聲安慰他,“乖,你忍忍,過幾天就會不疼了。” 晗昱見是易陌謙癟嘴哭鬧開了,“壞人,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已經打電話給你媽媽了,媽媽沒有時間,有時間她就馬上過來看你!” “我要蘇爸爸,蘇爸爸最疼我了,他一定會來看我的,你快打電話給蘇爸爸!”媽媽忙晗昱是知道的,于是退而其次選擇要蘇清和。 蘇爸爸三個字讓易陌謙一愣,一般情況下孩子叫自己的爸爸都不會在前面加一個姓氏,難道眼前床上的這位不是蘇清和的兒子? “蘇爸爸也很忙!”他耐著性子安慰。 “我不相信,你給我電話,我自己打給他!”晗昱自然不相信他的話,蘇清和一直視他如命,他找他可以隨時隨地找他,這個忙的借口他可不相信。 “我的手機沒有電了!”易陌謙撒謊。 晗昱畢竟是孩子被他這么一說倒相信了,他瞪了易陌謙一眼,不甘心的嘟囔,“等我好了,我讓蘇爸爸和肖爸爸收拾你,壞人!大壞蛋!” 之前是蘇爸爸現在是肖爸爸,易陌謙越發的懷疑這孩子不是蘇清和的,他好脾氣的伸手給他拉拉被角,“你有幾個爸爸?”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晗昱瞪他一眼。 “那你有幾個媽媽?”他又換了一個問題。 “媽媽當然只能有一個了。”晗昱摔一個白眼給他,這人真是幼稚,竟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你媽媽叫什么名字能告訴我嗎?”易陌謙循循善誘。誘惑小孩子這種事情他可從來沒有干過,不過這次他卻做得輕車熟路的,一點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當。 “不能!”晗昱很干脆的拒絕。 “為什么不能告訴我?”易陌謙不死心。 “你是壞人,會欺負媽媽!”孩子說話不需要拐彎抹角。 “誰告訴你我是壞人的?”易陌謙覺得有些窩火,他一共就見過這孩子兩次,卻莫須有得被慣上了壞人的名號,想想心里也不舒服。 “你就是壞人!”孩子重復,其實他對易陌謙并沒有惡感,只是那天在機場看見易陌謙幫助沈君瑜,直覺認為和壞女人在一起的人肯定是壞人。 易陌謙頭疼了,“我不是壞人,我是好人,你要是告訴我你媽媽是誰,我會把你送到你媽媽身邊的!” 晗昱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媽媽了,送到媽媽身邊這句話的吸引力太大,晗昱抗拒的神情明顯的比剛才小了,他在考慮易陌謙的話的真實性,懷疑的看著他,“你說的是真的?” 易陌謙雖然覺得欺騙一個孩子不像話,但是此刻也顧不了這許多,“當然是真的。” “我媽媽叫……叫歆瑤!”猶豫下他終于說了。 歆瑤是左瞳的另外一個名字,易陌謙被這意外情況吃了一驚,“你確定?” “當然,我媽媽是大明星!她很有名氣的,你肯定認識她的對嗎?”晗昱很驕傲。 “認識!太認識了!”易陌謙回答,心里翻江倒海。 “你會把我送到我媽媽身邊吧?”晗昱的目光帶著期望。 “當然會!”易陌謙回答,他看著晗昱的臉有些恍惚起來,現在他完全可以確定眼前的這個孩子是左瞳的兒子,左瞳的兒子,又和自己血型相同,那么可不可以推斷這孩子也是自己的兒子呢? 他控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盡量的哄著晗昱,直到他困倦得再次睡著。易陌謙坐在床邊仔細的審視著晗昱的五官,他可沒有忘記之前洪陽給他的DNA鑒定,那個孩子肯定不會是這個孩子,因為這個孩子洪陽在機場見過,不可能會不認識,正這樣想著,洪陽來醫院了,“你認識他嗎?” “洪陽點頭,這不是蘇清和的兒子嗎?” “你上次去做DNA的孩子不是他?” “當然不是!”洪陽肯定。 易陌謙心里有些欣喜,他已經有八成的把握這個孩子是自己的兒子,可是還是不敢確定,如今之計什么都不可靠,只有DNA不會騙人,這樣一想,他心里有了主意。 易陌謙取了晗昱的頭發和自己的頭發吩咐洪陽去做了DNA檢測,在結果出來之前,他并不想讓人知道晗昱在他這里的事情。 晗昱失蹤的事情蘇清和本來是想瞞著左瞳和肖奈的,不過因為他調動人的動靜太大,驚動了肖奈,肖奈擔心他遇到了大麻煩親自跑來問過究竟,在肖奈的盤問下蘇清和沒有辦法終于說了實話,聽說晗昱被綁架,肖奈嚇了一大跳,晗昱和晗晗對左瞳的意義他自然是清楚的,要是讓左瞳知道晗昱失蹤,她不急死。 肖奈也顧不得責怪蘇清和,馬上安排人幫忙尋找,正鬧得人仰馬翻的時候,左瞳氣沖沖的找過來了,一見面就沖蘇清和喊,“蘇清和,為什么我兒子的電話這段時間一直打不通?” 蘇清和吃了一驚,難道晗昱的事情被左瞳知道了,他陪著笑臉,“我昨天才和兒子通過電話,你不要擔心。” “你昨天才和他打過電話?”左瞳露出懷疑的表情,“你昨天什么時候給他打的?” “中午。”蘇清和繼續撒謊。 “你說謊,中午時候我給他打過電話,明明是關機的?”左瞳瞪著蘇清和,她每天都給晗昱打電話,而蘇清和為了讓她相信晗昱已經送出去,竟然讓晗昱用國外的電話卡接電話,因為電話卡的關系,左瞳也一直以為兒子是在國外沒有懷疑,不過從前天起左瞳打電話給晗昱,卻發現電話關機了。 “可能剛好兒子出去玩了,或者睡覺了!”蘇清和繼續陪著笑臉解釋。 “怎么會這么巧,我晚上打他的電話也是關機,從前他都不關機的!”左瞳自然不相信,想起易陌謙剛剛的電話心里越發的覺得心驚,“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怎么可能?”蘇清和笑得有些勉強,一邊使眼色給肖奈,讓他幫忙圓謊,不巧被左瞳看見見了, “蘇清和你就使勁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我怎么會有事情瞞著你?”蘇清和否認,他不善于在左瞳面前說謊,額頭上已經有隱隱的汗珠。 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左瞳疑心頓起,越發的覺得事情嚴重起來,“易陌謙都把電話打到我手機上了,你還和我裝!” 其實一開始電話打不通左瞳也和蘇清和想的一樣,她以為是手機沒有電了,并沒有在意,不過接連兩天打電話也繼續關機狀態左瞳就不這么想了。她馬上給看護打了電話,看護說孩子出去玩了,左瞳選擇了相信,不過等過了幾個小時打過去看護的回答竟然是睡覺后左瞳就覺得不對勁了。 她感覺眼皮跳得兇,心里有些發慌,就在她起身準備找蘇清和問一個究竟時候,易陌謙的電話打來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無力帶著一種酸楚,更多的是無奈,“瞳瞳,我們見一面吧?” “沒有必要!”左瞳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瞳瞳,見一面吧!” 左瞳聽了他的聲音冷笑一聲,“易陌謙,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么可說的了,我不會見你,有什么想說的請趕快,我的時間不多!” “瞳瞳……瞳瞳……”易陌謙的接連叫了幾聲,“瞳瞳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希望你能夠如實的回答……” “易陌謙,我不是你的私人助理,對你的問題沒有興趣回答也不想回答!”左瞳毫不客氣的打斷他,這個男人還真是搞笑,他把自己當成什么了,如實回答,他有那個資格要求嗎? “這個問題只有你能回答我!”易陌謙加重語氣,“瞳瞳,我們的孩子你真的已經做掉了嗎?” “易陌謙,你現在問這個問題不覺得很好笑嗎?”左瞳冷笑。這個男人是發神經了嗎,怎么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你明明知道我從來沒有懷過你的孩子。” “我知道那不是事情的真相,你懷的一直就是我的孩子,瞳瞳,我想知道孩子的下落!” “易陌謙你這是明知故問嗎?”左瞳冷笑。 “我不相信你會做掉我們的孩子,我要聽你說,親耳聽你說!”易陌謙重復。 “當然!”左瞳回答得很快。 “我沒有想到……我沒有想到,你竟然這么恨我!”易陌謙嘆息,手緊緊的撰成拳頭,手里是洪陽剛剛送過來的檢測單,檢測單已經被他用力揉成了一團,只能看見DNA三個字母。 剛剛洪陽給他送來了DNA檢測的結果,和他想象的一樣,晗昱是他的兒子,雖然是意料中的事情,但是易陌謙還是被這個消息驚呆了,他反應過來后第一時間就是打電話給左瞳,他想看看她會怎么說,可是結果左瞳卻壓根不想承認,她竟然打算隱瞞他一輩子,明明自己的孩子就在眼前,卻不能享受天倫之樂,這到底是什么樣的恨讓左瞳不讓他和孩子相認,易陌謙想不明白,他并沒有覺得對不起左瞳,除了強迫她結婚,他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為什么她要如此的恨他?這是為什么 她恨他對他來說應該不是什么秘密吧,可是聽易陌謙的聲音卻是很受傷,左瞳冷笑,“易總,現在說恨不恨的已經沒有什么意思,就這樣吧!”她說著就準備掛電話。 易陌謙馬上出聲阻止了她的行動,“瞳瞳,其實孩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左瞳吃了一驚,直覺是易陌謙在詐她,她冷笑反問,“易總,你大白天的沒有發燒吧?” “我沒有發燒,瞳瞳,孩子現在在我這邊,你過來看看他吧!” 左瞳壓根不相信易陌謙的話,以為他是在詐她,這個男人太狡猾了她可不想被他抓住把柄,于是哼一聲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覺得不對勁,易陌謙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給她打這種電話,難道晗昱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她心里不踏實于是又馬上給晗昱打了電話,結果還是關機,打電話給看護她還是以晗昱出去玩不在家為借口搪塞了她。 左瞳隱隱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于是急匆匆的來找蘇清和,她得當面問過清楚。 “易陌謙這個王八蛋!”聽左瞳這樣說蘇清和跳了起來,他一直以為晗昱是秦子墨的人綁架的,現在看來這綁架的人另有其人,“感情晗昱是他綁架的啊?” “你說什么?綁架?晗昱被綁架了?”左瞳聲音都變調了。 “瞳瞳,你別急!”肖奈上前扶住左瞳,“我們正在想辦法查,現在聽你這樣說,看來晗昱一定是在易陌謙的手里。” “這么說他一定是知道晗昱的身份才給我打電話的,這下可糟了!”左瞳臉色有些白。易陌謙要是知道晗昱的身份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搶奪孩子的撫養權的! “既然這樣我們先去找易陌謙,先確定孩子的下落,別的等找到孩子在商量也不遲。”肖奈安慰她。 左瞳點頭,怕什么來什么,既然事情已經到這一步,退宿已經沒有用不如直面,看看易陌謙到底想干什么! 左瞳給易陌謙打了見面的電話,易陌謙說他人在醫院,告訴左瞳醫院地址,讓她直接去醫院。左瞳心里忐忑,肖奈一直在安慰她,“不用怕,有我呢!” 左瞳和肖奈三人進入易陌謙所說的病房,一眼就看到了易陌謙,他背對著門,正用一種柔軟得肉麻的聲音誘惑,“晗昱,叫爸爸,叫一聲爸爸,爸爸馬上給你買好多好多的限量版車!” 晗昱盯著易陌謙手里的限量版跑車,眼睛里露出歡喜的神色,不過卻沒有張口喊他。 聽見推門聲晗昱和易陌謙都看了過來,“媽媽!”晗昱委屈的看了過來,左瞳的目光盯著晗昱頭上的紗布,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急走幾步到病床邊,心疼的看著病床上面的晗昱,“兒子,你這是怎么了?” “我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好好的怎么會從樓梯上摔下來?” “是這個人,他把我綁去了他家,我害怕,想逃跑,就從樓梯上摔下來了。”晗昱用手指著易陌謙。“他還讓我叫他爸爸,說他是我的爸爸,媽媽,他真的是我的爸爸嗎?” 左瞳回頭冷冷的看著易陌謙,“你竟然把晗昱綁到你家去?” “不是這樣的,孩子是秦子墨送我家的……”易陌謙慌忙的解釋, 左瞳卻沒有什么心情聽他說這些,她揚手惡狠狠的對著易陌謙就是一記耳光。 所有人都被這記耳光嚇了一跳,易陌謙臉火辣辣的卻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左瞳,左瞳的目光里滿是憤恨,“易陌謙,你怎么可以這樣無恥!” “你怎么打人?”一個變了調的女聲響起,易夫人和易先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門口。306 易夫人沒有想到兒子竟然生生的受了這記耳光,看著兒子臉上的手印,當下心疼得要命,“這不是陌謙的錯,是他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我想請問夫人,我兒子好好的怎么會在你家摔跤?”左瞳并沒有因為易夫人的到來改變態度。 左瞳嫁到易家一直都很聽話,從來沒有反駁過易夫人,易夫人被她惡狠狠的語氣嗆得老臉通紅,好一會才開口“這只是一個意外,陌謙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孩子是子墨送過來的,我們很喜歡他……” “夫人,我的兒子自己喜歡就行了,別人的喜歡還真擔當不起。”左瞳半點面子也不給。 “不管怎么樣,這是陌謙的孩子,是我易家的血脈。”易夫人沒有想到左瞳竟然會不給面子,本來愧疚的一下子因為左瞳的態度而消失了。“我喜歡自己的孫子沒有錯吧?” 左瞳的嘴角浮現嘲諷的笑容,“夫人,你想要孫子以您兒子的能力有大把的女人前仆后繼的為易家獻身,生一百個都可以,至于這個孩子是我的兒子和易家沒有半點的關系!”易夫人為易陌謙四處張羅女人的事情她可沒有少聽說過,她這樣為兒子打算自然是無可厚非的,但是想和自己搶兒子就大大的不對了,左瞳現在是誰和自己搶兒子誰就是仇人。 “你……你怎么能夠這樣?”易夫人氣得發抖,“左瞳,你太過分了,就算你再怎么對陌謙有意見,但是他是孩子父親的事情不是你能夠抹殺得了的,這個孩子是我易家的孫子是鐵的事實!” “媽媽。他們說這個人是爸爸,他是爸爸嗎?”晗昱聽了這話又用手指著易陌謙問左瞳。 “難道你忘記媽媽對你說的話了?”左瞳沒有回答只是反問。 “我也覺得他不是爸爸,他很壞,是一個壞人,還幫著壞女人欺負我!”晗昱嘆氣,“要是我爸爸活著該有多好!”這話很明白的在告訴他們他的爸爸已經死了,易夫人的臉色變了,“左瞳,我易家對你不薄,你怎么能夠這樣教孩子?” “對我不薄?”左瞳冷笑,若不是她和孩子福大命大,遇到蘇清和施援手,只怕早就死在冰冷的海水里了,“夫人,您也應該聽見了我兒子的話了,如果你兒子真的是我兒子的爸爸,他怎么會幫別的女人欺負自己的兒子,這不是禽獸不如嗎?” 易陌謙的臉上白一道黑一道,“瞳瞳,那是個誤會!”要是知道晗昱是自己的兒子他又怎么可能去幫沈君瑜解圍,易陌謙現在是后悔到了極點。 易陌謙的解釋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面脆生生的響起一個聲音,“易大哥!”江辰希美輪美奐的出現在病房里,“我去家里找你,傭人們說你們在醫院,我就過來了,是誰生病了?” 江辰希親昵的挽住易陌謙的手,然后假裝才看見左瞳的模樣,“左小姐?你怎么也在這里?” 左瞳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她很清楚江辰希的用意,只是卻沒有心情看她和易陌謙表演恩愛戲碼,“江小姐,你來得正好,請你幫我一個忙,帶著你的男人以及你男人的家人離開這里吧!”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31 v31 左瞳語氣尖銳,態度極其的不好,江辰希被她這樣一說可憐兮兮的躲在易陌謙身后,企圖讓易陌謙給她做主,易陌謙自從剛剛挨了她一耳光一直站在一邊一句話也沒有講,易夫人見兒子的樣子心里無名火起,她冷笑一聲,“左小姐,你難道忘記了一件事情,這病房是我易家定的,這孩子是我易家的孩子,你有什么資格攆我們走?” 易家的孩子?江辰希吃驚的看向床上的晗昱,又看看左瞳,她不是傻子馬上看出了端倪,心想,原來左瞳真的生下了孩子,這可怎么辦? 見母親易夫人發作一直沉默的易陌謙突然開口,“爸,媽,你們先回去吧!” 易先生一直在一旁沒有做聲,見易陌謙開口他起身,“我們走吧!” “我為什么要走?”易夫人沒有好氣,“我就要在這邊守著我的孫子,看誰敢攆我走!” 易先生臉色一沉,一把拉住易夫人的手不由分說的出了病房,左瞳嘲諷的看向江辰希和易陌謙,“怎么不走?難道還想在這邊秀恩愛?” 易陌謙深深的看了一眼左瞳,又看了眼病床上面的晗昱,終于轉身大步離開了,看見他轉身離開,江辰希馬上小跑跟上。看見討厭的人全部走了,左瞳這才坐到了晗昱的身邊,晗昱從來沒有見過媽媽發這樣大的火,有些嚇著了,左瞳伸手把他抱在懷里,他很乖巧的伏在左瞳懷里,“媽媽,我沒有叫壞人爸爸,你別生氣!” “我知道!”左瞳知道自己剛剛的確太沖動了,怎么能當著孩子的面就那樣,都是易陌謙這個壞蛋,看見他她所有的理智都沒有了。 “兒子,對不起,媽媽以后不會這樣了,你感覺怎么樣?”左瞳緊接的抱著晗昱, “媽媽,我的頭本來很疼的,可是看見媽媽就不疼了!”晗昱很乖巧。這話聽在左瞳耳朵里很是心酸,眼睛不由得濕潤了。 看著晗昱和左瞳母子相擁,一直沉默著的蘇清和走上前來,“兒子,對不起!是爸爸沒有保護好你,爸爸給你道歉!” 左瞳瞪他一眼,“蘇清和,都是你搞出來的,現在怎么辦?”雖然剛剛對著易家一干人等發泄了一把,但是左瞳很清楚這以后肯定麻煩不小,易陌謙竟然一直隱忍不發,就證明他在打小九九了,以易家長輩對孩子的渴望,她知道馬上就會展開一場奪子大戰。 肖奈和左瞳的想法易樣,“瞳瞳,為今之計就是馬上把孩子送走,我馬上去聯系私人飛機,我們越快越好!” 左瞳點頭,目前也只有這樣一個辦法了,肖奈在打電話去聯系私人飛機,左瞳幫晗昱收拾了一下,他們急匆匆的抱著就準備離開醫院,卻不曾想到,他們還沒有走出病房,法院的人卻到了,“左小姐,我們接到易先生的的訴訟請求,你和孩子已經被限制離境!” 左瞳沒有想到易陌謙的動作會這么快,當下和肖奈對視一眼,該來的究竟是來了。 短短的一天時間易陌謙和左瞳因為孩子展開的官司馬上傳遍了濱海的大街小巷,媒體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新聞線索,加緊對左瞳的圍追堵截,左瞳現在是寸步難行,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易陌謙會把事情弄得這么大,看著媒體來勢洶洶的采訪報道,她把銀牙一咬,既然已經鬧大,退縮也沒有用,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就和易陌謙敞開了斗吧。 易陌謙的律師約了次日見面談孩子的事情,蘇清和和肖奈要陪她去,左瞳拒絕了,她不能事事都依賴別人,和易陌謙的爭斗,她要親自面對,絕不退縮半分! 左瞳讓化妝師給自己化了一個美美的妝,帶著助理律師一干人等殺向易陌謙約見面的地方,她故意遲到了半小時,沒有像從前那樣為了逃避記者從大廈的負一層電梯進入,而是直接光明正大的把車停在大廈前面,由多位保鏢開道,在媒體的閃光燈照耀下堂而皇之的進入大廈。 左瞳在電梯里調整了下情緒,然后很平靜的進入了和易陌謙見面的談判室,這一路走來她比預定的談判時間晚到了一個多小時,已經能夠想象易陌謙的臉色有多么難看。 果然,要不是她剛好進入,易陌謙已經沒有耐心再等下去了,看見左瞳進來他收斂了下自己的脾氣,重新坐下,左瞳也毫不畏懼的坐在了他的對面,易陌謙盯著左瞳看了一會后慢悠悠的用手敲打著桌子提出了自己的問題,他要孩子的監護權! 說實話雖然決定和這個男人斗到底,但是她對這個男人一直都是存有害怕心理的,就算是在電梯里給自己打氣她還是對他有一種莫名的畏懼感,不過當易陌謙理直氣壯的對她提出要孩子的監護權后,左瞳憤怒到了極點,她的害怕一下子消失了,人在生氣的時候有一種特殊的力量,她理直氣壯的反問他,“易陌謙,你憑什么?難道你忘記六年前發生的一切了?” 六年謙發生的一切是左瞳記憶里的噩夢,她親眼見證自己的丈夫抱著他心愛的女人離去,那個時候的她身下暗流滾滾,如果不是表哥,孩子壓根不會存活,易陌謙這個負心人有什么臉面和她搶孩子。 易陌謙神色晦暗不明的看著左瞳,她變了許多,不在像從前那樣對他唯唯諾諾,不再對她巧笑倩兮,從她的眼睛里他看到的是厭惡,是仇恨,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心疼得無與倫比,他控制住自己的心情,臉色不帶絲毫的情緒,“左瞳,不管六年前發生什么,但是孩子是我易陌謙的的確是事實,你不能剝奪我做父親的權利!” “做父親的權利?”左瞳嘲諷的看著他,現在知道父親權利了,當年他做什么去了?“易陌謙,你想要行駛父親的權利有無數女人為你前仆后繼,以你的能力生無數個都可以,你放過我和我的孩子吧!” “現在不是我放過你的問題,而是孩子不能沒有父親!”他說得振振有詞,就好像孩子是他的心頭肉一樣。 “孩子會有父親的,易陌謙,如果只是擔心孩子沒有父親的事情,我可以保證,會馬上為孩子找一個合格的父親的!”左瞳不吃他這一套。 這話讓易陌謙的臉色變了,“我不允許我的孩子流落在外,我的孩子只能叫我爸爸,別的男人休想!” 左瞳冷笑一聲,“這可由不得你!易陌謙,不要以為你可以只手遮天,把我逼急了……”她沒有說下去,潛臺詞卻很明顯。當年他既然可以買兇對付她,她也可以依法炮制。 “你威脅我?”易陌謙冷笑,他自然知道蘇清和是左瞳強有力的后盾,“這是在濱海,左瞳,我告訴你,濱海不是你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那我們就走著瞧!”左瞳毫不退縮。 兩人對視一會,易陌謙軟了下來,“為了孩子的未來我們能不能退一步?” “如何退?”左瞳反問。 “我們復婚,給他一個健全的家庭。” “易陌謙,你覺得我會那么傻剛從狼窩出來又入虎口?”左瞳嗤笑。這話說得太幼稚了,完全不是易陌謙的風格。 “左瞳,這是對孩子最好的辦法,你不妨回去仔細考慮考慮!”她的拒絕在易陌謙的意料中,他的眸色暗得似墨。 “不用考慮,我現在就答復你,想要復婚,你下輩子吧!”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易陌謙怒了,一下子站了起來。左瞳毫不畏懼的盯著他看,易陌謙的律師開口,“易總,冷靜!” 他才又悻悻的坐了下來。接下來左瞳和易陌謙沒有再說話,一直是雙方律師在唇槍舌劍的在爭論,這一爭論就爭論了好幾個小時,可是結論卻一直未定,看看時間不早,易陌謙哼一聲,站起來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這次見面商談自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進展,倒是為媒體賺足了新聞,易陌謙和左瞳離開談判室來到樓下,媒體早已經圍了水泄不通,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沖開一條口子,左瞳在助理的攙扶下進入汽車,而易陌謙卻沒有走脫,被記者圍了嚴嚴實實,左瞳的車離開時候她在后視鏡里看見易陌謙笑容滿面的接受采訪。 該死的男人,他想離開媒體的包圍易如反掌,眼前的一切很明顯是故意的,想博一把同情的輿論,左瞳咬了咬牙,要是可以她真想咬他幾口泄氣。 回到住處,晗昱跑了出來,他乖巧地拉住左瞳的手,“媽媽,那個人真的是我的爸爸嗎?” 左瞳很想說不是,可是知道無法掩蓋輿論,于是只好點了點頭,晗昱抓住她的手,“媽媽,他為什么要和媽媽搶晗昱?” 左瞳抱住他小身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晗昱很堅決的揚起小臉看著左瞳,語氣帶著宣誓的味道,“晗昱不喜歡那個人,晗昱要和媽媽妹妹一起生活,媽媽,你一定要打贏官司!我不要和他在一起,他是壞人!” 這話聽在左瞳耳朵里很心酸,她抱緊晗昱,“你放心,媽媽絕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你的!” 易陌謙回到家里,易夫人正在和江辰希坐在客廳里親熱的聊天,看見他回來江辰希笑瞇瞇的站起來,“易大哥,你回來了!” 易陌謙點了點頭,冷著臉色沒有停留的徑直上了樓,江辰希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易夫人笑著打圓場,“陌謙可能是太累了!” 江辰希是個很知趣的人,見易陌謙的態度不對,知道是今天的談判導致的,她轉頭笑盈盈的看著易夫人,“伯母,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易夫人笑著把她送到門口,目送江辰希的車離開,她轉身進了屋,易夫人去了易陌謙的臥室,她在門上輕輕的敲了幾下,然后推門走了進去,易陌謙正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看見易夫人進來也沒有起來的跡象。 “今天的見面怎么樣?她是不是不肯把孩子交給你?” 易陌謙沒有回答,易夫人哼了一聲,“這可由不得她,孩子既然是我易家的就必須回到我易家!” 易夫人的強勢讓易陌謙皺眉坐起來,他沒有接易夫人的話而是冷冷的問她,“媽,誰讓你讓她來的?” “我看你不是喜歡她嗎?辰希這孩子乖巧可愛,身份背景都干干凈凈比那個左瞳和沈君瑜都強多了,最重要的是她愛你,這點我很早就看出來了。”易夫人提到江辰希眉飛色舞的,正說得高興易陌謙冷哼一聲,易夫人看他臉色難看,馬上住了口,“你和她的事情先不急,我們先把官司打贏把孩子要回來再說。” “我和她的事情?我和她有什么事情?”易陌謙掩飾不住的反感情緒。 “你不是喜歡她嗎?媽看你喜歡她,就多叫她到家里來走動和她增進感情,辰希這孩子脾氣好,又會說話……” “誰告訴你我喜歡她的?”易陌謙毫不客氣的打斷他。 “你不喜歡她干嗎和她在一起?”易夫人被兒子的表情嚇了一跳。近段時間易陌謙和江辰希走得很近,冷落了沈君瑜,她一直以為易陌謙是喜歡江辰希的,所以才人前人后的表現出江辰希的好感,還幾次邀請她到家里來玩,從前易陌謙對他邀請江辰希來家里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情緒,可是今天他的反感卻是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的。“你心情不好也不用這樣對人家……” “那你想我怎么對她?我告訴你我喜歡誰不喜歡誰是我的事情。你不要跟著瞎攪和,最煩你你這種瞎操心?” 易陌謙的語氣有些惡劣,易夫人從來沒有看見他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過話,一時間不免有些委屈,“兒子,我不是為你好嗎。你也老大不小了!媽擔心你的終身大事,提前為你打算,你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我是你媽,難道會害你不成?” 聽她這樣說易陌謙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一下子沖口而出,“你不會害我?我落到這種地步你敢說和你沒有關系?” “你什么意思?怪我?”易夫人有些心虛。 “我哪敢怪你,不過只是提醒你一聲,如果你真的不想害我,真的是為我好,拜托你從此不要在插手我的事情!” 易夫人滿心歡喜的被搶白了一通,氣咻咻的出來去書房找了易先生,“這日子沒有辦法過了!” “發生什么事情了?”易先生摘下眼鏡看過來。 “你養的好兒子,竟然開始頂嘴了。”易夫人把易陌謙剛剛和她說的話對易先生重復了一遍,原來指望易先生幫她說一句好話,沒有想到易先生卻皺眉道,“要不是你當初背著我那樣對他,陌謙至于落到這種地步?這件事情你的確是做錯了!” “你們都怪我,都把責任推我身上,就沒有為我想一想,看見兒子那樣一副不死不活的樣子,我這當媽的好受嗎?” “可是再怎么你也不能抹去他記憶啊?要是陌謙知道你曾經那樣對他,你覺得他可能原諒你?”易先生的話讓易夫人一時間沒有了怨氣,她哼了一聲,“別的我可以不管,但是孫子這件事情我一定要管到底!”說完摔門離開了。 易陌謙的奪子官司雷聲大雨點小,雖然鬧得人盡皆知,還限制左瞳離境,但是除了找左瞳談過一次后,鬧得滿城風雨,他人卻消失不見了。 他沒有動靜可難為了左瞳,天天的等著法院的傳票,這一等就是一個禮拜無音訊。 左瞳一直在揣測易陌謙到底在打什么算盤,直到蘇清和來告訴她,說易陌謙不找她爭奪兒子的撫養權是因為他近段時間在對付安子皓,分身乏術。 左瞳很吃驚,好好的易陌謙干嗎要對付安子皓。 蘇清和說易陌謙對付安子皓應該是早就計劃好的,安子皓在三年前娶了秦氏千金秦可心,安秦聯姻讓安子皓的事業開始如日中天,慢慢的開始威脅到易陌謙的事業,導致易陌謙開始坐臥不安,易陌謙在準備和左瞳打官司之前就已經開始對付安子皓。 蘇清和還說,因為江辰希目前是易陌謙夫人的最佳人選,江氏也參加到了這場易陌謙對付安子皓的商業戰爭中,據說秦子墨也不甘寂寞也想出來分一杯羹,所以目前的格局是三對二,安氏和秦氏很明顯的處于下風。 蘇清和問肖奈,“我們要不要出手幫一把安子皓,加上瞳瞳,這樣是五對三,把局攪亂,讓易陌謙無暇顧及,或者乘機把易陌謙和秦子墨一起收拾了,讓他再沒有精力來和瞳瞳搶晗昱。” 肖奈表示贊同,把目光看向左瞳,“瞳瞳怎么認為?” 左瞳自然是同意的,對付易陌謙勢在必行,如今正好是大好時機,她可不想放棄這個機會,三人一經拍板馬上就聯系了安子皓,安子皓正被易陌謙逼得沒有退路,見他們伸援手大喜過望,特地親自登門來感謝。 這是六年來左瞳和安子皓的第一次見面,安子皓和過去比變化了許多,左瞳竟然在他的頭上看見了白發,想來是焦慮所致。看見左瞳,他竟然控制不住的流下了眼淚,左瞳看見他也很高興,“子皓,你變了!” “瞳瞳,知道你活著我很高興,可是我沒有臉來見你,要是當初我攔住你和言立城,組織你們離開,你不會遭受這么大的磨難,都是我,是我害的你!”安子皓很自責。 “這一切和你沒有關系,你用不著像我道歉!” “瞳瞳,這些年來我一直在自責中渡過,我一直在計劃著如何讓害你的人得到應該有的懲罰,你回來就好,這次我們絕不能放過易陌謙!” 安子皓對易陌謙的恨左瞳感同身受,“放心,這次我們絕不會讓他好過。” 且不說左瞳等人在一切商議如何對付易陌謙,易陌謙聽說他們見面后也是吃了一驚,洪陽露出擔心的神色,“易總,對付安子皓不是什么大問題,可是如今加上一個肖奈和蘇清和,形勢對我們大大的不利啊!” 易陌謙滿不在乎的一笑,“形式越不利越好!對我們不利一切就不好玩了。” 他這話說得洪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明明是他搶先對付安子皓,而且還把秦子墨和江家拖下水,本來是三對二輕松完勝的局面,可是突然殺出肖奈和蘇清和攪局形勢變得非常的不u樂觀,,按照常理推斷聽說對方有援軍易陌謙一定會著急,一定會想辦法破局,可是易陌謙卻沒有一絲的焦急,反而看起來很輕松,他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易陌謙也不多說只是吩咐洪陽,“你約一下秦風,就說我有要事要見她。” “這個時候只怕見他也不會有什么作用,畢竟他和安子皓是姻親。”洪陽提醒,目前易陌謙和安子皓勢成水火,秦風是安子皓的大舅子,他以為易陌謙約見秦風是為了尋求轉機。 “你只約他就可,別的我自會解決!”易陌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洪陽知道他向來做事情有分寸于是給秦風打了電話。亅www..com亅夢亅島亅小說亅 v32 v32 因為江氏和易陌謙聯手對付安子皓,江辰希來易家又開始勤快起來,只要有易陌謙出現的場合,江辰希一無例外的跟著,她現在儼然是一副易氏女主人的樣子。 媒體對她和易陌謙的揣測從一開始的疑似女朋友變成了未婚妻的不兒人選。沈君瑜則徹底的從易陌謙的生命里消失了。 這天晚上易陌謙在濱海酒店宴請省里下來視察的劉副省長,江辰希也跟了去,在酒店的大堂和左瞳不期而遇,左瞳今天也在濱海酒店有飯局,看見左瞳,江辰希炫耀的挽住了易陌謙的手,雙方擦肩而過,易陌謙看見左瞳進入了最左邊的包廂。他記得好像看見顧市長進入了那間包廂,易陌謙眉頭微微的皺了下。 肖奈最近家里出了點事情,他趕回去處理,于是把左瞳交給蘇清和照顧,蘇清和脾氣不好,說話容易得罪人,左瞳今天宴請顧市長怕他在飯局上說不好聽的話,所以沒有讓蘇清和跟過來。 顧市長是有名的色鬼,為了應付他左瞳特意高價找了兩位美人相陪,席間相談甚歡,顧市長對她找來相陪的兩位美人中的其中一位表示了濃厚的興趣,左瞳在一旁察言觀色看得真切,酒過三巡,左瞳把早已經準備好的房卡交給了顧市長感興趣的美人,自己則做好了撤退的準備。 她借口上洗手間出了包廂,左瞳并沒有真正的想上洗手間,而是站在外面靜觀其變,按照事先的設定,她離開后那位美人就會和顧市長離開包廂去樓上的套房逍遙快活,而她也可以拍屁股立馬走人。 不過這次和預想的有些不一樣,她在外面站了好一會也沒有看到顧市長出來,反而是她自己明明沒有喝多少酒,卻感覺頭有些暈,左瞳的酒量不是太差,今天在酒桌上她一共就喝了不到三杯酒,這點酒怎么會導致頭暈呢?她還沒有思量出所以然,就感覺意識越來越迷糊,左瞳在心里暗叫一聲不好,她扶著墻壁跌跌撞撞的走了幾步,最后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左瞳醒過來的時候看見朦朧的橘黃色的燈光,她翻身坐起,迎面接觸到的是易陌謙深邃的眸子。 “你怎么在這里?” “那你希望誰在這里?”易陌謙嘲諷的看著她,“那個像豬一樣的顧市長?” “閉上你的狗嘴!”左瞳自然聽出了他的話里意思,她有些后怕的拉了拉衣襟,今天晚上很明白的是她遭到了別人的暗算,只是到底是誰暗算她呢?“易陌謙,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會知道我被人暗算了嗎?不要告訴我什么湊巧之類的話,這個世界沒有那么多湊巧。” “當然不是湊巧,我只是有預感你會被人暗算,果然和我想的一個樣。” “那個暗算我的人不會就是你本人吧?”左瞳可不相信他什么狗屁預感。 “我要是暗算你你覺得你能穿戴得這樣整齊?”易陌謙反問。 “這可說不好,你歷來花花腸子比別人多!背后整人那些事情你最拿手的。”這話說完她看見易陌謙臉色變得很難看,左瞳突然覺得一陣快意。 “你還真說對了,我的確擅長背后整人,早知道你如此不識好歹就應該讓你繼續呆在另外一個房間,對了,你知道另外一個房間里是什么景象嗎?”易陌謙打開手機,一副畫面呈現在左瞳眼前,酒店寬大的床上,兩個白花花的身子在糾纏,只掃了一眼左瞳就別過目光,“是誰算計我的?” “你連誰算計你都不知道還好意思出來混?”易陌謙冷冰冰的看著她,“沒有金剛鉆就別攬那瓷器活,我要是不出現及時一些,現在躺在那個顧市長的身下婉轉呻吟的人就是你明白嗎。”他說得粗俗,左瞳的臉一下子紅了。 “易陌謙不要以為你救了我就可以侮辱我,我告訴你我和你之間的帳還沒有開始清算!” “我知道,橫豎是我欠你多,既然碰上了,不如我們談筆交易。”他在她身邊坐下。 “你想說什么?”左瞳本來不想理他的,不過看在他救她的分手所以沒有駁他。 “孩子的事情……” “孩子你休想!”左瞳一句頂回去。 “我的意思,能不能讓我見見孩子,不管怎么樣也是我的孩子,你總不能一輩子不讓我見他吧?” “我就是這樣打算的!”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孩子氣,實話告訴你,就憑你剝奪我做父親的權利這一點,我就有十足的把握把孩子的撫養權拿到手。”易陌謙放緩語氣,“現在我只是想和孩子親近親近,沒有別的意思。” “孩子不愿意和你親近!”左瞳拒絕。 “孩子不愿意不是你教的嗎?我是他父親,你這樣做不只是傷害我更是在傷害孩子明白嗎?” “傷害孩子?易陌謙,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對他們的傷害,要不是他命大,你以為……”她沒有說下去。易陌謙揉揉眉心,“我知道,是我的錯,你給我機會彌補好不好?” “不行!” “你這個女人!”易陌謙把提高的聲音又壓下去,“你讓我和孩子親近,我會考慮不和你搶孩子的撫養權的。” 左瞳看向他,“你憑什么和我搶,你有什么臉和我搶?” 易陌謙嘆氣,“你怎么又繞回來了,我說過我想要孩子的撫養權易如反掌,這不是在和你商量嗎。” “易陌謙,想和你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你為什么不和她們生,為什么要為難我?” “想和我生孩子的女人的確很多,可是我想要的孩子卻只有一個女人能生!”他盯著左瞳,眼睛里的炙熱要把她烤化。 左瞳卻一點也不感動也沒有心跳,這樣的話她已經再不會相信,她瞪著易陌謙,一字一頓“我要是再相信你我就是蠢貨,十足的蠢貨,活該死在海里一百次,你明白嗎?” “瞳瞳,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從來沒有!”他的眼睛里滿是哀傷,“過去的一切我會為你討回來的,只求你給我機會,我會彌補的!” “可是你還是傷害了我,易陌謙,我恨你,不是那種因愛成恨,而是完全的仇恨,仇恨你明白嗎?你永遠彌補不了對我的傷害!”扔下這句話左瞳頭也不回的的離開了。 左瞳走出酒店上了汽車才發現自己剛剛忘記問易陌謙一個問題,那就是和顧市長滾床單的女人到底是誰? 江辰希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的早上,明媚的陽光從窗簾外傾灑進來,一室的溫馨,她看了看旁邊空空的位置,心里有些失落,他怎么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江辰希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身子進入了浴室,鏡子里出現的是一具妙曼的酮體,酮體上面布滿了星星點點的吻痕,這些都是他留下的印記。 那個人昨天晚上是那樣的**,一點也不溫柔,把初經人事的她摧殘了一個晚上,雖然她感覺渾身都疼,可是心里卻美滋滋的,她終究成為了他的女人,經過昨晚那樣一幕,相信他會很快到她家提親的。 江辰希把自己泡在浴缸里美美的洗了一個澡。這才換了衣服走出了浴室,房間里飄蕩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道,她驚喜的看過去,看見消失的易陌謙竟然出現在了房間里,此刻他正坐在沙發上面抽著煙。 “易大哥!”她嬌羞的走到他身邊,易陌謙把手里的煙頭熄滅,對她笑了一下,“餓了吧,我們下去吃早飯吧。” 很平常的一句話聽在江辰希的耳朵里感覺關切意味十足,她乖巧的點了點頭,和易陌謙一起離開了房間。 吃過早飯后易陌謙接到電話離開了,江辰希則回了家,看見她回來江夫人迎了過來,“你總算回來了,可把我擔心死了!” “有什么可擔心的?”江辰希挽著江夫人的手,一臉的滿足神情。 江夫人的目光停留在她脖子上面的吻痕上面,搖頭,“這易陌謙也不知道收斂,你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他這樣也不怕別人說閑話。” “媽,你就不能不說這些讓人難為情的話嗎?”江辰希撅嘴一臉的嬌羞。 “我這不是為你好嗎?”江夫人突然想起什么,“昨天晚上他沒有懷疑什么吧?” “沒有!他的神情看上去很正常。” “那就好,我還怕他懷疑什么。”江夫人放下心來,“看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一定是以為自己喝多了亂性。對了,他為什么沒有送你回來?” “他有事情回公司了。“ “什么事情比得上你重要?”江夫人有些不滿,江辰希卻是很體貼,“媽,你知道他最近為公司的事情很煩,我們就不要去打攪他了。” “都說女大不中留,果然一點都不假!”江夫人愛憐的捏捏江辰的臉,“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來提親?” “沒有。媽,你說他會提親嗎?”江辰希還是有些擔心,“我有些擔心他回去找左瞳,畢竟左瞳為他生了孩子。“ “放心,經過昨天晚上后,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要左瞳的。”江夫人胸有成竹。 “你怎么這么肯定?” “女人會原諒失足的丈夫,但是男人卻不會原諒和別的男人發生關系的妻子。” “你的意思是左瞳昨天晚上和別的男人……”江辰希驚訝的捂住了嘴。 江夫人臉上露出一臉的怨毒,“為了你媽只有鋌而走險,左瞳不但易陌謙不會要她,肖奈和蘇清和也不會要她。”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還是那句話,男人娶妻子是為了裝門面,馬上你就會知道左瞳已經沒有可以讓人裝的東西了!” 安子皓這邊因為有了蘇清和和肖奈的加入一改往日的弱勢變得強勢起來,秦子墨有些后悔起來,當初他和易陌謙湊對是因為拿下安子皓易如反掌,還有就是想通過對付安子皓拉攏易陌謙讓他以后和自己一起對付蘇清和,怎么也不會想到易陌謙會和左瞳搞出一場奪子之戰,把蘇清和和肖奈也給牽扯進去,要是知道他們三會加入,他打死也不會作死的去對付安子皓,可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那個后悔。 不過現在可不是他后悔的時候,商場如戰場,已經進入想抽身壓根不可能,于是只有硬著頭皮的撐下去。 沈君瑜最近一直在左修名身邊不離左右,她的目標一直就是拿百分之十的股份,那股份一天不落到她名下,她一天不得安生。 看著沈君瑜目前一無所有,左修名心里也戚戚然,于是下定決心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的繼承權留給了沈君瑜,左修名打電話讓律師過來幫忙整理遺囑,在遺囑里把名下的股份全部留給了沈君瑜。 按理說沈君瑜應該滿足了,可是她卻不是一般的人,遺囑這種東西是隨時可以修改的,她要的是一勞永逸,還有她不甘心被左瞳就這樣給趕出去,現在左修名把股份繼承權給了她,她決定惡心下左瞳,于是特意找左瞳炫耀了下。 沈君瑜去找左瞳炫耀左瞳壓根沒有給她臉,直接讓保安把她拖了出去,沈君瑜的臉丟盡了,而左瞳也憤怒了,她握緊手,“左修名,既然你如此無情,就不要怪我無義,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和你的私生女如愿的!” 沈君瑜惡心完左瞳后若無其事的又回到了醫院照顧左修名,她去惡心左瞳的事情被秦子墨知道了,他給沈君瑜打來了電話,“蠢貨,你這時候去挑釁左瞳不是在找死嗎?你有那閑工夫還不如勸說左修名讓他幫忙勸左瞳不要和我們斗!” 沈君瑜聽了秦子墨腦子里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這天她正在醫院陪著左修名散步,她提到了華城的現狀,說左瞳現在和易陌謙為了孩子勢不兩立,和易陌謙斗不會有什么好結果,沈君瑜說左瞳這樣會把華城葬送掉,她不想讓華城就這樣被葬送掉,讓左修名想想辦法。 左修名嘆氣,“瞳瞳到現在也不來看我,她恨我,又怎么會聽我的。“ “她雖然不聽你的,但是你可以想辦法啊。爸爸,你手里有華城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得想辦法留下這些股份,不能讓華城最后一無所有啊?” “君君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爸